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奸计占娇娘

时间飞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在秘谷魔窟这段时间里,张啸天随同叶婉霓暗中查探,却毫无所获。

而他时不时借口习练“天魔功”,每天少则三次,多则十多次,对叶婉霓日夜宣淫。

初时叶婉霓甚难适应,她自婚后与丈夫亲热的次数屈指可算,一则钟剑南沉迷剑道,二则为人呆板,每次浅尝辄止,都未能尽兴,这次被张啸天这个花丛老手肆意淫肏,方品尝到性爱的无穷乐趣,到后来竟渐渐沉溺其间了。

只是她禀性贞洁,好几次张啸天试图变着淫荡的花样调教她,均被她含羞拒绝。

这日,张啸天淫兴正浓,紧搂着叶婉霓,将她吊挂在腰胯间,在房中边走边没命地挺动。

随着巨龙的出入挤擦,只见两人交合处蜜汁不断“滴滴答答”的下淌。

激战方酣时,突闻屋外响起二长一短一阵警报声。

张啸天愣了愣,这个示警只有他才知道意味着什么,看来是有敌来犯了。

他皱了皱眉头,在这紧要关头,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的鞭柄被叶婉霓粉穴里面一层层的嫩肉缠绞着,纵送之间,其乐无穷。

尽管已经肏了她无数次,他仍然沉迷在这极度销魂中,舍不得抽拔出来。

“霓妹…我们暂且停下来好不好…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张啸天口中含糊说着。

下面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拼命耸动着。

“嗯…”叶婉霓一双柔若无骨的粉臂交缠在张啸天的脖子上,娇靥如火,双眸迷离,肉洞里那股酣畅的舒爽让她沉醉,她娇羞呢喃了一声道:“不…不要…不要停…”张啸天听到这声娇嗲,顿觉心神为之一荡,他目光所及,只见叶婉霓胴体轻颤,香汗淋淋,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失神地凝睇着他,竟自蕴含着无限的柔情蜜意,令人色授魂与。

在这片刻之间,又有三长二短的一阵警报声急促响起,表明敌人已经攻破了第一道防线,“来人好快…不知来了多少人…看来是劲敌…”张啸天暗忖道:“可是,我和霓妹正在兴头上…又不便出手…”他这个色中淫雄,已被叶婉霓迷失了心智,舍不得这绝美肉体的诱惑,只好边干边挪动到墙角边,暗中拉动一条藏于隐秘处只有自己才知道用途的暗线。

外面随即响起一阵阵急促的警报声。

“怎么这般吵…发生什么事了…你抱我到床上去吧…”叶婉霓微闭双眸,腻声说道。

她的双手如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住张啸天,由于反应太过强烈,竟将男人背上抓出了几条血痕。

张啸天闻言将叶婉霓抱放在大床上,自己站在床沿,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

随着大力掼捅,叶婉霓一对高耸双峰颤弹不已,掀起阵阵诱人乳波,逗引得张啸天欲火更炽,拼命地捏弄搓揉起来。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阵吆喝声,“教主有令,全部从秘道撤退…”紧接着的是女人的哭喊声、人群拖曳声和脚步的奔跑声。

不久,这噪杂的声音渐不可闻了,余下的只有房中女人一声高过一声如歌似泣的娇喘呻吟…一会后,只听室内一声虎吼,张啸天强自镇慑心神,却抵不过叶婉霓穴中一阵猛似一阵的吸绞,终于暴喷而出,一股股汹涌的精水猛烈地击打着粉穴深处的嫩肉,让她浑身不停颤抖抽搐,无法自控地高声哀婉娇吟起来…良久,张啸天游走在酥胸雪股的大手方停了下来,喘着粗气啧啧说道:“霓妹,和你在一起真是快活…你不愧天下第一销魂尤物…我平生所遇女子,以你最为销魂…”交欢过后的畅快让他一时意识模糊,忍不住连声赞叹。

“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叶婉霓闻言霎时粉靥堆霜,心中气苦,多日的委屈换来的竟是这样一句话,“想不到你…你竟是这样的人…”她挣扎着下了床,眼眸含泪,默默将下体的秽物擦拭干净,穿上衣裙。

“霓妹,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女人心,海底针,张啸天不料一句脱口而出的话竟惹得叶婉霓伤心,连连叫屈道:“我没有半点贬低你的意思,那是我发自肺腑的赞美,我太爱你了…”

“我平生所遇女子…你最为销魂…那是什么意思…”叶婉霓冷冷道:“我只不过是你众多玩物中的一个…”她幽幽叹了口气,双眼空洞,自怨自艾道:“我对不住剑南…”忽然她双手掩面嘤嘤哭泣起来。

张啸天知道自己一时大意,竟说漏了嘴,急忙抢跪到叶婉霓跟前,抱着她的一双玉腿,猛括了自己几个耳光,连声道歉道:“霓妹,我绝没那个意思,若有半点对你不住,教我天诛地灭…”他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只求得到叶婉霓的原谅。

过了一会,也许压抑的情绪得到了发泄,也许是张啸天发誓赌咒起了作用,叶婉霓叹了口气,幽幽道:“你起来吧,赤身裸体像什么样子!”

“你原谅我,我才起来。”张啸天涎着脸,耍赖道:“你不肯原谅,我就一直跪下去…”他的大手乘机顺着滑腻修长的玉腿上抚,企图从裙摆探进那迷人的三角地带,再次挑逗她。

“有人来了,你快起来…”叶婉霓羞红着脸,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一想到若是让人看到张啸天赤身露体和自己在一起,甚为羞人,急忙道:“你先穿上衣服,其他再说…”话音甫落,一阵“叩叩”的敲门声响起:“里面有人吗?如不开声,我可破门进来了…”一个宏亮的声音说道。

“请稍待!”叶婉霓娇声应道。

她理了理云鬓,示意张啸天穿戴齐整。

随后打开门栓,但见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剑眉星目,惆傥不群,神仪晶莹,玉树临风的白衣男子站在门前。

来人腰佩长剑,神态从容,气定神闲,大有大家气度,令人一见心折,显见不是谷中恶人。

他见到叶婉霓,呆了一呆,不料开门者竟然是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子,大感意外。

见到来人,张啸天突然一怔,脸上神色惊愕异常,似乎突然见到甚么可怕之极的鬼魅一般,跌坐在床上,失声叫道:“你…你…”叶婉霓奇道:“怎么啦?”张啸天向来人呆望了半晌,摇着头说道:“不是的…不是的…”他脸色苍白,额头汗水涔涔,心中暗忖道:“这世上竟有如此相像之人…莫非遇到鬼了?”原来他见来人极似二十多年前自己暗算的一个故人,心中有鬼,是以一时失态。

“两位可知这谷中人都到哪去了?”白衣男子以为张啸天把自己当坏人,骤见被吓,并没多想,眼光烁烁,似要洞穿两人的心思,“在下易天行,一路追寻“天魔教”贼人,两位不似坏人,为何在这谷中…”叶婉霓明艳不可方物,让易天行一见之下大有好感。

叶婉霓闻言缓步行到门口处,抬头四处张望,只见偌大的一个山谷,静悄悄的不见人影。

往常紧闭的一个个房间,此刻房门都已大开,她转对张啸天失声说道:“整个山谷都已无人,不知“天魔教”的恶人都到哪了…”倏地,她“呜呜”掩面抽泣了起来,这一个多月来,她日夜受到蹂躏,身心俱疲,尽管品尝到性爱的无穷妙趣,但对一个赋性贞洁的侠女来说,却失去了太多,这是压抑太久骤得自由后的喜极而泣。

张啸天走近前,轻抚叶婉霓的香肩,柔声道:“那帮贼人想必仓惶逃走,顾不上我们,不用再受苦受累了…”他转对易天行,抱拳谢道:“多亏易少侠搭救,我们夫妻终可重见天日。”叶婉霓本准备挣脱他的手,但见易天行正注视他们,不由羞赧万分,心中寻思:“这位少侠定然知道这里是淫窟,我和张盟主独自呆在房中,只有声称是夫妻才…若给他知道…那真羞死人了…”她任由张啸天搂着,脉脉回睇了他一眼,这一个多月来两人亲密的肉体关系,让这一切看起来极为自然,俨然是一对恩爱夫妻。

