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色约定

【献妻进度:13% 】

【视:88%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

【抚:24% 】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

【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

【欲:23%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情:50%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

公司最近确实忙,但在系统的帮助下,我顺利合并了市里行业第一的公司。

现在我也是几百人公司的董事长了,出门有人叫叶总,开会有人端茶倒水。

不过我不爱管那些琐事,直接请了职业经理人打理,我天天乐的清闲,有大把的时间盯着天网系统,看那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我给依茹报了早教班,又准备请一个专职保姆照顾她——一来是为了孩子的教育,二来,也是给老婆和爸爸创造足够的空间。

有些事,有孩子在旁边终究不方便。

那天早上,我看见老婆给爸爸发完那条短信后,就一直盯着天网系统,等着爸爸的性欲值飙升。

可爸爸的数值一直维持在四十多,不温不火的,我进不去他的视角,急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终于在上午十点二十分的时候,数值猛地跳到了六十。

我迫不及待地点开爸爸的视角。

画面里,爸爸正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握着钥匙,刚刚打开门。

他探头往里看了看,客厅空荡荡的,厨房没人,阳台没人。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像一个小偷——不,他确实是要偷东西,偷他儿媳妇的贴身衣物。

他转了一圈,确认家里确实没人后,直接走到洗手间,从洗衣篓里翻出了那套紫色的性感内衣。

那是一套紫色的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

乳罩是半杯型的,只能托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面是透明的蕾丝,能清晰地看见乳晕的颜色。

内裤是丁字裤,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薄纱,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嵌在臀缝里的那种。

整套内衣薄如蝉翼,透光性极好,穿在身上跟没穿差不多。

爸爸的手指捏着那薄薄的布料,微微颤抖。

他把乳罩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那精致的蕾丝花纹,拇指轻轻摩挲过罩杯内侧,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然后他把内裤展开,铺在掌心上,看着那窄窄的一条布料,喉结上下滚动。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爸爸没有去洗手间。

他直接把内衣内裤卷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外套里,然后快步走出了我家。来到旁边的自己的房子(一梯两户就我们2 家)。

他走进卧室,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先到洗手间,认认真真地洗了手,用洗手液搓了三遍,连指甲缝都仔细清理了。

然后他擦干手,回到床边,郑重其事地把那套紫色内衣内裤铺在床上,像是在摆放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他脱下裤子,那根大鸡巴早就硬得发紫了,青筋盘虬,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躺到床上,先拿起乳罩,把脸埋进那柔软的罩杯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兰馨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奶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属于女人身体的甜腥味。

他的鼻翼翕动着,贪婪地捕捉着那气味,像一头饿狼在嗅闻猎物。

他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过罩杯内侧那一片浅浅的奶渍——那是兰馨哺乳期残留的痕迹,虽然已经干涸,但在他舌尖上依然能品出那一丝微甜的奶味。

他舔了很久,把两个罩杯都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直到那布料被他的口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然后他放下乳罩,拿起内裤。

内裤的裆部有一片微黄的痕迹,是兰馨昨天穿了一天留下的分泌物,干涸后形成了一幅浅黄色的地图。

爸爸把内裤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比乳罩上的更浓烈,更直接,更私密——那是兰馨最隐秘部位的气味,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和汗水的咸涩。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片微黄的痕迹,舌尖品味着那咸腥的味道,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他舔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片痕迹完全化开,消失在他的唾液里。

然后他迫不及待地用内裤包裹住龟头,开始套弄。

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摩擦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嘴里低声呢喃着:“兰馨……兰馨……我的好儿媳……你的内裤好香……你的奶罩好软……”他的套弄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

突然,他全身猛地一颤,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那条紫色的丁字裤上。

他没有停下来,继续套弄着,又射了第二次,第三次——三次的精液把整条内裤和胸罩2 个罩杯都浸透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衣内裤,脸上露出满足而痴迷的笑容。

爸爸休息了一会儿,洗了手,重新穿好衣服。他把那套沾满精液的内衣内裤小心地叠好,塞进口袋里,然后再次来到我家。

他按照兰馨的要求,没有把内衣放进洗衣篓,放进洗手间打开了柜子第二个抽屉。

爸爸把手里那套沾满精液的紫色内衣内裤放在最上面,手指在那些柔软的布料上流连了片刻,然后关上了抽屉。

但他没有走。

他走进主卧里,环顾四周——这是兰馨和我的房间,床单是我们一起挑的,床头柜上放着我们的合照。

他的目光落在衣帽间的方向,脚步不自觉地走了过去。

他推开衣帽间的门,里面挂满了兰馨的衣服——裙子、衬衫、外套,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他伸手轻轻抚过那些衣料,像是在抚摸兰馨的身体。

