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我被迫与伊琳娜签订契约,契约让我获得了一个感知的领域能力。伊琳娜便于“战略工具”名义裹挟着我一同前往北境。
正文:
北境。
之前在教会时曾听说过北境是“凛冬洗礼的英勇之地”,是“帝国最坚硬的盾”。
可当我透过马车帘幕的缝隙,看向窗外时,我只看到一片被腐烂与残雪共同覆盖的荒芜。
魔兽潮还真是恐怖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气味,是冻土解冻后的腥臭、某种大型魔物留下的领地标记、以及远处村落废墟飘来的焚毁气息。
抵达北境后的第三个清晨,我们来到了被魔物占据的废弃要塞。
伊琳娜骑着一匹纯白圣马,走在整个队伍的最前面。
晨光刚好穿透云层,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
银纹法袍在风中微微飘动,金色长发挽成端庄的发髻,蔚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视着前方。
我按照她的指示,待在队伍后方。毕竟我的实力实在是有些弱小,连自保都不一定能做到。
我外边套着那个黑色斗篷,嘴里依旧塞着神圣口球。
经过这几天的磨合,口球已经不再像第一天那样让我的颌骨酸痛,但那种被异物死死填满口腔、无法发出任何语言的绝望感,每一天都在积累,从未消退。
前方传来哨探的声音:
“报告圣女大人!前方要塞废墟内发现魔物活动迹象!目测至少二十只石像鬼,另有三到四只体型更大的不明魔物,疑似精英级!”
伊琳娜微微点头,声音平静:
“知道了。”
她轻轻勒了勒圣马的缰绳,独自一人向前走了几步,站到了队伍的最前沿。
我在斗篷下瞪大了眼睛。
她要一个人上?
我知道她很强,我在过去几天的夜间奖励中,已经从她那具高挑丰满的肉体上无数次感受过她那深不可测的魔力储备。
但这么多魔物,而且还有精英级,真的不需要任何帮助吗?
队伍停下来了。骑士们在后方排列成防御阵型,圣职者们开始低声祈祷。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圣女身上。
而我的感知领域,此刻正处于使用后的疲劳状态。
是的,这个能力虽然强大,但并不是无限制的。
自从签订契约以来,我一直在摸索它的规律。
持续使用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我的意识就会像被榨干了一样,感知范围急剧收缩,精度下降,甚至会出现短暂的“盲区”。
上一次使用是在昨晚,伊琳娜让我在营地周围进行了一次例行警戒扫描,之后我就一直处于恢复状态。
所以此刻,我无法用感知力去看前方的战场。
前方,要塞废墟的缺口处,魔物开始涌出。
首先是石像鬼。
它们的外形比我想象中更加狰狞:灰色的石质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暗绿色的苔藓,翅膀展开时足有三米宽,头部像是某种被压扁的蝙蝠与鬣狗的混合体,嘴里滴落的唾液掉在地上会冒出腐蚀性的白烟。
第一只石像鬼从要塞顶部跃下,展开翅膀,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伊琳娜。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三米。
两米。
一米——
伊琳娜动了。右手从法袍中伸出,手掌朝向那只扑来的石像鬼——掌心泛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嗤。”
一道极细的圣光从她掌心射出,精准地贯穿了那只石像鬼的头颅与躯干连接处。
那只石像鬼甚至在中招之后,翅膀还在惯性作用下扑动了一下,然后整个躯干在空中轰然瓦解,碎裂成灰黑色的石块与冒烟的残渣,散落在地上。
一击。
骑士们还没来得及欢呼,第二波袭击已经来了。
三只石像鬼同时从不同角度俯冲而下,两只从正面,一只从左侧侧翼。
它们的配合显然经过了某种默契,正面两只负责吸引注意力,左侧那只试图绕后偷袭伊琳娜的侧背。
但伊琳娜甚至没有转身。
她的右手击出第二道圣光。
那道金色的弧光在离开她掌心后,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S”形轨迹,瞬间依次贯穿了正面两只石像鬼的胸腔,然后拐弯贯穿了那只试图从左侧偷袭的石像鬼的颈部。
这也太强了吧。
骑士们的欢呼变成了震耳轰鸣的呐喊。
“圣女大人无敌!” “圣光护佑!” “为了教廷!”
我能听到周围骑士们的铠甲在颤抖。他们在见证他们信仰的具象化。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圣女她是那种强大到甚至不需要认真对待战斗的人。
对她来说,杀这三只石像鬼,和随手拍掉三只蚊子的区别……几乎不存在。
我看着那些石像鬼的残骸散落在雪地上,黑色的残血冒着热气渗透进冻土。
内心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现在拔腿逃跑……我能跑多远?
这不是一个认真的逃跑计划。
这不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逃亡方案。
它甚至连“计划”都算不上,它更像是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偶尔会不由自主地去扒一下笼门的本能动作。
但我还是忍不住在脑子里往下想了。
跑出三步——距离我最近的骑士会注意到斗篷下的异常动静。他们会用矛柄将我按倒在地。
跑出十步——队伍外围的警戒结界会被触发。
那是一层半透明的金色薄膜,对魔物气息尤其敏感。
以我这个魔物躯壳的气息浓度,触碰到结界的一瞬间,警报就会传遍整支队伍。
跑出二十步——这时伊琳娜甚至不需要转头。
她只需要随手向身后的方向射出一道圣光,就像刚才击杀石像鬼那样。
那道光会在零点几秒内追上我,然后我的头骨会从脊柱上被干净地剥离。
我放下了这个念头。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回前方的战场。
要塞废墟的缺口处,更多的魔物正在涌出。
石像鬼之后,是三只体型明显更大的存在——食尸鬼王。
它们的身高接近三米,皮肤呈暗紫色,肌肉像一块块被强行缝合在一起的腐肉,上面布满了战斗留下的伤疤。
它们的双臂极长,近乎垂到地面,手指末端是长达十五厘米的黑色爪刃。
精英级。
骑士群中传来一阵低沉的议论声:
“食尸鬼王……据说一只就能屠掉半支小队……”
“圣女大人一个人对付……真的没问题吗?”
