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阿蛮发出一声欢呼,眼神迷离地盯着那根巨物。

“还是那么精神呢~即使在这个随时会爆炸的地方,肉棒大人也依然这么威风凛凛~真是太让人着迷了~阿蛮的小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吞下它了~”

陈岁年抓住她的腰,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那湿润的入口,狠狠一挺。

“噗滋!”

“啊啊啊——!!!”

阿蛮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更多的是极致的欢愉。

“进来了!进来了!好大!好烫!一下子就顶到底了!要把子宫撞坏了!啊~不行了~脑子要变得奇怪了~”

在这阵法核心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灵魂深处炸开烟花。

“动起来了!主人动起来了!好快!好猛!肉棒大人在里面横冲直撞!要把阿蛮的小穴撑爆了!啊~那里~那里是敏感点~别顶那里~会死人的~真的会爽死的~”

陈岁年一边抽插,一边调动体内的鬼神之力。暗红色的鬼气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涌入阿蛮体内,再通过她的身体传导向身下的祭坛。

“嗯?这是什么?好麻!身体里有电流窜过去了!啊啊啊!那是主人的力量吗?好霸道!好强硬!它在强奸我的经脉!在强奸我的灵魂!”

阿蛮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抓着陈岁年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

“不行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一边被肉棒操着,一边被能量灌注!身体要变成导体了!要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啊~阵法……阵法在震动!它也在害怕主人的力量吗?”

随着鬼神之力的注入,周围的符文开始变得不稳定,忽明忽暗地闪烁着。那颗血红色的晶石也开始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看啊主人!阵法要坏掉了!是你把它弄坏的!用你的大肉棒把它操坏的!就像操坏阿蛮一样!”

阿蛮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陈岁年的动作,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

“我是罪人~我是妖族的罪人~居然帮着人类男人破坏自家的阵法~可是好爽!背叛的感觉好爽!看着阵法一点点崩塌,看着父皇的心血毁于一旦,居然比高潮还要刺激!我是个坏女人!我是个只知道吃鸡巴的坏母狗!”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回荡,混合着能量激荡的嗡鸣声。

“再用力点!主人!再深一点!把你的力量全部射进来!把阵法彻底撑爆!让所有人都知道,阿蛮是主人的性奴!连国家的命运都交给了主人的肉棒!”

阿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度兴奋后的失控。她的尾巴紧紧缠住陈岁年的大腿,勒得发白。

“要去了!要去了!那种感觉来了!比刚才还要强烈一万倍!啊啊啊!肉棒大人太厉害了!要把我送上天了!救命!救命啊!”

陈岁年感觉到阿蛮体内那股疯狂收缩的媚肉,简直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

他低吼一声,鬼手猛地发力,一股狂暴的血气之力混合着滚烫的精液,瞬间爆发。

“给老子破!”

“轰——!!!”

“噫啊啊啊啊啊——!!!”

阿蛮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成一张虾米,双眼翻白,口水失控地流下。

与此同时,那颗血红色的晶石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内外的双重冲击,轰然炸裂。红色的光芒瞬间吞没了两人。

“射了!射了!好多!好多精液!好多能量!全都灌进来了!肚子要炸了!子宫要满了!那是主人的种子!是毁灭一切的种子!啊~我不行了~真的坏掉了~彻底变成主人的所有物了~”

巨大的能量风暴席卷了整个地下空间,碎石纷飞。而在风暴的中心,阿蛮瘫软在陈岁年怀里,浑身抽搐,脸上却带着极度满足的痴笑。

“嘻嘻……坏掉了……全都坏掉了……阵法也是……阿蛮也是……都是主人的了……”

“吼——!是谁!竟敢毁我大阵!”

一声愤怒的咆哮穿透厚厚的岩层,震得整个皇宫都在颤抖。那是妖皇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威压和杀意。

“糟糕了呢~父皇生气了~听起来好可怕的样子~”

阿蛮虽然嘴上说着可怕,但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恐惧,反而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热闹。

她软绵绵地挂在陈岁年身上,双腿依然紧紧盘着他的腰,那根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随着陈岁年的跑动而晃动。

“主人~我们快跑吧~要是被抓到了,阿蛮会被父皇打屁股的~不过如果是主人的话,就算把父皇打趴下也没问题吧?毕竟主人那么厉害~”

陈岁年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抱着她冲向阵法破碎后形成的那个空间裂缝。那是通往浩然天下的临时通道,也是唯一的生路。

“抓紧了!”

两人一头扎进了那混乱的空间乱流中。

四周是五彩斑斓的光怪陆离,无数空间碎片像刀刃一样飞舞。强烈的失重感袭来,让人头晕目眩。

“哇啊~好晕~好像在坐过山车一样~”

阿蛮紧紧抱着陈岁年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主人~别松手哦~要是掉下去了,阿蛮就会变成太空垃圾了呢~那样就没有人伺候主人的肉棒了~”

在这通道中,陈岁年不得不时刻运转鬼气护体,同时还要维持着两人的身体连接。

这就导致了一个尴尬又刺激的局面——他们在逃命,却依然保持着做爱的姿势。

“嗯……主人……你的东西还在里面呢……”

阿蛮似乎完全没有逃命的紧张感,反而在这种生死时刻发情了。她扭动了一下屁股,让那根肉棒在体内摩擦得更深。

“在这种地方做爱……好刺激……随时可能会死掉……但是在死之前……还能含着主人的大肉棒……就算是死也值了呢~”

她凑到陈岁年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

“主人~你知道吗?阿蛮现在好兴奋哦~看着那些乱飞的空间碎片,想象着如果被切成两半,只要下面这一半还和主人连在一起,阿蛮就会觉得很幸福呢~”

陈岁年被她这疯狂的话语刺激到了,在这空间乱流中,这种背德和死亡的威胁确实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托着阿蛮臀部的手猛地用力,向上顶撞了一下。

“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好深!”

