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手指的被迫抽动,那个破烂的丝袜洞口里涌出了大量的液体。
那不仅是透明的淫水,还混杂着一些白色的泡沫——那是她刚才分泌太急、混合了空气后形成的白沫,黏糊糊地糊满了我的手心。
“刚才……我在那张椅子上……一边听着逸仙姐姐在楼上被你干得乱叫……一边拿着那根木棍子……死命地往里捅❤️❤️❤️……”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狠劲,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可是那是木头啊……硬邦邦的……还带着灰……磨得里面的嫩肉好痛……越痛越痒……越痒流水越多❤️❤️❤️……”
她猛地抬起一条腿,直接架在了我的腰侧,把那个完全暴露、红肿不堪的穴口彻底送到了我的手心里。
“看……都肿成馒头了……还在一张一合地吐水❤️❤️❤️……”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机械摩擦而充血红肿,外翻着,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红色。
而那个洞口,哪怕没有异物插入,也因为刚才的过度扩张而无法闭合,正随着她的呼吸,在那层破烂黑丝的包裹下,一缩一缩地往外冒着热气和腥味。
“如果只是想要……我也就算了❤️❤️❤️……”
镇海低下头,一口咬在我的衬衫领口上,牙齿隔着布料磨着我的锁骨。
“可是……那种空虚感……那种子宫口想要被滚烫的东西顶开、想要被精液烫一下的空虚感……那根冷冰冰的鸡毛掸子怎么给❤️❤️❤️?”
餐厅那边传来了小镇海开心的声音:“妹妹!这一块给你!我不抢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镇海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摆动腰肢,让我的手指在她那个湿透了的洞里进出。
“听听……她们吃得多开心❤️❤️❤️……”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疯狂。
“那我呢?我也是你的大女儿啊……我也饿啊……我也想吃那种……热乎乎的、腥味很重的奶油啊❤️❤️❤️……”
她松开勾住我腰的腿,整个人蹲了下来。
就在这狭窄的走廊里,在离孩子们只有几米远的地方。
“滋拉——”
拉链被彻底拉到底的声音。
那根刚才在逸仙体内射过一次、现在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还没散去的奶腥味和精臭味。
“既然夫君觉得不至于❤️❤️❤️……”
镇海伸出那只还残留着蛋挞油渍和淫水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
她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张开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在那根丑陋的肉柱上狠狠舔了一口。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到底有多至于❤️❤️❤️……”
她抬起头,嘴角沾着我未擦干的残精,眼神挑衅。
“只要一分钟……夫君……我会用这根舌头……还有这个已经饿疯了的喉咙……把它舔硬、吸大❤️❤️❤️……”
她指了指自己那个还在流水的下体,那里正散发着浓烈的求偶气息。
“然后……狠狠地……插进来……就在这……当着孩子们的面……给我止止痒……好不好?嗯❤️❤️❤️?”
“那快一点……一会女儿吃完蛋糕又要闹了。”
我心一软,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唔……!滋溜——!❤️❤️❤️”
得到特赦令的瞬间,镇海根本没有废话。
她像是怕我反悔一样,双手猛地捧住我那根还在半软状态的肉棒,张开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在那颗还残留着逸仙奶腥味的龟头上狠狠嘬了一口。
“咕嘟!”
那一瞬间的吸力大得惊人,简直像是个大功率的真空泵,腮帮子瞬间凹陷下去。
“哈啊……❤️ 放心吧夫君……我这就❤️❤️❤️……”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丝线,连接着我的龟头和她的红唇。
“这就让它……变成能够给我止痒的大棒子❤️❤️❤️……”
话音未落,她再次埋下头。
这一次,她完全抛弃了平日里那种端庄优雅的进食方式,而是喉咙深处打开,毫无保留地将我那根肉棒吞到了最深处。
“唔唔唔——!咕滋!咕滋!❤️❤️❤️”
走廊里顿时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深喉吞咽声,混合着那条灵巧的舌头在柱身上疯狂刮擦的滋溜声。
与此同时,餐厅那边传来了小镇海的声音:
“哇!这个草莓好酸!逸仙妹妹你的那个甜不甜?❤️❤️❤️”
“唔……我的这个好甜哦……姐姐要不要尝一口?❤️❤️❤️”
一墙之隔,两个女儿天真无邪的对话声清晰可闻。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镇海更加兴奋了。
她一边疯狂地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餐厅的方向,喉咙里的肌肉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我的龟头。
“噗呲——”
在那股温热、紧致且带着强烈吸吮力的刺激下,我的肉棒几乎是在几秒钟内就充血暴涨,顶得她腮帮子都酸了,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呼……哈啊……硬了……❤️ 这么快❤️❤️❤️……”
镇海猛地吐出肉棒,带出一串长长的银丝。她顾不上擦嘴,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反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墙壁上。
“那就……快点……!别磨蹭❤️❤️❤️!!”
她向后撅起屁股,那件深紫色的旗袍早就被她撩到了腰上。
那一层原本包裹着臀部的连体黑丝,此刻裆部已经完全烂成了一个大洞。
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因为刚才的自慰而微微颤抖着,中间那个深红色的肉洞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大量的淫水和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啪嗒作响。
“插进来……!就现在❤️❤️❤️!!”
她回头催促着,眼神狂乱,那是被本能彻底支配的眼神。
“用力……把那个刚才被木头磨肿的地方……狠狠撑开❤️❤️❤️!!”
“噗嗤——!!”
