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加快脚步原路返回,在太阳快落山时绕过沼泽区域。
泥泞的地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黏稠的烂泥中,鞋底被吸住又艰难拔出,带来沉重而疲惫的拖拽感。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植物的刺鼻霉味,混合着沼泽水汽的潮湿腥臭,让人呼吸都觉得沉重而压抑,胸口像被无形的手紧紧掐住。
突然,哗啦啦 许多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潮水般密集而沉重,夹杂着低沉的喘息、树枝折断的脆响和野兽般的低吼。
声音越来越近,地面似乎都微微震颤,枯叶和泥土被踩得沙沙作响。
三人连忙停了下来,心跳瞬间加速,还以为是蛤蟆又追了过来。
林若雪脸色煞白,琥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恐,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双手微微颤抖,低声惊呼:“这……这是什么声音……又来了吗?我们……我们跑不掉了……”
苏浅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指尖因紧张而发白,呼吸急促而紊乱,胸部剧烈起伏,声音带着一丝强作镇定的颤抖,却掩不住恐惧:“萧战……我们怎么办?不能再打了……我……我好怕……”
“别慌……靠在我身后。无论是什么,先做好战斗准备。我在前面顶着,你们保护好自己。”萧战声音低沉而坚定,眼神锐利如刀,身上还残留着先前伤口的血迹,却强撑着军人的硬气,牙关紧咬,额头青筋微微凸起,手中的战刃在夕阳余晖下闪着冷光。
慢慢的声音越来越靠近,居然是一个个人类模样、全身涂满白色颜料的原始野人。
他们身材魁梧,两米左右的身高,肌肉虬结如铁,脸上画着狰狞的血红图腾,眼睛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野性的红光,带着原始的饥渴与凶残。
男性野人下体挂着一个大牛角套装,夸张地凸显出粗长生殖器,散发着浓烈的体臭和兽皮腥味,像一群从远古走出的猎食者。
一个个人手握长矛和木盾,将三人迅速包围起来,包围圈越来越小,野人们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一群围猎的野狼,眼神贪婪地扫过两个女人雪白的肌肤,嘴角流露出淫邪的笑意,低沉的喉音从他们胸腔中发出,带着原始的欲望与凶残。
萧战脸色瞬间阴沉,握紧战刃的手指关节发白,眼神如刀般扫视四周,声音低吼着警告:“是野人!但看起来不友善。林若雪、苏浅,靠紧我别掉队了。他们人多,我们小心应对。”
林若雪身体明显僵硬,声音带着哭腔的惊恐:“他们……他们想干什么……好多野人呜呜……好可怕……萧战……我们打不过的……我好怕……”苏浅紧紧咬唇,声音压抑着恐惧却试图保持冷静“别怕……别怕”
野人们发出低沉的战吼,包围圈进一步缩小,长矛尖端在夕阳下闪烁寒光。
其中一个领头的野人用生硬而野蛮的语言吼叫着什么,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两个女人的身体,嘴角流出贪婪的口水。
其他野人纷纷附和,发出低沉的笑声和吼叫。
萧战将战刃横在身前,身体微微前倾,护住身后两个女人,声音冰冷而带着威慑:“别过来……我们没有恶意……但如果你们在向前,我们只好殊死一搏!”
战斗瞬间爆发————。
野人们发出震耳欲聋的战吼,声音如野兽咆哮般低沉而狂暴,在丛林中回荡,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夕阳的余晖下,他们挥舞长矛冲上来,矛尖闪烁着寒光,带起破风的尖啸。
萧战率先迎战,眼神锐利如刀,脸上满是坚毅与愤怒的汗水。
他身经百战,动作迅猛果决,战刃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噗嗤一声砍入最近野人的肩膀,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温热黏稠的液体溅满他的战术背心,带来刺鼻的血腥味。
他一刀一个,连续解决掉三个野人,刀刃每次挥砍都带起血肉飞溅的闷响,野人的惨叫与倒地声交织成一片。
但两个女人此刻就像拖油瓶一样,手无缚鸡之力。
林若雪惊恐地后退,脸色煞白如纸,琥珀色瞳孔中满是恐惧的泪光:“不要过来!救命啊——呀啊啊!!!”苏浅反抗,却被两个野人粗暴按住双手,强壮的手臂像铁钳般勒住她纤细的手腕,带来剧烈的刺痛。
她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拼命挣扎着尖叫:“放开我!萧战救我们!……不要碰我……啊——”
两个女人被捆绑起来,粗糙的藤蔓勒进她们的手臂,带来麻木的痛感,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咬紧牙关却止不住身体的颤抖。
萧战虽然骁勇善战,但......也抵不过暗器。
远方几个野人有竹筒发射毒箭,接连射中他大腿和腰部。
毒箭入肉发出细微的“噗”声,剧痛如火烧般瞬间扩散,他全身无力,眼前一黑,身体重重倒下意识模糊前还低吼着:“别……碰她们……放开!!”
三人被野人们五花大绑起来带走,前往原始部落,就是之前地图上西部红色区域标记的野人们聚集地。
粗糙的藤蔓紧紧勒进他们的手腕和脚踝,带来火辣的刺痛与麻木感,鲜血从萧战的伤口渗出,滴落在泥土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野人们发出低沉的吼叫,推搡着三人前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臭、兽皮腥味和血腥的混合气味,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部落营地被红土和枝条编织做成一米高墙的土防御工事,里面火光闪烁,野人们低沉的鼓声和呐喊声此起彼伏,像野兽的狂欢,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
火把的烟火味、烤肉的焦香与血腥味交织成一片,营造出原始而残酷的氛围。
头部重伤的萧战被吊起来,双手绑在树干上,身体悬空,鲜血顺着额头滴落,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的表情痛苦却仍带着军人的不屈,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眼睛半睁着,眼神中闪着不甘与坚韧的怒火,低声喘息着,却没有发出一句求饶。
两个女人分别关入在粗壮木头四方牢笼中,木栏粗糙,带着刺鼻的腐木味和潮湿霉味。
林若雪蜷缩在角落,泪水不断滑落,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双手抱膝,声音带着哭腔的低泣:
“不要……我不想死……救命……”
苏浅则靠着木栏,脸色苍白如纸,试图保持冷静,却止不住地发抖,双手紧紧抓着木栏,指节发白,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低声喃喃:“这……这不是真的……我们怎么会……”
部落首领一位八十老人弯腰驼背手持拐杖,头戴五彩羽毛头冠,后面跟着强大的部落战士。
在两个女人轮番观察选择中,最后指向苏浅医生。
他的浑浊眼睛在火光下闪烁着贪婪与残忍的光芒,干瘪的嘴唇发出低沉的指令。
苏浅被从牢笼中抓了出去,尖叫着挣扎:“不要!放开我!”野人们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臂和腰肢,拖着她去往一个蒙古包一样屋中,野人们的目光贪婪而淫邪,像一群饥饿的野兽,发出低沉的笑声和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