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么?若曦老祖回来了!”一名筑基期弟子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敬畏。
身旁同伴忙扯他衣袖:“噤声!太上老祖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
凌天宗广场之上,云霞铺就三千阶,白玉栏杆映日辉。
数万弟子身着各色道袍肃立,今日乃是宗门百年未遇之盛事——消失数十载的太上长老顾若曦,竟于今日归宗。
另一侧几名女修聚在一处,窃窃私语中带着几分向往:“浩源美人榜上,若曦仙子可是位列前三的绝色。当年我在宗门大典上远远望过一眼,那等风姿……”
“据说老祖数十年前渡劫,引动九天神雷震动浩源界,可后来既无飞升天象,亦无陨落异兆,就这么消失了。”
“宗主对外宣称老祖闭关参悟大道,可这些年来,血煞宗、玄冥教那些魔道宗门,可没少试探咱们凌天宗的虚实。”
议论声如潮水般在广场上涌动,却在这时骤然寂静。
天边传来九声钟鸣,清越悠长,涤荡心神。
只见七道神虹破云而来,紫气东延三千里,瑞光铺洒九重天。
为首者身着紫绶星纹道袍,头戴七星揽月冠,面容儒雅中透着威严,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李清玄。
其身后六位长老或持拂尘,或负剑匣,个个气息渊深如海,皆是炼虚境以上的大能。
李清玄凌空而立,声如洪钟传遍广场:“今日,恭迎太上长老归宗。”
话音方落,他与六位长老齐齐转身,朝着东方天际躬身行礼。数万弟子见状,哗啦啦跪倒一片,头颅低垂不敢仰视。
就在这万籁俱寂之时,广场中央的祭坛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一袭素白流仙裙无风自动,裙摆绣着淡金色的云纹,在日光下流转着朦胧光晕。
女子身量高挑,青丝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颈侧。
她眉如远山含黛,眼瞳是极淡的琉璃色,仿佛蕴着万年寒潭的静谧。
琼鼻秀挺,唇色是冷冽的淡粉,整张脸精致得不似凡间应有之物。
没有威压释放,没有气势逼人,可当李清玄与六位长老目光触及那道身影时,皆是心神剧震——那是道韵自然流转,是法则随身显化,是渡劫期陆地神仙才有的“与道合真”之象。
“弟子李清玄,拜见师尊。”紫阳真人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起来吧。”顾若曦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某种涤荡心神的韵律,“本座此番凡间游历,偶有所得,需闭关参悟。宗门诸事,仍由你与诸位长老执掌。”
“谨遵老祖法旨!”七人齐声应道,头颅垂得更低。
白衣仙子微微颔首,琉璃色的眸子扫过广场。那目光所及之处,弟子们只觉得浑身通透,仿佛一切隐秘都被看穿,却又生不出半分抗拒之心。
“修行之路,道心为要。”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身影便开始淡去,如水中倒影被涟漪搅散,不过三息之间,已彻底消失在祭坛之上。
高台之上,李清玄目送那道白影消失在天际,缓缓直起身。他身后几位长老也相继站直,彼此对视间,都能看到对方眼底那抹如释重负。
数十年了。
自那场照亮半个浩源界的渡劫神雷之后,若曦仙子便杳无音讯。
没有飞升天相,没有劫后余生的迹象。
宗门内部早有流言,说老祖已然身死道消。
外界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更是蠢蠢欲动。
凌天宗能屹立浩源界顶点,靠的便是渡劫期大能坐镇。若这定海神针没了,群狼环伺之下,宗门地位岌岌可危。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一位须发皆白的大乘境长老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李清玄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静虚峰的方向,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静虚峰深处,并非外界所见的寻常洞府。
这是一处秘境。
顾若曦赤足踏在虚空中,脚下泛起涟漪。她穿过一道无形的屏障,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天光不是从上方落下,而是从四面八方柔和地漫射而来。
没有日月,只有流动的、淡金色的光晕。
地面是温润的白玉,光洁如镜,却并不打滑。
远处有灵泉从虚空中汩汩涌出,汇成溪流,溪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各色灵石的碎屑,折射出梦幻的光彩。
空中漂浮着几座倒悬的仙山,山体翠绿,垂下瀑布般的灵雾。雾中隐约可见珍禽异兽的轮廓,皆是灵气所化,并非实体。
这里是顾若曦亲手开辟的秘境,独立于浩源界之外的一方小天地。除了她本人,唯有宗主李清玄在紧急事务时,才能凭借她赐予的令牌求见。
平日,此地空无一人。
她沿着白玉小径缓步前行,裙摆拂过地面,未沾丝毫尘埃。前方出现一座殿宇,通体由半透明的琉璃玉砌成,檐角飞翘,简约而清冷。
这是她的寝殿。
殿门无声开启。
顾若曦踏入殿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香,与她身上的气息同源。殿内陈设极简,只有一张寒玉床榻,一方打坐用的蒲团,一张矮几。
以及——
一个从内室佝偻着走出来的身影。
那是个老头。
身形瘦小,背脊弯曲得厉害,穿着粗糙的灰色布衣,布料上沾着些可疑的污渍。
脸上皱纹深刻,眼窝深陷,眼神浑浊,透着一股子猥琐气。
头发稀疏油腻,胡乱束在脑后。
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汗臭、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体味,与这清冷洁净的秘境格格不入。
老头看见顾若曦,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垂下,手脚局促地搓着衣角。他往前挪了两步,又不敢靠得太近,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娘、娘子……不,不,仙子……您回来了……”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
“老奴我……我给您沏了茶。”
