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烟草、劣质清酒和人体汗液混合的浊气沉沉压在“金蟾屋”赌场狭小的公共赌厅里。
吆喝声、骰盅摇晃的噼啪声、赢钱的狂笑和输钱的咒骂搅成一片。
角落里,两个穿着半旧却质地尚可的和服的年轻女人紧挨着,其中年长那位长发女子,即便用了变身术将自己艳丽的五官压得平凡了些许,但那双因长期酗酒和睡眠不足而泛红、却又带着异样亢奋的眼睛,以及即使在和服下也难掩其壮观轮廓的胸脯,依然让她在人群中格格不入。
这正是化名“纲子”的三忍之一纲手,而她身边正是满脸愁容、抱着一只粉色小猪的少女静音。
“再输一次,我们就连最后住通铺的钱都没了,纲手大人!”静音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浓浓的怨气和恐慌,手指用力绞着衣角,“上个月在福运庄…您就算看见了他们耍诈,也不该乱来,闹得惊动了地方官府…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盘缠和您的随身包裹都丢在那里了!现在,现在又去借那种人的钱…”她瞟了一眼角落里那个身材矮胖、眼神浑浊的高利贷头子小池三郎。
刚才就是纲手用变身术装成富商遗孀,捏造出姐妹俩暂时困顿的身世,凭着她那即使伪装后也难掩的风韵手段和口才,才从小池那里借来一袋子足以在这小破赌场挥霍一晚的银钱。
她们现在用的名字——“山田姐妹”,自然是假的。
“啰嗦!静音!”纲手烦躁地打断她,一把抓过静音紧紧捂着的布袋,掏出里面一小半塞回静音怀里,“喏,拿着!这总行了吧?放心,我今晚手气要转了!看那边!”她迷离的目光瞬间被赌场深处一张新设立的、装饰华丽的长桌吸引。
那里人头攒动,却罕见地没有大声喧哗,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桌后的庄家。
那赌场老板“金蟾”吉田,并非以武力着称,却精于赌术与算计,此刻得意扬扬地介绍着他新发明的玩意儿:“诸位!这是吉某新到的‘符牌轮盘’!赌法新奇,赔率丰厚!”
只见赌桌中央并非普通转盘,而是三层叠加的、刻满细密封印符文的漆黑盘面,由中心一根轴带动缓缓逆向旋转。
每一层盘面都分成颜色不等的数十个细密扇区,上面绘制着扭曲的如尼文与野兽图腾。
庄家用一根细长的查克拉棒轻轻一点,三层圆盘便会根据查克拉输入的轻重缓急改变各自的转速。
旁边散落着与盘面分区对应的、同样绘有符文的小筹码牌。
“玩法简单!”吉田唾沫横飞,“各位下注猜哪一层、哪个区域的符纹会最终停在感应指针位置并发出对应亮光!猜中一层区域一赔六!猜中两层组合区域一赔三十六!若是能一眼看破三层同时中标的区域组合——”他声音陡然拔高,眼中放出贪婪的光,“一赔三百!机会难得!”
这新奇玩意儿立刻点燃了在场赌徒的欲望。
纲手的眼睛也随着那些旋转的符文不断移动,之前输掉大笔钱的不甘和连续夜宿街头的憋屈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她挤开人群,不顾静音在后面焦急地拉扯,将自己那大半袋银钱哗啦一声丢在赌桌上:“山田纲子,三层组合!就压那个…对,红色水波配金色闪电的!”她胡乱指了一个组合,眼中只看到那三百倍的巨大诱惑,酒精和赌博的狂热冲刷着她的神经,全然忘记了基本的概率和自己那堪称诅咒的赌运。
静音眼看着纲手像着了魔一样下注,心一直往下沉。
开局前的豪言壮语在每一次落空后都变得愈发苍白。
一次、两次、五次…纲手押的永远是那赔率最高的“三重彩”,却连一个小区域都没中过。
盘面的反光映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那大半袋钱币飞快地缩水,最终叮咚几声响,彻底空了。
“纲子小姐”吉田的声音带着职业化的惋惜,眼底却满是精明算计的得意,“看来您今晚的运气不太行啊?还要继续吗?三层机会虽小,中了可是三百倍!”
“继续!当然继续!”纲手双眼布满血丝,猛地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静音,“静音!钱!快给我!”
