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那场砚山居的书画品鉴会之后,时间又平静地滑过了两个星期。

在这半个月里,表面上一切如常。

妈妈每天按时上下班,只是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忙碌了。

美术馆内部的人事交接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她升任馆长的事情,已经正式进入了倒计时。

这天下午三点,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准时停在了我们小区门口。司机下车替我拉开车门,说是陈馆安排他来接我的。

妈妈今天上午就已经提前去了美术馆。下午,馆里要为她举办一个正式的馆长任命发布会,而晚上,还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庆功宴。

司机开着车,把我送到了启明美术馆的正门。

我刚下车,就看到美术馆门口的台阶上,已经聚集了七八个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正在等待着什么。

我不想在这种时候引起任何注意,便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大楼侧面,从员工通道的侧门进去,直接上到了三楼。

三楼前厅平时空旷的区域,今天已经被临时布置成了一个简单的发布会场地。

最前方搭起了一个半尺高的主席台,台上摆着几把盖着白布的椅子,桌面上架着几支麦克风。

背景墙上,拉着一条醒目的红色横幅:“启明美术馆新任馆长任命发布会”。

台下,已经整整齐齐地坐了十几排人,除了美术馆的内部员工,还有十几个刚才在门口等候的媒体记者,此刻正举着相机,调整着焦距,等待着发布会的开始。

我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安静地坐了下来。

下午四点整,发布会正式开始。

首先走上台的,是李静茵。

她穿了一身正式的黑色职业套装,走到麦克风前,环视了一圈台下,语气沉稳地开场:“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同仁,下午好。今天,我们在这里,共同见证启明美术馆历史性的一刻。”

她简短地回顾了自己担任馆长这八年来的历程,随后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经过启明美术馆理事会的慎重研究和一致决定,自即日起,我将正式卸任馆长一职。接任这一重要职务的,是我们大家非常熟悉的、原副馆长——陈书宁女士。”

台下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李静茵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陈书宁女士在启明美术馆工作了整整十六年。从最基层的策展助理做起,她一步一个脚印,凭借着极高的专业素养、卓越的管理能力,以及对文化事业的无限热忱,赢得了馆内外的一致认可。我相信,启明美术馆在她的带领下,一定会迎来更加辉煌的未来。”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官方套话,感觉这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甚至带着一种荒诞感。

只有我知道,这十六年的努力,抵不上沈培堂一个电话,抵不上一份带有附加条件的赞助合同。

李静茵讲完后,侧过身,对着台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下面,有请我们新任馆长,陈书宁女士上台。”

掌声再次响起,甚至比刚才还要热烈。

妈妈从第一排的座位上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上了台。

她今天将头发高高地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身上穿着一套白色套裙,上衣收腰,裙摆及膝;下半身,则穿了一双超薄的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质感极好的白色细高跟鞋。

她走上台的这一刻,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这十六年来所有的付出,都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丰厚的回报。

台下媒体记者的闪光灯瞬间像暴雨一样亮起,将她那张精致的脸照得毫无瑕疵。

李静茵将一份烫金的任命书郑重地递到了她的手里。两人在台上自然地拥抱了一下,维持了几秒钟的定格,让台下的记者们疯狂抓拍。

妈妈走到麦克风前,微微低头,声音清脆而有力:“感谢理事会对我的信任,也感谢静茵馆长这几年来对我的提携与指导。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将倾尽全力,带领启明美术馆……”

她的就职演讲很简短,没有长篇大论,大概只讲了三分钟就结束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和合影。

整个发布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结束后,媒体记者陆续散去,妈妈回到了自己的馆长办公室去收拾东西。

我依然坐在前厅的角落里,安静地等待着。

晚上六点多的时候,妈妈拎着包从走廊里走了出来。她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笑容:“鸣鸣,等久了吧?”

