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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的时候爸爸跟家里说要去参加战友儿子周末的婚礼,说是带着房欣一起去。
看样子老婆是没答应爸爸,爸爸自己去了。
老婆果然还是放不开,光明正大的和爸爸在一起,老婆还是有顾虑的。
但是第三天晚上,老婆在饭桌上放下筷子,说市里有个紧急教师培训计划,要去省城培训三天。
“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周五走,周天晚上回来。”老婆夹了块鱼肉,低头挑刺。
“那正好。爸不在,你也不在,我和依茹凑合两天。”
老婆抬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又抿住了。
晚上我在书房办公,打开天网系统,看着老婆正在和爸爸用小号聊天——
巍栋: 明天来吗?
欣欣: 不去。
巍栋: 啊?
欣欣: 怎么了?这么想我去呀?
巍栋: 大鸡巴图片
欣欣: 发的是什么丑东西,赶紧撤回
巍栋: 它想你了。你来了除了婚礼我们可以玩三天,明天还可以一起去逛街,你眼光好,帮我买点衣服,出席婚礼要正式一点。
欣欣: 真的想我去?
巍栋: 我和它都想你
欣欣: 行吧,我明天过去,准备好接驾
巍栋: 真的吗?不用和俊熙说下吗?
欣欣: 早就说了,说我出差培训,学校也请好假了。
巍栋: 果然漂亮的女人就是会骗人
欣欣: 衣服就不用买了,俊熙去年过生我给他买过一套,他一次都没穿过,我带过去给你,你们身材差不多应该可以穿
巍栋: 啊,这不好吧
欣欣: 又开始装正经了,不都说女人如衣服吗?操他老婆没见你拒绝,穿他衣服就不行了?
巍栋: 嘿嘿,好吧。明天我去机场接你,穿漂亮点亮瞎我那帮战友的狗眼。
第二天,我早早地送依茹去早教中心。我打开天网,老婆拖着满满一箱行李箱出门了——看样子,她把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带走给爸爸了。
两个小时后,爸爸站在接机大厅的栏杆外面,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着老婆的航班号。
旁边还站着几个人,都是爸爸当年的战友。
一个光头拍了拍爸爸肩膀:“老叶,你那个女朋友几点到?真的是女朋友吗?”
“快了,十分钟。”
另一个矮个子挤过来:“老叶,今天你要是带个丑的,别怪我们在酒桌上不给你面子。单身十几年了突然说有女朋友,谁信?”
光头接过话:“就是。上次华子说他见过,说长得跟明星似的,我还真不信了。”
爸爸笑了笑,没接话。
出口的指示灯亮了。乘客陆陆续续往外走。
老婆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收腰的米色风衣,腰带在腰间系了个结,下摆到膝盖。
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薄毛衣,领口裹着脖子,锁骨以下勾出一道绷紧的弧线。
下身是深灰色西装裤,裤管笔直,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跟敲在地砖上咔咔响。
头发在脑后用一根簪子松地盘着,额前留了两缕碎发遮着半边颧骨。
脸上化了淡妆——口红是豆沙色,眼线勾到眼尾微微上挑,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耳钉。
光头先看见的。他用手肘捅了捅矮个子,下巴往出口方向抬了抬。
矮个子回头,嘴张开了合不上。
光头又捅了捅爸爸。爸爸抬起头,看见老婆,笑了。爸爸举起手挥了一下。
老婆也笑了笑,加快了几步。
“老叶——”
“来了?”爸爸接过老婆的行李箱。老婆紧紧挽住爸爸的手,爸爸的手臂把老婆的大奶子都压变形了。
“嗯。等很久了吗?”
“没有,就一会儿。”
光头在旁边咳了一声。
“哦,这是老周,这是老孙,这是老刘。”爸爸一一指了指,“都是我在海军的战友。这是——房欣。”
没错,老婆扮演的是房欣。
老周长着一张方块脸,第一个凑上来:“嫂子好嫂子好!”转过头看爸爸,“老叶,这真是你女朋友?你该不会是租了个模特来骗我们的吧?”