阿蛮惊呼一声,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对!就是这样!在这个该死的通道里操我!让那些追兵看看,他们的公主正在像条母狗一样被人类男人干!让他们听到我的叫声!让他们知道我是谁的女人!”

她开始主动耸动腰肢,在这狭小的鬼气护罩内,疯狂地索取着。

“动起来!主人!快动起来!别管那些乱流了!只要操我就好了!把你的精液射满我的肚子!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怀上一个半人半妖的小怪物!气死那个老不死的父皇!”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依然清晰可闻。每一次撞击,阿蛮都会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声音仿佛有魔力,能平复周围躁动的空间之力。

“好棒……肉棒大人好棒……这种感觉……比做公主爽多了……谁要当什么劳什子公主……只要能天天吃这根大肉棒……让阿蛮去要饭都愿意……”

陈岁年一边躲避着迎面飞来的一块巨石,一边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专心点,别掉下去了。”

“嘻嘻~掉下去也不怕~反正有主人在~”

阿蛮痴痴地笑着,双手捧着陈岁年的脸,眼中满是迷恋。

“主人~你真好看~比阿蛮见过的所有公妖都要好看~那种杀气腾腾的眼神~那种要把一切都踩在脚下的霸气~阿蛮最喜欢了~阿蛮的心已经被主人偷走了呢~还有身子~还有灵魂~全都归主人了~”

前方出现了一点亮光,那是出口。

“啊~要到了吗?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不要嘛~阿蛮还没爽够呢~”

阿蛮有些不满地嘟起嘴,但下身的动作却更加激烈了。

“那就在出去之前……再给阿蛮一次吧!把刚才没射完的……全都射给阿蛮!要满满的!要溢出来的!要让阿蛮带着主人的标记回到那个世界!”

“咻咻咻——”

周围的空间乱流变得更加狂暴,仿佛在为这场最后的冲刺助威。陈岁年也不再保留,在这生与死的交界处,释放出了全部的激情。

“啊啊啊!来了!来了!那股热流又来了!好烫!要把我烫熟了!肉棒大人在里面跳舞!在喷射!好多!好多啊!咕啾咕啾!小穴在喝牛奶!在喝主人的浓牛奶!”

阿蛮死死勒住陈岁年的腰,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是主人的!永远都是主人的!就算是到了另一个世界!就算是变成了鬼!阿蛮也要缠着主人!也要做主人的肉便器!汪汪汪!主人万岁!肉棒大人万岁!”

伴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两人冲出了光亮。

“轰!”

一声巨响,两人重重地摔在了一片柔软的草地上。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那是浩然天下特有的泥土芬芳,没有血腥味,没有硫磺味。

陈岁年翻身躺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

阿蛮趴在他身上,浑身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根肉棒依然留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呼……呼……到了呢……”

阿蛮抬起头,看着头顶那轮清冷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恍惚,随即又变成了满满的爱意。

“这就是主人的世界吗?月亮好圆……好漂亮……”

她低下头,在陈岁年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欢迎回家,主人~还有……谢谢主人带阿蛮来这里……这里没有父皇……没有那些讨厌的规矩……以后……阿蛮就只有主人了哦~”

她趴在陈岁年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画着圈,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慵懒。

“主人……以后会给阿蛮买好看的衣服吗?像这里的人类女人穿的那样?还有……会带阿蛮去吃好吃的吗?除了肉棒以外的好吃的?虽然肉棒最好吃啦~但是偶尔也想换换口味嘛~”

陈岁年伸手摸了摸她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兽耳,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

“都有。”

“嘻嘻~主人最好了~阿蛮最爱主人了~”

阿蛮满足地闭上眼睛,在那温暖的怀抱中。

大骊皇宫,夜色沉沉。巡逻的禁军刚走过一轮,整齐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只留下更漏滴答的声响。

陈岁年搂着阿蛮,身形如鬼魅般在重重宫阙间穿梭。

阿蛮头顶的兽耳不安地抖动着,身后的尾巴紧紧夹在两腿之间,那股浓郁的妖气虽然被陈岁年暂时压制,但在这种龙气森严的地方,依然显得格格不入。

“主人……这里……好可怕……”阿蛮小声嘀咕,身体往陈岁年怀里缩了缩。

陈岁年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安静。

前方就是稚圭的寝宫——那座金碧辉煌、象征着皇权极致的宫殿。

此时,宫门紧闭,只有几盏宫灯在风中摇曳。

他带着阿蛮悄无声息地潜入。寝宫内,熏香袅袅,暖意融融。并没有侍女太监的身影,显然是被屏退了。

透过层层叠叠的纱幔,陈岁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稚圭穿着一身极为华贵的明黄色凤袍,正背对着他们,跪坐在那张宽大的龙床边。

她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身体在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声。

