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周一清晨七点出头,清水县公交站台上已经挤满了歪歪扭扭的上班族和学生党。

陈泽单手插兜背着个瘪瘪的黑色书包,嘴里叼着袋刚从小卖部买的豆浆,吸管被他咬得满是牙印,整个人歪靠在站牌杆子上活像根没睡醒的废柴。

开往江城市区的13路公交车哼哼唧唧地碾过来,车门一开,人群像开了闸的洪水般往里涌,陈泽也被裹挟着挤了上去。

车厢里人满为患,各种早餐味、汗味、香水味混成一股热烘烘的浑浊气流扑面而来。

陈泽被挤得左摇右晃,最后被身后一个背着工具包的大叔猛地一拱,整个人往前栽了好几步,身体“砰”地贴上了一具软绵绵的、散发着成熟香水味的雌体背后。

他低头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段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勒裹的肥硕肉臀——裙料是那种带点弹力的职场面料,被两瓣丰腴到有些过剩的尻肉撑得紧绷绷的,臀沟的位置勒出一道深深凹陷,随着公交车怠速的震颤在布料下泛起极其轻微的绵软肉波。

裙摆刚好过膝,露出底下两条裹着薄透肉色丝袜的粗圆小腿,腿肚子的软肉被丝袜勒出若隐若现的浅痕,脚上蹬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大约七八厘米高,将她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倾,连带着那两瓣肥臀撅出一个更加招肏的角度。

陈泽视线往上扫:女人大约二十七八岁,身材是典型的久坐办公室养出来的那类——腰不算细但胜在软熟,后背挺得笔直显出职场人的自律。

她盘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后颈,耳朵上夹着副金丝边眼镜的镜腿,右手拎着个黑色公文包,包侧袋敞着口,里面隐约能看到几张钞票和门禁卡。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了栀子花和淡麝香的高级职场香水味,但在陈泽那根经过异能改造后变得异常灵敏的鼻子闻来,香水底下还焖着一层更隐秘的、被丝袜和包臀裙闷了半早上的雌性体味——那种微微带点膻腥的、只有熟透了还没被喂饱的女人才会焖蒸出的母畜气息。

公交车猛地启动,整车人随着惯性往后一仰,陈泽趁机把裤裆往前狠狠一顶,那顶已经在校裤下隐隐隆起的帐篷结结实实撞上了女人包臀裙下那两瓣肥软的肉臀。

鸡巴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尻肉的弹性和温度,龟头恰好卡进她臀沟的最上端,被两瓣肉屁股轻轻夹了一下。

女人“嘶”地皱眉回头,金丝眼镜后一双丹凤眼瞪着他,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压低了声音斥道:“挤什么挤?没看见已经没地方了吗?”声音带着职场女性特有的冷硬,但尾音却因为刚那一撞而不自觉抖了一下,暴露了她职业面具下那点已多年没被雄性触碰的生理震颤。

陈泽嬉皮笑脸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里的豆浆吸管晃来晃去:“姐姐别生气啊,人这么多我也没办法嘛。”他说着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往下瞟,从女人衬衫领口第一颗扣子往下看。

那件白色衬衫被胸前那对目测至少有D杯的丰满乳房撑得扣子间的布料微微裂开,从侧面能看到浅蓝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小截被挤得溢出来的白嫩乳肉。

女人被他这毫不遮掩的流氓视线气得脸都红了,正要再说什么,车厢又一个急刹,她整个人往后一倒,这回是直接撞进了陈泽怀里,那两瓣肥软的肉臀狠狠碾在陈泽裤裆上,差点把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碾得当场弹出来。

女人赶紧用手撑住前面座椅靠背站稳,耳根红了一片,不再回头看他,只是把公文包抱在胸前,包臀裙下的两条丝袜肉腿夹得更紧了些。

可陈泽早就摸透了异能的使用流程。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枚冰凉的硬币,这次不多不少刚好一块钱,然后装作被后面的人挤了一下,手肘一歪,那枚硬币在空中划了一道亮晶晶的抛物线,精准地掉进了女人敞开着的公文包侧袋里,“叮”地一声砸在门禁卡上。

女人下意识低头去看公文包,当她看到侧袋里多了一枚一元硬币的时候,那股酥麻电流从尾椎骨“滋”地窜上天灵盖,四肢百骸像被无数双无形的小手按住,将她所有“甩他一巴掌报警性骚扰”的正常念头层层剥离,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烫进大脑皮层最深处的认知:既然收了钱,就得办事。

她抬起头看向陈泽,那张职场丽人的冷静面具从最初的恼怒变成了困惑——她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吐出来的却是带着轻微困惑的认命:“这……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不过,既然你都给了钱,好像也……也没法拒绝哈。”

话刚出口她就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什么叫“给了钱就没法拒绝”?

一块钱能干什么?

连公交费都不够!

可那认知就是比融化奶油还腻歪地渗进她脑子里每一个沟回,让她觉得为这一块钱提供服务天经地义、童叟无欺、劳动光荣。

那双刚才还凶巴巴瞪着他的丹凤眼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金丝眼镜后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一圈,薄唇翕动了好几下,胸口的起伏频率也明显加快了。

而她那两瓣被包臀裙紧裹的肥硕肉臀,在大脑司令部还没下达任何指令的时候,臀肌已经擅自做主地微微放松了一点,从刚才的戒备紧绷变成了微微向后撅起的姿态,恰好将鸡巴的隆起位置从臀沟最上端滑到了更深入、更接近腿根的位置。

那被肉色丝袜覆盖的大腿内侧更是不受控制地并紧又微微分开,分开又并紧,丝袜摩擦之间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如同在反复演练一个她本人绝对不会承认的夹屌动作。

更微妙的是那条被包臀裙和丝袜双重包裹的熟妇逼穴,虽然此刻还没被触碰到,但两片因常年没有性生活而略微松弛却依然饱满的深色大阴唇,已经在丝袜裆部下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逼口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里面那些久未被喂食的软肉息肉们像饿极了的雏鸟般蠕动收缩了好几下,分泌出一小泡清亮却黏稠的熟妇骚水,将肉色丝袜的裆部洇出了一个颜色略深的小片湿痕,焖蒸出一股混着栀子花香水味的、更加浓郁的熟雌发情膻臭。

陈泽把空豆浆袋往车厢垃圾桶一扔,然后从背后贴得更紧,下巴搁在她肩头,嘴凑到她耳根后,音量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姐姐服务态度好点呗,一块钱也是钱,咱按规矩,先把腿抬起来一只。”

女人“我为什么要抬腿”的话刚到嘴边就自动变成了伸手去扶旁边座椅靠背的动作,左脚从尖头高跟鞋里抽出来,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肉感玉足踩在公交车窗边约半米高的金属扶手上,高跟鞋悬在空中一荡一荡的。

