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之后,李赣在厨房墙壁上靠了很长一段时间。
客厅里吴子仪还在翻瑜伽教材,张雪还在啃薯片,电视里的综艺节目笑声稀稀拉拉的。
一切看起来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但李赣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响——小薇刚才那句“我亲手弹下的琴音落子无悔”,语气太稳了,稳得不像一个刚发现妈妈和情人睡在一起的十八岁女孩。
她在高铁上哭了几个钟头。
她在电话里笑着说“那就贪心到底”。
她最后对着话筒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
这些碎片在李赣脑子里反复拼接,拼出一副李赣不太敢确认的画面——她在逞强。
她用那种冷淡又笃定的语气把所有的委屈、嫉妒、不甘全压在了舌根底下,然后笑着告诉李赣没关系。
李赣解下围裙挂在挂钩上,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
张雪从薯片袋里抬起头。
“李老师——你去哪?”
“杭州。小薇那边有点事。”
吴子仪放下瑜伽教材看着李赣。
“是不是小薇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不太放心,过去看一眼。”
吴子仪没有追问,只是从沙发上站起来帮李赣拿了件外套。
“夜里高速大货车多,开慢点。”
从黄山到杭州,夜高速上几乎没有什么车。
李赣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吴薇刚才那句“落子无悔”。
吴薇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那种颤抖李赣太熟悉了。
上次在漫展上吴薇挡在李赣面前说“这是我高级助理”的时候,声音也是这个频率。
后来在琴房里吴薇裸体坐在琴凳上,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时手指也是这个频率。
吴薇每次逞强,声带都会在那个特定的音高上轻轻发颤。吴薇自己大概从来没注意到,但李赣注意到了。
车子驶入杭州界时已过午夜。李赣把车停在浙大紫金港校区北门外那家常去的便利店门口,给小薇发了条消息。
*睡了吗。*
没有回复。
李赣又发了一条。
*我到杭州了,就在校门口。*
还是没有回复。
李赣拨了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李赣皱起眉。吴薇平时睡觉手机都开震动,从来不会睡这么死。李赣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第三次拨打时,听筒里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李赣把手机放在副驾上,发动引擎,往学校里面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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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包间里的音乐早就停了。屏幕停在点歌界面,荧光蓝的光把整个房间映得像一座冰窖。
陈琳被张明支走了。
张明让陈琳去楼下便利店买包烟,陈琳乖乖去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张明一眼。
那个眼神和她在器材室里每次被张明操完之后仰头看张明的表情一模一样——讨好的、小心翼翼的、怕张明不高兴的。
陈琳不知道她走了之后,包间的门被张明从里面反锁了。
陈琳也不知道,她最好的朋友此刻正瘫在沙发上,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
走廊里所有喧嚣被隔绝在外,整个包间只剩下张明和吴薇两个人。
张明转过身,看着沙发角落里那个歪倒的身影。
吴薇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绸缎,高马尾散了一半,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更深更沉,睫毛不再发颤。
吴薇喝下去的那几杯果酒里,张明趁吴薇去上厕所的时候加了好几滴从论坛上一个老ID手里买来的东西。
那老东西说这是专门对付烈性女生的,无色无味,一滴就能让成年女人腿软,三滴能让最烈的母狗乖乖趴好。