那些议论声很轻,几乎被风声压过,但我还是听到了。
第一只食尸鬼王冲了上来。
它的速度比石像鬼更快。
四肢并用,像一种扭曲的野兽,每步跨出近五米,在废墟瓦砾间高速移动,路线极其刁钻,几乎无法预判。
它显然很清楚如何利用地形来干扰目标的瞄准。
伊琳娜站在原地,没有行动。
食尸鬼王在距离她约十五米处突然跃起,高举双爪,从正上方劈下,试图利用重力与体重的双重优势,一击将她砸成肉酱。
伊琳娜在这一瞬间终于动了,向左侧平移了一小步。
那只食尸鬼王的双爪劈下来,劈在了伊琳娜半秒前站立的位置。爪刃砸碎了一块铺地石板,碎片飞溅,留下一个浅坑。
伊琳娜右手抬起,掌心指向食尸鬼王那因俯冲而完全暴露的侧颈。
“嗤。”
又是一道圣光。
那道金色光柱贯穿了食尸鬼王的侧颈,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团冒着蒸汽的碎肉。
那只三米高的精英魔物,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就倒下彻底不动了。
骑士群被伊琳娜的实力震撼到连议论声都变成了沉默。
剩下两只食尸鬼王似乎有些犹豫。
它们停在了废墟缺口处,不冲锋而是绕着废墟边缘横向移动,似乎在寻找机会,或者等待支援。
但伊琳娜没有给它们机会。
她主动向前走了三步。
两只食尸鬼王看见伊琳娜的行动后不再犹豫,从两个方向同时发起冲锋。
一只正面,一只右侧。
她在正面那只食尸鬼王冲到差不多五米之内时,右手以极快的速度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掌心圣光瞬间凝聚成一把金色短矛。
她握住那把短矛,向前一个极短的刺击动作。
矛头贯穿了正面那只食尸鬼王的胸腔,从背部透出,然后在伊琳娜松开握持的瞬间,那把短矛化作金色光点消散。
正面那只食尸鬼王被穿刺的力量带得向后踉跄几步,低头看着胸口那个正在冒着金色余烬的贯通洞,然后无声地向前倒塌。
与此同时,右侧那只食尸鬼王的爪刃已经挥到了距离伊琳娜侧腰不足二十厘米的位置。
但就在爪刃即将触及的前一瞬,一道六边形屏障在伊琳娜侧腰外侧突然展开,厚度不到两指,但硬度足够将那只食尸鬼王的爪刃弹开,甚至让那只食尸鬼王的手臂被震得后仰。
伊琳娜动了。左手在屏障展开的同时,已经凝出了另一把金色短矛,一击贯穿了食尸鬼王的咽喉。
整个过程,从两只食尸鬼王同时发起冲锋到最后一只倒地——大约七秒。
七秒解决掉两只精英级魔物,而伊琳娜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口。
骑士群中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发出一声充满敬畏的感叹:
“……圣光与伊琳娜大人同行。”
这句话像一条被点燃的引线,迅速在队伍中传开。
骑士们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圣职者们开始更响亮地祈祷。
整个队伍的氛围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我咽了一口口水。这个变态的圣女越强,我就越难逃跑重获自由。
战场上的清理工作持续了约半小时。
骑士们检查废墟,确保没有遗漏的魔物,焚烧尸体,清理残骸。
卡尔在其中表现得格外积极,我看到他在废墟边缘指挥一小队骑士搜刮魔物巢穴中可能残留的物资,声音洪亮,动作利落,充满了刻意感。
他铠甲擦得锃亮,金发在晨光下像金属一样显眼。他在手下骑士面前的确像一个令人信赖的指挥官。
然后我又看了看前方那道正在骑马巡视废墟边缘、检查是否有遗漏魔物的圣女背影。
伊琳娜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
而卡尔似乎也习惯了这种待遇,甚至将这种“不被理睬”解释为一种更高的认可:“圣女大人专注于神圣使命,无暇顾及凡俗礼节”这是他在内心为自己构建的解释。
我昨夜感知时,记得他在帐篷里自言自语,用类似的说法安慰过自己的自尊。
回营的路上,伊琳娜仍然骑着那匹纯白圣马走在队伍最前方。
她身上那件银纹圣袍沾染了些许尘土与魔物的污血,但她的姿态依然端庄圣洁,背影挺拔如松。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那头金色的长发上,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沿途的骑士与侍从们看到她,无不低头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没有人敢抬头直视她的容颜,仿佛那是一种对神明的亵渎。
回营后,伊琳娜以“需要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为由,屏退了所有侍从与守卫,拉着我走进了她那座位于营地中央的专属主帐。
她那双向来清冷庄重的蔚蓝色眼眸,在帐帘落下的那一瞬间变了。
那里面所有的圣洁、所有的庄严、所有的悲天悯人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雌性在发情期特有的欲火。
她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伊琳娜动了。
她的双手抬起落在自己肩头的法袍扣带上。
那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就像是一个在炎热的夏日回到家中的人,迫不及待地要脱下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外衣一样。
指尖轻轻一挑。
那件象征着至高神圣与无上权威的银纹法袍顺着她那雪白圆润的肩头,滑落在地。
“沙……”
我愣住了。
虽然我知道圣女大人在帐篷里的真实面目与白天在外人面前判若两人。但我没想到,她演都不演一下,刚进来就开始脱衣服。
她的动作很快,仿佛这是她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
外袍落地后,她没有停下。
内层的白色衬衣被她随手解开,从肩头褪下,露出一大片雪白到几乎晃眼的肌肤。
那条束缚着沉重巨乳的白色布带被她指尖一勾,便松垮垮地落了下来。
尽管见过许多次了,但每次见到还是会让我的大脑短暂地宕机。
一米八五的高挑骨架,却生得丰腴有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她的肩颈线条优美而修长,锁骨如同精雕细琢的玉器般精致分明。
顺着那精致的锁骨向下是一对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血脉偾张的雪白巨乳。
那对巨乳在她脱下束缚的那一刻,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般,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摇晃了几下,发出沉甸甸的肉浪晃动声。
每一颗都足有成人头颅大小,饱满挺翘得如同两座雪白的山峰,顶端那两颗粉色的乳豆已经微微硬挺,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再往下是她的腰肢,看起来有些丰腴,但实际上配合那对巨乳看起来很纤细。
但肚脐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昭示着这副高挑丰满的身体下隐藏着怎样惊人的爆发力与耐力。
腰部的肉量恰到好处,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干瘪,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富有弹性的丰腴感。
而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她的下身。
她的骨盆宽阔饱满,臀部曲线浑圆挺翘,两瓣雪白的臀肉如同熟透的蜜桃般高耸饱满。
那对宽大的胯骨就像造物主精心设计的艺术品,天生就是为了承受最猛烈的冲击而生。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因为长年骑马与战斗,大腿的肌肉线条结实而流畅,却又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柔润脂肪,让那双腿看起来既有力量感,又不失属于女性的丰腴美感。
此刻这具足以让任何雄性为之疯狂的肉体上,正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晶莹汗珠。
那是白天在战场上斩杀魔物时出的汗,混合着急匆匆赶路时的风尘与体温蒸发后的残留。
她的脖颈、锁骨、胸口、小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上,都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在帐篷内昏暗的灯光下,那些汗水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膜,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株在雨露中盛开的、丰腴欲滴的雪白花朵。
她站在那里,任由那身完美无瑕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丝毫遮掩的意图。