爸爸手扣住老婆的五根手指:“租的。按小时算的,等下你帮我付钱。”
老刘在旁边推了推眼镜,认认真真地看了老婆一眼,又看了爸爸一眼:“老叶,这次你是真赢了。彻底赢了。”
光头老周也在旁边点头:“赢了赢了。这以后还比什么?不用比了。老叶你直接封顶。”
爸爸的手自然地滑到老婆腰上,老婆往爸爸身边靠了半步。
“走吧,先去酒店,晚上喝酒。”爸爸说。
当天晚上的战友聚餐订在酒店旁边一家海鲜酒楼。
老婆在酒店说要换件衣服,老婆从行李箱里拎出来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琵琶襟,立领,领口往下开了一个水滴形的镂空,刚好看得见锁骨。
旗袍的腰收得很窄,从肋骨往下裹出一段紧致的弧线,臀部被丝绒面料绷得圆润饱满,侧边开了叉,开到大腿中部。
脚上换了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面只有一根细带横过脚背。
耳钉换成了水滴形的翡翠坠子,和旗袍一个色系。
头发重新盘过,比机场时更服帖。
爸爸看见老婆换好衣服出来,正在系袖扣的手指停了半秒。
“怎么了?”老婆对着镜子整理耳坠。
“太美了。走吧,亮瞎他们的狗眼。”爸爸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酒楼包间里,圆桌已经坐满了大半。
屋子里十几个男人,也有几个带配偶的,都是爸爸当年海军的战友,年纪和爸爸差不多,有些头发白了,有些肚子大了。
桌上摆了白酒和啤酒,凉菜已经上了,热菜还在后厨。
门推开的时候,包间里的声音先是少了一半,然后全没了。
爸爸走在前面,老婆跟在爸爸身后半步。爸爸的手往后伸了一下,老婆把手放上去。爸爸的五根手指收拢,牵着老婆走进包间。
“来来来,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爸爸站在圆桌主位旁边,肩膀展开,背挺得笔直,“这是房欣,我女朋友。”
“嫂子好——”整桌人七嘴八舌地站起来,椅子腿磨着地砖发出刺耳的声响。
有的叫弟妹,有的叫嫂子,有的直接喊房老师。
年纪大一点的叫弟妹,年纪小一点的跟着老孙喊嫂子。
“嫂子你坐这儿。”老孙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这位置专门给你留的。”
老婆坐下。旗袍侧边的开叉在坐下时往两边分了一下,大腿露出一截。老婆把旗袍下摆拉了拉,手指按在膝盖上。
老周端起酒杯:“房老师——不是,弟妹——我跟你说,老叶在我们连队,那是这个。”他竖了个大拇指,“今天看见你,才知道他最厉害的不是比武。”
“那是什么?”老婆笑着问。
“眼光。”老周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爸爸被一圈战友轮番灌。
每一个人敬酒的理由都不一样——祝老叶终于开窍了、祝嫂子越来越漂亮、祝你们早点领证、祝早生贵子、祝老叶这辈子第一次赢了大家。
爸爸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喝到后来手指有点打颤,说话的时候舌头开始绕。
老婆在旁边劝了几次,爸爸摆摆手:“没事,今天高兴。”
爸爸搂着老婆的腰,把老婆拉到身边,对着满桌的战友举杯:“你们——刚才谁说我一辈子没赢过女人这块?啊?谁说的?”
老孙举手:“我说的。现在我收回。老叶你赢了,你赢麻了。”
“每次同学聚会、战友聚会,你们都有老婆女朋友带着。就我,我一个人。你们嘴上不说,心里都笑我。”
“今天——”爸爸把老婆的手从桌上拿起来,十指交叉握住,举在半空,“你们看看。这是房欣。漂亮不漂亮?嗯?老孙,你老婆漂亮还是房欣漂亮?”