“不行!纲手大人!这是最后…最后一点,我们还要吃饭住…”静音的声音带着哭腔,死死抱着怀里的布袋。
“给我!翻本就靠这一把了!相信我!”纲手几乎是低吼出来的,眼中是输光赌徒的疯狂,哪还有半分三忍的威严。
在赌桌上,她早已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木叶公主,只是一个被厄运紧紧攥住、不断沉沦的灵魂。
她粗暴地一把抢过静音最后的希望,那可怜的一点钱毫无意外地又堆在了高倍率的区域上。
指针定格。盘面上预期的三层光芒并未如期亮起,只有一处无关紧要的底层符文微微一闪。死寂般的沉默后,爆发出其他人庆幸或遗憾的叹息。
静音身体软软地靠在墙壁上,单手捂额,就猜到会是这样,怀中变形成小狗的豚豚不安地哼哼了两声。
巨大的失落和不甘瞬间冻结了纲手的脊背,但紧接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取而代之。
她看着满脸嘲讽、准备收钱的吉田,以及闻讯赶来的高利贷头子小池那张油腻的笑脸,一股冲动直冲脑门。
她赌徒的血液在酒精催发下彻底燃烧起来。
“等等!”纲手猛地一拍赌桌,震得堆叠在角落的小筹码牌哗啦啦掉下一些。
她深吸一口浑浊的空气,强行冷静几分,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依旧强势有力:“小池老板,吉田老板!这点小钱算什么?我这里…还有更值钱的赌注!”她猛地挺起胸脯,手指用力指向自己,那沉甸甸的乳峰在和服下剧烈起伏,几乎要破衣而出。
“哦?”吉田上下扫视着她,脸上肥肉抖动,露出淫邪而玩味的笑容,“山田小姐的身段…确实不错。但你是指…你自己?”
“没错!”纲手昂起头,像只陷入困境但依旧高傲的雌兽,“老娘就押我自己!这一局!赢了,债务一笔勾销,再给我们翻本的钱!输了…”她刻意顿了一下,加重了诱惑的语调,“任凭你们处置!就赌…一层单区,小赔率!如何?”她想抓住最后一点侥幸,哪怕只是小赔率也好。
吉田哈哈大笑,浑浊的眼睛像毒蛇般舔舐着纲手诱人的曲线,最后和小池交换了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眼神:“好!山田小姐果然豪气!那就按你说的办!压风涡符区!”
随着庄家查克拉棒的点触,轮盘开始了这最后决定命运的旋转。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盘面旋转的微弱嗡鸣和纲手砰砰直跳的心鼓。
静音紧闭双眼,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不敢再看。
当指针最终停在距离目标区域三个扇区的角落时,静音的身体剧烈一晃,完了,彻底完了。
纲手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寒光!
作为身经百战的三忍,她体内的查克拉本能地涌动——瞬间就能击碎眼前这群杂碎的喉骨,立即带着静音逃离。
但就在指尖微动的刹那,她猛地僵住了!
上次在福运庄大闹后木叶传来的秘密警告信犹在眼前:“望大人谨记三忍威名,勿使火影蒙尘。”她犹疑不定的样子落在众人眼里,让赌场老板猜出纲手的几分打算。
“嘿嘿…山田小姐该不会想逃吧?”吉田肥厚的手掌“啪”地拍在赌桌中央,四个腰别短刀的打手瞬间切断通往大门的路线。
高利贷头子小池三郎叼着烟斗从暗处踱出,身后三壮汉的指节捏得咔吧作响。
“跑!”纲手猛地拽住静音手腕弹身而起,足尖蹬地的力量将木地板踏出蛛网状裂痕。
可就要在转向侧窗逃生口的刹那,眼神瞥见邻桌赌客的侧影,暴起的动作骤然停住——那个侧身坐着的的银蓝色发色青年,挺直的鼻梁在灯光下划出冷峻弧线,垂眸时细密的睫毛在眼下投落阴影…
断?!
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加藤断垂死时苍白的脸与眼前的侧影轰然重叠,全身血液逆流的错觉让她眼前发黑。
她如同被钉在刑架上,眼睁睁看着那酷似断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
“抓住她们!”小池的咆哮好似解除凝固的时间。七名壮汉组成的包围网已然合拢,带有忍者镖刻痕的短刀顶住静音后腰。
纲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急迫感,指甲深陷掌心催发出疼痛的清明。
金蟾屋附近多有忍者活动,此刻爆发战斗或忍术会引起附近忍者的探查,一旦被发现就等于向五大国公告:木叶三忍正在赌场卖身还债!