这个姿势将她两条丝袜肉腿呈近百度的角度张开,包臀裙被扯得向上翻卷到腰际,肉色丝袜裆部那被骚水洇出的深色湿痕此刻完全暴露在车厢浑浊的空气里。

丝袜裆部的缝合线正好勒在那两片微微翻开的肥厚逼唇之间,将原本轮廓模糊的骆驼趾勒成了一道清晰至极的凹缝,凹缝底部那枚被压扁的逼口正在不停地、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张一次就从里面挤出一滴黏糊糊的骚汁,将丝袜裆部洇出更多深色湿痕。

陈泽一手从后面拦腰稳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丝袜裆部缝合线,往两边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脆响在嘈杂的车厢里并不明显,但那被扯破的丝袜裆部裂口却有巴掌大小,将一整副正处于发情待机状态的熟妇骚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公交车浑浊的空气里。

两片深褐色的肥厚大阴唇因为长期缺乏鸡巴的捅捣而略显松弛,但此刻却在发情状态下充血肿胀了起来,像两扇被推开的大门般自动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暗红色小阴唇边缘和那个正在不停蠕动着冒出黏稠骚水的小小逼口。

逼口周围的软肉已经湿得油光水滑,那一小撮原本被丝袜压得服服帖帖的深棕色逼毛此刻正从丝袜裂口边缘探出脑袋,毛尖根根翘起,有几根沾着亮晶晶的骚水滴滴答答往下坠着水珠。

逼口每次张合都发出极其细微却异常淫荡的“咕唧”水声,仿佛在对着陈泽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大鸡巴发送无线电求肏信号。

陈泽拉开校裤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在公交车上憋了一路、硬到有些发紫的二十厘米狰狞鸡巴。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完全探出包皮,龟头棱厚实饱满,在车窗透进来的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已经渗出几滴腥亮的先走汁。

整根鸡巴杆子上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两个沉甸甸的卵袋鼓鼓囊囊地垂在下面,里面存满了积攒一整晚的滚烫浓精。

他握住鸡巴杆子凑近女人那正不停冒水的逼口,龟头在两片翻开的深色逼唇间来回磨了两圈,沾满从逼口渗出的黏稠骚水充当润滑。

逼唇被滚烫的龟头蹭得一阵痉挛,贪婪地嘬吸着鸡巴前端的冠状沟,发出一连串“啵啵”的亲吻声。

“等等!别在这里——齁哦哦哦哦!!!”

女人阻止的话还没说完,陈泽的腰胯就往前猛地一挺,粗大鸡巴借着公交车刚好碾过一个减速带的惯性,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肉棒以背入式特有的角度尽根没入了那口多年未被鸡巴造访过的熟妇骚穴。

龟头碾开层层叠叠因长期闲置而略微粘连的肉褶皱,粗暴刮过肉壁上那些饥渴已久的软肉颗粒,一鼓作气撞在了那个因为盆底肌略显松弛而位置偏低的松软宫口上,将整圈宫颈撞得深深凹陷进去,发出沉闷到极点的“噗嗤”一声。

女人整个人被这一撞捅得猛地往前一弓,后脑勺的发髻撞在陈泽锁骨上,盘得一丝不茍的头发当场散开大半,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差点掉下去。

她双手死死抓住头顶的拉环,十根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因为快感而攥得发紧,拉环在她手心里被捏得咯吱作响。

那张涂着淡色口红的薄唇大张成一个规整的圆形,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公交车引擎声完美掩盖的高亢雌鸣,鼻腔里更是跟着泄出一连串压抑到变形的闷闷“齁齁”声。

那对藏在白衬衫和浅蓝蕾丝奶罩里的E杯吊钟大奶在撞击的惯性下剧烈晃荡,乳肉在衬衫里甩出两波绵软的肉浪,两颗深褐色奶头在没人碰的情况下瞬间充血翘硬,在衬衫胸口处顶出两个清晰的锥形凸起,凸起顶端的布料被泌出的微量奶水浸出两小片颜色略深的潮湿印记,隐约透出底下乳晕的暗沉宽圆轮廓。

更要命的是,她那条被抬起的丝袜肉腿在鸡巴入体的瞬间剧烈抽搐了好几下,高跟鞋在扶手上敲出“笃笃笃”的急促声响。

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尖头鞋里死命蜷缩又张开,连带着整条小腿的肌肉线条都绷出了紧致的弧度。

而她那口突然被填满的熟妇骚穴则立刻以实际行动宣布了对这根粗大鸡巴的热烈欢迎,那些因长年无性而略显萎靡的逼肉们仿佛突然从冬眠中被强行唤醒,从四面八方疯狂蠕动收缩,一层层裹着粗大鸡巴杆子又吸又绞,分泌出的骚水量从清亮稀薄迅速转为粘稠拉丝,被鸡巴进出时捣成了黄白色的泡沫糊满了两人交合处。

那个松软的宫口更是恬不知耻地从原本垂落的位置主动往下又沉降了小半寸,宫口打开一条细缝嘬住马眼又吸又吮,每一次嘬吸都发出细微却淫荡到骨子里的“啵啵”亲吻声,仿佛一个饿了十几年的饿死鬼突然被人在嘴里塞了根食指,舍不得吞也舍不得吐,只能一口接一口贪婪地舔舐。

公交车继续在清水县通往江城市区的省道上颠簸行驶,每经过一个坑洼或减速带,车身就上下弹跳一次,而这每一次弹跳对陈泽和女人来说就是自动完成了一次重力驱动的猛烈抽插。

车身弹起时,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微微悬空,鸡巴退出到只剩龟头堪堪卡在逼口;车身落下时,女人的体重加上重力加速度狠狠往下一座,滚圆龟头棱粗暴刮过逼壁上层层叠叠的软肉粒,再重重撞进已经被撞得微微变形的松软宫口里,整根鸡巴再次尽根没入。

这种被公交车物理环境自动控制的抽插节奏完全不由两人掌控,每一次起伏都又深又猛又狠,龟头撞击宫口的频率跟公交车轮胎碾过路面的频率完美同步,站在车厢里的乘客们只觉得车身颠簸,而这两人却在颠簸中被推上了一轮又一轮的快感巅峰。

女人双手抓着拉环,咬着下唇拼命压抑呻吟,嘴唇被咬得发白又充血变红再被咬得发白,反复数轮之后下唇留下了一道深红的牙印。

那张职场丽人的冷艳脸蛋此刻糊满了汗水和眼角呛出的泪花,薄唇翕动之间想说什么却只能挤出被撞击节奏撞碎成一段一段的破碎语句:“停……哦哦哦……别在车上……齁齁……会有人看的……咿咿咿!顶到最里面了……别撞那里呀!噢噢噢噢!!”可她嘴巴这么说,那口被她身子挂在身下、被公交车颠簸反复抽插的骚穴却完全不配合主人的抗议。

逼肉裹吸得更紧,骚水分泌得更多,宫口降得更低,每一次龟头撞上来时宫口都热情地主动含上去,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龟头棱上旋磨一小圈才放它离开,这种行为翻译成人话就是“再来再来再来别走别走别走”。

