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老蒯!老蒯!你快给我想法子起来!别搁那儿装死,赶紧滚起来把柴火劈一下子!”

白向东觉得脑门上像是被敲了一大锤,嗡嗡作响。

他缓缓睁开眼,入眼的不是都市的天花板,而是一个黑黢黢、带着烟熏味的房梁。

这什么动静啊?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阵风似的卷进了屋——一个身形矫健、穿着军绿色破旧外套的女人大步跨了进来。

她扎着个干练的高马尾,手里拎着一大块血淋淋、肥瘦相间的猪肉,那动作利索得像是个下地的壮汉。

白向东定睛一看,整个人直接愣在了炕上:“我去!这不是那个在短视频里快嘴快舌的东北雨姐吗?!”

他赶紧环顾四周,自己正躺在一个暖和到离谱的大炕上,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破棉袄。

此时大炕的热力正从屁股下面源源不断地顶上来,烫得他像坐在火炉子上一样。

而雨姐那标志性的嗓门还在耳边轰鸣,每一句都像是一记重拳,直接打在他天灵盖上。

就在这时,一股庞杂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他的脑海。

白向东呆住了——他穿越了!

而且是穿越成了这个短视频顶流女主的丈夫,那个在镜头里总是沉默、勤恳且有些卑微的“老蒯”。

这到底是真实的异世界穿越,还是自己不小心掉进了某个短视频的剧本里?他还没来得及深思,门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

“姐夫!快下地啊!灶房没木头绊子了,再不起来整点儿,我就得干等在这儿了!我要开始烧火喽!”

这声音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喜感。白向东在雨姐的催促和佩斯的召唤声中,稀里糊涂地被拽下了炕。

冬日的东北空气冷得刺骨,但劈柴的时候,白向东的心跳却莫名快了起来。

他抡着斧头,“啪”的一声将木头劈开,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干活上。

他偷偷地、用余光在观察——

此时的雨姐正蹲在不远处猫腰剁肉,随着她用力砍下去,那件军绿色外套被撑起了一个极其有力的弧度。

而站在一旁准备烧火的佩斯,虽然嘴里喊着要点火,但眼神却像是有磁铁一样,在那不经意间,悄悄地、贪婪地瞄向了雨姐弯腰时显露出的丰腴曲线。

这一幕,被白向东尽收眼底。

若是普通男人,此时估计得大吼一声:“佩斯!你瞅啥呢!”然后上去给对方一拳。

但白向东不同,他穿越前的生活极其“特立独行”——他是个资深的绿帽癖。

他回想起昨晚的场景: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他一口气看了五个小时的绿帽视频,撸了五发之后,精疲力竭地打开慢脚刷起了东北雨姐的乡村生活。

就在那种“淳朴、勤快”的氛围中,他带着一种奇妙的幻想渐渐睡去。

现在,看着佩斯那偷偷摸摸的眼神,白向东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直接窜上了天灵盖。

他突然觉得,这把劈柴的活儿,竟然变得如此有意思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而满足的微笑,轻声嘀咕了一句: “哎呀,这日子……得有滋味了。”

然而,此时的雨姐对此全然不知。

她在那儿干活简直就是一套标准的“快进模式”,手脚利落得像装了马达一样。

剁肉、洗菜、生火,一气呵成,根本没给任何人留出偷懒的空档。

看着她那风风火火的劲头,白向东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暗自赞叹:这娘们儿干起活来,真是飒得没边了!

没过多久,香味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地上的大木桌已经摆好了,佩斯、时茂、亮子和大华早早地坐定,一个个饿得眼冒绿光。

雨姐像个将军一样,把一大盘色泽诱人的猪肉炖粉条和一盆酸爽的酸菜汤“哐当”一声端上桌,豪迈地抹了一把汗,大嗓门吼道:

“农村就这生活!简简单单就是造!来,开喽!”

