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身为饵温泉遭暗算,战败被擒二女沦玩物

剿灭黑风寨后,我带着林婉儿在山下一处隐秘的仙家别馆暂住了下来。

​自从纳了婉儿做妾,我的心情前所未有地舒畅。

或许是因为在黑风寨被彻底破除、狠狠凌辱过,我这具筑基期的天狐肉体发生了某种奇妙的蜕变,虽然功力有所长进,弹身子骨变得愈发敏感脆弱,哪怕只是被清风吹过,衣料摩擦到顶端,都会引来一阵微弱的快感。

​在凡间糙汉那里受尽了屈辱,如今翻身做了主人,我便将满腔泛滥的情欲全宣泄在了婉儿身上。

那些日子,我天天与林婉儿颠鸾倒凤,看着她那具青涩纯洁的肉体在我的手指、舌尖和各种法术小道具下哭喊、求饶、疯狂流水,我的内心深处竟升起了一股扭曲的掌控欲,彻底体会到了玩弄凌辱女人的乐趣。

然而,我毕竟是初次调教女人,没有什么经验,日子久了便总觉得少了些花样。

为了进一步开发爱妾,我特意去凡间的地下黑市里,搜罗了几本专门讲述如何玩弄、管教、驯服姬妾的秘籍书籍。

那夜,红烛高烧。我赤条条地靠在软榻上,两条雪白的狐尾惬意地舒展开来,手里捧着一本线装的《驭女经》,津津有味地阅读起来。

“凡做人姬妾者,每日清晨需赤身长跪于主子榻前,双手反剪,由主子用特制之皮鞭抽打臀肉二十下,此为去骄气。需打至白肉泛红、颤抖不已,方能使其知晓尊卑,整日服帖……

若姬妾有半点言语顶撞,或在承欢时伺候不周,便需动用贞操锁与木驴等严酷惩戒。

将其双腿大张,用铁链固定于木架之上,任由主人和其它女子围观轻薄,使其羞耻心彻底崩溃,明白自己不过是主子泄欲与赏玩的物件……

若妇人天生傲骨不肯低头,可以下流之合欢散、催情淫毒日夜灌服。使其下体流汁不止,终日神智恍惚,只能像母狗般在地上爬行,摇尾乞怜,求主子用阳具恩赐平息,久而久之,心奴自成……”

​书中描述了许多调教女人的方法,我看得面色潮红,浑身燥热异常。

书里那些关于给姬妾立规矩、用皮鞭和戒具粗暴管教、让女人在屈辱中流水跪地求饶的描写,总是让我不自觉的陷入发情。

看着看着,我的呼吸却开始变得急促、黏腻起来。强烈的羞耻感与自虐般的快感同时在脑海中炸开。

​我甚至开始顺着书中的描写,疯狂地幻想起自己如果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狐仙,而是彻底沦为了某个强大男修、或是粗鄙土匪老大的专属姬妾,每天清晨被反剪双手、剥光了衣服吊起来,用皮鞭或者拍子狠狠抽打肥美臀肉的画面……

在幻想中,那个男人一边抽打着我,一边捏着我的狐耳,骂我是个不打就不老实的荡妇母狗,而我只能哭喊着、颤抖着,屁股被抽得红肿,嘴里却不得不浪叫着“主人饶命,贱妾再不敢调皮了”……

​“啊哈……呜……好羞耻……可、可是身体好想要……”

​现实中的我彻底瘫软在榻上,一边疯狂地进行着下流的性幻想,一边鬼使神差地伸出一只玉手,探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歇斯底里地自慰起来。

​“唔、嗯啊……我、我也是这样的……骨子里就是个欠管教的荡货……哈啊……”

​我的指尖并拢,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那处早已因为阅读而泥泞不堪、晶莹拉丝的窄径最深处。

我像是疯了一般,一边死死盯着书上那些如何用惩戒让女人屈服的文字,一边配合着脑海中自己被当作牲口般调教管束的凌辱画面,疯狂地抽动着手指。

​“啪啪啪、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我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自己傲然挺立的雪乳上,狠狠揉捏,将顶端的粉嫩掐得通红。

​“要被……被皮鞭打烂了……要被锁起来……啊啊啊!大王……主人……贱妾知错了……啊!!”

​随着脑海中那个幻想的男人重重一鞭子抽在我最敏感的肥臀上、同时将粗壮的阳具狠狠贯穿进来的瞬间,现实中的我扬起修长的雪颈,发出一声高亢而绝望的啼鸣。

​我的娇躯剧烈痉挛,手指在最深处被绞得死死的,大片晶莹的潮水从处狂喷而出,将整本《驭女经》的边缘都打得湿透。

我失神地喘息着,眼角挂着羞耻的泪痕,彻底瘫倒在情欲的深渊之中。

“呼、呼……”

​软榻上,我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看着手里那本被我高潮后的银水打得湿透、边缘有些软烂的《驭女经》,我的理智终于一点点回笼。

​看着上面那些将女人视作牲畜、肆意践踏凌辱的字眼,我心中陡然升起一抹惊惶。

不,婉儿对我至情至性,在绝境中相依为命,我怎能用这般恶毒、下流的手段去作践她?

