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辞看着女人安静的睡颜,不由地咬了咬牙,没理由来回折腾一趟却只能看着她躺在面前却吃不上肉。
何况明天一大早他还得赶去菀市。
他一般是不在闻莘这里过夜的,但今天实在是懒得再折腾了,便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
他捞起女人一条腿,早已坚挺的性器娴熟的插入腿缝,抵着嫩逼磨蹭几下便就着侧入的姿势破开肉穴插了进去。
这骚逼是怎么也肏不松,就算前一刻被人灌了一肚子的精水,没多久就能恢复如初,回回都夹的他舒爽无比。
小逼又紧水又多,真怪不得郦聿之也会失控。
他撇了一眼闻莘的腰侧,几个青红的指印在女人白皙的肌肤上倒格外的显眼。
那场戏的视频袁恺发给他看了,现场的事也跟他说了。
闻莘大概是被肏狠了,插的深了碰到脆弱的宫口她忍不住一阵阵轻颤。
该不会子宫口都被人肏开了吧?
贺兰辞挑了挑眉,他和宋郅远都不是粗暴的人,平日弄得狠了也不过是抵着宫颈磨到她求饶,再爽快的射给她。
过深的进入是疼痛多过快慰的,他没有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癖好。
倒是没想到那个外表看着克制疏离的影帝郦聿之在性事上竟是这种狂野的嗜好。
他伸出一只手掌隔着细软的肚皮按揉着女人的小腹,身下的动作却没停,用让自己舒服的力道与速度肏干着嫩穴。
“唔……嗯~”
在一阵阵插弄的动作中,闻莘被动的从睡梦中醒来,情不自禁的发出低吟。
男人没有刻意收敛力度,自然也是存了将她肏醒的心思。
“以为睡着我就不干你了?”
贺兰辞凑近她耳边轻语,肉棒重重一顶碾着花心打圈研磨。
“嗯啊……疼~”
闻莘轻喘,睁开了眼睛,难受的弓着背蜷缩在他怀里。
“不要顶那里……”
闻言贺兰辞稍稍撤退几许,方才停下的手又开始替她揉肚子了。
“痛的厉害?要不去医院看下?”
“不,不用,我缓一下就好了。”
闻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能有多痛?适应一会就好了,她早被那人不知肏开过多少次了。
不过是故意说些博取贺兰辞心软的话罢了。
“忍忍,我速战速决。”
贺兰辞皱了皱眉,也没心思慢慢折腾她了,按着她草草抽插了几十下便射了出来。
“嗯~”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在宫颈口,烫的她忍不住颤抖。
“最近帮你找了三个综艺本子,明天看了之后选一个想去的告诉我。”
射完的肉棒依旧坚挺,他没有拔出来,只是搂紧了怀里的女人,享受着紧致肉穴里不断蠕动的软肉对肉棒的讨好与抚慰。
“嗯,好。”
闻莘缓缓闭上了眼睛,困意又来了。
时隔半年,她再次在梦里见到了那人。
母亲如愿嫁进豪门,一场盛世的婚礼几乎聚集了商界和娱乐圈的知名人物。
那是闻莘第一次见到陆祈闻。
少年的他坐在轮椅上不悲不喜,一身黑色的丧服在喜庆的日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下一秒,情景转移,她被冷厉的男人压倒在床上,领带束缚住双手将她绑在床头,窗外,阵阵阴雨连绵不绝,室内,粗长的性器如同钝刀在她体内凌迟。
稚嫩的宫口一次次被无情的撬开,罪恶的种子尽数撒进她的子宫深处……
最后他掐着她的脖子,面无表情的说:
“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真的会忍不住弄死你——”
……
“哥哥!”
闻莘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惊魂未定。
身后一双大手揽住了她的腰,粗壮的肉棒还在她身体里肆意进犯。
贺兰辞幽幽的出声。
“怎么?做梦梦到什么了,以为是他陆祈闻在干你?”
“不是,我没有……”
闻莘抬手遮住了眼睛,头疼,眼酸,脑袋还有点晕,她好像有点生病了。
“你怕不是忘了,自己睡着了是怎么夹着我的肉棒摇屁股的?”
贺兰辞狠狠插了几下,引来女人几声娇喘。
“嗯啊!贺兰辞,不要了,我好累……”
“把我弄硬了就不想负责了是吧?”
贺兰辞危险的眯了眯眸子,原本今天只打算弄她一次,谁想到她睡着了还能夹着肉棒把他摇醒。
梦里都那么贪吃的小骚穴他当然要满足了。
“别……啊~轻点……”
逼水都快泛滥成灾了,还在那里说不要,贺兰辞觉得她的身体比她人要诚实多了。
水多耐干,骚逼滚烫又紧致,怎么也肏不腻,当初打算接这个烫手山芋时可没想到她竟如此可口又让人上头。
“不喜欢吗?嗯?不喜欢还夹那么紧,生怕我不射给你吗?”
贺兰辞按住她两瓣臀,防止她高潮的吸绞让自己过早的交代出来。
他眼睛有些发红,是激动的,也是因为想到了当初那段录像。
谁能想到坐拥G市半壁江山的陆氏集团掌权人与同父异母的亲妹妹竟还有一段背德的不伦关系。
个中恩怨情仇无从考证,但肯定是有不为人知的故事才会让陆祈闻将妹妹逐出家门并全面封杀。
当然,这是在她正式签入盛燿以前发生的事。
“床上的本事这么厉害怎么不干脆也将郦聿之收入你的裙下?他可是你想在这个圈子里出人头地最好的入场券……”
男人对女人的偏宠都是从床上开始的,要不是爬上了他的床,他也不会破格收下这么个得罪了资本还籍籍无名的十八线小透明。
要不是爬上了宋郅远的床,那冷情寡意的凉薄男人也不至于资源倾斜的这么厉害,明目张胆的给她喂本子喂代言。
她本事大着呢。
“嗯?问你话呢?”
他一边插干着嫩穴一边在她耳边厮磨。
“嗯啊~我没想过要勾搭影帝……嗯~是,是你和宋郅远决定的让我去做郦聿之的床戏替身,所以就算,啊!就算他真的被我勾搭上了,也是你们的错,怪不得我,嗯啊~”
闻莘被肏的直喘气却还是忍不住想怼回去。
说不在意是假的,除了陆祈闻她不欠任何人,但她的确无路可走了才需要依靠宋郅远和贺兰辞,不惜以身体换前途,同理,他们也是因为享用了她的肉体才愿意付出相应的报酬。
公平交易。
“呵,我倒是不知道你这张嘴除了会含肉棒还这么能说啊。”
贺兰辞轻笑,没有计较她的言语挑衅,只是加速了胯下鞭挞的力度,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的响起来。
“哥哥我想射了,小骚逼放松点准备吃精,保证喂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