“没有。”我站起身。

“走吧,车在楼下等我们了。”妈妈说。

我们一起下楼,那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已经停在门口。

上车后,妈妈告诉我,沈家为了庆祝她升任馆长,特意准备了一场小型的庆功宴。

沈先生一家,还有几位圈子里举足轻重的客人,都已经直接在那边等我们了。

车子并没有开往西郊的砚山居,而是径直开到了市中心金融街的一栋黑色玻璃幕墙的顶级写字楼下。

这栋楼的顶层,是 A 城隐秘的高端商务会所。

据说是沈氏集团长期包下的私人领地,是 A 城上流圈子里一个公开的秘密。

大家都知道沈家在那上面招待贵客,但从来没有人会在公开场合主动提及。

电梯直达38楼。

电梯门一开,就是会所奢华的接待大厅。

这里的装修风格和砚山居的幽静古朴完全不同,是大面积的深色名贵木材和黑色大理石拼接,透着一种昂贵的现代商务气息。

沈嘉树就站在电梯门口迎接。他今天穿了一身西装,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大少爷。

见妈妈走出电梯,他眼睛弯了弯,笑着说:“陆阿姨,恭喜您正式履新。”

妈妈微微低头,语气温和地道:“嘉树,谢谢。”

沈嘉树转身,带着我们走进了宴会大厅。

大厅里已经坐了七八位客人,都是 A 城文化圈和商界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上周在砚山居见过的赵总和王教授也在其中。

沈培堂一身西装,坐在圆桌主位上。

我看到李静茵也已经到了。她应该是从美术馆直接过来的,出发得比我们早,此刻正坐在沈培堂的另一侧。

沈培堂看见妈妈进来,立刻站起身,满面春风地说:“书宁,今晚,你可是绝对的主角!”

他自然地走上前,将妈妈带到了他身边的那个尊贵的主宾位置上坐下。

而我,则被服务生安排在了圆桌最远端的一个位置,和另外几个看起来像是跟着长辈来见世面的年轻人坐在一起。

沈嘉树也出人意料地没有去坐主桌,而是坐在了我们这一桌,就在我的对面。

晚宴正式开始。

一道道极品佳肴被端上桌,年份极老的红酒在水晶杯里流转。大家开始轮流起身,向坐在主位的妈妈敬酒,说着各种华丽的恭维话。

妈妈面带微笑,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一一回应着。

她今晚喝了不少,脸颊上飞起了两抹红晕,但在这种场合下,这反倒让她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酒过三巡,到了第三轮敬酒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李静茵,突然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她绕过半个圆桌,径直走到了妈妈的面前。

妈妈见状,赶紧站起身,端起自己的酒杯迎了上去。

“叮——”

两只高脚杯轻轻碰了一下。

李静茵看着妈妈,眼里透着深意:“书宁,馆长这个位置,我整整坐了八年。”

妈妈微微低着头,恭敬地说:“是,馆长这八年,辛苦了。”

“这八年,我熬过来了,我相信,你也会熬过来的。”

妈妈低声说:“是,馆长。”

李静茵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释然的笑:“不用再叫馆长了,叫我静茵姐吧。”

妈妈从善如流:“静茵姐。”

李静茵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书宁,我这次退休后,就直接回北京养老了。A 城这个圈子,我以后可能再也不来了。往后,馆里那些大大小小的事,还有这个圈子里的人情世故,就全都要靠你一个人去扛了。”

妈妈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郑重地点头:“是,静茵姐,我记住了。”

李静茵定定地看着妈妈,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她想说“书宁,有些事你别想得太多,这条路,只要走得通,你就蒙着眼睛走下去”。

但最终,她只是将那些话咽了回去,化作了一句简单的:“好自为之。”

妈妈点头:“好。”

两人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李静茵转过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在场的宾客们纷纷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谁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我坐在远端,听着这一切,心里却像明镜一样清楚。

李静茵刚才的那番话,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离职交接。

她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她自己这八年的经历,在给妈妈上最后一课。

她是在告诉妈妈,让她不要回头;她是在用那种隐晦的方式宣告,她自己当年也是这样一路“熬”过来的,而现在,她终于解脱了。

她把这个满是污垢和交易的王座,连同那些不可名状的代价,正式交接给了我的妈妈。

时间到了晚上九点多。

沈培堂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纽扣,转头对身边的妈妈说:“书宁啊,刚好今天你升任馆长,我这里有几张昨天刚从海外拍回来的古画,就放在里面的内室里。你和嘉树进去帮我掌掌眼,看看这几幅画的成色。我对那些线条的判断,还是最相信你的眼光。”

