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炔最喜欢的姿势是后入,因为这代表了绝对的掌控。
他情妇众多,几乎每个常住的地区都养着女人,方便他解决需求。
外人眼里他荒淫无度,贪图美色。
而事实却恰恰相反,他不纵欲,且自控力极强。
打拼家业的这些年,东奔西走,生死关头闯了一遭又一遭。
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有时半年才会发泄一次。
有些情妇养着,一两年都见不到他一回。
于他而言,女人不过泄欲,那些靠训练和厮杀还泄不掉的体力就只能换一种方式宣泄了。
梧城。
是他势力的下一步拓展区域。
拿下之后整个桦南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来到这座城市这不过两月,本地势力已经清理过半。
到来之初手下就在梧城给他安排了个女人,头一个月他没找过一次。
而近一个月,他却来的频繁了点。
清洗干净的女人脱光了衣服柔顺的跪趴在床上,肥臀翘起,软腰塌陷,是他一贯要求的姿势。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拍摄之前闻莘特意用手指自己玩了一会,没弄到高潮,就差那股劲吊着,下面早已淫水泛滥成灾。
郦聿之扶着肉棒在入口随便蹭了蹭就被一汪淫液浇了个透。
看来她是提前做了润滑的,不必再浪费时间了,他对着镜头示意可以开始了,粗硕的肉棒便瞬间破开滑腻的软肉插了进去。
若非及时捂住了嘴,闻莘只怕当时就叫了出来。
难以言喻的酸胀,带套和不带套的感受简直天差地别。
那日甬道干涩,进入的那瞬间除了痛还是痛,隔着乳胶薄膜男人的性器和情趣震动棒没什么分别,除了更粗和更灵活。
但是此刻,她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身体被肉棒撑开的感觉,肉贴肉的触感是难以忽视的,她甚至可以感受到粗硬的龟头在她体内跳动,连同棒身盘虬的青筋一起。
脉搏跳动的节奏。
郦聿之也感受到了。
太阳穴也在突突的跳,和他的心跳声同频,几乎是绷紧了后槽牙,才勉强忍住了想暴戾肆掠的念头。
那些不属于闫炔的念头。
他真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情欲。
压下刹那翻滚的冲动之后他总算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一双大手牢牢禁锢住女人的腰,她被按在原地无法动弹,彻底成为一件仅供男人欲望宣泄的物品。
“啪啪啪——”
一插入就开始激烈的肏干并非闫炔的本意,但他最近频频失控,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梧城江家的势力在暗中集结,似乎计划着和他做最后一博,傍晚在码头有人突袭他的货船,被劫走了大半的军火枪械,据手下来报,领头人正是江家三少,江鹤然。
自上次抓捕行动失败之后,江鹤然的情妇,那个不知死活勾引他的女人被关在青城会所。
黎飞建议他用那个女人设陷引出江鹤然。
若成功便能灭了江家残部,若失败也没有损失。
他当然没理由拒绝。
胯下的动作愈发狠戾,肉棒恨不得将穴肉捣烂,泛滥的淫液被插的四处飞溅,身下的肉体阵阵抽搐。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男人信马由缰,女人丢盔卸甲。
“嗯啊啊啊啊~”
闻莘被肏的失神,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已经完全出戏了,什么替身什么演技,忘的一干二净。
她只知道她在被郦聿之肏,肏的好凶,好狠,他好像恨不得弄死她。
“这……导演,你看要不要暂停?”
副导演已经看出了场内的表演似乎出了状况,女替身明显已经出戏,不仅放声大叫还试图想要逃离,而郦聿之则是一副失控的模样。
袁恺制止了副导演继续劝说的动静,他起初也以为是郦聿之失控了,但仔细想想以郦聿之的专业素养不可能犯这种错误,所以唯一的解释是入戏了。
入戏过深了。
“停,停下……不要了……”
那双掐住她腰的手仿佛钢铁一般难以撼动,她几乎被肏了个透顶,肉棒一次一次凿进最深处,似乎不撬开一条缝便不罢休。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过了。
身体明明很痛,但快感更甚。
花心被撞得软烂,似乎每个进来的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肏开她。
“嗯啊!”
他肏进去了!
一整个龟头全塞进了子宫口。剧烈的刺激让她直接到了高潮。
“嗯哈!”
将郦聿之带出戏的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内射。
肉棒被高潮蠕动收缩的穴肉绞紧,敏感的龟头被柔韧的子宫口包裹住,大开的铃口对着开阔的子宫喷射。
闻莘浑身战栗着瘫倒在床上,若没有腰间的支撑,只怕整个人都趴了下去。
内射就该是这样。
酣畅淋漓。
郦聿之拔出的时候汁水横飞,性器分离的那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昭示了这场性爱是多么的激烈与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