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师叔……你莫要再说了!”
肖青璇痛苦地闭紧了那双盈满泪水的杏眸,将那张沾满泪痕的清丽脸庞撇到一边去,实在不愿再去听安碧如这满口悖逆人伦的靡靡之音。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越发汹涌的绵软与空虚,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而不容侵犯:
“我的暗卫带着御林军,此刻正赶在来此的路上……师尊,师叔,你们逃不掉的,束手就擒吧。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会向皇上争取,对你们宽大处理的。”
这话一出,宛如平地惊雷,在这满室淫乱的石室中轰然炸响。
顿时,周遭那些还沉浸在欲望余韵中的妇人们皆是惊惶失措。那此起彼伏的娇喘与抽插声瞬间停滞。
哪怕是一向狂放浪荡的秦仙儿、名门闺秀的洛凝,甚至是宁雨昔,此刻也是小脸煞白,花容失色。
她们的脑海中,仿佛已经浮现出了那场景——堂堂金陵城中数十位有头有脸的贵妇千金、隐世仙坊的仙子,被如狼似虎的官差剥得精光,一丝不挂地和交合的野兽一同锁在木囚车里。
那沾满兽精与淫水的身子,就这般供贩夫走卒指指点点,游街示众!
那身败名裂的极度恐惧,让这群纵情声色的女人们瞬间如坠冰窟。
然而,在一片惊惶凄惶之中,唯有身后的安碧如,那张绝艳无双的脸庞上面色毫无变化。
她依旧噙着那一抹令人心底发寒的媚笑,涂着鲜红丹蔻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肖青璇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优美脖颈。
“青璇啊,你口中的那个暗卫,倒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好男人呢。只怕是……比咱们那风流的林郎都要忠诚得多哦。”
安碧如语气幽柔,轻纱下的酥胸有意无意地贴着肖青璇的娇躯,像是在聊起一件微不足道的闲事。
听闻此言,肖青璇强撑着回过头,正对上安碧如那透着古怪笑意的狐媚眼,心中的不安感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师叔……你这话是何意?你怎么会知道他……?”
安碧如红唇微勾,凑到肖青璇的耳畔,吐气如兰:“那暗卫怕是对小青璇你,心中早有爱慕之情呢。小青璇,你这么冰雪聪明,难道就从不知晓吗?”
肖青璇瞳孔骤然紧缩,脑海中猛地闪过今夜行动前,那名暗卫与自己密谋时的模样。
那人对自己总是关照有加的态度,每每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也确乎常常流露着某种克制却又难以言喻的炽热……
“安师叔……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肖青璇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恐慌,“你……你究竟把他怎么了?!”
“死了呀。”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从安碧如的红唇中随意吐出。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情绪,仿佛只是随手按死了一只蝼蚁。
“他……什么……?”
肖青璇娇躯不可遏制地猛烈一颤,美眸中满是骇然。
安碧如仿佛没看到肖青璇那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庞,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直到下半句话,那语气中才总算透露出了一丝假惺惺的惋惜。
“哎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师叔可不能真的让他带着那帮大内侍卫找上门来,要是御林军真把这儿围了,那岂不是要扰了姐妹们的雅兴?”
“于是呢,我只好呀,提前给他下了那么一道小小的‘同心蛊’。这蛊毒呢,能让他对我言听计从,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他的决策。”
“就比如说,让他给你这么个冰雪聪明的出云仙子,进献出这‘以身犯险、深入虎穴’的绝妙计谋,让他亲手将自己心中恋慕的仙子,推入这万劫不复的火坑之中。”
安碧如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让肖青璇的娇躯冰冷一寸。
“只可惜啊,这蛊毒有个小小的副作用呢,”安碧如轻叹一声,“便是在事成之后,会在很短的时间内七窍流血,暴毙当场,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哦。”
安碧如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肖青璇那彻底褪去血色、陷入极致绝望的清丽面容。
她那如黄莺出谷般娇媚的声音,此刻却成了击溃仙子最后一道防线的丧钟:
“所以,我的好青璇,你那最后的指望,已经没了。”
“没有人……会来了。”
那一瞬间,肖青璇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了下去。
功力被封,手脚酸软,而那寄予了最后希望的暗卫后援,也早已在安碧如那鬼神难测的算计之中,化作了一缕冤魂。
肖青璇自知如今已是身陷囹圄,再无半点计可施。那股支撑着她身为出云仙子骄傲的最后一口气,终于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中泄了个干净。
她颓唐地松开了紧攥着剑鞘的玉手,那本就软绵无力的娇躯再也维系不住防备的姿态,向后倾倒颓然靠向了身后安碧如那温香软玉的怀抱之中。
她那双原本清亮如星的杏眸,此刻已是黯淡无光,宛如一潭死水。
“既然如此……”
肖青璇缓缓闭上双眼,两行清冷的泪水划过毫无血色的脸颊,她的声音气若游丝,透着万念俱灰的死寂。
“安师叔……既已绝了青璇的生路,那你便……杀了我罢……”
“安师妹……万万不可!”