他转身,从矮几上端起一个玉石茶盏。茶盏莹白温润,一看便知是上品灵玉雕琢。可端茶的那只手,手指粗糙黝黑,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
他小心翼翼地将茶盏递过来。
递到一半,不知是手抖还是怎的,一根粗黑的手指头,“噗”地一下,戳进了茶水里。
茶水晃了晃。
老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慌忙想缩回去。
顾若曦已经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尖透着淡淡的粉,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她平静地接过那盏被手指戳过的茶,指尖没有触碰到老头的手。
端起,凑到唇边。
轻轻啜了一口。
茶水温度恰好,是秘境中灵泉冲泡的静心莲叶,有宁神之效。只是入口时,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凡尘的浊气。
她咽了下去。
老头看见她喝了,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喜色,嘴角咧开,露出缺了几颗的黄牙。他搓着手,想说什么,又不敢。
顾若曦将茶盏放回矮几。
“今日,做什么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情绪。
“回、回仙子的话,老奴把寝殿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老头连忙躬身,腰弯得更低了,“擦地,擦桌子,还、还把床铺整理了。”
“本座此处有自行运转的清洁术法,尘埃不染,污秽自净。”顾若曦的目光扫过纤尘不染的殿内,“你不必做这些麻烦事。”
“是、是……”老头讪讪地点头,手脚更不知往哪儿放了,“老奴……老奴闲不住,想着总得做点啥……”
顾若曦看着他。
十年。
不,十多年了。
具体多久,她其实记不太清。
那段记忆像隔着一层雾,模糊而破碎。
只记得自己在一片混沌中醒来,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不懂。
然后就是这个老头,在山林里发现了她,跟她说,她是他的媳妇,走丢了。
她信了。
于是就有了那座破旧的山间木屋,有了简陋的床铺,有了粗糙的饭食。
也有了……夫妻之实。
日夜交合。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体温、喘息和黏腻的触感。她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很快又归于平静。
“在此处,可有不适应?”
“没、没有!仙子待老奴恩重如山,这里……这里跟仙境一样,老奴、老奴做梦都梦不到这么好的地方。”老头诚惶诚恐,头几乎要低到地上。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不必如此拘谨。”
她的声音似乎放软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
“你我……毕竟也做过十数年夫妻。”
老头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光。有惶恐,有卑微,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深藏着的、几乎不敢流露的贪婪。
他张了张嘴,喉咙滚动,最终只是又低下头。
“老奴……不敢。”
顾若曦不再多说,转身朝殿外走去。
“随我来。”
老头连忙小步跟上,佝偻的身影亦步亦趋,当真像个侍奉左右的奴才。
只是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罗圈腿迈着小碎步,与顾若曦那飘然若仙的步伐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秘境的白玉小径上。
灵泉叮咚,灵雾缥缈。远处倒悬的仙山垂下瀑布般的灵光,将整个秘境映照得如梦似幻。
“此处秘境,灵气较之外界浓郁百倍。”顾若曦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你虽无灵根,但久居于此,受灵气浸润,于体魄亦有裨益。”
她顿了顿。
“平日无事,可多在山上走动,不必总拘在殿内。”
“是、是,老奴记下了。”老头跟在后面,眼睛却忍不住四处乱瞟。
那些漂浮的仙山,流淌的灵泉,还有空中偶尔掠过的灵光幻兽,都让他看得眼花缭乱,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啧啧声。
“待你体魄有所改善,气血充盈些。”顾若曦没有回头,声音平淡,“你便跟随我修行吧。”
老头脚步一顿,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他猛地抬头,看着前方那袭白裙的背影,眼睛瞪得老大。
“修、修行?仙子……您、您是说……老奴我也能……”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顾若曦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缓步前行。
老头愣了片刻,随即脸上涌起狂喜,却又强行压住,只是那佝偻的背脊,似乎都挺直了一点点。
他加快脚步跟上去,搓着手,想说什么,又怕说错话。
两人就这样在秘境中散步。
一个清冷绝尘,赤足不染尘埃。
一个猥琐佝偻,浑身散发着与仙境格格不入的浊气。
灵雾缓缓流淌,将他们的身影衬得有些模糊。
跟在顾若曦身后的王老汉,目光忍不住落在前方那袭白裙上。
仙子的腰肢纤细,行走间自然地微微摆动,带动着裙下那丰腴的臀肉荡开柔和的曲线。
这般扭动摇曳的姿态,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是断然不会有的。
老汉知道,那是被他日夜耕耘、操弄了十数年所致。仙子的双腿早已被操得合不拢了,走起路来才会这般摇曳生姿。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贪婪的光。
次日清晨。
静虚秘境寝殿深处,那张通体晶莹的寒玉床榻上,一黑一白两具肉体紧紧纠缠。
从外表看,这画面诡异又荒谬。
白的肌肤胜雪,身段丰腴婀娜,面容清冷绝尘,发丝如墨泼散在玉床上。
黑的则是一身皱皮老肉,身形佝偻瘦小,脸上皱纹深刻,稀疏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
若不看赤身裸体,若不看下体那淫靡的结合,这倒像是个爷爷抱着孙女入睡的、有些怪异的温馨场面。
可现实是——
两条腿交缠在一起。
老汉罗圈枯瘦的腿,紧紧夹着仙子那双修长丰润的玉腿。