蔚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里面翻涌着的欲望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母狼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契约的力量在我体内涌动着,像一个无声的命令。我的身体在驱使下,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扯开了罩在我身上的那件黑色斗篷。
斗篷落地的声音在帐篷内响起。
我那矮小但精悍的深青色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胯间那根深青色巨根早已在伊琳娜脱衣的过程中就彻底硬挺起来。
二十五厘米出头的狰狞巨物,此刻正昂首挺胸地矗立在矮小的躯体前方,棒身上青筋盘虬,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紫。
它的长度甚至超过了我半条小臂,与我那矮小的身材形成了极其荒诞而淫靡的对比。
它就那样直直地对着伊琳娜微微跳动着。
伊琳娜的目光落在我那根巨根上时,眼眸中的欲火明显又升腾了几分。
她的呼吸加快了,那对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形成了一道诱人的波浪。
她嘴角勾起了一个淫靡的弧度。
缓缓抬起一只光洁的玉足,那雪白的足踝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脚趾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般晶莹剔透,脚弓的弧线优美而流畅,整只脚没有一丝茧子。
由于白天的行军与战斗,那只脚上覆盖着一层细微的汗水,整个足部散发着热气。
她轻轻扭动着脚趾,那五颗晶莹的足趾如同活过来的白玉珠般,在她的操控下灵巧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向我招手。
“真是低贱的魔物呢,又对着主人的身体发情了是吗?”不同于平时的清冷,此刻她声音慵懒、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感。
一边说着,目光从我那根直直挺立的巨根缓缓上移,最终落在我那张因为戴着口球而无法言语的脸上。
她的嘴角含着笑意,但那笑意中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弄感:
“不过嘛……你今天白天表现得还挺乖的,主人在前面战斗,你这个奴隶居然没有想着逃跑。”
她说着,轻轻向前迈了一步。
那只散发着温热气息的光洁玉足,落在厚实的兽皮地毯上,无声无息。她微微歪着头,用一种施舍的口吻继续说道:
“所以主人我,大发慈悲,奖励你一下好了。”
奖励。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我的内心顿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又来了。
这个变态的圣女大人,她又开始了那套“奖励”与“侍奉”的剧本了。
明明是她自己想做爱,床瘾发作了憋得难受,却非要给自己安排一个冠冕堂皇的“我在奖励你”的戏码。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维持她作为主人的尊严,才能让自己那汹涌到几乎要决堤的欲望看起来不那么廉价。
我内心疯狂吐槽着。
但我没有说出来。
因为我不敢。
我可是亲眼目睹了她白天是怎么在七秒内斩杀那几只食尸鬼王的。
那种碾压级的战力差距,让我在见识过后的每分每秒都不敢忘记,眼前这个正在用慵懒戏谑的目光看着我的女人,是一只披着绝美皮囊的人形巨龙。
她要想杀我,估计连一秒钟都不需要。
所以我决定配合她的剧本。
我低下头,像一条乖顺的小狗一样,轻轻点了点头。
口球让我无法说话,但我用行动表达了我的臣服。
伊琳娜看到我点头的瞬间,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丝,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了:
“齁——真乖。”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甜腻:
“那主人就先用这对走了整整一天路的脚,来奖励你吧。”
她说着,缓缓抬起了那只光洁的玉足。
那只脚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向我展示它的完美。
脚背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足踝纤细圆润,五颗晶莹剔透的足趾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然后她将那只脚,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玉足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我能感觉到那股从她脚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体温与汗水的气息,正缓缓地飘入我的鼻腔。
我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
说实话,在我的预期中,一只走了整整一天路的脚,应该是带着汗臭味、皮革味、尘土味的混合气息。
但伊琳娜散发出的却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气味。
汗味是有的,但那汗味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酸臭,反而带着一种类似于清晨露水中盛开的白花那种清冽、微甜的香气。
那香气混合着她体温蒸发后的温热气息,形成了一种温暖而甜美的馨香。
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让我的大脑恍惚了一下,让我想要更多地去嗅闻那股气息。
我的鸡巴在嗅到那股气味后,又肉眼可见地胀大了几分,龟头上渗出了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伊琳娜的目光落在我那根鸡巴上,笑意更深了:
“呵呵,真是一只品味独特的低贱魔物。”
她轻轻晃了晃那只伸到我面前的玉足,足趾灵活地一张一合,像是在逗弄宠物:
“只是闻到主人的脚味,这根肮脏的畜生鸡巴就硬成这样了?要是主人再赏你一点别的——你是不是要直接射出来了?”
我内心疯狂吐槽,这不是你的指示吗?
不是你主动把脚伸到我面前来的吗?
这怎么又变成我自己品味独特了?!
她摘掉我嘴里的神圣口球,让我能更加全心全意地品尝她的“奖励”。
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矮小的深青色身躯,以一种虔诚的姿态,跪伏在这位一米八五赤裸着身体的高挑圣女面前。
我伸出深青色的带着细小倒刺的哥布林长舌,轻轻落在了她的脚背上。
“嗯❤——”
伊琳娜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舒爽的甜腻鼻音。
我的舌尖顺着她脚背上那道流畅的弧线,缓缓向上舔去。
带着细小倒刺的舌面,在掠过她那细密汗珠覆盖的肌肤时,将那些晶莹的汗水连同她肌肤上那股清冽香甜的气息一起,卷入了我的口中。
那汗水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时,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清爽感,仿佛我舔舐的不是汗水,而是某种高贵的花露。
深青色的鸡巴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我的舌头继续向上舔舐。从脚背缓缓滑向足踝,将那纤细圆润的足踝仔仔细细地舔过一遍后,我的舌尖转向了她的脚趾。
五颗晶莹如白玉的脚趾,在我舌尖触碰到第一颗趾尖的瞬间,微微蜷缩了一下。
“哈啊……❤”伊琳娜轻轻抽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被触及敏感处的酥痒感,“你这……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得主人有点痒……”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抱怨,但眼眸中的欲火却更加炽烈了。
我的舌头从她的大脚趾开始,一颗一颗地舔过她那晶莹剔透的足趾。
每一颗趾尖都被我的舌尖仔仔细细地舔舐、环绕、吮吸,将趾缝间那些细密的汗珠全部卷入口中,用我那带着倒刺的舌面,将她玉足的每一寸肌肤都换上了属于我的黏稠津液。
当我的舌尖终于将她最后一颗小趾也舔舐完毕时,那只原本泛着细密汗珠的玉足,已经被一层晶莹的津液完全覆盖,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伊琳娜低头看着我这副虔诚舔舐的姿态,又看了看我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龟头上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狰狞哥布林鸡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得意:
“呵——果然是个低贱魔物啊。只是舔主人的脚,就能让你这根畜生鸡巴兴奋成这样?”