易天行详细询问了他们一些情况后,便不再言语。

随后,三人开始在谷中搜索,这是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大山谷,山谷的四周开有八道门,每个石门后是一条直通山外的甬道,甬道里四散丢弃着一些衣衫和鞋子,显见贼人逃走匆忙。

三人搜索了大半天,除了二十多具被易天行击毙的守卫尸体外,其他一无所获。

易天行悻悻道:“在临安城外,我碰巧遇到这帮贼人掳掠女子,一路跟蹑,才发现这隐秘所在,没想到狡兔三窟,还是让他们跑了。

看来只好顺着甬道追踪下去,找到这帮淫贼,为江湖除害。”言罢,他别过两人,独自走了。

望着易天行远去的身影,叶婉霓幽幽叹了口气道:“这位易少侠年纪轻轻,武功却如此卓绝,连“天魔教”众恶人都不是敌手,不知是何方高足…”她垂下螓首,心往神驰。

“唉,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张某忝为盟主,实在惭愧,如有易少侠如此身手,何用受困至今…霓妹,我们走吧…”他伸手揽住了叶婉霓纤纤柳腰,春风满面,以为终抱得美人归。

“不!”叶婉霓如被蛇咬,哎哟一声,挣脱了张啸天的怀抱,正色说道:“张盟主,以后我们还是各走各的…我是有夫之妇…谷中这段经历…就当在梦中…什么也没发生过…”张啸天一阵错愕,他没想到一个多月的奸淫竟然未能征服她。

他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该如何再次把她哄上手,“霓妹,你是这样迷人,我太爱你了…你的影子已烙印在我心中,不要拒绝我好吗…”他字字含情,几近哀求道。

“张盟主…你是武林至尊…我是有丈夫的人…这样糊涂下去不好…希望你不要再以我为念…天下比我好的女人多的是…你又何必为我这个残花败柳的女人…作茧自缚呢?”见张啸天一片痴情,叶婉霓口气软了下来,柔声劝道。

“不!这世间女子,除了你,没有我所值得爱的第二个女人了。

嫦娥降世,仙子复生,也改变不了我对你的一片爱心!”张啸天仰脸望天,神情十分忧伤。

一会后,他长长地叹口气,自言自语道:“老天,你为什么这样的戏弄人,害我张啸天一生英雄,爱上霓妹,而无法自拔!”张啸天简单的几句表白,情深意重,叶婉霓听了,激动得全身颤动,两眶热泪,如泉般流下,但她心中明白,两人各有家室,在江湖又是有头有脸的人,这场孽缘不会有好结果,如不及早斩除张啸天心中一缕痴念,只怕日后他永远纠缠不清。

她摇摇头,举手抹去脸上泪痕,硬起心肠,克制住激动的心情,正色说道:“张盟主,你又何苦钻这牛角尖呢?你我缘尽于此,望你好自为之。

我要前往寻找剑南,不与你多说了,就此别过…”

“可是,还没有摧毁“天魔教”,我们不能无功而返!你我不如一道寻找那帮贼人,钟门主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多一人就多一份照顾,多一份力量!”张啸天见叶婉霓不为己所动,似要决意离去,急忙说道。

他退而求其次,只要能继续与叶婉霓同行,他就有足够的自信征服她。

“我自己找剑南就行了!”叶婉霓不想再与张啸天多说,一个飞纵,飘然而去。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这段时间来,她日夜与张啸天同床共枕,若说没半点情意那是自欺欺人。

刚才,张啸天一席深情的话,令她心起波澜,几乎难以自持,差点再次投怀送抱。

但她之所以下定决心离开他,正是怕自己继续与他同行,会控制不了情感再次失身于他。

而且,张啸天早前的失言,让她心存不快和疑窦,莫非他乃是情场浪子?

望着叶婉霓远去的曼妙身姿,张啸天呆了好一会,只感到整个人恍恍忽忽,如被抽筋离身,极为失落,极度受伤。

这个女人英挺不失娇美,高洁兼具妩媚,她青春惹火的肉体使自己焕发出无穷的激情和活力,令人沉迷不已,不愧绝世尤物。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迷上了她,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狠了狠心,决定再次设套征服她,绝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这是一个晴朗的黄昏,晚霞红透西山,照映得大地通红。

在通往徽州的官道上,商旅络绎不绝。

行人之中不乏士、农、工、商、江湖人物,形形色色各种人都有。

这批旅客中有一位腰佩长剑的宽衣士袍男子,由临安往徽州方向,正任由马儿缓缓走着,神情显似极为落寞。

他憔悴的脸庞上眉头深锁,一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有些落落寡欢。

虽满面风尘,神情憔悴,却举止潇洒,掩不住他的迷人风采。

看来,这位疲倦的年轻男子,显然是怀有极重的心事。

他人虽然在官道上信马由缰,但是一颗心却不知飞往何方?一群归鸦带着“呀,呀”悲鸣,低掠飞过官道两旁的树梢,瞬间消失在茫茫晚空中。

年轻男子闻声倏然勒缰,默默仰起头来,微一打量天色,风尘仆仆的憔悴脸庞上,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

片刻之后,他缓缓举起手来,一理鬓边从士帽中溜下来的长发,又无力地垂下,然后发出一声令人鼻酸的长叹,低头继续默默赶路。

在距离这个男子百多丈远的身后,有一个刻意压着斗笠的络腮胡子大汉,缓辔而行,眼光须臾不离他。

这是个江湖老手,已经不紧不慢跟了士袍男子好几天了,并一路寻机留下标记。

他刚才已经吩咐前来接头的人按他的计划行事,来到这徽州地界,他不信前面这个男子能脱出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一想到不久之后,他又能再次享用到这个人的绝美胴体,下面的鞭柄忍不住又硬翘起来。

而前面的男子只顾埋头赶路,根本恍然未觉危险的来临。

这个虬髯大汉正是乔装的张啸天。

当叶婉霓执意离开他独自寻找丈夫钟剑南的时候,张啸天就一直暗中跟蹑。

一路上他几次按下强行占有她的念头,决意用特别的手段,寻求特别的刺激让这个绝世尤物主动投怀送抱,对他死心塌地。

日落时分,叶婉霓已策马来到了徽州郊外,前方现出一家客栈。

自离开张啸天后,叶婉霓日以继夜的一路奔波,身心本就疲乏不堪,加以多日未获丈夫一丝讯息,心中更是烦躁异常。

此刻她已意兴懒散,身心疲惫,决定在这客栈歇宿。

来到客栈,店伙早已欢喏一声,将她迎了进去。

素来喜洁的她,随后拣了一间清雅洁静的上房。

一路奔波,这时自然有些倦了,她饭后洗漱完毕,立即关上房门,卸下伪装,扬腕震熄了烛灯,和衣就寝。

夜深人静,一躺到床上,她就忍不住思潮汹涌,脑海里浮现的,心坎儿里想到的,都是这阵子发生的事,一个彪悍的身影缓缓浮现,一想起和张啸天在谷中的旖旎日子,她就耳根发热,那是一段让她无法忘怀的时光,虽然有痛,但更多的是快活,她每次都被肏弄得欲仙欲死,肉体上品尝到了丈夫无法给予的快乐。

“他可真是威猛…唉,我是怎么了?尽想他干嘛…剑南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不能再对不住他…”叶婉霓摇了摇螓首,俏脸有些发烫,她感到自己只要一想到张啸天,肉穴就忍不住酥麻发痒,有着一股莫名的渴望悸动。

看来自己肉体深处一些沉潜的东西已经开始觉醒,正向情欲的深渊滑落,已经快要到达危险的边缘,她内心不断警告自己,必须立刻悬崖勒马,以免坠掉下去,再做出伤害丈夫的事情来。

可是,女人的情欲之门一旦被打开,就再也难以关上。

有时越要忘却,却越是忍不住想起。

这一路上,她一颗心尽缠绕在张啸天身上,对他的思念,和对丈夫的愧疚这两股矛盾的感情不断冲突折磨着她,令她夜难成寐。

这个时候,叶婉霓才发觉自己已经有些离不开张啸天了。

今晚,对他的挂怀,同样使她辗转反侧越想越多,越想越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叭”的一声枯枝断裂脆响,就在她的窗外不远处响起。

叶婉霓心中一惊,挺身跃下床来,一抽身边长剑,立即闪身到窗侧向外察看。

只见就在窗外不远处一株大树下,正有二个身穿夜行衣的汉子在那里鬼祟交耳。

只听其中一人说道:“听说总教主已来到我们“快活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另一人说道:“总教主亲临,是我们的荣幸。

这次她之所以来到我们的头,是因为前时我们拿住了独孤超夫妇和“神剑门”门主钟剑南,她要亲自提审。”叶婉霓闻言一震,她记得张啸天曾经说过“快活帮”是“天魔教”的分支,这次她之所以乔装冒险前来徽州,也是为了寻找失踪的丈夫。

她凝神静听,只听其中有人“嘘”了一声,似是提醒说话者小声点。

“你知不知道,这两人在江湖可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听说独孤超还曾得到二十年前打遍天下无敌手,拜火神教教主钟承先的指点,剑法出神入化。

这次若不是入了我们的圈套,岂能轻易就擒!”