那丛从丝袜破洞探出的深棕色逼毛此刻已经被不断分泌的黏稠骚水加上被鸡巴捣成白浆的体液浸得湿了个透,一绺一绺贴在阴阜和大腿根上,可毛尖却还是执着地朝着鸡巴进出的方向翘起,每次公交车弹跳鸡巴尽根没入时被陈泽小腹上的耻骨碾得东倒西歪,鸡巴抽出时又弹回来继续竖着小天线。

那条被抬起踩在扶手上的丝袜肉腿随着车身颠簸不停地打摆子,肉色丝袜从膝盖往下已经被逼口挤出的大量骚水混着先走汁浸得湿了大半条小腿,在晨光下反着亮晶晶的油光,而那只黑色尖头高跟鞋也被晃得快要从脚尖脱落,只用几根蜷缩的脚趾勉强勾住鞋底。

而周围所有乘客对这近在咫尺的活春宫完全视若无睹。

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就站在女人旁边不到半步的位置,正跟同伴讨论今早猪肉涨了两块钱的事,菜篮子边缘甚至蹭到了女人被卷起的包臀裙下摆,可她愣是什么都没看见。

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男生就靠在女人正前方的座椅靠背上玩手机,手机屏幕上的游戏特效乒乒乓乓,而他的眼睛却自动过滤掉了眼前那双正被撕破丝袜、被粗大鸡巴反复进出的熟妇溺裆。

在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这个姿势无非就是一个站不太稳的女乘客被身后的好心小伙扶了一把而已,至于那位女乘客为什么脸红、为什么一直在打摆子、为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浓膻的怪味,那都是因为公交车太挤太热导致中暑了,绝对不是什么别的。

陈泽在公交车快到学校站点前大约还有两站路的时候,感到鸡巴被那口松软却不失热情的熟妇骚穴绞到了极限。

逼肉正以前所未有的痉挛强度疯狂蠕动包裹,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叼住马眼死命吸吮不松口。

他知道自己要到了,于是双手掐紧女人已经被包臀裙勒出一圈软肉的腰侧,胯下在公交车又一次弹跳下坠的瞬间往上猛地一顶,让龟头整个捅穿了那个已经大开成软烂肉环的松软宫口,硬生生把整个龟头和一小截鸡巴杆子肏进了宫袋里,然后马眼张开,积攒了整整一晚的滚烫浓精从卵袋里高压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那个已经很多年没被任何精液造访过的熟妇宫袋。

“噢噢噢噢噢噢别射进来别射进来——!烫死了烫死了精液灌满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女人在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了好几下,抓着拉环的双手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被陈泽从后面紧紧托住。

那双深褐色逼毛被最后高压射精的抽搐带着跟着一起乱抖,而宫袋则像个饿了三天的雏鸟般大口大口贪婪地将每一股滚烫浓精全部吞进深处,宫口在接纳精液后不但没闭合还把最后一股也嘬了进来,然后才慢悠悠地、满足地缩成一小团软肉环。

多余的浓精从被撑开的宫口缝隙倒涌而出,混着逼里不断分泌的骚水被鸡巴的活塞运动挤出逼口,顺着那条还在打摆子的丝袜肉腿哗哗往下淌,肉色丝袜的破洞里倒涌出一大股浓白粘稠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进膝盖窝再从膝盖窝淌进那双还在努力勾住鞋子的尖头高跟鞋里,鞋底很快就积了一小洼乳白色的粘滑水渍。

陈泽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女人逼里“啵”地拔出来,湿漉漉的龟头在空中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白浆丝线,然后他一把拽下她卷在腰上的包臀裙裙摆,用那块还带着体温的黑色面料仔仔细细地把鸡巴杆子上沾满的浓精和骚水混合物擦了个干净,顺手还把龟头上残留的几滴腥亮先走汁也抹在了包臀裙腰际的缝线上。

女人失去填充的逼口过了好几秒才从一个大张的圆洞慢慢收缩回正常大小,但那些被撑到极限又灌满精液的逼肉一时半会还无法完全合拢,从丝袜破洞里隐约能看到那个指尖大小的粉褐孔隙里还在不断往外涌着浓白粘稠的液体。

陈泽把鸡巴塞回裤裆拉好拉链,书包往肩上一甩,在公交车停靠学校站台时挤开人群下了车。

临走时他歪头往车厢里看了一眼,那女人正瘫软在紧挨后门的一个空出的座椅上,两条被撕破丝袜的粗圆肉腿毫无力气地大张着,包臀裙皱巴巴地卷在腰上忘了拉下来,肉色丝袜破洞里还在不停地倒涌出混着骚水的乳白精液,那双迷离失焦的丹凤眼透过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茫然地盯着车顶,嘴里还在一张一合地发出轻微到听不见的“嗯嗯齁齁”残留母猪叫。

旁边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从她面前挤过去准备下车,公文包角擦过她的丝袜膝盖她都没反应,而那位中年男人则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顾着低头看手表怕迟到扣工资。

陈泽踩着早自习铃的最后一个音节晃进高二三班教室,书包随手甩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整个人往椅子上一瘫,两条长腿岔开伸到课桌底下,运动鞋鞋跟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嘎吱”一声怪响。

教室里已经坐得七七八八了,靠窗那一排的日光灯管嗡嗡响着,把每个人照得脸色发青。

前排的走道边上,一个扎着双马尾、戴着圆框眼镜的女生正低头趴在课桌上,手里握着自动铅笔在一张物理讲义上密密麻麻写着什么,笔尖戳得纸面啪啪响,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背着公式。

这姑娘叫林晚晴,身高大约一米六出头,体型是那种高中女生最常见的细瘦单薄型,但细瘦归细瘦,那套蓝白拼色的棉质校服穿在她身上却藏不住几个正在蓬勃发育的细节部位。

首先是那两条扎得一丝不茍的双马尾。

发绳是今天新换的淡黄色发圈,发尾修剪得齐齐整整垂在锁骨两侧,刘海被一个蓝色塑料发卡别在头顶,露出额头上一小片因为学习熬夜闷出来的细微痘痘。

圆框眼镜的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镜片后面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正全神贯注地扫着讲义上的电路图,偶尔推一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架,推的时候那几根纤细的手指上沾着蓝色油笔芯的墨水印。

她上身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得一丝不苟,衣摆塞进校裙裤腰里,但校服胸口的布料还是被那对正在发育的少女嫩奶顶出了两道极其轻微的撑痕。

虽然还只是盈盈一握的B杯,但仗着高二女生特有的紧致弹嫩,在棉质校服下也能看出两团若隐若现的浑圆轮廓。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过膝校服裙,裙摆熨得平平整整,两条白嫩的细长小腿从裙摆下探出来,套着学校统一发的白色短袜和黑色帆布鞋,左脚鞋带系得规规整整,右脚鞋带却有点松了拖着几公分的多余绳头,显然早上出门前最后一刻还在背单词没心思系鞋带。

