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吃醋的老婆,舐的突破

【献妻进度:18%】可用献妻值81点

【视:88%】每提升1%获取1点献妻值

【抚:24%】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

【舐:0%】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50%】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61%】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接下来一个星期,兰馨的性能力在情欲丹的作用下已经涨到了75。

而我面对她时,被系统压制得只剩下50%多的实力,每次不到五分钟就缴械投降。

虽然勉强能控制住她的性欲值不至于爆表,但每次结束后看着她意犹未尽的眼神,我心里都像打翻了五味瓶。

而关于法语,我原本以为爸爸就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而已。一个高中毕业就去当兵的老头,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学什么法语?

结果他进入了疯狂的学习状态。

没日没夜地学。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背单词,中午吃饭的时候耳机里放着法语听力,晚上睡觉前还在那里念念有词。

他的手机里下载了好几个法语学习APP,床头柜上堆着好几本法语教材,连厕所里都贴满了法语单词便签。

我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切到他们的手机聊天记录才明白:

巍栋:法语这么难学的吗?我感觉舌头都要打结了。

欣欣:坚持学习就好了。语言是需要积累的。

巍栋: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昨天背的单词今天又忘了……

欣欣:慢慢来,不着急。

欣欣:要是你能正常对话三句,兰馨说可以考虑给点奖励。

巍栋:什么奖励?什么奖励?什么奖励?

欣欣:可以提一个要求,不太过分都可以。

巍栋:那……可以再让我看看兰馨的内衣吗?

欣欣:兰馨说胆子可以大一点。

巍栋:等着吧!我会好好学习的!

突然有一天,我在外面应酬,没有回家吃饭。

酒桌上觥筹交错,我应付着一群客户,心里却惦记着家里。

等到应酬结束,我回到家,发现兰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婆,我回来了。”我换好鞋走过去。

她没理我,抱着手臂,眼睛盯着电视,但电视根本没开。

我还以为她是因为我回来晚了生气,赶紧解释:“今天那个客户太难缠了,非要喝酒,我推都推不掉……”

她还是不说话。

我坐到她旁边,伸手去搂她的肩膀,她肩膀一扭,躲开了。

“怎么了嘛?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我早点回来。”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冰冰的:“谁管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下我明白了——不是因为我的事。

我去爸爸家接依茹。

推开门,发现爸爸家里还有一个人——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法语教材。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深色长裙,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看起来知性而温婉。

长相算不上多惊艳,但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像是那种在图书馆里会遇到的安静女人。

依茹在旁边的地垫上玩积木,爸爸正坐在那女人旁边,指着教材上的某个单词在问什么。

看见我进来,爸爸抬起头,主动给我介绍:“俊熙来了?这是我在法语班的老师,姓房,叫房欣。房老师家里有点困难,我就请她来做家庭教师,在家也能学习,方便一些。”

房欣站起身,朝我微微点头,声音温和而客气:“你好,我是房欣。”

我也点了点头:“房老师好,辛苦您了。”

房欣看了看时间,合上教材:“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我再过来。”她收拾好东西,朝爸爸点了点头,又朝我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我抱着依茹回到家,看见兰馨还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她这是在吃公公的醋,又没地方说,只能在这给我发闷气。

我去哄依茹睡觉,给她讲了故事,唱了摇篮曲,等她睡着了才关灯出来。

然后我坐在客厅另一头,假装看手机,实际上打开了天网系统,切换到兰馨的视角。

她正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个手机,屏幕亮着。爸爸发了一堆消息:

巍栋:那只是一个老师呀,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巍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就是纯粹的学习关系。

巍栋: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兰馨呀,我想学好法语,想带兰馨去法国。

巍栋:你理理我好不好?

巍栋:我知道错了,我明天就让她别来了。

兰馨看着那一堆消息,一个字都没回。

过了一会儿,爸爸又发了一条:

巍栋:当然,也有一些我自己的想法……

本来什么都不回的兰馨,看见这条立马坐了起来,手指飞快地打字:

欣欣:?你还有想法?

巍栋:这个老师叫房欣,我是这么想的——万一我这个手机以后被发现了,这个“欣欣”就可以说是这个房老师,对兰馨没有任何影响呀。

巍栋:无论身材、样貌,我们家兰馨都甩这个房老师八条街。

兰馨看着这条消息,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丝余怒:

欣欣:那还差不多。谁是你们家的?

巍栋:兰馨晚上都没吃饭,要不要过来吃点东西?今天兰馨爱吃的清蒸鲈鱼。

欣欣:不吃了,气饱了。

巍栋:别生气了,气坏身体我会心疼的。

欣欣:等着,马上过来。

兰馨放下手机,嘴角终于露出了笑意。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拢了拢头发,又补了一下口红,然后走出卧室,对我说:“老公,我去爸那边帮他辅导一下法语,你先睡吧。”

我点了点头:“好,别太晚。”

她走出门,脚步轻快得像一只小鸟。

兰馨来到爸爸家,推开门。

爸爸正站在厨房里,围着围裙在忙活,听见门响,探出头来。

看见兰馨走进来的那一刻,他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多云转晴的笑容——他刚才还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兰馨还是在意他的,她来了。

“来了?饭马上就好了,你先坐。”爸爸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开心。

兰馨走到客厅坐下,翘起腿,语气里带着一丝老师的威严:“不急,先检查一下作业。最近学的单词都记住了吗?”