妈妈放下手里的酒杯,得体地微笑着,声音平稳:“好,沈大哥。”

随后,沈培堂转头看向我们这一桌,对沈嘉树喊道:“嘉树,陪你陆阿姨进去看看。”

沈嘉树立刻站了起来,理了理西装下摆:“好。”

然后,他突然转过头,看着对面的我,自然地笑了一下,伸手拉了我一把:“陆鸣,你也一起跟着去学习一下吧。我爸收藏的画,平时可难得见。”

说罢,他便直接转身,朝着大厅另一侧的一扇双开暗门走去。

妈妈从座位上站起来,踩着那双白色的细高跟鞋,优雅地跟在沈嘉树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了整个灯火通明的大厅。

圆桌旁的所有客人,包括那位王教授和赵总,都在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但没有一个人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仿佛这真的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学术交流。

李静茵坐在位子上,端着半杯红酒,目光平静如水。

我则站起身,跟在妈妈身后,一起走进了那扇暗门。

暗门后,是一条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走廊的尽头,就是那间所谓的内室。

这间内室的结构,比我想象的还要荒谬。

推门进去,首先是一个几十平米的小型会客厅。里面布置着极简风格的真皮沙发和黑色的玻璃茶几,光线被调得很暗。

而在这个小会客厅的里面,还有一个宽敞的里间。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虽然里间有一扇门,但这扇门和它两侧的墙壁,竟然全部都是用那种通透的全透明玻璃制成的!

也就是说,就算身处外面的小会客厅,只要坐在沙发上,就能毫无阻碍地,将里间发生的所有场景尽收眼底。

我隔着那面巨大的玻璃墙往里看。

哪有什么刚拍回来的古画?

里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水床下铺着厚重柔软的白色地毯。

靠窗的位置,有一面几乎占据了半面墙的巨大落地镜。

镜子旁边,是一个黑色的双人洗漱台,以及一个精致的下沉式浴缸——里面放满了水。

而里间最外侧的那面墙,是震撼的全景落地玻璃窗。

此时,窗帘是完全拉开的,从这里可以居高临下地俯瞰整个 A 城璀璨的霓虹夜景。

这里,是这座城市权力和金钱的巅峰。

此时,内室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沈嘉树走到外间的沙发旁,随意地指了指,对我笑了笑:“陆鸣,你就在这儿坐着休息会儿。我和陆阿姨进去看看画。画都在里间呢。”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妈妈:“陆阿姨,走吧。”

此刻的我,隔着那面毫无遮挡的玻璃,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的一切。

妈妈站在原地,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她转过身,踩着白色细高跟,迈开腿,跟着沈嘉树走进了那个透明的里间。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然而,这道薄薄的玻璃门,根本没有任何隔音效果。

沈嘉树把门关上后,并没有急着扑上去。他慢条斯理地走到那张巨大的水床边,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西服衬衫的纽扣。

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转过头,隔着玻璃,直直地看向坐在外面沙发上的我。

他冲我挑起一个微笑,声音透过玻璃,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陆鸣,坐舒服点,今天你想听什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脱掉衬衫后,他转回身,看着站在水床边一动不动的妈妈,下达了第一个指令:“陆阿姨,把外面的套裙脱了,丝袜和高跟鞋,留着。”

妈妈背对着我,只能看到她那盘得精致的头发,和她紧绷的脊背。

她沉默了足足两秒钟,然后,双手慢慢绕到身后,摸索到了套裙的隐形拉链。

伴随着细微的“呲啦”声,拉链被拉开。那套纯白无瑕的羊毛套裙,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双腿缓缓滑落,堆叠在了脚踝处。

她弯下腰,将那套裙子捡起来,仔仔细细地折叠好,放在了一旁的皮椅上。

当她重新站直身体的时候,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套纯白色的内衣裤。

腿上,是那双透着肉色的 15D 薄丝袜,脚上依然踩着那双白色的细高跟鞋。

极度的端庄和极度的淫靡,在这一刻,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沈嘉树赤裸着上半身,随意地在水床的边缘坐了下来,双腿分开。他抬起手,响亮地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面:“过来,坐我腿上。”