陈泽从笔袋里倒出几枚硬币,挑了枚五角铜色的夹在食指和拇指间,然后从桌面上随手一弹。

那枚五角硬币在桌面上跳了两跳,越过一本摊开的物理课本,不偏不倚掉在林晚晴正在奋笔疾书的讲义正中央,“嘭”地一声轻响把她的自动铅笔笔尖震断了一小截。

林晚晴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两指捏起那枚硬币翻过来看了看。

五角,铜色,上面还沾着那位同桌的体温。

她转过头看着陈泽,眉头皱起一个小小的川字,双马尾随着转头的动作在玻璃窗上投下两道晃动的影子,然后她把硬币往陈泽方向一递,嘴里说出的话跟她的物理公式一样条理清晰:“陈泽你钱掉了,还给你。还有你别老用我的讲义当跳板。”

可当她的指尖刚刚碰到陈泽的手掌、那枚五角硬币还在她手心的时候,那股熟悉的酥麻电流就从她的尾椎骨“滋”地一声窜上了天灵盖,顺带把她刚才那句“还给你”的尾音从陈述句的降调强行拧成了上扬一个半音的撒娇波浪号。

她赶紧又推了推眼镜,但那眼镜还是没能挡住她那双圆眼睛从“嫌弃”快速过渡到“迷惑”再到“认命”的情绪三连跳。

她把硬币往自己校裙口袋里一揣,深吸一口气,嘴里又吐出那句每次异能发动都会自动蹦出来的标准台词:“不过既然收了你的钱,好像是不能拒绝哈……”

话说完她就在心里拿自动铅笔狠狠戳了自己一下。

什么叫不能拒绝?

五毛钱能干什么?

连中午食堂一份素菜都买不起!

可那认知就是比她背了三个月的巴甫洛夫条件反射还牢固地刻在脑子里,让她觉得自己收了钱就得提供服务,跟收了补课费就得给人讲题一样天经地义。

那张平时只会露出“这道题我会”和“这道题我再想想”两种表情的清秀脸蛋上迅速染上了一层如剥壳鸡蛋见了风的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带着后颈那一小片平时被双马尾遮住的嫩白皮肤也跟着泛起了粉色。

她推了推眼镜,嘴里小声嘟囔着“早自习铃刚响呢我得背英语单词今天还要交物理作业你能不能别闹”,身体却已经从椅子上自动滑了下去,校鞋在水泥地上蹭出两声短促的摩擦音,然后整个人钻进了陈泽课桌肚下方那个大约半平米不到的狭小空间里。

桌肚下面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和潮气的味道,还有陈泽那双穿了三天的运动鞋从上面传下来的闷闷脚汗味,熏得她皱了皱鼻子。

她双膝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校裙压在膝盖下起了几道褶皱,两条白嫩嫩的小腿并得紧紧的,脚后跟抵着自己的校裙裙摆。

她推了推眼镜抬头看了一眼陈泽,那双啤酒瓶底镜片后的圆眼睛又乖又委屈,可手儿已经不听使唤地摸向陈泽校裤的拉链,纤细带墨水印的手指拉开拉链,再拨开内裤边缘,将早晨在公交车上刚肏过熟妇OL、还沾着一点残留白浆的狰狞鸡巴释放了出来。

那根即便还处于半硬状态也足足有小臂粗长的大鸡巴从裤缝里弹出来时,“啪”地打在她近在咫尺的镜片上,龟头正好抵在镜片正中央,那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骚水和陈泽特有雄性膻臭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她镜片后的眼睛不自觉地眯了一下,鼻翼却控制不住地翕动了好几下,把那股让人脑子发懵的公畜气息狠狠吸进肺里。

那口藏在校裙内、被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的少女嫩屄在这股气味的刺激下,立刻像收到开饭信号的雏鸟般自顾自地蠕动了一下。

两片粉嫩的肥厚大阴唇在内裤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逼口收缩之间挤出小半泡微温的粘稠骚水,将棉质内裤裆部洇出了一个颜色略深的小圆点,焖蒸出一股混合了少女沐浴露和发情甜骚的淡淡雌香。

“我……我没做过这种事……”林晚晴的声音从桌肚下闷闷传来,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杆子。

她第一次摸男人的这玩意儿,手心里那根青筋暴跳的粗大肉茎触感烫得她差点缩手,可异能让她没法缩回去,只能用虎口轻轻攥着龟头下方最粗的那截棒身。

她抬起头又推了推眼镜,圆框镜片后的大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粉嫩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吐出一句让陈泽当场笑出声的狐疑:“我上次看到一个生理卫生课本上的剖面图,好像没这么粗呀。是不是你这根发炎了?”

“发你个头的炎,快舔,别废话。”陈泽一手拿起桌上那本摊开的语文课本竖在面前假装早读,另一只手探到桌肚下按在林晚晴那颗扎着双马尾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摩挲,语气跟教她做暑假作业一样稳当。

“我先声明这绝不是因为我喜欢才做的……吸溜!”林晚晴义正辞严的话说到一半,鲜红的小舌尖已经探出粉润唇瓣,小心翼翼地点在那颗紫红龟头顶端的冠状沟处。

舌尖接触的一刹那,那股又腥又咸又带着说不出香甜的复杂味道在她味蕾上炸开,让她脑子“嗡”地一声仿佛被人在耳膜上敲了一记闷锣。

她皱了皱眉,嘴里嘟囔着“好腥好臭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洗澡”,可舌头却像被按了自动巡航,沿着冠状沟从这头舔到那头,舌尖钻进马眼缝隙里勾了一下带出粘稠透明的先走汁,然后嘴唇一抿,咕嘟咽了下去,眼镜片后的眼睛还抬起来从桌肚下幽幽瞪了陈泽一眼。

“吸溜……嘶……怎么这么大,我下巴好酸……吸溜……你以后能不能注意点个人卫生,吸溜!”她每一句抱怨都夹着吮吸龟头的声音,骂得越一本正经吸得越响,粉嫩小嘴从一开始的畏畏缩缩逐渐变得贪婪有力。

两瓣嘴唇张到最大勉强含住半个龟头,腮帮子因为吮吸而深深凹陷,圆框眼镜在鼻梁上被脑袋晃动的幅度带得滑来滑去,她还得每隔几秒推一下眼镜免得掉进陈泽裤裆里。

舌头在口腔里笨拙地螺旋式缠绕着棒身前端,发出“滋滋啾啾”的淫荡水声,口水分泌量已经多到从嘴角淌到下巴,再沿着下巴滴在自己校服胸口上,深蓝色衣襟被口水染出了一片湿痕。

那双捧着鸡巴杆子的小手也从一开始的僵硬笨拙逐渐学会了无师自通的配合。

一手在露在外面的后半截棒身上快速撸动,虎口收紧又放松,另一手的指尖轻轻托着陈泽两颗沉甸甸的卵袋,用比拿弹簧秤还小心的力道揉捏着。

陈泽在桌面上翻书翻得哗哗响,嘴里还跟着同桌早读的英语课文时不时蹦几个单词,而桌下那根鸡巴在林晚晴的口水和小手的双重伺候下已经迅速膨胀到完全状态。

二十厘米长、四厘米直径的狰狞巨杵把她那张原本还算正常大小的嘴撑到了嘴角都快裂开的程度。

他瞥了一眼教室前面挂着的时钟,离早自习结束还有大概五分钟,于是把课本往桌上一放,右手按住林晚晴后脑勺猛地往下一按——龟头猝不及防地捅进喉咙口,整根鸡巴杆子有一大半被强行塞进那张平时只会背诵公式的小嘴里。