我承认,她的玉足确实让人上瘾。
然后,她收回了那只已经被我舔得湿漉漉的玉足,又将另一只脚伸到了我的面前:
“这只也还没舔呢。”
我二话不说,再次低下头去。
以同样的虔诚姿态,以同样的细致,我将她另一只玉足上那细密的汗珠也一一舔舐干净,用津液将她的整只脚都覆盖上。
当两只玉足都被我舔舐完毕后,伊琳娜看着我这副跪在她面前、像一条忠心耿耿的小狗姿态。
她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她缓缓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那动作就像在表扬一只完成了任务的猎犬:
“真乖。”
然后,伊琳娜直起身。
转过身。
在帐篷中央那块最厚实柔软的兽皮地毯上,双手撑地,膝盖跪下,四肢着地。
伊琳娜回过头,那双蔚蓝色的眼眸中,此刻只有再也无法抑制的欲望:
“好了,奖励结束了。”
“现在给主人爬过来。用你那根低贱的魔物肉棒——好好侍奉你的主人。”
她就这样四肢着地跪伏在那里。
帐篷内昏暗的灯光在她那雪白丰腴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对高耸饱满的雪白巨乳因为四肢着地的姿势而向下垂坠着,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顶端那两颗粉色的乳豆已经完全勃起。
她的腰肢下沉,臀部高高翘起。
浑圆饱满的雪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间那处嫣红肉缝十分兴奋微微张合着。
我看着那处风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伸手轻轻扶上了她那对饱满的臀瓣。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巨根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用力将臀肉向两侧轻轻掰开。
“嗯❤——”
伊琳娜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愉悦鼻音。
随着那两瓣臀肉被分开,隐藏在臀缝深处的娇嫩肉穴,在我的面前毫无遮掩地展现开来。
那是怎样的一副景象啊。
她的阴阜饱满而光洁,耻骨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修剪整齐的金色绒毛。
两瓣肥美的大阴唇此刻充血肿胀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像两片饱满的花瓣般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那更加娇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阴蒂。
而最诱人的是那道肉缝。
那肉缝因为刚才的舔脚刺激已经渗出了一层晶莹的淫水。入口处翕动着,如同一张正在等待被喂食的小嘴,一张一合地、无声地邀请着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她独有的、混合着汗水与爱液气息的甜腻味道。
我将头凑了过去。没有任何犹豫俯下身,将整张脸埋进了臀瓣之间。
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那条深青色的、带着细小倒刺的哥布林长舌从我的口中伸出,像一条灵活的蛇般,顺着她那微微张开的肉缝,自下而上地,缓缓舔过。
“呃齁❤——”
伊琳娜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带着细小倒刺的舌面,在她那娇嫩敏感的肉缝上刮过时,那种细微的刺痛感与快感混合在一起的刺激,让本就敏感的私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的舌头没有停下。
在第一次舔舐之后,我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般,开始更加仔细地、更加深入地舔舐起肉穴。
舌尖从肉缝的最下端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探索:先是将她两片肥美的大阴唇一一舔过,用舌尖轻轻拨弄、揉压着柔嫩的肉瓣;然后将舌尖探入那更加敏感的小阴唇之间,在她那微微探头的阴蒂上轻轻刮过,每一次刮过,都能感觉到伊琳娜的身体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但我没有停下来。
舌头继续向更深处探去。
哥布林的舌头长度远超普通人类。
在我那矮小的身躯中,这根舌头足有近二十厘米长,灵活得如同一条独立的生命体。
当我的舌尖顺着伊琳娜湿润的肉道向内探入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肉道内壁的软肉在第一时间就缠绕了上来,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般,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舌面。
舌尖继续向内深入。
穿过层层叠叠的柔软肉褶。
每一层肉褶都在我的舌头顶开时发出淫靡的水声,都像是一道欢迎我深入的关卡。
我的舌尖顶开一层又一层的阻碍,向着那最深处的核心探去。
终于——
舌头探入到她体内最深处。舌尖触碰到了一个与周围肉壁截然不同的柔软凸起。
那是一团如同花苞般柔软的凸起软肉。
它紧闭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外层包裹着一层细腻柔滑的黏膜。当我的舌尖轻轻触碰到它表面的那一刻——
“哦噢噢噢噢齁——!!!!”
伊琳娜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饱含着极强刺激的淫叫!
她那双原本撑在兽皮地毯上的白皙手掌猛地攥紧了地毯。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了一般。
紧接着那团紧闭的软肉,在舌尖的触碰下,猛地张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小口。
下一秒,一股温热甜腥的淫水,从那道小口中猛地喷出,直直地溅在了我的舌面上!
而那团软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她的子宫口。
这个女人在刚才那一瞬间,因为我的舌尖触碰到了子宫口直接潮吹了。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原来如此。
这处软肉就是她全身最敏感的死穴。
我心中涌起一阵兴奋,必须得给这个变态的女人一点教训。
舌头没有停歇,反而加快了舔舐的速度。
在发现了她那致命的敏感点后,我灵活的长舌像是找到了目标的猎犬般,对准子宫口,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舌尖如同钻头般一下一下反复刺向伊琳娜那张开的小口。
每一次刺入,都能感觉到子宫口的软肉本能地收缩、吮吸着我的舌尖;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
“哦齁齁齁!等、等一下!那里——不要——哦齁齁齁——!!!”
伊琳娜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眼眸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因为那处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激烈地反复攻击,她的身体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般,在兽皮地毯上疯狂地扭动着、颤抖着。
但我没有停下。
用双手死死按住那对饱满的臀瓣,将她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在原地,让她无法逃脱我的舔舐。
我的舌尖继续以高频率刺入她那处敏感的子宫口——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在第七下的时候——
“齁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伊琳娜的身体猛地绷直。丰腴雪白的胴体在那一瞬间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紧绷着,所有的肌肉都在同一时刻收缩,然后轰然释放。
一股远比我之前感受到的更加汹涌、更加大量的温热液体,从她那子宫深处轰然喷出!
那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我那还插在她体内的舌头喷涌而出!
“噗嗤——!”
一片黏糊糊的温热液体,直直地喷在了我的脸上。
那股液体是纯粹的、来自她体内最深处的雌性爱液。
爱液顺着我的鼻梁、脸颊、下巴一路流淌,最终滴落在地毯上。
伊琳娜的高潮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
整个人瘫软在兽皮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雪白的背部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那对被压在身下的巨乳随着呼吸在地毯上挤压变形,色气至极。
双腿还在颤抖着,那处被我舔舐得一片狼藉的熟女肉穴口还在不断收缩着,时不时挤出一小股残余的透明爱液。
我直起身,用舌头将嘴边那些黏糊糊的淫水一点一点地舔入口中。
那味道吃起来特别上头,微咸中带着一丝回甘,没有任何令人不适的异味。
舔完脸上的淫水后,我看着瘫软在地毯上的伊琳娜,心中估摸着她应该满足得差不多了吧?
毕竟刚才那一波潮吹强度可不小。那种级别的刺激,普通人恐怕要缓上半天才能回过神来。
然而我的念头才刚刚升起,伊琳娜竟然缓缓撑了起来。
她回过头。
那双蔚蓝色的眼眸中,高潮后的失神还没有完全散去,但里面已经重新燃起了一团更加炽烈、更加急切的火焰。
她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泛着一层潮红,嘴唇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
开口说道:
“小家伙,侍奉还没结束……快把孽根插进来。”
她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然后又补了一句,语气更加急切:
“快点。”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听到那声命令的瞬间,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双手扶住她那对依然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臀瓣,稳住下盘,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深青色巨根,对准她那处因为刚刚的潮吹而完全打开的、湿润温热的肉穴口——
后腰猛然发力!