​“呼——”

​我指尖燃起一缕狐火,最后一把火将那本荒淫的书烧成了灰烬,没有把书中的内容用在小妾身上。

​然而,书虽烧了,可那些“朝暮训诫”、“戒具禁锢”的下流画面,却像是一颗剧毒的种子,彻底在我的识海中扎了根。

由于天狐一族破身之后身子骨本就敏锐,每当我盘膝打坐、试图修炼时,那些在黑风寨被轮奸、在大厅里跪地自慰的屈辱记忆就会疯狂扑来。

​由于心中总是念想着书中的一些内容,我难以忍耐日渐高涨的庞大欲望,最终瞒着婉儿,偷偷去凡间的市场里,买回了一副极为精致的铁制贞操带。

​那夜,卧室里静谧无声。

​我赤条条地站在床榻前,手里捧着那副散发着冰冷寒光的戒具,两条雪白的狐尾不安地在身后绞动。

得知被传唤的林婉儿推门而入,一眼便瞧见了我手中的物事。

然后,我便在卧室里向林婉儿展示了这副贞操带。

​林婉儿先是一愣,随即一张俏脸刷地红透了,她害羞地绞着手指,呐呐道:“这……这是凡俗中,丈夫专门用来限制姬妾欲望、惩罚不贞的下流用具……主人,您今夜叫奴家来,是……是准备给我用么?”

​说着,她微微咬着红唇,虽然羞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甘愿为我承受一切的顺从。

​“不、不是的……”

听到她的误会,我更是羞得无地藏湾,一对毛茸茸的狐耳瞬间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死死地贴在了银发间。

​我捏着那副冰冷的铁带子,羞答答地垂下臻首,细若蚊蝇地坦白道:

“自……自黑风寨破身之后,我的身体便坏掉了……总是耽于性交和自慰,每每到了夜里,修炼的时候满脑子都、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再这样下去,我的道心就要彻底毁了……所以,还请你给我戴上这副贞操带,今后……由你来管理我的性欲。”

​听完我这近乎自虐般的羞耻请求,林婉儿微微睁大了美眸。

​她看着我那具丰满、成熟却在微微颤抖的天狐胴体,看着我脸上那抹近乎哀求的潮红,林婉儿莞尔一笑。

这些日子里朝夕双修的默契,让她心中似乎瞬间猜到了——自家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姑主人,骨子里其实正疯狂渴望着被拘束和奴役的变态欲望。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奴家……便僭越了。”

​婉儿的声音柔了下来,带着一抹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属于掌控者的玩味。

她缓步走上前,接过那副淫具,开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为我戴上贞操带。

​冰冷的金属贴上我火热、泥泞的肌肤,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婉儿跪在我的身前,纤细的手指穿过我的大腿内侧,将带子的边缘一寸寸调整紧绷。

当那块冰冷的玄铁片死死贴住我最敏感的红肿肉珠、并伴随着“咔哒”一声机括锁死的脆响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套上了枷锁。

​钥匙,落在了林婉儿的手里。

​我颤抖着,下意识地伸出玉手,摸了摸那副将自己私处彻底禁锢住的贞操带。

一想到自己今后的身体自由、高潮的权力,乃至放尿的权力,就要被眼前这个昔日卑微的人控制、拿捏……

​无尽的羞耻感与无法言喻的背德快感轰然炸开,我瞬间腿软得厉害,眼前一阵发黑,险些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上。

​“主人,小心。”

​林婉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我瘫软的娇躯。

她顺势将我搂在怀里,将那张清纯的面容凑到我那只正抿在发丝间、敏感得不断抖动的狐耳旁,吐气如兰。

​她嘴角挂着一抹温柔而近乎残忍的笑意,轻声在她耳边下达了第一条规矩:

“今后……没有奴家的允许,主人可不能再偷偷流水了。今后主人每天只许自慰一次,排尿三次。 至于什么时候能开锁承欢……可全得看奴家的心情了呢,我骄傲的仙姑主人。”

——————

第二天一早,别馆的卧房内晨光微熹。

​白璇从睡梦中醒来,还未睁开眼,便率先感受到了下腹部那一阵沉甸甸、近乎发胀的强烈胀满感。

那是憋了一整夜的尿意。

然而当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时,腿间那副冰冷、坚硬的金属贞操带却结结实实地卡在耻骨与股间,无情地提醒着她昨夜交出钥匙的现实。

​“唔……婉儿……”

​白璇再也顾不得什么仙姑的威严,她颤抖着夹紧一双白皙的玉腿,两条雪白的狐尾在锦被下不安地扭动着。

她眼角含泪,推醒了身侧睡颜恬静的林婉儿,声音颤抖地求小妾允许自己排尿:

“婉儿……好胀……快、快帮我开锁,我憋不住了……求你让我去撒尿……”

​林婉儿悠悠转醒,看着自家主人被尿意憋得满脸通红、狐耳不断抖动的娇羞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不急不慢地从枕下摸出钥匙,“咔哒”一声,只是将贞操带排泄的机括稍稍松开了一个小孔。

​“主人,这第一份恩赐,奴家便准了。可要记好,今天您只剩两次机会了。”

​白璇如蒙大赦,顾不得羞耻,甚至来不及去净室,只能在床榻旁的铜盆前彻底释放。

当温热的液体排出的刹那,她舒服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可一想到这才是大清早,自己就已经用掉了三分之一的额度,心中便泛起了一阵浓浓的无助与羞耻。