“你漂亮你漂亮。”老孙举手投降。
爸爸哈哈笑起来,笑到一半被酒呛住,弯腰咳了半天。老婆拍爸爸的后背。爸爸咳完直起身子,脸上泛着暗红色——半是酒劲,半是别的。
聚餐结束的时候,爸爸已经走不了直线了。
老婆把爸爸的一只胳膊扛在自己肩上,手搂着爸爸的腰,扶着爸爸往酒店走。老孙要在旁边搭把手,被老周拉住。
“别掺和,让人家两口子自己走。”
酒店房间在十二楼。
老婆刷开房门,用肩膀顶开,把爸爸拖到床边。爸爸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床垫里,鞋子还穿着,一只胳膊垂在床边,一只搭在肚子上。
老婆蹲下来给爸爸脱鞋。解鞋带的时候,爸爸的手拍在老婆头上——力道不重,位置不准——本来大概是想摸老婆的脸,结果摸到了头顶。
“馨儿。”
“嗯。喝水吗?我给你倒。”
“不喝。”爸爸闭着眼睛,手从老婆头顶滑下来,摸到了老婆的耳朵,“馨儿。”
“在呢。你先躺好,我把你外套脱了。”
老婆把爸爸的外套和衬衫扣子解开。爸爸由着老婆摆弄,嘴里断断续续地说话,声音含混,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抠出来的。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比俊熙考上大学那天开心,比挣到第一个一百万——都开心。”
老婆把爸爸的衬衫从肩膀往下扒,爸爸的上半身露了出来。胸口和肩头有几道旧伤疤,颜色比周围皮肤浅,是当兵时候留下的。
“我叶东伟——这辈子——什么都比人强。就是女人这块——窝囊了一辈子。”爸爸的手在空中抓了一下,没抓到东西,落在自己胸口上,“俊熙妈妈——我没嫌弃过她,农村出来的,能吃苦,对我也好。但是她——她不是我要的那种女人。我跟她过了一辈子,不知道什么叫谈恋爱——不知道什么叫女人。”
老婆坐在床边,把爸爸的手握住。
爸爸睁开眼。
“后来——后来我不小心看见了你的奶子。你在给依茹喂奶,那么大那么白,亮得我都呆住了。”
“在海边你掉到水里了,我救你的时候你紧紧地抱住我,修长的腿夹住我的腰,简直要了我的命。后来我不小心看见了你的内裤,我的鸡巴硬成了铁棒,比我结婚那晚还硬。我不是人——我用儿媳妇的内裤包住了我的鸡巴。”
“我发现你穿着我选的白色内裤。那不是普通的内裤,那像一道光照亮了我。我的那些偷偷摸摸不再是阴暗的——我们是双向奔赴的。”
“我们后来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爱。你用脚和奶子包住我的鸡巴,这简直像是一场梦——我想一直在梦里。”
爸爸突然从床上翻了下来。
不是翻身,是翻下床。
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爸爸跪在老婆脚前,两只手抓住老婆的膝盖,手指陷进旗袍的丝绒里。
“爸——你干嘛?起来——”
“不起。”爸爸抬起头看着老婆。
“馨儿,我给你跪下了。我是真的喜欢你。谢谢你,这几个月我像是在做梦。求求你不要让我的梦醒了。”
爸爸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哭,是酒劲和情绪混在一起,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接上气。
“爸,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以前——我跟俊熙妈妈在一起,她也没说喜欢过我。我们就是——到了年纪,找了个人,搭伙过日子。后来她走了,我一个人过了十一年。我以为是习惯——其实是我不知道什么叫被人要。”
“你不一样。”爸爸的手从老婆膝盖上滑下来,“你说过你爱我——世界上唯一说过爱我的女人。”
爸爸把手放到自己胸口上,按在心脏的位置。
爸爸的眼泪下来了,滴在老婆的旗袍上。老婆的眼圈也红了。
老婆把爸爸从地上拖起来。
爸爸站不稳,整个人往前一倒,趴在老婆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回床上。
爸爸的脸埋在老婆脖子里,呼出的酒气打在老婆锁骨上,烫的。
“馨儿。”
“嗯。”
“今晚——让我伺候你一回。你别动,什么都别动,我来。”
爸爸撑起上半身,手放在老婆旗袍的盘扣上。
手指因为酒精还在微微发抖,解第一颗扣子的时候解了半天,每一颗都解得很慢,像在拆一件怕碰碎的东西。
旗袍的领口松开了,锁骨和水滴形镂空下面那一片皮肤露了出来。
爸爸没有急着往下脱,而是把嘴唇贴在那片皮肤上,从锁骨中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亲。
嘴唇贴上去、离开,额头抵在老婆胸口上停了几秒——爸爸在闻老婆身上的味道。
沐浴露、旗袍的樟木味、还有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体温。
爸爸把旗袍从老婆身上一点一点褪下来。
丝绒滑过皮肤发出沙沙的声音,从肩膀褪到胸口,从胸口褪到腰,从腰褪到胯,最后整件旗袍被从脚上脱下来,搭在床边的椅背上。
老婆身上只剩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蕾丝花纹刚好遮住乳尖,乳沟被钢圈托得很深。