妈妈依然背对着我。

她迈开腿,走到沈嘉树面前,顺从地抬腿,跨坐在了沈嘉树的大腿上,依然是背对着我的姿势。

沈嘉树的双手立刻环了上去,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的手极不规矩地滑向了她的臀部。

“啪”的一声轻响。

沈嘉树的手隔着那层超薄的肉色丝袜,用力地在妈妈饱满的臀肉上捏了一把。

他把下巴搁在妈妈裸露的肩膀上,一双眼睛越过妈妈的肩头,盯着玻璃外的我。

“陆阿姨,你儿子可就在外面眼睁睁地看着呢。你今天穿这双肉色的丝袜,是不是……特意为了给我操,才穿的?”

妈妈的脊背猛地僵了一下。

“……是。”

“大声点。”

沈嘉树的手指猛地抠进丝袜的布料里,严肃命令道,“说大声点,让你儿子听得清清楚楚。”

妈妈的肩膀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是特意为你穿的。”

沈嘉树满意地低笑了一声。

他松开妈妈的腰,让她站起来。

“把脚抬起来。”

妈妈顺从地抬起一只被丝袜包裹的脚。沈嘉树双手捧住她那只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变态地将它拉到了自己的胯前。

他一只手脱掉高跟鞋,另一只手隔着那层肉色的薄丝,拇指用力按压着妈妈的脚心和脚弓。

接着,他竟然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妈妈那只穿着丝袜的脚掌里,闭上眼睛,享受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陆阿姨的丝袜脚,哪怕是穿着高跟鞋站了一下午开完发布会……还是这么香……”

沈嘉树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射向我:“陆鸣,你闻过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流地将妈妈那只丝袜脚,按在自己西装裤裆处已经明显凸起的硬物上,开始缓慢、用力地来回摩擦。

肉色的丝袜布料和高级西装面料摩擦,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摩擦了一会儿后,沈嘉树一把扯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裤链,将那根青涩的肉棒彻底释放了出来。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过去。”

妈妈走到椅子旁,脱下另一只高跟鞋,然后坐下,双腿向前伸出,脚尖依然绷直。

“用脚夹住。”沈嘉树走到她面前,直接将自己坚硬的肉棒抵了过去。

妈妈微微低着头,依然刻意背对着我,不让我看到她的表情。她用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脚合拢,脚底和脚趾紧紧地夹住了沈嘉树的肉棒。

她开始笨拙却又认真地前后滑动着双脚,进行着羞耻的足交。

沈嘉树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喟叹。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妈妈的头顶,隔着玻璃,看向我。

“陆鸣,你看清楚了吗?你妈的脚,现在穿着丝袜,在给我打飞机呢。夹得可真紧啊……而且,真的好润啊……”

妈妈的头埋得更低了,她的足交动作有些僵硬,但依然在沈嘉树的逼视下,机械地套弄着。

足交了大概五六分钟,沈嘉树似乎失去了耐心。

“跪下。”他指了指地上。

妈妈收回脚,顺从地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膝跪在了长毛地毯上。

沈嘉树坐在水床边缘,双腿分开,妈妈就跪在他的胯下,高度刚好。

他伸手抓住妈妈那盘得精致的头发,一把将她的头按向了自己的胯间。

“含进去。”

我看到妈妈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嘴,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含了进去。

沈嘉树双手捧着妈妈的头,开始缓慢,却又深入地抽插起来。

“陆阿姨,含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哦……嘴里好热,好嫩……”

水床因为他身体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水波声。

这种极度屈辱的口交持续了大概两分钟。

突然,沈嘉树一把将妈妈拉了起来。

“上来。”

他让妈妈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因为是面对面,妈妈的背影依然让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看到沈嘉树那一脸享受的表情。

沈嘉树伸出手,将妈妈背后的胸罩挂钩解开,纯白色的胸罩瞬间松开,他一把将内衣的肩带扯到妈妈的手臂下方,两团白花花的饱满乳房瞬间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沈嘉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直接将自己硬挺的肉棒夹进了妈妈深深的乳沟里。

“用手托着。”

妈妈只能被迫抬起双手,托住自己丰满的乳房,用力地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将那根肉棒死死包裹在两团软肉之间。

沈嘉树双手掐住妈妈的腰,开始剧烈地挺动腰身,用妈妈的乳房进行着激烈的乳交。

他一边狂暴地抽插着,一边再次转过头,透过玻璃,冲着我咧开了嘴:

“陆鸣,你妈的奶子软不软?我现在正用我的大鸡巴操着她的奶子,你看得明白吗?!”