这话一出,几个人顿时像饿了三天的狼一样,开始囫囵吞枣地大快朵颐。

筷子在盆里飞舞,吸溜粉条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院子里充满了那种粗犷而真实的烟火气。

晚饭后,众人收拾完桌子,瘫在炕边休息会儿,缓口气。雨姐想起得在网上买件东西,顺手就拿起了老蒯的手机。

本想快快买完,可就在她解锁的一瞬间,一个不小心点开了一个陌生的聊天软件。

那界面不像微信那么简单,列表里密密麻麻全是人,这顿时勾起了雨姐的好奇心。

她眉头一皱,心想:这老蒯平时闷得跟块木头一样,手机里怎么这么多不认识的人?

好奇心一旦被点燃,就再也压不住了。雨姐随便点进了一个聊天记录,往上一翻,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发现,老蒯竟然在跟一个陌生男人聊天。

而且最让雨姐血压升高的是,老蒯居然给对方发了很多她的照片!

还有露出私密部位的,不过用马赛克遮挡住了脸,外人认不出来是谁,但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背叛!

而那个男人的回复更是污秽不堪,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贪婪。雨姐死死盯着屏幕,看着对方发来的话:

“妈呀,你媳妇这身材真绝了!看这屁股,得有多弹啊!老子真想跪在她跟前,狠狠舔一次她的大骚逼,把精液全部射满你媳妇的大骚逼里,让她爽到翻白眼!”

雨姐看着这些污言秽语,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天灵盖。

她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手机在手里被捏得嘎吱作响。

她猛地抬头看向坐在不远处、正一脸享受地发呆的白向东,眼神里射出的光像要把他给活活劈成两半。

“老……蒯!!!”

一声怒吼,震得屋顶上的灰都掉了下来。

原来,即便没被魂穿,原主老蒯本身就是一个资深的绿帽癖,那些不堪的聊天记录是他多年来积累的“精神食粮”,一直舍不得删除。

而此时的白向东对此一无所知,他正悠闲地躺在炕上,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引导佩斯和亮子,好让自己的生活更有“滋味”。

结果,一声雷霆万钧的“老蒯!!!”直接把他给震得原地聚灵,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炕上弹了起来。

他一脸懵逼地看向雨姐,完全没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处于怎样的危机之中。

雨姐拿着手机,气势汹汹地冲到他跟前,那眼神恨不得能在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她指着白向东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老瘪犊子!你是不是浑身长蛆了?居然把我私密照片发给外人看!你咋就那么贱呢?真是个贱皮子玩意儿!”

越说越气,雨姐的情绪彻底爆发,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直接在屋子里炸开了,震得白向东半边脸瞬间红肿。

白向东满脸无辜,赶紧接过手机一看,好家伙!

眼前的聊天记录铁证如山,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扇他的脸。

他心里哀嚎一声:我草!

这波操作太绝了,我特么竟然替原主背了这么大一个黑锅!

在这种证据面前,无论怎么狡辩都是在自寻死路,他只能欲哭无泪地承受着这一切。

这一晚上,两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雨姐愤而搬到了另一间屋睡,而白向东则一个人蜷在炕上,面对着天花板发呆。

接下来的几天,白向东心态有些崩了,他一方面想家,一方面又被这桩烂事搞得心烦意乱,整个人蔫了吧唧的,除了躺着就是瘫着。

有一天,为了散心,他一个人跑到深山里溜达去了,直到半夜才慢悠悠地晃回来。

在他看来,这就是正常的“精神出游”,但在雨姐眼里,这简直是极大的反常。

雨姐心想:这老瘪犊子是不是被我揭穿了丑事,觉得没脸见人,跑山里寻短见了?

于是,雨姐在山上找了他一小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等白向东终于出现在家门口时,发现屋里的佩斯、时茂等人全都在,大家伙儿都以为他失踪了,见他回来才长舒了一口气。

雨姐看到他的一瞬间,心里的担忧瞬间转化为愤怒,大嗓门地嚷道: “你特么跑哪儿野去了!大半天没影儿的,我们都以为你被狼叼走了,或者干脆失踪了呢!”