“滋噗——!”
整根没入!
“齁啊啊啊啊——❤❤❤!!”
伊琳娜的身体在我插入的瞬间猛地弓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混合着满足与刺激的淫叫。
我的大脑在插入的那一瞬间,也被那极致的触感冲击得几乎一片空白。
太紧、太湿、太热了。
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潮吹,肉穴此刻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湿热状态。
那肉壁就像是被温泉水浸泡过一般,又滚烫又湿润,裹挟着一层滑腻的爱液,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
而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她的肉穴内部的吸力。
那种吸力不同于之前那种主动的、有节奏的收缩,而是一种更加本能的、更加疯狂的痉挛式吮吸。
每一寸肉壁都在条件反射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有一张无形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棒身,要将鸡巴中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嘎!”
我嘴里发出一声属于哥布林本能的低沉嘶吼;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帐篷内轰然响起。
每一次拔出,我的棒身都带嫣红的雌肉一同翻出,那种视觉冲击力混合着肉体被拖拽的极致快感,让我的后腰一阵阵发麻。
每一次插入,我用更加凶狠的力量将那些被她肉穴带出的雌肉连同我整根棒身一起,重新狠狠顶入她体内最深处。
在那种大起大落的力量下,每一次顶回,都能看到她雪白肥美的臀瓣被我矮小的身体撞击得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淫靡的凹陷;然后在我向后抽身的时候,饱满的臀肉又如同回弹的果冻般恢复原状,如此反复。
“啪!啪!啪!啪!”
帐篷内只余下肉体撞击的轰鸣声与体液被搅动的淫靡水声。
一般人面对这种强度的抽插恐怕早就承受不住、哭着求饶了。
但伊琳娜不仅承受住了,还在这种近乎暴虐的冲击下,感受到了极致的欢愉。
“哦齁齁齁——!就是那里……!大肉棒操得好深……好爽!!继续……!不要停……!哦齁齁齁——!”
她那高亢而淫荡的浪叫声在帐篷内回荡着,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曲。
我们就这样维持这个交合姿势持续了好一阵子,帐篷外的天色也越来越暗。
就在我与她都完全沉浸在这种人魔交合的狂欢之中时,帐外传来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圣女贵安。卡尔请见。”
那声音恭敬、清朗,带着属于高贵骑士的礼仪感——正是卡尔。
我的动作在那一瞬间猛地一僵。插在她体内的鸡巴,也因为这突来的惊吓而缩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想要将肉棒从她的体内抽出来,先躲起来再说。
然而当我试图抽身而退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抽不出来。
伊琳娜的肉穴像是有生命一般,猛然收紧!
从穴口到穴道中段的多层肉壁,像是无数条从四面八方同时收束的绳索般,将我那根刚刚试图向外抽动的哥布林巨根死死地锁在了原地!
“不准拔出来!”她小声说道。
我愣住了。
紧接着伊琳娜的肉穴更深处、那团刚刚被我舔到潮吹的子宫口软肉,也像一张从沉睡中苏醒的小嘴般,张开然后牢固地吸住了我的龟头。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把从内部锁死的锁,将鸡巴完全固定在了肉穴里。
我动不了。进也进不了,退也退不了。
我抬头看向伊琳娜,看到她眼中那闪过的一丝厌恶。
但那厌恶并不是针对我的,而是针对帐外那个打断了她享受时间的金毛贵族。
但为了顾全大局,她还是压下了那丝厌恶。
她缓缓站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我整个人被她带了起来。
她站起来后我的双脚就失去了支撑点,我整个矮小的身体就这样悬挂在了她的下半身上。
我的双脚离地,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她那死死夹住我肉棒的肉穴。
那画面大概极其诡异而淫靡。
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高挑圣女,下半身悬挂着一个矮小的深青色哥布林,那哥布林的双脚离地,全靠那根深插在圣女体内的巨根支撑着自身重量。
伊琳娜就这样用肉穴夹着我,接着转身顺手拿起那件被褪在地上的银纹法袍,将法袍重新披回了身上。
宽大的法袍下摆垂落下来,完美地将她那赤裸的胴体、以及那个正以诡异姿势悬挂在她下半身的我完全罩住。
我就这样被她藏在法袍下方,仍然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接着她若无其事地走向了帐篷内一张椅子坐下。
在这种危急时刻,我下意识将感知领域打开了。
“卡尔卿,进来吧”伊琳娜的声音又换成了在外时的那种清冷威严声,和刚刚发骚淫叫的完全不是一个人。
接着我通过领域看见,伊琳娜刚刚还因为极乐潮红的脸颊此时已经恢复圣洁,翻白的眼眸重新聚焦,变得清澈庄严。
放声淫叫的张开红唇轻轻合拢,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淫靡的银线,她不动声色地伸出舌尖,将那丝银线卷回口中,动作十分自然。
随着她坐上椅子,我整个身躯便被她一起坐到椅子上,矮小的深青色身躯被卡在高挑的白皙雌熟肉躯和椅子之间。
并且这个变态的女人,在坐到椅子上的时候,还刻意用力压下来,让我的龟头在肉穴里塞得更深更紧,我的身子完全深陷到她的臀肉和腿肉之中,那种软糯的包裹感快要让我窒息了;我视野里只剩白茫茫一片,那全是她的白肉。
宽大的法袍将我矮小的深青色身体完全罩住,再加上椅子本身的遮挡,从外面正面看过来。
根本不可能发现椅子上还藏着一个人,不对,藏着一个哥布林。
听到伊琳娜的许可后,卡尔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进帐篷。
他的目光在帐篷内扫视了一圈。
先是看了一眼伊琳娜,目光中带着那种自以为隐晦的狂热与崇拜;然后扫视帐篷的角落,似乎在寻找什么让他厌恶的身影。
他找了一圈,什么也没看到。
那让他厌恶的、矮小低贱的魔物身影,也就是我,没有出现在帐篷里。
卡尔的眉头舒展了一些,显然对“那个肮脏的东西没有玷污圣女大人的帐篷”这件事感到满意。
他转向伊琳娜,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完美的骑士礼:
“圣女大人,深夜打扰,还请恕罪。”
伊琳娜端坐在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优雅。她平静地看着卡尔,声音清冷威严:
“卡尔卿不必多礼。深夜来访,可是有紧急军情?”