“嗯……主人……啊……”

她手里拿的是一块陈旧的布片,那是陈岁年当年随手丢弃的一块擦剑布。

此刻,这块破布被这位大骊皇妃视若珍宝地捂在口鼻间,贪婪地嗅闻着。

她的另一只手,正伸进凤袍下摆,在那隆起的臀部间快速抽动。

“哈啊……主人的味道……好想……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把这个骚屄插烂……”

稚圭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在这个空旷的寝宫里回荡。

她显然已经动情已久,凤袍的下摆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大块,深色的痕迹在明黄色的绸缎上显得格外刺眼。

陈岁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直接撤去了隐匿身形的术法,脚步重重地踏在地板上。

“啪、啪。”

清脆的脚步声瞬间打破了稚圭的独角戏。

稚圭浑身一僵,手中的布片掉落在地。

她猛地回头,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挂着未褪的潮红和迷离,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但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惊恐瞬间化作了狂喜,瞳孔剧烈收缩。

“主……主人?!”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龙床边冲了过来,原本端庄的皇妃仪态荡然无存。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陈岁年面前,双手颤抖着捧起陈岁年的脚,那张平日里受万人朝拜的脸,此刻卑微地贴在陈岁年沾满尘土的靴面上。

“主人……真的是您……呜呜……奴婢不是在做梦吧……主人终于来找奴婢了……”

稚圭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泪夺眶而出。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陈岁年鞋面上的灰尘,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啾……滋溜……主人的鞋脏了……奴婢给您舔干净……这是主人的味道……好香……哪怕是主人踩过的泥土……对稚圭来说也是无上的美味……滋溜……舔舔……好想念主人……”

阿蛮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她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那股恐怖的真龙血脉压制,那是比她高贵无数倍的存在。

可现在,这个高贵的女人却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地舔着主人的鞋子。

这一幕对阿蛮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她看着稚圭那陶醉的表情,心中某种奇怪的开关被打开了。原来,这就叫忠诚吗?

稚圭一边舔,一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岁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主人……您闻闻……奴婢身上全是您的味道……刚才奴婢还在用您的布片自慰……下面……下面每天都在流主人的水……都要把皇宫淹了……”

陈岁年冷笑一声,脚尖挑起稚圭的下巴:“这就是大骊的皇妃?怎么跟个发情的母狗一样?”

“是……奴婢就是主人的母狗……皇妃什么的……只是方便主人玩弄的身份罢了……只要主人想……随时可以在这里……在那个老皇帝的床上……把奴婢操死……”稚圭急切地表白着,双手开始解陈岁年的腰带。

陈岁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粗暴地甩向那张巨大的龙床。

“啊!”

稚圭惊呼一声,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柔软的龙床上。

还没等她回过神,陈岁年已经欺身而上,一把掀起了那象征着母仪天下的凤袍。

凤袍之下,竟然是真空的。

没有任何亵裤的遮挡,那一对白嫩、丰满、如同满月般的大屁股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臀肉因为撞击还在微微颤动,那两瓣雪白的肉丘之间,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流淌着透明的爱液,大腿内侧早已湿滑一片。

“嚯,真骚啊。”陈岁年伸手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寝宫内炸响,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恩!好爽……主人打我了……主人打我的屁股了……哈啊……”稚圭不但没有呼痛,反而兴奋地扭动着腰肢,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双手抓着床单,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陈岁年。

“主人看……奴婢没穿亵裤……随时准备着迎接主人……这屁股……只有主人能碰……那个老皇帝连看都没看过……奴婢一直给他施障眼法……奴婢的身子……从里到外都是主人一个人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伸手掰开自己的屁股瓣,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穴完全展示给陈岁年看。

“看啊……主人……您的精壶已经准备好了……里面好痒……好多水……求求主人……快点插进来……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惩罚这个不知廉耻的皇妃吧……”

陈岁年不再废话,解开裤子,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直指稚圭的后穴。他扶住那粗大的龟头,对准那流水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这一声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湿润,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深深地撞进了稚圭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大……啊……这就是主人的肉棒……要把奴婢撑裂了……好满……肚子……肚子被顶起来了……”

稚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窜,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个绣着五爪金龙的枕头里。

陈岁年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巨响,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声和水液搅动的“咕叽”声。

“哦……哦……好深……主人……就在皇帝睡觉的地方操我……啊……把他绿了……好刺激……要是他现在进来……看到他的皇妃正撅着屁股给别的男人操……会不会气死……哈啊……我是主人的荡妇……专门给主人泄欲的肉便器……”

稚圭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疯狂的快感。龙床剧烈地摇晃着,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阿蛮站在床边,看着两具交缠的肉体,听着稚圭那毫无廉耻的浪叫,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也开始湿润起来。

她忍不住凑上前,伸出双手按住稚圭那乱晃的肩膀,帮陈岁年固定住这个疯狂扭动的女人。

稚圭感觉到背后的触碰,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兽耳娘,眼神中满是挑衅和淫荡。

“你是新来的母狗吗……屁股也很大嘛……快……帮主人按住我……我要被操飞了……啊啊……主人好用力……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好爽……这种要把人撕裂的感觉……太棒了……”

陈岁年的速度越来越快,鬼剑士的体质让他拥有无穷的爆发力。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稚圭钉死在龙床上。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禁军都听听,他们高贵的皇妃是怎么挨操的!”陈岁年低吼道,大手在稚圭胸前的两团软肉上肆意揉捏。