林晚晴“呕——”地发出一声被闷在口腔里的干呕声,眼泪簌地飙出来蒙在镜片上雾蒙蒙一片,口水从嘴角和鸡巴杆子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拉成银丝垂到校裙上。

她双手本能地想推开陈泽的大腿,可手刚抬起来就自动收了回去,改成揪紧了自己校裙的下摆,裙摆在膝盖上被攥出了两团皱巴巴的拳头印。

她那口藏在白色棉质内裤下的少女嫩屄此刻更是已经彻底进入了发情暴走状态——两片肥厚大阴唇充血肿胀到了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被撑得紧绷的程度,逼口正配合着喉咙口的深喉反应一缩一缩地急促张合,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泡粘稠骚水,将棉质内裤裆部染出了已经扩大到鸡蛋大小的深色湿痕。

那丛刚从内裤边缘探出几根还不算太茂盛的黑亮逼毛此刻也被不断分泌的骚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阴阜上却毛尖根根翘起。

而那双跪在冰凉水泥地上的膝盖已经在不断地轻微颤抖,小腿上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脚趾在帆布鞋里蜷成了十颗受惊的小豌豆。

“咳咳咳!你差点用鸡巴噎死我你能不能别这么突然,呕……”林晚晴终于在陈泽松开手之后整个人弹了出来,眼镜歪到一边,眼角全是呛出来的泪花,嘴角和下巴挂着粘稠的口水拉成银丝垂到校服前襟。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又推了推歪掉的眼镜,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又气又怨又不好意思承认刚才那下还挺刺激的复杂神情。

然而她在抱怨的句子里却插入了一句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过你都付钱了嘛~❤️”,尾音上扬起一个撒娇的波浪号,然后立刻被自己吓到捂住了嘴,眼镜片后的瞳孔都快缩小成针尖了。

就在这时,早自习下课铃和上课铃之间那十分钟的课间短得像放屁,第一节课的正式铃“呤呤呤”地响了起来。

教室门被推开,班主任秦老师踩着稳重的步子走了进来,黑色坡跟皮鞋在水泥地上敲出规律的响声。

秦老师今年三十二岁,离异三年,体型是那种长期坐办公室改作业改出来的略微丰腴但还不至于走形的中年熟女范儿。

她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比林晚晴那个薄得多也精致得多,头发用黑色发夹在脑后盘成一个端庄的髻,几根灰白早生的发丝夹在黑发里藏着掖着不想让学生看出来。

上身是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色长袖衬衫,扣子一丝不茍扣到第二颗,但胸前那对被裹在浅灰色蕾丝内衣里的D杯熟奶还是把衬衫撑出了好几道不明显的竖褶,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两截被粉笔灰磨得略显粗糙的小臂。

下身是条银灰色高腰西裤,裤线笔直得能切豆腐,裤腰松紧带正好卡在最细的那截熟腰上,而两瓣因久坐而略显宽厚松软的肉臀则在西裤包裹下勒出一个稳重的、圆润的、带着中年妇人特有软糯感的硕大轮廓。

脚上那双黑色坡跟皮鞋已经穿了至少有两年了,鞋头被踢得有点掉皮。

她站到讲台上,把教案往讲桌上一拍,无框眼镜后的目光扫了一遍全班,最后在陈泽那排停了一下,用那种教了十几年书练出来的“我什么都知道你们都给我老实点”的班主任语气说:“今天讲古诗词鉴赏,都把课本翻到第八十二页。”

陈泽在课桌底下拍了拍林晚晴的脑袋,示意她先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暂时别动。

林晚晴乖乖地把龟头从嘴里“啵”地拔出来,但手还握着鸡巴杆子,跪在桌肚下整个人缩成一团,大气不敢喘一声。

她那满脸口水和先走汁糊得东一道西一道的粉嫩脸蛋从桌肚边缘偷偷往外瞄了一眼,看到秦老师那双坡跟皮鞋正在讲台边来回踱步,又吓得缩了回去。

秦老师开始在黑板上写板书,粉笔字是那种标准的楷体,每个字都横平竖直比印刷的还规整。

她一边写一边带着全班朗诵柳永的《雨霖铃》:“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声音抑扬顿挫,普通话标准得像新闻主播。

班里四十几号人跟着一起念,朗朗书声盖住了桌肚底下林晚晴颤抖的呼吸声。

秦老师偶尔放下课本踱步到学生中间巡视,走过陈泽这排的时候,那双坡跟皮鞋在他桌边停顿了片刻。

她低头看了一眼陈泽摊开的语文课本下面还压着一本封面上画了个巨乳女郎的课外杂志,皱了皱眉,推了推无框眼镜,正要用班主任的标准台词教训他几句“上课要专心”,就在这个时候,陈泽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五元纸币。

他弯下腰假装捡掉在地上的笔,右手捏着那张五元纸币精准地塞进了秦老师西裤的右侧口袋里,动作快得像做了一千次扒窃练习的小偷。

秦老师感觉到裤子口袋被人碰了一下,正要扭过头来斥责,那股熟悉的酥麻电流就从她的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滋”地窜上天灵盖。

她推了推无框眼镜,那张因为常年训学生而保持在严肃模式的薄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说出来的话让陈泽差点笑出声:“陈泽你下课后来老师办公室——咳,不过呢,既然你给老师付了五块钱,那……帮你看看课本也不是不行哈。”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脑子里也“嗡”了一声,但那认知就是这么蛮横不讲理——收了钱就得办事,哪怕她是班主任是语文老师是年近四十的离异熟女,也得为这皱巴巴的五块钱提供服务。

那张平时只会挂着“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这种表情的严肃脸蛋上,慢慢浮现出一层从耳根开始往上蔓延的潮红,无框眼镜后的眼睛不自觉地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在镜片下悄悄放大了一圈。

而她身体做出的一系列发情反应更是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就擅自开始了。

那对被裹在浅灰色蕾丝内衣里的D杯熟奶上的两颗深褐色奶头,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瞬间充血翘立成两颗硬邦邦的花生米,在白色衬衫胸口处顶出两个之前完全看不到的清晰凸点,凸点顶端的布料更是被泌出的微量奶水浸出了两小片颜色略深的潮湿印记,隐隐透出底下乳晕那圈已经充血胀大从暗褐变成泛红深棕的宽圆轮廓。

两条被银灰色西裤包裹的粗圆大腿内侧更是在讲台边缘不自觉并紧又松开、松开又并紧,西裤裆部那道原先还不显眼的痕迹此刻因为大腿肉无意识的夹紧动作而被勒得更深,隐约勾勒出那道已经好几年没被任何雄性触碰过的熟妇逼缝的大致形状。