伴随着他极度下流的质问,肉体之间拍打的声音在内室里回荡。

几百下剧烈的摩擦后,沈嘉树猛地停住了动作。

他一把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妈妈推倒在圆形水床上。

“啊!”

妈妈惊呼一声,整个人仰面倒在了柔软的水床上,水床剧烈地晃动起来。

沈嘉树立刻扑了上去。

他双膝跪在妈妈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并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在妈妈那依然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阴部,刻意地来回摩擦着。

隔着那层极薄的丝袜布料,坚硬的龟头在湿润的穴口处不断碾压,引得妈妈发出阵阵难耐的轻喘。

就这样残忍地磨了足足三四分钟。

突然,沈嘉树伸出两根手指,勾住了妈妈双腿之间丝袜的裆部。

他猛地一用力。

“嘶啦——!”

肉色丝袜直接在裆部撕开大洞,边缘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卷曲起来。

妈妈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就这样透过那个破洞,暴露在我的眼前。

沈嘉树根本没有去脱掉妈妈腿上剩余的丝袜,也没有让她脱掉那双刚刚穿上的白色细高跟鞋。

他就那样,就着这个极度荒淫的状态,双手握住妈妈的纤腰,腰眼猛地一挺,从正面,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呃啊——!”

妈妈猛地扬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正常位。

沈嘉树的身体压在妈妈身上,他将妈妈的双腿向身体两侧大幅度分开,并用力压向床面。

而妈妈那双穿着白色细高跟鞋的脚,则因为这个极度大开的姿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着。

高跟鞋的鞋跟甚至好几次撞击在水床边缘的皮革上。

沈嘉树开始抽插了。

他一开始动得非常慢,但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下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下一次挺进,又会带着恐怖的力道,深深地砸进妈妈的身体最深处。

“噗呲……噗呲……”

肉棒进出泥泞穴口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灌入我的耳朵。

伴随着他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两人身下的水床都会剧烈地上下晃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一边像打桩机一样操着妈妈,一边低下头,看着妈妈美艳的脸,说:

“陆阿姨……我操得你舒服吗?……说实话。”

妈妈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一丝血丝。

她拼命地摇头,眼角滑下一行屈辱的眼泪,但最终,还是在那种残暴的抽插下,发出了一阵发颤的声音:

“……舒服……”

听到这个回答,沈嘉树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猛烈密集的撞击声,像狂风骤雨一样在里间炸响。

水床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不断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而就在这样疯狂的撞击中,沈嘉树猛地转过头,眼睛再次看向了我。

“陆鸣,你听见了吗?!你妈亲口说舒服!”

“你妈这个新上任的启明美术馆大馆长,被我这个高中生操得舒服极了!”

这段疯狂的抽插持续了漫长的时间,大概有十二三分钟。

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凌迟。

在这期间,沈嘉树一边操着妈妈,一边不断用各种下流的问题去逼问她:

“陆阿姨,你儿子现在就在外面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我操,你这骚逼里是不是流水流得更多了?是不是更湿了?!”

“大点声回答我!”

“啊……是……是……啊!”妈妈被顶得语无伦次。

沈嘉树停顿了一下,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研磨着:“给我说:‘沈嘉树,你操我,操得比我那个在深圳的废物老公还要厉害!’说!”

“不……不要……”

“不说我就不干了!”沈嘉树作势要拔出来。

“我说!我说!……沈嘉树……你操得比……比老陆厉害……啊!”

“哈哈哈!真乖!以后上任了大馆长,是不是还得像条母狗一样,继续撅着屁股给我操?!”