其实大伙儿根本不知道老蒯绿帽癖的事,在佩斯他们看来,就是老蒯这人粗心,在山里迷路了。

白向东看着雨姐还在那喋喋不休地数落,他没敢顶嘴,神色躲闪地坐在炕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其他人见没事了,便陆续回了自己家。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雨姐和老蒯两人。

雨姐看着一言不发、眼神空洞的白向东,心里的气劲儿在慢慢消退。

她虽然嘴上骂得狠,但看着他那副颓废的样子,心里竟没由得泛起了一阵酸楚。

这死瘪犊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像个蔫了的茄子一样?

雨姐在心里嘀咕着。

她想起两人在一起的岁月,虽然老蒯平时不怎么体贴,但好歹是个能干活的人。

看着他那张红肿的脸和失魂落魄的样子,雨姐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一边在心里骂他“贱”,一边又忍不住想:他要是真在山里出点啥事,以后谁给我端洗脚水?

谁陪我在这穷山沟里熬日子?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十分纠结,她想过去安慰他一句,但又觉得那样就太便宜这个“贱皮子”了。

最终,雨姐着了迷似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语气虽然还是硬的,但分量明显轻了很多: “瞅你那丧气样儿,跟谁欠你五百万似的。赶紧的,把鞋脱了,我给你整点热水泡泡脚。”

雨姐看着坐在炕沿上、一脸颓废的老蒯,心里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

她以前很少见老蒯愁眉苦脸的。

在她的记忆里,以前的老蒯像个地瓜蛋子成精了似的,眼睛提溜圆地到处乱转,浑身透着股机灵劲儿,哪怕是干坏事也干得神采奕奕。

可如今,他就像个被风干了的呆木瓜,瘫在炕上没精打采,眼神空洞得像是丢了魂。

这种强烈的反差真给雨姐吓够呛,看着他那副样子,心疼竟悄悄盖过了愤怒。

洗完脚后,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雨姐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觉。

她脑子里像是在放电影一样,不停地回想着这几天老蒯的状态:魂不守舍、自暴自弃、除了躺着就是发呆……雨姐心口堵得慌,她不停地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是不是因为我那天骂得太狠了?

还是因为我直接戳穿了他的那个见不得人的癖好,让他觉得在老婆面前彻底没脸面了,所以才开始摆烂、自暴自弃了?

虽然她打心底里觉得那个“绿帽癖”恶心,但看着眼前这个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的男人,她突然意识到,对于一个有这种癖好的人来说,被揭穿可能比被打一嘴巴子要痛苦得多。

窗外,东北的秋夜深沉而肃穆。

此时正是深秋,夜晚的空气冷得像冰锥一样,透着股凛冽的寒气。

月亮挂在枯败的柳树梢上,清冷的月光洒在院里干枯的落叶上,泛起一层惨白的光泽。

偶尔有一两声凄厉的鸮鸣在远山回荡,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穿堂而过的冷风,吹得窗户纸“哗啦哗啦”地响,像是在替屋里的人不安地低语。

这深秋的黑夜,冷得彻骨,静得压抑,将种种心酸和纠结无限放大。

被窝里的雨姐轻轻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在黑暗中沉默了许久。

一个大胆得近乎疯狂的想法,像一颗种子一样,悄然在她的脑海里萌发了出来。

如果他真的是因为这个癖好而痛苦……如果我能‘帮’他一把,他是不是就能重新活过来?

这个念头一出现,雨姐立刻像触电一样地打了个激灵,心跳猛然加速。

她在这个想法面前陷入了剧烈的挣扎:天呐,我是疯了吗?

居然想去满足他那种贱兮兮的癖好?

这得多丢人!

我怎么能这么卑微!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又把老蒯骂了一遍。

但每当她想到老蒯那像呆木瓜一样的眼神时,心底的那抹柔软就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想,只要能让这个家重新热闹起来,只要能让那个机灵的“地瓜蛋子”回来,哪怕是陪他演一场戏,似乎也可以接受。

纠结、羞耻、不甘,这些情绪在她的心头翻江倒海。

但最终,在这种近乎母性的包容和对丈夫的复杂情感驱动下,雨姐猛地睁开了眼,眼神中透出一股决然。

她咬了咬牙,在心里狠狠地下了决心:妈的,就当是做慈善了!老蒯,你要是再这么死气沉沉的,我就得用我的办法把你给‘救’回来了!