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着,老汉胯下那根粗大黝黑的肉屌,整根没入仙子腿间那粉嫩紧窄的小穴里,只余卵蛋在外,被挤压得变了形。
浓密的、灰白卷曲的阴毛,与仙子稀疏柔顺、色泽极淡的耻毛杂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是十数年来养成的习惯。同床共枕,夜夜交合。即便恢复了记忆,顾若曦也没有拒绝。
她其实早就醒了。
琉璃色的眼瞳静静望着殿顶流动的灵光,脑海中回放着昨夜的情状。
老汉把她压在寒玉床上,从背后狠狠操弄,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酸胀。
老汉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些下流话,最后死死抵着她花心深处,一股股浓精滚烫地射进来,射得又急又多,灌满了她整个子宫。
她在那持续不断的滚烫喷射中,也泄了身子,蜜穴一阵阵地抽搐绞紧,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然后便是这般,精疲力尽,交缠着睡去。
此刻,两人面对着面。
老汉还在沉睡,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口臭,喷在她脸上。
他身上有股混合着汗臭、体味、还有昨夜精液与淫水干涸后的腥臊气,并不好闻。
但顾若曦没有躲开。
这十几年来,都是如此。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屌,此刻还软软地插在她体内,被温热的蜜肉包裹着。
不知过了多久,老汉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浑浊的眼睛,对上了一双极淡的琉璃色眼瞳。
顾若曦不染凡尘的脸上,此刻还残留着昨夜情潮未退的淡淡红晕,像雪地里落了几瓣桃花。
老汉愣了一瞬,随即咧开嘴,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娘子……醒得这般早。”
他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黏腻。
顾若曦没有应声,只是看着他。
老汉胆子大了些,缩在被子里的手动了动,粗糙的手掌摸上仙子光滑的腰肢,又滑到丰腴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昨晚……可还舒坦?”
他凑近了些,口臭更浓了。
顾若曦依旧没说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
老汉见她没拒绝,胆子更大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朱唇,喉结滚动。
然后,他猛地凑了上去。
粗糙、干裂、带着口臭的嘴唇,贴上了那两片柔软冷粉的唇瓣。
顾若曦身体微微一僵。
老汉却得寸进尺,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头顶了进去,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动,舔舐着她的贝齿、上颚,又去勾她的香舌。
顾若曦的舌头下意识地躲了躲,却被老汉的舌头缠住,被迫与之交缠。
“唔……”
极轻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
许久,老汉才喘着粗气退开。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老汉兴奋得眼睛发亮。
仙子没躲!仙子愿意让他亲嘴!
他们乡下有个说法:女人的嘴,男人的屌,都是最金贵的地方。
肯让男人亲嘴肯吃男人鸡巴的女人,才是真把心给了男人。
要是连嘴都不让亲,那身子给得再多,心也是别人的。
“娘子……你的嘴真甜……”
老汉咂咂嘴,回味着刚才的滋味,手又往下摸,摸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体。
他感受着那处的粘腻湿滑——那是昨夜留下的精液和淫水,经过一夜,已经有些干了,却又被体温烘得重新湿润。
他低头往两人私处看去。
自己那根硕大黝黑的肉屌,此刻软塌塌的,却依旧深深埋在仙子腿间那粉嫩紧窄的肉穴里。
只能看见粗黑的茎根,和两颗皱巴巴的卵蛋,紧紧贴着仙子白皙无毛的耻丘。
“瞧……老奴的鸡巴,还在娘子的小屄里暖着呢……”
他嘿嘿笑着,手指去拨弄两人交合处那圈被撑开泛红的嫩肉。
“够了。”
顾若曦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没什么力道。
“不够……”
老汉却不依不饶,胯下那根软肉,在她体内微微动了动,竟有重新硬挺起来的趋势。
“娘子……让老奴再伺候你一回……晨起这一发,最是养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腰,让那根逐渐硬胀起来的肉棒,在温热的蜜穴里缓缓抽送。
顾若曦闭上眼。
她能感觉到,这老奴……很喜欢在床上看她失态的样子。
喜欢看她被操得浑身发颤、蜜穴喷水的模样。
喜欢听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为了见到她那副模样,这老东西在床上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平日里那唯唯诺诺、卑躬屈膝的样子,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贪婪的、属于雄性征服雌性的得意与亢奋。
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越胀越大,很快便恢复了昨晚的尺寸,甚至更硬。龟头抵着花心深处那团软肉,缓缓研磨。
“娘子……你的小屄……夹得真紧……吸得老奴好舒坦……”
老汉喘着粗气,开始加快抽送的节奏。
寒玉床榻发出轻微的、有规律的“咯吱”声。
殿内灵光流淌,映照着床上那淫靡交合的两具肉体。
一具清冷绝尘,一具猥琐丑陋。
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娘子……让老奴再亲亲嘴儿……”
王老汉喘着粗气,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又凑了上来,口臭混着昨夜残留的酒气扑面而来。
顾若曦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抗拒,琉璃色的眼瞳微微垂下。
“本座……不许你……”
话音未落,老汉已经嘿嘿笑着贴了上来。
