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曦光还没醒。
她整个人蜷在灶离怀里,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脸蛋埋在他锁骨窝里。
被子已经被她蹬到腰际,睡裙的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一片白生生的肩膀。
她的龙尾从被子底下伸出来,尾尖无意识地勾着灶离的脚踝,时不时轻轻一收,像是在梦里也在确认他还在。
昨晚是曦光的侍寝夜。
按照排班表,今晚本该是属于她的——但灶离什么也没做,只是把她搂在怀里睡了一整夜。
她怀孕的消息像一道温柔的封印,让他罕见地收敛了所有进攻的意图。
只是搂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变成轻微的鼾声,然后自己也沉沉睡去。
灶离醒得比她早。低头一看,小东西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印,正精准地流在他胸口上,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动作很轻,但她还是醒了。
“……我流口水了。”
“嗯。”
“……流了很多。”
“习惯了。”灶离指了指自己锁骨窝里积着的那一小摊,“比上次少。”
曦光的脸红了一瞬,但很快就理直气壮起来。
“怀孕的人就是会这样的!妈说怀孕的时候什么都控制不住——口水、眼泪、脾气,都不是自己能管的!”她把脸往他胸口一埋,把脸上残余的口水全蹭在他睡衣上,蹭完仰起脸,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但看着窗帘透入的光线,似乎还不是很亮。“天亮了吗……”
“还早。”灶离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金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像是融化的蜜糖,脸蛋因为刚睡醒还泛着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嘟着,上面还沾着一点没蹭干净的湿润。
他的视线往下移——睡裙的领口大敞,小巧的乳房半露在外面,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
“我在想些事情。”
“想什么呀……”曦光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贴在他胸口,眼睛又要闭上了。
他的体温透过睡衣渗过来,暖烘烘的,让她更加舍不得睁开眼睛。
她甚至把一条腿也搭了上去,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关于殖民地战斗力的事。”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曦光能听出其中的认真,“如果你真的怀孕了——我是说如果——我们的战力会受很大影响。”
曦光的睡意消散了些,她抬起头:“妈只是说可能啦……龙娘很难怀孕的。”她顿了顿,小声补充道,手指无意识地在灶离胸口画着圈,“而且就算怀了,也要好久好久才会显肚子呢。在那之前我还是能打架的——就算是跟我们一样的龙娘,我也能对付好几个,夫君为我们锻造的装备和能力确实挺夸张的,龙娘以外的敌人更不用说,小白姐姐一个人就能解决干净了。”
“我知道。”灶离抱着她,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温热,覆盖着那片曾经被精液浇灌过无数次的部位——现在里面可能正孕育着什么,“但孕期很长,意味着你们需要被保护的时间也很长。我不能让你们挺着大肚子去战斗。还有小白,她比你被我内射的次数多得多,她怀孕的可能性也很大,到时候你们两都怀孕了,殖民地的防卫战斗力就会存在一定空窗期。”
曦光沉默了一会儿,龙尾轻轻缠上他的腰。
“那……夫君想怎么办嘛。”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委屈,“总不能让我和小白姐姐一直不怀宝宝吧…”
“我想从外面补充战力。”他说,声音恢复成了那种讨论正事的低沉调子,“要么向你家乡龙之谷请求支援,要么……俘获那些来袭击的恶龙派系龙娘,把她们训练成我们的战士。”
曦光的龙尾突然绷直。
“恶龙派系?!”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又赶紧压低,往灶离怀里缩了缩,脑袋从他胸口探出来,金色的眼睛睁得溜圆,“那些……那些都是野蛮的龙娘,见人就攻击的,不会轻易屈服于人类。”她抬起头,眼里带着担忧,“夫君要招募她们吗?”