“啊啊啊!我不怕……反正有结界……他们听不见……就算听见了又怎么样……让他们知道……皇妃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满足我……啊……不行了……要去了……主人……要射了吗……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稚圭的阴道猛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陈岁年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陈岁年也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她的臀部,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爆发,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稚圭的深处。

“啊啊啊啊!!!射了……射进皇妃的子宫里了……好烫……主人的精华……要把肚子填满了……这就是……这就是被主人灌满的感觉……太幸福了……稚圭要坏掉了……呜呜呜……”

稚圭翻着白眼,浑身瘫软在龙床上,只有那被射满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明黄色的龙凤被褥上。

许久之后,稚圭才缓过气来。她像只猫一样蜷缩在陈岁年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脸上满是满足后的慵懒。

“主人……那个老不死最近在修炼一种邪术,好像跟天上那些家伙有关……奴婢感觉不太对劲……”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陈岁年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做得好。这龙床夹层里好像有点东西。”

他反手一摸,从床板的暗格里掏出一块刻着“天”字的玉玺。稚圭看了一眼,并未在意,只是将脸贴在陈岁年的掌心蹭了蹭。

“阿蛮过来。”陈岁年招了招手。

阿蛮乖巧地凑过来。

稚圭身上散发出的那一丝真龙之气,在刚才的交合中已经弥漫开来。

阿蛮深吸一口气,那股困扰她的妖气瞬间被这股龙气冲淡、掩盖。

“好了,接下来,我们去正阳山。”陈岁年站起身,整理好衣衫,眼神中透出一股冷冽的杀意,“听说那里有个圣女要定亲了?我去给她送份大礼。”

稚圭趴在床上,看着陈岁年离去的背影,眼神痴迷:“主人……一定要把那个圣女也调教成母狗哦……稚圭等着您回来……”

正阳山,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作为浩然天下有名的剑道宗门,今日是正阳山圣女苏稼与某位天才剑修定亲的大喜日子。满山的红绸随风飘扬,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然而,在后山那处最为幽静雅致的圣女闺房内,气氛却诡异得令人窒息。

苏稼穿着一身繁复而华丽的大红嫁衣,本该是今日最美的主角。

但此刻,她正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在梳妆台上,动弹不得。

那张清冷高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和屈辱。

而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修——那是她即将定亲的未婚夫,正被几道黑色的鬼气锁链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眼睛也被黑布蒙住。

他拼命挣扎,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扭动。

陈岁年站在苏稼身后,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尖轻轻划过那红色的嫁衣,发出“刺啦”一声轻响。

“啧啧,真是漂亮的新娘子啊。”陈岁年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带着一股让人战栗的邪气。

“你……你是谁?!放开我!师兄……师兄就在那边……你会死的……”苏稼的声音在颤抖,她试图调动体内的剑气,却发现丹田仿佛被冻结了一般,根本无法反抗。

“师兄?哦,你是说那个废物吗?”陈岁年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未婚夫,嘴角勾起一抹笑,“别担心,他听得见。虽然看不见,但他能听到每一个细节。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在他面前,展现你最真实的一面。”

“唔唔!!”角落里的未婚夫剧烈挣扎起来,显然听到了陈岁年的话。

“不……不要……求求你……别伤害他……”苏稼眼眶红了,高傲的圣女第一次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那就乖乖听话。”

陈岁年猛地用力,大手直接抓住了嫁衣的领口。

“嘶啦——!!!”

随着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那件价值连城的定亲礼服被瞬间撕成了碎片,像红色的蝴蝶一样飘落在地。

苏稼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前,却被陈岁年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在身后。

那具常年修剑而练就的高大、野性、充满力量感的完美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那面巨大的铜镜里。

“看镜子。”陈岁年命令道,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压着那颗粉嫩的乳头。

“啊!别……别捏那里……好痛……手拿开……别捏奶子……会被听见的……师兄救我……”

苏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身裸体,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玩弄,而她的未婚夫就在几步之外。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浑身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痛?我看你是爽吧。”陈岁年冷笑,手指沾了点唾液,直接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还没碰就湿成这样,看来正阳山的圣女,骨子里也不过是个荡妇。”

“不……不是的……那是……那是吓出来的……不是……啊!别碰那里……那里脏……”苏稼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身体却诚实地随着陈岁年的手指抽插而颤抖起来。

陈岁年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解开裤子,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住了那湿润的穴口。

“准备好了吗?你的新婚之夜,提前开始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凶器便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破开了那紧致的甬道。

“唔!!!进去了……好痛……裂开了……别动……求你别动……太大了……真的裂开了……”

苏稼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如天鹅,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想让声音传到未婚夫耳中,但那剧烈的撕裂感和充实感让她根本无法控制。

角落里的未婚夫听到这声痛呼,挣扎得更加剧烈了,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声。

“听听,他在为你加油呢。”陈岁年贴在苏稼耳边,“告诉他,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什么?告诉他,是谁在操你?”

