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是最难熬的。
距第一次去宗府已经过了半年。五老对我的身体已经了如指掌——
他们知道我的敏感点在哪里、知道怎么让我高潮、知道我的极限在哪里。
但那一夜——他们想突破我的极限。
我走进那间密室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
不是檀香——不是花香——而是一种甜腻的、让人头晕的气味。
那气味太浓了。像是往密室里倾倒了一整瓶的香膏。
这是什么味道?
赵宗智咧嘴笑了——
娘娘——这是西域进贡的合欢香——
闻了之后——身子会变得非常敏感——
我屏住呼吸——但已经来不及了。那股香气已经通过鼻腔进入我的血液。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热。
我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料摩擦过的地方都像被羽毛拂过一样酥痒。
脱——脱掉——
娘娘想要脱掉衣裳?
——热——
我亲手扯掉了自己的凤袍——顾不得什么仪态了。
五老围了过来——他们的手从四面八方落在我裸露的肌肤上。
那些触碰在合欢香的作用下被放大了十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赵宗仁的指尖划过我锁骨时的纹理——
指纹摩挲着皮肤,像一根羽毛在划动。
我能感觉到赵宗义的掌根压在我乳房上的重量——
那只手掌干燥而温热,覆盖在我胸口的弧度上。
娘娘——感觉到了吗?
赵宗仁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嗯——
合欢香——能让娘娘的每一寸肌肤——都变成阴蒂——
他说的是真的。我现在被碰到哪里都觉得像在触碰阴蒂——
那种尖锐的、直接传递到脊椎的快感,让我几乎站不住。
我扶着床沿——大口喘息着——身体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了。
那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烛光下泛着亮光。
赵宗信已经等不及了。他把我推倒在床上——
然后跨坐在我胸口。他的阳具对准我的脸——
娘娘——张嘴——
我张开嘴——他整根插了进来。那阳具直抵喉咙——
在他进入的瞬间——合欢香将那种喉咙被撑开的胀满感也变成了快感。我的舌头开始自动舔舐着嘴里的阳具——
不是出于服从——而是出于身体对任何刺激的自动反应。
赵宗仁和赵宗义分别含住我的两个乳头——
他们的舌头在我的乳尖上打转——那种感觉在合欢香的放大下,几乎让我以为乳头本身就是另一个阴蒂。
赵宗智将三根手指一次性插入我的阴道——
在里面搅动着——抠挖着。他的指腹摩擦过阴道壁时,那种砂纸般的粗粝感让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
赵宗信在我嘴里射精了——精液直接灌入喉咙——
我不得不吞咽才能呼吸。精液的味道在合欢香的作用下也被放大了——
腥中带涩的、咸的——我尝得清清楚楚。
他退出去后——我大口喘着气。但还没等我喘匀——
赵宗智用那根一尺长的玉势塞进了我的阴道。
玉势是冰凉的——进入时那温差在合欢香的作用下被放大成一道电流——从阴道壁直接窜到脊椎骨——
我尖叫出声。
娘娘——这才刚刚开始——
他们轮番在我身上进出着。合欢香让我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每一个毛孔都是敞开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是灼热的。
我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样不断高潮——
每几分钟就来一次——中间几乎没有停歇。
当赵宗礼将那根玉质尿道簪对准我的尿道口时——
我没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以为那又是一个会放进阴道的东西。
直到那冰凉的玉簪撑开了我尿道口的括约肌——
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尿道括约肌比阴道紧得多——也比肛门紧——
那里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那根细长的玉簪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个紧窄的通道时——疼痛和一种奇异的填满感同时袭来。
不要——那里——不行——
可以的——娘娘——放松——
他们按住了我。赵宗仁按住我的肩膀——
赵宗义按住我的腿——赵宗礼继续推送那根玉簪。
它一点一点地深入——我能感觉到它在尿道里前进的轨迹——
贴着尿道壁、撑开每一寸黏膜。
当它终于完全插入时——我能感觉到那个冰冷的顶端已经触碰到了我的膀胱内壁——那是最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娘娘——你的尿穴——也很美——
赵宗礼的手指捻着尿道簪的末端——轻轻转动——
那转动在尿道内的感觉——太奇异了——
尿道壁内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而它们此刻正被一根冰凉的玉石摩擦着。
我仰着头——大口喘息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感觉。
它不是痛——也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快感——而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
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让人几乎疯狂的感觉。
赵宗信将那根玉质尿道簪的后端用一根丝线和那根肛珠连在一起——
然后他开始拉动丝线。肛珠在肠道里进出——
同时尿道簪也在尿道里进出——两个不同的腔穴被同一根丝线同步抽插着。
那感觉太奇怪了——我的肛门和尿道被联动着——
每一次抽拉都让两个腔穴同时感受到那股拉力和旋转。
我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方式折腾得几乎昏过去。
到最后——他们三个人同时射精了。赵宗仁射在我嘴里——
赵宗智射在我阴道里——赵宗礼射在我肛门里。
三个洞同时被填满——三股精液几乎同时注入。
我的身体痉挛着——阴道、肛门和尿道同时收缩——
承受着那些精液的灌入。
回程的马车上——我瘫在软垫上,一动也不能动。
秀荷掀开我的裙子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我的阴道口正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
我那从没被碰过的尿道口被撑成了一个红色的小洞——
还在微微张翕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秀荷和秀月一左一右帮我按压小腹排出精种——
我被五个老人灌满了。子宫、肠道、甚至膀胱里都是他们的精液。
秀荷用力按压我的小腹时——我能感觉到精液从阴道和肛门同时涌出——
像失禁一样无法控制。满满两个水晶盆都装不下了。
秦仙儿看着那两盆白浊——骂了一句——
那五个老东西——真不是人。
我没有回答。我靠在车壁上——望着窗外的月色。
林郎——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