“是。”卡尔抬起头,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严肃,“根据侦察兵最新情报,前方峡谷内发现了魔力波动极为强大的存在。属下判断,那很可能是一只领主级以上的魔兽,极有可能正是引发本次北境魔兽潮的罪魁祸首。”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份羊皮纸,双手呈上:“这是侦察兵的详细报告,请大人过目。”
伊琳娜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接过那份报告,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我大气不敢出。
在我的感知领域中,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卡尔的心情十分不错,他显然觉得自己这次带来了重要的情报,能在圣女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而与此同时,伊琳娜那看似平静、端庄的表象之下,她肉穴内部的肉壁,正像有生命一般,对着我深埋在她体内的棒身,开始隐蔽地一下一下蠕动揉压。
从外部根本看不出一丝端倪。
但我这个当事人感觉起来,就像是有无数条柔软温热的小舌,正在对着棒身一点一点地舔舐吮吸。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该死的,这个痴女在卡尔面前,她居然还不收敛一些。
不,应该说正因为是在卡尔面前,她才更加兴奋。
伊琳娜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她看完报告,微微蹙起眉头,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与白天在外的样子别无二致:
“领主级的魔兽吗……这倒确实是个麻烦。”
“正是。”卡尔连忙接话,语气中带着担忧,“圣女大人,属下以为,以我们目前带过来的兵力,恐怕不足以正面应对领主级的威胁。保守起见,不如先留守此地,向教廷申请支援,待援军到达后,再行讨伐。”
他说得有理有据,语气诚恳,完全是一副为大局着想的模样。
但我知道他真正的想法。
他怕死。
他怕明天一上战场,自己那身亮银铠甲和那张英俊的脸,在领主级魔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伊琳娜轻轻摇了摇头。
她开口了,那声音清冷悲悯:
“不用了。我能应对。”
她抬眸看向帐篷外的夜色,声音中带着忧虑与决然:
“若是为了这点风险就留守此地,向教廷申请支援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七天。这七天里,北境还有多少百姓要死于兽潮之祸?”
卡尔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劝说什么,但伊琳娜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既然发现了目标,那明天就进发吧。速战速决,将这只领主级魔兽讨伐后,余下的低阶魔兽自然溃散。”
她说完,目光转向卡尔,催促起来:
“好了,还有别的事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圣女模样。
可她的肉穴在说话同时,原本只是轻轻蠕动的肉壁,猛然间收紧了几分!
那种收紧不是痉挛,不是失控——而是一种有着明确目的性的、带着节奏感的揉压。
肉壁从棒身的根部开始,一节一节地向上蠕动揉压,如同一条蛇在我肉棒上缠绕勒紧再松开。
当那波蠕动抵达龟头时,花心深处的子宫口,竟然像一张柔嫩的小嘴般,轻柔地嘬吸了一下我的龟头。
就像妻子在清晨丈夫临出门前,轻轻踮起脚尖,在丈夫唇角落下的轻柔且缱绻的吻。
那枚“吻”中传递的信息,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不要害怕。再坚持一会儿,他马上就会走了。等他走了——我们再继续❤。】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
这个女人……她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用这种方式来传达情绪?!
她看出了我在面对卡尔时的紧张。于是便用这种方法告诉我不要怕。
我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轻轻扶上了她的腰。
我能感觉到她那丰腴柔软的腰部肌肉,在我手指间微微绷紧又放松。我的手指下意识用力,陷入了她腰间那层恰到好处的肉量中。
伊琳娜的腰部肌肤在我的抚摸下微微发烫。
卡尔站在帐中,完全没有察觉到我与伊琳娜之间的这番交流。
在他眼中,圣女大人依旧是那位神圣不可侵犯、清冷如月的高岭之花。
他低下头,恭敬地说道:“那就听从圣女大人的安排。明天清晨,属下会安排最精锐的骑士随大人一起出发。”
他说完,顿了顿,目光又下意识地在帐篷内扫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让他不安的东西。
果然他还是咬死我不放。
“对了,”卡尔抬起头,语气看似不经意,实则充满敌意的提防,“在下还有一个疑问,您带来的那只低贱的魔物呢?怎么没看到它的身影?”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
伊琳娜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她淡淡地开口道:
“那只低贱的魔物,被我禁锢起来了。”
她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在她法袍下方听得差点没绷住。
禁锢?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只是方式有些另类。
伊琳娜似乎感知到了我内心吐槽,她的肉壁,又快速收缩了一下,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你最好憋住,别出声。】
我立刻收了心神,让自己冷静一些。
卡尔听了伊琳娜的回答,眉头微皱:“禁锢起来了?”
“嗯。”伊琳娜微微颔首,声音淡然,“它的感知能力虽然有用,但毕竟是一头狡猾的低贱魔物。若是不加以绝对的禁锢手段,谁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反噬主人。因此我在回营后便将其封印在了特制的结界法器之中,令其不得擅动。”
她说到“封印”两个字的时候,法袍下方我那根肉棒又被肉穴壁柔柔地嘬了一口。
我:“……”
封印?您管这叫封印?
卡尔听了伊琳娜的解释,脸上的警觉之色的确放松了不少。他点了点头,语气赞同:
“圣女大人说得对。那种恶心低贱的魔物,即使签订了契约也不可信。属下之前一直担心那魔物会对大人不利,如今大人已经将它禁锢起来,那想来是没什么威胁了。”
他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自己刚才表现得太过于刻意,连忙又补了一句:
“属下也是……担心大人的安全,所以才多嘴问了一句。”
伊琳娜淡淡说道:
“卡尔卿忠心一片,我自然明白。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是!”卡尔再次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那属下这就告退了。圣女大人也请早点休息——祝您安眠。”
“嗯。”
卡尔这才转身,大步走出了帐帘。
他的脚步在帐帘外停了片刻,似乎是在确认帐篷内没有其他声音。然后才渐行渐远,消失在夜色中。
帘幕落下后,静音结界再度笼罩了整座大帐。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了一点点。
但那只是“一点点”。因为在卡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帐帘外后,坐在我身上的伊琳娜又恢复成那副痴女模样。
端庄圣洁的脸,再度崩坏。
蔚蓝色的眼眸中,前一秒还清冷庄严,下一秒就化作为浓郁的欲火。
微微抿着的红唇,猛地张开,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吐息:
“……哈啊——❤……终于……终于走了……又可以继续了。”
她双手撑住椅面,丰腴的臀部猛地向后一顶,从椅上站了起来。
“啵!”