张明往吴薇的杯子里滴了不止三滴。
张明在沙发边缘坐下来,低头看着这张脸。
这张脸张明在操场上偷看了无数遍,在器材室里对着偷拍照片撸了无数管,在吴薇公寓床底趴了那么久听了吴薇被破处的全过程。
此刻这张脸离张明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
张明伸手,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拨开吴薇嘴角那缕被汗黏住的碎发。
指尖触到吴薇皮肤的一瞬间,张明的鸡巴在运动裤下猛烈弹跳了好几轮,龟头胀得发紫,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吴薇……”
张明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学生会主席。冰山女神。”
张明嘴角那道弧度从憨厚变成得意,从得意变成狰狞。
“你平时在操场上连正眼都不看老子一眼——在食堂里把老子的奶茶推回来——在漫展上说最烦男的盯着你腿看——现在呢?现在你躺在这里,老子想怎么碰你就怎么碰你——你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张明站起来解开运动裤的系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的前液顺着龟头顶端往下淌,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张明用手握住棒身根部,把龟头对准吴薇的脸。
张明见过吴薇高潮时那张脸的无数种样子——在论坛偷拍帖里仰起脖子喷水的模糊截图,在吴薇公寓床底透过床单边缘偷看到的吴薇被操到失控时的迷离眼神,在器材室里对着吴薇照片幻想时自己在脑子里拼凑出来的版本。
但此刻这张脸就在张明鸡巴正下方。
眼睛闭着,睫毛不再发颤,嘴唇微微张开——那张对所有搭讪者都嘴毒心狠的嘴,此刻毫无防备地张开着,唇缝之间露出极细微的一线洁白的牙齿。
张明没有急着捅进去。
他先把龟头贴上了吴薇的额头,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吴薇光洁的额头上画了一道亮晶晶的横线。
龟头顺着眉骨的弧度往下滑,碾过吴薇紧闭的左眼皮——张明能感觉到眼球在龟头下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昏迷中也被异物触碰的本能反应。
龟头继续往下,滑过鼻梁那道挺直的线条,在鼻尖上停了一瞬,前液蹭过鼻尖那层极薄的皮肤,留下一小片湿痕。
“平时这张脸连正眼都不给——现在老子的鸡巴在你脸上画画——你倒是睁眼看看啊——”
张明把龟头按在吴薇左边脸颊上,用力压下去。
脸颊那团软肉在龟头的压力下陷出一个浅浅的凹坑,龟头移开后凹坑慢慢弹回来,皮肤上留下一圈亮晶晶的湿印。
张明换右边脸颊又压了一次,这次压得更重,龟头在脸颊上碾了好几个来回,把那张冷艳到让所有搭讪者退避三舍的脸当成了磨龟头的肉垫。
龟头最后停在吴薇嘴唇上。
“骚货——”
张明把龟头顶在吴薇嘴唇正中央。
“平时这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上次在食堂里说老子的奶茶全糖半糖标签颜色不一样——说得老子差点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怎么不说了?”
马眼渗出的前液蹭过吴薇下唇那道被果酒浸得微肿的弧线,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丝线从龟头顶端一直连到吴薇嘴角,在蓝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
“你这张嘴——今天先给老子含——下次让你清醒着含——你看你还敢不敢用那种眼神看老子——”
张明用手指捏住吴薇的鼻子。
几秒钟后吴薇本能地张开了嘴。
张明腰往前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唔——”
吴薇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那张在漫展舞台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的脸,那张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的脸,此刻正被张明用鸡巴从里往外撑开了嘴。
吴薇的腮帮子被张明的龟头冠沟顶出一个极细微的凸起——从外面看,那张冷艳的瓜子脸上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圆弧,圆弧的位置正好在左边嘴角往上一指的地方。
