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与二娘回娘家探亲,夜半被外婆撞见与二娘的激情性爱,品味完二娘的娇嫩身材后就到外婆丰满的身材了!

虽然没达目标,但我想投就投,61篇-72(存稿预估到这里)之后都是金鸢尾兰帝国篇,顺带一提创作的时候后宫别太纯爱,不然写起来太破坏设定了,因为后面一个新人物写太纯爱了被迫重修了好几篇来适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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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涩是不会满足的,殖民地里的日子再怎么荒淫无度,灶离心里也清楚——世界之上那些[玩家]的视线从未移开,他们渴望新角色、新地图、新刺激。

平日的殖民地日常可以穿插着用,但现在,该开新篇章了。

于是开始打算开启金鸢尾兰帝国剧情。

随着殖民地的逆重飞船不断升起降落的数据收集,还有灶离那财大气粗的刷贡献方法,他很快就跟金鸢尾兰的科研部打下了深度合作的关系。

而最近金鸢尾兰帝国将举办科研峰会,殖民地这边也被受邀参加,科研部那边派出了一艘穿梭机前来接应,但仅限两人。

灶离本想带瓦伦西亚一起去的,既能解决他的性欲又能保障他的出行安全。

但收到邀请函但穿梭机还没到的两天里泡温泉那次瓦伦西亚出现了孕吐的症状。

出现孕吐那自然不宜跟灶离一起去参加科研峰会,于是灶离选择了兰玉同行,毕竟金鸢尾兰帝国是二娘的老家,去帝国可以顺便带她回家探亲。

穿梭机进入自动驾驶模式后,客舱里只剩下两个人。

兰玉跨坐在灶离腿上,裙摆被撩到腰际,内裤褪到一边挂在膝弯。

灶离的肉棒整根埋在她身体里,龟头顶着花心慢慢研磨,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消磨漫长的航行时间。

兰玉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套弄,每次落下去都轻轻哼一声。

“二娘,你母亲伊蕾娜是个什么样的人?”

“妈妈呀……”兰玉的屁股慢下来,耳朵贴平在头发两侧,不是因为难过,只是舒服得集中不了精神,“她很宠兰玉的,温柔又体贴,而且……嗯……很端庄聪明,说话总是讲得赢别人。好久好久没见妈妈了,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兰玉长什么样。”

“二娘这么可爱,你妈妈一定很挂念你。”灶离托着她的臀瓣往上顶了一记深的,兰玉闷哼着把脸埋进他颈窝。

他低头含住她耳尖舔了一口,“这次回家你可以好好探望她,告诉她你的女儿依米已经长大了,正跟她妈妈一起服侍我。”

“嗯……兰玉也想让妈妈知道依米的存在,”兰玉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舒服的鼻腔音,“嫁给小灶离的父亲以后十几年没跟妈妈联系过了,难得回趟家,我要好好跟妈妈叙旧,也告诉她小灶离的故事。”

灶离揉了揉她的臀尖。“我的事暂时别讲太多,二娘。这里是文明社会,不是殖民地,我们在那边做的事在外面不太方便说。”

“诶?”兰玉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地困惑,“在殖民地里兰玉跟小灶离做的那些事,在外面是不对的吗?”

灶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托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兰玉的困惑被快感冲散,十几下深顶之后灶离抵着花心射在里面,两个人抱着喘了会儿气,她才从他身上滑下来,一边整理裙摆一边还在若有所思地嘀咕“家里跟外面不一样啊”。

穿梭机微微震动,开始下降。舷窗外出现一座灯火通明的都会区,高楼之间的悬浮车道像发光的丝带缠绕交织。

舱门打开,空港的接驳口站着几只叽叽喳喳的科研部成员。

鼠族的男女比例本就悬殊,雄性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即便偶尔出现一两个也生得眉清目秀,就像男娘一样,外人根本分不清性别。

灶离扫了一眼,觉得这群小老鼠长得还挺赏心悦目。

为首的是一只蓝发鼠娘,眼下一圈疲惫的青灰色,眼角微微下垂,看起来像熬了好几个通宵。

她迎上来握住灶离的手摇了摇。

“灶离先生,欢迎来到金鸢尾兰。科研峰会大概在明天晚上正式开始,远来即客——”她回头瞥了一眼身后那群还在争论数据误差的同僚,叹了口气,“虽然我们也很想亲自招待你,但科研部这帮人的自理能力你也知道,有时候还得别的部门来帮我们维持生命体征。所以你们的接待事项已经移交给外交部那群家伙了。”

