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晨的试探与女婿的异样

我从背后抱住苏琴时,她正站在灶台前煎蛋。

蛋液在油里滋滋响,她裹着碎花居家围裙,围裙下面是淡蓝棉布家居裙。我把手伸进围裙的侧缝,贴着她腰线往上摸,掌心摁住她一边乳房。

“大清早的……”她扭了一下腰,没挣开,“当心孩子们看见。”

“昨晚怎么不怕孩子们看见?”

她耳朵又红了,低头翻蛋,铲子在铁锅上叮叮当当。

厨房门口传来脚步声。

苏琴飞快地闪开,我顺势收回手,拿起灶台上的保温杯拧盖子。

老婆周婉清走进来。

她今天穿税务制服,白衬衫蓝套裙,短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点倦意。

她看了我们一眼——父亲站在母亲身后半步,好像刚说了什么话——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确定。

“赵宇好像感冒了。”婉清在餐桌边坐下,“一直蒙在被子里,说话颠三倒四的。我问他怎么了,他就瞪着眼不说话。”

“一会儿我去看看他。”我倒了杯热水,声音控制得平平淡淡。

苏琴端着煎蛋上桌,眼睛瞟了我一下,嘴角有极细微的弧度。婉清没注意到,她托着腮,眉头拧着。

“爸,妈,你们有没有觉得赵宇自从昨天就……很怪?”

“低血糖嘛,调养两天就好。”苏琴说。

婉清嗯了一声,但还是拧着眉。

早餐后,我去客房看“自己”。

推门进去,窗帘拉得死紧,光线昏暗。我的身体——那个戴黑框眼镜的赵宇——直挺挺坐在床边,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

“畜牲。”

他嗓子是哑的,像砂纸磨过铁皮。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低头整理袖口不看他。

“你对琴琴做了什么?”他压着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昨晚我听见了。你这个畜牲——”

“你听见了?”我抬起头,用他的脸对着他笑,“听见你老婆怎么叫的了?齁齁齁……建国好棒……赣死我——听见了?”

他朝我扑过来。但我的身体他还没适应,刚站起来就踉跄,膝盖磕在床沿上,整个人栽倒在地。

我走过去,蹲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脸拎起来。他嘴唇抖得厉害,眼珠子布满血丝。

“爸,你现在是我。”我低声说,“好好装病,别惹事。你要是敢乱来,我让你女儿在税务局身败名裂。让她同事都知道她爸怎么操她的。”

“你敢——”

“你猜我敢不敢?”

他瞪着我。那股老领导的威严还残留着,但已经碎了,像溅了一地的玻璃碴。

他垂下眼。手松开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早餐桌上,苏琴给我盛粥时手指擦过我手腕。我说谢谢。她低头抿嘴。

婉清看看她妈,又看看我,突兀地说了一句:“妈你今天气色真好。”

苏琴愣了下。然后淡淡笑了:“是吗?可能昨晚睡得香。”

“以前从没见你这么高兴过。”婉清说。

我桌面下的脚趾在苏琴拖鞋里勾了勾她的脚踝。她微微一颤,脸上升起红晕,低头喝粥掩饰。

婉清没看我们。她正望着走廊方向,大概在想她那个“生病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