根本不需要润滑,甚至不需要瞄准。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着那个湿烂的洞口狠狠一挺。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硕大的龟头瞬间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撞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子宫口。
“呃啊啊啊——!!❤️❤️❤️”
镇海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般的闷叫。
“进……进来了……!哈啊……❤️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烫度……!❤️❤️❤️”
哪怕只是插进去这一下,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种被粗大的肉棒瞬间填满、撑开每一寸褶皱的充实感,瞬间秒杀了刚才那根冷冰冰的鸡毛掸子带来的所有空虚。
“动……动起来……!快❤️❤️❤️!”
她死死扣住墙壁,指甲在墙纸上划出痕迹,屁股疯狂地向后迎合,主动套弄着我的肉棒。
“趁着她们还在吃蛋糕……快……狠狠地操我……把刚才没射给逸仙的……全都射给我❤️❤️❤️!把我的子宫……也烫熟❤️❤️❤️!!”
“啪!啪!啪!啪!”
因为太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凿在她的耻骨上。
“嘘……!小点声……骚货……”
我不得不捂住她的嘴,防止她的浪叫声传到餐厅。
“唔唔!!❤️❤️❤️”
被捂住嘴的镇海反而更加疯狂了。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舌头舔舐着我的手心,下半身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利用那条撕裂的黑丝作为润滑,疯狂地吞吐着我的肉棒,恨不得在这一分钟内,就把我彻底榨干。
“嘭!”
餐厅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壁止门器上的声音,就像是发令枪一样。
“吱——!噗嗤——!”
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手速,赶在两个小脑袋探出来的零点一秒前,猛地从镇海那个湿热紧致、正在疯狂痉挛收缩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拔塞声,一大股透明拉丝的淫水混合着白沫被带了出来,直接甩在了走廊的墙纸上,拉出长长的丝线。
“唔嗯——!!!”
镇海发出一声被硬生生打断的闷哼。
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突然悬空的极度空虚感,让她整个人猛地一软,差点跪下去。
但她凭借着惊人的毅力,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借力站稳,另一只手飞快地将撩到腰间的旗袍下摆狠狠往下一扯。
“滋拉——”
我的拉链刚刚拉上一半,皮带甚至还没扣好。
“爸爸!妈妈!我们吃完啦❤️❤️❤️!”
小镇海的声音充满了元气,手里还拿着那个空盘子,像个小奖杯一样举着。
“哇……好饱哦❤️❤️❤️……”
跟在后面的小逸仙摸着鼓鼓的小肚子,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两个孩子就这样站在走廊口,看着这两个衣衫不整、满头大汗的大人。
空气瞬间凝固了。
“呼……呼……呼……❤️❤️❤️”
镇海背靠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原本冷艳的脸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几缕湿透的乱发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又凶狠,像是想要杀人。
“咕啾……”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法忽视的水声,从镇海紧闭的双腿间传了出来。
那是刚才没来得及堵住、也没来得及擦的爱液,顺着那条已经彻底烂掉的黑丝裆部,沿着大腿根部滑落的声音,在静谧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咦❤️❤️❤️?”
眼尖的小镇海立刻发现了不对劲。她放下盘子,歪着头,那双暗紫色的大眼睛狐疑地在我和镇海之间扫来扫去。
“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她往前凑了一步,小鼻子用力吸了吸。
“而且……这里怎么有一股……刚才那个咸鱼味更重了❤️❤️❤️?还有……还有一股像是漂白水的味道❤️❤️❤️?”
“那是……那是刚才吃的蛋挞太烫了!我也热!”
我赶紧挡在镇海面前,一边手忙脚乱地扣着皮带扣,一边胡乱找借口。
“而且……而且爸爸刚才在教妈妈……怎么修水管!对!这走廊的水管有点漏水!”
“修水管❤️❤️❤️?”
小逸仙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爸爸好厉害……连水管都会修……可是❤️❤️❤️……”
她指了指镇海脚下的地板。
只见一小滩晶莹剔透、稍微带点白浊的液体,正顺着镇海的小腿肚子滑下来,滴在地板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水渍。
“妈妈是不是……刚才修水管的时候……被水淋湿了呀❤️❤️❤️?”
小逸仙心疼地走过去,想要帮妈妈擦。
“别过来❤️❤️❤️!”
镇海几乎是尖叫出声。
这一声吼把两个孩子都吓了一跳。
意识到自己失态,镇海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死死夹紧双腿,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硬生生堵住那个还在不断流水的洞口,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地上尴尬地蹭了蹭,试图掩盖那滩水渍。
“妈、妈妈身上……确实弄脏了❤️❤️❤️……”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都怪你,拔出来干什么?为什么不射进去堵住它?!
“妈妈……现在要去浴室……和逸仙阿姨一起……再洗一遍❤️❤️❤️……”
她扶着墙,每走一步,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那种高潮被打断的酸胀感,加上满腿湿漉漉的粘腻感,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条刚上岸的美人鱼,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你们……你们两个……既然吃饱了❤️❤️❤️……”
她路过我身边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趁着孩子不注意,她那只手狠狠地掐在了我的腰肉上,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夫君……这笔账……我记下了❤️❤️❤️。”
“刚才那一半没做完的……还有现在这一肚子没处发泄的火❤️❤️❤️……”
“今晚……要是不能把这把火给我灭了……要是不能让我爽到把这张嘴哭哑❤️❤️❤️……”
她松开手,指尖暧昧地划过我刚拉上的拉链处,那里正鼓着一大包。
“我就把你这根……只会半途而废的坏水管……给剪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一脸懵逼的我,夹着那双还在滴水的大长腿,逃也似的冲向了浴室。
“砰!”