“吉田老板…”她瞬间切换成柔弱颤音,刻意让汗湿的鬓发黏在苍白的脸颊,“…这里这么多人,求您…”她扭腰时用足尖碰了碰静音让她别出声,摆出一副慌乱又羞涩的表情:“吉田老板…这…这里这么多人…求您给个面子…我们…我们去里面的安静房间…我和妹妹去…换身更‘合适’的衣服…好好伺候老板们…包您们满意…”她刻意咬重了“伺候”和“满意”的字眼,媚眼如丝地瞟了一眼吉田。
吉田和小池被这突如其来的服软和“福利”承诺弄得一愣,随即眼中淫光大盛。
“哈哈!会玩!懂规矩!”吉田大手一挥,“快带山田小姐去后面的‘雅间’!记得好好‘服侍’两位小姐换衣!”几个不怀好意的打手立刻半请半押地围了上来。
静音彻底懵了,被纲手一把拉住胳膊,踉跄着被推进了赌场后部一间堆满杂物的昏暗小包间里。
厚重的门板“哐当”一声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喧嚣的嘈杂。
“纲手大人!我们怎么办?”静音的声音带着不知所措的颤抖,豚豚也变回了粉皮小猪,拱在她脚边不安地哼哼。
她看到纲手脸上那装出的媚态瞬间消失,露出严肃的表情,眼神锐利如刀,飞速扫视着这间牢笼般的房间。
“没别的办法了,”纲手低声道,“只能这么脱身。静音!听好了…”
几个喽啰守在门外,只听得里面传来布帛摩擦的细微声响,夹杂着女子压抑的轻微呼吸声,以为是在更换贴身的衣物。
他们相视一笑,满脸下流的期待。
仅仅半分钟后。
“吱呀——”包间门被从里面轻轻推开。
“换好了!请…请吉田老板和小池老板…进来吧?”依旧是“山田纲子”那刻意压低、带着颤抖和几丝羞涩的声音。
但那语调深处,似乎又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顺从诱惑。
守在门外的喽啰立刻识趣地堆起谄笑让开路。
早已迫不及待的吉田和小池互相碰了下眼神,率先推门而入,后面跟着三四个心腹打手。油腻的目光迫不及待地在昏暗的光线中搜寻。
狭窄的包间里并没有换衣的痕迹。
只见纲手和静音这对“姐妹”并排站在堆放的几个烂木箱前,低垂着头,仿佛极为紧张羞怯。
她们身上穿的还是刚才那套和服,只是领口似乎被刻意拉开了一些,露出更诱人的沟壑。
尤其纲手,那饱满得夸张的曲线紧绷着衣料,微微侧身对着门口,光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嘿嘿,美人儿别怕…过来让老板…好好疼疼…”小池喉咙干涩地滚动着,第一个忍不住扑了上去,一只脏兮兮、长满老茧的肥手迫不及待地直接从纲手提开的和服领口插了进去!
粗暴地一把握住!
那触手之物,柔软异常,却又饱满得惊人,带着温热的弹力沉甸甸地坠在手里,仿佛熟透的水蜜桃,却又坚韧得如同凝脂,软肉几乎从他粗胖的手指缝里溢出来。
掌心传来温热的体温和惊人的体积。
小池贪婪地揉捏着,掌心感受着那硕大浑圆的轮廓,指尖甚至能捕捉到顶端开始变得硬挺的小粒凸起。
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另一边,双手同时凶狠地抓揉着这份超出想象的丰腴。
细滑的皮肤被用力挤压变形,沉甸甸的肉团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
一股原始的、带着兽性的满足感直冲小池大脑,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喷出浓重的酒气。
“啊…嗯…”被抓住的女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不知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的呻吟,“别…别急…”她的抗拒显得那么无力。
门口的光线恰好被高大的箱子挡住,只能看到两个人影在扭动摩擦。
吉田也按捺不住,淫笑着对身后几个看得眼珠发红的打手说:“愣着干什么?一起上!那个女人是你们的!”
打手们顿时像饿狼扑食般冲向角落里更显纤细的“山田静音”。
“不要!你们别过来!放开我!”女孩发出惊恐绝望的尖叫,被几个男人七手八脚地按在了冰冷的木箱上。
她的腿被强行分开,有手直接粗暴地探向她下身包裹严密的布料!
就在这间污秽小包间隔壁的隔壁,一个堆放着大量腐烂谷袋、弥漫着浓重粉尘与霉味的黑暗角落里,无声无息地蜷缩着两具真实的赤裸肉体。
一个自然是纲手,她背靠冰冷的土墙,脸色苍白如纸,额上全是冷汗,连日通宵达旦地醉酒赌博几乎榨干了她的查克拉,剧烈的喘息几乎无法抑制,身体因查克拉消耗和门外传来的可怕“声响”而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咸腥的铁锈味。
另一个则是静音,她被纲手用力捂住了嘴,但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泪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纲手身体同样剧烈的颤抖。
纲手刚才在包间里完成了两个忍术组合——影分身术配合变身术!
那两个正在外间接待吉田和小池的“纲手”和“静音”,完全是由查克拉构成、精确复刻了她们形态、触感甚至精神反应的替身!
真正的她们,则借着影分身吸引其他人的注意时,强行在墙壁上开了一个小洞,无声无息地钻到了隔壁角落。
然而仅仅维持这两个足够以假乱真、承受蹂躏并能模拟体液反应的高质量影分身,就已经将她本就因赌博和酗酒而并非处于巅峰状态的查克拉榨取了大半,尤其是精准模拟触感对心神的损耗更是剧烈。
此刻她头痛欲裂,几乎要呕吐出来。
更让她身心剧震的是,虽然本体躲藏在此,但精神上对分身的链接无法彻底隔绝!
