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又一次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地板上切出一道温暖的金色光带。
这一天的太阳似乎格外慷慨,光线带着初夏特有的明媚,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晰而明亮。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缝。脑子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轻飘飘的不真实感。
我能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香味——是煎蛋的焦香,还有培根在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
妈妈在做早饭,和过去的每一个早晨一样。
如果不是书架角落里那个已经断裂的纵欲卡牌,我大概会以为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
被子滑落时,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昨晚妈妈用手帮我……我猛地摇摇头,把那个画面从脑海里甩掉。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推开房门走进客厅,我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棉质家居裙,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不太紧的蝴蝶结。
晨曦从厨房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醒了?妈妈没有回头,只是专注地翻动着锅里的蛋,快去洗漱,早饭快好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就像是过去的任何一天。
没有颤音,没有哽咽,没有昨夜崩溃时的那种破碎感。
仿佛昨夜那个蹲在我面前、为我手淫的女人,只是一个和我妈妈长得一模一样的幻影。
嗯。我应了一声,走向卫生间。
刷牙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真的……活下来了。
洗漱完回到餐桌前,妈妈已经把早餐端了上来。
煎蛋是心形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煎蛋做成了这种形状。
培根烤得焦脆,正好是我喜欢的程度。
餐盘边还摆着一小碗切好的水果,苹果块用盐水泡过,表面微微发亮。
快吃吧,再不吃蛋就凉了。她在我对面坐下,端起牛奶杯啜了一口。
我拿起筷子,夹起那个心形煎蛋。蛋黄还淌着溏心,用筷子轻轻一戳,金黄色的蛋液就顺着蛋清流出来,浸润了旁边的培根。
我抬头看她。
她也正好在看我的脸,眼神温柔得和过去的每一个早晨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很淡的笑意——那种看我儿子吃饭真香的、属于母亲特有的满足感。
怎么了?不好吃吗?她歪了歪头,问道。
没有,我低头咬了一口煎蛋,蛋黄在嘴里化开,带着恰到好处的咸味,很好吃。
那就多吃点。她用筷子夹了几块苹果放在我盘子里,冰箱里还有牛奶,不够自己去倒。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吃着早餐。
刀叉和盘子碰撞发出轻微的脆响,窗外的鸟鸣声断断续续地传进来,楼下有邻居发动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到让人觉得诡异。
我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晚的事。
就像商量好了一样,我们都戴上了一副名为日常的面具。
她是温柔的母亲,我是听话的儿子。
我们聊今天要上的课,聊晚上吃什么,聊下周的家长会——聊所有普通母子都会聊的、最普通的话题。
吃完饭,我去收拾书包。
妈妈在厨房刷碗,水流声哗啦哗啦地响着。
我透过厨房的磨砂玻璃门,能看见她模糊的身影在里面忙碌。
她的动作和平时一样流畅,系着围裙的腰肢随着洗碗的动作轻轻摆动,棉质裙摆也跟着微微晃动。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收拾书包时,我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书架最里面的那个木盒子——那个诡异的、刻着卷草纹的盒子。
它依然冰凉,依然散发着那股若有若无的紫气。
我出门啦!背上书包时,我朝厨房喊了一声。
路上小心。妈妈探出头来,脸颊上还沾着一点洗碗时溅上的水珠,放学直接回家,今天妈妈给你炖排骨。
好嘞!
走出家门的瞬间,初夏的热浪扑面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充满了属于生活的、热烘烘的气息。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我感受着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温度,听着路边早餐摊的吆喝声,闻着刚出炉的油条香味。
我还活着。
这个认知像一颗糖,在舌根化开,带着一丝甜蜜的苦涩学校的课程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讲解一道复杂的几何题,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单调而有节奏。
我盯着黑板上的图形,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昨晚的画面——妈妈跪在我面前,低着头,双手颤抖地握住我的阴茎。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前排同学似乎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抄笔记。但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的线条已经开始发飘。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想起?
我尝试把注意力拉回到黑板上。
三角形、辅助线、相似比例……我强迫自己去思考解题步骤,但几秒钟后,那个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妈妈胸前敞开的领口,那道深邃的乳沟,白色蕾丝内衣勉强包裹住的丰满乳房……
我感到大腿根部一阵熟悉的燥热。
该死。
我放下笔,假装去书包里找橡皮。
借着桌子的遮挡,我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
牛仔裤的布料已经很紧了,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巨物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姜升,你来说说这道题的第二种解法。
数学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猛地抬起头,发现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的粉笔指向我。
我……我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完全没听课,哪里知道什么第二种解法?