“时候不早了,我们还得赶往总舵,能见到总教主,这可是我们这些长老的福分!若迟了帮主责怪下来,我们可担当不起。”话音甫落,便见两个身影鹘起,正是说话的“快活帮”两个长老离开了。

“要想找到剑南,还须着落在这两人身上。”叶婉霓心念一转,立即开窗飞下,像浮矢掠空般紧跟而去。

她外号既称“玉女飞凤”,不单因为她长得美艳绝伦,也是因为她轻功甚为了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就在她一心紧跟前面两人的时候,从她身后屋角暗处也缓缓踱出一个身影,那人的脸上浮现出几丝得意的淫笑,不疾不慢随蹑在她身后。

这是上弦之夜,银月如钩,刚升起不久,光线虽弱,但叶婉霓目能夜视,依然看得十分清晰。

她跟着前面两人,飞过好几条街巷后,前面狂奔的两个黑影绕过一处山坳,等到叶婉霓追过去,黑影已然消失不见,跟前横着的却是一座大院落。

透过悬挂在门前的碧纱灯笼,依稀可见“快活山庄”几个大字。

这时万籁俱寂,灰云片片,叶婉霓稍一沉思,趁这黑暗夜色的掩饰,来到一处矮墙下,她既然决定要一探究竟,也就不再多虑,拧身纵起伏在矮墙上,运用夜目,极力向四下望去,只见前面一座坐北朝南的大房子,灯光特别明亮,显然是这个院落的大厅。

大厅前面大门紧闭,四个佩刀大汉分别站立在门的两边。

后面则都是精致的小厢房,依山而建,屋后有松竹成排,优雅清静,十分宜人。

见后面各厢屋已没有灯光,叶婉霓立即展开小巧功夫,飞身绕到那间大房子后面。

悄悄潜至东侧上的山檐下,就在房脊角上,一式“金钩倒挂”,翻身隐进了屋檐下。

隐身的地方正好有一道通风的长方木窗,透过窗户余隙,厅内情形依然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看不打紧,却把叶婉霓羞得粉脸通红。

原来房中陈设极其奢华,厚厚的红毡铺地,室顶正中央悬挂着一盏八宝琉璃灯,粉色纱幔一重重,一张八宝软榻周围嵌着明镜,在柔和的灯光映照下,这不但是一个舒服的卧室,而且是个香艳旖旎的温柔乡。

这房子的摆设,与山谷中的居所何其相似,很自然地勾起了叶婉霓的回忆,自己在那间旖旎的房子中,与张啸天日夜缠绵,初次品尝到性爱的无穷欢愉…见到这淫荡的摆设,叶婉霓不由皱了皱眉头,暗中“呸”了一声,差点脱口骂出“无耻”来。

这时,只听软榻后面纱幔处有人说道:“总教主真是美若天仙。”

“那是谁的声音?为何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叶婉霓一激灵,陷进了沉思。

“嗯!美的地方,你还没看到呢!”一个娇腻的声音响起。

“嘻嘻嘻…我有些不相信。”

“不信,你就快进来尝试一下滋味吧!”

“钟某做梦也不会想到总教主会在我的怀抱。”

“我是女人呀!”声音刚过,从纱幔后面缓缓露出了一男一女两张脸。

那男的紧抱着一个美丽动人的躯体,脸上现着谄媚的淫笑。

而女人一条如同蛇躯般的软绵绵娇躯,紧紧缠在男人身上。

“是剑南…这个女人难道是“天魔教”的总教主?他怎么和这魔头在一起了…”叶婉霓心中震骇莫名。

她没想到与丈夫刚分隔一个多月,他竟然变成这样的人。

“嗯!你是女人,天下最奇特的女人。”

“最奇的奥妙,你还没发现呢!”

“你这样挑逗,我真有些把持不住了。”钟剑南将女人抱到软榻上,便急不可耐地去扯她的衣裳。

“不要…剑南…不要跟别的女人亲热…”叶婉霓吊在屋檐下,看到这一幕,芳心欲碎。

“你们男人呀总是这样猴急…若尊夫人见到,不将你碎尸万段才怪…”女人扭动着迷人的蛇躯,用脚撩拨着钟剑南的下面。

“嘶啦”一阵裂帛声响起,女人的亵衣竟被钟剑南由肩至臂扯下一大幅来,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

“剑南,你说过要爱我,保护我一生一世的…可为什么现在你却跟别的女人亲热…”叶婉霓看到钟剑南猥琐急色的样子,一滴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是你忘了自己的誓言?还是一直都在骗我…”

“我那黄脸婆那比得上总教主国色天香,你就给了我吧,我受不了啦…”钟剑南目喷淫光,凝注在女人如羊脂般绵软娇躯上,口中喃喃说道。

“剑南,为什么你会为别的女人嫌弃我…为什么…我真的那么令人讨厌吗…”丈夫无情的话灌入耳中,句句如针,直插心窝,极度地伤害了叶婉霓的自尊。

贞洁、爱情、婚姻…彷佛在瞬间已被全部摧毁,她的心在绝望中嘶喊。

“嘻嘻…钟门主,那贵门跟敝教的合作…你总该给个说法吧…不会等到你把奴家吃了…却死不认账…你们男人呀…都是这个死相…”女人娇嗔道。

她的小手探到钟剑南下面一阵摸索,立时让他浑身颤抖起来。

“不会的…只要总教主肯布施雨露…在下这条命就交给总教主了…”

“格格…”女人满意地娇笑起来,她坐在榻上,背向叶婉霓,玉手轻拉,引导着钟剑南站在身前,温柔地解开他的裤子:“奴家让你尝一尝真正的销魂滋味,尝过后你就会知道:尊夫人比我差远了…”女人埋首在钟剑南的下面,螓首一上一下地耸动起来,似乎正含着他的肉棒,替他口交。

素来洁身自好的叶婉霓没料到自己的丈夫竟然当着她的面,和一个十恶不赦的女魔头做出龌龊的行为。

淫荡的笑声,污秽的语音,使人热血沸腾的呻吟…她紧闭着双眸,泪流满面,心中无比伤痛,产生了强烈的被背叛被遗弃的感觉。

“我瞎了眼了,没想到这个男人为图一时之快,竟弃武林正道于不顾,与这“天魔教”的贱货狼狈为奸!我要趁机杀了这对狗男女,为江湖除害…”痛苦、愤恨、绝望让她丧失了理智,她忍无可忍,从腰间抽出了长剑,一把击碎了木窗,飞进房中。

房中两人骤见叶婉霓闯入,手忙脚乱披衣提裤,十分狼狈。

“婉霓,怎么是你…”钟剑南似乎没想到叶婉霓会突然闯进来,吓了一跳,一阵错愕后随即恢复镇定:“这是总教主,不可造次…”

“我是瞎了眼了!”叶婉霓一剑往房中女人刺去,娇叱道:“待我杀了这魔头,再杀了你这衣冠禽兽!”她长剑一舞,寒芒闪闪,卷起一阵剑风,招招杀着连连向女人心窝刺去,令对方一阵手忙脚乱。