分身承受的一切感官信息——触觉、痛觉、被侵入的屈辱感…如同汹涌的潮水,无法完全屏蔽地清晰传递回来!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着。
隔壁包间“噗嗤…”丝帛碎裂的声响刺耳地响起。
“山田纲子”上身的和服被小池粗暴地撕开到底!
那对之前只能隔着衣服窥其轮廓的沉重巨乳宛如挣脱了束缚的山峦,猛地弹跳震颤而出!
两团无法一手掌控的热腾腾软肉汹涌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顶端小巧却已硬如樱桃的乳尖瞬间挺立起来,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巍巍颤动。
尺寸惊人的雪白滑腻占据了贪婪的视线,沉甸甸的弧度勾魂摄魄,丰满的乳肉边缘甚至因自身的体积而在外侧呈现迷人的垂坠感,将最顶端那一点嫣红的小点衬托得愈发艳丽诱人。
“嘿嘿!货真价实!极品!舔上去!”小池怪叫一声,如同饿了一冬的肥壮野狗,猛地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立的红樱!
滚烫肥厚的舌头裹挟着唾液,重重地压上去,粗糙的舌面刮擦着敏感的顶端,大口地吮吸啃咬起来!
左手用力揉捏着另一边乳肉,软滑滚烫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剧烈变形,他粗砺的手指狠狠夹住另一颗硬起的蓓蕾拼命拧搓,同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催促:“快点!扒光她!”
旁边一个早就按捺不住的打手立刻蹲下身,双手抓住女人腰间的袴裤腰带,用力一扯!
下半身最后一点遮蔽瞬间坠落!
一片浓密但经过精致修剪的金色绒毛覆盖的神秘谷地瞬间暴露在浑浊污浊的空气中!
“呜…呃…”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另一个打手强行拉开了。
那个蹲着的打手几乎是同一时间,伸出粗糙肮脏的手指,猛地捅进了那毫无防备、紧闭柔软的肉缝之中!
没有半点怜惜润滑,完全是野蛮的入侵!
“操!真他妈的紧!”那打手兴奋得声音都在抖。
一股强烈的、被暴力侵入私密腔道的钝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如同高压电流猛地从分身传递回纲手的本体!
她蜷缩在黑暗中的真身猛地剧烈一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强烈到窒息的反胃感袭来!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咙,无声地干呕了一下,另一只手紧紧护住真实的身体不受侵犯的下腹。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手指在自己紧致的肉腔内胡乱的搅动抠挖,指甲刮擦着脆嫩的内壁,试图探寻更多潮湿的温软。
小池依旧像头贪婪的猪崽一样在她胸前狂啃乱吸,甚至用牙齿故意噬咬拉扯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疼的拉扯感。
纲手的本体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护在胸前,仿佛这样能抵御幻痛。
与此同时,吉田也按捺不住扑到了“静音”的身上。
少女单薄的衣物被撕成碎片,露出刚刚发育、还带着青涩曲线但同样丰满的胸脯,一个打手猛地含住了其中一边。
另一个则分开她纤细的腿,不顾女孩惊惧哭泣的哀嚎,同样将粗糙的手指狠狠顶入了未经人事的稚嫩花心!
分身传递回的那被强暴的极端痛苦和恐惧虽然被屏蔽了情感色彩,但那纯粹的剧烈生理冲击依旧让静音的本体浑身僵直如遭雷击,眼白一翻,差点晕过去。
“纲手大人…”静音的本体被捂着的嘴发出绝望的呜咽,真实的眼泪汹涌而出。隔壁分身传来的剧烈痛苦让她也感同身受般地身体紧缩。
“忍…忍着…”纲手的本体声音干涩扭曲得不像她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强行压下的颤抖和屈辱。
她也快被那同步传来的、强烈污秽的触感逼疯了。
隔壁房间里。
“够湿了!这小骚货里面开始出水了!妈的!”手指在分身肉腔里搅弄的打手兴奋地汇报,指尖感受到了明显的、湿滑粘腻的涌出润滑感。
“老大!我先上了!”
那打手再也忍不住,飞快地扯下自己的裤带,露出早已硬如烧红铁棍般通红的狰狞阳具!