妈妈一开始还能勉强咬住嘴唇,但随着沈嘉树越来越残暴的撞击和逼问,她也快要坚持不住了。

“啊……嗯……嗯哼……!”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回答着沈嘉树的问题。

每次只要她回答得稍微慢了一点,或者有一丝抗拒,沈嘉树就会立刻停止抽插。

他只用龟头最顶端那一点,抵在妈妈最深最敏感的地方,细微却又折磨人地研磨着。

他就是不给她痛快,硬生生地将她逼到崩溃的边缘。

终于,在这场漫长的拉锯战到了尾声。

沈嘉树伸出双手,抓住妈妈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将她的双腿用力向两边压到了极限。

随后,他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猛地将抽插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一阵狂暴的冲刺,沈嘉树突然仰起头,大叫一声:

“啊!射了!全给你这骚货!”

他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进了妈妈的身体最深处。

在内射的这一刻,沈嘉树甚至没有闭上眼睛享受高潮。

他猛地转过头,隔着玻璃看向我,嘴角轻轻一笑。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妈妈的子宫深处。

射完之后,沈嘉树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就那样任由肉棒插在妈妈的体内,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趴在了妈妈布满汗水和指痕的身体上。

他一边剧烈地喘着粗气,一边再次转过头,看着玻璃外的我。

他冲我挑了挑眉,又对着身下的妈妈说道:

“馆长大人……你这逼里……可真暖和啊……嘿嘿。”

水床还在细微地咕啾作响,而我坐在外间的沙发上,就这么咬牙看着这一切。

我以为这就是结束了,但我太低估了沈嘉树的变态。

趴在妈妈身上休息了几分钟后,沈嘉树猛地直起身,将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从妈妈体内“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浓白混浊的精液,混合着清亮的爱液,从妈妈那红肿的穴口里涌了出来。

那些液体顺着妈妈大腿根部的肌肤,流淌到了丝袜上,黏糊糊地糊成了一团。

沈嘉树站起身,完全没有理会自己下身的污秽。他弯下腰,伸出双臂,将瘫软在水床上的妈妈打横抱了起来,公主抱的姿势。

妈妈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沈嘉树抱着赤裸的妈妈,直接走向了靠窗位置的那个下沉式浴缸。

浴缸巨大,甚至可以容纳四五个人同时泡澡。里面的水在进来之前就已经放好并保持恒温,正腾腾地冒着温热的白气。

沈嘉树走到浴缸边,毫不留情地将妈妈直接扔进了水里。

“哗啦”一声巨响,水花四溅。妈妈被呛了一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

沈嘉树跨过浴缸的边缘,自己也坐了进去。

他舒服地靠坐在浴缸那一侧的倾斜靠背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浴缸边缘。

他看着在水里挣扎着坐起的妈妈,下达了命令:

“过来,跪在水里。”

妈妈剧烈地喘息着,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和头发不断滴落。她的双腿上,肉色丝袜贴在皮肤上,在水下呈现出一种别样的色泽。

她别无选择,只能艰难地在水里翻了个身,双膝跪在了浴缸平滑的底部。

浴缸里的水位很深,刚好没过她那两团雪白的奶子。

“低头,给我吹。”

沈嘉树指了指自己泡在水里慢慢抬头的肉棒。

妈妈屈辱地低下了头,将脸埋进了温热的水中。

隔着那层全透明的玻璃,我虽然听不到水下吞咽的声音,但浴缸里哗啦哗啦的水声,以及沈嘉树享受的说话声,却格外刺耳。

“陆阿姨,口活不错嘛,你儿子还在外面一动不动地看着你呢。”

我看到妈妈在水下的肩膀猛地一缩。

她根本不敢抬起头,更不敢往我这个方向看一眼。

就在这时,沈嘉树的眼神突然变得暴戾。

“把嘴张大!”

他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按住妈妈的后脑勺,一把将她的头狠狠按进了水里!

“咕噜咕噜咕噜……”

水面上瞬间炸开了一大串剧烈的气泡。

妈妈的脸在水下因为窒息而极度扭曲变形,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沈嘉树的大腿,拼命地想要挣扎起身。

但沈嘉树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用力按着她,不让她有丝毫浮出水面喘息的机会,甚至还故意拖长了窒息的时间。

妈妈在水里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水面上冒出的气泡也越来越密集,仿佛下一秒就会溺毙在这个华丽的浴缸里。

沈嘉树一边按着妈妈的头,一边转过脸,冲着玻璃外的我,笑得疯狂:

“陆鸣!看见了吗?!你妈现在正在水里给我吹箫呢!看到那些气泡了吗?她快被我操得喘不过气来了!哈哈哈哈!”

