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游戏伊始

傍晚的风闷闷的,吹得路边的树叶哗啦作响,我一个人慢吞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违纪通知单,指腹被纸张边缘硌得发疼。下午月考,我鬼迷心窍带了小抄,刚低头瞟了一眼,就被巡考老师抓了个正着。

夕阳沉得很低,把街道照得昏昏沉沉。

往日里几分钟就能走完的路,今天却格外漫长。

我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脚步沉重,心里压着一大片化不开的忧郁。

书包沉甸甸地压在肩上,可比起书本的重量,我更怕回家。

一想到要面对妈妈的目光,想到自己一时糊涂犯下的错,胸口就堵得发闷,连晚风都吹不散心底的低落。

我叫姜升,高二一班的一名学生,我的妈妈许知夏是一所高中的语文老师,正因如此,我妈对我的学习向来严厉到近乎苛刻。

从小到大,我的成绩、排名、每一次考试,都被她攥得紧紧的。

她从不准我松懈,更不能接受我犯错,更别说作弊这种丑闻。

至于我的父亲,我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他是个放荡的浪子,自从我妈生下我以后就不知所踪,人们都说他和别的女人跑了。

不过,那又怎样呢?

我从小和母亲一起生活,妈妈虽然学习上对我很严厉,但对我非常宠爱,日子虽然过得普通,但我也很知足了。

“草,哪个没素质的混蛋”我下意识的骂出声来,一个黄铜色的方块大小的盒子突然砸在我了我头上,幸好丢东西那人没使太大力气,不然这一下我头上非得多个窟窿不可。

“谁啊”我环顾左右,四周连一个鬼影都没有,“我靠,活见鬼了?”我心里暗自低估,随着天色渐暗,趴在电线杆子上的乌鸦发出吱呀的叫声,无形中透露着一丝丝诡异,我自认倒霉,装起那盒子便朝着家里赶去。

我还是轻轻拧开了门把手。

客厅亮着明亮的白炽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饭菜香,和平日里温馨的模样别无二致,可这份温馨落在我身上,只剩刺骨的紧绷。

我妈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眉眼温柔,是一贯的模样:身形高挑颀长,将近一米七五的身高自带压迫感,身姿曲线饱满惹火,腰肢纤细柔韧,肩背线条流畅利落,长腿笔直修长,勾勒出极具攻击性的火辣性感,每一寸身段都舒展得恰到好处。

虽然身上系着围裙,却依然挡不住她胸前的波涛汹涌“回来了?这次月考感觉怎么样?我看你们班群里说成绩和违纪通知都发下来了。”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连缓冲的机会都没给我留。

喉咙干涩得发疼,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慢慢从书包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通知单,指尖微微颤抖,轻轻递了过去。

空气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原本柔和的氛围瞬间消散,我清晰地看见她脸上的温柔一点点褪去,眉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

她接过纸张,目光扫过上面刺眼的“考试作弊”四个大字,指尖微微收紧。

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可这份死寂的沉默,比打骂更让我窒息。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冷得像深秋的寒霜,一字一句,重重砸在我心上:“姜升,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作弊?”

我咬着下唇,鼻尖酸涩,眼眶瞬间就红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没法解释,没法说我最近刷题刷到失眠,没法说我心态崩了、害怕退步、害怕让她失望,更没法说我只是一时糊涂。

在绝对的错误面前,所有的委屈和焦虑,都像是拙劣的借口。

“我从小怎么教你的?”她放下通知单,目光沉沉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成绩可以不好,分数可以退步,这些我都能接受。可作弊,是品行问题。你读了这么多年书,连最基本的诚信都忘了?”

“我以为你一直很清楚,学习是你唯一的出路,我对你严格,不是为难你,是为了你好。”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压得我抬不起头。温热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冰凉又滚烫。

我向来是她最省心的儿子,是她逢人就夸的骄傲,可今天,我亲手打碎了所有。

“对不起。”我声音哽咽,细若蚊蝇。

“对不起就够了吗?”她轻轻叹气,语气里满是疲惫与失望,“我每天早起给你做饭,督促你学习,放弃自己的休息时间盯着你的功课,就是让你用作弊来糊弄考试、糊弄我的吗?姜升,你太让我失望了。”

客厅的灯光刺眼无比,我死死攥着衣角,任由愧疚和难过将我彻底淹没。

看到我这个样子,老妈也不忍再责怪,“哎,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好?来吃晚饭吧,我做了可乐鸡翅”

吃完晚饭,我坐在卧室里写今天的作业,说是写作业,实则我的心思全在今天下午莫名其妙砸我的那个古铜色盒子上,那是个金属质地狭长的旧木匣,深棕木纹古朴暗沉,边缘镶哑光暗金饰边,盒身刻着缠绕的阿拉伯卷草纹与诡秘巫术符号,奢靡中又透着阴冷的邪气。

“该不会是古董吧?”我惺惺地想。

奇怪的是,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打不开这木盒,就在我把玩盒子之时,咔哒一声,卧室的门开了,妈妈走了进来“考试作弊糊弄我,现在作业不写,就知道抱着这些东西玩?”她的声音冷硬又严厉,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疲惫,“我天天盼着你上进,你就这么糟蹋自己?”

