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的叫声极具穿透力。
尖利的声音如同利剑刺进大脑,张昨只觉得脑子都被这叫声搅成了浆糊,差点连手中的道火灯台都没能拿稳!
他本想打算躲在安全范围之外,看看仅靠道火能不能照死这只鬼奴,但任由这只鬼奴叫下去,张昨担心它会引来其它东西。
毕竟灯台的面板上可是写着,道火有一定概率引来高级鬼怪。
至于拿着灯远离这只鬼奴,张昨想都没想过。
虽然这鬼奴在灯光的范围内看着呆板又蠢笨,但张昨不敢赌这是不是它被道火压制后的效果。
要知道这鬼奴可是在黑暗降临的瞬间便出现在门口的,若是一旦脱离了道火的压制,它躲进黑暗继续嚎叫怎么办?
“怜奴。”
张昨拍了拍身后的怜奴,母女两都被这只鬼奴吓得够呛,怜奴倒还好些,还有余力将采奴搂在怀里捂着她的眼睛,因此张昨才示意她拿着莲花灯台。
怜奴从张昨背后抬起头,颤颤巍巍地接过灯台。
“别怕……”
虽说张昨同样被这外形恐怖的鬼奴吓得不轻,但看着怜奴被吓得面无血色浑身颤抖的模样,他还是强撑着笑容捏了捏怜奴的脸蛋:“将灯台拿稳了,你要是害怕就把眼睛闭上。”
怜奴脸上一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缓缓点了点头,在张昨转身时,她又轻轻拉了拉张昨的衣角。
“主人,您……注意安全……”
“放心,一只鬼奴而已。”
张昨笑着又捏了捏怜奴娇嫩的脸蛋,转头朝着趴在地上嚎叫的鬼奴靠近。
他腰间的暗袋,除了几块银子和灵石,还有一把小巧的匕首。
这匕首只有小水果刀那么大,但看着还算锋利。
张昨将匕首握在手里,脱掉皮鞘,却并没有急着上前,而是绕到鬼奴的后方。
他看了一眼鬼奴那双长满利爪的双手,心中大致估算着这双爪子攻击的范围和挥舞的速度。
试探性地踩进鬼奴攻击的范围内,张昨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做好了随时跳开的准备。
鬼奴并没有反应,依旧在尖声嚎叫着。
它似乎已经被道火彻底压制,没有丝毫反抗的迹象。
张昨又往前迈了一步。
站在一边的怜奴明明害怕到不行,但却努力瞪大着眼睛,牢牢举着手里的灯台,不让灯光有一丝的闪烁。
即便张昨刚才告诉她可以闭上眼,但她却没有照做,因为她明白,一旦张昨出事,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她们,只能等死。
张昨挥舞着匕首,试探地朝着鬼奴地后脑勺刺去,鬼奴果然将捧着脑袋的利爪分出一只向后挥来。
早有准备的张昨矮身一躲,避开带着风声的利爪,继续将匕首向前送去,鬼奴还想回手反击,但张昨的速度更快,赶在鬼奴有所动作前,他轻喝一声,手中的匕首捅进鬼奴的后脑,然后迅速往后跳开。
鬼奴的哀嚎就此戛然而止,像是断了电的音响,它那不断散发着恶臭的身体抽搐几下,随后僵硬倒地,不再有任何动作。
张昨不放心的走上前,抓着鬼奴后脑处的匕首来回转动几下,这才再度后退。
下一刻,鬼奴得尸体像是被灯火点燃一般,浮起点点火光。
随后,更是如同被点燃草纸一般快速燃烧起来。
这鬼奴出乎意料的很弱。
张昨退回怜奴身边,才一靠近,怜奴便急切地靠上来,借着灯火仔细上下查看张昨的身体:“主人……您没受伤吧……”
张昨被怜奴的样子逗乐了,他一把将怜奴搂进怀里,怜奴那对硕大的奶子压在张昨的胸膛上,柔软而饱满的触感让张昨心中一荡。
待会有机会,非得好好揉一揉这对极品的大奶子不可!
想归想,张昨也只是一手搂着怜奴的腰,另一手牵着采奴,他在怜奴艳红的唇上快速吻过,对着怜奴说道:“那鬼奴连动都没动一下就死了,我能受什么伤。”
“呀~”
张昨的偷袭让怜奴忍不住惊呼一声,连手中的莲花灯台都差点没拿住,若不是张昨眼疾手快托住了她的手。只怕三人又要再一次陷入黑暗之中。
“主人……对不起……我……”
眼见怜奴又急得要下跪认错,张昨连忙将她和想跟怜奴一起跪下的采奴拉了起来:“是我先亲的你,不关你的事,我不会怪你。还有,以后不许动不动下跪!”
“可是……”怜奴抬起头,柔柔弱弱地看着张昨:“可是奴隶给主人下跪是天经地义的啊……”
“在我这里不是!”
虽然道德底线也没多高,但经历过社会主义平等教育的张昨,对下跪这一套还是非常难以接受:“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不许跪,就是不许跪!”