粗糙干裂的嘴唇,再一次印上了那两片柔软冷粉的唇瓣。
“唔……”
顾若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却没有推开。
老汉的舌头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头顶了进去,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动。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感受着那份清甜——那是渡劫期修士肉身纯净、灵气充盈自然散发的味道,像山涧最清冽的泉水。
但很快,这份清甜就被污染了。
老汉自己的口水带着浓重的口臭、昨夜残留的食物发酵味、还有常年不洁积累的浊气,一股脑地渡了过去。
两股截然不同的液体在彼此口腔中混合、交换,清甜渐渐被腥臊取代。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正在被这老东西的浊气侵占。
可她依旧没有推开。
只是闭上了眼。
许久,老汉才喘着粗气退开。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黏腻的光。
顾若曦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缕混浊的口水,正缓缓往下淌。
她伸手想擦,却被老汉按住了手腕。
“别擦……娘子……这样好看……”
老汉痴痴地看着她嘴角那缕口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他伸出粗糙的舌头,凑过去,一点点舔掉那缕银丝,又顺着她的嘴角往上舔,一直舔到唇瓣。
“滋溜……滋溜……”
舔舐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顾若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身,刚撑起半个身子,又被老汉拉了回去。
“娘子……今日……今日就陪老奴在床上待一天吧……”
老汉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固执的哀求。
“你身子骨受不住。”顾若曦的声音依旧清冷,“昨夜已折腾许久,今日该好生歇息。本座既答应带你修行,便需你先养好体魄。”
“老奴身子好得很!”老汉急急道,“在山里时,哪天不是天没亮就下地,夜里还能抱着娘子弄上两三回?这仙家地方,灵气足,老奴觉得浑身是劲!”
“那不一样。”顾若曦垂下眼帘,“凡间劳作是耗气血,此事……亦是耗元阳。你年岁已高,需懂得节制。”
“就一回……就再弄一回……”老汉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滑,摸到腰肢,又滑到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老奴保证,弄完就歇息,绝不再缠着娘子……”
“不行。”
“那……那老奴不弄了,就让老奴在娘子身子里待着,暖暖和和地抱着娘子说说话……”
“你此刻便在里面。”
“那……那老奴想射……”老汉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讨好的意味,“就射一回……射完老奴保证乖乖的,娘子让修行就修行,让养身子就养身子……”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她能感觉到,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此刻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烫得她小腹发酸。
“只许射一回。”她的声音很轻,“射完便起身,本座带你去灵泉浸泡,梳理气血。”
“好好好!就一回!”老汉喜出望外,连连点头,“那……那娘子,咱们换个姿势……”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的性子其实极保守。
即便失忆那十年,与老汉同房时,也多是老汉在上她在下,或是侧躺着由着他弄。
像那些太过放浪的姿势,她是断然不肯的。
此刻老汉说要换姿势,她本能地想拒绝。
可看着老汉那双浑浊眼睛里期盼的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随你。”
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老汉顿时来了精神。他小心翼翼地抱着顾若曦,两人身体紧紧贴合,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始终深深插在温热的蜜穴里,一刻也没有离开。
他慢慢翻转身体。
顾若曦配合着他的动作,任由他将自己从仰躺变成跪趴。寒玉床榻冰凉,她的膝盖和手肘刚触到玉面,老汉便扯过一个软枕,垫在了她身下。
“垫着些……莫硌着了……”
老汉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他又调整了一下软枕的位置,确保顾若曦的胸乳不会直接摩擦到冰冷的玉面。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很轻,很细致,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转动、研磨,却始终没有抽出来。
顾若曦趴在那里,脸埋在臂弯里,耳根微微发烫。
其实她想说,自己早已不是肉体凡胎,莫说这寒玉床榻,便是刀山火海也伤不了她分毫。老汉大可粗鲁一些,猛烈一些,她其实……受得住。
可看着老汉这般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的模样,那些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终于,姿势调整好了。
顾若曦跪趴在软枕上,丰腴的臀肉高高翘起,在晨光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腰肢深深凹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背脊的线条流畅优美,墨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头和玉背上。
老汉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胯。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后撤——
“啵!”