次日中午,太阳才勉强爬上房顶,雨姐就从外面扛回了半头猪。

她猛地发力,那半扇沉甸甸的猪肉在院子里“屁啪嗒”一声砸在地上,震得周围的灰尘都跳了起来。

老蒯此时正蜷缩在小板凳上,双手死死地插在厚袄子的袖筒里,像个受冻的小鹌鹑,眼神空洞地看着雨姐忙碌。

雨姐走到他跟前,忽然停下动作,语气轻快地说道:“行了老蒯,可别在那儿抑郁了,跟丢了魂似的。等晚上我给你个惊喜奥,保证让你开心得合不上嘴!”

老蒯一愣,半信半疑地抬起眼皮,闷声问道:“啥……啥惊喜啊?”

“告诉你了就不叫惊喜了,你就等着吧!”雨姐俏皮地眨了眨眼,随即又补了一句,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利落,“别坐着装木头了,快过来帮我收拾收拾这半扇猪!”她指了指手机,吩咐道,“顺便给佩斯、时茂、大华还有亮子打个电话,叫他们过来帮忙活忙活。”

老蒯没多想,就照做了。几个老爷们儿很快就凑齐了,大家伙在院子里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把这顿大餐给折腾出来了。

今天做的是东北人的心头好——猪肉酸菜大乱炖。

锅里白色的酸菜、红亮的五花肉和金灿灿的土豆交织在一起,色香味俱全,浓郁的香味顺着窗户缝儿飘满了整个院子,把老蒯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了起来。

然而在忙碌的过程中,老蒯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他注意到,佩斯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雨姐身上瞟,尤其是雨姐弯腰收拾菜的时候,那紧绷的裤子将她丰满的大屁股勾勒得格外明显,佩斯的目光几乎要粘在上面了。

换做平时,老蒯早就得跳起来骂街或者大打出手,但今天他觉得奇怪——今天的雨姐似乎有些“反常”。

她像是故意地、不经意地做出一些挑逗的动作:时而俯身伸手拿东西,将腰线拉成一个惊人的弧度;时而轻巧地转身,裙裾在腿间若隐若现。

那种感觉,就像是雨姐在故意给别人看一样。

老蒯盯着她的背影,心底没来由地打了个激灵,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还是雨姐真的在“演戏”,总之,一种久违的、复杂的情绪在他胸口微微地跳动了一下。

一顿大餐吃完,天已经彻底黑了,可雨姐却没有让他们走。

她兴致勃勃地提议:“大伙儿现在都闲得屁都快出来了,咱得图个乐呵,打红十玩扑克去!”

几个男人正愁没处消遣,赶紧应了下来。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将近晚上11点,一场激烈的“扑克大战”接近尾声。

眼看着大伙儿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雨姐突然轻咳一声,神色变得有些微妙,终于发话了:

“今天我想和大家伙唠唠,唠点知心嗑。你们也都不是外人,但这事儿得提前说好,这话出了我嘴,入了你们耳朵,谁也别在外面乱传。”

这句话像是一道指令,原本嘈杂的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几个男人正襟危坐,面面相觑,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种诡异的紧张感。

佩斯率先挺起胸脯,一脸认真地说道:“啥事啊雨姐,你就直说吧!只要你开口,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其他人也赶紧纷纷附和,大家都好奇得不行,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雨姐那张写满“决然”的脸上。

雨姐缓缓地把目光移向坐在炕沿上的老蒯。老蒯此时一脸迷茫,眼神里写着:“你要给我的惊喜到底在哪儿?我得怎么接?”

雨姐的目光在屋子里的五个男人身上扫了一圈。

除了瘫在炕沿上的老蒯,另外四个正值壮年的老爷们儿,一个个挺着胸脯,眼里闪烁着好奇与不安。

雨姐心中暗自打了个算盘:这一下子得应付四个,今天我能不能顶住啊?