浴室门被重重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两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孩子。
“爸爸❤️❤️❤️……”
小镇海看着妈妈那仓皇逃窜的背影,又看了看地板上那几滴奇怪的水迹,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还没完全整理好的衬衫领口上——那里有一个清晰的口红印。
她叹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一样摇了摇头,那把折扇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开。
“看来……这次的水管维修任务……遭遇了重大挫折啊❤️❤️❤️。”
她用折扇挡住嘴,偷偷冲我挤了挤眼睛。
“爸爸……作为指挥官……有时候撤退……也是一种战术哦❤️❤️❤️?要不……咱们还是躲出去堆雪人吧❤️❤️❤️?”
“我看……这屋子里的火药味……好像又要爆炸了❤️❤️❤️。”
“呼……还真是啊。走!堆雪人去!”
我拉着两个女儿,逃也似的冲向后院。
“呼……哈……”
院子里的冷空气像是一剂强效的镇静剂,猛地灌进肺里,终于把我体内那股刚才被镇海挑拨得快要爆炸的燥热压下去了一些。
“嘎吱、嘎吱。”
脚下的积雪很厚,踩上去发出解压的声响。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别墅后院的景观灯发出暖黄色的光晕,照亮了这片银装素裹的小天地。
“报告长官!极寒战线筑垒计划……现在开始❤️❤️❤️!”
小镇海一到了雪地里,那股子刚才在屋里被妈妈压制的憋屈劲儿全没了。
她把那把折扇插在腰间的羽绒服口袋里,像个指挥官一样挥舞着戴着厚手套的小手。
“我们要堆一个……全港区最大……最威风的雪人哨兵!用来震慑……震慑屋里的敌军❤️❤️❤️!”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二楼那扇亮着灯、雾气朦胧的浴室窗户,小声嘀咕了一句,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
“哼……让妈妈再凶我……等我堆好了雪人将军……我就不带她玩了❤️❤️❤️……”
“姐姐……雪人将军也要穿衣服的呀❤️❤️❤️。”
旁边的小逸仙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她蹲在地上,正在小心翼翼地滚着一个小雪球,那双白色的兔耳朵耳罩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爸爸……你看这个当脑袋好不好❤️❤️❤️?”
她把滚得圆滚滚的雪球推到我脚边,仰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想给它戴上我的围巾……可是……会不会弄脏呀?妈妈说……女孩子要爱干净❤️❤️❤️……”
提到“弄脏”和“妈妈”,我的眼皮子忍不住跳了一下。
刚才镇海那满腿流着精液和淫水、还要强撑着维持尊严的样子,以及逸仙那副刚洗完澡却还捂着肚子说“里面还有”的媚态……这两幅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没事,脏了爸爸回去给你们洗。”
我弯下腰,帮着小逸仙把那个雪球抱起来,堆在小镇海已经滚好的大雪球底座上。
“哎呀!爸爸你太慢了❤️❤️❤️!”
小镇海嫌弃地看了我一眼,从地上捡起两根枯树枝,狠狠地插在雪人的身体两侧。
“这是它的武器!左手也是剑!右手也是剑!双剑合璧❤️❤️❤️!”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自己配音咻咻两声。
“这样……要是有人敢欺负爸爸……或者……或者是想打爸爸屁股❤️❤️❤️……”
她偷偷瞄了我一眼,压低声音,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雪人将军就会帮爸爸挡住!……大概吧❤️❤️❤️。”
看着大女儿这副别扭又护短的样子,我不禁失笑,伸手揉了揉她被冷风吹得冰凉的小脸蛋。
“好,那就谢谢咱们的军师了。”
“哼……我才不是为了你呢❤️❤️❤️……”
小镇海傲娇地别过头,耳朵尖却红红的。
“我是怕……爸爸要是被妈妈打坏了……就没人给我买蛋糕吃了❤️❤️❤️……”
就在这时。
“哗啦——”
二楼浴室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郁的白色水蒸气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在寒冷的夜空中迅速消散。
隐约间,还能听到里面传来两个女人交谈的声音。
声音顺着冷风飘进我的耳朵里,虽然听不真切,但那个语气里透着的慵懒和抱怨,让我心惊肉跳。
“……这也太肿了❤️❤️❤️……”这是逸仙惊讶的声音,带着一丝水汽的湿润感。
“……还不是那根……哼……死鬼❤️❤️❤️……”这是镇海咬牙切齿的声音,那是只有在极度受用又极度不满时才会有的声调。
“……我也……里面好多……抠不出来❤️❤️❤️……”
“……今晚……饶不了❤️❤️❤️……”
我和两个女儿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那扇窗户。
磨砂玻璃上,映出了两个曼妙的身影。
她们似乎正面对面站着,或者……互相搀扶着。
其中一个身影正微微弯下腰,似乎在检查另一个人的下半身。
“爸爸❤️❤️❤️……”
小逸仙有些害怕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窗户上面……那是妈妈和逸仙阿姨吗?她们在干什么呀?好像……好像在打架❤️❤️❤️?”
“那是……那是她们在互相搓背!”
我赶紧捂住小逸仙的眼睛,心脏狂跳,像是要撞破胸膛。
那两个女人……该不会是在浴室里……互相展示刚才的战果,顺便结成什么复仇同盟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雪球,突然觉得这冬夜的风,比刚才更刺骨了。
“好了闺女们!雪人堆好了!这鼻子……就用这个松果代替吧!”
我胡乱地在雪人脸上按了个松果,然后一手抱起一个,转身就往屋里走。
“快!外面太冷了!别冻感冒了!”