一声黏腻的水声。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顾若曦温热紧窄的蜜穴里泡了一整夜,此刻终于第一次离开了那湿滑的包裹。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有昨夜残留的精液,有新鲜的淫水,还有两人体温烘出的汗液。
黏腻的银丝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得很长,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外翻,此刻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仿佛在挽留那根粗硬的肉棒。
老汉看着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小穴,喉结剧烈滚动。
他腰部再次后撤,准备进行第一次正式的抽插——
可就在这时,顾若曦的臀肉,竟也跟着往后微微挪动了一寸。
“噗滋!”
刚拔出一半的肉棒,又被那主动迎上来的臀肉给吞了回去,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老汉一愣。
“娘子……你……”
顾若曦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根更红了。
她又试了一次。腰部后撤,臀肉却下意识地跟着往后挪,结果肉棒又一次没能成功拔出。
第三次。
第四次。
每次老汉往后撤,她那丰腴的臀肉就像有意识般,紧紧追着那根肉棒,不让它离开。
“娘子……”老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屁股……不用动……让老奴来就好……”
顾若曦的身体僵了僵。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耳根那抹粉红,此刻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她本想着偷偷配合一下,让老汉抽插得更顺畅些,谁知……这般弄巧成拙,属实有些丢人了。
老汉见她这般模样,心里更是痒得厉害。他不再犹豫,双手紧紧扶住她的腰胯,腰部猛然发力——
“啪!”
粗硬的肉棒狠狠撞进湿滑紧窄的蜜穴里,龟头直抵花心深处那团软肉。
“啊……”
顾若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紧接着,是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啪啪!”
老汉开始了快速的抽插。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穴肉翻飞。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在寝殿里回荡。
顾若曦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摇晃,那两团白腻的软肉荡开诱人的波浪。
老汉的卵蛋很大,两颗沉甸甸的肉囊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拍打在她的臀缝和穴口周围,发出“啪啪”的闷响。
“娘子……你这屁股……真软……”
老汉喘着粗气,双手从她的腰胯移到臀肉上,用力揉捏着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
“老奴得多用这个姿势……多用用……你这屁股就会越来越肥……越来越润……”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肉棒撞击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整个寒玉床榻都在微微震颤,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顾若曦的脸埋在臂弯里,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她能感觉到,老汉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疯狂搅动,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酸胀,子宫深处一阵阵发麻。
淫水越来越多。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寒玉床榻上积了一小滩。
老汉俯下身,胸膛贴上了她的背脊。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胸前那团丰腴的雪乳。
“嗯……”
顾若曦的呻吟声大了些。
老汉的手粗糙有力,揉捏乳肉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乳尖。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在他掌心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寝殿里的气味也在变化。
原本清冷的冷香中,混进了一股甜腻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味道。
那是顾若曦情动时自然散发的体香,混合着淫水的腥甜,还有老汉身上那股浓重的雄性气息。
“哈啊……娘子……你身子真香……操起来真他娘的爽……”
老汉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身下这具绝美的肉体上耕耘、冲撞。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一阵阵收缩,蜜穴里的嫩肉紧紧绞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淫水像失禁般涌出。
老汉也感觉到了。
“娘子……要来了……老奴要射了……射你肚子里……灌满你……”
他低吼着,腰部疯狂挺动,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在湿滑紧窄的蜜穴里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
终于——
老汉的身体猛地僵住,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肉,胯部紧紧抵着她的臀缝。
“呃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冲进顾若曦的子宫深处。
“嗯……!”
顾若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花心深处那团软肉被滚烫的精液一烫,瞬间痉挛收缩,一股股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混着浓精,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老汉射了很久。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持续不断地灌进她体内,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填得满满当当。
终于,射精的痉挛渐渐平息。
老汉喘着粗气,整个人瘫软在她背上,那根粗硬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微微搏动。
寝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二人保持着跪趴后入的姿势,久久未动。
王老汉的胸膛紧贴着顾若曦光滑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后。
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湿滑紧窄的小穴里,虽已射过精,却依旧硬挺,不愿退出。
“娘子……”
老汉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满足与慵懒。
“你这小屄……吸得真紧……老奴的鸡巴都被你夹麻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摸到两人交合处。粗黑的手指拨开她臀缝,指尖触到那圈被撑得泛红的穴口嫩肉,轻轻按了按。
“瞧……都肿了……老奴操得太狠了……”
顾若曦的脸埋在臂弯里,没有回应。
只是身体微微颤了颤。
“不过娘子放心……”老汉嘿嘿笑着,手指沿着她臀缝往上滑,一直滑到腰窝,“老奴就喜欢你这身子……越操越润……越操越软……”
“前些年刚娶你过门那会儿,你这小屄紧得跟处子似的,老奴插进去都费劲……”
“现在可好……随便一插就到底……里头又湿又热……吸着老奴的鸡巴不放……”
顾若曦终于开口,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你……莫非是想把本座……变成那等……专供男子泄欲的淫贱身子?”