“嘻嘻,钟门主,这就是你那黄脸婆么…还挺漂亮的嘛…”女人骤见叶婉霓,眼泛异光,在房中不断纵飞闪避,“看她的模样,床上功夫多半不行…怪不得你要偷食…嘻嘻…”这女魔头江湖经验不愧十分丰富,一边闪避,一边不忘消遣刺激起叶婉霓来。

瞬息之间,两人拆了十多招,叶婉霓步步紧逼,将女魔头追到门边,“砰”的一声,女魔头破门而出,守卫在门前的四个大汉随即抽刀围了过来。

打斗声很快惊动了院内的人,敌人举着火把聚拢过来,亮如白昼,团团将叶婉霓围在大院正中。

女魔头趁这空隙,立即穿戴齐整,站在左边场上观看叶婉霓与四个大汉的对战。

这个时候,钟剑南已穿好衣衫,畏畏缩缩站在她身后。

叶婉霓在场中厮杀,自知一时怒火攻心,已陷进敌方的包围圈,见丈夫一点都没有相帮的意思,心中更恼,一把宝剑舞得滴水不漏,把四个大汉逼得不断后退,难以近前。

攻击稍松,叶婉霓寻思自己势单力薄,唯一的办法只有舍死一拼。

擒贼先擒王,她打算搏命一击,若是一击成功,或可全身而退。

这个时候,她对丈夫已不存半点希望。

她玉手轻挥,一道寒光削向左首一名大汉右臂,趁他后退这一空隙,娇叱一声,穿隙而过,精芒颤动,缕缕银光,恍似一张天罗地网罩向正在旁观战的女魔头。

她这一骤然出手,就是辣着,并且剑势不停,招招相连,跟着剑如潮涌,推出一片剑浪,卷激冲刺。

女魔头不料叶婉霓突然偷袭,仓促间也难以应付,慌忙避开剑芒,目中凶光一闪,一声厉叱,身形已掠至叶婉霓身侧,左掌五指如钩,疾扣对方执剑右腕,右掌骄指如戟,闪电点向对方左肋下章门穴。

招式未到,凌厉指风已近体,叶婉霓微感一凛,身形向旁疾侧,避过左边一指,一振腕,剑尖幻起千百寒星,反削对方左腕,迫得对方撤招,招式未老,玉腕一挫,原招不变,千百寒星直刺对方咽喉。

“来得好!”女魔头冷哼一声,一仰身一式铁板桥,双足微蹬,身形倒飞后退,足一站实,身形一闪,已飘到叶婉霓身后,两掌手指遥点,缕缕凌厉指风,专拣叶婉霓周身软、麻、昏穴下手。

一招甫出,倏觉眼前一花,已失女魔头所在,正微愕间,猛觉两缕强劲指风自身后袭到。

叶婉霓心中一震,她一身武学,本就低过女魔头,加以心身疲乏,勉强对拆几招后,已是手忙脚乱险象环生,一身香汗涔涔而下,衣衫为之尽湿。

就在女魔头自以为手到擒来的时候,募地只听一阵长笑,众人抬头,只见一个彪悍中年汉子从大院围墙处飘然而下。

那人尚在空中,双掌已连连向女魔头劈去。

女魔头只觉一股气劲疾冲而来,知有劲敌,不敢大意,闪身躲过。

叶婉霓趁这机会,已闪到来人身边,脸上娇靥如花,惊喜说道:“张大哥,你怎么来啦…”张啸天没有化装,她骤见之下心中激动,情不自禁脱口而叫:“张大哥。”

“霓妹,我一直放心不下你…还好来得及时…你没受伤吧…”两人甫一见面,便情意绵绵,仿如多日未见之情侣,将场中众人视若无物。

“嘿嘿,好一对生死鸳鸯…钟门主,尊夫人可给你戴绿帽子啦…”围观人群中缓缓步出一个瘦高个,阴恻恻冷笑道。

叶婉霓定神细看,正是从天目山魔窟逃离的蔡总管。

“你血口喷人…我和张盟主…清清白白的…”叶婉霓见蔡总管当面羞辱,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正要反驳,突然想起自己在谷中确实是与张啸天日夜欢好,做出对不起丈夫的事来,这一反驳便变声变调,任谁听了,都猜得出她和张啸天有着一种特别的暧昧关系。

“贱人!你竟然背着我和别人苟且…我…我要杀了你…”原本躲在黑暗角落的钟剑南突然神情激愤,怒骂起来。

“钟门主怎么和“天魔教”的人混在一起了?你几时加入他们了…”张啸天听到钟剑南的骂声,讶道:“没想到你堂堂一个正道人士,竟然自甘堕落!霓妹,我们走吧,不要理这帮贼人…”张啸天挽起叶婉霓的玉臂,看也不看在场众人,便准备离开。

叶婉霓望了望钟剑南,口唇微动,似有话要说,却见他对自己一眼也不看,不由叹了口气,心中无比伤痛:“没想到剑南这般无情无义…”黑夜仓促间,她一时竟没有留意到钟剑南口虽怒骂,人却没挺身而出这个破绽。

“想走么?张盟主将我们“天魔教”忒也看小了…”女魔头在旁“嘿嘿”一笑,突然欺向张啸天,如鬼魅般闪到他身旁,骈指点向他的“章门穴”。

“章门穴”是人的死穴之一,若被点中,非死不可。

张啸天大骇,急忙向旁边一纵,和叶婉霓便分开了。

女魔头见有机可乘,身子一飘,迅如流星的伸手抓住叶婉霓的胳膊,轻轻的一拂,点了她的下腹“关元穴”。

叶婉霓躲闪不及,被轻轻一戳,浑身立时绵软无力,动弹不得。

张啸天骇无人色。

没想到女魔头击他的那一招,不过是声东击西而已。

女魔头抓住了叶婉霓,将她抄在怀中,向后急退了几步,“格格”的娇笑道:“张盟主,怎么样,你的心头肉还是在我手中…要不要英雄救美呀…嘻嘻…”张啸天心急如焚,先机一失,一时六神无主,额头渗出了汗珠。

女魔头见他神态,娇笑道:“张盟主,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奴家欣赏你…想要救她不难,用剑斩去你的一只手臂,我这就放她…否则,你只有看着这些男人都销魂了,他们可都是色中饿鬼…这么娇滴滴的美娇娘我见犹怜…”张啸天关怀则乱,声嘶力竭大骂道:“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就将你碎尸万段!”女魔头见张啸天发狠,“嘿嘿”的冷笑一声,稍一加力拿捏,只听见骨头一阵“格格”作响,叶婉霓立即痛哼出声,脸白如纸。

张啸天一见,一抖嗦,心如铁芒刺了一般难受。

女魔头见状,笑道:“想好了没有?不然我动手了。”张啸天似是把心一横,道:“你放了她吧,我断了一臂就是。”叶婉霓惊恐欲绝地叫道:“你别信她的,万不可断臂!”张啸天“哈哈”一笑,深情对叶婉霓说道:“霓妹,只要你没事,断去一臂又何妨!为了你,别说一只手臂,就是两只,我也照断无误!”在场众人一听,似乎尽皆感动,叶婉霓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

女魔头更是啧啧称赞道:“张盟主,没想到你平生英雄了得,还是一个多情种子,奴家服了你了…钟门主,你对尊夫人可有张盟主这般深情…”

“我恨不得杀了这对狗男女…”钟剑南躲在黑暗角落狠狠说道。

“你把霓妹身上的宝剑给我,我断一臂给你!”张啸天对女魔头凛然说道。

“好!我信你这多情种子!”女魔头似乎想也没想,抽出叶婉霓身上的宝剑一把抛给了张啸天。

张啸天刚一接剑,一声厉啸,拼尽了全部的气力,长剑一振,向女魔头飞身扎去。

女魔头陡然一惊,没想到张啸天猝起发难,正在她错神的节骨眼上,只见寒光一闪,长剑已到了她胸前。

这一招来势极快,致使女魔头躲已不及。

她若还抓住叶婉霓不放,恐将会被当场穿胸而过。

来不及细想,她一声清叱,蹿升一丈多高,身子在空中一斜,飞射出两丈开外。

张啸天趁她躲开,一把拉住叶婉霓。

叶婉霓因穴道未解,一个踉跄栽到他怀中。

张啸天一把圈住了她的纤腰,趁众人错愕之机,一纵身便跃上了护墙。

“哪里逃!”蔡总管在旁怒叱一声,扬手向张啸天打出一把紫芒。

张啸天见紫针飞射而来,闪着黑色的光,知是毒针,心中微凛,身形一滞,站在墙上,一手抱着叶婉霓,一手运功连挥,一片凌厉狂飚立将数十点紫芒击落。

但这一滞之间,仍有几点紫芒向叶婉霓飞去,叶婉霓在张啸天怀中,身不能动,但却看得仔细,见紫芒飞来,以为自己会被射中。

在这紧急关头,却见张啸天一旋身,用身体替她挡住了射来的毒针,他闷哼一声,身形一晃,跃下墙来,抱着叶婉霓,足不停歇,急急飞奔,立时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下)