“哎?可是雪人还没有嘴巴❤️❤️❤️!”小镇海抗议道,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嘴巴……嘴巴回去画!快走快走!”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抱着两个孩子冲向后门。
因为直觉告诉我,如果再不进去自首并准备好赎罪,等那两个女人洗完澡、把子宫里的东西清理干净、并且统一了战线之后……今晚等待我的,恐怕就不仅仅是“剪水管”那么简单了。
……
把两个女儿安顿在客厅看动画片后,我深吸一口气,像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迈步走向了一楼尽头的浴室。
越靠近那扇门,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沐浴露、热水以及某种特殊体液的潮湿味道就越浓重。
“老婆……那啥……我错了。”
我站在门口,对着磨砂玻璃门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虚。
“哗啦——”
浴室里原本还在响着的水声,随着我那句颤巍巍的“我错了”,瞬间停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隔着那一层磨砂玻璃门,只能隐约看见里面两个曼妙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橘黄色的暖灯透过水雾打在玻璃上,把那两具肉体的轮廓勾勒得无比暧昧诱人——丰满的胸部轮廓,宽阔的骨盆曲线,还有大腿之间那即使并拢也无法掩盖的缝隙。
“咕嘟……”
那是排水口吞咽洗澡水的声音,在这个当口听起来却像是某种野兽在吞咽口水。
“……呵❤️❤️❤️。”
良久,里面传来了镇海一声极轻、极冷的笑。
“错了❤️❤️❤️?”
声音带着浴室特有的混响,还有一股子还没散去的、浓重的慵懒鼻音,那是高潮后特有的声线。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滚进来❤️❤️❤️。”
“咔哒。”
门锁被从里面拧开了。
没等我伸手去推,一只湿漉漉的手猛地从门缝里伸了出来,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带。
那只手的力气大得惊人,指尖被热水泡得发白,却带着一股要把人勒死的狠劲,直接把我整个人拽进了那个充满了热气、香氛以及……极其浓郁腥膻味的狭小空间里。
“砰!”
身后的门被一脚踹上,反锁。
“嘶——”
一股滚烫的水蒸气扑面而来,让我瞬间有些睁不开眼。
眼镜片上立刻蒙上了一层白雾,但我还没来得及摘下眼镜,眼前的景象就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干了,只剩下满地的泡沫。
逸仙正赤裸着身体,跪坐在铺着防滑垫的瓷砖地上。她浑身湿透,黑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滑过脊椎沟。而她那两腿之间……正对着我。
那个刚才被我狠狠灌满、又因为走路而流了一路的穴口,此刻已经被热水冲洗得干干净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但因为之前的过度扩张,那里依然微微红肿外翻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一朵盛开过度的花,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跟我打招呼。
而在她面前——
镇海正一只脚踩在浴缸的边缘,大腿大张,双手撑在膝盖上,摆出一个极具羞辱性、也极其淫荡的M字开腿姿势。
“看清楚了吗……夫君❤️❤️❤️?”
镇海抬起头,那张平时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水珠,眼角眉梢都吊着一股欲求不满的煞气。
她伸手指着自己大腿根部内侧。
那里原本应该是雪白细嫩的皮肤,此刻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
那是刚才她在那张太师椅上、在那根粗糙的鸡毛掸子上,因为得不到我的抚慰而疯狂摩擦留下的痕迹。
甚至在阴唇的边缘,还能看到几道细微的破皮和血丝,在那片深色的耻毛中显得格外刺眼。
“这就是……你让我等一会的代价❤️❤️❤️。”
她咬着牙,声音颤抖,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在微微抽搐。
“刚才逸仙姐姐帮我看了……里面……子宫口都被那根破木头顶肿了……可是……可是那种痒……那种想要被热精烫一下的痒……根本止不住❤️❤️❤️!!”
“滋……”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随着她情绪的激动,一股清亮的液体再次从她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里喷了出来,混着刚才洗澡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逸仙的脸上。
“唔❤️❤️❤️……”
逸仙并没有躲开。
相反,她伸出舌头,接住了滴落下来的那滴液体,然后抬起头,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慈悲、又极其堕落的光芒。
“夫君……你看❤️❤️❤️。”
逸仙伸出手,指尖沾着镇海流下来的爱液,送到我面前。
“镇海妹妹下面……已经哭成这样了呢❤️❤️❤️。”
她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了我的身后,指尖顺着我的脊椎骨往下滑,最后停在了我的尾椎骨上,轻轻一按,那里瞬间窜起一股酥麻。
“刚才在外面……你只顾着喂饱我……却把妹妹饿成了这样❤️❤️❤️……”
逸仙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却说出了最可怕的判词。
“现在……孩子们在外面堆雪人……还要好一会才能进来❤️❤️❤️……”
“既然你也承认错了❤️❤️❤️……”
镇海猛地直起腰,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她一步步把我逼到墙角,直到我的背贴上冰冷的瓷砖。
“那就在这……在这个充满了热气、只能容纳我们三个人的浴室里❤️❤️❤️……”
她一把抓住了我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那是你刚才在走廊里没做完的半截,此刻在这充满了裸女气味的浴室里,它已经胀大到了极限,顶端甚至溢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
“用你的舌头……先把我的伤口舔好……然后❤️❤️❤️……”
她指了指旁边跪在地上的逸仙,又指了指自己那个红肿流水的洞。
“我也要像姐姐一样……变成满肚子都是精液、走路都会往外漏的……坏女人❤️❤️❤️。”
“这一次……你要是敢再停下来❤️❤️❤️……”
两女异口同声,那一瞬间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哪怕是女儿敲门……我们也绝对……绝对不会放你出去了❤️❤️❤️!!”