听到爱徒竟心生死志,不远处的宁雨昔花容失色。
她顾不得身后那条大黑狗还在自己体内作祟,不顾羞耻地扬起那沾满淫液的绝色脸庞,急切地凄呼出声:“青璇!休说这等寻死的傻话……呜❤……”
“哎呀呀~”
安碧如对师姐的求恳充耳不闻,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擦去肖青璇眼角的泪珠,那如丝的媚眼中满是戏谑的娇嗔:“说这等丧气话作甚。在咱们小青璇的眼里,师叔便是这等不顾念同门之谊、心狠手辣的女魔头么?”
那娇柔的话音还未落下,安碧如面上的媚笑不减,那只抚摸着肖青璇面颊的玉手却忽地并拢双指,如抚琴弦般的在肖青璇背后的几处大穴上连点数下。
“唔!”
肖青璇娇躯蓦地一颤。
只这几下点穴,肖青璇忽地发觉,先前那股禁锢着四肢百骸、让人连动弹一根手指都费劲的酸软无力之感,竟如潮水般退散。
虽然丹田里的真气依旧如一潭死水般无法调用,但至少身体的知觉与力气已然恢复如初。
“安师叔……你这是何意……唔嘤!”
肖青璇刚想借力撑起自己的身子,可话未说完,一声变了调的娇媚软吟,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樱唇间溢出。
随着四肢力气的恢复,取而代之的,是从她小腹深处、那幽谷的最隐秘所在,如火山喷发般猛烈涌起的一阵极度难耐的酸麻与空虚!
“哈啊……好……好热……”
那感觉,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那最私密的深处悄然苏醒,正疯狂地汲取着她身体的养分,让她的花心深处,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渴望。
大量滚烫的蜜汁便从那娇喘微微的花心深处决堤而出,将她月华裙装的下摆浸得泥泞不堪。
肖青璇刚撑起一半的娇躯再次一软,只能重新跌入安碧如的怀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彼此。
“觉得身子痒了?空虚了,对么?”
安碧如将唇贴在肖青璇发烫的耳廓上,嗅着她身上渐渐溢出的一丝异样幽香,幽幽地轻语着:
“青璇啊,你可知,在这儿的每一位名门闺秀、仙坊侠女,皆是因为中了我的兽欢蛊,才会这般心甘情愿地与各自的宠物兽郎行那苟且之事,彻底沉沦于畜生的阳根之下,甘做这雌伏的母兽?”
肖青璇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眸,大口喘息着,不可置信地听着安碧如这惊世骇俗的言论。
安碧如的指腹顺着肖青璇平坦火热的小腹缓缓向下,隔着衣料在那泥泞的桃花源入口处轻轻转着圈:
“自打你踏入这间暗室,嗅到这满室的靡靡熏香之时,那蛊虫便已顺着你的呼吸,悄无声息地种入了你的花宫里。而方才师叔点你的那几下,便是为你将那休眠的蛊虫,彻底解放了呀。”
“哈啊……不……别按哪里……唔❤……”
“如今,你的身子已经被这蛊毒彻底改造成了一具渴求交配的极品肉鼎。你的身体,已然开始散发出一股仅有兽类才能嗅闻到的奇异催情雌香。”
安碧如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魔音,字字句句敲打着肖青璇崩溃的神经。
“这等淫媚的香味,对于那些发了情的野兽来说……便是最致命的诱惑,是勾引它们,不顾一切来与你交合、将精种射满你这高贵身子的信息呢。”
听到这里,肖青璇只觉得如坠冰窟,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甚至压过了体内翻江倒海的欲火。
“青璇,你还记得,你方才牵进来的那两条好狗儿么?”安碧如那双媚眼眼波流转,看向了石室的前方,笑得花枝乱颤,“在进门前,它们喝下的那最后一口水里,也是被师叔我下了兽欢蛊的公蛊哦~”
“呼哧……呼哧……”
伴随着粗野的喘息声,“哒、哒、哒”的犬步声逼近。
方才在石门撞开时便脱手跑出去凑热闹的暮云和朔风,只因嗅到了那股只属于肖青璇散发出的、独一无二的极致诱惑雌香,此刻竟是绕了一大圈,又重新急不可耐地跑回了肖青璇的跟前。
“暮云~朔风~真是好名字呢~”
安碧如伸出纤嫩的柔荑,轻轻抚摸着这两条神骏狼青那硕大的脑袋。
肖青璇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两条大狗,它们的兽瞳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与狂暴的兽欲。
它们死死地盯着肖青璇裙装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口中滴落着腥臭黏腻的涎水。
更让肖青璇几欲晕绝的是,在这两条狼青的两腿之间,那两根粗长猩红的狗茎已然完全勃起,正一跳一跳地向她昭示着她恐怖的命运。
安碧如这幽幽的柔声讲解,让肖青璇听懂了她的目的。
安碧如是想让她,这冰清玉洁的出云仙子,和她们一样,加入她们,就在这满室的目光中,被这两条发了情的恶犬肏弄,沦为下贱的母犬。
“师叔……!不要……求求你……不要这般待我!不要!”