这些年来,她确实感受到了身子的变化。
乳肉越发丰腴饱满,臀肉越发肥润挺翘。
最明显的是腿间那处——原本紧致如处子的小穴,经过十数年日夜耕耘,早已被操得松软湿润,轻易便能容纳他那根粗大的肉棒。
甚至有时情动,那处会自行分泌蜜液,湿漉漉地等着他来插。
这些变化,她都知道。
“哪能啊!”老汉连忙道,手又摸回她臀肉上,讨好地揉捏着,“老奴是夸娘子……夸娘子身子好……经得起操……”
“再说了……”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娘子这般仙女儿似的人物,肯让老奴这糟老头子操,是老奴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老奴疼你还来不及,哪舍得糟践?”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油嘴滑舌。”
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力道。
“老奴说的都是真心话!”老汉急了,胯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动了动,“娘子若不信……老奴现在就能再硬起来……再伺候娘子一回……”
“不必。”
顾若曦撑起手臂,想从他身下挪开。
老汉却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娘子别急……让老奴再抱会儿……”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轻轻按了按。
那里微微鼓起,柔软温热——是他刚才射进去的浓精,还满满地灌在她子宫里。
“瞧……娘子的肚子……鼓鼓的……像怀了崽似的……”
老汉的声音里带着痴迷,又有一丝遗憾。
他记得娘子说过,她体质特殊,不易受孕。这些年他夜夜在她体内射精,射了不知多少回,却从未见她肚子真正大起来。
“要是真能怀上……该多好……”
他喃喃道,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
顾若曦没有接话。
老汉叹了口气,手指往下滑,滑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体。他轻轻抽出肉棒——
“啵。”
黏腻的水声。
粗黑的肉棒从湿滑紧窄的小穴里拔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混浊的液体。
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带得外翻,随即又缓缓缩回,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大量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那张小嘴里汩汩流出。
“淅淅沥沥……”
液体滴落在寒玉床榻上,积成一滩黏腻的白浊。
老汉扶着她的腰,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
“娘子……把老奴的精液……都排出来……”
他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上,轻轻往下推。
顾若曦的身体微微绷紧。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些滚烫的浓精,正顺着甬道往外流。一股接一股,黏腻温热,流过穴口时带来细微的痒意。
时间很长。
精液流了很久,才渐渐变少,最后变成稀薄的透明液体,混着些许白浊,淅淅沥沥地滴落。
终于排干净了。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粉嫩的嫩肉微微外翻,冒着丝丝热气。整个小穴湿漉漉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老汉凑近去看。
“娘子……老奴给你清理清理……”
顾若曦没有说话。
其实一个简单的净尘术就能清理干净。她是渡劫期修士,肉身早已不染尘埃,污秽不沾。这些凡俗体液,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化去。
但她没有阻止。
老汉俯下身,脸凑到她腿间。
那处小穴生得极好看——白白嫩嫩,肥嘟嘟的像只馒头,中间一道细缝,是一线天的模样。
阴唇粉嫩饱满,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红润的嫩肉。
即便被他用尿水浇过,被浓精灌过,被日夜操弄,这处却依旧干净,没有半分异味,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甜的体香。
老汉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滋溜……”
粗糙的舌头舔过阴唇,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卷进嘴里。
顾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娘子……真甜……”
老汉含糊地说着,舌头又往里探,撬开穴口,伸进那湿滑紧窄的甬道里。
“咕啾……咕啾……”
舌头在穴肉里搅动,舔舐着内壁上的每一处褶皱,将残留的精液刮出来,吞进肚里。
顾若曦的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软枕。
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搅弄,舔得又深又用力。
这比刚才的交合更让她难堪——交合至少是两人身体的结合,而此刻,却是他用嘴……用舌头……在清理她那里……
而且,这样只会弄得更脏。
他的口水,他的气息,都会留在里面。
可她依旧没有阻止。
只是闭上眼,任由那粗糙的舌头在她腿间肆虐。
老汉舔得很仔细,很认真。
从外阴到内壁,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都不放过。
舌头刮过嫩肉时,带起细微的痒意和酥麻,让顾若曦的身体一阵阵轻颤。
许久,老汉才抬起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体液。
“清理干净了……”
他咧嘴笑着,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她没有说话,只是撑起身体,从跪趴的姿势坐起。