“你才是坏女人吧……”
我有点幽怨地抱怨了一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被她们按在了那个用来给孩子洗澡的小塑料板凳上。
“坏女人?呵❤️❤️❤️……”
听到我这句近乎幽怨的抱怨,镇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悦耳的赞美。
她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眉梢都流淌着一股因为情欲不得满足而产生的、近乎病态的媚意。
“滋——”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我坐着的椅子前。
那张椅子很矮,此刻我坐在上面,视线正好平齐她那处最隐私、也最狼藉的部位。
“只有坏女人……才会拿着那种脏兮兮的鸡毛掸子……躲在客厅里自己把自己捅到高潮不了吗❤️❤️❤️?”
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按住我的肩膀,让我无法动弹。
随后,她抬起一条腿,那只刚才踩过地板、甚至还沾着一点灰尘的玉足,直接踩在了我两腿之间的椅子边缘上。
这个动作,瞬间把那个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淌水的肉洞,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鼻尖前,距离甚至不到一厘米。
“唔!”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不仅仅是刚洗过澡的沐浴露香气,更多的是一股……深藏在子宫深处、因为刚才的疯狂自慰而被彻底搅动起来的、熟透了的雌性麝香味。
甚至……还能闻到一丝刚才那根鸡毛掸子上残留的灰尘味,混合着她体内分泌的酸甜爱液,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费洛蒙。
“闻闻看……夫君❤️❤️❤️。”
镇海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按着我的肩膀,腰肢慢慢下压,逼迫我的脸不得不埋进那团湿热的软肉里。
“这就是你口中的坏女人的味道……是被你抛弃在客厅、只能抱着冰冷的木头棍子求欢的……怨妇的味道❤️❤️❤️。”
“咕啾……”
随着她的靠近,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受到了挤压,再次吐出一股透明的粘液,直接挂在了我的鼻梁上,顺着滑进嘴里。
咸的。带着一股生涩的腥气,还有一丝属于她体温的滚烫。
“逸仙姐姐❤️❤️❤️……”
镇海没有低头看我,而是转过头,看向跪在旁边的逸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既然夫君觉得坐在椅子上很幽怨……那不如……帮帮他❤️❤️❤️?”
“是呢……夫君这张嘴……确实该好好治治了❤️❤️❤️。”
逸仙温柔地应了一声。
她并没有起身,而是膝行着挪到我的身后。两团柔软沉重的乳肉贴上了我的后背,两只手臂从后面环绕过来,温柔却坚定地固定住了我的头部。
“别动哦……夫君❤️❤️❤️。”
逸仙在我耳边轻声低语,热气喷洒在耳廓上。
“镇海妹妹现在可是伤员……那地方被磨得又红又肿……你要是不把里面的脏东西舔干净……不把那肿起来的肉安抚下去❤️❤️❤️……”
她稍微用力,将我的脑袋向前推去。
“啪叽——”
我的整张脸,终于被彻底按进了镇海那两腿之间湿漉漉的深渊里。
“唔唔唔——!!”
“哈啊……❤️ 对……就是这样❤️❤️❤️……”
感觉到湿热的舌头终于触碰到了那处早已渴望已久的敏感点,镇海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按着我肩膀的手指瞬间收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舔……!把舌头伸出来……!像刚才给逸仙舔奶一样……狠狠地舔这个洞❤️❤️❤️!!”
她发狠地挺起腰,将那颗红肿充血的阴蒂直接送进了我的嘴里,甚至想要用阴唇包住我的鼻子,让我连呼吸都充满了她的味道。
“既然你说我是坏女人……那我就坏到底❤️❤️❤️……”
她低下头,看着被夹在两女之间、被迫吞咽着她淫水的我,眼神狂乱。
“今晚……这浴室的门可是反锁的……你要是敢剩下一滴水没舔干净……我就把你这把椅子踢翻……让你跪在地上……求着我坐你的脸❤️❤️❤️!!”
“唔……刚才不是……做过了吗……”
我费力地从那两瓣紧紧吸住我不放的软肉中挤出一丝缝隙,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浓郁的雌性气息,试图用这个借口来为自己争取一点生存空间。
“虽然……虽然差点被女儿看见了……”
“做过了❤️❤️❤️?呵……夫君管刚才走廊里那几下……叫做过了❤️❤️❤️?”
听到我这句近乎赖皮的辩解,镇海非但没有松开按着我脑袋的手,反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情绪瞬间炸了。
“滋——咕啾——”
她猛地收紧大腿肌肉,那两瓣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肥厚的阴唇,像是两片吸盘一样,死死地吸住了我的口鼻,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那算什么?嗯❤️❤️❤️?那种……刚插进去……还没来得及顶到子宫口……连十下都没抽插完就被迫拔出来的……烂尾工程❤️❤️❤️?”
她咬牙切齿的声音就在我头顶上方炸开,伴随着一股浓郁的、甚至带着一丝因为刚才被打断而产生的、酸涩的欲求不满的味道。
“我的火才刚被挑起来……你就软了?你就跑了❤️❤️❤️?”