深吸一口气,雨姐终于开口了,语气沉稳地像是在宣布一项重要决定:

“这些天呢,你们姐夫的事情给大伙折腾够呛。其实没啥大事,就是吧……他有一些私人的‘癖好’,导致做出那些毛楞事儿。你们也都不是外人,我就把实情告诉你们。”

说到这里,雨姐转头看了一眼老蒯。

老蒯在那一瞬间有些慌张,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但随即他就想到了之前的快感,眼神渐渐定格,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

雨姐见状,知道“信号”接上了,于是提高了一个音量,抛出了那个重磅炸弹:

“你们姐夫有那个叫什么……‘绿帽癖’的。简单说就是,他希望我能和别的老爷们儿做爱给他看,他才能在那方面得到满足。”

话音刚落,屋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其余几个男人一听,简直像被雷劈了一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极其复杂——有震惊,有怀疑,更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唯独佩斯,眼神猛地一亮,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雨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的反应,她忽然换了一副神情,语气变得温柔而深情,目光灼灼地盯着老蒯:

“我呢……和老蒯风风雨雨这么些年了,好日子、赖日子都过过,苦的甜的也都吃过。经历这次的事儿之后,我也想明白了——只要老蒯他得意这口,我就满足他!只要能让他开心,咱们快快乐乐地过完下半辈子就完事了!”

这一番话,把“自我牺牲”和“深情厚谊”演到了极致。周围的人心底被触动了,纷纷感叹:这雨姐对老蒯的感情,简直是深似海啊!

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佩斯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嗓门洪亮地开口道:“雨姐!你放心!只要俺姐夫得意,我肯定全力帮忙!俺虽然没啥本事,但就这根鸡巴大,草逼这方面绝对没问题!”

“噗嗤!” 这句话太粗犷、太直接,把雨姐和老蒯都给整笑了。原本凝重的气氛被这一句“鸡巴大”瞬间冲散。

然而,佩斯的话也激起了其他男人的胜负欲。

时茂、大华还有亮子顿时都不服了,像是小学生争论谁的铅笔长一样,争先恐后地插话,纷纷吹嘘自己的尺寸比佩斯更雄伟,能给雨姐带来更大的快感。

一时间,屋子里充斥着关于“尺寸”的激烈辩论,气氛变得极其诡异且尴尬。

即便是经历过无数风霜、心如止水的雨姐,此刻脸颊也染上了一抹红晕,低下了头,一副羞涩又不失端庄的样子。

就在这时,老蒯突然从炕沿上跳到了地上,他双眼放光,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不可思议地看向雨姐,兴奋地大喊道:

“媳妇啊!还是你疼人呐!既然反正没外人,那就别磨叽了——直接开整吧!”

白向东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中暗自惊叹。

他没想到魂穿到老蒯身上后,竟然发现原主本身就自带“绿帽癖”这个属性,这也算是缘分吧。

白向东心想,既然如此,我就替你把这个癖好圆满了,接下来,就让我替你好好享受这一场雨姐盛宴!

佩斯此时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像一只嗅到了血腥味的猎犬,抻着脖子,眼神炽热地看向白向东:

“姐夫!实话跟你说,我觊觎雨姐很久了!你看那肥美的大屁股,还有那勾人的大汗脚,每一处都精准地踩在我的性癖上啊!我就得意雨姐这种熟透了的劲儿,这次我可不客气了奥!”

话音刚落,佩斯竟猛地跪在地上,双手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一把将雨姐的一双大脚捧了起来。

他毫无顾忌地将脸埋进雨姐的足弓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紧接着又是长长的深呼吸。

那一脸沉醉、迷离的表情,仿佛在品味最顶级的香水,被那股浓郁的味道瞬间冲昏了头脑。

最后,他满足地长舒一口气,惬意地喊了一声:“舒坦!”

雨姐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整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一边往回缩脚,一边娇嗔道:“艾玛呀,你这人也太奇怪了,干了一天活的酸臭大脚丫子,你咋能这么得意呢?”