接驳口的自动门滑开,一只银灰色短发的鼠娘走出来。

她穿着外交部的标准制服,领口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但紧张得耳尖都在微微发抖,深吸一口气像要上刑场。

“你……你好,我是外交部……部的灰灰米,我……我是来……”

话没说完就卡壳了。她身后的自动门又滑开一次,一只浅褐色毛发的鼠娘快步走出来,手掌轻轻按在灰灰米肩上。

“灰灰米,别紧张。虽然是第一次接触人类,但这位先生看起来很友善。”她微微倾身,向灶离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抱歉,这孩子第一次接待外来访客,工作经验还不多,给您添麻烦了。”

灶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了一瞬。

这只鼠娘和他怀里娇小的二娘完全不同。

她的身高在鼠族中算是中等偏上,但体态明显更丰腴——外交部的制服在她身上被撑出柔和的曲线,胸口的扣子绷得很紧。

她的毛发是柔和的浅褐色,瞳色偏深,眼角微微上挑,嘴唇饱满而轮廓分明。

年龄看起来像人类的三十岁出头,但眼角的细纹和沉稳的语速又透露出更熟透的韵味。

最让灶离意外的是她的胸——在普遍娇小玲珑的鼠族中,她胸前那对隆起的弧度已经称得上丰满,制服腰线收得紧,更显得腰细胸挺。

端庄、温婉,带着一股母性的沉稳,偏又生了副好身材。

“抱歉,这孩子是第一次接触外来的人,她的工作经验也不多,很抱歉给你们带来麻烦...”

“诶——妈妈!”

兰玉从灶离身后探出脑袋,耳朵高高竖起来。

“妈?这位小姐是——”那只浅褐色鼠娘转过头看向灶离身后的娇可鼠娘兰玉,她的手从灰灰米肩上滑下来,突然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兰玉?你怎么在这儿?你回来了?!”

“嗯!”兰玉扑过去抱住她的手臂,小脸蹭上去,“小灶离带我来的,我本来就打算去探望妈妈!妈妈你怎么在外交部上班了呀?”

“额,兰玉,妈妈……不对!”浅褐色鼠娘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在接待现场,她苦笑了一下平稳了一下自己,转头看向灰灰米时已经恢复了外交官该有的沉稳表情,“灰灰米,这是我女儿,好像跟这位客人一同来的。十多年没见了,抱歉,我有些失态。”

灰灰米眨了眨眼,看看兰玉又看看伊蕾娜,脸上的紧张被八卦的表情取代:“没、没事,伊蕾娜姐,既然是你女儿,那……那不如让姐来接待他们?刚好可以叙旧,而且姐家的大宅子很大,既然是家人就……就能一起住,还能把接待款给、给抿下来。”

伊蕾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但眼角的笑意压不住。

她从灰灰米手里接过电子簿签了几个字,正式完成交接。

然后她转向灶离,微微欠身,语气端庄而克制。

“请问,您是?”

“伊蕾娜阿姨好。”灶离向前一步,礼数周全地自我介绍,“我是逢家新任首领逢灶离,兰玉是我的二娘。我该叫您二外婆,还是——”他抬起眼,目光坦然地扫过伊蕾娜那张保养极好的脸和制服紧绷的胸口,“伊蕾娜姐姐?您这么年轻漂亮,我还真是没想到。”

伊蕾娜眉头跳了一下,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瞳色深处却闪过一丝精明而无奈的光芒。

这人类的嘴皮子倒是挺会哄人的——不过被小辈夸年轻,心情倒确实不错。

“逢家少主客气了。”她把声音压得温润端正,摆出外交部主任的专业架势,“您叫我伊蕾娜阿姨就行,差了两辈,叫外婆不太恰当,叫姐姐又太轻佻。虽然我也很想跟你们亲昵些,但接待程序还是要讲一下的。你好,逢家少主,我是负责接待你们的外交官伊蕾娜。”她做了个标准的外交部手势示意跟上,“请二位跟我来,外面有专车接送。”

专车驶出空港,在悬浮车道上平稳滑行。金鸢尾兰都会的街景从窗外流过,高楼之间缠绕着藤蔓和发光的植物,混搭得像盆景里的科幻城市。

兰玉坐在后排紧紧挨着灶离,但整个人探到前面,趴在副驾的椅背上跟妈妈说话。伊蕾娜一边驾驶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她,嘴角一直没下来过。

“妈,这十几年你过得怎么样?”