直到妈妈在水里彻底放弃了挣扎,身体开始瘫软,沈嘉树才猛地松开了手。

“哗啦!”

妈妈猛地从水里抬起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她剧烈地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口水、眼泪和浴缸里的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不断地流淌下来,显得狼狈和凄惨。

沈嘉树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转过去。”

妈妈还没完全缓过气来,就被沈嘉树粗暴地扯着胳膊,强行转了个身,变成了背对他的姿势。

沈嘉树自己坐在浴缸底部,一把将妈妈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然后,他扶着自己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从后面,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这是一个狂野的浴缸内后入位。

“啊!”

妈妈惊呼一声,双手用力扒住浴缸的边缘。

沈嘉树开始在水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哗啦!哗啦!”

肉体在水下撞击,混合着水花四溅的巨大声响在里间回荡。

这一发,沈嘉树操得漫长。他似乎根本不急着射,他就是在故意折磨妈妈,也是在故意折磨坐在外面观看的我。

他时快时慢,时而浅出时而深捣。在长达十几分钟的时间里,他不断地逼迫妈妈发出极度淫荡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

“呃……嗯啊……!”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沈嘉树一声低吼,将精液第二次射进了妈妈的体内。

这一次,透过透明的水面,我看到一团浑浊的白色液体,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飘散开来,将那一小片清澈的浴缸水染得浑浊不堪。

因为射精的量明显比第一次少了一些,但妈妈的身体还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沈嘉树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水珠顺着他年轻的身体往下流。

他并没有去拿浴巾,而是直接弯下腰,一把将浴缸里喘息的妈妈捞了起来。

他没有让妈妈擦干身体,甚至没有让她稍微缓一缓。

他就那样,直接将浑身湿淋淋的妈妈抱在了怀里。

妈妈双眼红肿,眼神已经完全涣散迷离,头发湿答答地贴在脸颊和肩膀上。

接下来,沈嘉树摆出了一个羞耻的姿势。

他让妈妈背对着他。然后,他双手从后面穿过,托住了妈妈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高高地向两边托起。

这是一种类似“抱尿”的悬空姿势。

沈嘉树就那样站立着,用这个耗费体力的姿势,将自己因为刚才短暂休息而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从后面,直直地插进了妈妈的小穴里。

“啊……”

妈妈发出一声虚弱的惨叫。

沈嘉树托着她,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开始走动。

他没有留在水床边,而是抱着妈妈,一步一步地,慢慢地向外间的方向走来。

也就是,朝着我坐着的那面透明玻璃墙走来。

他每往前迈出一步,胯下就会狠狠地往上顶弄一下。

“啪”的一声肉体拍击声,伴随着妈妈的一声惨哼。

妈妈的身体被他操得在半空中剧烈地前后晃动。那双湿透的肉色丝袜腿,无助地在空中一荡一荡的。

走到离玻璃墙只有不到一米距离的时候,沈嘉树故意停了下来。

他隔着那层通透的玻璃,直直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我,脸上带着兴奋的快感。

“陆鸣,你看清楚了吗?”

“我现在正抱着你妈,一边走,一边操她!”

说完,他又隔着玻璃靠近了一点,面对我的方向,把妈妈的双腿张得更开。

此刻,妈妈是面对着玻璃这边的。

她那双被托起大大敞开的双腿,她那被操得红肿泥泞的阴部,还有她那痛苦扭曲的正面,全都高清地展示在我的眼前!

隔着玻璃,我甚至能看清她大腿内侧那条破损丝袜上的水珠。

沈嘉树抱着妈妈,对着我,直直地站立着,开始最猛烈的一次冲刺。

“啪!啪!啪!啪!”

这一次,他完全没有任何保留,也不再压抑声音。

每一下撞击,都带着要将人捣碎的恐怖力道。

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淫靡的水声,还有妈妈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失控尖叫,在整个内室里轰然炸响。

“陆阿姨,叫出来!”沈嘉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低下头,对着妈妈的耳朵大声吼道,“叫大声点!让你儿子在外面好好听听,他妈高潮的时候叫得有多浪!”