肖青璇疯狂地摇着头,那张清丽绝尘的面庞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羞愤,她拼命向后缩着身子,绝望地哭喊出声。
纵使肖青璇凄楚的求饶在这淫靡的暗室中回荡,宛如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娇弱雏鸟,却依旧未能让安碧如的心生出半分波澜。
这位艳绝天下的妖女轻掩朱唇,眼波流转间,那涂着鲜红丹蔻的玉手已然冷酷地抬起,在手边那两条早已急不可耐的狼青后脑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去罢,好狗儿。”
这轻飘飘的一句犹如解开了恶兽的枷锁。
“吼——!”
“不要!不要!呜呜呜……你们这两个畜生……走开!不要啊!”
伴随着两声粗野狂暴的兽吼,暮云与朔风那壮健如牛犊般的庞大身躯猛地发力,扑倒了那身子早已酸软无力的出云仙子。
“砰”的一声闷响,肖青璇那娇弱的玉体被沉重地压倒在这密室的软垫上。
“刺啦——”
肖青璇那身清雅的月华裙装,在这两头畜生的利爪之下,被轻易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裙下那大片雪白滑腻、令人目眩神迷的肌肤。
暮云一双粗壮的前肢按住了肖青璇那不断挣扎的削瘦香肩。
它那张长满獠牙、喷吐着浓烈腥臊热气的兽盆大口猛地凑近,湿滑粗糙的温热猩红长舌毫不留情地舔舐上肖青璇那张清丽绝尘的仙颜。
“吧唧……哧溜……”
那粗糙的舌面刮擦着她凝脂般的娇嫩肌肤,舔去她绝望的泪珠,甚至贪婪地想要撬开她那紧闭的樱唇,将那令它发狂的催情香气尽数吞入腹中。
而另一条朔风则循着那股让雄兽彻底发狂的雌性蜜香,那狗头急不可耐地拱进了肖青璇那被撕裂的裙装之下,去寻找那隐藏在裙底深处,那正不断泌出滚烫蜜液的诱惑花穴。
朔风灼热的兽息喷洒在她敏感娇弱的花蕊之上,寻找着那散发着迷人异香、已然泛滥成灾的泥泞蜜穴。
“唔啊!不要……滚开……别碰那里!师傅!师傅救我!啊!”
肖青璇崩溃地尖叫着,双腿绝望地在地上乱蹬。她拼命地伸出一双酸软的玉手,想要去推开压在胸前,正对她大肆轻薄的暮云。
然而,失去了那深厚内力的加持,此刻的她不过是个娇柔孱弱的寻常女子。
她那点微末的力气,推在那大狼青坚硬如铁的筋肉上,非但没能撼动分毫,反倒惹得暮云愈发兴奋,胯下那根滚烫粗长的狗茎在她裙摆外疯狂地弹跳戳弄。
在这等极度的惊恐与屈辱之下,昔日里那凛然不可犯的出云仙子,彻底褪去了所有的骄傲。
她宛如一个无助至极的稚洁女孩,在这群淫乱的妇人面前,哭得肝肠寸断,哀凄地向着自己最依赖的亲人求救。
“不要!师傅!师傅救我!啊!”
那声声宛如泣血般的哭喊,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地扎进了不远处宁雨昔的心窝里。
宁雨昔那双迷蒙的泪眼中,仿佛在那一瞬间,又看到了那个还是孩提时期,便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跟在自己身后,糯糯地唤着自己师傅的小女孩。
在她那清冷孤寂的半生里,她早已将青璇视如己出,与自己的亲生女儿并无半分差异。
此刻,听到爱徒这般惨绝人寰的哭喊,看着那两个畜生正粗暴地撕扯着她女儿般清白的身子,宁雨昔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作了齑粉,痛得无法呼吸。
“青璇……”
宁雨昔悲啼一声,本能地想要起身去护住自己的徒儿,可她刚一动弹……
“咕叽!”
“唔啊❤……”
身后黑虎的那根死死卡在她宫颈深处的巨大肉棒因为交尾的锁结被拉扯,反而更深地嵌进了她的媚肉里,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与剧痛,生生将她钉死在原地,半寸也挪动不得。
“安师妹……定要……定要如此么……”
听到宁雨昔的求情,安碧如这才懒洋洋地抬了抬眼帘。
“师姐,青璇那刚正不阿的性子,你我皆是知晓。我可不敢担保,她今日若能全身而退,来日会不会将此地之事宣扬于世。”
安碧如幽幽地叹了一口娇气,那娇柔的声音中,听不出半点感情。
“师姐不妨设想一番,若是让天下人知晓,我等林郎的妻妾,竟是这般与兽为伍的货色,林郎他将以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大华皇室的颜面又该置于何地?而你我又该何以自处于世?”
宁雨昔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却再说不出一句辩驳之语。
“所以……”
安碧如转过头,看着那已被两条狼犬彻底压制,衣衫凌乱,在淫靡与恐惧中无助战栗的肖青璇。
“想要守住这个秘密,只有一个法子……”
“那便是,让青璇,也变成……我们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