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禁忌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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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爸爸,你们要加油呀。

禁欲第18天,周六。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兰馨难得想睡个懒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九点多,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爸爸的微信。

“兰馨,我要给依茹洗衣服了,你有没有衣服要洗?”兰馨盯着屏幕,脸一下子红了。

她当然听懂了这个意思——最近这几天,爸爸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早上拿到她的内裤,在洗手间里待上大半个小时,然后一整天都精神抖擞的,对她格外殷勤,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连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几分。

她咬了咬嘴唇,回复道:“有的,等等拿给你。”消息刚发出去,爸爸几乎是秒回:“上衣也可以一起洗了。”兰馨看着屏幕,心跳猛地加速。

这是要我的乳罩呀……这老头,有点得寸进尺了。

乳罩可是包裹自己香喷喷、白白嫩嫩的大奶子的,上面奶香奶香的,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味,怎么能随随便便给公公呢?

可是……想到最近公公确实照顾自己挺好的,人前马后的,做饭洗碗带孩子,就当是奖励他一下吧。

她回复道:“就今天一次,等着。”她起床,走到浴室,把昨天换下来的内衣内裤拿在手里。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湿痕,乳罩的罩杯里也印着浅浅的汗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们丢进了洗衣篓里,然后抱着洗衣篓走出卧室。

爸爸正坐在客厅里,看见她出来,眼睛亮了一下。

兰馨把洗衣篓递过去,脸颊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去吧。”爸爸接过洗衣篓,低头看了一眼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同色的乳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嘿嘿一笑:“谢谢。”

“爸,你注意点时间,别太久。”兰馨故意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知道知道。”爸爸抱着洗衣篓,快步走进了洗手间,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兰馨坐在沙发上,抱着依茹,耳朵却竖起来听着洗手间里的动静。

一开始还能听见水龙头哗哗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隔着门板隐隐约约传出来。

兰馨的脸越来越红,心跳越来越快,她能想象出爸爸在里面做什么——他一定拿着她的乳罩,把脸埋进那柔软的罩杯里,深深吸着上面残留的奶香,然后掏出那根粗大的鸡巴,用她的内裤包裹着,疯狂地套弄……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爸爸才从洗手间里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潮红,眼神有些闪躲。

兰馨故意打趣他:“爸,这是怎么了?怎么在洗手间待这么久呀?洗手间这么香吗?”爸爸讪讪地笑了笑,搓了搓手:“香……香死了。”兰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故意让睡裙的下摆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我也去下洗手间。”她走进洗手间,反手关上门。

整个洗手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膻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味。

兰馨不仅没有皱眉,反而深吸了几口气,让那股味道充满她的肺腑。

她低头看向洗衣篓——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和乳罩整整齐齐地摆在里面,像是被精心摆放过的展品。

内裤的裆部,那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上,一大滩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浓稠的液体顺着蕾丝的纹理缓缓流淌,几乎把整片布料都浸透了。

而乳罩的两个罩杯中间,也各有一滩精液,像是被人特意射上去的,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像两枚白色的勋章。

兰馨惊呆了。

这一个小时,他射了三次?

她数了数内裤上的精液痕迹,又看了看乳罩上的两滩,确实是三次。

老公一般一次就结束了,有时候第二次都很难硬起来,可爸爸居然能射三次……她想到自己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性瘾越来越大,欲望越来越强,每天晚上都要手淫才能睡着,有时候半夜还会醒过来,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老公再不回来,自己真的坚持不住了。

她走出洗手间,看着爸爸,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和调侃:“爸,你要注意身体呀,别太累了。”爸爸老脸一红,挺了挺胸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服老的倔强:

“爸身体好着呢,不用担心。”晚上,依茹早早睡了。

兰馨洗完澡,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

是真丝的,薄薄一层,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大半个乳球,那对36D 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走路的时候臀瓣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薄纱开衫,若隐若现的,比不穿更诱人。

她走出卧室,爸爸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电视开着,在播一部都市情感剧。

兰馨走到沙发边,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留那个抱枕的距离,直接挨着爸爸坐下,大腿外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

爸爸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两个人挨在一起看电视,肩膀几乎碰着肩膀。

兰馨能闻到爸爸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男性特有的体味,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一团火。