然而,佩斯的举动像是一个发令枪,瞬间激活了时茂、大华和亮子的潜伏欲望。

三个人再也不管什么体面,像抢食一样爬到雨姐身边,粗糙的大手迅速地解开了雨姐的大棉袄。

随着衣襟缓缓分开,两团雪白而丰腴的38D巨乳如同被压抑已久的火山,猛地弹跳而出,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雨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嘴上虽然说着:“艾玛,你们可轻点啊,别给我整疼喽”,但身体却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脯,迎合着他们的触碰。

紧接着,三双大手同时复上了那两团柔软的肉球。

他们揉搓的方式简直像是在揉面团:先是用掌心狠狠地将其向中心挤压,让那丰盈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然后又是像揉面一样,有节奏地打圈、推揉,将原本圆润的形状揉得变幻莫测。

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皮肤剧烈的形变和轻微的震颤,白皙的乳肉在粗糙掌心的揉搓下渐渐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雨姐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快感中发出一声轻吟,她微微眯起眼,带着一丝迷离看向老蒯:

“老蒯你看……这大匝子让他们给我揉的,可得劲了……”

而白向东(老蒯)则死死地钉在原地,眼睛像雷达一样盯着那双巨乳被蹂躏的画面,呼吸沉重,血液在瞬间全部涌向了下半身。

老蒯在一旁死死盯着,终于被这浓烈的气氛逼到了极限。

他再也忍不了了,猛地脱掉裤子,露出了自己的那根分身。

他的鸡巴并不惊人,大小中规中矩,在这一屋子雄性荷尔蒙的冲击下显得有些平凡。

老蒯喘着粗气,急切地前进一步,低声说道:“媳妇,给我撸一下子,我也要舒服舒服。”

雨姐看着他那副渴求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娇嗔的笑:“行,今天就都满足你们!”说着,她伸出右手,熟练地握住了老蒯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此时诡异而刺激的一幕出现了:时茂、大华和亮子依然在疯狂地揉搓着雨姐的巨乳,而且力度越来越大。

每当他们猛地一捏、一揉,雨姐便会因为快感而发出一声轻吟,身体不自觉地紧绷,导致她撸弄老蒯的那只右手也随之猛然收紧。

这种忽轻忽重、时而温柔时而暴力的套弄法,直接将老蒯送上了云端。

他舒服得浑身打颤,腰部不由自主地挺起,精液在尿道口疯狂地打转,几乎要在那一瞬间喷射而出。

但白向东(老蒯)心中那股绿帽癖的快感让他死死咬住牙关,强行压制住了顶峰的冲动,他想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中多停留一会儿,享受这种在崩溃边缘徘徊的战栗感。

就在这时,佩斯终于忍到了极限。他猛地伸手,“啪”的一声巨响,狠狠拍在了雨姐那肥美的屁股上,肉浪瞬间激荡起一阵波纹。

“来!我朝思暮想的雨姐!”佩斯眼神炽热得能喷火,“赶紧把棉裤脱了,我要尝尝你这大肥逼到底骚不骚!”

雨姐白了他一眼,嗔道:“这都好几天没洗了,能不骚吗?”

随着最后一道防线——那条被汗水浸湿的内裤被缓缓褪下,雨姐最私密的禁地终于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腿间是一簇浓密而杂乱的大黑毛,像一片深邃的丛林,而在那黑森林的最深处,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剔透的淫水正顺着缝隙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潮湿的水光。

佩斯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那泥泞的神秘地带,猛然弯腰,像潜水一样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雨姐的大黑森林之中。

雨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一声惊呼还没出口,就感觉到一种温热、柔软且湿润的东西——佩斯的舌头,精准地顶开了阴唇,猛地塞进了一道狭窄的缝隙里,而且在那里面不停地上下搅拌、打圈。

“佩斯啊,你咋就得意带味的呢,那多骚啊!”雨姐不好意思地扭动着腰肢,但身体却诚实地在对方的舔舐下轻轻颤抖。

佩斯根本没有回答,他像是在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珍馐,大口大口地吮吸着。

空气中充满了极其淫靡的声音:滋滋的吮吸声、噗呲噗呲的水渍搅拌声,偶尔传出一句含糊不清的低吼:“好吃……这味道太上头了,爽的一批!”