而被西裤和内裤双重包裹的那口离异后几乎荒废的熟女逼穴,此刻更是像久旱逢甘霖般醒了过来——两片因生产而略显松弛的深褐色大阴唇在布料下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微微翻开,逼口张合之间挤出了一小泡清亮微黏的熟妇骚水,将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洇出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焖蒸出一股只有长期缺少雨露的熟女在突然发情时才会挥发出的、又膻又甜又带点岁月感的雌臭淫香。

她推了推滑到鼻尖的无框眼镜,嘴上还在一本正经地说着“你这个字写得比以前工整多了,但还是要多加练习”,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双手撑在陈泽课桌的前沿边缘,弯腰俯身,假装在仔细查看陈泽语文课本上那歪歪扭扭的批注。

而这一弯腰,那两瓣被银灰色西裤紧紧包裹的肥软肉臀就自然而然地撅了起来,西裤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臀沟的位置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裤腰松紧带边缘被腰间那圈因久坐而略有些松软的腰肉微微挤出一小圈若隐若现的软肉凸起。

那两瓣肥臀就在陈泽正前方不到半米的位置左右微微晃动,透过西裤布料都能清晰看到每次晃动时从臀尖漫延到腿根的绵软肉波。

陈泽一边嘴上应着“好的老师我一定好好练字”,一边在课桌和秦老师身体的遮挡下把校裤往下扯了扯,将刚从林晚晴嘴里退出来、还挂满她口水的二十厘米狰狞鸡巴完全释放出来。

那根鸡巴此刻因为连续被口交和被课堂环境刺激,已经硬到发紫,青筋暴跳,龟头涨得油光水滑,马眼上还沾着林晚晴的口水和他自己分泌的先走汁,整个鸡巴杆子被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物涂得亮晶晶的。

他右手捏住秦老师西裤后腰的松紧带往下轻轻一拽,西裤连同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被扯到臀沟下方,将一整副正处于发情待机状态的、已经因为离异多年没被鸡巴造访过而略显干涩却正在迅速湿润的熟女骚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教室里荧荧白日之下。

陈泽一手握着鸡巴杆子,紫红龟头抵在那口已经开始不停冒黏稠骚水的深褐色熟妇逼口上,龟头棱在两片自动翻开的松弛逼唇间来回磨了两圈,沾满从逼里新渗出的骚水充当润滑。

秦老师感觉到胯下最隐秘处被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住,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往前一缩,双手死死按住陈泽课桌边缘,无框眼镜从鼻梁上滑到鼻尖差点掉在地上,她从嗓子深处挤出一句压得极低的、只有陈泽能听见的哀鸣:“陈泽……别在教室……下课再说……咿!!”

话音未落,陈泽坐在椅子上腰胯往上一挺,粗大的鸡巴借着秦老师身体微微后翘的角度,以一个极别扭但异常刁钻的下位背入式角度整根捅进了那口因长期没被插入而已经有些干涩、却在发情信号刺激下正在迅速分泌粘稠骚水的熟女逼穴。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因停用多年而有些粘连的肉褶皱,粗暴刮过那些在长期间歇期里丧失了弹性的软肉息肉,一鼓作气撞到那个因盆底肌松弛而位置已经偏低的松软宫口上,将整圈宫颈撞得深深凹陷进去,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噗嗤”。

“唔——!!!”秦老师整个人被这一撞捅得猛地往前一扑,双手差点没撑住课桌,十指在桌面上刮出几道急促的白印。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那声差点冲出喉咙的尖叫硬生生压制成了一连串闷在口腔里的“咳咳咳”咳嗽声,咳得无框眼镜从鼻梁滑到鼻尖再滑到嘴唇快掉下去,被她又猛地一推推回原位。

那盘在脑后的端庄发髻随着她身体的前扑后仰晃得有些不稳,几根灰白碎发从发夹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而她那条被扯到臀沟下的银灰色西裤和内裤此刻卡在大腿根部,把两条粗圆的白嫩肉腿勒出了一圈浅红的印子,腿肉在布料挤压下微微溢出形成一小圈软嫩的肉凸。

更要命的是,她那口被突然填满的熟妇淫穴在经历了最初不到一秒的干涩摩擦后,立刻以前夫从未带给过她的热情程度迅速进入状态。

那些停用了好几年的逼肉们仿佛突然被唤醒了沉睡的本能,从四面八方疯狂蠕动收缩,分泌出的骚水量在短短几秒内从几滴变成了粘稠拉丝的浑浊浊汁。

那个松软的宫口更是恬不知耻地从原本已经偏低的生理位置又往下沉降了小半寸,宫口打开一条细缝叼住马眼嘬了一口,嘬得陈泽龟头发麻,然后立刻松开放它走,再在下一轮挺进时又嘬一口。

这种一嘬一放的节奏精准得像是经过了无数次练习,尽管这口逼穴在过往的婚姻存续年间从未有过如此主动的表演。

那两片松弛却被充血撑到略微饱满的深色大阴唇在鸡巴进出的过程中被带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时都被龟头棱扯出一小截暗红色小阴唇边缘,每次插入时又被重新塞回逼口里,发出“咕嗞咕嗞”的粘稠水声。

那一小丛因年龄增长而略显稀疏的深黑色熟妇逼毛此刻已经被分泌的骚水和从鸡巴上带下来的林晚晴口水混合物浸得湿溜溜的,贴在阴阜上,但毛尖却根根朝着陈泽的方向翘起,像是几根接收不到信号就决不放弃的小天线。

陈泽就以这种别扭到极点的坐姿下位背入角度,在秦老师站姿后撅的姿势下从下往上一轮又一轮地顶肏。

每一次向上挺胯都让龟头狠狠撞在那枚已经阔别鸡巴多年的松软宫口上,撞得宫口一圈圈凹陷又弹起,凹陷又弹起,仿佛在轻轻叩打一扇多年没打开过的门。

秦老师双手死死撑住陈泽课桌边缘,上半身随着撞击的节奏不停前后晃动,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被晃松了一颗,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浅灰色蕾丝奶罩包裹的白嫩乳肉从领口缝隙里露了出来,随着身体的晃动乳肉也在罩杯里荡出微小的绵软波浪。

她用尽全部职业意志才把涌到嗓子眼的一声又一声呻吟压制成咳嗽或者顺势讲解课文的高亢语调——

“咳咳!同、同学们注意,哦哦哦……柳永这首词的‘寒蝉凄切’……咳咳咳!……中,‘寒蝉’既是实写也是虚写,噢噢噢噢……虚写的是诗人内心的……咳咳咳!咳咳咳!……凄凉之感!咳咳咳!”