内裤是低腰三角的,两侧是细带,腰侧各有一个小蝴蝶结。
爸爸没有解胸罩。
手伸到老婆背后,摸到搭扣——一捏,弹开了。
胸罩从老婆胸前滑下来,两只奶子失去了束缚,乳肉往两侧微微摊开。
爸爸把胸罩拿掉放在一边,两只手同时覆上去。
不是揉,是托。
掌心托着乳房的底部,手指轻轻收拢,像在掂一件很重的东西。
然后爸爸低头含住左边乳头。
嘴里含着乳头,舌头在乳尖上慢慢地转了一圈,嘴唇把乳头吸住,往外轻轻拽了一下又松开,乳头弹回去的时候比刚才硬了一圈。
“舒服吗?”爸爸抬头问老婆,嘴唇上还沾着口水。
“舒服。”
爸爸从老婆胸口往下亲。
嘴唇从乳沟中间滑到肚脐,舌尖在肚脐眼里点了一下,然后在腰侧停住,含住内裤腰侧那个蝴蝶结的带子,用牙咬住,头往旁边一扯——蝴蝶结松开了。
左边解完换右边,同样用牙咬住带子一扯。
内裤松了,爸爸用手指捏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老婆把屁股抬了一下,内裤从大腿上褪下来,棉裆离开蜜屄的时候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粘在内裤的裆部和蜜屄之间。
爸爸把内裤从老婆脚踝上拿掉。老婆全身只剩腿上的吊带袜和高跟鞋。爸爸把老婆的双腿分开,跪在老婆两条腿中间。
蜜屄是湿的。
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小阴唇从中间露出来一截,颜色是深粉的。
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冒了头,圆鼓鼓的一小颗。
穴口渗了一层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阴毛修剪过,整齐的一小片,被淫水打湿了几缕。
爸爸趴下去。
嘴唇先落在老婆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亲,一路亲到大腿根部。
左边亲完换右边。
然后爸爸用两根拇指拨开老婆的大阴唇,把蜜屄完整地打开。
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粉得发亮。
爸爸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往上舔——舌头平贴着皮肤,从会阴到阴道口,从阴道口到尿道口,从尿道口到阴蒂,一整条舌头慢慢地刮过去。
老婆的腰抖了一下,蜜屄里又涌出一小股淫水。
爸爸的嘴包住整个蜜屄。
舌头探进阴道里,在里面搅。
舌面贴着阴道上壁,来回刮,舌尖在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区域一点一点地顶。
然后舌头退出来,换成嘴唇包住阴蒂,吸一口——阴蒂被嘬进嘴里,连着包皮一起往外拽,含着用舌尖拨两下再吐出来。
再吸进去。
再吐出来。
每吸一下,老婆的屁股就夹紧一次,臀肉绷得发白。
老婆的呻吟声从咬着嘴唇的闷哼变成了张着嘴的喘息,手指插进爸爸的头发里攥住,五指收紧。
爸爸把舌头从阴蒂上移开,沿着蜜屄的缝继续往下舔。舌头滑过会阴,停在肛门上。
老婆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按住爸爸的额头往外推:“爸——那里不行——脏。”
爸爸抬起头。嘴唇上全是老婆的水,亮晶晶的。爸爸把老婆推在额头上的手握住,按在床单上,十指交叉。
“馨儿,你听我说。”
老婆抿着嘴,脸涨得通红,眼睛不敢看爸爸,偏到一边。
“之前你考验我的时候,我喝过你的尿,舔过你的屎。”
老婆的耳朵尖红得发紫。
爸爸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你一点都不骚,一点都不臭。”
老婆把脸转回来,瞪着爸爸。眼眶里又湿又快——是羞的,不是感动。
“我闻了很久。”爸爸看着老婆的眼睛,“然后我舔干净。所以——”爸爸把按在老婆额头上的手拿开,重新趴下去,嘴唇贴在老婆的肛门上。
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那上面,老婆整个下身都在颤,“你身上没有哪个地方是脏的。没有哪个地方是我不喜欢的。你的一切——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
舌头贴了上去。
叮——【舐:100%】宿主获得能力“舌灿莲花”。宿主说的话,别人都会相信。每天三次。
老婆屁眼的褶皱被舌头慢慢碾开,一圈一圈的纹路被舌尖顺着捋平。
整片屁眼被爸爸的口水舔湿了,屁眼被热气喷得微微松开又收紧。
爸爸的舌尖开始往里顶——不是硬顶,是沾满了口水之后一点一点地往里探。
屁眼括约肌夹住了舌尖,四面八方箍过来,紧得像含了一颗硬糖。
爸爸的舌尖在屁眼里小幅地画圈,慢慢地顶进去、退出来。反复了几次之后,肛门松了一点,舌尖能探进去一截,在屁眼里转动。
老婆的双手抓紧床单,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