吴薇的口腔温度比张明想像中更高更湿。
那股被果酒浸过的温热从龟头冠沟一路蔓延到棒身根部——上颚那道光滑的弧面紧贴着龟头顶端,舌根那团软肉在龟头每次顶到最深时本能地往上翻卷,裹住冠沟边缘轻轻嘬了一下。
腮帮子内侧那层光滑黏膜被棒身反复撑开,每一次撑开都让黏膜和棒身之间发出极细微的黏连声。
那股湿热和吴薇平时说话时那种冷淡到让人发抖的语调形成了让张明鸡巴又胀大一圈的反差。
张明开始粗暴地抽送。
“嘶——哈——”
不是那种吴薇帮李赣口交时刻意练习的深喉技巧——嘴唇裹紧冠沟、舌面平贴棒身、吞到底时用喉腔轻轻夹住龟头旋转半圈。
张明不在乎吴薇的舌头有没有贴住棒身,不在乎吴薇的喉咙有没有夹张明的龟头。
张明只是把吴薇这张嘴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
每一次都整根捅到底。
“噗嗤——噗嗤——”
龟头狠狠撞在吴薇的喉咙口。
喉咙深处那圈极窄极韧的嫩箍在龟头撞击时猛烈收缩——那是身体在被异物入侵时自动触发的吞咽反射,一圈嫩肉从四面同时收紧,死死箍住龟头冠沟下方。
张明把龟头拔出来时,那圈嫩箍还紧紧咬着冠沟不放,退到一半才被迫松开,松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声。
吴薇的嘴角在张明反复抽送下被撑得越来越开。
嘴角那道平时对所有搭讪者都挂着冷淡弧度的肌肉正在被张明的棒身反复碾压,每一次张明整根捅到底时都能看到吴薇喉咙外侧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凸起——那是张明的龟头在吴薇喉咙深处顶出来的形状。
吴薇的口水和张明的前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沿着吴薇下巴的弧线滴在吴薇锁骨窝里,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地拉出极细的银丝。
那些银丝有粗有细——粗的是张明鸡巴拔出来时带出的整股唾液,细的是龟头冠沟边缘残留的黏液被嘴唇刮下来拉出的丝。
吴薇的鼻翼在张明揪住头发加速抽送时微微翕动着。
她的眉头在龟头撞到喉咙最深处时极轻微地皱了一下——那是身体在本能地表达不适,但意识完全无法介入。
她的舌尖在龟头碾过舌面时无意识地轻轻颤动,舌尖那排极细小的味蕾在棒身底部刮过,像是在主动舔舐。
吴薇整个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喉咙在每次张明捅到底时本能地收缩一下。
那股收缩的力道裹紧张明的龟头,像是同时有无数张极小的嘴从四面八方嘬张明的冠沟——不是吴薇主动的,是吴薇身体在张明粗暴入侵下自动给出的应激反应。
但正是这种“吴薇完全不配合但吴薇身体依然在嘬张明”的矛盾感,让张明腰眼发麻。
“操——”
张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这嘴比陈琳的紧多了——陈琳那张嘴被老子操了那么久,早就松了,每次吞到底都感觉不到喉咙口那圈嫩肉在哪——你这张嘴第一次就是老子的——”
“你这张嘴在琴房里唱歌的时候——老子就在想这张嘴含住鸡巴是什么音色——现在知道了——是噗嗤噗嗤的——比肖邦好听——”
张明揪住吴薇的高马尾加快抽送的节奏。
“你那个男人估计舍不得这么用吧?他是不是每次都让你慢慢吞吐——还得问你舒不舒服?老子不用——老子只要自己舒服就够了——”
“他享受过你主动用舌头舔冠沟——但你没给他舔过喉咙口对吧——你只给他舔舒服的地方——老子不一样——老子专门插你不舒服的地方——”
“啪啪啪啪——”
张明的胯骨猛烈撞击吴薇的面部。吴薇的高马尾在张明掌心里被揪得越来越紧,发根被扯得头皮都微微发红。
龟头在吴薇喉咙深处撞得越来越狠。
每一次撞到底张明都能感觉到那圈嫩箍在龟头冠沟上猛烈收缩一轮,收缩的力道大到张明腰眼一阵阵发麻。
张明咬着牙硬撑,把那股想射的冲动压回去,然后又猛顶了好几十下。
“你平时在琴房里弹肖邦的时候也是这张嘴微微张开又合上——你知道老子在器材室里对着你弹琴的偷拍视频撸了多少次吗?每次看到你嘴唇轻轻翕动——老子就在想这张嘴含住鸡巴是什么感觉——”
“呃——呃——呃——”
张明的龟头在吴薇喉咙深处猛烈跳动了好几轮。
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吴薇整张口腔。
量多到呛得吴薇即使在昏迷中也连咳了好几声,乳白色黏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吴薇被撕开的白衬衫领口上。