见张啸天替叶婉霓挡了毒针,“快活山庄”众人面面相觑。

隔了一会,只听那名“总教主”女魔头粗声说道:“蔡总管,你和关长老按教主交代追下去,我和辛帮主就不去了,不要让那妞看出破绽,坏了教主的好事…嘿嘿,这叶婉霓不愧天下第一销魂尤物,怪不得教主为她神魂颠倒,便是我辈见了,也不克自持了…”没有刻意掩饰,这个女魔头恢复了男儿本色,正是“天魔教”护法,在江湖中臭名远扬的阴阳书生杨欣,一个善于男扮女装坏人贞节的淫魔。

“杨护法,我们这场戏演得好吧…皓天,你和蔡总管带人追下去,记住要配合好教主…”站在杨欣身边的“钟剑南”掀开人皮面具,却是善于模仿别人的“快活帮”帮主辛不害。

随后,“天魔教”贼人在蔡总管和关皓天的带领下,顺着张啸天留下的痕迹一路吆喝着,紧紧追赶起他们两人来。

双方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吆喝声,在夜色掩护下张啸天不敢懈怠,急赶了一段路程后,伤势似乎开始发作,脚步渐渐缓了下来。

他将叶婉霓紧搂在怀,喘了口气,对她柔声说道:“霓妹,我已身中毒针了体力不支,得先找个隐秘的地方暂避,待我稍事歇息,再替你解开被封住的穴道我们才能避开这帮恶人。”叶婉霓脉脉凝视了张啸天一眼,这个男人一路相随,舍身救她,替她挡了毒针,足见痴情,让她非常感动,点头道:“但凭张大哥…”一语未了,只听不远处已传来敌人逼近的声响。

张啸天仔细观察了身边的地形,在他的脚下,是一个狭窄的沟窟,覆满茂草除此之外,近处别无更佳地方可躲。

他想起在大鄣山亵玩叶婉霓的情景,下面又开始跃跃欲试。

敌人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他急忙道:“我有个主意,但却怕你误会,因此不敢说。”叶婉霓驯服如羔羊似地蜷缩在他胸前,低声道:“你说吧。”

“我已受伤,需歇口气。

这个沟窟杂草繁茂,我想和你躲在这里,但因地方太小,那样子不免…”张啸天指了指脚下的一个沟窟,低声对叶婉霓说道。

这个沟窟若不刻意留心,根本很难发现。

叶婉霓心里明白,张啸天之所以没再说下去,一是怕委屈自己,二是这个沟窟看起来极窄,若是躲在里面,两人势必要肉体相贴。

她羞红着脸,心中想道:“我早已与他有了肉体之欢,还害什么羞…”于是顺从说道:“你的主意很好我就和你躲在这里…”话犹未毕,忽听百余丈外传来一声尖锐清劲的啸声,听入耳中,甚是刺耳足见那个发出啸声的人,内力之强,不比等闲。

张啸天知道这是党羽在与他通声气,悄悄对叶婉霓说道:“追兵来了。”说罢,已紧搂着她纵了下去,这个沟窟宽高均约丈许,里面空隙极小,躺了下去叶婉霓倒有一半娇躯压伏在张啸天身上,两人肉体相触,肌肤相接,鼻息相闻,如通电流,都为之颤栗起来。

张啸天把杂草拨到头上,密密掩住两人,不露半点破绽,把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一切掩饰工作刚做好,便听到脚步声走了近来。

“奇怪,刚才明明看到两人尚在前面,怎么突然间就不见了?”开口的是“快活帮”长老关皓天,他看到脚印在附近消失,估计两人躲藏起来,故意问道。

张啸天和叶婉霓躲在沟窟中,知道追兵就在上头,两人大气不敢出,听到的是彼此心跳之声。

置身在这样的环境,既紧张又刺激,既香艳又惊险,令人心中充满了奇异的兴奋快感。

隔了一会,又听到关皓天说道:“蔡总管,那张啸天中了你的毒针,算来应该逃不远,莫非他已练成百毒不侵的功力?”

“嘿嘿,关长老,我打的那些暗器,其实不算什么毒针,而是淬过媚药的子夜蚀骨针。

中了这种针,初时人较疲累,到了子夜,就会欲火焚身,若不及时交合,第一天会口鼻流血,第二天手脚会麻痹,到了第三天,还没有交合,则会七孔流血而死…”蔡总管沉声说道。

“蔡总管,张啸天中了“子夜蚀骨针”,岂不是便宜这厮了?”关皓天有些羡慕说道。

“那可未必!中了我的子夜蚀骨针,若是不懂解救之道:即便交合了也是白干。”蔡总管嘿嘿一声说道:“刚才张啸天出手偷袭总教主,仓促之间,我身上只有这种暗器,若不是他逞什么英雄救美,还没那么容易伤到他呢。”

“子夜蚀骨针这般神奇么?我可不信!蔡总管,你不是骗我吧?”关皓天讶道。

“关老弟,我骗你作甚?子夜蚀骨针是我用淫羊藿、起阳草、春蛇鞭等几种媚药浸制而成,药性甚烈,解救的唯一办法就是不断交合,既用嘴,走后门,又干穴穴,三天之内须多次交欢,出尽媚毒,方能得救。

张啸天虽救了叶婉霓,但他们不懂交合之法,还是一样要死!”蔡总管得意说道。

“那我们继续搜寻,目下离子夜还有二个多时辰,说不定他们现在正在风流快活解毒呢…嘿嘿,趁他们欲仙欲死,正可将其手到擒来…我们走吧。”关皓天说道。

随后,便听到他们逐渐远去的声音。

听了这席话,叶婉霓心中又惊又羞,暗忖道:“原来张大哥中的是这种媚毒世间竟有这么歹毒的暗器…听他们口气又不似假的…可是解毒办法却如此羞人我该怎么办…”她心上七上八下,口唇微动,便想跟张啸天说话。

透过昏暗的光线,张啸天见她似要开口,暗吃一惊,赶紧把她抱个结实,又腾出一只手掌,掩住她的嘴巴。

这时,恰恰听到蔡总管在上头不远处说道:“看来他们真的逃了,天好像快要下雨,我们暂且回去,明天再继续搜寻。”听到蔡总管的话声,叶婉霓暗吃一惊,原来敌人狡猾,竟然假装离开,实则躲在附近,若是自己刚才开口说话,便入了他们的圈套,还好张啸天江湖经验比较丰富,及时察觉。

强敌一去,紧张随之消逝。

这个时候,沟窟中的两人却情欲滋生。

叶婉霓被张啸天紧搂怀中,只觉他全身火热,烫得自己心里直发慌,连呼吸都被激得急促起来。

她玉颊飞霞,眼波欲流,但觉全身都酥酥软软,再也没有半点气力。

佳人在怀,幽香袭人,张啸天被两团温软的乳肉紧紧压在下面,陡然觉得全身发热,血气翻腾上涌。

此刻他已被叶婉霓那丰软香滑胴体,刺激起炙人的春情占有欲望迅猛蹿升,鞭柄在下面忍不住勃然而起,恰恰顶在叶婉霓的“穴道”间令她浑身一阵筛颤,“嗯嗯”娇喘出声。

“霓妹,你何处穴道受制?且让我为你解穴…”如果没有解穴,等下干起来叶婉霓不能配合,会少却许多妙处,张啸天假装问道。

他无意间伸了一下手一不小心触碰到她高耸的双峰,立即使两人血液沸腾,经脉贲张,情绪激动不已。

“那女魔头点了我的关元穴…”叶婉霓蚊声说道。

关元穴位于脐中下三寸她知道要解穴,自己的下腹部势必要被张啸天尽情抚揉,不胜娇羞。

“真下流!”张啸天狠声斥道。

他左手搂着叶婉霓坐了起来,右手在她胸襟上一条衣绦轻轻一拉,衣袍立刻分从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红色亵衣。