屁眼里的舌头每动一下,阴道里就跟着涌出一股水。
老婆自己都没注意到——但蜜屄已经湿得不行了,淫水顺着会阴淌下来,糊在爸爸下巴上。
爸爸一只手托着老婆屁股往上抬,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裤裆位置,拉开拉链把鸡巴掏出来。
鸡巴已经硬得不成样子,龟头涨成了紫红色,前液从马眼里冒出来,拉了好几条丝。
爸爸没有把鸡巴插进蜜屄,而是先把舌头从屁眼里退出来,然后嘴巴回到蜜屄上,重新含住阴蒂吸——同时手指插进阴道里,两根手指并拢弯曲,抠住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区域,快速地振动。
老婆受不住了。
整个人在床上绞起来——腰弓起来又砸回去,双腿夹住爸爸的头又松开,手指把床单抓出了一片褶皱。
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是哭腔里夹着喊叫:“爸——要到了——要到了——”
阴道的收缩从手指尖传到了爸爸的掌心。
先是阴道口一圈一圈地箍紧手指,然后深处的嫩肉开始剧烈地痉挛。
老婆的腰抬起来,整个人悬空了三四秒,然后砸回床上。
高潮的时候,阴精从指尖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爸爸的手腕上。
爸爸等老婆的抽搐停了,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水,从老婆腿间直起身子。
爸爸跪在老婆两腿中间,把自己胯下那根鸡巴掏了出来。
裤链拉下去的时候,鸡巴弹出来,打在老婆大腿内侧,发出一声肉贴肉的闷响。
整根鸡巴已经完全硬透了,柱身上青筋鼓成几条扭曲的蓝线,从根部一直盘到龟头边缘。
龟头涨成了紫红色,比平时大了一圈,伞状的边缘撑得发亮。
马眼里还在往外冒前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在柱身上拉出好几道透明的丝,滴在老婆的阴毛上。
爸爸握住鸡巴根部,把龟头按在老婆的蜜屄上。
龟头贴着阴唇缝上下蹭——从穴口蹭到阴蒂,再从阴蒂蹭回穴口。
来回几下,整个龟头裹上了一层滑腻的淫水,油亮油亮的。
蹭到穴口的时候,龟头边缘会卡进阴唇中间那道缝里,把两片大阴唇撑开一个小口,但没有进去,又滑走了。
来回蹭了四五次,老婆的蜜屄被蹭得完全张开了,穴口露出来,里面的嫩肉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爸爸调整角度。龟头对准穴口,顶住。
爸爸低头看着自己和老婆交合的位置。
龟头抵在穴口上,阴唇被龟头边缘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泛白的透明。
爸爸没有急着往里顶,而是先让龟头停在那里,感受老婆穴口一圈一圈箍住龟头前端的那种紧致。
老婆的阴道口在自动收缩,像一张嘴在轻轻地嘬——不是主动夹的,是高潮后肌肉的余韵反射,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爸爸沉腰。
龟头撑开穴口,整个冠部没进去了。
进去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是龟头边缘冲破阴唇那圈紧箍时空气被挤出来的声音。
老婆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洞,阴唇紧紧裹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像一根橡皮筋勒进了肉里。
爸爸继续往里推。
鸡巴一寸一寸地往深处走。
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敏感区,老婆的腰弹了一下。
再往里,整根柱身被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高潮后的阴道又烫又湿,嫩肉含住鸡巴,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
龟头推到一半的时候碰到了子宫口,那团软肉贴在龟头顶端,像一个湿热的掌心在捂着它。
爸爸停了一下。半根鸡巴还露在外面。
然后爸爸猛地一挺腰。剩下半根一口气全捅了进去。
整根鸡巴连根没入,耻骨撞在老婆的阴阜上,睾丸抽在会阴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往里缩了一截,老婆整个人被顶得往床头窜了半寸,嘴里发出一声被撞岔气了的闷哼——不是叫,是被顶得太深从肺里被挤出来的那股气。
爸爸停在里面不动了。
整根鸡巴埋在老婆体内,从外面只能看见两个睾丸贴在她的会阴上。
爸爸能感觉到老婆阴道深处的温度——比体表高,烫得鸡巴像被泡在温水里。
能感觉到老婆阴道壁的每一次抽动——不是大动作,是细微的、不间断的痉挛,从阴道口一圈一圈往里传,传到子宫口再传回来。
爸爸趴在老婆身上,把脸埋进老婆脖子里。爸爸的胸口压在老婆的奶子上,乳头对着乳头。
“馨儿,我爱你。”