重新被锁上贞操带后,白璇强迫自己盘膝坐在软榻上,试图运转体内的天狐真元进行修炼。然而,她只能一边修炼,一边忍耐欲望。

结果仅仅半个时辰,白璇的额头上便沁出了密密麻麻的香汗,识海中全是黑风寨大厅里那些下流荒淫的画面,功法路线几次险些逆流走火。

​“哈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在忍耐不住时,白璇终于彻底崩溃。

她颤抖着伸出一只玉手,隔着轻薄的纱衣死死抓住自己一侧傲然挺立的雪乳,开始疯狂地抚胸自慰。

她用力地揉捏、掐弄着那抹丰满,试图用胸前的痛快来缓解腿间的万蚁噬骨之痛。

然而,这种隔靴搔痒的举动非但没有缓解爱欲,反而让天狐肉体的媚毒彻底暴走。

下面不争气的爱液水越来越多,顺着贞操带的边缘滴落在床单上。

可私处被死死禁锢在狭小的铁壳里,无论她怎么磨蹭,都得不到彻底的释放,憋得女主非常难受,整个人瘫软在榻上,狐尾将床单抓得粉碎。

临近中午,那股求而不得的欲火已经将她的理智彻底烧尽。

​后来,白璇泪流满面,只得哭喊着爬到外间,卑微地跪在林婉儿的脚边,请求婉儿允许她自慰,履行每天仅有一次的放纵。

​“准了。不过,主人得就在这里做给奴家看。”林婉儿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晃动着手里的钥匙。

​“咔哒。”

束缚狐娘许久的贞操带终于被解下,露出那一处早已红肿、被晶莹下拉丝的银水完全浸透的泥泞。

白璇羞愤欲死,但在极致的渴望面前,她只能颤抖着当着林婉儿的面,伸出两根指头狠狠地在婉儿面前抠挖着自己火热的小穴。

​“啊哈……唔……婉儿你看……贱妾的小穴流了好多水……里面好痒……好想被男人粗暴地干进来……呜呜,贱妾是个离了男人和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荡货母狗……”

理智崩溃的白璇,为了追求更深层的刺激,嘴里不断说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下流词汇。

​“啪、啪、啪!”

指尖在肉壁里疯狂抽送,带起拉丝的白浆与淫靡的水声。

终于,在林婉儿含笑的注视下,白璇扬起雪颈,身后的尾巴绷得笔直,发出一声高亢的啼鸣,迎来了这憋闷了半天后的疯狂高潮。

​在高潮后,白璇还恋恋不舍地将手指塞在最里面,舍不得抽出来。

​“主人,贪心可不是好姬妾该有的毛病。”

林婉儿眼神一冷,一把将白璇拽了过来,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扬起玉手,“啪!啪!”几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狠狠地拍打在白璇那肥美白皙的屁股上,以此作为惩罚。

被打出的红印让白璇哭着求饶,随后在婉儿强硬的态度下,她被强行拉起,再度被迫带上了冰冷的贞操带。

​悲剧在下午彻底爆发。

​中午和下午,由于天狐肉体高潮后代谢极快,白璇憋不住尿,在极度的慌乱与哀求中,将剩下的两次放尿机会全部用掉了。

​当夜幕降临,漆黑的夜色笼罩了卧室时,白璇迎来了真正的绝望。

于是,她晚上遭遇了尿意和性欲的双重折磨。

下腹部再次高高隆起,里面的液体几乎要将她的膀胱撑破,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胀痛;而白天自慰过后的余韵再次发酵,玄铁的磨蹭让小穴里奇痒无比,可她一次排泄、一次自慰的机会都没了。

​“呜呜……婉儿……杀了我吧……真的要死掉了……呜呜……”

白璇赤裸着身体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两条狐尾死死夹在腿间,脸色惨白,非常痛苦,简直要死掉了。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理折磨,彻底摧毁了她身为筑基仙人的最后一丝体面。

这个时候,林婉儿才摇曳着身姿走了过来。她以侍寝的名义,准备用钥匙解开那副沉重的金属贞操带。

​婉儿居高临下地看着软成一滩烂泥、像发情的母狗一般的白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银发,轻声道:“主人一天辛苦了,瞧这憋得……今夜,就由妾身做您的尿壶和自慰工具,可好?”

​女主此时经历了一整天的折磨,大脑严重缺氧,意识早已模糊。

隐约听到“尿壶”两个字,天狐一族最后的尊严在混沌中挣扎,她傲娇而慌乱地反驳道:“什么……尿狐……唔……我、我才不是什么尿狐狸……”

​然而,身体的本能早已超越了理智。

解开贞操带后,压抑了一下午的恐怖尿意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白璇甚至来不及起身,在极度的失控中,直接在林婉儿那张清纯美貌的脸上放尿。

​“哗啦啦啦……”

​热气腾腾、带着浓烈天狐处子体香与修仙者精气的温热液体,兜头淋了林婉儿满脸满身。

林婉儿不仅没有恼怒,反而顺从地张开红唇,在窒息般的冲击中咽下了其中一部分尿液,其余的则顺着她白皙的脸颊、青衣的领口一路滑落。

​“哈啊……哈啊……”白璇瘫软在婉儿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高潮与排泄过后的失神与迷离。

​林婉儿抹了一把擦拭了自己的脸,将脸上的湿痕抹匀。

随后她一把将失神的白璇压在身下,沾满液体的手指直接狠狠地捅进了那处早已空虚麻木了一整天的火热小穴深处。

​“主人,惩罚结束了……接下来,该是妾身服侍您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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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的声音黏腻而沙哑。