舔舐了一会儿,佩斯觉得时机已到。

他猛地站起身,脱下裤子,一根惊人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

比起老蒯,他的大鸡巴简直像是一把重锤:颜色涨得通红,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小蛇般盘绕其上,顶端的龟头硕大且充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雨姐看到这根巨物,下意识地惊呼一声:“艾玛,这老大呢!这不得给我这大逼怼古坏了啊!”

佩斯听到这话,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他嘴角上扬,霸道地说:“雨姐,我这一下子下去,你得老舒服了!”

话音刚落,他扶住那根涨红的巨物,对准那处泥泞不堪、晶莹剔透的大肥逼,腰部猛然发力——

“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巨响。

巨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整个怼了进去,将雨姐的私处撑到了极致。雨姐被这强横的冲击力怼得浑身一激灵,双眼瞬间睁大,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哎呀我去!”

这一声惊呼,像是一枚深水炸弹,瞬间将周围几个男人的理智震得粉碎。

佩斯此时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冲顶,他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透着一股得胜后的狂妄:

“可算操到雨姐这大肥逼了!真他娘的得劲啊!”佩斯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醉在那种极端的紧致中,“艾玛,这包裹感太强了,就像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死死攥住一样,每一寸肉褶子都像是在吮吸我的鸡巴,爽得我想死!”

一旁的亮子看得眼眶发红,口水几乎要流下来,急不可耐地催促道:“佩斯你快点!别一个人独占,赶紧腾位子,我也想感受一下雨姐这大肥逼的滋味!”

佩斯收起笑脸,眼神变得贪婪而狂热。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享受着这份极品,肉棒在泥泞的甬道中缓缓抽离,又猛地沉入。

随着他的动作,雨姐那两片厚实、黑黑的大阴唇被粗壮的肉棒反复地带出、带入,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

周遭积聚的淫水由于剧烈的摩擦,像小喷泉一样四处飞溅,不仅打湿了雨姐的大腿根,甚至顺着佩斯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亮晶晶的,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老蒯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他猛地伸手揽过雨姐那双因为快感而蜷缩的大汗脚,将自己的鸡巴死死抵在雨姐细腻的脚心上,不停地前后磨蹭,寻求着一种替代性的快感。

此时的雨姐,下半身被巨物狠狠贯穿,脚心被丈夫的肉棒疯狂揉搓,这种前后的双重夹击,即使是她这样性格刚硬的女汉子,也被彻底拿捏住了。

她长舒一口气,眼神迷离地瘫在炕上,娇喘着说道:

“艾玛呀……这也太舒服了……这么大的鸡巴,我这辈子真没尝过!你们姐夫那小鸡巴,平时操起来都够不着我最深处,简直太完蛋了!”

老蒯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心底深处被猛地电了一下。

这种被当面嫌弃的屈辱感成了最好的催情药,他的鸡巴瞬间涨得更硬了,在雨姐的脚心上疯狂打转,时不时地将肉棒强行穿过雨姐的脚趾缝,在那窄小的缝隙中狠狠挤压,寻求极致的快感。

那边的佩斯已经进入了癫狂状态,他像一台功率全开的工业打桩机,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

由于速度极快,阴道内的淫水在肉棒的剧烈搅动下,竟然被抽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覆盖在雨姐那红肿的大黑阴唇上,看起来就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奶油。

每当佩斯猛然抽到最顶端时,洞口便会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溢出大股晶莹的淫水,顺着肉棒的根部 lū lū 地往下淌。

冲刺了一番的佩斯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尽兴,他粗暴地拽起雨姐,让她趴在炕沿上,双腿分开站在地上,翘起肥硕的屁股。

然后,他从后方对着那口已经红肿不堪的大肥逼,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新一轮的狂风暴雨开始了。

佩斯的每一次冲刺都像是在钉一颗巨大的钢钉,沉重且凶猛。

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都如同闷雷般响亮——“啪!啪!啪!”