龟头硕大狰狞的男性象征顶端渗着亮晶晶的黏液,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腥气。
被小池压着的“山田纲子”此刻衣衫彻底破碎,只余点点破布挂在小臂上,全身赤裸。
她丰满赤裸的臀部如同满月般圆硕挺翘,带着成熟果肉般沉甸甸的饱满和弹性,随着身体被揉搓而微颤,腰窝深陷,背脊曲线流畅滑腻。
两腿被强行分开弯曲,露出腿根下那正不断开合、渗出透明黏腻的娇嫩门户。
“贱人!给老子好好吃!”那打手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手指抽出,双手粗暴地掰开女人白腻浑圆的大腿,露出那已经完全暴露的、翕张的小穴口。
那隐秘的粉色嫩肉刚刚经历了粗暴指奸,正微微红肿着,却也在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复杂反应下分泌出了更多的滑腻淫水,闪着湿漉漉的光泽,形成一道清晰的湿润印痕,甚至浸湿了身下木箱的肮脏表面。
“呃啊——!”打手没有任何试探,挺起粗壮的腰杆,用尽全身力气将滚烫坚硬如烙铁的紫红色龟头猛地朝那湿漉漉的小口塞了进去!
一种被巨大异物生硬撑开、强制闯入的强烈胀裂感瞬间同步席卷本体!
纲手猛地后脑勺撞在冰冷的谷袋上,双眼瞬间失神,牙齿深深陷入下唇,腥甜的血味弥漫口腔!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阴茎用蛮力撑开紧窄的膣口褶皱,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强行深入!
分身模拟的腔道内壁被强迫着紧紧包裹住那根侵入的硬物。
“妈的!夹得紧死了!爽!”那打手喘息着,双手狠狠抓住纲手的左右两瓣肥嫩白皙的臀丘,如同捏着两团上好的白面团,大力揉搓着那滑腻饱满的臀肉。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腿根敏感的肌肤。
他开始用力前后挺动腰杆!
每一次抽送都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和湿漉漉的粘腻水声!
抽拔时,硬硕滚烫的阳具刮蹭着敏感的内部褶皱,带来灼痛般的摩擦;狠插到底时,龟头沉重地撞击上最深处那团绵软温热的软肉,带来强烈的酸胀感和一种诡异的、被完全填满的压迫。
温热的淫水被巨大的动作带出体外,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呃…嗯…”被撞击着的分身发出连续不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随着男人每一次有力的戳刺而上下耸动,两团弹力十足的丰满乳房在空气中和男人粗糙的腹肌上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波臀浪。
小池看得眼冒绿光,低下头一口含住一颗甩动的乳头狠狠吮吸,一边还用脏手掐住另一边乳峰根部用力揉搓挤压。
吉田则早将“静音”按倒在地,裤带解开,丑陋的阳具在少女身下那可怜的小缝隙里疯狂顶撞摩擦着。
其他几个打手也纷纷解开裤带,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围绕着她俩。
阳具一根根昂然挺立,有长有短,颜色各异,顶端无不分泌着兴奋的粘液,散发出浓重的雄性气味指向空气中的淫靡粘腻。
房间内顿时充满了粗重的喘息、下流的调笑、肉体拍打碰撞声和水液黏连抽插声混杂的狂乱交响。
一个打手迫不及待跪在还在被从后面奸操着的“山田纲子”头的前方,将他那根又粗又短、泛着紫光的阴茎猛地塞进她被迫张开的嘴里!
“含好了!给老子嘬!”粗长的男性武器带着浓厚的腥臊味野蛮地顶开柔软的唇瓣,插进去直达喉咙深处,龟头刮擦着敏感的软腭。
分身瞬间发出难受的呕呛声,喉咙被迫扩张绷紧。
另一个打手则蹲到她两腿夹着的部位,贪婪地盯着那根正在她小穴里凶暴抽插的阴茎和被蹂躏得红肿的阴道口,以及上面那微微显露、泛着同样湿亮光泽的肛门!
他舔了舔嘴唇,吐了一大口唾沫在手掌,手指沾满唾液猛地捅向那个隐藏在臀缝间小小的、紧闭的皱褶洞穴!
“不…不要…那里不行…啊呃!”分身发出惊恐扭曲的悲鸣,但刚出口的声音立刻被嘴里的深喉插堵了回去。
打手粗糙的食指被唾沫勉强润滑,带着试探却无比坚决的力量戳向那个紧闭温热的环形褶皱。
括约肌在本能地抗拒收缩,指腹感受到那惊人地紧致弹性。
打手脸上露出施虐般的快感,猛地加力!
“噗叽…”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指腹突破!
强行撑开那紧小的肉环!
一股难以言喻的、撕裂般的灼痛混合着极度的羞辱感沿着感官链接狠狠刺入纲手本体的核心!
这种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被暴力开垦的剧痛和恶心,让她瞬间眼前一黑!
双腿剧烈地蹬动挣扎,真实的肛洞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感,仿佛也被异物闯入!