“夫君的能力你放心,你小白姐姐以前就是来袭击的龙娘。”灶离平静地说着曦光来之前的事情,“只不过被我抓起来好好调教过,才变成现在这样温柔的,没想到吧。”
她想起了小白平日那股温柔体贴的模样,那股对夫君那么忠诚迷恋的姿态,很难想象她之前来自于一个以见人就杀的恶龙派系部落里面。
“小白姐姐她……确实变得很好。”曦光的声音小了下去,龙尾不安地扭了一下,然后又扭了一下,尾尖在灶离的腿上绕了个圈,“那……那夫君打算怎么‘调教’新来的龙娘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里明显有些别的什么——一种努力装作漫不经心但完全没成功的试探。她的尾巴尖无意识地戳了戳灶离的小腿。
灶离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龙娘,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拇指从她颧骨上滑过,最后停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捏了捏。
“曦光觉得呢?”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你是在担心什么?”
曦光的龙尾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她把脸埋进灶离胸口,声音闷闷的,隔着胸膛传出来有点变形:“我……我才没有担心呢!夫君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反正我是第一个嫁给夫君的龙娘……这个是变不了的……谁来都改变不了……”
灶离低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
“小坏孩,吃醋了也不肯老实说。”他声音带着一丝促狭,“而且,真要论先来后到,小白可比你早哦。”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早已硬挺了一整个早晨的肉棒抵住她腿间湿润的入口,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
“呜——!”
曦光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弓了起来。
昨晚一整夜什么都没发生,她的小穴休息得很充分,但也因此格外敏感。
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内壁的触感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每一道褶皱被碾平、每一寸软肉被挤开的全过程。
伴随着“噗嗤”一声黏腻水响,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夫君……你昨晚明明那么老实——太、太突然了……”她喘息着,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龙尾在床上胡乱甩动,尾尖把枕头扫到了地上,“我……我才没吃醋……我只是在问调教方案……啊……!”
灶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精瘦的腰腹肌肉绷紧,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晶亮的蜜液,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深入又重重撞上花心,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清脆而规律,在安静的晨间格外清晰。
“就算小白姐姐——啊!比我早,但——但她是夫君的性奴……”曦光在激烈的顶撞中断断续续地呻吟,还在试图维持那点小小的骄傲,“我可是雪茵妈妈先认证过的正妻……嗯啊……!”
“敢这样说你小白姐姐?”灶离喘息加重,双手猛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床垫上提了起来。
他翻身仰躺,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她潮红的脸颊、散乱的长发和随着喘息起伏的小巧乳房,“看来我得用这根大肉棒,好好给你上一课才行。”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灶离双手牢牢箍着她的腰,由下而上地疯狂顶击。
曦光被颠得上下起伏,银白的长发散乱飞舞,小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晃动,乳尖早已硬挺。
“啊……!夫君慢点……我错了……呜……小白姐姐是最好的姐姐……啊……太深了……顶到了……!”
“谁是我最可爱的小性奴?”灶离向上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说,让我知道谁才是该被狠狠奖励的那个。”
“是……是我……”曦光被顶得眼前发白,小穴剧烈收缩,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曦光是夫君最可爱的小性奴……呜……夫君轻点……肚子里……可能有宝宝……”
灶离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抱住曦光——不是刚才那种扣住腰的控制式抱法,而是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手指轻轻梳理她被汗水黏在后颈的发丝。
他将她紧紧搂在胸前,用拥抱的姿势继续抽插,动作变得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刻意放轻的力度,让曦光能充分感受肉棒在体内温柔碾磨的快感,而不是刚才那种几乎要把她撞飞的冲击。
“那小白姐姐是啥?”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也放柔了,舌尖轻轻描过耳廓的弧度,“告诉我。”
曦光把脸埋在他肩头,缓慢的抽插让她有了喘息的余地,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反而更磨人——像是在用文火慢炖一锅汤,外表看着平静,底下却在一点点沸腾。
“小白姐姐……是夫君最忠诚最爱的性奴……”她感受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发出舒服的轻哼,声音软得像在梦呓,“嗯……也是……也是曦光的姐姐……是最好最好的姐姐…唔嗯——”
“那你呢?”
“我是夫君的正妻……”曦光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羞耻和甜蜜,“也是……也是夫君的小性奴……呜……夫君好坏……非要人家说这种话……每次都要人说……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
“所以……那我们的防卫……”灶离抚摸着她的背,在腰窝处停住画了个圈,“我的小性奴兼正妻大人,有什么想法?”