爸爸连忙放下锅铲,擦了擦手,走过来坐在她旁边,像一个小学生面对班主任一样,正襟危坐:“记住了记住了。”

兰馨抽查了几个单词,爸爸居然真的都记住了,发音虽然带着浓重的中国口音,但至少能听出来是法语。

“不错嘛,有进步。”兰馨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

爸爸受到鼓励,连忙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一个单词:“兰馨老师,有几个单词我不认识,你能给我说一下吗?”

兰馨低头一看,脸一下子就红了。

那个单词是:culotte。

内裤。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小声说:“内裤。”

爸爸又指了另一个单词:soutien-gorge。

“内衣。”

爸爸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又指了一个单词:petit ami。

男朋友。

兰馨瞄了一眼,心里猛地一跳。哪有公公让儿媳妇喊男朋友的?她合上笔记本,站起身:“不来了,吃饭了。”

吃完饭,兰馨坐在沙发上,爸爸收拾完碗筷,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在她旁边坐下。

“还生气吗?”爸爸试探性地问道,“我给你按按摩脚吧?你站了一天了,肯定累了。”

兰馨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她看了一眼门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她怕我突然来了,看见公公在摸儿媳妇的脚,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爸爸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直接把门反锁了。

兰馨听见锁芯转动的声音,心里一紧:“你还反锁?公公和儿媳妇在一起还反锁门,更加说不清楚了。”

爸爸愣了一下:“那怎么办?”

兰馨想了想,压低声音说:“别反锁……你把指纹锁的电池弄松,他在外面就开不了门了。然后就说电池没电了。”

爸爸眼睛一亮,连忙照做。他打开指纹锁的电池盖,把里面的电池松了松,然后关上盖子,试了试——果然,从外面打不开了。

为了跟爸爸有点亲密接触,兰馨已经开始主动出谋划策,来隐瞒我这个正牌老公了。

她开始主动制造和爸爸独处的机会了。

她开始想办法避开我,她开始和爸爸站在同一个立场上,一起对我撒谎。

她是我老婆。

她在帮另一个男人把她自己和我隔开。

那个男人是我爸。

我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我说不清那一瞬间涌动在胸口的是什么样的情绪——是愤怒?是屈辱?还是一种……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兴奋?

爸爸重新走回来,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兰馨脚下。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长裤,爸爸什么都看不见,心里有点遗憾。

他轻轻握住她的一只脚,放在自己腿上,另一只脚则搁在他的膝盖上。

隔着袜子,爸爸开始轻轻地按压。

他的手法很温柔,拇指沿着脚掌的弧度缓缓揉捏,从脚跟到脚尖,每一个穴位都不放过。

兰馨上班本来就累,回来又生了那么久的闷气,此刻被爸爸这么一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随着爸爸的用力,嘴里不自觉地发出轻轻的哼声:“嗯……嗯……”

爸爸按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脱掉了她一只脚的袜子。

白皙的脚背露了出来,脚趾修长,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爸爸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但他没有做出更过分的动作,只是继续按压着她的脚心。

兰馨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试探:“臭吗?”

爸爸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脚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香死了。”

兰馨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讨厌,哪有公公闻儿媳妇脚的呀。”

爸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我不仅闻,我还能舔呢。”

话音刚落,爸爸就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根脚趾。

兰馨感觉自己的脚趾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趾尖直窜大脑。她吓了一跳,想赶紧抽回来:“别闹……臭的……”

没料到,她的脚被爸爸死死地按住,纹丝不动。

“不臭。”爸爸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真诚,“不臭。你的一切我都喜欢。给我机会吧,我就想好好伺候你。”

兰馨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略显疲惫的脸,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放弃了挣扎,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爸爸低下头,开始认真地、仔细地舔舐她的每一根脚趾。

他先从大脚趾开始,含住,用舌尖轻轻绕圈,然后缓缓滑出,再用嘴唇抿一下指尖。

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的舌头灵活而温柔,在脚趾缝间来回扫动,把每一个缝隙都舔得干干净净。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脚背,一路吻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然后是脚心。

爸爸把她的脚掌翻过来,舌尖从脚跟开始,沿着脚心的弧度缓缓向上,一直舔到脚掌前端。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兰馨的脚心很敏感,被他的舌头一舔,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爸爸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他把她的整个脚掌都舔了一遍,然后又换到另一只脚,如法炮制。

他含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吸吮,用舌尖在趾缝间游走,然后沿着脚背一路吻到脚踝,在脚踝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兰馨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微微颤抖,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脚可以被这样对待,更没想过,被公公舔脚会让她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全身,像一波一波的潮水,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过了好久,爸爸终于抬起头,嘴唇上还泛着水光。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满足而虔诚的光芒,像是在欣赏一件被他擦拭干净的艺术品。

兰馨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眉眼含丝地看着爸爸,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

她握住门把手,回头看了爸爸一眼。

然后她指着茶几上那个笔记本,指着那个她刚才没有回答的单词——petit ami。

她盯着爸爸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个单词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