“妈还好。”伊蕾娜打着方向盘转入一条林荫道,语气轻描淡写,“从你被带走以后我就开始拼命往上爬,想着至少能爬到能查到你下落的位置。前几年终于当上外交部主任了——不过也好不容易当的,那群王八蛋直到那时才告诉我,你早就被外嫁到人类帝国去了。”她顿了顿,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兰玉,声音放柔,“倒是你,十几年没受什么苦吧?”

“妈,我过得还行。”兰玉把下巴搁在椅背上,耳朵往前耷拉着,“一开始挺迷迷瞪瞪的,不知道在大庄园里要干什么,好在后来雪茵姐姐照顾我——雪茵是小灶离的妈妈——我才知道该做什么。而且到了那边一阵子以后肚子就大了,后来生下了女儿小依米。”

“依米……”伊蕾娜抿了抿嘴,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镜中的眼眶似乎泛红了些,“那是我的外孙女吗?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当外婆了。”她转头看了一眼兰玉,眼神带着心疼的柔和,“我可怜的小兰玉,这边的世界过得很辛苦吧?丈夫那么早就去世了,留下你一个人……你跟娘一样,都挺命苦的。”

“丈夫?”兰玉歪了歪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真实的不解,“哦,你说时炎他……他好像是小灶离的父亲吧,也好像是雪茵姐姐的丈夫?”

伊蕾娜差点打歪方向盘。她稳了稳车速,从后视镜里盯了兰玉两秒——女儿的困惑不是装的。

“兰玉,你怎么连自己丈夫是谁都说不清楚?”

灶离接过话头,“伊蕾娜阿姨,这事说来话长。我父亲他……只碰过二娘一次,那次二娘是吃了药,昏迷状态,所以完全没有记忆,也自然没把他当成丈夫。”他直视后视镜里伊蕾娜的眼睛,“我父亲是个沾花惹草的贵族二代,不怎么顾家。所以二娘在我父亲还活着的时候一直很单纯,不谱世事,二娘在我们家里面更像是...养的小妹妹一样的存在。”

伊蕾娜沉默了几秒,然后咬住了下唇。这个表情在她端庄的脸上显得有些委屈。

“……原来如此。”她把车驶入一条更僻静的岔路,声音低了几分,“看来我们娘俩的感情命都挺苦的。”她从后视镜里看了兰玉一眼,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温柔,“兰玉,她的父亲也没把我当过妻子。”

“这孩子有跟你说过我和她父亲的事吗?”伊蕾娜手指敲了敲方向盘,用外交官式的克制语调讲述着纯粹私人的往事,“说来惭愧,我跟她父亲那时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兰玉是体外受精出生的,她父亲...在兰玉出生前几个月跟一个男人私奔了。从始至终我和他都是这段联姻的受害者——他选择逃离这里,而我留了下来。代价是兰玉也步了我的后尘,被家族利益胁迫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车内安静了两秒。

“伊蕾娜阿姨,你不用担心。”灶离的声音从后排传来,“现在兰玉过得很好。你看她——”他伸手揉了揉兰玉的头,兰玉的耳朵在他掌心里弹了弹,“还是那么单纯天真。我妈和我都很重视兰玉和依米,我小时候把她当姐姐,现在把她当长不大的妹妹。她不会受委屈的。”

“那她和依米能遇到少主和您母亲,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伊蕾娜的声音难得卸下了外交官式的沉稳。

车子驶入一座庄园,庭院里的杂草蔓过了原本的石板路,喷泉池干涸已久,只有主宅的几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

伊蕾娜停下车,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笑了笑。

“抱歉,这宅子没什么人。我们家族很早就没落了,现在也没打算请佣人打理,我自己也只维护了住的那几间——平时总是在外交部加班,周围没什么修整,见笑了。”

晚饭是伊蕾娜亲手做的。

三菜一汤,鼠族家常口味,分量精致。

兰玉吃得很开心,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跟妈妈讲依米的事。

伊蕾娜端着碗听,时不时看一眼女儿鼓鼓的腮帮,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灶离坐在对面安静吃饭,偶尔接两句话,礼数周全得像个正经晚辈。