妈妈的头无力地后仰着。

一开始,她还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保留哪怕一丝一毫的体面。

但在沈嘉树连续十几次深及子宫颈的狂暴猛顶后,那种累积到顶点的快感,终于让她崩溃了。

“啊——!啊啊啊!……嘉树……不行了……要坏了……啊——!”

那是尖锐、放荡、完全失去任何尊严的叫床声。

沈嘉树听到这个声音,笑得狂妄得意:“对!就是这样!叫出来!陆鸣,你听见了吗?!你妈要高潮了!你妈被我操高潮了!”

就在这最疯狂的时刻,沈嘉树突然放慢了速度。

他不再深捣,而是将龟头退到穴口,然后只在妈妈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快速、细碎地研磨着。

“不……不要停……给我……求求你……给我……”妈妈被那种卡在云端、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折磨得快要疯了。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沈嘉树的胳膊,竟然主动开始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那根折磨她的肉棒!

直到感觉妈妈的身体已经紧绷到了一个随时会崩断的极限,沈嘉树这才猛地一挺腰,将肉棒连根没入!

“啊——!!!”

妈妈随即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她高潮了。

就在同一瞬间,沈嘉树也同样一声低吼,在这最后一次深深的顶入中,第三次,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妈妈疯狂痉挛的子宫里。

妈妈哭着,剧烈地喘息着。她的身体在沈嘉树的怀里不停颤抖,那个可怜的小穴一缩一缩的,本能地吞噬着那根依然埋在体内的少年肉棒。

内射结束后,沈嘉树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低着头,享受地看着怀里瘫软的妈妈。

然后,他抬起头,隔着玻璃,看着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的我。

他笑了。

他慢慢将肉棒从妈妈紧致的穴口里拔了出来。

伴随着响亮的“啵”的一声。

大量的浓白精液,混合着泛滥成灾的爱液,从妈妈红肿的小穴里喷涌而出。那些肮脏的液体,顺着她湿透的丝袜大腿,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但这还没完,下一刻,沈嘉树竟然直接抱着妈妈,走到了那扇玻璃门前。

他单手推开门,走了出来,直接走到我坐的沙发前。

然后,他弯下腰,将妈妈直接“丢”在了我的身上。

“砰”的一声闷响。

妈妈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湿漉漉的身体散发着精液和水腥气,就这么压在我的身上。

她的脸毫无生气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微弱。

而更让我崩溃的是,她那刚刚承受了三次内射的小穴,此刻正压在我的大腿上。

那些属于沈嘉树的粘稠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体内溢出,顺着我的裤腿往下淌,很快就将我的长裤弄湿了一大片。

沈嘉树就站在旁边。他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下身的污秽,然后转身进去去拿自己的衣服。

穿好衣服后,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在妈妈身下的我。

“陆鸣,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又嘲讽:“不过,今晚你妈终于正式当上大馆长了。这可是大喜事啊。作为儿子,你应该很高兴吧?”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我们母子一眼,直接转身,大步走出了这间隐秘的内室,关上了门。

安静。

整个内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妈妈虚弱的呼吸声,和那些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她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地喘了好一会儿。

过了好久好久,她才微微抬起了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当妈妈对上我的视线时,她竟然努力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她对着我,挤出了一个疲惫却又让人心碎的笑。

“鸣鸣……没事了……”

“妈妈……会把馆长这个位置,坐稳的……”

“我们家……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她说着说着,脸上强挤出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红肿的眼眶里滚落下来,砸在我的衣领上,冰凉刺骨。

但她还是固执地笑着。

她艰难地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轻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那个动作,就像我小时候考试没考好,她安慰我时一模一样。

“你爸爸不在……妈妈会撑起这个家的……”

她闭上眼睛,眼泪决堤而出:“妈妈答应你……会努力的……”

我坐在沙发上,被她湿冷的身体压着,感受着腿上那些黏腻的污秽。我看着她那张满是泪水的脸,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我只是抱着她,在这绝望而屈辱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