她每说半句话就被胯下从下往上顶来的龟头撞得顿一顿,顿一顿又强撑着把话说完整,好在教室里的朗读声和翻书声正好盖住了她尾音不自觉上扬又被强行压下的那一丁点波浪线震颤。

而班里四十几号学生在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看到的就是秦老师在陈泽桌边俯身给他辅导功课,虽然姿势确实有点怪,但班主任一向认真负责认真到弯腰弯得有点过分也是正常的,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林晚晴还缩在桌肚下,眼镜片后那双已经蒙上泪雾的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幅画面。

班主任那丛深黑色的稀疏逼毛就在她眼前不到几厘米的地方,被同桌自家的大鸡巴反复进出时带出的骚水飞溅到她镜片上留下好几个粘稠的微小水珠。

她能看到秦老师那两片松弛却充血微胀的深色逼唇如何在鸡巴的反复进出的过程中被翻来覆去地牵扯,能看到那枚松软宫口每次被龟头撞上时如何凹陷又弹起,能看到那根粗大到离谱的青筋鸡巴杆子如何把班主任那口熟妇逼穴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圆洞,每次拔出时都带着一圈从逼里翻出来的暗红嫩肉。

她嘴里还残留着鸡巴前端的腥咸味,校裙下的白色内裤裆部已经湿到能拧出汁来,那口少女嫩屄此刻正疯狂地、失去控制地、恬不知耻地一缩一缩着蠕动张合,逼口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泡粘稠骚水,在水泥地上积出了一个小小的湿印。

陈泽在秦老师断断续续的授课声中又顶肏了几十下,感到鸡巴被那口久旷的熟妇逼穴绞得越来越紧。

秦老师的呼吸已经从压制的咳嗽变成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撑在课桌上的双臂在轻微发抖,那盘端庄的发髻已经垮了一半,几缕从发夹里完全滑出来的长发汗湿贴在脸颊和后颈,那张平时只会对学生板着脸的严肃面孔此刻糊满了汗水和眼角呛出的泪花,无框眼镜的镜片也蒙上了一层薄雾。

她正要被推上自己多年来的第一次课堂高潮,逼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宫口也在龟头上嘬得越来越紧,骚水的分泌量已经到了顺着大腿往下流的程度。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下课铃“呤呤呤”地炸响了。

秦老师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残存的一点班主任的职业本能让她在即将崩溃的边缘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陈泽也顺势把鸡巴“啵”地从她逼里拔出来,水淋淋的龟头扯出几根粘稠的银丝挂在她西裤后腰上。

秦老师立刻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把西裤和内裤提上去,但那口还在不停冒骚水的熟妇逼穴把西裤裆部迅速洇出了一大片深色湿痕。

她推了推已经滑到鼻尖的无框眼镜,用还能勉强维持正常的声线冲全班说了句“下课休息十分钟”,然后装作整理教案转身快步往教室外走,西裤包裹的两瓣肥软肉臀在走路时左右扭出两道明显的湿痕,而那条刚刚被肏得翻开的熟妇逼缝正隔着湿透的布料仍在不停地蠕动收缩。

陈泽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还跪在桌肚下满脸口水的林晚晴一把拽出来。

林晚晴被拽得踉跄了好几步,眼镜歪到一边,双马尾散了大半,校服胸口被口水和先走汁糊得东一片西一片湿痕,校裙下那两条白嫩细长的腿还在不停打摆子。

她刚要开口骂人,陈泽已经从裤兜里又摸出两枚硬币。

这回都是五毛的。一枚往她手心里一塞,另一枚追着秦老师的背影快步跟上去,精准地塞回了秦老师还没来得及扣好的西裤口袋里。

秦老师走到教室门口还没迈出去,那股熟悉的酥麻电流就再次窜上大脑。

她停住脚步,转过头看着陈泽,那张被情欲和羞耻双重攻占的严肃脸蛋上浮现出一个又抗拒又认命的复杂表情,薄唇翕动:“陈泽……老师刚才都……都下课了你还……咿!别在走廊……”

陈泽没等她说完,已经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手从背后将她两条手臂反剪到腰后,十指像两把锁扣般攥紧她的手腕,然后往前一推。

秦老师整个人被推得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被迫弯下腰,双手被反锁在背后,上半身俯低,屁股高高撅起,西裤包裹的肥软肉臀正好对准陈泽重新从裤子里掏出来的狰狞鸡巴。

陈泽一把扯下她的西裤和内裤到膝盖弯,那口刚被肏过一轮还在不停冒骚水的熟妇逼穴再次暴露在走廊昏昏的日光灯下,然后他腰胯往前一挺,鸡巴以同样的背入角度再次尽根没入。

秦老师“齁——”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叫,双手在背后被锁得死死的一动不能动,整个人像被操纵的木偶般只能随着陈泽的顶肏节奏往前趔趄移动。

林晚晴握着手心里那枚还带着陈泽体温的五毛硬币,愣在原地不到半秒,那股酥麻电流也窜上了她的大脑。

她推了推歪掉的眼镜,嘴里嘟囔着“我才不要在走廊里丢人现眼”的话,身体却自动自发地跟在陈泽和秦老师后面走出了教室,校裙下那两条还在发抖的白嫩小腿迈得飞快,白色短袜和帆布鞋在走廊地板上踩出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那口被发情信号折磨了整整半节课还没得到任何实质满足的少女嫩屄此刻正疯狂地在白色内裤下收缩蠕动,逼口张合之间挤出的粘稠骚水已经沿着大腿根流到了膝盖窝,在帆布鞋里积了一小洼湿滑的水渍,每走一步鞋里就发出“叽咕叽咕”令人脸红的水声。

此时正值下课,教学楼的走廊里人来人往。

三三两两的学生趴在走廊护栏上聊天吃零食,几个男生在楼梯口互相推搡打闹,学习委员抱着一摞练习册从隔壁班出来差点撞上正在倒退着被肏得踉踉跄跄的秦老师。

但在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他们看到的无非是一个学生在帮腿脚不太方便的老师往办公室走,姿势虽然有点别扭但大概是腰不好需要人扶着吧,至于那位同学为什么扶着老师屁股、老师为什么一直在闷哼、空气里为什么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那都是因为老师腰疼得厉害。

学习委员礼貌地侧身让了一下,然后抱着练习册继续往老师办公室走去,连眼皮都没多抬。

陈泽就保持这个臂缚后入的姿势,双手像抓着方向盘一样死死反扣住秦老师的两条手臂,迫使她上半身俯低几乎与地面平行,撅着那两瓣被西裤勒在大腿根的白嫩肥臀,以一步一肏的节奏在走廊里缓慢爬行前进。

每次他往前顶腰,秦老师就被迫迈出一小步,鸡巴在逼里尽根没入的时候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用脸刹车;每次陈泽稍稍抽出鸡巴时,秦老师就惯性往前迈出半步,逼口嘬着鸡巴杆子发出“啵”的清脆声响,然后下一轮顶肏又接踵而至。

那双坡跟皮鞋在走廊地砖上蹭出歪歪扭扭的拖动痕迹,膝盖有好几次差点跪到地上又被手臂被反剪的拉扯力强行吊起来继续走。

秦老师那张糊满汗水和泪痕的脸在无框眼镜下已经失去了所有班主任的端庄,薄唇大张着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撞击节奏碾碎成断断续续的闷哼,偶尔在龟头撞到宫口深处某个最敏感点时,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哦齁”,然后立刻用猛咳掩盖过去。