剧情到了高潮——男女主角终于在大雨中拥吻,背景音乐煽情而浪漫,雨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兰馨兴奋地站起来,跳到沙发上,光着脚,拍着手喊:

“终于亲了!我就说嘛!我就知道他们会在一起!”她站在沙发上,睡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飘起,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连大腿根都若隐若现。

她跳了两下,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啊——”她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慌。

爸爸反应极快,猛地站起来,伸手一把接住了她。

兰馨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胸口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胸膛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睡裙和爸爸的T 恤,挤压变形,像两团面团被压扁又弹回。

爸爸的手本能地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掌心正好覆盖在她胸罩的背扣位置,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排扣子的轮廓。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爸爸的掌心陷进了一片温香软玉里——滑,嫩,弹,还带着体温。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一下一下,透过乳肉传到他掌心,像一只小鹿在撞击。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触感里。

是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

他死死咬着牙,牙关紧咬,才没让手做出更过分的动作——比如捏一下,比如揉一揉,比如顺着那曲线滑下去。

兰馨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赶紧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拉好滑落的肩带:“对不起爸,我没注意,太激动了……”爸爸也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声音有些沙哑:“没关系的,要小心。”兰馨走了两步,突然“哎哟”一声,弯下腰,手扶住脚踝,眉头紧皱:“我的腿……好像扭到了,有点疼,站不起来了。”爸爸愣了一下,然后蹲下身,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关切:“我帮你按按吧,以前在部队学过一点推拿,跌打损伤都处理过。”兰馨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坐回沙发上,把腿伸出来,搭在沙发边缘。

爸爸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她对面,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抬起,放在自己膝盖上。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布满了老茧,覆在她白皙光滑的小腿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黑一白,一粗一细,一刚一柔。

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脚踝,沿着骨骼的走向缓缓揉捏,力道恰到好处。

兰馨舒服地眯起眼睛,头微微后仰,嘴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叹息:“啊……爸的手艺真的很好呢……比外面按摩店的师傅还专业,那些师傅都没您按得舒服。”爸爸没说话,低着头,专注地按着。

他的指尖从脚踝缓缓向上,滑过小腿肚,停留在膝盖下方。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在丈量每一寸肌肤。

“爸,您的按摩确实很有用,”兰馨闭着眼睛,语气慵懒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睡意,“我现在感觉整个人都很放松呢。”她说话时,故意将双腿微微分开,让爸爸能够更好地观察到她纤细的脚踝和小腿曲线,甚至能看见睡裙深处那一抹阴影。

爸爸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快速的心跳。

他的指尖轻轻复上她的小腿,感受着她腿部优美的曲线,那肌肤的触感像丝绸一样滑腻。

我能看见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死死盯着系统画面中父亲的手指,每当它们触及兰馨的小腿时,我都感到一阵莫名的激动,像有人在我的神经上弹奏。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酒店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几乎要把床单抓破。

那种感觉很奇怪——既兴奋又嫉妒,既刺激又痛苦,像一把双刃剑,同时割裂着我的神经,让我在快感和痛感之间反复横跳。

过了好一会儿,爸爸松开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好了,你试着站起来看看。”兰馨缓缓站起来,走了两步,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不疼了!爸,您太厉害了!”爸爸站起身,退开两步,拉开距离,像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没事就好。”兰馨看了看墙上的钟,打了个哈欠,用手掩着嘴:

“爸,今天辛苦您了,就到这里吧……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多了,身体也放松了很多,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谢谢爸爸。”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不客气,早点休息。”爸爸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有些僵硬,像是怕自己回头。

我看了眼系统面板——兰馨的情欲值89,爸爸的情欲值78. 爸爸也动情了,他在压抑,在忍耐,但欲望的种子已经种下,只需要一点雨水和阳光,就会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兰馨站在客厅里,看着爸爸关上的房门,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爸,明天是周末,我想带依茹去买几件衣服,我一个人不太方便,您能一起吗?”爸爸的房门没有打开,但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沉默了几秒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可以,我没事。”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兰馨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感觉就是下身一片湿凉。

她掀开被子,看见睡裙下摆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淫渍,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白痕,像一幅隐秘的地图。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骂了一句:“又来了……”昨晚的梦又回来了——不,不是梦,是幻想,是她闭着眼睛时脑海里自动播放的画面:爸爸的手,爸爸的嘴唇,爸爸那具滚烫的身体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鸡巴……她坐起身,双手捂住脸,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真的需要男人了,忍不住了。

