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言状的罪恶让我无颜面对这表面纯真善良的妹妹。避开白姜的目光,我胡乱的搓了搓她的脑袋,起身来到桌旁把空调调高到了20度。
“空调温度别开那么低,会感冒的。”
白姜收回手,似乎是因为没有得到拥抱而不满,撇过头,也不回话,只是跑到了小猫身边轻柔的揉着她的肚子。
把遥控器放回桌子上,离开卧室的时候我还不忘关上门。顺手调了客厅的温度,我脱掉上衣走进厨房。
其实夏天我是不太喜欢做饭的,因为做完饭会流一身汗很难受,但妹妹在家,怎么滴也要让她尝尝兄长的手艺。
奋战一小时后,一顿经典的中原菜肴新鲜出炉。
我端着菜来到客厅,呼喊着白姜的名字。
卧室门咔嚓一声打开,我解开围裙挂在墙上,回头就看见了相当香艳的一幕。
白姜依旧穿着昨晚的那套睡衣,粉白色斑点的冰丝衬衫,但下身却不是我想的那样。
她下面,根!本!没!穿!
似乎是闻到了菜肴的香气,女孩轻盈的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衣摆因为运动而稍稍飘起,露出了女孩那洁白粉嫩的白虎小穴。
“!穿好衣服啊笨蛋!”
仅仅看了五秒钟,在白姜停在餐桌旁时,我立马捂住眼睛,转过身背对着她。
“有好好穿,哥哥才是笨蛋。”
“可爱……不对,你告诉我你这叫好好穿了?你短裤呢?甚至说你的内裤呢?!”
白姜歪了歪头一副不解的模样。
“我睡觉不喜欢穿内衣。”
“现在你又没睡觉!”
“……你好烦。我穿睡衣的时候不喜欢穿内衣,这样说你能理解吗?笨蛋哥哥。”
听到女孩那稍显不满的话语,我也意识到了自己或许有些操之过急,但!唯独这件事,必须说清……
“并且,哥哥也没好好穿衣服吧?我们这叫兄妹默契。”
白姜默默的补上了一刀,我也是经她提醒才发现自己竟然没穿上衣。
坏了,炒菜热糊涂了……
“我……唉。这次算了,但记住了,下次吃饭,要穿好内衣内裤,懂了吗?这叫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有别。”
努力的收回视线,我强装镇定,套上短袖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的开始了说教。
但对面的白姜只是毫不在意的点点头,俨然一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模样。
“你这家伙……呃啊——老逼登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弹钢琴。”白姜突然说道,随后不舍的放下筷子,转过头,少见的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我只要弹琴就好了,其他的,吴妈会负责。吴妈做不好就会有李妈,会有张妈。”
“其他的我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弹得好琴就够了。”
说着,白姜顿了顿,又恢复了那样淡淡的表情,拿起了筷子。
“但我已经这么大了,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我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明白。”
“你明白个锤子……”
我嘟嘟囔囔的刚准备反驳,就被白姜用筷子指着鼻子。
“比如女生不能让男生看到身体,比如男女授受不亲,比如洗澡要关门,比如用筷子指人不礼貌。”
嗯?不是哥们你真知道啊?那知道你还做?!
显然白姜读懂了我的表情,她的视线移开,那或许能被称之为心虚,或者尴尬,虽然表情并没有变化。
“只是哥哥不一样而已……”
“我能有什么不一样……算了,你知道就好。”
我被她说的有些面红耳赤,慌乱的终止了这个话题,然后埋着头吃起了饭。
对面的女孩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勉强能称之为笑的表情。
可惜我没看到。
当我抬头时,只看到了女孩张开血盆大口咬住排骨的场面。
坦白而言,这顿饭比我预想的更好吃。
……
在我洗澡的时候,我一般是不关门的,因为米糯时不时的会跑过来蹲着,如果关门她就会嗷嗷叫,甚至直接上爪子挠。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不习惯,经常关着门想着或许这样过段时间就好了,直到某次我亲眼看着她一跃而起抓住门把手,扑腾着把厕所门扒开,我就知道这玩意是挡不住她了。
但就像现在,我关上了浴室门,米糯就开始嚎嚎叫了,紧接着就是咔嚓一声,米糯灵活的钻了进来,而白姜抱着换洗衣物紧随其后。
“?你要干啥?”