但伊蕾娜起身收碗时,灶离的目光跟了过去——扫过她丰满的身躯,扫过她转身时腰肢的弧度。

他那眼神收得很快,低头继续喝茶,谁也没察觉。

伊蕾娜安排了两间客房,她和兰玉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相邻,灶离的被安排在走廊另一侧的客房之中。

虽然兰玉与灶离并不在同一房间,但灶离这个坏小子怎么能接受压抑自己欲望的选择,何况...灶离想起伊蕾娜那娇小巨乳的身材,他想要把这对母女都收服在他胯下抽插玩弄。

灶离坏笑了一下,来到了兰玉的房间,房间里面还是可爱的小女孩风格,这是以前兰玉的房间,伊蕾娜下午特地打扫过,床单换了新的,还喷了一点薰衣草味的除味剂。

兰玉正裹在被子里,听到开门声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揉了揉眼睛看向门口。

“小灶离?怎么不睡觉呀……”兰玉对灶离的到来没感到奇怪和多想,灶离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

他伸手揉了揉兰玉垂在脸侧的耳朵,兰玉的耳朵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整个人很自然地往他怀里挪了挪,像一只被摸到正确位置的小动物。

“二娘,在自己小时候的房间里一个人睡,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少了……”兰玉歪了歪头,耳朵也跟着歪了歪,认真思考的表情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格外可爱,“少了小灶离,今天也要做那个对吧——就是那个舒服的事,然后就睡着了。”

她说完就很自然地往灶离怀里拱了拱,像一只找到窝的小动物。对她来说,这件事和吃饭睡觉一样,是殖民地里的常态,没什么好害羞的。

灶离笑着掀开被子躺进去。

兰玉自动滚进他怀里,脸贴上他的胸口蹭了蹭。

她的睡裙是伊蕾娜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衣服——兰玉十几岁时穿的,现在穿在她身上刚刚好。

她的个子打小就没怎么长,永远是这副娇小的样子。

灶离的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平坦的小肚子,再往上,握住胸前那团软软小小的隆起。

兰玉轻轻“嗯”了一声,很自觉地往他手心里凑了凑。

“小灶离的手好暖和……”

灶离的拇指碾过乳头,她整个人轻轻打了个颤,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大腿蹭了蹭。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滑下去,托住她的小屁股,指腹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慢慢揉。

兰玉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嘴里开始漏出那种软绵绵的哼声。

灶离的手指从臀缝滑到前面,摸到她腿间那处已经湿了——只是被摸了几下耳朵揉了几下屁股,她就已经准备好了。

这是长期调教出来的身体反应。

“二娘,”灶离压低声音,“这里是你妈妈家,墙不太隔音。我们声音小一点?”

兰玉眨了眨眼,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接受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

灶离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分开她的腿,龟头抵上穴口慢慢推进去。

兰玉的小穴紧窄温热,肉棒整根没入时她仰起脖子,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但硬是忍住了没叫出来,只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软糯的“嗯——”。

灶离开始抽插。

慢,但很深。

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又缓缓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进去。

兰玉的短腿环上他的腰,随着他进退的节奏一松一紧。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睡衣前襟,指节都捏白了,嘴唇死命咬住,但每次顶到花心的时候还是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闷的鼻音。

“二娘,舒服吗?”

兰玉点点头,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嘴唇抿得紧紧的——她还在执行“不能出声”的任务。

灶离被她这个表情逗笑了。

她的脑回路就是一条直线:舒服就要做,做了就舒服,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灶离俯下身去吻她,舌头探进她嘴里。

兰玉立刻松开嘴唇回吻过来,下面小穴一缩一缩地吮着他的肉棒,嘴里发出呜呜的小小声音。

窗外雨声渐密,远处隐约传来一声闷雷。

走廊另一头,伊蕾娜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穿着素白的棉质睡衣,站在房门口犹豫了一下。

兰玉小时候最怕打雷,每逢雷雨夜都要抱着枕头跑过来跟她挤,缩成一小团钻进她怀里,耳朵贴平,尾巴缠着她的手腕,小声说“妈妈保护我”。

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还怕不怕。伊蕾娜最终还是朝女儿的房间走去。就当是妈妈想念女儿了,打雷不过是个顺路的借口。