随着陈岁年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苏稼的理智开始一点点崩塌。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迅速淹没了最初的疼痛和羞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啊……啊……不……不行……太快了……师兄……对不起……师兄……我控制不住……好爽……这个恶魔的几把好爽……被填满了……我不嫁给你了……我要给这个恶魔当性奴……”

苏稼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清冷的目光变得迷离而淫荡。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随着男人动作前后摇摆的自己,看着那一对大乳房在空气中甩动出淫靡的乳浪,心中那扇名为“道德”的大门被彻底撞碎。

“说!正阳山当年是怎么算计我的?!”陈岁年突然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

“啊!我说……我说……啊啊……顶到了……那是……那是宗主的命令……啊……好深……别停……求你别停……再用力点……把骚穴操烂……”

苏稼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陈岁年的撞击。

她看着角落里那个绝望的身影,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扭曲的快感。

那是背德的刺激,是堕落的甜美。

陈岁年将她翻过身来,让她正对着那个角落。

“看着他。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苏稼被迫张开双腿,露出那被插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进进出出的紫色巨龙。

“师兄……你看……这就是现在的苏稼……一个被大肉棒操干的母狗……呜呜……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师兄的剑……根本比不上这根肉棒……啊啊啊……要去了……要丢了……”

随着陈岁年的速度达到极限,苏稼浑身紧绷,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射给我!射给我!把精液射进圣女的子宫里!让我也怀上恶魔的种!”她尖叫着,双手紧紧抱住陈岁年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

陈岁年猛地拔出肉棒,对准苏稼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

“噗!噗!噗!”

浓稠的精液如白色的箭矢般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苏稼的脸上、嘴唇上、睫毛上。

苏稼闭着眼睛,伸出粉嫩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流到嘴边的腥膻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淫荡而满足的笑容。

“好烫……全是精液……脸都被射花了……师兄……你看……这就是现在的我……一个满脸精液的荡妇……这些精液……好好吃……谢谢主人赏赐……”

角落里的未婚夫终于停止了挣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

陈岁年整理好衣服,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女人,冷笑一声。

他在苏稼体内种下了一颗鬼神之种,然后像提着一件货物一样把她拎了起来。

“走了,这地方太臭了。”

临走前,他随手甩出一道鬼火,点燃了那堆红色的嫁衣碎片。火光冲天而起,映照着正阳山那原本喜庆的夜空,也映照着那个绝望男人的脸庞。

一处隐秘的洞府内,水汽氤氲。

这是一座天然形成的地下溶洞,中央有一方巨大的温泉池,池水呈现出奇异的乳白色,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

陈岁年赤身裸体地靠在池边的玉石上,双臂舒展,一脸享受。

在他左边,是温柔如水的李柳。

这位转世的河神,拥有一副丰腴圆润的人妻身材。

此时她正跪在水中,用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揉捏着陈岁年的肩膀。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所过之处,水流随之律动,像无数双温柔的小手在同时按摩。

在他右边,是娇俏可人的阮秀。

这位火神转世的少女,虽然长着一张清纯无害的娃娃脸,却有着一对与其年龄极不符的硕大乳房。

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陈岁年身上,两团柔软的巨乳紧紧挤压着陈岁年的手臂,滚烫的肌肤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恩人……秀秀想你了……奶子涨涨的……想让恩人吸……李姐姐的屁股好大……我也想要那么大……恩人多揉揉就会变大吗……”阮秀一边用脸颊蹭着陈岁年的胳膊,一边用那甜腻得让人发酥的声音撒娇。

李柳闻言,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阮秀一眼,手下的动作却更加温柔细致。

“相公……别听阮妹妹瞎说……奴家……奴家只是想把相公伺候好……这次出去这么久……相公一定累坏了吧……”

陈岁年哈哈一笑,左手揽住李柳那肥美的臀瓣,用力揉了一把;右手则直接伸进阮秀两腿之间,在那紧致的缝隙里扣弄起来。

“既然这么想我,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有多想。”

说着,他直接抱起两女,从温泉池中走出,大步走向旁边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大石床。

将两女扔在床上,陈岁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展示了他那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谁先来?”

“我!我先来!”阮秀迫不及待地举手,像个争抢糖果的孩子。

她直接扑了上来,用那一对足以闷死人的巨乳夹住了陈岁年的左手,同时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带着水珠的肉棒。

“唔唔……好大的味道……姐姐的水好咸……恩人的棒棒糖好甜……一起吃……都要吃……”

阮秀的口腔极热,像个小火炉一样包裹着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打着转,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极强的吸力,仿佛要将陈岁年的魂魄都吸出来。

而李柳则羞涩地爬到陈岁年身侧,转过身去,撅起了那令人惊叹的大屁股。她回头看了一眼陈岁年,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相公……既然阮妹妹在前面……那奴家就在后面吧……这屁股……早就给相公留着了……”

陈岁年抽出被阮秀吸得亮晶晶的肉棒,直接对准了李柳那早已湿润的后庭。

“噗滋!”