“一起洗澡。”
她毫不犹豫的说道,解开睡衣丢到旁边,就这么浑身赤裸的走了进来,小屁股一晃把我挤开,自己站在了淋浴下。
“不是,我正在洗啊。”
“所以我说的是一起,而不是我先。”
你还挺严谨的嘿。
我还准备说什么,白姜就转过身,关上淋浴一步一脚印的走了过来。
“你……你要干啥……”
我后退两步背靠墙壁,白姜却是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的视线中,那一堆饱满圆润的小乳房和粉色的小葡萄愈发放大,我甚至能够清晰的闻到女孩身上那股经久不散的幽香。
清晰的,肉眼可见的,我的肉棒急速涨大立起。
白姜终于停下了脚步,她低头看着那根直立着,长度几乎大于整个小腹的肉棒,脸上隐约可见纠结。
这一刻,我羞耻到了极致。对着初见没两天的妹妹Boki,还和她赤身裸体相见什么的……这种事说出去是要被枪毙的吧。
甚至不用警察蜀黍动手,我自己都想把自己绞死。
我甚至能想象到女孩那淡淡的脸上露出并不明显但实际已经很严重的嫌弃表情,然后后退两步,拿上围巾跑出浴室,过了半小时后外面响起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就是三天后行刑场上一声响亮的“放”伴随着我的怨魂悠悠升起。
我绝望的闭上眼,不敢看这一幕。
但出乎我的意料,等了一会,女孩却是没有丝毫动静,正当我好奇时,一只冰凉的小手,悄然落在我的肉棒上。
瞬间瞪大的双眼很明显的说明了我的情绪,我愣愣的看着女孩微微蹙眉,动作生疏的上下撸动着已经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那双过往只会弹钢琴的白皙双手,此时就这么握着我的下体,我的肉棒。
“你……你……”
说不爽是假的,不开玩笑的说那一刻我差点就射了妹妹一身,但好在关键时刻我忍住了。
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这番神态吸引了白姜的注意,她抬起头,想了想,双手一起握住,动作更加轻柔的上下撸动了起来。
极致的爽感让我彻底不敢言语,时刻被刺激的肉棒在那双软嫩白皙的双手中上下摇晃,龟头处分泌成透明的粘稠液体很快就被手指沾取,某种不可言说的气味,在狭小的浴室扩散开来。
“舒服吗?”
白姜突然这样说道,随后双手稍稍用力,上下撸动的速度明显加快。
刚准备回答的我这一刻咬紧牙关努力的控制着射精的冲动,肉棒抽搐几乎要脱离女孩的双手。
她抽回一只手,放在前端包裹住整个龟头,身子前压,我很明显的能感到肉棒触碰到了那温热的柔软,女孩的小腹跟随着动作上下摩擦,乳房颤动,两颗小葡萄立起,格外诱人。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刻欲望冲碎了理智,我抱住白姜,肉棒顶着她的腹部,炙热的精液随着我的动作一股股的喷出,包裹龟头的那只小手几乎瞬间就沾满了粘稠的白色精液,剩下的则毫不客气的飞溅到白姜的小腹,胯部。
这次射精的疯狂是我至今难以忘却的,当肉棒终于缓缓停下不再喷洒白色精液时,女孩的手上已经白花花的粘成了一片,残留的精液顺着白姜的腹部缓缓流下,最后汇聚到微微凸起的阴蒂上方。
我松开抱着她的手,白姜后退了两步,抬起手看着那满满的精液,脸上不知是迷茫还是恐慌,总之是我不太看得懂的神情。
“对不起……”
道歉是苍白的,如果真的心怀歉意就不该那么做。我深知自己的卑劣和可恶,因此也没奢望女孩能原谅我,只是这么做能稍微让我好受一些。
仅此而已。
白姜没有回应我的道歉,她依旧看着那布满精液的手,沉思了许久,随后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手指。
“!”
我彻底愣住了,这一刻我甚至怀疑那姑娘以为这白色的粘稠液体是某种意义上的牛奶,因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
被含住的手指缓缓从口中被拉出,晶莹的口水在空中连成线。
女孩从大拇指到小拇指,紧接着是手掌,一点一点的吃下了我所有射精的精液,然后挑起那些沾染在腹部的白色液体,涂抹在身上。
“味道有些奇怪。”她一边涂抹着,一边不忘点评一下精液的味道,顿了顿,她举起那双沾着精液和口水的手,在胸前比了个爱心,“但我很喜欢,以后,我也会帮忙的。”
说完这些,女孩转过身,摁了两下沐浴露,甚至没有冲掉身上的精液,就这样淡然的抹在身上,慢悠悠的打起了泡沫。
肉棒依旧挺立着,时不时颤抖两下流出一丝残留的精液,我低着头,脑子里,残留性欲引发的混乱和射精后的清明像打得火热的两方军队。
我在这一刻意识到我或许应该正视起女孩的真正模样。
而不是把她当一个纯洁无常识的三无小笨蛋。
淋浴开闭间,女孩已经洗好了澡,她用毛巾将身上擦干后,回头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浴室。
在她走后不久,浴室再次响起水声。
十分钟后,洗完澡的我穿着睡衣回到卧室,就看到白姜抱着米糯躺在床上,紧闭着眼,一副熟睡的模样。
我有些无奈,本来还想和这孩子谈谈的,没想到她睡得这么快。
无奈,我从另一边爬上床,掀开被子刚躺好,抱着猫的女孩就一个翻身钻到了我怀里。
“……你原来压根就没睡吗?!”
“别吵,睡觉。”
“喵~”
两票对一票。
今天,又是我的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