她腰肢一沉,那颗肿胀不堪、大概有花生米大小的阴蒂,毫不客气地在我的鼻尖上狠狠碾磨着,像是在寻找一个支点。
“感觉到了吗……夫君❤️❤️❤️?这颗肉粒……它现在还在跳!还在发疯一样的跳!刚才那几下……除了把它磨得更肿、更痒之外……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而且❤️❤️❤️……”
身后的逸仙幽幽地开口了。
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后背上,两只手环过我的脖颈,像是两条温柔的锁链,让我根本无法向后退缩半分。
“夫君……刚才差点被女儿看见……是因为你选的地方不对❤️❤️❤️。”
逸仙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进耳朵里,带来一阵酥麻。
“可是现在……门反锁了。排气扇开着。水声也这么大❤️❤️❤️。”
她伸出一只手,向下滑去,隔着那条还没干透的西裤,精准地握住了我胯下那根其实并没有完全软下去、反而因为这刺激的“夹击”而再次充血硬挺的肉棒。
“虽然嘴上说着做过了……可是下面这里……明明还硬得像根铁棍一样呢❤️❤️❤️。”
逸仙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刚才慌乱中扣上的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刚才在走廊……那一半没射出来的精液……现在应该憋得很辛苦吧❤️❤️❤️?就像镇海妹妹现在……那个被磨肿了、空虚得发痛的子宫一样❤️❤️❤️……”
“没错❤️❤️❤️。”
镇海低下头,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要把我吞噬的火焰。她看着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的我,那种掌控欲和报复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既然差点被看见……那就意味着……你根本没喂饱我❤️❤️❤️。”
她松开按着我肩膀的手,转而扶住我的后脑勺,指尖插入我的发丝,强迫我的舌头必须顶出来。
“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给我舔!把舌头伸直了!用力顶那个肿起来的地方❤️❤️❤️!”
她大腿猛地发力,将那个湿漉漉、还在滴水的洞口彻底压在我的嘴上,封死了我所有的辩解。
“在把这上面……属于那根脏鸡毛掸子的味道……还有刚才没泄出来的火……全部舔干净之前❤️❤️❤️……”
“你要是敢把舌头缩回去一下……我就当你是在……邀请我直接坐死你的脸❤️❤️❤️!!”
“别搞啊……你要是想做的话……直接坐上来啊!”
我含糊不清地抗议着,那种被强行口交的窒息感让我本能地想要寻找更直接的宣泄口。
“坐上来❤️❤️❤️?呵❤️❤️❤️……”
听到我这句近乎自暴自弃的邀请,镇海那双原本充满戾气的丹凤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得逞后的狂喜。
她猛地直起腰,那两片刚刚还在狠狠蹂躏我口鼻的肥厚阴唇终于离开了我的脸,带出一道晶莹剔透、混杂着我唾液和她爱液的长丝,啪嗒一声断在空气中。
“既然夫君这么体贴……不想用嘴……想直接用这根大家伙❤️❤️❤️……”
她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趁着我还在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瞬间,身后的逸仙已经心领神会地有了动作。
她那双温柔的手极其熟练地绕到前面,像是剥香蕉一样,一把将我那条已经松松垮垮的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崩——”
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硬得发紫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暴露在浴室潮湿的空气中,还在微微颤动着,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看啊……夫君这里……明明早就准备好了❤️❤️❤️……”
逸仙在我耳边轻笑,胸前的乳肉紧贴着我的后背,把我整个人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既然如此❤️❤️❤️……”
镇海看着那根散发着腥膻味的肉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饥渴的笑容。
她根本没有用手去扶,而是直接叉开双腿,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像是某种捕食的雌豹一样,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淌水的穴口——
“那就……给我挺好了❤️❤️❤️!!”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甚至没有任何试探。
她完全是借着体重的下坠之势,狠狠地往下一坐!
“唔呃——!!”
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破开了那层层叠叠、早已肿胀不堪的媚肉。
那种被滚烫、紧致、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狭窄的甬道瞬间吞噬的感觉,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哈啊啊啊——!!❤️ 进……进来了……!!”
镇海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种子宫口被异物狠狠撞开、滚烫的龟头直接顶进胞宫深处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刚才用鸡毛掸子怎么捅都填不满的空虚。
“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硬度……!❤️❤️❤️”
她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
刚一坐到底,她就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腰肢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啪!啪!啪!啪!”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撞击在我的大腿根部,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击声。
浴室里顿时响起了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那张可怜的小板凳发出的吱嘎、吱嘎的惨叫声。
“干死我……!快……!用力顶那个肿起来的地方❤️❤️❤️!!”
镇海一边疯狂地起落,一边低下头,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疯狂。
“刚才不是在走廊里没做完吗❤️❤️❤️?!现在给我补上!!把这根肉棒……捅进我的子宫里……把刚才那个没射出来的精液……全都射给我❤️❤️❤️!!”
“滋……咕叽……”
因为刚才洗过澡,再加上她体内泛滥成灾的爱液,每一次拔出,那个被撑到极致的洞口都会被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一声像是搅拌蛋清一样的粘稠水声。
“夫君……这下……你可跑不掉了哦❤️❤️❤️……”
身后的逸仙也没闲着。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迷离。
她伸出手,从后面绕过来,两只手同时握住了我在镇海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根部,甚至还在帮着镇海往下按压我的小腹,让我进得更深。
“这浴室的门……可是反锁的……排气扇的声音这么大……就算你在里面叫破喉咙……外面的女儿们……也是听不见的❤️❤️❤️……”
逸仙一口咬住我的耳垂,舌尖钻进耳孔里舔舐。
“所以……就在这把椅子散架之前……先把镇海妹妹这把火……给彻底浇灭了吧……嗯❤️❤️❤️?”
“逸仙……你也欺负我!”