“不过……”张昨笑嘻嘻地拍了下怜奴挺翘弹嫩的圆臀,又补了一句:“在床上除外。”
怜奴脸蛋刷的一下红透,原本快到嘴边的话瞬间吞回了肚子里。
一旁的采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在床上的时候就可以下跪,但看娘亲的样子,直觉告诉她,这个将她和娘亲买下来的主人,似乎是个好人。
“好了,先将屋门关上吧。”
又揉了揉怜奴挺翘的臀肉,张昨这才有些不舍地放开手。
灯光笼罩的范围有限,不够照亮整个屋子,张昨又不确定这造型奇特的道火会不会被风吹灭,于是让怜奴举着灯台跟在后面,他去将屋内关上。
在走到鬼奴尸体身旁时,一缕极淡的白色气息从正好被烧完的尸体残渣中析出,像是被张昨吸引一般纳入张昨体内。
“嗯?”
张昨脚步一顿,引得身后怜奴关切:“主人,怎么了?”
“没事。”张昨摇了摇头,俯身将落在地上的匕首捡起,随后继续走到门口将屋内关上。
想了想,他又用拿起门闩将门拴住。
虽然感觉这玩意儿大概率拦不住黑暗中的异鬼,但能给点心理安慰也是好的。
回头时,鬼奴的尸体已经彻底被烧干净,连最后的残渣都没了踪影。
因为不清楚道火的光会不会被墙壁阻隔失效,导致墙外的鬼怪能够攻击墙内的人,张昨选择领着母女两在屋内正中间坐下。
他将莲花灯台在地面放稳,如同人影一般的灯芯幽幽散发着光芒,莫名地让人感到心安。
“主人,这些饼……”
怜奴抱着包裹,牵着怜奴在张昨身边坐下。
先前为了翻找灯台,包裹里的东西都被乱七八糟翻出来落在地上。
但手脚勤快的怜奴,已经将散落的衣服全都收拾好,重新放回了包裹内,除此之外,一小包被油纸包绑好的肉干也被放了进去。
只有那几张沾满了尘土的面饼被怜奴拿在手里,询问着张昨该怎么处理。
看着母女两望向面饼时,渴望却又克制的眼神,张昨摇了摇头。
怜奴神色一暗,小心地将面饼上的灰尘拍打干净,就要将面饼重新放回包裹内。
张昨按住怜奴的手腕,阻止了怜奴的动作。
“这饼有毒。”
张昨从怜奴手里将那几张,只有自己能看见写着【剧毒】的面饼拿来,朝地上一扔,伸手将被怜奴放进包裹的油纸包取了出来。
他解开油纸包的绳结,一块被腌制过的肉干露了出来。
“吃这个。”
张昨将肉干放进怜奴的手里。
“主人……真的可以么?”
怜奴双眸瞬间迸发出不可置信的神采,她抬起头看向张昨,仿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张昨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怜奴和采奴那小心翼翼又欣喜万分的模样,张昨心想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母女两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这种用盐腌制然后再烟熏制作的肉干,在张昨看来根本没法入口,又咸又腥不说,而且还是生的。
可在怜奴和采奴看来,能吃上一口这样的肉干,却仿佛是天大的恩赐。
但出乎张昨意料的是,怜奴对着肉干咽了几口口水之后,却是抬起手将肉干递到了张昨面前。
“主人,您先吃吧。”
张昨本想推脱,但当他对上怜奴的双眸,看清她眼里的执着,心知自己不动口,母女两恐怕是一口都不会吃。
于是他低下头在肉干上咬了一口。
这块肉干并不算小,唯一的匕首又被张昨拿去捅了鬼奴的脑袋,被晒干水分的肉干硬得不行,张昨抓着肉干死劲撕扯,废了好大的劲,才终于勉强咬下一小块。
又咸又腥的味道在口中瞬间爆发,浓烈的烟熏味更是让这两种味道成倍放大。
好在张昨前世某一任前女友做的菜比这还难吃,废了好一会功夫,他才将嘴里的肉干咽了下去。
怜奴和采奴正满脸期待地看着张昨,他不得不将几乎快要做出来的苦脸收回去。
“味道不错,剩下的你们吃吧,记得慢点吃,有点咸。”
他朝着二人露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
“嗯。”怜奴温婉的点点头,却依旧没有张口,而是将肉干递到女儿手里。
采奴摇了摇头,将肉干推了回去:“娘先吃。”
母女两推让几次,最终还是怜奴先咬了一小口,采奴才接过了肉干。
不同于张昨,母女两嚼着肉干时的幸福表情,似乎是发自心底的。
在母女两吃着肉干的间隙,张昨将右手举到眼前,果然如他所料,几行字迹逐渐浮现在瞳孔中。
【张昨】
【类型:人类】
【体质:6/8(中毒残留)】
【精神:9/9(残魂)】
【灵蕴:1/5】
【技能:通识教育LV13】
这1点灵蕴,就是刚才从鬼奴飘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么?
体质和精神张昨大概能猜到是什么,这灵蕴是什么属性?
是修真的天赋?还是体内真气的浓度?
张昨觉得大概都不是。
灵蕴……鬼奴死后被自己吸收……
这玩意儿该不是代表着灵魂吧?
那当灵蕴提升到5/5的之后,是自己的灵魂强度会提升?还是如同某些游戏中那样,会让自己提升等级,获得属性?
若其它低级异鬼都是鬼奴这个强度,张昨觉得攒够5点灵蕴应该不难。
另外……
张昨目光落在(中毒残留)和(残魂)上。
(中毒残留)还好理解,但这(残魂)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