曦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龙尾软软地搭在他腿上,尾尖偶尔抽动一下。
她感受着体内被灌满的温热,把脸往他肩窝里又拱了拱,思考的时候龙尾会无意识地轻轻摆动,蹭得灶离小腿一阵阵发痒。
“呜……夫君……”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但思路在慢慢恢复清晰,“防卫的话……曦光觉得……应该多建几个炮塔。”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如果袭击来的时候,有自动炮塔在门口,敌人还没来得及砸东西就被打跑了。龙娘虽然能打……但夫君的安全最重要。炮塔不用睡觉,不会怀孕,也不会被夫君干趴下——它们特别适合值班。”
“我以前也觉得炮台很重要,还想着搞机械大军。我刚开始规划防卫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自动化防御体系。”他说,手掌无意识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但你们龙娘太离谱了。穿戴经过我们技术改良过的武器装备,拆炮塔跟拆沙堡一样。你小白姐姐拿着人格武器,前往目标遗迹里面探查,一个人就把整个机械族遗迹里面的炮塔和机械族清理完了,回来连包扎都不用,靠自愈就恢复了。”
“那是当然啦!”她骄傲地挺起胸脯,浑然忘了刚才还被操得求饶的模样,眼睛亮得像是自己在被夸,“龙娘的身体素质可是最强的!我们的自愈能力、骨骼密度和爆发力在已知种族中排第一!人类造的那些铁壳子在我们面前就是玩具!”她越说越兴奋,差点从灶离胸口爬起来做即兴演讲,然后忽然想到什么,声音小了些,骄傲的尾巴也垂下来几分,“不过……小白姐姐确实很厉害。我上次跟她对练,她用那把锤子瞬间就把我砸进了训练场的沙坑里,我爬出来的时候嘴里全是沙子。”她往灶离怀里蹭了蹭,语气里既有点不甘心又带着真诚的佩服,“那夫君的意思是……多抓些龙娘来当护卫?像小白姐姐那样抓回来然后……调教?”
“你小白姐姐都收了很多力了,她那把武器是我通过某些手段用极其珍贵的素材制作的,理论上甚至打出情绪共鸣了还能进一步加强,但很难量产,目前可能就你小白姐姐有。”
他顿了顿,回复她后面的问题“能用公主名号叫来你族人,其实也行。”灶离说,手指绕着她一缕长发打着圈,“毕竟抓来调教太费心思了,上次调教小白花了我好多功夫呢,那时我还小,甚至肉棒在当时还打算留给妈,有特别多的精力和想法在小白身上实施。但现在我已经有了你们这群美人,怎么操都操不够,不太想把精力分给一群随时可能咬断我胳膊的陌生龙娘。”
曦光的龙尾开心地摇晃起来。
“真的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写信给母亲!”随即又有些犹豫,“不过……龙之谷的龙娘都很骄傲,并且向往自由。”她的声音变小,“她们可能不愿意来人类殖民地‘打工’……”
“能叫多少就多少吧。”灶离说,“目前能制作的武器也有限。”
曦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点醋意:“夫君该不会是想……多找些龙娘来当性奴吧?”
灶离笑了。他挺了挺腰,让那根刚刚射精却依然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腿间。
“那当然。”他的声音带着戏谑,“你们都没喂饱我,我肯定要自己寻食啦。”
曦光感觉到抵在腿间的硬物,龙尾紧张地蜷缩起来。
“呜……夫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刚刚才……才结束……”身体微微发抖,“而且……而且肚子里可能有宝宝了……”
灶离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我可爱的小曦光,”他柔声说,“我自然不会伤害你,来吧,现在早餐时间应该到了,我来抱你去清洗一下之后就去吃早餐了,毕竟小曦光你的营养可不能少,不然妈会骂我的。”
之后灶离把她抱入浴室之中稍微给她冲洗身子,曦光赤裸美丽的身躯在流水冲洗下格外动人,虽然灶离没对她出手,但那一直硬郎的肉棒看的曦光很愧疚,“夫君,对不起。”
“对不起啥呢,我应该要感谢你才对,但我确实也有点忍得很辛苦,曦光…今早微微对你插入的事可以不告诉妈吗?”