我被夹在中间,被动的快感让我几乎失控。我猛地反手按住逸仙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嗯……啾……❤️”
被我突然反手扣住后脑勺、强行按向后仰的瞬间,逸仙那原本还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的嘴唇,立刻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咕啾……滋……”
她显然没料到那个平日里总是被她们俩欺负的老实人会突然发难。
那条还在我耳廓里作乱的舌头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被我粗暴地卷进了嘴里,用力吮吸。
“哈啊……夫君……太深了……唔❤️❤️❤️……”
她被迫弯下腰,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像黑色的瀑布一样垂落下来,把我与她的脸遮在一个封闭的小空间里。
她那两团柔软的乳房被这个姿势挤压得变形,更加紧密地贴在我的后背和肩膀上,随着我舌头的侵略,她那两颗隔着空气都会变硬的乳头,此刻更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浴袍,死死抵在我的肩胛骨上。
“欺负?呵……现在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唇分之际,逸仙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我背上,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她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嘴角被我吸出来的银丝,眼神里却满是纵容和享受。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居然还有力气……强吻我❤️❤️❤️?”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猛地打断了我们的温存。
“当着我的面……❤️❤️❤️?”
坐在我怀里的镇海,看着眼前这一幕恩爱的画面,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滋——咕嘟!”
她并没有用手去打我,而是用那个正在吞噬我肉棒的下体,给了我最直接、最狠辣的一击。
只见她猛地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那个原本被撑开、红肿不堪的肉洞,此刻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我的柱身。
甚至连子宫口都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像个小拳头一样,狠狠地把我那顶在里面的龟头给攥住了。
“唔呃——!!”
那种被高温软肉全方位绞杀的快感,让我和身后的逸仙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出去了❤️❤️❤️!”
镇海咬着牙,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嫉妒和被冷落的愤怒。她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指甲甚至刺破了皮肤,那是真的在用力。
“我在下面给你操……我的子宫都被你顶得发酸、发涨……你居然还有闲心去亲逸仙姐姐❤️❤️❤️?!”
“既然这张嘴闲着……既然你这么喜欢亲❤️❤️❤️……”
她突然挺直腰杆,把我整个人往后一推,让我更深地陷进逸仙怀里,同时也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直捣花心。
“那就一边亲着她……一边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把你这根花心的东西……榨干的❤️❤️❤️!!”
“咕叽——啪!啪!啪!”
她像是为了发泄怒火,又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起落。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要把我坐断的狠劲。
“说啊!夫君!现在是谁在操你❤️❤️❤️?!是谁的逼咬得你这么紧❤️❤️❤️?!是谁的水流得满腿都是❤️❤️❤️?!”
她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把脸凑到我和逸仙中间,强行挤进那个吻里。
“姐姐……你也别光顾着享受❤️❤️❤️……”
镇海伸出舌头,在我和逸仙接吻的嘴唇上狠狠舔了一口,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膻味。
“帮我按住他……我要……加速了……!那个肿起来的地方……要到了……!要到了❤️❤️❤️!!”
“吱嘎——!吱嘎——!”
身下那张可怜的小板凳发出了濒临解体的惨叫。
在这狭窄、充满水汽的浴室里,我被夹在两个因欲火而疯狂的女人中间。
前面是镇海近乎暴力的吞吐索取,后面是逸仙温柔却让人窒息的拥抱和亲吻。
那种被双面夹击、即将被彻底榨干的预感,随着镇海越来越快的动作,变成了现实。
“噗呲——!!噗呲——!!!”
积蓄已久的浓精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在那狭窄滚烫的甬道深处瞬间爆发。
那一刻,我的眼前甚至炸开了一片白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浑身的肌肉瞬间瘫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如果不是身后有逸仙紧紧搂着我的腰,我恐怕早就连人带椅子一起翻倒在那些滑腻的泡沫里了。
“呃啊啊啊——!!❤️ 烫……!好烫!!❤️❤️❤️”
骑在我身上的镇海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
随着那股滚烫的岩浆浇灌在她那红肿敏感的子宫口上,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那种内脏被高温液体狠狠烫伤、填满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进来了……!❤️ 全都……射进来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没有起身,反而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肩膀,屁股拼命往下坐,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滋——咕嘟……”
那是子宫在贪婪吞咽精液的声音。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一张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地吮吸、挤压着我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不肯放过哪怕一滴止痛药。
“哈啊……哈啊……夫君……你看❤️❤️❤️……”
身后的逸仙也有些脱力地靠在我背上,她的手从我腋下穿过,按在我还在剧烈跳动的小腹上,感受着那股生命精华喷涌而出的震动。
“这一发……好多……感觉要把镇海妹妹的肚子……彻底撑坏了❤️❤️❤️……”
逸仙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沙哑。
“连我隔着你的肚子……都能感觉到那一股股往外喷的劲头……真是……坏透了❤️❤️❤️……”
良久。
“呼……呼……”
浴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排气扇嗡嗡的转动声。
镇海无力地趴在我的肩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我的胸口。
“啵。”
随着她身体的放松,那个被撑得极限扩张的穴口终于松开了一点缝隙。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轻响,一大股混合着她透明爱液、白色泡沫以及我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的混合物,瞬间失控地涌了出来。
“哗啦……”
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流过我即使射完也还半硬着的肉棒,滴在那张早已不堪重负的小板凳上,最后汇聚在地板的泡沫里,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乳白色。
“看啊……夫君❤️❤️❤️……”
镇海微微抬起头,那双暗红色的眸子虽然失焦,却带着一种极度的满足和报复后的快意。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口那滩流下来的精液上抹了一把,然后放进嘴里,用力吮吸。
“咕啾……”
“这就是……你给我的止痛药❤️❤️❤️……”
她舔干净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笑。
“果然……比那根冷冰冰的鸡毛掸子……好用多了❤️❤️❤️。”
她动了动腰肢,让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再次顶了一下她那满满当当的子宫。
“现在……里面好满……好烫……那个肿起来的地方……终于不痒了❤️❤️❤️……”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像是梦呓。
“不过……夫君现在这副样子……还能站得起来吗❤️❤️❤️?”