她走到兰玉房间门口时,隐约听到了一点声音。

不是哭声,不是害怕的呼喊,而是一种……奇怪的声响。

闷闷的,软软的,断断续续的,好像有人在哼。

伊蕾娜皱了皱眉,指尖搭上门框——门没关严,老宅的木头变形,留了一条缝。

透过那条缝,她看到了让她整个人定住的一幕。

床上,灶离压在兰玉身上,脊背挡住了大半,但她还是能看到自己女儿的双腿环在男子腰间,小巧的脚踝交叠在他后背上轻轻晃动。

灶离在动,身体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兰玉哼一声。

伊蕾娜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她是没有经历过性爱的人——兰玉是她唯一的孩子,而兰玉的出生方式是体外受精。

她名义上的丈夫在兰玉出生前就私奔了,她至今都是处女。

但她跟兰玉被呵护到不谱世事不同,她是个正常的鼠娘公民,还是跟正常人一样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的,此刻她看到的画面——自己的女儿躺在床上,被那称“小灶离”的人类男性压在下面,双腿环在男子腰间,小巧的脚踝交叠在他后背,随着他每一次下沉的动作轻轻晃动。

兰玉的双手被按在枕头两侧,十指和他的手指交扣,而她女儿的脸上没有一丝抗拒,嘴唇微张,舌头和他的搅在一起,脸颊潮红。

灶离不断下沉挺进,肉棒在她女儿的小穴里抽插。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圈水光,每一次顶进去都让兰玉的腰眼从床单上微微抬起。

“骗……骗人的吧……我家的兰玉竟然……”

卧室内交缠的两人浑然不觉。

兰玉被顶得说话断断续续,在接吻的间隙漏出几个字,声音又湿又软。

“小灶离……啊嗯……好舒服……”灶离松开她的双手,她立刻把手环上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继续接吻。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门缝后面那双急剧放大的眼珠。

“怎……怎么会如此,兰玉她……她怎么和逢家的少主搞在一起了,她……她不是他的二娘吗?”

门缝后的伊蕾娜脑子里疯狂回放着白天的对话,那些看似正常的称呼和关系正在以另一种方式重组。

床上,灶离忽然退出了兰玉的身体,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然后在伊蕾娜瞪大的眼睛下——

灶离抓住兰玉娇细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兰玉被捞起,背靠着他的胸口悬在空中,两条短腿被他的手臂从膝弯处分开。

灶离从下面托着她的臀,龟头对准穴口,猛地整根贯入。

兰玉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搁在灶离肩窝里,嘴巴张开却半天没发出声。

“小灶离,你怎么突然,啊~这样……这样太激烈,要受不了了啊——!”

灶离就这么抱着她操了起来。

每一次顶入都把兰玉往空中送两寸,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撞得更深。

兰玉的耳朵随着撞击的节奏啪啪拍打着灶离的手臂,她终于放弃了“小声点”的任务,嘴里嗯嗯啊啊叫个不停,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深夜的老宅走廊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比。

伊蕾娜站在门外,浑身动弹不得。

她看着自己娇小的女儿像个飞机杯一样串在人类男性的肉棒上,看着那张她亲手哄睡过无数次的小脸此刻被情欲扭曲成一副她从未见过的淫荡模样,呼吸急促、嘴角淌出口水、眼睛翻白——而这个人类还在加速。

“小灶离——小灶离——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兰玉的腰眼猛然一挺,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小穴死死绞住肉棒,整个人在他臂弯里痉挛了七八秒。

灶离的肉棒顶到最深处开始射精。

他按住兰玉本能的挣扎,手掌压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的搏动,一口含住她的乳尖,吮吸着她在高潮余韵中最后的反应。

兰玉瘫在他怀里,浑身潮红,眼睛半闭,断断续续地嗯了几声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灶离保持姿势等了几秒,确认她睡熟了,才把阴茎从她小穴中慢慢抽出来。

抽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小股混合液体从还在翕张的穴口淌出来,滴在兰玉脚踝边的床单上。

而他那根肉棒——依旧勃起着。硬挺挺地翘在空气中,龟头还挂着残精。在兰玉昏睡的小小裸体旁边,这根肉棒看起来大得不成比例。

”兰玉...“伊蕾娜盯着那根巨物,脑袋一片空白。那么狰狞可怕的东西,是怎么在自己娇小可爱的女儿体内疾驰的?

“那边的那位。”灶离的声音忽然响起来,“看的怎么样?”

伊蕾娜的视线猛地向上移,撞上灶离的视线。

他已经发现她在偷窥了——不知什么时候,他转过身来,正对着门缝后面的她,肉棒仍然硬挺挺地翘着。

伊蕾娜的腿软了。她扑通一声坐在走廊地毯上,背靠着走廊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