她鲜红的亵衣下雪白的肌肤、颤动的酥胸,是多么撩人遐思。

“霓妹,得罪了。”张啸天颤抖着双手,试图探到叶婉霓的下腹,黑暗中似乎目不及物,一下子又摸到她的花丘间,逗引得叶婉霓一阵轻颤。

他歉然的一笑道:“对不起,这里太暗了,我真笨。”他挪了挪屁股,似要避开,但下体那凸起之物突然刚好正正抵着叶婉霓两腿间那隆起的山丘,顿时令她心跳如鼓,全身酥软。

红晕布满了她的娇靥,她浑身火烫,任凭张啸天那颤抖的手解脱她的亵衣。

一番摸索,他的手掌终于贴上她滑如凝脂的小腹,在她的肚脐下方缓缓而又轻柔地不断游移按摩。

随着揉抚,叶婉霓只感到小腹下阵阵热气不断升腾,心跳得要疯狂的冲动感,令她如同雪狮子向火…化了!全身像要化成一滩水。

她浑身剧颤,双臂忍不住有如蔓藤缠上张啸天的脖子,一股醉人的芬芳自她嘴里呼出直扑入鼻来。

“张大哥,我好热…”她口中呢喃着,荡漾着动人心魄的诱惑。

张啸天被那声轻嗲逗得神魂飞散,他不由自主两眼死盯着她那鲜红的亵衣和不断颤动的酥胸。

这个女人除了生就媚骨之外,胴体如油,芬芳如兰,说话时香气四溢,真是天生尤物。

张啸天心潮激动,再也忍耐不住,真气度入,运劲一冲解了她被封的穴道,同时双臂一紧,将她紧搂在怀,灼热的嘴唇落在她那微颤的朱唇上,狂吻起来。

柔软而温馨的感觉自唇上传来,张啸天觉得自己正如擎着生命的酒杯,啜饮着芬芳甜蜜的美酒。

那丰盛的醇酒,使得他醉倒了,像是生了双翼,羽化登仙,飘飘然直上九霄云外。

渐渐地,他的双臂愈搂愈紧,好像要把她躯体里的生命之汁压榨出来,把她吞噬下去,尽管已经干了她很多次,在她诱人的胴体前,他依然无法自控…男人特有的身体气味与粗犷、热情奔放的气息,令她昏眩,芳心扭紧,全身颤抖,软得如棉花一样的无力。

檀口被张啸天有力地吸吮着,顿时使叶婉霓忘记了一切,飘飘然,承受着、领略着熟悉而又奇妙的感觉。

这个男人就像一团火,只要被他强健的臂膀一搂,自己就会无端燃烧,渴盼着他的压挤。

“嗯嗯!”叶婉霓发出了陶醉的鼻音,低声呻吟道:“不…不要…不能的呀…”她内心不断挣扎着,提醒自己不能再次失身辱节,但心中强烈的冲动却使娇柔的肉体不受控制,像一条蛇似的在张啸天的怀里扭动,方便他的多角度揉抚,两条柔若无骨的玉臂紧缠在张啸天的颈项上,温软的手掌激烈地抚摸着他那强健的背脊,滚热的凹缝顺着那条硬棒无意识地上下蹭擦起来…这种有意无意的挑逗,催迫得张啸天的热血加速沸腾,他的胸膛被丰隆的浑圆玉乳紧贴着,使得他整个身体都如同打了气一样勃发了。

他发狂似的夹着她站了起来,猛地扯下她的亵裤,大手往里一摸,那里的花丛已经流淌着粘稠的蜜汁…张啸天只觉下身涨得生疼,有一股激流在涌动,恨不得直捣黄龙一泄而快。

他迅即将自己的衣裤向下一拉,扛起叶婉霓一条玉腿,扶着粗大的鞭柄,准确地抵在了蜜汁泛滥的粉穴口,狰狞的大龙首昂扬逼近,如箭在弦,蓄势待发。

叶婉霓只感到一根滚烫的巨物,正贴近蜜穴不断揉挤,下身被顶,嫩肉相擦快感连连,她芳心一紧,灵明闪过,心道:“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突然,一个霹雳,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把四周照得仿如白昼。

叶婉霓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她睁开双眸,透过草间余光,映入眼帘的是张啸天一张被欲火焚烧得有些扭曲的脸,露着贪馋得意的淫笑。

她一激灵,这个贪馋好色的嘴脸似曾相识,自己在哪里见过呢?

募地,大鄣山差点失身鲁大的一幕幕在脑子里闪现,她猛似冷水浇头,欲念顿消,人也及时清醒过来。

“张大哥,我们不要在这里好不好?这个地方湿湿的,待久了会生病…”叶婉霓用玉手急将张啸天推开,颤声说道:“好像要下雨了,我们到别处去吧…”话音未落,几点雨滴从草间落了下来,滴在二人身上。

叶婉霓只觉寒意上身忍不住连打几个喷嚏。

紧要关头,被叶婉霓一推,张啸天不得一逞淫欲,极是扫兴。

“莫非她发觉了什么?还是…”心念间,张啸天听出叶婉霓声音有些异样,便关切问道:“霓妹,你觉得怎样?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叶婉霓见问,这才颤声道:“我觉得浑身发冷,骨节隐隐有些疼痛…”张啸天一听,不由焦急说道:“哎呀,那一定是躲得太久,受凉了!”在沟窟中,她被张啸天剥得几近全裸,兼之近来又心身俱疲,抵抗力下降,致使寒气入侵,不知不觉中病了。

叶婉霓一听,浑身抖得更厉害了,病来如山倒,她颤声道:“我只觉得浑身寒冷,头脑也昏沉沉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有的是亵玩的时间,不急在一时。

张啸天立即焦急说道:“现在必须找一个地方,好好休息,躲躲雨…”他着衣后迅快帮叶婉霓穿上衣衫,两人随即相携跃出沟窟。

这时,又是一道闪电,雷声隆隆,雨点开始陆续飘下。

趁这闪过的片刻光亮张啸天抬头张望,见到前方不远山崖高处,隐约似有一个山洞。

他指指山洞,对叶婉霓说道:“霓妹,我的体力已经恢复,我们到那边躲躲,马上就下大雨了你现在觉得怎样?让我抱你赶一程吧?”叶婉霓一听“要抱着她赶一程”,有些害羞,不由急忙道:“我不用你抱我还可以走…”她挣扎着试图运起轻功跟随在张啸天身后,但脚下虚浮,一个踉跄,几乎跌倒。

张啸天在旁见状,不由分说,将她的娇躯托抱起来,展开身法直向山洞奔去。

被张啸天抱在怀中,叶婉霓稍作挣扎就放弃了,现在她不但四肢乏力,浑身疼痛,而且头脑也昏胀得厉害,看来病情已经有所加重了。

她蜷缩在张啸天温暖而壮硕的胸膛中,这个男人真是体贴,一股暖流从心中流过,在这一刹那,丈夫的身影已渐渐淡去,她突然感到张啸天对她是多么重要。

张啸天怀抱佳人,急急飞驰,距离山洞尚余百余丈远,大雨“哗”的一声倾下来,拍打在两人身上,隐隐有些生疼,寒意更甚了。

张啸天立即尽展轻功,几个飞腾纵跃已到了山洞前。

这时,两人身上的衣裳已尽被雨水淋湿,叶婉霓蜷缩在张啸天怀中,衣衫贴肉,似有若无,玲珑曲线,凹凸有致,劲爆惹火的身段一览无遗,隐隐约约间,充满着致命的肉体诱惑。

张啸天抱着叶婉霓一弯身钻进漆黑的洞中,掏出火折子点燃一看,这是一个不甚宽敞,却颇为深邃的山洞。

地上凌乱铺着些干草,角落还堆放着许多枯枝柴木,地上有大半截残烛,显然以前曾有人在此住过。

张啸天轻轻地将叶婉霓放卧在草上,点着那根残烛,燃起了柴火,洞内立即温暖如春。

他欣慰说道:“还好,只有在这个洞里睡一晚了!”叶婉霓一听“睡”,顿时感到脸红心跳,心中莫来由有了些许害怕。

这时洞外大雨倾盆,哗哗有声,四野一片漆黑,算来应该是子夜时分了。

“霓妹,让我帮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吧…”张啸天关切问道。

叶婉霓一听“脱衣服”,不由花容失色,虽然自己与张啸天已有了多次的肉体之欢,但要当着他的面脱衣,毕竟有些羞怕,急道:“不,我不脱!”张啸天立即正色警告道:“你不脱下湿衣,浑身就会不停地发烫发烧,时间久了,会伤害你的身体…”他不由分说,动手如飞,迅快地将叶婉霓的衣服脱个精光。