腿间那处湿漉漉的,被舔得发红,却真的干净了许多。
老汉也跟着坐起,伸手想扶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本座自己来。”
她起身,赤足踩在寒玉地面上。腿间还有些黏腻,走动时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她没有理会。
“随本座来。”
她朝殿外走去。
只是走路的姿势,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那是腿间被过度操弄后的酸软,还有刚才被舌头舔舐后的酥麻。
老汉连忙从床上爬起,胡乱套上那身灰布衣,佝偻着身子跟了上去。
顾若曦赤身走在前面。
她步履轻盈,赤足踩在寒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修长丰腴的身躯在晨光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背脊线条流畅优美,腰肢纤细,臀肉随着步伐自然摆动,荡开柔和丰润的曲线。
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处,姿态端庄,面容清冷如常。
只是胸前那对丰腴的雪乳,随着行走微微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粉嫩如初绽的花苞。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在后面,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具绝美的肉体。
“娘子……”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你现在……许多事……都不怎么羞涩了……”
顾若曦的脚步顿了顿。
“唉……”
极轻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
“次次都被你这般调戏……本座便是再羞涩,也该被你磨得没脾气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嘿嘿……老奴这不是稀罕娘子嘛……”
老汉咧嘴笑着,快步跟上去,与她并肩而行。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侧过来,贪婪地看着她清冷的侧颜。
“再说了……娘子越是这般……老奴越是喜欢……”
“你这老奴……”顾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瞥了他一眼,“本座毕竟是个女修,你这些话……总挂在嘴边,不好。”
“有啥不好的?”老汉不以为意,“老奴只对娘子说,又不对旁人说。”
“你这些话……若是被别的女修听到……”顾若曦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竟多出几分埋怨的情绪,“早就……早就……”
她没说完。
但老汉听懂了。
“早就怎样?”他凑近了些,口臭喷在她耳畔,“早就一巴掌拍死老奴了?”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或许吧。”
“那娘子怎么不拍死老奴?”老汉嘿嘿笑着,手悄悄伸过去,在她臀肉上轻轻捏了一把,“反倒……反倒还让老奴……嘿嘿……”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没躲开,只是加快了脚步。
“本座……懒得与你计较。”
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些力道。
老汉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更是痒得厉害。
他记得,娘子自从恢复记忆后,一直都是那种清冷绝尘、不染凡俗的模样。
即便在床上被他操弄时,也多是隐忍克制,很少流露出这般……小女人的情绪。
嗔怪,埋怨,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真不知道这老东西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淫词秽语,偏偏每句都能说到她心坎里,撩得她心绪不宁。
“娘子……”老汉又开口,“你走路时……那对奶子晃得……真好看……”
“闭嘴。”
“老奴说的是实话嘛……”老汉不依不饶,“又白又大……乳头还是粉的……老奴最喜欢含在嘴里……”
“你……你再胡说……”顾若曦的耳根微微泛红,“本座便……”
“便怎样?”老汉嬉皮笑脸,“便不让老奴碰了?”
“……便让你今日在灵泉里多泡一个时辰。”
“那敢情好!”老汉乐了,“老奴巴不得天天泡在灵泉里,跟娘子一起泡……”
二人这般说着,已穿过寝殿外的长廊,来到秘境深处。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溶洞,穹顶高悬,钟乳石倒垂,发出莹莹微光。洞中雾气氤氲,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在空中缓缓流淌。
溶洞中央,是一方约三丈见方的灵泉。
泉水呈乳白色,表面蒸腾着袅袅白气,散发出清冽的灵气。
泉底铺着光滑的玉石,玉石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正缓缓吸收着四周的灵气,又反哺给泉水。
灵泉周围,生长着几株罕见的灵植。
一株紫叶灵芝,一丛九瓣冰莲,还有几株顾若曦从别处移植来的异种灵草,此刻都在灵气的滋养下生机勃勃。
“这灵泉……”顾若曦走到泉边,伸手探了探水温,“是本座当年从北原圣山上开掘出来,以阵法引灵脉,引入此处的。”
“北原圣山?”老汉好奇地凑过去,“那是啥地方?”
“浩源界极北之地,终年冰雪覆盖,灵气却最为纯净。”顾若曦轻声解释,“这泉水取自圣山深处的万年冰髓,又经灵脉滋养百年,有洗髓伐骨、梳理气血之效。对你这般凡胎,最是有益。”
“这么厉害……”老汉咂咂嘴,蹲下身,伸手掬了一捧泉水。
入手温润,不烫不凉,恰到好处。泉水触肤的瞬间,一股清凉的灵气便顺着毛孔渗入体内,让他浑身一轻,连日来的疲惫竟消散了大半。
“舒服……真舒服……”
老汉眯起眼,满脸享受。
“娘子……老奴进去泡着……需不需要运转什么功法?我看那些仙人……都是要打坐运功的……”
“不必。”顾若曦摇摇头,“你尚未引气入体,无法运功。只需静心浸泡,放松身心,让灵气自然浸润即可。”