她俯下身,将脸上还未干透的温热尿液连同她自己的香津,恶狠狠地吻上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正不受控制地抽搐流水的肉珠。

​“啊哈——!那里……不行……脏……唔嗯……”

​被尿液刺激到的娇嫩肉壁瞬间泛起一阵狂乱的麻痒,我扬起修长的雪颈,两只狐耳绝望地在枕头里磨蹭。

婉儿不理会我的哭喊,灵活的舌尖如同一条游蛇,精准地钻进了我泥泞的窄径里,疯狂地打圈、舔舐,甚至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吮吸声。

天狐的淫荡本能在此刻被彻底唤醒,我的身体本能地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她的口舌。

​见我动情至深,婉儿眼中笑意愈发疯狂。

她抬起头,两根修长细嫩的手指并拢,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噗哧”一声,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狠狠地捅进了我最深处的敏感花心!

​“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婉儿……太深了……啊哈!”

​异物入体的极致快感让我的灵魂都要飞散了。

婉儿开始疯狂地抽动手指,她的手腕快得化作了一道残影,指关节不断重重地撞击在我已经高潮过数次的肉缝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片晶莹粘稠的爱液随着她的抠挖和搅动四处飞溅,将床单打得一片狼藉。

​“主人,叫奴家什么?嗯?”婉儿一边用指尖在我的内壁里疯狂刮弄,一边使坏地用大拇指死死按住我外面充血的肉珠,狠狠揉搓。

​“哈啊……主人……婉儿是主人……贱妾受不了了……快把我插烂吧……呜呜呜……”

​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两条雪白的狐尾死死缠绕住婉儿的纤腰,在极致的爱欲泥潭中疯狂地迎合着她的蹂躏。

终于,在婉儿手指最后一记狠狠的顶刺下,我的身体彻底僵硬,白虎私处犹如喷泉般狂喷出一大股晶莹的银水,痉挛着迎来了今夜最漫长、最疯狂的绝顶高潮。

——————

和婉儿在山下别馆中这般昏天黑地的荒淫胡闹,不知不觉便过了好几天。

​这几天里,我整日被贞操带束缚,在渴望、隐忍、排泄与高潮的泥潭中彻底沉沦。

直到某天清晨,我瘫软在床榻上,看着窗外再次高悬的烈日,混沌的大脑才猛地激灵了一下。

​坏了……我下山剿灭黑风寨,本该早早回山复命。如今在这别馆中耽溺于肉欲,竟然一直没注意时间。

​一想到临行前师娘那满含关切的温柔眼神,我心中便泛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与惊慌。

师娘一定还在关心着我、担忧着我的安危呢。

倘若被她知道我不仅破了身,还和自己的小妾玩得如此荒淫下流,我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我强撑着酸软不堪的身子骨,顾不得婉儿眼中的戏谑,连忙换上那身华丽的流云仙袍,运起天狐身法,慌慌张张地朝着灵狐峰奔去。

​中途走了有一段距离,穿过缭绕的仙雾,我径直来到了师娘平日里修行居所的后山竹苑。

​“师娘……徒儿白璇,前来复命……”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体内因为这几日的疯狂而依旧有些敏感的躁动,轻轻推开了竹门。

​此时的师娘,正慵懒地侧卧在一方白玉榻上。

​她是一位美貌而性感的绝色熟女,更是实力强大的七尾妖狐。

岁月不仅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半分痕迹,反而将她雕琢得犹如一株盛放到了极致、饱含着熟透汁水的蜜桃。

她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上,隐隐带着一抹勾魂摄魄的成熟风韵,眼波流转间,尽是名门高手的威严与妇人的万种风情。

由于是在私密空间里,师娘穿着比较单薄。

她仅仅披了一件几乎呈半透明状的蝉翼白纱仙裙,内里未着寸缕。

在这种近乎不设防的单薄衣衫下,她那具前凸后翘、惊心动魄的肉体魅力,几乎是毫无遮掩地、很容易就被看出来。

随着她的呼吸,那一对饱满到夸张的巨乳在白纱下剧烈起伏,沉甸甸的肉球因为失去束缚而向两边微微散开,挤压出一条深不可测的雪白乳沟。

在她那两抹颤巍巍的粉嫩顶端,赫然拥有一对精致的白银乳环。

那两枚银环穿透了敏感的肉尖,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在白纱后若隐若现地晃动、摩擦,折射出淫靡而冰冷的银光。

视线再往下移,是她那丰腴却毫无一丝赘肉的杨柳细腰。

而在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竟然极其突兀地烙印着一朵妖艳、繁复的暗红色淫纹。

那淫纹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隐没进肥美大腿根部的神秘三角地带。

那图案仿佛带着某种活物般的魔力,随着她真元的流动而微微流转着粉色的异光,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催情妖香。

师娘的一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交叠着,修长圆润。

她似乎对自己的这副打扮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在瞧见我进来时,也没有刻意去遮掩胸前的风光。

相反,她只是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腰肢,那对挂着乳环的豪乳顿时一阵疯狂的乳浪乱颤,小腹上的淫纹也因为主人的动作而微微紧绷。

“小色鬼,看够了没有啊”师娘故作不满地道

我这才如梦初醒,心想自从接触性事之后,我便变得愈发淫荡了,居然能对着师娘美貌的身体看那么长时间。

不过说起来我以前也只认为师娘是个大美人,未曾注意到师娘居然如此色情。

​只见她微微侧过头,成熟妩媚的凤眸里带着一丝嗔怪,红唇微启,声音沙哑而娇媚:

“璇儿……你这丫头,下山剿个山贼,怎么去了这许多天?可让师娘在山上……等得好生焦急呢。”

还没等我回应,师娘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微微眯起,眼神先是在我有些虚浮的步伐上扫过,随后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跟在我身后、低眉顺眼的林婉儿身上。

​作为实力深不可测的七尾大妖,师娘只是一眼,便看穿了我们两人之间那股因日夜双修而纠缠在一起的黏腻气息。

她挑了挑眉,那对挂着乳环的豪乳随着她的轻笑微微一颤,划出诱人的乳浪:

“璇儿,你这丫头下山一趟,怎么还带回了个凡俗女子?师娘倒是好奇,她是谁?”