言罢,便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盒子准备没收。

也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木盒子居然平白无故飞到了空中,盒子四周还散发着邪异的紫气。

我和妈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场景吓的怔在原地,呆呆的望着那个诡异的盒子,突然盒子开始剧烈的抖动,一张卡牌顺着盒子打开的一道小小缝隙中滑出,一切又归于平静,只剩那盒子与一张古铜色的金属卡片静静的躺在书桌上,提醒这我们,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妈呀见鬼了”我一个激灵扑倒了妈妈的怀里。

“别怕,有妈妈在。”她张开双臂抱着我,不让我再去看那诡异的盒子,温热的怀抱裹住我冰凉的身子,“都是虚的,什么都不用怕,妈妈会护着你。”感受着妈妈胸前的柔软,与身上淡淡的干净的雪松与白麝香,我也渐渐冷静下来。

羞耻感却突然涌上心头,“可恶啊,我一个大男人,本应该是我保护妈妈,现在却被吓成这个怂样”我自觉有些羞耻,所幸便去查看那古怪的箱子,妈妈见状也跟了上来。

“罪欲游戏”,像用血涂抹上去的一般,四个鲜红的大字印在盒子的表面,在这四个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玩家姜升许知夏”

“好诡异,”我和妈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异“该不会是哪个人搞恶作剧的吧”我说到,放下盒子,我便拿起拿起那张卡牌仔细端详起来,卡身是哑光青铜底色,带着做旧的斑驳铜锈纹理,边缘微微磨钝。

卡面印着暗金色阿拉伯缠枝卷草纹,中心绘着堆叠的金币以及一个跪坐在金币前面的衣衫褴褛的无面男人,卡牌正面赫然印着俩个金色的大字——“奢靡”

“奢靡?”站在我身边的妈妈下意识嘀咕出声来,要知道,妈妈平常便是一个及其节俭的人,奢靡?

对于我们母子二人的生活来说算上一个十分新奇的词汇。

我将卡牌反面,卡牌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请玩家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一次的“铜”等级奢靡活动,超出规定时间,玩家将遭受处罚”

“规定时间?是指卡牌正面最下方的小字7吗?还有惩罚,这个惩罚又是指什么呢?”疑问纷至沓来,我顿时感觉一个头俩个大。

“把这盒子给妈妈吧”这时妈妈开口了,带着不容质疑的口气。

“可是老妈,这盒子也太诡异了”我担心地提醒妈妈“臭小子写你作业去,这肯定又是你那些狐朋狗友的恶作剧,想吓唬住妈妈骗点零花钱你们好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坏事是不是?滚去写作业去”

“真不是我……”我叫冤道“滚去写作业去”接着妈妈便连同盒子和卡片一起拿走了。

“肯定是马帅,这王八蛋又阴老子,搞这么个吓人玩意”马帅是我损友,在上高一时,我还是一个只会默默学习的“书呆子”自从认识了马帅 我便三天俩头的和他去黑网吧上网,甚至,在他的熏陶下,我渐渐的接触到了一些色情的杂志,杂志上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尝尝令我欲火焚身,慢慢的我也无师自通了打飞机……

夜色沉沉褪去,天光透过窗棂漫进房间,一夜辗转,已是次日清晨。

睡眼蒙眬的我洗完漱来到客厅,老妈已经做好早饭了,正在厨房收拾盘子,她侧身立在厨房流理台前,低头慢条斯理地收拾着瓷盘。

宽松的居家上衣被饱满的线条撑出柔和的弧度,领口微微往下坠,勾勒出傲人的曲线,格外惹眼。

抬手叠放餐盘时,肩背舒展,丰盈的轮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肢却依旧纤细紧致,一收一放间,曲线格外撩人。

“早上好啊老妈”我谄媚般地向她打招呼,她冷着脸,没有看我。

我便也没自讨没趣,便坐下来狼吞虎咽起来,吃完饭,我收拾好了东西准备上学,“晚上放学给我打电话,我今天有个会,开完会正好能来接你”清冷的声音从厨房中响起,“行”我大声答复,无意间却瞟见家里柜子上的那个古怪盒子,不,更准确的说,是盒子上的那个古怪卡片,我瞳孔蒙的一震,昨天那卡片上的数字7,今天赫然变成了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