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高台之上的圣洁仙尊,桌案底下正用穿着靴子的脚肆意踩弄我的阴蒂

月黑风高,无忧阁的深闺内只点了一盏如豆的油灯。

虞软软卸去了一身繁复的弟子服,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几近透明的冰丝亵衣躺在榻上。

那衣料贴在身上,将她玲珑曼妙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莹光。

她没有睡,只是单手支着雪腮,在静静地等待着。

她知道,有人要忍不住了。

子夜时分,空气中陡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波动,龙涎香中混入了一股冰冷而狂暴的熟悉气息。

“吱呀——”

窗棂未动,一道黑色的高大身影却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床榻前。

那人浑身裹在漆黑的夜行衣中,连面容都用墨色面纱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猩红如血、满是暴戾与占有欲的凤眸。

来人没有一句废话,甚至不带半点灵力波动,欺身而上的瞬间,一双滚烫的大掌便如铁钳般死死地扣住了虞软软纤细的玉腕。

“哗啦啦——”

一阵冰冷而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一条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微符文的“锁仙链”。

这锁链本是用来禁锢大妖的法宝,此刻却被这黑衣人粗暴地缠绕在虞软软白皙雪嫩的手腕上,黑色的玄铁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

黑衣人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狠狠地钉在床头的玉柱上,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了上来,将虞软软死死地垫在身下。

他一言不发,可虞软软的脑海里,此刻却早已掀起了毁天灭地的海啸。

【抓到了……终于把这个小浪货锁起来了。白九颜那个死狐狸精还想娶她?做梦去吧!今天本尊就把你这双到处勾引男人的手锁死在这里,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这张床!这身衣服真碍眼,撕烂它,本尊要狠狠掐着她的屁股,把那根肉棒从早到晚插在她的身体里,直到把她的肚子搞大,让她天天只能流着水、哭着求本尊疼她!】

熟悉的粗暴、熟悉的淫邪、熟悉的下流。

虞软软感受着手腕上锁链的冰凉,又感受着身上男人隔着黑衣传来的惊人热量。她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媚的娇笑。

“师尊深夜造访,还换了这么一身行头,是在和软软玩山下那些‘采花贼’的把戏吗?”

黑衣人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那双猩红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与慌乱,但他依旧死死咬着牙,刻意压低声音,用一种干瘪沙哑的伪装声线冷喝道:“妖女,休要胡言乱语!本座乃是来取你性命之人!”

可他的脑海里却已经彻底慌了神:【草!她怎么认出本尊的?不可能,本尊用了敛息术,还蒙了面,连掌门师兄都认不出来!她一定是在使诈,对,她是在诈本尊!】

“诈你?”

虞软软微微偏过头,那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挺起丰满的胸口,将那两抹傲人的软肉在男人的胸膛上挑逗地蹭了蹭。

她吐息如兰,用一种近乎呢喃的黏腻声音,不紧不慢地开口:

“‘膝盖跪红了,皮肤太嫩,想把双手反剪在身后,在掌门师兄画像前狠狠顶弄’……师尊,这话,不是您在承明殿时心里想的吗?”

“轰——!”

沈寒舟的脑海里,仿佛有万顷雷池同时崩塌。

他死死地瞪大眼睛,眼底的伪装在这一瞬间碎得连渣都不剩。

虞软软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弧度,继续用小舌舔了舔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念出了下一句:“还有昨晚在温泉池里……‘软软的小逼要把老子的阳精吸干了,要把她撞烂,操成离不开男人的废人’……师尊,昨晚您念着清心咒,心里却叫得这么大声,软软的耳朵可都快被您震聋了呢。”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沈寒舟整个人如同化作了一尊风化了千年的石雕,僵硬地跪坐在虞软软的上方。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太上忘情”,在她的眼里不过是一场拙劣的独角戏。

原来,他这三百年来最隐秘、最淫邪、最不可告人的疯狂欲望,一直都在这个小妖精面前赤裸裸地展览着。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瞬间彻底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