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嘉嘉从工位上抽出一夹文件给凉歌。
是之前做的某设备自动化设计方案。说周总监还没签名。
周凯荣管辖机械设计部和供应链中心，许多项目没有他的批复走不下去。
嘉嘉拿着个化妆镜专心往脸上扑粉，精心将妆容布置得无懈可击。
她看凉歌伏案钻研的样子，翘着红唇打趣道：“差不多就行了。你做再好还不如吴冰清含周胯下那二两肉升得快。”
这话说得露骨，也暗含了些嘲讽的意味。
茶水间里的传闻，吴冰清上位之前，嘉嘉就已经跟了周。两人互不对头，时不时背地里跟同僚阴阳怪气对方一句也不遮掩。
凉歌与她们都是两年前同一批进来的校招生，有一些微薄的情谊，夹在其间，早已见惯。
如果要论熟悉程度，嘉嘉和凉歌在机械设计部，吴冰清转正时就招去了供应链，自然是嘉嘉更熟悉些的。
只凉歌性格温敦，生存之道极为朴实低调，不站队，无论对谁，闻言也只笑笑当没听过。
凉歌接了个电话上五楼。那层只置几个经理人的办公室。电梯出来，两边延展的走廊，往东边走到尽头就是周凯荣的办公室。
未至门口，凉歌便听见里面一些淫秽的声音。
许是当时两个人起事时太过猴急，门未关紧。里间的光隔着一条松乏的门缝透了出来。
吴冰清被扒光了，呈青蛙状伏在书案上撅着白花花的屁股，正被一个身材敦矮发福的男人入。
菊孔里还插了根嗡嗡的电动棒。
周凯荣五十出头，西装裤褪到膝盖，跪书案上，一根萎小生殖器，勃得黑紫油亮，怼着年轻紧致的蜜穴使劲儿撞，腰腹一圈松弛肥肉跟着颠颠的颤动。
凉歌眼睛里逮然摄进这一幕，身子反射般退后一步。
她转身回至电梯口，拨了个电话给周的秘书。
“周总还在吗？我现在上来。”
电话那头说请稍等。
凉歌抬眸，电梯显示板上的数字已经从“2”跳到“1”，她淡定地回说：“好，谢谢你。”
秘书很快回复凉歌，说您现在上去吧。
凉歌点头，重新按了电梯楼层。
进去办公室前，凉歌郑重敲了敲门。
吴冰清已不知去处。
而这位刚才还满嘴“骚逼、贱货”的长辈现在正襟危坐，西装革履下是常年酒局饭局养出来的体态，肥肚微隆，脸颊红润油光，下颌线条松弛。
周凯荣手里拿着个签字笔，笔头“笃、笃”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一只手一直放在桌下，笑眯眯道：“小歌，你这个方案有很大问题啊。”
周凯荣不明说，只迂回提了几个建议。
凉歌有些懂了。无非是对方案预算栏的数字有意见。吴冰清是供应链部的，采购的业务里油水回扣最多。
一项工作做得完美，令里头的利益分配没有了空间，那就不代表好。
凉歌从大学的象牙塔出来，陡然涉猎现实血腥的职场法则，有时候也会对自己没有这点灵敏度感到苦恼。
凉歌主动提了修改建议，周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提笔签字放行。
门一关，周凯荣身子往椅背一靠，桌下吴冰清含着鸡巴的脸露了出来。
她赤身裸条，一双玉腿分岔跪着，硕大的奶子晃荡，媚眼上挑，红润润的唇正将那根指长的肉根嘬得啧啧发响。
她伸手捏那两只皱皮干缩的肉囊，“老男人！跟人儿讲两句硬这样……她的逼你也想操……”
吴冰清外省人，会吴侬软语，有一副好调子，叫得又骚又媚，令男人有膨胀感。
此时周的指根插进吴冰清发顶，狠狠收紧，将她的脸抬起来，表情依旧是笑眯眯地。“知道也别说出去。她背后有人谁都惹不起。”
“如果可以，现在躲我桌下吃鸡巴的是她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