肉棒终于从穴道里拔了出来,我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深青色鸡巴湿漉漉的,全是我和伊琳娜的体液,根茎涨到极点,还处于亢奋期。
接着我看了一下惨不忍睹的腿根和小腹,刚刚一直被伊琳娜那对大淫臀压在椅子上,白瓷淫肉在我腿根和小腹上留下了一层红印,我双腿此时还有些发麻,估计是刚刚被压着血液不流通。
但伊琳娜可不管那么多,她一步一步重新回到那块兽皮地毯上。
弯下腰,双手撑在兽皮上。整具身躯重新四肢着地跪伏下来。那头璀璨的金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散落在雪白的肩头和背上。
她连法袍都没有完全脱下,只将那宽大的法袍下摆向上一撩,露出那对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雪白肥臀。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在那对雪白肥臀上也看到属于我的红印。
伊琳娜见我迟迟不动,回过头来盯着我,显然已经被逼急了,说话都有些狂躁:
“……还愣着干什么?继续。”
“……继续刚才的侍奉。趁着我还没被那个金毛男恶心得彻底败了兴致,快点,插进来,用力地操我。如果你还想留着一口气活到明天早上的话。”
她说着,腰部向下沉了一沉,将那对被淫水涂抹得晶亮的雪白巨臀高高翘起,左右轻轻摇晃了一下,晃起一阵肉浪。
那枚被我的巨根撑得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在帐篷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正一张一合着,邀请着我。
由于我嘴里的口球已经被摘掉了,恢复说话的能力,所以我急忙解释道:
“主人,等、等一下。刚刚被你坐太久了,我的腿有些麻,让我先缓一下。”
伊琳娜听见后“啧”了一声,一道治愈圣光照过来,让我瞬间恢复过来。
“这下可以了吧,快点过来!”她不耐烦地说道,眼眸中满是渴望。
口吻中的那种淫荡与急切,比卡尔来之前还要浓烈上数倍。
在卡尔打断她的这段时间里,肉穴内部的揉压一直在持续着。
她的欲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被迫中断而积累得更加滚烫、更加狂烈。
我看着她这副“憋坏了”的模样,老老实地走上前去。
深吸一口气。
双手扶着那对丰腴的腰肢。
对准那张因为饥渴而不断张合的圣女肉穴,后腰猛然发力,狠狠一顶到底!
“滋噗——!”
“齁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伊琳娜的肉穴在经历了刚才的中断后,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内壁的软肉疯狂地绞缠上来,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每一寸棒身。
她像是要把刚才在卡尔面前憋着的所有欲望加倍发泄出来,白瓷淫臀近乎疯狂地向后撞击着我矮小的身体,嘴里发出比之前更加放荡、更加毫无顾忌的淫叫:
“啊啊……终于……终于可以叫出声了……❤!刚才憋死我了……哦齁……好舒服……大肉棒终于又可以动起来了……!”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通过契约传来的精神波动更是毫无遮掩,那是一种饿了几天的母兽终于扑到猎物身上撕咬的饥渴感。
我被这种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欲望冲击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掐住她腰间的软肉,后腰像装了引擎一般疯狂挺动。
每一次抽插,我那深青色的矮小身体都重重撞击在她那雪白肥美的巨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击声。
兽皮地毯上,体液飞溅。
没有了任何顾忌,没有了任何伪装的必要,这位高高在上的教廷圣女,此刻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在帐篷中央四肢着地,任由一只矮小的哥布林用那狰狞的兽根疯狂抽插。
“哦齁……对……就是那里……顶到了……子宫口被顶到了……!好爽……再用力一点……!把我操死算了……!哦齁齁❤!”
她甚至开始口不择言。
我一边机械地挺动着腰部,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个变态圣女的要求真是永无止境。
刚才说“奖励”,后来变成“侍奉”,现在连借口都不找了,直接就是“继续”。
她的欲望就像一个无底洞,无论我灌进去多少精液,她永远能在下一秒重新燃起更旺盛的欲火。
但不可否认的是……
看着这位在外面被万众景仰、被卡尔那种顶级高富帅疯狂意淫却连正眼都不瞧一眼的圣女,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跪伏在我胯下,用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臀主动迎合着我的抽插,嘴里发出只有我才能听到的淫荡浪叫——
我的内心深处,确实涌起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卡尔那个可怜虫,此刻恐怕正在营帐里抱着那条沾满我精液的丝巾自我安慰吧?
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心目中那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大人,此刻的肉穴里正插着一根肮脏丑陋的哥布林性器,被他视为低贱魔物的我操得淫水横流、浪叫不断。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反差,让我那根插在伊琳娜体内的巨根又硬挺了几分。
“嗯……!?又变大了……❤”伊琳娜敏锐地察觉到我体内肉棒的变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餍足的甜腻呻吟,“看来我的小奴隶也很享受嘛……在那个金发男面前偷偷和主人交合的感觉……是不是让你这只下贱的魔物特别兴奋?嗯?”
她说着,肉穴猛地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掌般狠狠攥紧了我的肉棒。
“呜……!没有。”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夹击弄得腰部一阵发麻,差点当场缴械。连忙深吸一口气,咬牙稳住节奏,继续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中奋力耕耘。
“齁齁……想要逃?没门❤……今晚不把你榨干……主人是不会放你休息的……”
伊琳娜回过头,蔚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病态的占有欲。
她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唇角,然后通过契约传来一道甜腻到近乎毒药的精神传音:
【小奴隶,你知道吗?刚才金毛男向主人汇报的时候……主人表面上在听,实际上肉穴里面一直在想象你的下贱鸡巴在里面抽插的感觉❤……主人在那个虚伪的金毛面前,满脑子都是你这只魔物的鸡巴在操我……】
【你说……这是不是说明,主人已经被你这只下贱的魔物彻底玩坏了?嗯?】
我的大脑听完后几乎要炸开。
这个女人的病娇程度,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她竟然在那种情况下,一边用悲天悯人的语气说着“不用了,我能应对”,一边在肉穴里想着我的肉棒?
这个女人对性欲的压抑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在如此正式的军情汇报中,脑子里装的却全是交配的画面?
然而,不等我多想,伊琳娜的肉穴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绞杀。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在一连串急促而尖锐的淫叫声中,肥熟白皙的胴体猛地绷紧,肉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尽数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哦哦噢噢噢齁齁齁————!!去了……被哥布林奴隶的下贱鸡巴操到高潮了……❤❤❤!!”