一声水响,肉棒滑入了那个温暖湿润的销魂窝。

李柳的体内仿佛有一股涓涓细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那种温润、包容的感觉,简直让人瞬间融化。

“相公……慢点……这东西又变大了……我的小穴都要包不住了……阮妹妹在看呢……好羞耻……但是好想被你插坏……”李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抓着兽皮,身体随着陈岁年的动作前后摇摆。

阮秀见状,不满地嘟起嘴,爬过来用胸部夹住陈岁年的另一只手,然后在前面给陈岁年口交,试图抢回注意力。

这一刻,陈岁年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身下是温润如水的李柳,她的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水的柔情;身前是热情如火的阮秀,她的每一次吞吐都带着火的炽热。

“啊啊……顶到了……子宫口开了……水……好多水喷出来了……阮妹妹小心……别被喷到……”

随着抽插的加速,李柳突然浑身一颤,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喷了阮秀一脸。

“呀!姐姐的水!”阮秀惊呼一声,却并没有躲闪,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嘻嘻,真的是咸的……不过混合了恩人的味道……好好吃……”

陈岁年被这淫乱的一幕刺激得头皮发麻。他一把将阮秀拉过来,让她趴在李柳的背上。

“叠罗汉!”

三人如同三明治一样叠在一起。陈岁年在最下面,李柳坐在他身上,阮秀趴在李柳背上。

陈岁年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李柳体内,而他的双手则绕过李柳的腰,抓住了阮秀那对晃动的巨乳。

“动起来!”

在陈岁年的命令下,李柳开始上下起伏,阮秀则配合着前后磨蹭。

三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连,汗水、爱液、温泉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哦哦哦……好深……两个人一起……好重……但是好爽……相公的大鸡巴……要把我们串起来了……”李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度快乐的表现。

“恩人……恩人……秀秀也要……秀秀也要插进来……那里好痒……快把精液射给姐姐……然后再射给我……”阮秀在他耳边不停地催促着,小手在他胸口乱抓。

终于,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下,陈岁年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接好了!神鬼两重奏!”

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爆发出来,深深地灌入了李柳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去了……一起去了……好幸福……只要跟相公在一起……做什么都愿意……肚子……肚子好烫……满了……溢出来了……”

李柳和阮秀同时达到了高潮。李柳浑身抽搐,再次潮吹,水液四溅;阮秀则紧紧抱着李柳,浑身发红,仿佛真的要燃烧起来。

许久之后,三人依然维持着这个姿势,享受着事后的余韵。

陈岁年感受着两女体内流转的气息,惊讶地发现,随着体液的交换,一股奇特的力量正在三人之间循环。

那是水神的神力、火神的神力以及他自身的鬼神之力,三者竟然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在他丹田处凝聚成了一颗散发着三色光芒的珠子。

“这就是……双修的奥秘?”陈岁年心中一动。

阮秀懒洋洋地抬起头,从怀里摸出一块黑黝黝的铁块:“恩人……这是我从老爹那里偷来的神铁……给你……可以把你的剑变得更厉害哦……”

李柳也柔声说道:“相公……我感觉到家族那边的河流最近有些古怪的波动,似乎连通了大海……可能跟即将到来的大乱有关……”

陈岁年眼中精光一闪。看来,这不仅仅是一场淫乱的狂欢,更是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好,都收下了。”他在两女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休息一下,然后收拾东西。我们去大骊京城,也是时候跟天上那些家伙算算总账了。”

前往大骊京城的官道旁,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虽然偏僻,但偶尔也能听到远处驿站传来的马嘶声和车轮滚动的动静。

陈岁年手里牵着一根粗糙的麻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

项圈紧紧勒在苏稼修长的脖颈上,将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正阳山圣女勒得呼吸略显急促。

苏稼身上那件曾经代表着圣洁的道袍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其轻薄透明的白色纱衣。

这纱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层毫无遮挡作用的雾气,随着她的爬行,下摆掀起,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和中间那条深邃的股沟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里面真空,什么都没穿。

“爬快点。”陈岁年拽了拽绳子,语气随意得就像在遛一条不听话的狗。

苏稼四肢着地,膝盖在粗糙的草地上磨蹭,传来阵阵刺痛。但比起身体上的痛楚,心里的羞耻感简直要让她发疯。

“主……主人~别拽了~脖子要断了~”苏稼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停下爬行的动作,“这里……这里虽然草深……但是那边就是大路啊~要是有人路过……看到正阳山的苏稼像条母狗一样被人牵着……还光着屁股……呜呜……真的没脸见人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还得努力翘起屁股,因为陈岁年之前规定过,爬行的时候必须把屁股撅到最高,方便他在后面欣赏那朵粉嫩的菊花。

“没脸见人?你现在的样子,不是挺享受的吗?”陈岁年停下脚步,站在一处半人高的草丛边,这里的视野恰好能看到远处的驿站,而那边的人如果仔细看,也能隐约看到这里的人影。

“就在这儿解决吧。”陈岁年指了指脚下的草地。

苏稼一愣,随即明白了陈岁年的意思,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在……在这里?可是……可是主人~人家是女孩子啊~怎么能像野狗一样随地……那种事情~而且……而且真的会有人看见的~那边那个马夫好像往这边看了~不要啊主人~求求你了~让我回车上好不好~”

“憋了一路了吧?我看你夹腿夹得那么紧,膀胱都要炸了吧。”陈岁年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坏笑着伸出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饱满的阴阜,“快点,不然我就把你拖到驿站门口去尿。”

听到这话,苏稼吓得浑身一哆嗦。被拖到人堆里去尿?那还不如杀了她。

她颤颤巍巍地分开双腿,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双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个粉嫩的小孔正一张一缩,显然是在拼命忍耐。

“嘘——嘘——”陈岁年吹起了口哨。

这声音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稼本来就憋得极其辛苦,被这口哨声一激,那股尿意瞬间冲破了羞耻的堤坝。

