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傍晚,瑞士日内瓦莱芒湖畔的私人古堡。
这里是欧洲最古老的金融与科技家族“罗柴斯德”的私密领地。
今晚的古堡内,汇聚了联合国高级科技顾问、欧洲顶级实验室负责人以及数位掌控着全球半导体命脉的跨国财阀总裁。
水晶吊灯的光芒在厚重的哥特式石墙上折射出古老而冰冷的质感,交响乐团在角落里演奏着巴赫的复调音乐,侍从们端着身价昂贵的年份香槟无声穿梭。
“……江总,这位就是您重组财阀后、在国际上声名鹊起的首席女科学家苏曼小姐吧?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清冷绝世。”
宴会厅中央的奢华真皮沙发区,几位留着精致银发、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欧洲老牌门阀掌门人,正用充满审视、惊艳乃至带有一丝欧洲贵族特有掠夺性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苏曼身上。
苏曼今晚换上了一件为了迎合欧洲上流社会审美而特别高定制的深V黑色蕾丝晚礼服。
裙摆极其修身,将她那因连日承欢、被“我”彻底开发到极致的肥美臀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头如墨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优雅的法式发髻,几缕碎发垂在白皙天鹅颈的两侧。
精致、圣洁的俏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淡漠微笑,正在用极其纯正、优雅的伦敦腔英语,与几位欧洲学术泰斗谈笑风生。
在外人看来,她是代表着东方科研新势力的“高傲黑天鹅”,是这间古堡里最难攀折的一朵高岭之花。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听到欧洲老财阀用那种带有侵略性的目光打量她时,她那双套着欧洲高奢超薄黑丝袜的美腿,已经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窒息感而在晚礼服下剧烈地颤抖着。
因为,就在这张由顶级鳄鱼皮打造、坐满了全球半导体巨头的沙发底下,在所有人视线的核心盲区里,“我”正穿着一身考究的纯手工西装,姿态闲适地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酒杯。
而“我”那双亮锃锃的硬底皮鞋,此时正极其恶劣、毫无顾忌地踩在她那高高开叉的礼服裙摆内侧,死死抵住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区。
“诸位总裁过誉了。苏小姐在学术上确实有些天赋,不过在私底下,她向来更懂得如何……顺从听话。”
“我”慢条斯理地用英语回应着老狐狸们,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冷笑。
与此同时,“我”藏在西装口袋里的左手,无声地将那枚全球同步的高频控制器,直接推到了“阶段性脉冲”的狂暴档位。
“关于共有权合约……我方的底层逻辑……是基于……唔……!❤”
正在优雅陈述学术观点的苏曼,口中猛地溢出一声极轻、极娇软的闷喘,原本流利无比的伦敦腔英文在一瞬间突兀地中断了半秒。
在她那件圣洁的黑色礼服最深处,白天在地下密室里被浓精彻底灌满、至今还红肿痉挛的子宫口,此刻正被那枚深埋体内的微型扩阴触棒疯狂地揉搓、震动。
高压的生理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每一根敏感神经,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与酸胀。
台下几位欧洲大佬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而那种在全欧洲最高贵、最核心的权力阶层面前,随时可能因为失禁而彻底身败名裂的绝对窒息高压,成了最烈性的催情剂。
大片滚烫、甜腻的潮吹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她黑色丝袜的细腻纤维疯狂往下流淌,将昂贵沙发的边缘浸染得湿热一片,在古董地毯上无声地洇开。
“苏小姐,你对这个多维线程的动态容错,似乎有些‘特别’的见解?”一位联合国的高级顾问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在她那张泛着诡异潮红、满是汗水的俏脸上扫过,带着一丝玩味的探寻。
“没……没有……只是日内瓦的湖风……有些让人迷醉……江总,我想去后面的休息室……整理一下稍后的宣讲PPT……呜呜……💗”
苏曼死死咬着下唇,清纯的眸子里在一瞬间泛起了大片失神的泪水。
她用尽最后的理智向诸位大佬优雅地欠身,随后迈着有些摇晃的细高跟鞋,逃命般地推开了宴会厅侧方那扇厚重的雕花橡木门,闪身进了专属于新晋财阀的私人贵宾休息室。
“嘭!”
当沉重的橡木大门在背后死死锁上的刹那,整个宴会厅的喧嚣被瞬间隔绝。
“主人……对不起……曼曼差点就在那些欧洲人面前发浪了……呜呜……求您惩罚我……把资本的脏眼神全部插出来……💗”
苏曼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我”的西裤裤脚旁,那头一丝不苟的法式发髻在慌乱中彻底散落。
她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迫切,用那双惊艳了全场的手指,颤抖着扯开了“我”西裤的拉链,把我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放了出来,随后张开小嘴,一口狠狠地吞入了喉咙最深处。
“唔……唔……——💞”
极致的温热与紧致瞬间将“我”包裹。
一墙之隔就是主宰全球半导体命脉的顶级政要,而他们极力企图高薪挖掘的科技女神,此时却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像狗一样跪在我的胯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极其隐秘的黏腻水声。
我死死按住她脑后的发丝,顺着外面交响乐的节拍,在她的嘴里狠狠地抽插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她被顶得连连翻白眼,口水顺着下巴将整件高档礼服的胸前浸染得污浊一片。
随后,“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转过她的娇躯,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拍在休息室那面连通宴会厅的单向观景玻璃上。
从这里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群老狐狸正端着酒杯朝这边张望,而玻璃的这一侧,“我”一把撕裂了她原本就残破的黑丝袜,暴露出那处正疯狂吐着亮晶晶黏液的粉嫩肉缝,挺身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插到子宫最里面了……要在欧洲人面前被主人操烂了……啊哈……!❤”
苏曼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被死死捂在喉咙里的窒息尖叫,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感而猛地向前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一双白皙的小手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
在国际权贵密布的核心盲区里,“我”的抽插变得更加肆无忌惮、狂暴无情。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带出大片黏稠的白色泡沫,将她体内所有的清高学术,在这一刻彻底碾成了发浪的春水。
就在快感累积到最顶峰、门外突然响起行政秘书敲门提醒宣讲开始的最后一秒,属于苏曼的极限高潮轰然爆发。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一大片失神的眼白,内壁嫩肉绝望地痉挛绞紧,大片滚烫的潮吹原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喷涌。
而“我”也在同一时间彻底爆发,死死按住她肥美的丰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古脑儿全数射在了她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壁上,把里面灌得满满当当。
“苏小姐?欧洲各大财阀的代表已经入席了,宣讲会五分钟后正式开始。”门外响起了秘书恭敬的声音。
苏曼软软地瘫在玻璃窗前,下体不断往外溢出混杂着白精的汁水。
她死死咬着牙,用仅存的理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礼服,用平稳却带着无尽沙哑的声音回应道:“知道了……马上过去。”
在这座古老的欧洲古堡里,全球政要还没见识到这位学术彗星的终极宣讲,而她所有的尊严,早就已经在这扇单向玻璃后,彻底沉沦在“我”的肉体地狱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