舌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乳白色浓浆,上颚上黏着好几缕半固态的黏液,牙齿缝隙间嵌着极细微的白点。
吴薇昏迷中无意识地吞咽了一小口——喉结轻轻滚动,把一部分精液咽了下去。
“咳——咳咳——”
张明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揪着吴薇的头发把吴薇的脸更紧地往自己胯下按。
龟头死死抵在吴薇喉咙最深处,尿道里残余的精液也全被挤了出来,直接灌进吴薇的食道。
吴薇的喉咙外侧又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喉咙深处最后弹跳了一轮的形状。
然后张明极慢极慢地退出来。
“啵——”
吴薇的嘴唇在张明龟头退出时被撑成一个浑圆的O型,龟头完全脱离嘴唇的瞬间,那个O型还保持了一瞬才慢慢合拢。
嘴唇和龟头之间连着好几根粗细不一的透明银丝——粗的是刚从喉咙深处带出来的唾液,细的是冠沟边缘残留的精液拉出的丝。
那些银丝断开后弹回吴薇的下巴上,和之前蹭上去的前液混在一起。
一大滩乳白色黏液从嘴角涌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淌,一路淌到锁骨窝里,在那里凝成一小片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水洼。
张明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刚射过的鸡巴——棒身上裹满了吴薇的唾液和张明自己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龟头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冠沟边缘还挂着一小缕从吴薇喉咙深处带出来的透明黏液。
张明用手指把那一缕黏液刮下来,涂在吴薇左边那颗被内衣裹着的奶子上。隔着酒红蕾丝用力揉了好几圈,把那片蕾丝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你这张嘴——下次老子要你在清醒的时候含——你不是会弹琴吗?老子就让你一边弹肖邦一边含——你弹错一个音,老子就多插你十下——”
张明把吴薇整个人从沙发角落里拽起来,让吴薇仰面躺在沙发垫上。
吴薇白衬衫的扣子被张明一扯全崩开了,散落在沙发缝隙里。有一颗滚到茶几下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那件酒红蕾丝内衣完整地暴露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深V领口,腰际两侧完全镂空,后背只有几根极细的丝带交叉。
张明在床底趴着时透过床单边缘看到过这件内衣,当时吴薇穿着这件内衣从浴室里走出来,站在穿衣镜前面转了个身,问李赣好不好看。
现在这件内衣就在张明面前。
裹着那对张明在操场上隔着老远看到都会被勾走魂的E罩杯软糖巨乳,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隔着极薄的蕾丝杯面,张明能隐约看到乳峰顶端那两颗红豆般的奶头正微微翘起——是酒精和药物让吴薇的体温略降,奶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本能地充血发硬,隔着蕾丝顶出两颗极细微的凸点。
“这内衣是你专门为他买的吧?”
张明伸出手,隔着蕾丝杯面粗暴地攥住吴薇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酒红色——蕾丝——绑带——以前你衣柜里全是浅灰棉质款,连肩带都不敢买细的——现在全是这种骚货穿的——上次老子在你衣柜里翻到那件黑色蕾丝绑带款的时候,光是拿着它撸就射了好几管——今天你穿在身上——老子终于能亲手把它撕下来了——”
那对软糖巨乳在张明掌心里变了形,乳肉从虎口两侧鼓出来。软韧兼备的触感让张明倒吸了一大口气。
“嘶——”
这不是陈琳那种一按就摸到肋骨的平板,是真正的极品。
五指陷进去能感觉到乳肉深处那层被薄薄脂肪裹住的乳腺组织在张明指腹下轻轻滑动,像是有东西在掌心里轻轻往外推。
张明攥了好几下,每一次都让乳肉在掌心里弹跳不止。
每一次松开手指乳肉就迅速恢复原状,那种恢复的速度比小雪快比吴子仪慢,带着十八岁特有的青涩弹性。
张明同时攥住两团乳肉,把它们往中间用力挤压。
那对饱满的奶子在张明掌心里被挤成两个夸张的球形,乳沟从深V领口里被挤得更深更窄,像是要把整张脸埋进去才能呼吸。
张明双手抓住内衣前襟,用力往外一扯。
“刺啦——”
酒红蕾丝从罩杯中间被撕开一道口子。