“啊……不行了……要漏了……主人别吹了~真的要尿出来了~呜呜……我是圣女啊……怎么能在草地里撒尿……啊啊啊~出来了~”

随着一声羞耻的尖叫,一股淡黄色的水柱猛地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打在草叶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尿液温热,溅湿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小腿流到了脚踝。

苏稼闭着眼睛,眼泪哗哗直流,嘴里却不由自主地发出解脱般的呻吟:“哈啊……尿出来了……好热……裤子……啊没穿裤子……大腿全湿了……好羞耻……真的像只母狗一样在路边撒尿……主人在看……主人在看苏稼撒尿的样子……那里……那里好丑……”

陈岁年看着这一幕,眼神幽暗。他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而是等她尿完,直接拽着链子把她拖向了不远处那个废弃的马厩。

马厩里虽然没有马,但堆满了干草,弥漫着一股牲畜特有的骚味。

角落里还拴着一匹不知道是谁留下的老马,正百无聊赖地嚼着干草,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闯入的一男一女。

陈岁年把苏稼按在一堆干草上,让她正对着那匹老马。

“看来你很适应这种环境嘛。既然喜欢像狗一样撒尿,那就在这充满畜生味道的地方挨操吧。”

苏稼趴在干草上,干硬的草梗刺着她娇嫩的皮肤,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匹老马的视线。

“马……那匹马在看我~”苏稼惊呼一声,想要捂住自己的私处,却被陈岁年一把拉开双手按在头顶,“不要看……别看我……我是正阳山的圣女……不是给畜生看的母马……呜呜……主人……那匹马的眼神好奇怪……它是不是也想操我……”

“它想不想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很想。”

陈岁年不再废话,解开裤带,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抵住了苏稼那还沾着尿液的湿滑穴口。

“噗嗤!”

借助刚才尿液的润滑,粗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进来了!好粗!主人的肉棒……好烫……里面……里面还湿着呢……全是尿骚味……主人也不嫌弃……就这样插进来了……啊恩!顶到了……好深……”

苏稼被顶得往前一窜,整个人几乎要趴在地上。陈岁年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马厩里回荡,伴随着那匹老马时不时的响鼻声,构成了一幅荒诞而淫靡的画面。

苏稼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在路边像狗一样撒尿,现在又在马厩里被男人像操牲口一样操干,旁边还有一匹马在围观。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竟然转化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哈啊……好爽……主人……再用力点……就把苏稼当成一匹母马操吧……反正……反正苏稼已经不干净了……满身都是尿味……就是个给主人泄欲的肉便器……啊啊……那匹马还在看……它一定在想……这个女人真骚……屁股撅得这么高……就是欠操……”

她主动扭动着腰肢,那一对大屁股在陈岁年的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她开始回头,用那种极其媚俗的眼神看着陈岁年,伸出舌头舔着嘴唇。

“主人……看我看我~苏稼的屁股是不是很软~里面是不是很紧~把主人的大肉棒吸得死死的~不想让主人拔出来~就算是马……马的几把也没有主人的大……苏稼只想要主人的……要把子宫都顶穿了……啊啊啊……要坏了……”

陈岁年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苏稼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完全忘记了这里是随时可能有人来的驿站旁。

“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正阳山圣女是怎么发骚的!”陈岁年低吼道,伸手在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啊啊!我不怕……听见就听见……让他们都知道……苏稼就是个荡妇……是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骚货……啊……主人……快点……再快点……要飞了……那种感觉要来了……给我……全部给我……把精液射进这只母狗的肚子里……哪怕怀孕也无所谓……啊啊啊啊!!!去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苏稼浑身紧绷,阴道猛烈收缩,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陈岁年的肉棒上。

陈岁年也在这紧致的绞杀下缴械投降,滚烫的精液如子弹般射入她的深处。

“滋滋滋——”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尿液和爱液,流得满屁股都是。

苏稼瘫软在干草堆上,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她伸出手,在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摸了一把,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吸吮。

“唔……好腥……全是主人的味道……还有尿味……可是……可是觉得好好吃……我是不是真的变成变态了……主人……谢谢主人赏赐……苏稼以后……以后随时随地都可以给主人操……只要主人想……”

此时,京城方向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天而降。陈岁年抬头看了一眼,眼神微冷。

“看来,好戏要开场了。”他拍了拍苏稼还沾着草屑的屁股,“穿上衣服,走了。真正的战场在前面。”

苏稼乖巧地爬起来,虽然腿还在发软,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

她随意地套上那件透明纱衣,任由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像条听话的小狗一样跟在陈岁年身后,走向那风雨欲来的大骊京城。

大骊京城,一处隐秘而奢华的别院内。

夜色已深,但这间宽敞得离谱的主卧里却是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一张特制的超大红木床占据了房间的一半空间,床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四周垂着鲛纱帐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多种体香和情欲的甜腻味道。

明日便是登天一战,生死难料。但在此刻,这里只有无尽的狂欢和放纵。

陈岁年大马金刀地仰躺在床中央,身上未着寸缕,那身精壮结实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而围绕在他身边的,是五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倾城的女子。

真龙稚圭、妖族阿蛮、圣女苏稼、水神李柳、火神阮秀。

这五个在外界足以引起血雨腥风的女人,此刻却像是争宠的妃嫔,更像是急于献身的奴隶,在这个男人身上施展着浑身解数。

“主人~您的脚指头都这么好看~让稚圭给您舔舔~”