她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时,爸爸已经在客厅里了。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Polo衫,深色休闲裤,头发梳得整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儒雅又挺拔。

他正蹲在地上给依茹穿鞋子,动作温柔而熟练,抬头看见兰馨出来,笑了笑:

“起来了?早饭做好了,粥在锅里,趁热吃,还煮了你喜欢的荷包蛋。”兰馨看着他,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像有一只小鹿在撞。

这个男人,五十多岁了,身材却没有发福,肩膀宽阔,腰背挺直,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几道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像一瓶陈年的酒。

她赶紧移开视线,低声说了句“谢谢爸”,然后走进厨房,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吃完早饭,爸爸在洗手间待了大半个小时后,三人出发出发去商场。

兰馨抱着依茹,爸爸跟在旁边,三个人走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普通的一家三口——爸爸身材高大,兰馨娇小依人,依茹坐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挥舞着。

路过的人偶尔会投来羡慕的目光。

一个推着购物车的中年女人经过,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丈夫,低声说:“你看人家老公,又帅又体贴,还帮忙带孩子,你学学人家。”那男人瞥了一眼,嘟囔道:“人家那是年轻,我哪比得了。”兰馨听见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想解释,但那对夫妻已经走远了。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嘀咕:什么人嘛,居然以为我是爸的老婆……我有那么老吗?

但转头看了一眼爸爸——他确实很年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走在街上,说是她哥哥都有人信。

而且……如果真的是他的老婆,好像也不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给依茹买完衣服,兰馨拉着爸爸去了男装区。

她挑了两件衬衫,在爸爸身上比了比,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整理领口:“爸,也给你买两件吧,这几天照顾依茹,还要照顾我,给我按摩,辛苦了。”爸爸摆手说不用,但兰馨坚持,最后他只好试了试。

他站在镜子前,兰馨帮他整理领口,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锁骨,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时,两个人都像被电了一下。

导购小姐在旁边笑着说:

“您太太眼光真好,这件衬衫很衬您的气质。”兰馨的手一顿,脸又红了,想解释“这是我公公”,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爸爸从镜子里看见她泛红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晚上,依茹睡了。

兰馨洗完澡,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丝质开衫,又穿上一双黑色的蕾丝边丝袜。

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向客厅。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洒在沙发上,像一层蜜糖。

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画面在播放一档深夜新闻节目。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看见兰馨穿着睡裙和丝袜走出来,眼神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爸,还没睡呢?”兰馨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她走到沙发边,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就在爸爸旁边,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但这一次,那个抱枕被她随手抽走,丢到了另一边。

“嗯,看会儿新闻。”爸爸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重新落在电视上,但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兰馨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爸,今天逛街逛累了,腿好酸,你能帮我按摩一下吗?上次你按完,我感觉舒服多了,今晚睡得特别好。”爸爸的手指在遥控器上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兰馨。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带着一丝期待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兰馨躺到旁边的长沙发上,侧着身,把腿伸出来。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绸缎一样。

她微微曲起膝盖,睡裙的下摆滑落到大腿根,露出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和那一截白嫩的大腿。

爸爸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沙发前。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宽大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小腿。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丝袜的瞬间,兰馨的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哼:“嗯……”那一声轻哼,对爸爸来说不亚于一记强烈的催情药,像一根火柴丢进了干柴堆。

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和柔软,那种美妙绝伦的手感,是他这一辈子都没有感受过的。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掌覆在她的小腿上,却迟迟没有动作,像是被那触感惊呆了。

兰馨等了几秒,睁开眼,看见爸爸盯着自己的腿发呆,忍不住笑了,笑声像银铃一样:“爸,你倒是动一下嘛,就摸着一个地方,哪叫按摩呀。”爸爸回过神来,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好,这就开始,这就开始。”他的大手开始在她的小腿上缓缓揉捏,从脚踝到膝盖,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揉捏一块上好的玉石。

“爸,帮人家先揉揉脚嘛,脚好酸哦。”兰馨说着,微微抬起左腿,把脚伸到爸爸面前,脚趾微微蜷曲。

随着她抬腿的动作,短短的睡裙再也包裹不住浑圆紧实的屁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丝袜的边缘完全暴露在了爸爸的眼前。