​我被师娘看得心里发虚,但一想到如今婉儿已是我的私房物件,心中那股骄傲与显摆的劲儿又涌了上来。

我扭了扭身子,两条白尾巴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表示道:

“回师娘,这是我在凡间新纳的小妾,漂亮吧? 徒儿见她楚楚可怜,便擅自做主收了房,以后就在身边伺候着了。”

站在我身后的林婉儿,今日换上了一身烟粉色的轻薄长裙,愈发衬托出她凡俗女子的温婉与丰满。

见师娘这位气压诸天的七尾大妖发问,她吓得娇躯微微颤抖,连忙低下头,无比恭敬地盈盈行礼,顺从地说道:

“奴妾拜见夫人。 奴妾出身卑微,承蒙大小姐救命之恩,今后定当做牛做马,死心塌地伺候大小姐。”

​“哦?纳妾?”

师娘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身后的七条巨大狐尾微微扬起,尾尖泛起阵阵粉色的妖光。

​接着,我便老老实实地站在床榻前,向师娘讲述了我和林婉儿的故事,以及在山下的种种经历。

从我如何中了山贼的陷阱被项圈封印,到我如何在大厅里受尽屈辱、逼不得已答应和土匪玩骰子,再到后来我如何利用身体的采补漏洞,传授婉儿功法,两人里应外合、双修破局,最终把整个黑风寨一锅端了的惊险过程。

当然,关于我天天和婉儿颠鸾倒凤、被她用贞操带管束性欲、甚至在她脸上放尿的那些极度荒淫下流的私房秘事,我自然是红着脸、羞耻地隐瞒了下来。

​听完我的讲述,师娘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小腹上的暗红色淫纹随着主人的笑声微微紧绷,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妖香,胸前的白银乳环也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这丫头,你一个女子也学着别人纳妾,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师娘斜了我一眼,成熟高贵却又带着一丝调笑地表示道:

“不过是中了几个凡人流寇的手段,就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等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小浪货,哪天一起落到了真正厉害的男人手上,就知道叫苦了。 到那时候,你们这种百合情侣有的是被玩弄的花样呢。”

​听到师娘这般直白下流的训诫,我羞得满脸通红,狐耳死死贴在发间,连声称是。

​“不过既然纳了妾,就要认真对待她。 我们天狐一族虽修的是媚功,但也最重情义。她既在绝境中对你不离不弃,还助你脱困,你便不要玩腻了就随手抛弃。修仙路漫漫,有个贴心的小妾陪着,倒也不错。”

​我连忙点了点头:“徒儿明白,绝不敢辜负婉儿。”

​训诫完我,师娘又转过头,将那威严而妩媚的目光落在了林婉儿身上。她微微颔首,对林婉儿表示道:

“既然嫁入了我们家,就要恪守妇道,以服侍主人为重。 璇儿虽然骄傲调皮了些,但资质不凡。等我们家主人将来修成正果,必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是,奴妾谨记夫人教诲,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林婉儿低着头,连连点头称是,声音温柔而顺从,将一个卑微小妾的姿态做到了极致。

​然而,在看不见的角度,林婉儿藏在烟粉色袖子里的双手却死死地揪住了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那张清纯的面容上,此时似乎悄然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痛苦和疑虑。

师娘端坐在白玉榻上,身后的七条巨尾微微拂动,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在我和林婉儿身上打量了片刻,终于有了动作。

她伸出玉指,一点红光闪过,一枚记载着《素女缚仙索》的暗红色玉简便稳稳落在了林婉儿的手中。

​“这功法最适合你这种辅助主人的女子,收着吧。”师娘淡淡地说道,随手又从身侧的玉盒里摸出了一对黄铜打造的乳环。

那铜环上雕刻着繁复的禁欲符文,虽然不似师娘胸前那对白银乳环般璀璨,却透着一股沉甸甸的禁锢感。

​师娘挑了挑眉,成熟高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入了灵狐峰做妾,这便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往后让璇儿给你穿上,这也是提醒你恪守妇德、收敛凡心、专心侍主的规矩。”

​林婉儿满面羞红,双手捧着玉简与那对冰冷的黄铜乳环,身子颤抖着连连叩首:“奴妾……谢夫人赐宝,定不负夫人管教。”

​训诫完小儿媳妇,师娘又转过头看向我。

她那丰满如蜜桃般的成熟肉体微微前倾,白纱下的豪乳一阵乱颤,引得乳环叮当好听地作响。

她从袖中抽出了一把特制的红木拍子,递到了我的面前。

​“璇儿,你虽然顽劣,但既然当了主子,就要有主子的威严。”师娘将拍子塞进我有些酸软的手里,调笑道,“这是用来惩戒姬妾的拍子。往后这凡间小丫头若是伺候得不周到,或者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你便用这个狠狠抽打她的臀肉,打到她痛哭求饶为止。”