稚圭跪在床尾,那身象征皇权的凤袍早已不知去向,此刻她正双手捧着陈岁年的右脚,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头,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脚趾缝。

“啾~滋溜~好咸~但是是主人的味道~稚圭最喜欢了~主人踩过无数人的头颅~但这只脚~只有稚圭能舔~这可是皇妃专属的特权哦~别的母狗想舔还没资格呢~嘻嘻~”她一边舔,一边抬起头,那双龙眸里满是痴迷和讨好,还得以此来向旁边的阿蛮示威。

阿蛮也不甘示弱,她趴在陈岁年左侧,怀里抱着陈岁年的左手,正在用舌头给他的手指做清洁。

“主人~阿蛮也会舔~阿蛮的舌头上有倒刺~会让主人更舒服的~嘶溜~嘶溜~主人的手好大~摸过阿蛮的全身~阿蛮要把这只手舔得干干净净~待会儿好摸进阿蛮的身体里~把阿蛮里面搅得乱七八糟~”阿蛮的兽耳抖动着,尾巴在身后兴奋地摇摆,扫过陈岁年的大腿。

而最让陈岁年享受的,莫过于正面的攻势。

李柳,这位丰腴温润的人妻河神,此刻正跨坐在陈岁年的脸上。

她双手撑在床头,那一对白嫩肥美的大屁股正对着陈岁年的脸庞,缓缓下压、研磨。

“相公~这里……这里好湿了~相公闻到了吗~是想念相公的味道哦~”李柳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羞意却又无比大胆,“相公的鼻子……顶到了……好硬……舌头……啊……相公的舌头伸进来了……好深……直接舔到花心了……唔唔……要被相公舔得失禁了……这种感觉……太羞耻了……但是停不下来……相公……多吃点……把奴家的水都喝光……”

她那两瓣臀肉随着陈岁年的舔舐而剧烈颤抖,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顺着陈岁年的鼻梁流下,让他整张脸都沐浴在她的体液中。

与此同时,阮秀和苏稼正在进行着一场关于“夹击”的配合。

陈岁年的肉棒早已勃起,怒指苍穹。

阮秀跪在他跨间,用那一对硕大无比的乳房紧紧夹住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

而苏稼则跪在阮秀对面,张开小嘴,含住了露在外面的龟头。

“唔唔……好大……秀秀妹妹的奶子好软……把根部都包住了……我只能吃到头头……”苏稼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神迷离,“不过头头最好吃……还会跳……每次跳动都打在舌头上……好有力……主人……这就是要把我们都操翻的武器吗……太犯规了……”

阮秀则一边卖力地用乳肉摩擦肉棒,一边娇喘着:“苏姐姐……你别光吃独食啊……我也要舔……恩人的棒棒糖……上面的青筋好性感……我的奶子都要被烫熟了……恩人……秀秀的乳交舒服吗……是不是比直接插进去还爽……这可是秀秀练了好久的绝活哦……专门为了伺候恩人学的……”

这种五人同床、各司其职的淫乱场面,简直是每一个男人的终极梦想。

陈岁年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酒池肉林之中,触手可及之处尽是温香软玉,耳边充斥着各种娇吟浪语。

“都上来!别光顾着前戏,正餐开始了!”陈岁年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脸上的李柳,将她拉到身下。

“大乱斗开始!谁能坚持到最后,我有奖励!”

话音刚落,场面瞬间失控。

李柳被压在身下,陈岁年直接插入。

“啊啊!相公……好突然……直接到底了……唔……好满……肚子被撑起来了……阮妹妹……快……你也来……”

阮秀二话不说,直接从后面抱住陈岁年,两团大奶压在他背上,双手却伸到前面去玩弄李柳的乳房。

“姐姐的奶子也好大……手感真好……恩人动得好快……我也要……我也要被插……”

苏稼和稚圭则一左一右抱住陈岁年的大腿,用自己的私处去摩擦他的肌肉。

“主人……看这里……苏稼的小穴也在流水了……好想吃几把……别光顾着李姐姐……这里还有两个饿坏了的小母狗呢……”苏稼此时早已没了圣女的架子,完全就是个求欢的荡妇。

“就是就是~主人偏心~稚圭也要~稚圭要骑乘~要在上面自己动~把主人的精液全部榨出来~”稚圭更是大胆,直接试图爬到陈岁年身上去抢夺阵地。

阿蛮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最后干脆抱住陈岁年的脚就开始狂舔,试图分一杯羹。

一时间,床上肉体交叠,白花花的大腿、手臂纠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啪啪啪的撞击声、滋滋滋的水声、啊啊啊的叫床声响成一片。

“射了……好多……满天飞雨……身上都是……好幸福……”

随着最后的一声低吼,陈岁年彻底释放。

浓稠的精液不仅灌满了身下的李柳,还喷溅得满床都是。

众女身上都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像是经历了一场牛奶雨的洗礼。

五女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脸上都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她们紧紧依偎着陈岁年,仿佛只要贴着这个男人,天塌下来也不怕。

陈岁年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

龙气、妖气、神气、鬼气,这五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这一场荒唐的大被同眠中,竟然奇迹般地融合在了一起,冲破了他体内最后一道关隘。

等级:超凡入圣(100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