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刑台下来后,沈寒舟带着软成一滩烂泥的虞软软,借着仙力遮掩,悄然潜入了天界最冷清的禁地——广寒宫。
广寒宫内常年冰封,积雪不化,唯有中央一株巨大的万年桂树,散发着清冷幽微的香气。
冷月如盘,清辉洒在雪地上,折射出清冷的光。
虞软软被沈寒舟随意地扔在桂树下一块平整的冰岩上。
她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冰凉的冰岩与她刚刚承受过暴击、正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肉体接触,激得她娇躯一阵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下意识的嘤咛。
沈寒舟顺势压了上来。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解开自己的上衣,只是粗暴地拉开了裤袋,将那根在冰雪刺激下不减反增、愈发狰狞硬挺的巨物,再次死死地抵在了虞软软那处早已红肿泥泞的花源口上。
“师尊……冷……好冷……”
虞软软两手抱住他的脖子,身子因为寒冷和即将到来的热烈而矛盾地战栗着。
“冷?一会儿本尊就让你烫得叫出声来。”
沈寒舟冷笑一声,大掌分开她两条修长的大腿,将其死死地按在冰雪之中,腰部一挺,那根滚烫如玄铁的庞然大物噗嗤一声,再次蛮横地挤进了那处狭窄热情的通道。
“啊哈——!”
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滚烫在这一瞬间在虞软软体内疯狂炸开。
内里是沈寒舟如火般的巨物进出碾压,外面是广寒宫万年不化的冰雪刺激。
这种冰火交融的异样感官,让虞软软爽得尖叫不断,十根脚趾死死地扣在雪地里,带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然而,就在两人渐入佳境、肉体撞击声在冰原上回荡时,广寒宫深处,一阵轻微的、属于女子的脚步声,正缓缓朝着这株桂树走来。
是广寒宫的主人,嫦娥仙子。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虞软软吓得浑身绷紧,体内的软肉瞬间死死地绞住了沈寒舟。
而沈寒舟的脑海里,此刻却因为这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彻底陷入了一种近乎变态的、病态的高潮之中:
【脚步声……那个冷冰冰的嫦娥走过来了。软软,感觉到了吗?她马上就要看到你光着屁股被本尊操的样子了。给老子夹紧了,不许停!今天本尊就是要当着这个天界第一美人的面,用这根肉棒把你操到哭!你越害怕,里面夹得越紧,老子的小腹都要爽麻了!看啊,你的水都流到雪地里,把冰都融化了,真是个离不开男人的小浪货!】
沈寒舟在现实中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空出一只大掌,狠狠地捂住了虞软软想要惊呼的嘴,身下的耸动瞬间化作了狂暴的残影。
“啪啪啪啪!”
肉体在冰岩上撞击的声音清脆而沉重,伴随着落雪的扑簌声。
虞软软只能通过鼻腔发出呜呜的悲鸣,眼睁睁地看着那抹清冷的白影穿过桂树的枝叶,距离他们不到十步之遥。
极度的恐惧与禁忌化作了最后的高潮,体内的媚肉在一瞬间疯狂痉挛,将沈寒舟那根巨大的灼热死死咬住。
沈寒舟也发出一声闷哼,腰部死死顶在宫颈最深处,将那滚烫的浊液,在嫦娥仙子驻足的刹那,尽数喷灌在了虞软软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