不一会,佳人胴体全露,玉肌冰洁,白如雪,嫩如藕,胸前一对高耸肉球,怒凸颤动,光滑的小腹之下,妙处圆凸如丘,细草茸茸,鸿沟隐现,玉露点点…叶婉霓卧在干草中,浑身绵软,俏脸微红,星睇半展,欲语还羞…渐渐她觉得头痛欲裂,晕眩欲呕,终于无法支持,沉沉昏睡过去。

张啸天淫目中闪烁着狂炽的火花,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叶婉霓那曲线浮凸完美无暇,正自微微颤动的浑圆玉乳,目光熠熠,一瞬不瞬,脸颊肌肉痉挛,汗珠直冒心神之激荡,流露无遗。

要知叶婉霓美艳若仙,非但是面宠美,身段也是火辣至极,那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找不出丝毫瑕疵,纤细的柳腰,圆浑而丰耸的椒乳,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充满致命的诱惑,张啸天尽管与她已欢好多次,但多日未肏,一见之下,也不禁心神震荡,不克自持。

此际,他正天人交战,承受着从未经历之苦,他本是贪淫好色之辈,平素快意江湖,被他奸污过的女子,犹如过江之鲫,屈指难数。

正因平生御女无数,他越发感到叶婉霓是天生尤物,举世无双。

为彻底征服她,他狠了狠心,决定强忍欲火,不在她病时肆淫,以逞一夜之欢。

“剑南,你为什么要抛弃我…别离开我…好冷…”叶婉霓昏沉沉说着梦话,她蜷成一团,以避寒气。

这段日子的经历对她的刺激太大了,即使在梦中她仍然不能释怀丈夫对自己的伤害。

“她对丈夫仍然不能忘情…看来还要继续花点心思…”张啸天脸上阴晴不定,思索了好一会后,他火热的眼光凝注在叶婉霓赤条条的玉体上,毫不犹豫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卧在她的身侧,双臂猛地一圈,将她的娇躯紧紧抱住欲以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的身子。

叶婉霓裸体甫接触到张啸天温暖的身子,陡地一颤,两条玉臂猛然将他紧紧抱住,整个光滑的胴体完全偎依在他的怀中。

两具赤裸裸的肉体缠得紧紧的,一丝空隙都不露。

张啸天左手真气缓吐,轻轻在她经脉上往返揉搓。

右手按在她“命门”穴上一敛心神,默运玄功,从掌心发出一股热流,缓缓度进她体内,替她治病。

直到叶婉霓周身血脉爽通无阻,气色调润后张啸天方始收回功力,但他运功完毕双手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贪婪地抚摸着她如花的脸颊,圆润的香肩,凸耸的椒乳挺翘的丰臀,迷人的小腹…叶婉霓在昏睡中情不自禁呻吟起来,双手勾抱着张啸天的脖子,几乎是本能地触到了他的嘴唇,两张嘴唇一经接触,便再也不分离地吸吮起来…这时候这一幅景象,乍看起来,十足是一对情难自禁的爱侣,在享受着最甜蜜的时光。

女的如痴如醉,紧伏情郎怀抱,一任他热吻抚摸。

男的正软玉温香抱满怀一个绝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随他所欲…不知过了多久,叶婉霓突然感到一根巨大火烫的铁棒,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肉缝间,不断抽搐勃动,烫得下面十分舒服。

她缓缓睁开眼眸一看,洞中已经大亮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正和张啸天紧搂在一起,他脸露微笑,似乎春梦尤酣。

她芳心一阵羞急,娇靥顿时涨得通红,举目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干燥的山洞中,光亮的洞口,晾满了衣物。

叶婉霓定睛一看那些衣物,不由大吃一惊,险些撑臂挺身坐起来,因为那些衣物正是她的外衣和内衣亵裤。

一看到自己的内衣亵裤,叶婉霓立时羞得无地自容,想到自己的胴体,可说没有一处不被张啸天尽收眼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既而一想,自己与他早已有着亲密的肉体关系,这羞意也就降减了不少。

昨夜头脑一直昏昏沉沉,她已记不大清发生过的事情。

她这一动,张啸天也就醒了。

他满是歉意说道:“霓妹,昨夜寒冷,你生病不能受凉,我用体温给你取暖。

事急从权,你别见怪。

现在觉得怎样?”叶婉霓一听,知道他昨夜裸拥自己乃是为了给自己取暖,一阵蜜意袭上心头不由羞红着娇靥。

她试一运气,丹田真气充盈,随道:“病已好了!”她深情凝视着张啸天,心知昨夜定是他运功替己治病,否则不会好得这么快。

脉脉端详间,突然她发现张啸天的口鼻似有血流出,“你怎么啦?哪里受伤了?”她关切问道。”

“子夜蚀骨针”的毒性可能发作了。”张啸天叹了口气,说道:“看来那个蔡总管说的话是真的。”叶婉霓闻言,想起蔡总管说过的关于“子夜蚀骨针”的一番话,幽幽叹了口气,说道:“昨夜你为什么不…”话未说完,倏地想起“子夜蚀骨针”的解毒办法,顿时羞得粉面通红。

“霓妹,你昨夜身子不好,我岂可伤害于你!”张啸天正色说道:“蔡总管那一席话,也未必可信。

没有霓妹的点头,我若强暴于你便是禽兽不如!”

“可是…”叶婉霓脉脉地凝视了张啸天一眼,这个男人为了不伤害自己欲火焚身的情况下,竟然强自忍耐了一夜,令人感动。

“他这般体贴人,不趁人之危,怎么会是鲁大呢…看来是我多疑了。”她眼望远方,若有所思,早先对他的疑窦已尽皆烟消云散。

半晌,她“嗯”了一声,方自收回目光,低声道:“我口渴得很,麻烦你替我找点水好吗?”说话之时,她语音微微颤抖,生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似的。

张啸天穿衣后关心地瞧了她一眼,方始转身出洞取水而去。

在这荒山野郊泉水随处皆是,但盛水之物,却大费周章。

张啸天直寻出数里之外,方在山旮旯处找到一只废弃的粗碗,他洗净后盛了一碗清水,兴高采烈奔回洞中。

进到洞来,却见叶婉霓已穿好衣服,斜靠在洞壁上,玉首微仰,玉颊宛若朝霞,嘴角含笑,俏目中闪耀着奇异的光芒,正对他盈盈睇视…二人目光相接,张啸天心头“卜卜”乱跳,不由一阵颤抖,顿觉一股热气迅速地起自丹田,立即流遍全身…“张大哥,你说我美吗…”叶婉霓两道长长的睫毛缓缓一垂,柔声问道。

“美!你是我平生见过最美的女人!”张啸天忙不迭由衷赞叹道。

“张大哥,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

“我对你这颗心唯天可表!”叶婉霓眨动了一下美目,道:“为什么你对我…”张啸天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霓妹,这也许是缘份,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忘不了你。

与你在魔窟相处的一个多月中,我的生命已经属于你!”