“嗯?可以啊,我也怕雪茵妈妈知道,她训我们俩就不好了。”
“不是,我今天想找她泄个欲,但她要是知道今天对你出手了大概率会拒绝,我想操她,就得拿着这硬邦邦的肉棒对着她装可怜嘛”灶离把硬邦邦的肉棒塞到曦光的腋下,并抽插起来。
“啊,夫君~好痒。呃,那行吧,雪茵妈妈那边夫君你自己去装吧,我看夫君的肉棒确实硬了那么久都没慰藉,好可怜。”
“谢谢我的性奴未婚妻,来,我帮你擦干身子,然后去吃早餐咯。”
灶离清理完曦光后,抱着她出去吃早餐。
灶离把曦光打横抱进餐厅的时候,她刚换好一条干净的裙子,头发还带着浴室里没完全吹干的水汽,整个人挂在夫君脖子上,像一只刚洗完澡被毛巾裹好的小奶猫。
她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闻到从厨房方向飘来的米粥香气后,尾巴立刻兴奋地拍打着灶离的后腰,催促他快点走。
然后她的尾巴停住了。
因为餐厅里,小白正弯着腰对着角落的垃圾桶,肩膀一耸一耸的,发出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干呕声。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发梢差点拖进垃圾桶里。
她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捂着胸口,背部随着每一次干呕轻轻痉挛。
灶离的脚步停在门口,抱在曦光膝弯处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那个从来都从容不迫、永远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被他称为“最可靠后盾”的小白——此刻正扶着墙干呕,像昨天曦光做过的那样。
曦光的眼睛睁大了。
她看看小白,又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再看看小白,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成形。
她从灶离怀里滑下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小白身边,等她缓过这一阵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小白姐姐,你不会……也和我一样怀上主人的宝宝了吧?”
小白转过身来。
她的面色比昨天的曦光好很多,只是嘴角沾着一点没来得及擦掉的口水,眼角因为干呕带出了些许泪花。
她看着曦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手缓缓复上去。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
昨天曦光妹妹怀上主人的孩子时,她是那么欢喜——鼓掌、狂喜、第一时间跑去通知兰玉调整食谱,那种纯粹的快乐里夹杂着些许羡慕和祝福。
她以为自己还要等很久才能等来这份恩赐。
龙娘很难怀孕,她比谁都清楚。
可此刻,自己的手正覆在小腹上,而那里翻涌着一股陌生的、难以名状的悸动——和昨天曦光描述的那种恶心感如出一辙。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覆着自己的小腹,指尖轻轻地、反复地安抚着那片皮肤,像是在抚摸一件她等了太久太久、终于被递到手中的礼物。
她甚至忘记了对灶离请安问好。
曦光没有追问。
她从裙子口袋里掏出几颗用油纸包好的姜糖,递到小白面前。
“小白姐姐,你要不要吃点姜糖?这是昨天雪茵妈妈给我的,含在嘴里慢慢化开就行。我昨天吃了之后恶心的感觉好了很多,能压得住。”她认真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分享,“怀孕的龙娘要互相照顾,这是妈昨天跟我说的。”
小白接过姜糖,声音有些哑:“谢谢曦光妹妹。”她剥开一颗放进嘴里,姜的辛辣和糖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确实把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压了下去几分,“我的恶心反应不是很强烈——比起恶心,我现在更多是……难以置信的幸福。”
她终于抬起头,终于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灶离。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某种复杂的光芒——歉意、喜悦、依恋、激动,全都搅在一起,把她一贯的从容涤荡得干干净净。
“啊——主人,抱歉,我还没来得及——你的早餐——兰玉妹妹说马上就好——我——”