​我握着那把沉甸甸、表面光滑的红木拍子,一想到这几日下山其实都是婉儿在用规矩管束我,如今手里却拿到了师娘赐予的惩戒道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极度羞耻与荒诞的反差快感,只能低着头呐呐应是。

​然而,做完这一切后,师娘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淡了下去。她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只有长辈才有的深沉与担忧。

​作为实力深不可测的七尾大妖,师娘太清楚这诸天万界的残酷了。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伸出一只温热的玉手,隔着薄透的流云仙袍,轻轻抚摸上了我那平坦却因为这几天过度纵欲而有些敏感痉挛的小腹。

​“璇儿,你这丫头天资虽高,但作为雌性,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里,实在太容易因为各种原因战败了。”

​师娘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手掌心渐渐散发出阵阵令人战栗的庞大妖力:

“远的不说,光是山底下那几个不入流的黑风寨土匪,就差点把你彻底破了身、变成凌辱的玩物。倘若哪天你遇上了真正厉害的魔门巨擘……等待你的下场只会惨烈百倍。”

​随着师娘的话语,我只觉得小腹处传来一阵火热的刺痛。

师娘凤眸微凝,体内的七尾真元化作一道极其隐秘、极其坚韧的本源烙印,穿透了我的皮肤与骨骼,直接在我的子宫最深处植入了一道属于她的灵力。

​“师娘在你的子宫里留下了这道保命的本源印记。”

师娘收回手,抚摸着我那对因为羞耻而死死贴在发间的狐耳,沉声道:

“往后你若是在外历练,不幸再次战败被俘……即便是最坏的情况,遭遇了贼人惨无人道的轮奸与无情灌精,只要那些污秽的浊液灌满你的子宫、触动了这道灵力印记,师娘便能立刻感知到你的方位与处境,从而循着气息去寻你、救你。”

听到师娘这般直白的话,我的娇躯剧烈一颤。

一想到自己将来万一战败、被无数粗鄙的男人按在地上疯狂凌辱灌精的画面,小腹里那道刚刚植入的师娘灵力的子宫竟莫名地一阵发烫,激得我腿间又是一阵潮湿。

​“徒儿……徒儿记住了,谢师娘庇佑……”

——————

从灵狐峰告别师娘后,我带上婉儿,准备在宗门势力交界处的凡间城池好好历练一番。

然而,我们刚在山脚下的客栈落脚,便打听到最近山下某地有不少年轻女子离奇失踪的消息。

​根据茶客们战战兢兢的传言,失踪的不仅有寻常人家的黄花闺女,前些日子甚至有几位名门正派的女侠介入调查,结果也神秘消失了。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这些失踪的清高女侠们,不久后便传闻出现在了凡间最为下流的拍卖场和黑市娼馆里,被剥光了衣服供粗鄙男子出资赏玩,沦为千人骑万人跨的泄欲工具。

“光天化日,竟有这般邪恶的淫贼?婉儿,我们介入调查!”

​我和婉儿换上便于行动的衣物,一路追踪,终于抵达了失踪案频发的山道之中。

我们在错综复杂的山道与密林里仔细寻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半分淫贼的线索,四周除了参天的古树与缭绕的迷雾,安静得有些诡异。

连续搜寻了几个时辰,我这具筑基期的天狐肉体本就容易疲惫和敏感,此刻只觉得浑身瘙痒黏腻异常。

​正好山中隐秘处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正冒着氤氲的热气,泉水清澈见底。

​“主人,寻了半日也无果,不如先歇息片刻吧。”婉儿抹了一把额上的细汗,温柔地建议道。

​我看着那诱人的泉水,也有些心动,便和婉儿一同脱下了身上的衣物,赤条条地泡进了温泉之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我娇嫩的肌肤,舒服得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身后的两条狐尾也惬意地在水面上拍打起水花。

​在这寂静的山林温泉里,压抑了几天的欲火又有些抬头。

我看着婉儿那在水雾下若隐若现的丰满雪乳,忍不住伸出玉手去掐弄,我们在水中嬉戏打闹起来,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哈啊……主人别闹了,还要办正事呢……”婉儿被我揉捏得面色潮红,娇喘连连地求饶。

​胡闹了半个时辰,我们终于玩够了。

可等到我们跨出温泉,准备穿衣服上来时,我刚拿起自己的那件流云仙袍,一股带着淡淡甜腻、有着浓烈催情意味的异香便被我所察觉到。

​那绝不是我平日里的体香。我心中一惊,用真元一探,震惊地发现我们的衣服上居然在神不知鬼不觉间被涂满了烈性媚药!

​“唔……”

仅仅是吸入了散发出的几缕异香,由于我的天狐身子骨破身后面临媚毒极易被点燃,我的脸很快就红透了,一股空前的酥麻感瞬间从大腿根部直冲天灵盖。

​看着四周毫无动静的密林,我混沌的大脑却在这一刻猛地清醒了过来。

我心想,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该死贼人,肯定就是利用女侠们在山中落单、不备时偷偷在衣物上下药,等她们穿上发情后,再出来偷袭擒拿的!