“那……娘子也进来泡?”老汉眼睛一亮。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迈步踏入灵泉。
乳白色的泉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最终没至腰间。泉水温润,灵气顺着肌肤渗入,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她在灵泉对面坐下,与老汉相对。
泉水刚好漫到她胸前,那对丰腴的雪乳半浮在水面,乳尖若隐若现。墨发如瀑般散在身后,有几缕贴在肩头,衬得肌肤越发白皙。
老汉看着对面那具绝美的肉体,喉结剧烈滚动。
泉水很清澈,即便隔着乳白色的灵气,他也能隐约看见水下那具胴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肉,还有腿间那处……粉嫩的……
“娘子……”
他的声音沙哑。
“静心。”
顾若曦闭上眼,声音清冷。
“莫要多想,让灵气自然浸润。本座会引导灵气,为你梳理气血。”
老汉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学着顾若曦的样子,闭上眼,靠在泉边。
温润的泉水包裹着全身,灵气丝丝缕缕地渗入体内,在四肢百骸中流淌。
他能感觉到,那些灵气所过之处,疲惫和酸痛都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
就像……就像回到了母胎里。
温暖,安全,舒适。
不知不觉间,他竟放松了下来。
但渐渐地,感觉变了。
先是骨骼深处传来细微的“咔咔”声,像是冬日冻土开裂,又像是老树抽新枝。
那声音很轻,却连绵不绝,从脚趾骨一路响到脊椎,再蔓延至肩胛、手臂。
紧接着,皮肤开始发痒。
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像有无数小虫在骨髓里爬。老汉忍不住伸手去挠,指尖刚触到皮肤,就蹭下一层黏腻的黑色油垢。
那油垢又黑又稠,带着浓重的腥臭味,像是积攒了数十年的污秽,此刻全被灵气从毛孔里逼了出来。
“哗啦——”
老汉下意识地掬水冲洗。
神奇的是,那黑色油垢一触到乳白色的灵泉,便“嗤”地一声化作青烟,消散在雾气中,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泉水依旧清澈温润,仿佛从未被污染过。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
原本干瘦枯黄、布满老年斑的皮肤,此刻竟透出几分血色,那些深褐色的斑点也淡了许多。再摸摸脸颊,皱纹似乎也舒展了些。
浑身清爽。
像是卸下了数十斤的重担,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泉对面,顾若曦静静坐着。
她闭着眼,面容清冷,仿佛入定。但一缕极细的神识,早已无声无息地探出,如春风拂柳般扫过王老汉的全身。
骨骼、经络、脏腑、气血……
每一处细微的变化,都在她神识中清晰映现。
那些因年岁积累的暗伤——年轻时摔伤留下的骨裂旧痕、常年劳作磨损的关节、饮酒过度损伤的肝脉、还有心肺间那几处淤塞的气血……
此刻,全都在灵气的浸润下缓缓修复。
骨裂处生出新的骨痂,关节磨损处复上薄薄的灵膜,肝脉间的浊气被逼出,心肺淤塞处渐渐通畅。
这老奴的身子,如今已称得上康健。
即便不修行,活到百岁也是轻而易举。
顾若曦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想起昨夜——寒玉床榻上,这老东西压在她身上,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折腾了整整一夜。
今晨醒来,又缠着她要了一回,射了满肚子的浓精。
这般不知节制,又年过六旬……
她原本有些担心,怕他身子亏空过度,伤了根本。毕竟凡胎肉体,经不起这般折腾。
于是神识又往他下腹处探了探。
这一探,却让她微微一怔。
哪有什么亏空?
那根肉棒虽软软垂着,但根部的两个子孙袋却沉甸甸地坠在腿间,饱满鼓胀。
袋中精水充盈,几乎要溢出来,粗略一估,约莫能射出小半碗的量。
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
昨夜射了那么多次,今晨又射了一回,此刻竟又蓄满了……
这老东西的肾脉,简直旺盛得不像话。
(这老奴……不去合欢宗,倒是可惜了。)
顾若曦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她原本还想着,一会儿泡完灵泉,给他几颗补充精血的丹药,免得他身子虚亏。现在看来,倒是她多虑了。
这老东西,根本不需要补。
他那一身精力,怕是比许多年轻修士还要旺盛。
“嘿嘿……”
对面传来老汉的傻笑。
“娘子……这泉水真神了……老奴觉得……浑身是劲……”
他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水下的身子。
“尤其是下头……这俩蛋……胀得慌……想射……”
顾若曦没有睁眼。
“静心。”
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老奴静不下来……”老汉舔了舔嘴唇,“一看见娘子……这鸡巴就想硬……”
“……”
“娘子……你奶子真大……半浮在水面上……乳头都看得见……”
“……”
“老奴想摸……想含……”
顾若曦终于睁开眼。
琉璃色的眼瞳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又闭上了。
这次,连“静心”都懒得说了。
她算是明白了——这老东西,越是搭理他,他便越得寸进尺。不如不理,让他自个儿说去,说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老汉见她这般反应,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他又盯着她看了会儿,见她真不打算理自己,只好悻悻地靠回泉边,继续闭目泡着。
只是那双眼,隔一会儿就要偷偷睁开一条缝,往对面瞟。
灵泉寂静。
只有泉水轻轻荡漾的细微声响,还有洞顶钟乳石滴水的“滴答”声。
白雾缭绕,灵气氤氲。
顾若曦静静坐着,任由灵气浸润周身。她虽不需要伐骨洗髓,但这灵泉对她亦有温养之效——能平息心绪,凝神静气。
只是此刻,她的心绪似乎并不那么平静。
神识之中,那老东西的身影挥之不去。
他猥琐的笑,他粗糙的手,他粗硬的肉棒,他沉甸甸的子孙袋……
还有他射进她体内时,那股滚烫的、充盈的、几乎要将她子宫灌满的浓精。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