雷鸣声在后山上空隐隐作响。
沈寒舟将虞软软死死地按在温泉池边的青石上。
他的大掌已经粗暴地撕开了那件碍眼的蝉翼白纱裙。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虞软软有些做作却极度勾人的惊呼。
“师尊……不要……这是禁忌……我们是师徒啊……”
虞软软无力地推搡着沈寒舟坚实的胸膛,眼神里却全是挑逗和拉扯。
“闭嘴!”
沈寒舟低吼一声,他已经彻底扯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三百年的巨物狰狞地弹跳出来,顶端还带着一抹晶莹的浊液,散发着骇人的热量和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
他的双手狠狠地掰开虞软软两条白皙的大腿,将其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由于这个羞耻的姿势,虞软软最私密、最娇嫩的海棠花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月光和沈寒舟近乎吃人的目光下。
那里早已因为刚才的磨蹭和读心术的刺激,泥泞不堪,亮晶晶的溪水正顺着股沟缓缓流淌。
【好美……怎么会这么美。流了这么多水,这个小浪货果然早就在等本尊操她了。什么师徒,今天本尊就要用这根肉棒把你的身心全部烙上沈寒舟的名字!老子要撞烂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子宫,让你以后听见本尊的声音就下面流水!】
沈寒舟再也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长驱直入。
“啊哈——!”
虞软软发出一声高亢且变调的娇啼。
太粗了,也太烫了。
那根巨物带着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瞬间撑开了她层层叠叠的嫩肉,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击在了她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那一瞬间,不仅是肉体上的极致饱满,虞软软的脑海里更是被一股庞大、狂暴、近乎失控的极乐意念瞬间填满。
因为距离和肉体的绝对融合,她的读心术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她不仅能听到沈寒舟的声音,甚至能感受到沈寒舟灵魂深处的颤栗和每一根神经末梢传来的快感轰炸。
双重的高潮,现实与精神的同步凌迟。
“呜呜……太深了……师尊……软软要死了……”虞软软尖叫着,修长的指甲深深地抠进沈寒舟后背的肉里,带出一道道血痕。
沈寒舟却像是发了疯的野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掐着虞软软的细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然后以一种近乎自残的频率,疯狂地向下砸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黏腻而沉重,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竹林里。
每一次耗尽全力的抽插,都能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汁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溢出。
沈寒舟闭着眼睛,嘴里却在咬牙切齿地念着《清心咒》:“太上忘情……常应常静……清心如水……”
可在虞软软的脑海里,那个不穿衣服的沈寒舟正在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嘴里发出最下流的咆哮:【爽死了!爽死了!夹得太紧了!软软的小逼要把老子的阳精吸干了!再快一点,把她撞烂,把她操成离不开男人的废人!叫我的名字!快叫沈寒舟!】
现实的圣洁与内心的淫邪交织成一首最禁忌的乐章。
虞软软在承受了足足数百次狂暴的撞击后,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眼前一黑,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极致高潮,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巨物。
沈寒舟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将压抑了三百年的滚烫阳精,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灌进了虞软软娇嫩的子宫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