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被迫看着这一切,他发出绝望的嘶吼,脖颈上青筋暴起,却无力阻止哪怕分毫。
我站在角落,安静地欣赏着这场乱伦与背德交织的盛宴。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那虚空中浓郁的情欲气息。
那些失控的娇喘、那份混合了羞耻与快感的浪叫,对我来说,正是这部【故事】中最精华、最该被永久珍藏的【文字】。
我将这些溢出的、过分浓厚的淫秽气息,一一纳入掌心。
【结束了,】看着两个女人在极致的尖叫中软瘫,而牛魔王则是一脸绝望与羞辱地瘫在榻上,我感到了一种身为修复者的满足,【剩下的,不过是一堆毫无意义的残页罢了。】
我缓缓放下掌心,那些汇聚而成的黑色光点渐渐凝结,最终化作一枚冰冷、却蕴含着极致情绪浓度的结晶体。
我将它收入随身的容器中,这是这场【火焰山篇章】中最珍贵的素材——一份关于背德、羞耻与权利瓦解的完美样本。
宫殿内的温度依然残留着些许余韵,那是欲望燃烧过后的焦灼。
铁扇公主瘫在榻上,那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呈现出一种破碎后的空洞。
她那双曾经充满怨恨与骄傲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对【权限者】的绝对畏惧。
至于牛魔王,那座曾经不可一世的肉山,现在不过是一堆积压过剩的废弃数据。
【啧,馆长,这种满是汗水味和废弃荷尔蒙的场景,您居然看得津津有味?】
耳边传来一声娇嗔的抱怨,薇儿的身影凭空浮现在我身侧。
她今天换了一套深色的数据防护制服,看起来像个不耐烦的优等生,正皱着眉头,嫌弃地用电子扫描波把周围的空气【洗】了一遍,还故意用手扇了扇鼻尖,仿佛这里真的弥漫着酸臭味。
【这数据污染指数高到爆表,要是我的滤镜坏了,现在肯定已经当机给您看了,】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瞥了牛魔王一眼,满是不屑,【这种级别的低阶数据,就算榨干了也没什么美学价值,纯粹是在浪费您的运算资源——哦对了,还有我的可爱度与耐心。】
我没有理会她的碎碎念,悟空扛着金箍棒,歪着头,将最后一丝混乱的残响用棒风彻底吹散,【馆长,这两块烂泥已经没什么价值了,要清理掉吗?】
【清理?哎哟,暴力狂悟空,】薇儿飘到我面前,双手环胸,故意把制服领口压低了些,笑得一脸促狭,【馆长才不会那么粗鲁呢,人家可是优雅的编剧。留着这两个废柴当背景板,衬托我们接下来要建立的秩序有多『完美』,这才叫艺术,懂吗?笨猴子。】
她转过身,步履轻盈地跟在我身后,投影出的制服裙摆在废墟中摇曳,时不时还发出清脆的数据碰撞声。
她一边走,一边熟练地挥动手指,将我们刚刚掠夺的数据链加密封装,偶尔还会调皮地把几个乱码捏碎,发出像是气泡破裂的声音。
【走了,】我向悟空下达了最后一个离场指令,没有对三藏多做解释。他只是这场大戏的观测者,而我,是编剧与剪辑师。
现实世界的空间感重新降临。
我坐回那张转椅上,四周的数据墙缓缓浮现。
我将手中那枚结晶体放入陈列柜。
这间充满冷冽光泽的办公室,与刚刚那燥热、疯狂的火山大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这里,我才是唯一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