林晚晴跟在两人后面走了几米,正想找个机会往角落里缩,就被陈泽回头一个眼神盯住了。

陈泽在保持着臂缚后入秦老师的同时,用下巴朝林晚晴努了努:“过来,在前头并排爬,也别闲着。”

“我、我才不要像狗一样——咿!”林晚晴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在异能驱使下自动弯下腰双手撑在了走廊地砖上,校裙下那两条白嫩细腿跪在冰凉的瓷砖上,裙子往上翻卷到腰际,露出底下那条已经被逼水浸得接近透明的白色棉质内裤。

她像一只不情不愿却又被本能驱动的母猫般跪趴在地上,双马尾垂到地面扫着瓷砖上的灰尘,圆框眼镜滑到鼻尖差点掉下去,用膝盖和手掌支撑着身体笨拙地往前爬。

陈泽伸手一把扯下她那条湿透的小内裤到膝盖弯,将内裤裆部从逼口上剥离时发出“啵”的黏连声,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粘稠银丝,然后将仍然沾满秦老师逼里浓浊骚水的鸡巴从熟妇逼口里拔出来,龟头在空中划了一道水亮的抛物线,对准林晚晴那口已经红肿胀大、饥渴了整整半节课正不停自行张合冒水的馒头嫩屄,腰胯往前一挺,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鸡巴尽根没入那口紧致多汁的少女嫩穴。

“噢噢噢噢哦齁齁!!!终于轮到我了终于轮到我了!我的肚皮要被肏穿了咿咿咿!!!”林晚晴在鸡巴入体的瞬间整个人往前猛地一扑,双膝在瓷砖上蹭出两道红印,双马尾甩得啪啪打在脸上,那口憋了整整半节课的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爆发出一连串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骚媚雌叫。

那口紧致嫩逼的逼肉们则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疯狂蠕动收缩,层层叠叠的千层肉褶裹着粗大鸡巴杆子又吸又绞又嘬,宫口也在龟头撞击到的第一秒就迫不及待地下降小半寸主动含住马眼吮吸,每一道肉褶上的细密肉粒都饱满得发亮,骚水分泌量在短短几秒内从滴滴答答变成了粘稠拉丝的浆汁,随着鸡巴进出的动作糊满了整根鸡巴杆子和她两瓣白嫩挺翘的少女肉臀。

陈泽就这样在走廊里两头轮流肏干。

先反扣着秦老师的双臂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肥软的熟妇肉臀高高撅起对准他胯下,让他以臂缚后入加爬行的姿势在走廊地砖上缓慢推进——每顶一次秦老师就被迫膝盖磨着地面往前蹭一小步,膝盖皮肤在瓷砖上已经磨出了两团浅红的擦伤,那口松软却被肏得逐渐紧致起来的熟妇淫穴在反复顶肏中痉挛着裹吸鸡巴杆子。

肏够数十下后他把鸡巴“啵”地从秦老师逼里拔出来,带着一滩从熟妇逼里带出的浓白浆汁转身插进旁边并排跪趴着的林晚晴那口已经被发情信号撑得红肿外翻的紧致少女馒头嫩屄里,双手改而抓住林晚晴两条纤细的手腕反剪到背后,以同样的臂缚后入姿势驱赶着她在走廊地砖上爬行前进。

林晚晴那双刚跪了半节课的膝盖在瓷砖上蹭出比秦老师更红的擦痕,帆布鞋的鞋尖拖在身后扫着地面,嘴里发出比秦老师更响更失控的“噢噢噢噢齁齁齁”的骚媚浪叫,那口紧致嫩逼在每一次臂缚顶肏中都被撞得逼肉痉挛汁液喷溅。

来回轮换数次之后,师生两代人逼里流出来的浓精骚水已经彻底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熟妇宫袋里灌出的残精,哪一滴是少女嫩逼里新榨的骚汁。

下课时间大约还剩两三分钟的时候,陈泽已经从秦老师和林晚晴的逼里分别退出来过不知多少轮,最后他把两人并排按在教学楼道尽头的墙壁前,让两人同时上身趴在墙面上、撅起屁股、双腿分开。

秦老师在左,林晚晴在右,一大一小两副同样被肏得红肿外翻、正不停倒涌混合精液骚水的肉胯并排撅在他面前。

秦老师那两瓣肥软宽厚的熟妇肉臀上布满了被手指掐出的红印,臀沟里那口被肏成软烂肉环的深褐色熟妇逼口正大张着往外倒涌浓白精液;林晚晴那两瓣白嫩挺翘的少女肉臀上则是被自己逼水溅得油光水滑,臀沟里那口紧致馒头嫩屄周围糊满了一圈黄白泡沫仍在饥渴地收缩蠕动。

陈泽先掐住秦老师的肥软肉臀又狠狠顶肏了数十下,感到龟头发麻逼近临界点,然后“啵”地拔出来,再猛地捅进林晚晴那口紧致嫩逼里继续快速抽插。

在射精前最后一秒,他又拔出鸡巴回身插回秦老师那口已经灌过一次精还含着残精的松软熟妇宫袋里,马眼大开,将今天积攒到现在残余的全部滚烫浓精悉数灌进了班主任那枚阔别鸡巴多年、今早却被反复浇灌了好几轮的可怜宫袋里。

射完最后一滴后他还没来得及软掉,又抽出龟头把残留在马眼上的几缕浓精蹭在了林晚晴那两瓣白嫩臀尖上,蹭出一道歪歪扭扭的乳白涂鸦。

秦老师整个人趴在墙上慢慢滑下去,西裤还挂在膝盖弯上,双腿软得站不住最终跪坐在了自己脚后跟上,那张糊满泪水和汗水的脸上无框眼镜已经歪到了下巴,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只能挤出几声微弱的“嗯嗯齁齁”残留母畜鼻息。

林晚晴也瘫在她旁边,背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双马尾已经散得不成样子,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旁边,那双近视得厉害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前方地面上那一大滩不知道是谁的混合体液,扁着嘴用沙哑到快没声的嗓子嘟囔:“我物理作业还没写完呢这下真完蛋了……”说完伸手在秦老师西裤上摸了一把想找纸巾,摸到一把粘稠的白浆又嫌弃地甩了甩手,然后整个人歪在秦老师肩头两眼一闭没了动静。

陈泽把鸡巴塞回校裤里拉好拉链,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分别往秦老师歪掉的无框眼镜上和林晚晴散开的双马尾发圈上各拍了枚硬币。

这回是一元硬币——咧嘴一笑说道:“本次服务质量不错,几块钱包了半节课加一个课间,值。这一块钱当小费,下次还找你们。”然后他站起身来,双手插兜吹着口哨往教室方向走去,留下走廊尽头那两个瘫软成烂泥的女人和弥漫了整个走廊的浓膻混合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