然后他打开内衣抽屉,看着里面那些成套的内衣内裤,眼睛亮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开始拍照。

他拍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又拍了一套白色的纯棉套装,又拍了一套粉色的少女系列。

他仔细调整角度,让光线正好落在那些精致的蕾丝花纹上,仿佛在拍摄什么艺术品。

他想象着兰馨穿上这些内衣的样子——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这些布料包裹着,那浑圆的臀部被这些蕾丝覆盖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被这些薄纱遮掩着……

他选了很久,最后挑了一张白色蕾丝内裤和白色蕾丝乳罩的照片,发给了兰馨,附上一行字:“明天能不能穿这个?”发完之后,他握着手机,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汗。

过了一会儿,兰馨的回复来了——一个生气的表情,和两个字:“撤回。”

爸爸的心猛地一沉,赶紧点了撤回。他盯着屏幕,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离开了我家。

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去爸爸家吃饭。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兰馨全程没有给爸爸好脸色,爸爸叫她,她只是淡淡地“嗯”一声,连眼皮都不抬。

爸爸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陪笑,给兰馨夹菜,给她盛汤,她也不说谢谢,只是默默地吃完。

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创一代,此刻在家里,在儿媳妇面前,胆小懦弱得像一只犯了错的哈巴狗。

他不停地搓着手,欲言又止,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一遍一遍地给兰馨添菜。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顾着逗小依茹玩,给她剥虾,擦嘴,讲笑话。

毕竟老婆以后是要献给爸爸的,只有女儿是自己的。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又酸又甜。

吃完饭,兰馨说:“爸,你带依茹去消消食吧,我和俊熙先回去。”爸爸连忙点头:“好好好,依茹,爷爷带你去楼下看喷泉。”等他们走了,我和兰馨回到家里。

门刚关上,兰馨就把我按在沙发上,整个人骑了上来,双手捧着我的脸,嘴唇急切地压下来,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和我的纠缠在一起。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像一团火在烧。

我感觉到她的手在解我的皮带,动作急切而熟练。她的性欲值已经高达92,我知道她忍不住了,我也知道,这是她对我最后一次实验了。

我没有反抗,任由她摆布。

她掏出我已经半硬的鸡巴,二话不说就坐了上去,连前戏都没有。

她的屄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流淌,浸湿了沙发垫。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奶子在我眼前剧烈晃动,乳浪翻涌。

“老公……老公……操我……用力操我……”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忘情的呻吟。

我努力挺动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

但不到十分钟,我就感觉一阵强烈的射意涌上来,怎么都控制不住。

我猛地挺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然后迅速软了下来。

兰馨的身体还在惯性中上下起伏了几次,然后停了下来。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我已经软塌塌的鸡巴,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我身上下来,坐在我旁边,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老公……上次那个药,还有没有?再来一次呗?”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愧疚、酸楚、还有一丝兴奋。

我摇了摇头:“上次那个药就一颗,没有了。最近公司确实忙,有点累,下次吧。”说完,我站起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没有开灯,而是站在黑暗中,打开了天网系统,切换到兰馨的视角。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我能看见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压抑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站起身,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门。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伸出手,打开了柜子,第二个抽屉。

抽屉里,那套紫色的内衣内裤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布满了干涸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斑块在紫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兰馨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捧起了那个乳罩。

两个罩杯里,各有一滩没干涸的精液,像两枚白色的勋章,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那两滩精液,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把乳罩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爸爸精液的熟悉的味道——浓郁的、腥膻的、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霸道气息。

那股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像一记重拳砸在她的神经上,她的双腿一软,靠在洗手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但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深深的满足感,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罩杯里那一滩干涸的精液。

精液已经凝固成一层薄薄的膜,舌尖触上去,先是一点点咸,然后化开,变成浓郁的腥味。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绝世美味,然后张开嘴,把整个罩杯上的精液都舔舐干净,一点不剩。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表情。

然后,震惊我的事情发生了。

兰馨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底,开始扣弄自己的嫩屄。我以为她是在手淫,但当我调整视角,看清她在做什么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把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从屄里一点一点地扣了出来。

她的手指探进阴道,挖出一股白色的黏腻,然后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口指尖上的精液。