“我知道。”老婆的声音哑着,手环住爸爸的后背,手指扣在爸爸肩胛骨的旧伤疤上。
爸爸开始动了。
不是快,是深。
鸡巴退出来半截——退的时候阴道里的嫩肉被鸡巴带出来一圈,翻在穴口外面,粉红色的,黏着鸡巴柱身不肯松。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里,然后爸爸沉腰再推回去——整根没入,耻骨重新撞上阴阜。
推回去的时候那圈翻出来的嫩肉被重新塞回阴道里,龟头碾过阴道前壁,一直顶到子宫口。
一下。退出来,再进去。
两下。退出来,再进去。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用足了腰力。
不是那种噼里啪啦的快速抽送,而是一下一下稳稳地凿。
每次退出来的时候,老婆的蜜屄里都会发出“咕叽”一声——是淫水和空气被鸡巴带出来又被推回去的声音。
每次推进去的时候,睾丸抽在会阴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爸爸的龟头每次撞到子宫口,老婆小腹上就会鼓起一小块——是龟头的形状隔着肚皮顶出来的。
退出去又平下去,再顶进来又鼓起来。
老婆的呻吟声跟着爸爸抽送的节奏走。
鸡巴推到底——老婆发出“嗯”的一声,气息从嗓子眼被顶出来。
鸡巴退出去——老婆吸一口气。
再推到底——再“嗯”。
节奏是同步的,像两个人在呼吸同一种频率。
爸爸加快了速度。
退出来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上来了。
不再是整根抽出整根插入,而是鸡巴只退出来三分之一,然后快速顶回去——龟头一直在阴道深处那几寸里来回碾。
这种短程高速的抽送让老婆的子宫口被连续撞击,每一下都像被一个肉锤从里面砸。
老婆的叫声从有节奏的“嗯嗯嗯”变成了连成一片的颤音,嘴张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淌在枕头上。
“爸——太深了——不行——又要到了——”
爸爸没有停。
鸡巴继续在老婆体内高速冲撞。
然后爸爸感觉到老婆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是那种循序渐进的收紧,是从阴道深处突然炸开的痉挛。
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鸡巴,像一只湿热的拳头攥住了整根柱身。
龟头被箍得发疼,柱身上的青筋被阴道内壁的褶皱死死卡住。
老婆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上半身弓成了一个桥,奶子贴在爸爸胸口,乳头硬得像石子戳在爸爸的胸肌上。
老婆的双腿死死盘住爸爸的腰,脚上的高跟鞋交叉卡在爸爸的腿弯上,鞋跟戳进爸爸的腰窝。
阴精从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爸爸龟头上,又被鸡巴堵在阴道里,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老婆的股沟往下淌。
爸爸继续操。
高潮中的阴道还在痉挛,夹得比平时紧了一倍,每一次抽送都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推进去。
但爸爸就是要在高潮里继续操——让老婆的高潮被鸡巴一直顶着、一直碾着、一直延续。
老婆的叫声已经不成句子了——是哭腔和呻吟混在一起的呜咽。
“够了爸——够了——太刺激了——”
爸爸加快了冲刺。
腰腹像打桩一样往下砸,鸡巴以最快的速度在老婆体内进出,睾丸抽在会阴上啪啪连成一片。
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吱作响,床头板撞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最后一下。爸爸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鸡巴插到老婆身体最深的地方。
精关大松。
精液从睾丸一路往上冲,经过输精管,从马眼激射出来。
第一股打在了老婆的子宫口上,量很多,又浓又厚,温度烫得老婆整个人抖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比一股少,但每一股都重重地浇在阴道最深处。
精液灌满了整个阴道,多余的从穴口边缘渗出来,白浊的液体糊在两个人的阴毛上,顺着老婆的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射完爸爸没有拔出来。
整个人压在老婆身上,脸埋在老婆的头发里,大口大口喘气。
老婆的腿还盘在爸爸腰上,脚后跟交叉着,高跟鞋的鞋底对着天花板。
两个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了很久。
爸爸的鸡巴在老婆体内慢慢变软,但还是被阴道含着,没有滑出来。
老婆的阴道还在余韵中断断续续地抽,偶尔夹一下爸爸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