她被这波高潮冲击得整个人向前瘫软,双臂无力地支撑在兽皮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雪白的背部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对巨乳随着她的俯身,压在地毯上平摊成一大团雌肉。
我也到了极限。
在伊琳娜高潮时那阵要命的肉穴绞杀下,我的后腰一阵痉挛,跟随着伊琳娜一起,她瘫软在地毯上,我瘫软在她下半身上,猛地将龟头抵在她子宫口,将一股滚烫的哥布林浓精尽数喷涌而出。
“滋——噗噗……”
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洪水般灌入她体内深处,与她刚刚喷出的阴精混合在一起,在子宫内翻涌、积蓄。
“呜……齁……好多……又被哥布林精液灌满了❤……”伊琳娜瘫软在地毯上,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直到我射完精液时,她的肉壁还在保持吮吸,像是还在确认肉棒里有没有剩余的精液没有排出。
我连忙抽出肉棒,失去堵塞的肉穴立刻涌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渍。
帐篷内,只剩下一人一兽粗重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液腥味,混合着兽皮地毯的膻味,形成一种原始的淫靡气息。
我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尽管刚刚才被伊琳娜用治愈圣光恢复过,但与她这只人型巨龙交配还是太过消耗精力,浑身的肌肉不停颤抖着。
伊琳娜趴在地毯上休息了好一会儿,等到那阵高潮余韵完全过后才缓缓撑起身体。她回过头,蔚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娇媚:
“……做得不错,小奴隶。”
她顿了顿,然后嘴角的弧度微微一变,有点让人摸不透:
“但侍奉还没结束呢。”
听到这句话,我那刚刚才放松下来的神经猛地重新绷紧。
我下意识地以为这个痴女还想再来一轮。
我连忙摇头,几乎是脱口而出地拒绝道:
“主人……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的声音中带上了哀求的意味。我肌肉还在发抖,腿还在发软,已经到了极限。
伊琳娜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轻轻白了我一眼:
“你这低贱的魔物真是下流呀,满脑子都是这些邪念。主人说的侍奉,是清洁侍奉噢。”
她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那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肉穴。
那嫣红的肉穴口此时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着,时不时挤出一小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缓缓流淌:
“你今天只给我的脚做了清洁。其他地方还有很多汗呢,黏黏的,不舒服。”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汗津津的胴体。
那对雪白巨乳上还残留着刚才出汗时留下的光泽,腋下和腹部也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她抬起头看着我,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感:
“记住,这里是重点清理部分哦。”
她用手指轻轻指了指自己那还在流着精液的肉穴,强调了一遍。
我看着她那根手指指向的位置,下意识地小声吐槽了一句:
“……说得好像用我的舌头给你做清洁就不会黏一样。真变态。”
我本以为自己说得够小声,她应该听不见。
“……嗯?”
但伊琳娜敏锐的耳朵显然捕捉到了什么。她微微眯起眼睛,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你说什么?”
“没!没有!小的什么都没说!”我连忙从地毯上起身,“小的这就来侍奉您!”
伊琳娜看着我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没有再追问下去。
清洁侍奉开始了。
我先跪到伊琳娜张开的双腿之间。
看着那一片狼藉的私处,我还是颇有罪恶感:肉穴口被操得合不拢,时不时向外喷吐精液,耻骨那里原本整齐的金色绒毛此刻也乱糟糟的,沾染着一些遗留的精迹;空气中混合着那股独特的腥甜气息。
我伸出舌头,先从她那肉穴的外围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过两片饱含汁液的大阴唇。舌面刮过时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哈啊❤……”
我将肉唇上的体液仔仔细细地舔干净后,再将舌尖探入内层,将小阴唇与阴蒂也一一舔过。
每一次触碰到伊琳娜敏感的阴蒂顶端,她都会抖一下,发出极轻的鼻音。
舔干净外围后,舌尖向内探去。舌面掠过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将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一点点舔出、吞下。
舌尖深入时,肉壁在接触到舌头的瞬间本能地收缩着,仿佛想要吮吸我的舌头。
“不要动了……主人。”我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舌头在帮您清洁呢。”
“……我知道。”伊琳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继续。”
继续往里深入,一直深入到子宫口。舌尖轻轻舔了一圈,感受着那团软肉因为触碰而产生的轻微痉挛,然后将最后残余的体液也一并舔出。
当我将舌头完全抽出时,伊琳娜的肉穴口已经恢复了干净?上面除了我的津液之外别的残留体液已经被我一并扫空。
接下来是腋下。
伊琳娜抬起手臂,将那白皙光滑的腋窝展现在我面前。
腋窝的肌肤柔软而白皙,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那股汗味与她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同样是那种清冽香甜的气味。
我的舌头伸向腋窝。舌尖触碰到她那柔软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不断抖动着,显然腋窝区域是她的一个敏感带。
“哈啊❤……别……别舔那里……痒……”
我一边听着伊琳娜的抗议,一边将她腋窝舔舐干净。舌面刮过她那柔软的腋窝肌肤,将那层晶莹的汗水连同她的体香一起卷入口中。
左侧腋窝舔完后,换了右侧。同样的流程。
再然后是胸部。
那对雪白巨乳上的汗倒是没有那么多,估计是刚刚交配时,乳肉乱甩将分泌出来的汗珠给甩掉了一些。
加上刚才趴在地毯上时,地毯也带走了一部分汗水。
但清理还是要做的。
我的舌头从她乳肉底部向上舔去。
巨乳平时由于重力作用挂在身上,乳肉底部是最容易出汗的,也是最难清理的。
舌尖沿着乳肉下半弧线缓缓舔过,将那层晶莹的汗水卷入口中。
“嗯……哈……”
清理完底部后,我继续向上舔舐。
她的粉色乳头此时仍处在兴奋状态下,看起来硬硬的。
我刻意照顾起来,用嘴巴含住乳头随后再用舌头吸吮。
这动作说是清理,但由于我和她的体型差距过大,看起来就像是母亲在给孩子哺乳一样。
这几下吸吮直接让她的口中再次发出呻吟:
“啊……哈啊……啊!”
听着她的呻吟,我能明显感觉到嘴里那颗乳头变得更硬了。
我下意识用锋利的牙齿咬了一下,果然没能破她的防,伊琳娜的肉体强度太高了。
不过这一下咬还是让她的呻吟变得更重:
“哦噢❤——你这狡猾的魔物……主人让你清理不是让你用嘴咬!”
听到她的话后,我立刻收起小心思,专心将剩余的清理做完。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做完清洁侍奉了。我的舌头已经累得几乎失去了知觉。舌头根部酸得发麻,舌面因为长时间的反复活动颤抖着。
我瘫坐在伊琳娜的面前,舌头半伸在外面,狼狈地喘息着。
伊琳娜低头看着我这副舌头累到半死的模样,笑道:
“……虽然中途有些不老实,但总体还是不错的。不过你这一身臭汗也得好好清理一下。”
她说着,站起身来。
一道清澈的水液在她掌心中凝聚成形。
那道水液像有生命一般,在伊琳娜的操控下如同一条温驯的水蛇:先是笼罩了她自己的身体,掠过她每一寸肌肤,将那最后的汗意与残留的体液痕迹全部带走;然后那道水液又流向了我,给我也来了一遍洗涤。
水液在完成清洗后,又消失在她的掌心中。
我看着那道水液,内心忍不住再次吐槽起来。
这女人是故意耍我的吧?!
她明明可以用魔法直接清洁,却非要我先用舌头把她全身舔一遍,然后才用魔法搞定?!
这又是什么恶趣味。
我内心疯狂吐槽,但表面上不敢有任何表露。
伊琳娜似乎察觉到了我内心的不满,但装作什么也没发现。脸不红心不跳地拿起银纹法袍,优雅地重新穿在身上。
法袍落下,遮住了她那具完美的胴体。
她双手整理了一下衣襟和腰带,将那身法袍调整到最庄重得体的状态。
眨眼间,又从那个被我操得淫水横流、舌舔全身的痴女,变回了那位清冷庄严、不可侵犯的教廷圣女。
“好了。现在该聊聊正事了。”
说着,她拿起那份侦察报告。
我看着她那清冷圣洁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