​看着手里那件沾满媚药的衣裳,我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决绝。

若是不穿,贼人势必知晓行踪败露,继续躲在暗处不出来;如果自己和婉儿偏穿上这套服装,以身为饵,必然能将这歹人勾引出来。

​我的骄傲与被勾起的下流欲望在这一刻交织,我咬了咬红唇,拉住了一旁同样有些眼神迷离的林婉儿。

​“婉儿……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把衣服穿上!引那淫贼现身!”

​我和林婉儿一起颤抖着穿上了衣服。

沾满了烈性媚药的仙袍绸缎一贴上我赤裸火热的肌肤,上面的催情药力便如同活物般顺着张开的毛孔疯狂钻进了经脉最深处。

​“啊哈——!好、好热……”

​药力发作得极其凶猛,我们很快就无法自拔地开始疯狂发情起来。

我的两条狐尾死死绞在一起,大片雪白的香肩因为衣衫不整而暴露在空气中,腿间刚刚在温泉里洗净的私处,眨眼间便再次拉丝泥泞。

而一旁的婉儿也瘫软在我的怀里,双眼失神,两具丰满的娇躯在这沾满媚药的衣衫包裹下,在充满危机的密林里,陷入了无尽的荒淫燥热之中,静静等待着猎食者的降临……

“咯咯咯……两个不知死活的小浪货,倒是有几分胆色,竟敢明知有药还要以身为饵。”

​一声放荡而妩媚的娇笑声突兀地在密林间炸响。紧接着,一阵狂暴的红雾翻涌而至,此时某位一袭红袍的魔女突然杀出。

此人名为厉红绫,我在通缉令上见过。

她生得一张狐媚的瓜子脸,一双暗紫色的狐狸眼微微上翘,满是戏谑。

那身血色的紧身罗裙将她那具熟透了的、前凸后翘的惹火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对呼之欲出的硕大雪乳,随着她从空中落下的动作一阵疯狂地乱颤,白嫩的肉浪几乎要从肚兜边缘溢出来。

她身上猛然迸发出的甜腻媚香混杂着我们身上的媚药,让我们身上的发情愈发严重。

​“啊哈……好、好美……”

​烈性媚药在体内疯狂肆虐,看着眼前这位浑身散发着成熟、暴虐与肉欲气息的红袍魔女,我的理智在这一刻不可遏制地偏离了轨道。

在极其荒淫的发情状态下,我开始无法自拔地意淫起这样美丽的女子奸淫自己的画面——

​我幻想着自己被这个丰满的魔女用那套下流的擒拿手死死按在地上,她那对硕大的豪乳狠狠砸在我的脸上,逼着我吮吸她的乳尖;而她那沾满催情毒素的手指则粗暴地捅进我泥泞的私处里,一边把我玩弄到高潮喷水,一边用带刺的皮鞭抽打我的屁股,最后像对待那些战败的女侠一样,把我用铁链锁起来卖到最底层的黑市妓院里……

​“唔……不行!我是正道女仙……怎能、怎能想这种事……”

​我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我的大脑恢复了片刻的清明。

我死死稳定住精神,虽然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拉丝的银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水,但我依然强行运起真元,悍然与魔女交战在一起。

​厉红绫狞笑一声,扭动着丰腴的腰肢迎了上来,那套下流的折梅手带起阵阵破空声,精准地朝着我的胸口和大腿内侧抓来。

掌风所过之处,激得我娇躯一阵阵酥麻。

好在,林婉儿此时也咬牙冲了上来,她体内的功法在媚药的刺激下疯狂运转,双指一并,无数条由粉红灵力交织而成的元阴困仙锁冲天而起。

​“什么?!这功法……”厉红绫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婉儿这个筑基期的女子居然能使出如此强的法术

​我瞅准时机,两条仙力操纵的绸缎如闪电般飞出,死死缠绕住了厉红绫丰满的腰肢与双臂。

配合着林婉儿的粉红锁链,我们一前一后,终于死死地束缚住了这个不可一世的魔女。

​“轰!”

厉红绫护体真元被破,丰满的娇躯重重地跪倒在泥泞的草地上,那对挂着淫靡气息的豪乳剧烈起伏着。

​我一边剧烈喘息,一边走上前,用手指狠狠地挑起厉红绫的下巴,咬牙切齿地审问道:“说!那些无辜失踪的女侠……是不是你害的?!”

​厉红绫感看了一眼我和婉儿虽然胜了、却依旧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

她不愧是久经沙场的魔女,眼珠一转,那张狐媚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近乎谄媚的表情,开始向我连声求饶起来:

“仙姑饶命!仙姑饶命啊!那些女侠确实是被卖了,但奴家也只是被背后大能控制的一个小角色罢了……求求仙姑,千万不要把奴家交给官府和正道……奴家愿意做任何事来赎罪!”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那对硕大无比的雪乳,甚至主动将丰腴的屁股撅了起来,向我摇尾乞怜:

“只要仙姑饶了怒家一命……奴家这具身子,今后便欲日夜服侍仙姑。奴家懂得百般床笫伺候的手段,保证把仙姑和小娘子伺候得舒舒服服……”

​“主人,不要相信这个妖女!”一旁的林婉儿虽然也衣衫不整、气喘吁吁,但理智尚存,连忙出言提醒道,“她手段下流,定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寻机反噬!”

​然而,此时的我早已被体内的烈性媚药和刚才的恶劣意淫折磨得失去了大半理智。

看着跪在脚边、任人宰割的丰满魔女,我原本压抑着的掌控欲彻底战胜了谨慎,已经完全是在用小穴代替大脑思考了:

“怕什么……不过是区区一个战败的魔女俘虏罢了,落在了本仙姑手里,有什么好怕的? 既然她想服侍,那本仙姑现在就将她就地正法!”