雨姐被怼得重心不稳,身体随着佩斯的频率剧烈地前后晃动,每一下都被顶得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而那原本坚固的木质炕沿,在佩斯如此狂猛、蛮力的抽插下,竟然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呻吟声,甚至出现了细微的松动,仿佛随时会被这个男人的蛮力给拆散掉。

老蒯站在旁边,死死盯着那画面:一个巨大的肉棒在红肿的肥逼中进出,白色的沫子飞溅,炕沿在颤抖。

这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盛宴直冲他的天灵盖,像是一道道高压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兴奋得浑身打颤,几乎要在那一刻直接喷发出来。

终于,在密集的撞击声中,空气都被震得颤抖。

佩斯像一头濒临极限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雨姐!我要射进你的大肥逼里了!太他娘的舒服了!”

老蒯在一旁听着,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一种禁忌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中他的脊髓——自己的媳妇,一个平时刚强的女人,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当成容器灌满。

他兴奋地大喊:“射进去!快射进去!全都给我射在里面!”

听到老蒯的催促,佩斯彻底失控了。

他双臂死死箍住雨姐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身体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向前一拱,肉棒整根没入最深处,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在那一瞬间,佩斯感觉大脑中仿佛有一颗炸弹爆裂,积压已久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冲击着雨姐的内壁。

那种快感是极具破坏性的,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随着精液一起被抽离,射得他全身肌肉剧烈痉挛,大口喘着粗气,在极致的快感中几乎瘫软。

而雨姐则发出一声长长的、慵懒的呻吟。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滚烫液体在自己最深处炸开,随后是密集的、有节奏的冲击波,将她的内壁撑得满满当当。

她迷离地低喃:“老蒯……我感觉他射进去了……好烫,把逼里填满了,这可咋整啊……”

“没事没事!”老蒯急切地说道,眼神中满是狂热,“是我让他射的!就得射在里面,不然没意思!”

一旁的亮子早已等得不耐烦了,眼见佩斯射完,赶紧粗暴地催促道:“快抽出来!赶紧给劳资腾位子!”

当佩斯满足地抽出那根硕大的肉棒时,由于内部被灌满了精液,原本紧闭的洞口此时因承受不住压力而发出“噗呲”一声,大量的乳白色浓精混合着淫水,像决堤一样顺着红肿的阴唇大股大股地涌出,滴在炕沿和地上,白花花的一片。

雨姐瘫在炕上剧烈地喘息,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亢奋笑容:“艾玛……这也太得劲了!快来继续,接力,赶紧给我这大肥逼操爽了!”

亮子一声暴吼,脱裤即插。

随后是时茂,接着是大华。

四个男人像轮班的工人一样,在雨姐的身体里疯狂地开垦。

每一个男人的内射都像是在往一个已经满溢的水桶里加水,精液不断地堆积、翻滚。

当大华最后一个结束冲刺时,雨姐的状态已经到了极点。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陷入在炕上。

而她那口原本就肥硕的大逼,此时已经被操得彻底红肿,由于长时间的剧烈摩擦和撑开,阴唇像两个充了气的馒头一样向外翻卷,又红又紫,失去了原有的形状。

最令人震撼的是,大量的精液在体内搅拌成了浓稠的白色泡沫,覆盖在整个会阴区,顺着大腿根源源不断地往下淌,将她的皮肤染得亮晶晶的。

老蒯此时也到了极限,他死死盯着那幅被多人蹂躏后的景象,对着雨姐的大汗脚狠狠地蹭了几下,随着一声低吼,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喷在了雨姐洁白的脚背上。

射完后,老蒯才恢复了一丝神志。他看到雨姐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轻声说道:“老蒯……这被轮奸的感觉还挺刺激,就是太累了……”

老蒯扶起雨姐让她坐起来。雨姐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顿时惊呼一声:“哎妈呀!这大肥逼给我造得咋这样了呢!”

此时的景象极具冲击力:那口被连续四个巨物轮番轰击的大穴,由于过度撑开,已经完全失去了闭合能力。

洞口像一个张开的小嘴,由于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即便没有东西在里面,也依然维持着一个圆形的空洞,白色的浓精还在缓缓地从那个孔洞中溢出,像是漏水的水管一样不停地滴答作响。

雨姐震惊地看着自己的逼,喃喃道:“这家伙撑得……老蒯你都能住里面了吧?”

老蒯听到这句话,原本已经软下去的小鸡巴,竟在一种奇异的自虐快感中,再次悄悄地硬了起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