“张大哥,我本应该现在就帮你解毒…可是,我放不下一件事…你不会怪我吧…”张啸天的一番话,使叶婉霓很是感动,她轻声说道:“我不信剑南这么快就变坏了,这其中或许有阴谋。

但有什么阴谋,我一时也说不上。

我打算再探一次“快活山庄”,若是他真的已自甘堕落,我就…”她脸泛桃红,声音越说越低,但张啸天已经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

“嘿嘿,这个尤物主动投怀送抱,费了我一番心血,终于如愿以偿了…”张啸天闻言大喜,暗忖道:“看来还应该演场戏,除去心腹大患…”

“霓妹,你情深意重,我十分感动。

但“快活山庄”戒备森严,我们不如不要去了…”张啸天假惺惺说道:“或者我先探探路,这样可能好些…”他走近叶婉霓,握住了她的柔绵玉手。

“那有劳张大哥了…”叶婉霓想把手抽回来,但她似已没有了抽出来的力气,柔荑任由张啸天握着,脉脉凝视着他。

她却不知,正是她这一坚持回探“快活山庄”,而把丈夫送上了不归路。

两人在山中打了一些野味,饱餐一顿后,稍作化装,午后便来到了“快活山庄”附近。

“霓妹,你先在这里躲着,我去探探路,很快就回来…”张啸天似乎很小心,他待叶婉霓隐蔽好后方才放心离开。

约有一柱香时间,他回来了,但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张大哥,你怎么了啊?”叶婉霓见他神情不怿,奇怪问道。

“呸!没想到钟剑南是这样的人!”张啸天狠狠道:“我潜进山庄后,一顿好找,后来才在山庄的后厢房找到了他…霓妹,我俩都瞎了眼,看错人了,没想到他一个堂堂大侠,却是衣冠禽兽!”

“他怎么啦?”叶婉霓心急问道。

“他…他竟然…我羞于启齿…山庄的人可能都出去搜寻我们了,戒备不是很严…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要不我们先离开吧…”张啸天说道。

叶婉霓见张啸天欲言又止,知道钟剑南定然做出令人不齿的事来,但她心中依然将信将疑,决定一看究竟。

于是,她不顾张啸天的阻挠,在他不情愿的引领下,小心翼翼来到了后厢房,还未近身,房中已传出了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肉体的撞击声,女人的怒骂声…叶婉霓强忍羞愤,近窗往里探看,只见房中一张牙床,一袭罗帐。

罗帐遮不住春光外泄,一幕巫山云雨正在疯狂上演,淫声秽语,春色无边。

钟剑南赤身裸体,如狼似虎,将一个雪白胴体压在胯下,狠命挺耸。

女子被压,但仍玉足狠蹬,口中声声怒骂道:“钟剑南,你这个衣冠禽兽…还不放了我…我早晚要杀了你…”她拼命挣扎,不断哭泣,露出了梨花带雨的脸,正是早先被“天魔教”所俘的沈雪霜!

钟剑南彷佛迷失在这肉欲享受中,他汗流浃背,不断变换各种姿势没命抽插着,脸上呈现出极度亢奋之状!

叶婉霓站在窗外,映入眼帘的,是钟剑南臀后一块猩红的胎记,她对自己的丈夫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别人假不来的。

看着这一幕她心痛如绞,眼泪忍不住汩汩而下,一个连自己好友的妻子也奸淫的人,已经不啻禽兽!

阵阵的淫声浪语,使她心烦意乱,伤心欲绝,不能思考。

“我们走吧,若给贼人发觉,那就糟糕了。”张啸天低声说道:他揽着叶婉霓摇摇欲坠的娇躯,带着浑浑噩噩的她跃过了护墙,疾行如电,向密林的深处奔去。

叶婉霓失神地靠在张啸天的肩膀上,闭着眼,任热泪滚滚烫烫,炽炽烈烈地流下来。

她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是人面兽心的畜生!张啸天抚着她的秀发,轻轻把她拥在怀中。

他知道,不久之后,钟剑南就会在不断交合中脱阳而死。

这一切都是他的精心设计,为消除叶婉霓的疑心,他给被俘的钟剑南服下烈性春药,又封住沈雪霜的功力,让两人合演了一出真正的春宫戏。

叶婉霓已经成了他的俎上肉,他现在急着的是赶到事先安排好的地方畅快地享用她了。

徽州一带,八山一水一分地。

“霓妹,我们须走得远些,避开“天魔教”这帮恶人。”张啸天搂着叶婉霓在山间飞腾纵跃,翻山越岭紧赶了一程,直至感到有些饥累,方始放缓脚步。

忽见前方一条幽谷,在越走越高的地势之中,缓缓向下蜿蜒而去。

谷中生满苍松翠竹,景物十分秀美。

张啸天精神一振,道:“霓妹,我们入谷看看能不能找些山果充饥。”话落,人已向那幽谷中走去。

叶婉霓神志稍定,默默随在张啸天身后,绕着苍松走了二三十丈远,到了一座峭立的山壁前,竟发现有不少山果,堆生在一片野花之中。

两人喜出望外,随即饱餐了一顿山果。

无意间张啸天又发现一座山洞,洞旁有一汪潭水,澄澄如镜,入口清冽甘甜。

两人信步入洞,只见石洞宽大,四壁光洁,椅、床、桌,一应俱全,尽为青石所制,洞中温暖如春,但却合无一人。

张啸天忽然长叹一声,自言自语说道:“红尘扰攘,血腥遍地,如能隐居在这幽静的山谷之中,倒真是享不到的清福。”叶婉霓闻听,痴立了一会,若有所思,缓步退出了山洞。

二人沿着山谷,向下行去。

进入一片森林之中,哪知转来转去,竟是出不了那片树林,最后还是处身在那山谷之内。

两人急得直冒大汗,又想从来路退出山谷去,哪知同样也绕不过那片松林。

看来竟陷身在一座奇门阵式之中,被困在这清幽谷内了。

这时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叶婉霓眉间眼角,即时显淡淡的忧色,心底似有一个结,始终没法解开。

她幽幽道:“张大哥,看来我们今晚只能在此暂住了!”张啸天眼中掠过一道狡狯得意的凌芒,接道:“霓妹,你既有此意,那就依你之言,暂时住在这里了。”叶婉霓闻言微仰螓首,脉脉凝视着张啸天。

山风拂过,吹起她单薄的衣衫露出里面嫩白似雪的肌肤,酥胸上一对怒凸而起的傲人乳峰呼之欲出,缕缕女子的美妙体香飘荡四周,袭人欲醉,她星眸漾波,靥颊生春,欲语还羞,似是有着十分迷乱的心事,只把张啸天看得痴了,欲火迅猛地从下面升腾而起…当晚,两人在洞外清潭中鸳鸯浴。

一番性器互舔后张啸天诱叶婉霓为己口交。

当张啸天挺着狰狞的巨龙伸到欲火焚身的叶婉霓嘴边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怯生生将它含了进去。

享受完口交之后,张啸天让叶婉霓翘起浑圆的香臀,在幽谷山野中,运起“游龙伸缩功”开了她的后庭,惊喜地发现她的肛门竟是名器“水漩菊花”,当场就在里面喷发。

一会后他雄风再起以“子夜蚀骨针”媚毒未解,手脚麻痹,行动不便为由,诱导叶婉霓主动与己淫欢,将两人带向高潮。

后来,两人在张啸天早就安排好的这个山谷中隐居下来叶婉霓成为禁脔,被张啸天调教成功,在情欲的滋润下,成为一个风情万种的绝代尤物。

半年后,张啸天暂别山谷,开始其独霸江湖之旅。

一年后一个风雨交加的黄昏,一个美貌的妇女借口被人追杀逃到了山谷,当晚和叶婉霓合床而睡,在床上她将叶婉霓挑逗得情难自已。

待到她惊觉过来,发现贞节已失…而这个设局奸淫她的魔头正是阴阳书生杨欣。

杨欣随后将张啸天的真实面目告知叶婉霓,令她痛不欲生。

隔天,当杨欣还继续在身中淫毒的叶婉霓身上肆虐的时候,张啸天回来了,但他已被钟承先重创,为了心爱的女人,他拼起余力,将杨欣击毙,自己却武功尽失。

为替被害的钟剑南报仇,知道真相的叶婉霓不断与张啸天交欢,令他脱阳,自己也自杀殉情,与张啸天微笑着相拥而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