怎么了?昨天没休息好?老师皱了皱眉。
几个同学开始窃窃私语。我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
我……对不起老师,我低下头,我没想出来。
坐下吧,认真听讲。老师叹了口气,转向其他同学,那么,马飞你来说说看。
我机械地坐下,大腿根部那种燥热的感觉更强烈了。
我靠在椅背上,试图用桌沿轻轻挤压那个部位,缓解那种胀痛感——但这一下反而更糟了。
敏感的皮肤透过牛仔裤布料摩擦,带来一种刺激性的快感。
我几乎是咬着牙熬过了剩下的课午休时间,我没有去食堂,而是借口肚子不舒服,一个人去了图书馆的卫生间。
选了最里面的隔间,锁好门,我靠在冰冷的墙板上,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脑子里那个画面又冒出来了。
妈妈的双手颤抖地握住我那里的样子。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眼泪滴在我大腿上的触感……我想把这些画面甩掉,但它们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不上不下。
我知道我不该想这些。
那是我妈。昨天晚上那种情况是迫不得已,是为了救我的命。我应该感到羞耻、罪恶、恨不得从地球上消失才对。
但……那种感觉。
那种被温暖的手掌包裹的感觉,那种她为了我放下所有尊严的感觉,还有她看着我的那种眼神——既心疼又羞耻,既想拯救又想逃避的眼神……
我感到下腹一阵燥热。
该死。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不应该的。这太不应该了。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牛仔裤已经明显绷紧了。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转移注意力。数学公式?物理定律?英语单词?但无论哪个,都在尝试了几秒钟后,被昨夜那个画面挤掉。
最后放弃了。
我闭上眼睛,右手犹豫地向下探去。指尖碰到拉链的时候,停顿了好几秒。
不对,脑子里有个声音说,这是错的。
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动作起来——仿佛昨夜那场禁忌的接触,在肌肉记忆里留下了某种印记。
当手握住那里时,一阵强烈的悸动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羞耻感很强烈,强烈到指尖都在发抖。但同时,又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感。
因为这是和妈妈有关的记忆。因为这是不该触碰的禁忌。因为这是她为了救我而放下一切尊严的时刻。
这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快感变得格外敏感、格外强烈。
我咬着下唇,试图不发出声音。右手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很谨慎,仿佛在试探什么。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
脑海里是昨晚画面的一遍遍回放:她垂下的眼睫,她颤抖的双手,她被我射出的白浊液体弄脏的玉手和衣服……
呃……最后的瞬间,我压抑着发出一声闷哼。
高潮结束后,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我掏出纸巾,开始清理。动作很迅速,但手指还是忍不住发抖。拧开水龙头,用水拍了拍脸。冰凉的水珠暂时压下了脸上的热度。
回教室的路上,我把手插进校服口袋,指尖还在微微发麻。
我知道我不该再做这种事了。
但我也知道……如果下一次那个画面又冒出来,我的身体可能还是会屈服。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比快感更持久、更顽固。
它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把我包裹起来,让我在面对妈妈时,会下意识地躲闪她的目光,会不自觉地想起昨晚那双握住我的手。
回到教室,我翻开习题集。
但有一行字,我突然怎么也看不进去了距离那晚过去的第三天夜里,在我们家客厅里,在我和妈妈惊惧的目光中,那本该待在书架中的诡异盒子,此刻正漂浮在客厅中央,随着盒子一阵阵的诡异振动,一张写着“杀戮”的诡异卡牌从盒子中掉落出来我们母子俩对着这张卡牌仔细端详,这张卡牌外形与前俩张卡牌几乎相差无异,不过卡牌中心的人物变成了一个手持带血匕首的无面女人,卡面上的子也变为了“杀戮”
“这张卡牌上面没有倒计时”妈妈提醒我,我仔细一看,确实如此。
我轻轻将卡牌反面卡牌背面的小字上写到——“奖励牌”玩家可通过折断此卡牌来完成一次“铜”级别的杀戮行为,请注意,当玩家折断这张卡牌后,游戏将继续进行。
“铜杀戮?”我口中轻轻呢喃着这不详的词语“那是不是我们只要不用这张卡牌,就不会发生”妈妈小声提醒我。
“对啊”我恍然大悟。
接着,妈妈找来了家里存现金与银行卡的保险箱,我们娘俩一同将木盒与卡牌封存到了其中“呼~”妈妈长出了一口气,“这诡异的游戏终于结束了”我说“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儿子”妈妈笑吟吟的对我说看着她明亮而又清澈的眼眸,我的心中竟暗暗升起了一丝失望,我到底在失望什么?
我不敢想,也不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