下一秒,她“呸呸呸”地吐了出来,皱着眉头,一脸嫌弃。

她把手指上的精液在纸巾上擦干净,然后又把手伸进屄里,继续扣挖,把里面残留的我的精液全部清理了出来,用纸巾包好,丢进了垃圾桶里。

无助和失落再次笼罩了我。她舔都不愿意舔我的精液,却像吸毒一样把爸爸的精液吃得干干净净。

清理完我的痕迹后,兰馨脱下自己的裤子,拿起那条沾满爸爸精液的紫色丁字裤,穿了上去。

那窄窄的一条布料卡在她的臀缝里,裆部那一片黏腻的精液正好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穿着沾满公公精液的内裤的自己,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羞耻、兴奋、满足。

然后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触到那片湿漉漉的精液,开始疯狂地揉搓自己的阴蒂。

“嗯……嗯……爸……爸……”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靠在洗手台上,双腿微微颤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混合着内裤上爸爸的精液,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瘫坐在地上,内裤上那一片精液已经被她的淫水润湿,混合成一片黏腻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兰馨才缓过神来。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穿上满是爸爸精液的内裤,对着镜子擦了擦脸上的潮红,然后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先洗澡啦。”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我坐在卧室的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她把我射进去的精液扣出来丢掉,却把爸爸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还穿上沾满爸爸精液的内裤手淫到高潮,现在跟我说话时候还穿着满是爸爸精液的内裤。

绿帽的快感让我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

这时候,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兰馨探出半个湿漉漉的脑袋,头发上还滴着水:“老公,我忘记拿换洗的内衣内裤了,你帮我拿一下。”“好的,拿哪套?”

我问道。

“就拿纯白色那一套吧。”她的声音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愣住了。

纯白色那一套——不就是爸爸今天拍照发给她、让她明天穿的那一套吗?

她不是发了生气的表情吗?

她不是让爸爸撤回了吗?

她不是一晚上都没给爸爸好脸色吗?

这是在干什么?

我走到衣帽间,打开抽屉,找到了那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内裤。

布料是白色的蕾丝,边缘镶着细密的花边,纯洁中透着一丝性感。

我的手指捏着那柔软的布料,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酸楚、兴奋、期待。

我走到浴室门口,把内衣内裤递进去。门缝里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接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兰馨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内裤。

白色的蕾丝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乳沟在蕾丝花边间若隐若现,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

内裤是低腰的,白色的蕾丝覆盖在她的小腹上,大腿根部那两根细带勒出浅浅的痕迹。

我整个人都看呆了。

“老婆……你太美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娇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那当然。”她走到衣柜前,换上了一套蓝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能看见里面那套白色蕾丝内衣内裤的边缘。

她转过身,对我说:“我去爸爸家接依茹。”然后一扭一扭地走出了门,臀瓣在睡裙下摆里若隐若现。

我立刻打开天网系统,切换到她的视角。

她走到爸爸家门口,按了门铃。

爸爸打开门,看见是她,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兰馨来了?依茹在客厅玩呢,我刚给她削了苹果。”兰馨没有理他,径直走进去,抱起依茹:“来,依茹,我们回家啦。”爸爸跟在她身后,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兰馨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明天不用给我洗衣服了。”

爸爸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的狗,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就在这时,兰馨突然蹲了下来,低头看着依茹的脚:“哎呀,依茹,你的鞋带没系好。”我通过天网看得清清楚楚——依茹的两根鞋带都系得好好的,结结实实的蝴蝶结。

但爸爸看不见,他站在兰馨身后,只能看见她蹲下去的背影。

他以为兰馨是在埋怨他,急忙上前一步想解释:“兰馨,今天的事我真的——”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因为蹲下的兰馨,领口正对着他的方向。

那件蓝色的真丝睡裙领口本来就低,她一蹲下来,领口更是往下垂,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那是一对被白色蕾丝乳罩包裹着的饱满乳房,被挤压出深深的乳沟,乳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白得晃眼。

那白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和她胸口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

爸爸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这不是我拍照的那套内衣吗?

她不是生气了吗?

她不是让我撤回了吗?

她不是说明天不用洗衣服了吗?

那她为什么穿着这套内衣?

为什么穿给我看?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震惊、狂喜、困惑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兰馨蹲在地上,余光瞥见爸爸的表情,知道他看见了。

她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对依茹说:“好了,鞋带系好了。”她转过身,看着爸爸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噗呲一笑,对依茹说:“看你爷爷的傻样。”

然后她抱起依茹,挥了挥小手:“跟爷爷拜拜,我们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