她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大口无声地倒吸着冷气。
隔壁房间的群交正愈发混乱疯狂,已然变成了一场没有秩序、只追求原始快感的多人轮暴盛会。
“噢!进去了!这小骚货的屁眼真他妈紧!像箍子一样咬着老子手指!水也多起来了!”那扒菊花穴的打手兴奋大叫。
他发现随着对前阴的粗暴抽插,后面插入的手指也被一股股涌出的温湿热流沾染得更湿滑,同时那紧密的肉环也开始有节奏地、痉挛性地包裹吸吮他的指节!
似乎是身体在高强度刺激下一种混乱复杂的反应。
“那就换这个洞!妈的馋死了!”一个刚从静音身上爬起来的打手看着那诱人的菊穴和小穴交替抽插的画面,眼都红了,一把推开那个正在操她前面的同伴。
正在前面抽插小穴的男人刚觉得不爽想骂,但后面那打手已经粗鲁地啐了一口浓痰直接到他正插着的小穴后方的菊洞上当作润滑,然后迫不及待地将他那根形状宛如海碗口朝前的长弯阳具对准了那被手指撑开、湿漉漉蠕动着的肛门小窝!
“操你妈!顶进去了!给老子撑开!”他怪吼一声,腰部如斗牛般狠狠一挺!
那根粗长到不像话、龟头膨大的男性阴茎顶端,如同夯地的重锤,狠狠地、没有半分温柔地撞向刚刚被手指扩张过、但依旧狭窄不堪的肛门开口!
滚烫粗大的龟头猛地冲开了那道最后的环形屏障!
“呃啊——!!!”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扭曲压抑的惨叫从分身喉咙里被堵着硬物的嘴里爆出!
那一刻,纲手本体如遭雷殛!
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双眼翻白,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僵硬如铁!
一种超越了语言、混合着剧烈撕裂痛楚、窒息般强塞感和无法形容极致羞辱的可怕感觉瞬间灌满了她的四肢百骸!
仿佛灵魂在这一刻都要被强行贯通撕裂!
真实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痉挛般的绞痛!
她能“感觉”到分身那最隐秘柔嫩的肠道褶皱被那根粗大弯翘的阳具以暴力强行撑开、深入绞勒!
每一道皱褶都在痛苦哀鸣!
前面小穴里的阴茎被粗暴挤出,里面的男人骂骂咧咧地退开一点。
而那个肛奸的打手则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被撑大泛白的环形黏膜仿佛要翻出来;每一次插入,龟头重重刮蹭着脆弱肠壁的每一道敏感褶皱,连带着将前面阴道也牵扯撼动,穴肉被牵连搅动挤压出水声!
原本操着她嘴的男人也开始了更猛力的冲撞!
粗硬的阴茎在分身温热口腔里像活塞一样顶进顶出,摩擦着娇嫩的舌面和喉咙,唾液和喉咙分泌物根本无法控制地混杂着,顺着她被迫敞开的嘴角不断流淌下来,粘满了下颌和脖颈,甚至洒落在胸前被捏得通红胀大的乳肉上。
小池和另一个刚刚围拢过来的男人盯上了她那两团即使在剧痛屈辱中依然饱满如蜜桃、晃动如沸奶的巨大奶子。
“妈的,奶这么大,不夹一下可惜了!”
小池一边怪叫,一边用肥厚的双手死死箍住左右两团沉甸甸颤抖着的乳肉侧面,用力将中间那道深邃乳沟挤压得更深、绷得更紧!
仿佛要榨出乳汁一般!
另一个男人则立刻将自己同样挺立如烧火棍、沾着自己和别人分泌物变得湿滑腥臭的阳具对准了两团白腻软肉中央那道被强行挤压出来的、紧绷绷的奶缝!
“让老子也爽爽!”
他腰身一挺,粗硬的阴茎头部硬生生挤进了那道火热、弹软、柔滑到了极致的乳沟深处!
滚烫的、带着青筋搏动的肉体硬物野蛮地夹在那两团柔软丰满的伟大之间!
男人立刻开始前后挺动腰杆,粗糙的肉棒摩擦着细嫩的乳肉,顶端不断撞击到深陷的锁骨窝下方那块敏感肌肤。
小池更是用力掐紧乳肉根部,如同夹着两个温软滑嫩的巨大布丁碗死死挤压蠕动!
“呃!哦哦…咕…”嘴里被深插着、后窍被粗壮阳具凶狠捣着、奶子又被一个男人抽插啃咬着、另一个在大力揉捏搓弄的分身,在多重激烈刺激下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咽哽声。
真实的本体处,剧烈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冲击着纲手的生理和心理防线,每一次都让她如同死里逃生!
汗水从她每一个毛孔疯狂涌出,将她光裸的背部浸得黏腻冰冷地贴在堆砌的谷袋上。
静音蜷缩在纲手身旁,几乎不敢看纲手那扭曲痛苦却还在拼命抑制的侧脸,隔壁传来的、另一个“自己”的惨叫更是让她几近崩溃。
“妈的!夹死老子了!”肛交的打手低吼着,每一次深入都觉得那紧窄炽热的肠甬道像是有生命一样层层叠叠包裹吸吮上来,带来灭顶的舒爽,“这大屁股娘们的前面也水汪汪滑丢丢,你们几个谁上!别浪费!”