她的嘴被堵住了。
灶离靠了过去。
他不管她刚才吐过,闻到的只有龙娘口腔里那种独特的、带着草木清香的腥甜气息。
他吻得不急不缓,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小白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彻底软下来,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指节微微发抖。
他们之间的深吻从来不需要预热。
呼吸交融在一起,舌尖轻轻触碰,分开,又缠在一起,唇瓣相互贴着转了个角度。
他在她口中尝到了姜糖的甜辣味,还有龙娘特有的那种淡淡的草香。
她在他口中尝到了他清晨刚刷完牙的薄荷味,以及一种她闭着眼睛也能认出来的、属于灶离本人的气息。
深吻持续的时间不短,直到曦光在旁边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两人慢慢分开,额头仍旧抵着额头。
小白的眼角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痕,但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慌乱。
灶离的拇指从她脸颊上滑过,把泪痕擦干。
两人没有多少对话——不需要。
小白看着他,他看着她,彼此的眼睛里盛着的东西,他们都认得出来。
这样温馨的半分钟过去,灶离终于开口。
“小白,既然你怀孕了——那我们殖民地就有两只怀孕的龙娘了。”他放开小白,一手一个把两人都揽到身边,语气带着某种得意的困惑,“不是说龙娘很难怀孕吗?我记得你当年跟我科普过,龙娘没有生理期也没有排卵期,怀孕全靠上天随机恩赐。现在倒好,两只龙娘几乎同时被我搞大了肚子。你们俩的部落大概要以为我用了什么邪术。”
“主人……”小白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深吻的余韵里,眼角微红,声音比平时更慢更软,尾音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颤抖。
她的手仍然放在小腹上,像是在那里找到了一条新的锚,让它扎进身体深处。
“那是夫君你的问题。”曦光用一个过来人的口吻把他拉回现实,“我母亲亲自统领的那个大部落,同时有两只怀孕中的龙娘都算人丁兴旺了。龙娘的孕期特别长,等到我们都生下来,再到下一次,其实很难跟其他龙娘撞上相同的时间段。”她伸出小手,隔着裤子抓住灶离的肉棒,一本正经地说,“是夫君你这根东西不正常,突破了龙娘那低得可怜的繁殖率。”
灶离低头看了看被她握住的地方,又看了看她认真的小脸,一时不知道该自豪还是该谦虚。
紧接着他收回玩笑的神色,揽着两人走向餐桌:“那小白怀孕意味着我们的战斗力又少了一个。虽然孕期前期还能行动,但你们俩都不能上战场了——殖民地的防卫安排必须提早准备。曦光,你之前说写信的事,不能再拖了。”
“夫君说得对,今天我就给母亲写信。早餐后就回房间写,写好了让运输队的信使顺路带去龙之谷。”
“写好之后直接用通讯台发送就行了,你应该知道你老家的通讯地址吧。”
小白也在旁边微微点头,脸上却泛起一丝迟疑。
她在灶离拉开椅子安排她坐下时,嘴唇张了又合,犹豫了几秒才轻声开口:“但是……主人……今晚是……”
她没说下去。灶离听懂了。
按照排班表,今晚是小白的侍寝夜。
她那份细致周密的排班表,她背得比任何人都熟。
她从来不会忘记任何安排——包括今天,她自己写下的“白”字就端端正正地落在今天的日期格子里。
而此刻她的表情有些为难。
不是不愿意,而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担起这份义务,主人他能享受的女人越来越少了。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今晚我去找妈处理一下。”灶离把她揽过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十分清朗的吻,“等你过了这段时间,进入孕期安稳期之后,我再狠狠享用你。到时候——我要你和曦光在我床上肚皮贴肚皮,双飞龙娘孕妇,怀着我的一对孩子。”
“主人……你好坏,但小白很期待。”小白告退。她站起来,整了整裙子,去往岗位的路上步履轻盈得不像是刚干呕过一场的孕龙娘。
灶离目送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转过头,对着空气露出坏笑。
他的目光朝起居室的方向飘了一下。
然后他迈开步子,朝那个方向走去,步伐轻快,准备开始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