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内裤上精致的蕾丝花纹,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臀瓣,那曲线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爸爸的目光死死地定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像一头拉风箱。

“爸~ 你干嘛呢?人家抬腿好累哦,你快把着点,给人家揉揉脚嘛。”兰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尾音微微上扬。

“哦……哦,好的。”爸爸回过神来,颤抖着握住了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

她的脚很小,很软,隔着丝袜能感受到脚背的弧度和脚趾的形状,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脚心,沿着脚掌的弧度缓缓揉捏,动作虔诚得像在朝圣。

爸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掌由轻抚变成爱抚,不断地探索着兰馨玉腿上黑丝的秘密。

他的指尖从小腿缓缓向上,滑过膝盖,来到大腿外侧,又缓缓滑回小腿,如此反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高一点,像在试探什么边界。

此时的老婆感觉浑身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酥酥痒痒,只有爸爸大手抚摸过的地方才能缓解那种难耐的痒意。

她的心里不断地渴求着爸爸探索更多的地方,渴望着爸爸胆子再大一点,能从小腿摸到大腿,甚至撕掉自己下面的丝袜,抚摸到自己那个越来越痒的阴道里。

她的轻哼声由不易察觉,慢慢发展到不受控制的小声呻吟,像一只发情的猫。

“爸……你帮人家……嗯……按一下大腿好不好,大腿……啊……嗯……也好痒,不是……嗯……好酸哦。”兰馨的声音掺杂着呻吟,断断续续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爸爸的双手缓缓向上,越过膝盖,来到她的大腿上。

丝袜下的大腿肌肉柔软而有弹性,温热而紧致,他的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像在抚摸一块温热的丝绸。

“嗯……爸……好舒服啊。”兰馨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头微微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嗯……爸,再往上点好不好,嗯……大腿……嗯……啊……也好酸哦。”

爸爸的双手继续在大腿上攀爬,兰馨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扭动,臀部轻轻磨蹭着沙发垫,用那一点点的摩擦来缓解阴道深处的渴望,像一条蛇在蠕动。

“爸……帮人家按按腰好不好,腰也好酸哦。”兰馨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尾音拖得长长的。

爸爸早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了,听到儿媳的话,正在大腿上游荡的双手齐头并进,再次向上占领。

他的手掌滑过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那曲线像一把小提琴。

然后,他的双手慢慢来到了大腿根部,停顿了一下——那里是丝袜的边缘,再往上,就是内裤包裹着的、最私密的部位。

他的手指悬在那里,像在悬崖边上犹豫。

【叮,抚提升1%,获得献妻值2 点】一连串的提示音在我脑海中炸开,像烟花一样绚烂,证明我老婆正在被我爸爸爱抚。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鸡巴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盯着系统画面,看着爸爸的手在兰馨的丝袜上游走,看着兰馨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颤抖、迎合,像一朵花在雨中绽放。

那种感觉既酸楚又刺激,像一把双刃剑,同时割裂着我的神经,让我在痛苦和快感之间反复横跳。

突然,爸爸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客厅墙上的婚纱照上——那是我和兰馨的结婚照,我穿着白色西装,兰馨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

旁边还有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我抱着依茹,兰馨依偎在我身边,阳光洒在我们脸上。

爸爸的手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他站起来,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慌乱:“我累了……回去睡觉了。”他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回房间,门关上了,留下兰馨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失落和不解。

虽然爸爸及时刹车了,但我也很感动。

爸爸是在乎我的,他不忍心破坏我的家庭,不忍心伤害我。

可是……这种感动,反而让接下来的游戏更有趣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拿起手机,给兰馨打了一个电话。

尖锐的铃声在客厅里响起,像一盆冷水浇在兰馨头上。

她猛地坐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清明,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睡裙,拉好肩带,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喂,老公?”“老婆,睡了吗?”我故意用疲惫的声音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还没呢,刚让爸帮我按了按腿,今天逛街走累了。”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细微的喘息,像刚跑完步。

“哦,那爸辛苦了。你早点休息,别太累。”我说道,语气里带着关切。

“嗯,知道了。你那边怎么样?事情处理完了吗?”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完事了,明天就可以回来了。”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兰馨开心的声音,像一只欢快的小鸟:“真的吗?老公等你呀,想你了!”“我也想你。”我说完,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