立刻又有一个打手扑了上来,跪在女人大大张开、无法闭合的双腿之间,他握住自己挺翘的阳具,狠狠顶开那被多重刺激弄得淫水横流、红肿不堪的小穴缝口!
强行插了进去!
由于影分身分配的查克拉,即使是被这样双重插弄,分身的小穴在最初的极度胀痛后,竟也分泌出更多浑浊的体液来适应这种非人的扩张。
“老子也要口!这骚嘴伺候过别人了,老子不嫌脏!”另一个打手也挤过来,粗暴地将她从深喉中释放出来,将自己同样肮脏腥臊的玩意儿强行捅进那张沾满唾液、嘴角已经破损的红唇里!
此刻的景象无比混乱淫邪,一个打手在她身后死死抱住她丰满的腰臀,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冲刺着臀缝间那个被撑得滚圆、边缘微微外翻泛白的肛洞!
每一次冲撞都将她往前顶得如同波浪翻涌!
另一个打手在她身下正前方,压在她大大分开的大腿上,同样猛力抽插着下面那个早已湿滑泥泞、不知被多少人使用过的小穴!
还有两个喽啰在她胸前,一个死死用双手夹住巨乳挤压固定,另一个在夹紧的乳沟里疯狂抽动摩擦顶撞!
最后一个打手跪在她头侧,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地往自己跨下压,将自己那短粗的阴茎不断在她口鼻和舌头间进出摩擦!
至于吉田和其他打手们,则大多围绕着旁边被轮暴到几乎麻木呜咽、只能被动抽搐承受的“静音”,在她身上做着各种宣泄龌龊欲望的动作。
被多重蹂躏的“纲手”分身,身体剧烈弹动不止,如同惊涛骇浪中随时会粉碎的小船。
每一次抽插撞击都带来身体深处最直接的反馈。
她胸前的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胸前男人的顶撞夹弄和后面男人凶暴冲顶的带动下,如同巨大的装满了水银的奶袋子般晃出令人晕眩的乳浪!
每一次顶撞带来的震动都以乳峰为中心向全身扩散,顶进小穴的阴茎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合着自身液体和精液腥气的浑浊白沫!
肛交处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肠壁挤压排斥时那种紧绞和抽搐!
粘稠湿滑的肠液混合着男人前列腺液的腥臊不断从肛门周围渗出!
小池咬在她乳尖上留下的深深压痕已经发紫发胀!
这样高强度的、毫无收敛的多重侵犯持续了许久…
“哦哦哦——!爽死了!!”一个打手率先忍不住,抓着“纲手”的头发往下猛按,腰部向上死命一顶!
一股股浓稠滚烫黏白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剧烈的痉挛感让他几乎脱力!
很快,肛交的那个喽啰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操…屁眼夹得…来了!!”抱着女人丰腴腰臀的双手猛然收紧,死力按向自己!
粗硬的火烫凶器深深地、颤抖地埋在最紧热的肛肠褶皱深处!
浓腥的白浆猛烈地灌射进原本不该承载这些的柔嫩肠道之中!
他甚至感觉到一股液体从那结合处被挤得倒涌而出一些!
胸前乳交的打手也猛地大吼,龟头被湿滑紧绷的乳肉死死包裹摩擦的快感终于达到巅峰!
他整个人扑了上来,死死将脸压在一片晃动的丰腻雪白上颤抖着爆发!
身下正干着她小穴的那人同样无法再忍耐,猛地将肉棍抽出大半,仅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龟头狠狠撞击摩擦着那敏感充血肿胀的豆豆位置,在女人双腿剧烈的痉挛抽搐中,将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如同高压枪般近距离地喷射出来!
粘稠的液体瞬间糊满了红肿胀痛的神秘器官!
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其他打手也纷纷在她们身上发泄出了酝酿已久的兽欲!此起彼伏的低吼和身体崩紧的颤抖不断爆发!
角落里,“静音”分身上那个男人最后一声咆哮,精液喷射在少女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胸口,腥气弥漫。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腥膻精液味混杂着汗臭、体液蒸发的气息,彻底笼罩了这间污秽狭小的包间。
发泄过后的男人们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喘息着、满足却又有些腿软地陆续从女人身上爬起来。
几个人甚至直接瘫坐在肮脏的地板上靠在墙角休息。
被轮番蹂躏的“山田姐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咬痕和各种不明水痕,姿态扭曲地瘫软着,只有胸部还在剧烈的喘息中剧烈起伏,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
吉田系好裤带,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贪婪却已疲惫的眼睛扫过一片狼藉的地板和瘫软的女人。
他脸上带着餍足而残忍的笑容对着瘫在地上的“山田纲子”说:“嘿嘿,山田小姐‘功夫’一流!小池老板爽过了,赌债就一笔勾销!不过这伺候一次可远远不够还清你刚才输光的钱!以后,你就是咱们金蟾屋的人了!乖乖听话,还能有饭吃…”他盘算着将这个尤物作为长期摇钱树。
就在此时,原本瘫在地上毫无生气的“山田姐妹”的身体突然变成两团白色烟雾!那两张布满痛苦和屈辱、甚至带着泪痕的俏脸迅速模糊消散!