​话音未落,体内的欲火彻底决堤。我一把扯掉自己的流云仙袍,和林婉儿一前一后,奸淫起这个红袍魔女来。

​我跨坐在厉红绫的身体前方,狠狠地将她那对成熟肥美的胸部抓在手里,肆意揉捏、掐弄,将上面的红晕掐得愈发鲜艳。

同时,我腾出一只满是银水的手指,粗暴地扣挖进她那处早已因为战败受惊而同样泥泞不堪的魔女小穴里,疯狂地抽送搅拌。

​“啊哈……仙姑轻点……唔嗯……”厉红绫发出淫靡的娇喘。

​我低下头,死死封住了她的红唇,将舌尖蛮横地卷入她的口中,疯狂吮吸着魔女的香津。

而在厉红绫的背后,林婉儿也彻底放开了束缚,配合着我的动作,伸出纤细的手指,扣弄进了魔女最隐秘、最羞耻的菊穴之中。

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让厉红绫这个魔女也彻底发了情。

她身后的血色罗裙被撕得粉碎,一边在高潮中疯狂发情浪叫,那双不老实的双手也顺势摸索了上来,一边狠狠揉捏着我傲挺的胸部,一边将修长是指死死捅进了我正在流水不止的小穴深处。

​正当我沉溺在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奸淫快感中、用手指在厉红绫体内疯狂抠挖时,被我死死吻住的魔女却突然在情迷意乱中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狞笑。

她那双暗紫色的狐狸眼里哪里还有半点求饶的谄媚,尽是阴谋得逞的志得意满。

​“仙姑……奴家的滋味,可还舒服?现在……轮到奴家来‘服侍’你们了!”

​未等我反应过来,厉红绫那两根捅在我小穴深处的手指,以及揉捏着我豪乳的掌心,陡然射出一股邪性无比的暗紫色魔气。

​“啊哈——!不、不要……唔嗯!!”

​我浑身剧烈痉挛,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绝望的啼鸣。

那股黏腻、阴冷的魔门真元,如同无数条活生生的触手,疯狂地顺着我的乳孔与小穴最娇嫩的肉壁往里狠狠渗透!

仅仅是眨眼间,我胸前那一对傲然挺立的雪乳便被魔气彻底侵染,顶端的粉嫩瞬间肿胀充血,乳房内部的乳腺乃至整个子宫,全部中了那霸道至极的烈性媚毒。

​“呜呜……肚子里……里面要烧起来了!”

​魔毒彻底篡夺了我身体的控制权。在这股恐怖毒功的操纵下,我体内的阴性真元控制不住地暴走,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发情。

​“咯咯,嘴上叫得厉害,身体不还是个离了被玩弄就要死要活的贱货?”

​厉红绫狞笑着翻身将我死死压在身下。

她撤去了伪装,两根沾满了我和她体液的纤细手指,开始在我那处早已溃不成军、泥泞拉丝的窄径里狂暴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粗暴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我那尊贵的流云仙袍早已被彻底撕烂,我一边被魔女用手指和法力残爆地抽插,身体一边在子宫和乳房的双重媚毒折磨下,不断地迎来一波又一波灭顶般的高潮。

​“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大王……主人饶命……贱妾受不了了……呜呜呜……”

我的神智在连续不断的绝顶高潮中被彻底烧成了灰烬,高潮喷涌出的银水将周围的草地打得一片泥泞。

因为过度的敏锐与高潮,我全身的肌肉开始酸软、痉挛,很快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体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彻底变为了一个可以被随意摆布、玩弄的性玩具。

​而在一旁,原本试图救我的林婉儿,情况也差不多。

厉红绫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命门,那股甜腻的迷魂香和缠魂引同样渗透进了婉儿的体内。

婉儿毕竟修为很低,哪里抗得住这般手段,早已双眼失神地躺在我的余光里,丰满的娇躯剧烈颤抖,嘴里无意识地留着口水,跨间的水渍流成了一小片水洼。

​“两个名门正派的小浪货,真以为抓得住本娘子?”

​不知过了多久,林间的荒淫激战终于平息。最后,魔女厉红绫轻松将我们两人全部生擒俘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液与天狐香气。我和婉儿赤条条地并排躺在泥泞里,浑身脏污,失神地张着嘴巴喘息。

​“咔哒,咔哒。”

两声冰冷的脆响。

厉红绫冷笑着,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两副带有尖刺和锁链的沉重玄铁项圈,粗暴地套在了我和婉儿修长的玉颈上。

锁链的另一端,被她得意地攥在手里。

​她那张熟透了的面容上满是残酷与讥讽。

厉红绫蹲下身,两只手分别狠狠地、一前一后捅进了我和婉儿那两处还在不断痉挛抽搐的小穴深处,恶狠狠地抠挖、搅弄着,带起最后几声屈辱的水鸣。

​“不过是两只被药力一冲就只会摇尾巴流水的母狗,居然还敢对付奴家?咯咯咯……真是笑死人了!等过几天,奴家把你们俩用一根铁链锁着,剥光了拉到黑市的拍卖场上,让那些粗鄙的凡人糙汉、土匪流寇当众验货、轮番操弄,看你们还有没有脸当女仙!真是一对下贱的蠢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