她指了指门外。
“女儿们……好像快要把雪人堆完了哦❤️❤️❤️?”
“咚咚咚!”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爸爸!妈妈!逸仙阿姨!❤️❤️❤️”
小镇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带着一丝疑惑。
“你们在里面修水管修好了吗?我和妹妹……好像听到里面有咕嘟咕嘟的水声……是不是水管爆了呀❤️❤️❤️?”
“要不要……要不要我拿扳手进来帮忙呀❤️❤️❤️?”
镇海僵住了,我也僵住了。
“别……别进来!”
我几乎是喊破了音。
“水管……水管确实爆了……正在堵……正在堵呢!”
……
东煌别墅的主卧内,空气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浓重石楠花气味、雌性荷尔蒙发酵后的甜腻腥味,以及汗水蒸腾后的咸湿气息。
刚哄完两个小家伙睡下,卧室的门一关,这里便成了彻底的淫窟。
床单早就皱成了一团乱麻,上面像绘制地图一般,分布着大片大片干涸或未干的水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我们忙活了一下午,名义上是大扫除,实际上却是把客厅、主卧到女儿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当作了交配的战场。
左手边的逸仙侧身贴着我的胸膛,她那件用来干活的粗布围裙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个角落去了,浑身上下只挂着一件被扯坏了肩带的肚兜,堪堪遮住那对硕大的乳肉。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引以为傲、包裹着完好黑丝的美腿,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大张着,大腿根部的软肉还在时不时地生理性抽动一下,显然是下午那几次突袭的后劲还没过,肌肉仍处于亢奋的痉挛中。
右边的镇海则是毫无仪态地呈大字型瘫着,黑发凌乱地黏在满是汗水的脖颈上,几缕发丝还贴在脸颊边。
她那原本一丝不苟的黑丝旗袍现在像破布一样卷在腰间,露出的雪白小腹呈现出一个微微隆起的、诡异而淫靡的弧度——那是被我灌了太多次,浓稠的精液还没来得及吸收和排出的证明,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呼……这就是你说的……大扫除❤️❤️❤️?”
镇海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慵懒地抬起一只手,指尖在那块随着呼吸起伏的凸起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立刻能看到皮肤下有液体流动的波纹。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埋怨,却完全听不出恼意,反而透着一股子食髓知味的骚劲,那双丹凤眼里满是未散的情欲。
“本来……我想着先把客厅的红木桌子擦出来的……结果……哈啊……你直接把我按在桌角……那个姿势……❤️❤️❤️我的子宫口都要被你那根东西顶开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在那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仿佛还在回味那种被异物填满的酸胀感。
“我看啊……这别墅是打扫干净了,但我这身子……倒是被你弄脏得彻底。里面……咕啾……❤️❤️❤️听到了吗?全是你的东西在晃荡……❤️❤️❤️”
逸仙闻言,把脸在我的颈窝里亲昵地蹭了蹭,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口未干的汗渍上划弄着,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熟透了的人妻特有的软糯与纵容。
“镇海妹妹就别抱怨了……下午在女儿房间铺床单的时候……你叫得可比谁都大声❤️❤️❤️。明明嘴上说着‘会被孩子听到’……结果那是谁……双腿死死夹着相公的腰,怎么都不肯松开的❤️❤️❤️?”
逸仙抬起头,那双平日里端庄的眸子此刻水润得吓人,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痕,那是高潮时失控流下的。
她撑起上半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随着动作晃荡出乳白色的肉浪,乳尖硬挺地摩擦过我的手臂。
“不过……相公今天确实是……太欺负人了❤️❤️❤️。我和镇海收拾了一下午屋子,你就跟在我们后面……不管是擦窗户还是拖地……只要我们一弯腰……你就……❤️❤️❤️”
她说到这里,脸颊上并没有什么羞涩的红晕,反而伸出舌尖,贪婪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抹白浊——那是刚才在浴室帮我清理时留下的,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味道。
“……虽然把家里弄得到处都是你的味道……也是我作为妻子的失职……但……既然是相公想要的……逸仙也只能……全部吃下去了……咕啾……❤️❤️❤️”
她慢慢爬起身,膝盖在床单上挪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正对着我。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透明中夹杂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痕迹,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腥味。
“还没……喂饱你吗?相公……我看你这根坏东西……好像又硬得不像话了……❤️❤️❤️”
镇海也侧过身来,伸脚勾住我的小腿,那裹着残破黑丝的足尖顺着我的腿肚子一路向上滑,粗糙的破洞网格刮擦着我的皮肤,最后停留在我的大腿根部,极其色情地踩了踩那一团沉甸甸的囊袋。
“呵……既然孩子都睡了……逸仙姐,看来今晚这‘加时赛’,我们是躲不掉了❤️❤️❤️。正好……我这肚子里好像还能再装一点……那种滚烫的东西浇在子宫壁上的滋味……啧,真是让人上瘾啊……❤️❤️❤️”
“明明是你们榨的我吧……我这今天没歇过……”
我伸手在逸仙那发烫的脸颊上蹭了蹭,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与热度,嘴上虽是抱怨,身体却诚实地向她们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