“噗…噗!!”两声极其轻微的声响几乎同时在那两团烟雾中响起!
吉田和小池以及那些刚刚还沉浸在餍足与疲惫中的打手们,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
刚才还被他们肆意玩弄、喷射无数体液的女人…就这么…没了?只剩下一丝淡薄的、带着些许熟悉女人体香的烟雾在空气中消散。
…
隔壁最深处那堆腐烂谷袋后,蜷缩在冰冷潮湿角落里的两人——真实的纲手和静音,伴随着那两声细微的“噗嗤”声,身体猛地同时向后一弹!
噗!!!
纲手猛地侧过头,喉咙中涌起无法抑制的剧烈翻腾,一股混杂着胃酸味道的清涎混合着一点点浑浊的、未消化的清酒污物从她嘴角喷了出来!
那是分身遭受多重极端侵犯后生理反射同步到极致的必然结果!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刚才承受的一切屈辱和剧痛的残留感如同跗骨之蛆,让她双腿如同抽筋般无法合拢站直。
真实的肛门深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痉挛性刺痛,仿佛真有异物刚刚强行拔出!
静音更是直接趴在地上干呕不已,小腹处如同被重锤敲击般难受。
但纲手的眼神却在这极度的痛苦和虚弱中爆发出锐利如刀的光!
“走!”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残余的查克拉猛地催动!
无视全身如同散架的虚弱感和屈辱残留的幻痛,她强行撑起颤抖的双腿,一把拉起还在干呕发抖的静音,猛地撞向身后不远处早已无人把守的通风口。
啪啦啦!
腐朽的木条被撞得粉碎!
两道赤裸的身影带着一身汗水、尘土和屈辱的气味,噗通一声摔在赌场后面堆满垃圾和污水、弥漫着恶臭的小巷泥地里!
冰冷的夜风夹杂着小巷特有的腐烂味道瞬间包裹了她们滚烫的皮肤!浑身一丝不挂带来的强烈羞耻和被注视感瞬间涌上心头。
“快!穿!”纲手喘息着,甚至来不及擦拭嘴角的污迹,强撑着最后的意志,飞速扯过静音刚才在她们藏进来时匆忙卷在手里、扔在角落备用的破旧外套。
这是她们事先在隔壁找到丢弃在这里的破烂布料。
她自己则根本顾不上,抓起一条满是破洞、散发着霉味和鱼腥味的宽大麻布袋,如同围裙般胡乱系在腰间,堪堪遮住最羞人的部位!
那一对失去了约束、沾满了灰尘和汗水的雪白丰乳在微凉的夜风中剧烈地起伏弹跳!
顶端两颗硬得像石头、微微刺痛的红樱桃在昏暗夜色下依旧醒目异常。
静音也手忙脚乱地将那件破旧肮脏的男式外衫套在身上,勉强遮住了身体。
巷口传来了赌场后门被粗暴推开和人声嘈杂的响动!
“妈的!人呢?”
“跑不远的!肯定钻巷子了!”
“给我搜!”
“这边!”纲手低吼一声,忍着双腿间残留的幻痛和身体深处强烈的疲惫脱力感,以及那无法驱散的、被强行灌入的雄性气味残留带来的恶心感,一把抓住还在发懵颤抖的静音光裸冰凉的手臂!
借着黑暗掩护,她爆发出最后属于忍者、属于三忍的意志力和身体潜能!
虽然那动作失去了平日的矫捷,显得有些踉跄甚至狼狈,却依旧带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两人紧贴着冰冷湿滑、长满青苔的墙壁,朝着恶臭小巷最黑暗深邃的尽头拼命狂奔!
留下身后越来越远、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搜寻的脚步声。
纲手胸口那两个失去了束胸的巨大肉团随着她剧烈起伏的喘息和奔跑带起的震动,在破麻布下毫无遮拦地晃荡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剧烈乳浪!
雪白的肉光在夜色破晓时分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两颗被幻痛折磨的樱桃硬得发颤,一次次狠狠摩擦着粗糙的布料边缘,她们狼狈地冲出了小巷,一头扎进前方阴影之中。
屈辱、疲惫、幻痛如影随形。但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支撑着纲手:跑!离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