蕾丝边缘的极细纤维一根根崩断,弹在吴薇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极细微的淡红印子。
内衣的钢圈被扯变形,从侧面翻出来,抵在乳肉外侧的凹陷里。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
弹跳的幅度让张明看呆了——先是往上一弹,乳峰顶端那两颗奶头画了一道极短的弧线,然后整团乳肉落下来,余震未消地在胸口轻轻晃了好几秒。
乳波从乳峰顶端往四周扩散,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泛起极细微的涟漪。
乳肉的弧线从锁骨下方流畅地隆起,到乳峰最尖端微微上翘,然后往下收束成极流畅的下缘线条。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饱满挺翘。
两颗奶头刚暴露时还保持着极淡的裸粉色——和周围乳晕几乎融为一体,奶头顶端那极细微的凹陷像一颗还没熟透的小豆子,乳晕极淡极薄,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
张明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左边那颗奶头。
奶头在指腹下轻轻一跳,颜色从裸粉往嫩粉过渡,乳晕上那圈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开始轻微收缩。
张明又碰了一下,奶头在指腹下又跳了一下,颜色加深了半度。
两颗奶头因为酒精和药物的双重作用正在一点点充血,从极淡的裸粉往嫩粉色渐变,翘在乳峰最尖端轻轻发颤。
张明低头,把整张脸埋进吴薇乳沟深处。
“嘶——哈——”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酒气和极细微的汗味从吴薇皮肤表面蒸腾出来,灌进张明的鼻腔。
这股味道张明在床底闻过——那天晚上吴薇被破处之后趴在床上睡着了,张明从床底爬出来,把脸凑近吴薇的后背。
那股味道从吴薇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里蒸腾出来,和此刻张明埋在吴薇乳沟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但这股味道此刻离张明的鼻尖不到一毫米。
是吴薇体温蒸出来的鲜活体香,和床底闻到的残留味道完全不同——更浓、更醇、更温热,混着皮肤表面那层极细微的绒毛在鼻尖下轻轻拂过的触感。
吴薇的皮肤在极近距离下能看到表面那层极细微的绒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和吴薇这张冷艳到让人不敢靠近的脸形成极其荒诞的对比——脸上是冰,胸口却是让人想把整张脸埋进去再也不出来的温热软肉。
张明张开嘴,像一条饿极了的野狗扑向一块刚从烤架上取下来的肉,把嘴唇裹紧吴薇左边那颗嫩粉色的奶头疯狂吸吮。
“滋溜——滋溜——滋溜——”
张明用嘴唇裹紧整个乳晕,腮帮子深深凹陷,把奶头连同乳晕一起往外拉扯。
奶头在嘴唇下被拉得从乳峰上高高翘起,乳晕也被扯得变了形。
张明拉到极限后猛地松嘴——奶头弹回去时乳肉都在跟着猛烈晃,弹跳的幅度大到奶头在乳峰顶端来回摇了三四轮才停下来。
那颗嫩粉色的奶头在张明嘴唇下几乎是瞬间就充血成了赤豆红——从极淡的裸粉一跳变成鲜艳欲滴的赤豆红,硬挺挺地翘在张明舌尖下,硬度远超普通奶头,像一颗被体温捂热后迅速膨胀的玛瑙珠。
张明用牙齿极轻极快地叼住奶头顶端,力道控制在刚好让它在齿间轻轻弹跳的程度,然后用舌尖在奶头表面那层极细微的颗粒突起上来回碾磨。
颗粒突起在舌尖刺激下一颗一颗充血凸起,从平滑变得粗糙,触感从软变硬再变到像细砂纸般极细微的摩擦感。
张明含着奶头用力摇头,让奶头在嘴唇和牙齿之间被左右撕扯。
吴薇的乳肉随着摇头的节奏在胸口甩来甩去,左边那团饱满的奶子被扯得从圆球形变成了椭圆球形,松开后弹回去又变回原来的形状。
“嗯……”
吴薇的喉咙里逸出极细微的闷哼。
张明含完左边换右边,用嘴唇裹住整颗奶头用力往外拉扯,把奶头顶端从乳晕中央拽得高高翘起再猛地松开,让它在眼皮底下猛烈弹跳好几轮。
弹跳的幅度大到乳肉都在跟着轻轻晃。
张明轮流吸吮两颗奶头,每一次吸吮都让吴薇的喉咙里逸出极细微的闷哼——那声音极轻极短,像是从昏迷深处被张明的暴力硬生生拽出来的本能反应。
“你这对奶子——老子从军训第一天看到就想揉了——那时候你穿迷彩T恤,束胸把这对东西裹得紧紧的,但老子一眼就看出来——至少是E——别人都在研究你的腿,只有老子在研究你的胸——”
张明松开嘴,用手握住自己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鸡巴,把龟头从吴薇乳沟最下端往上推。
“后来你不再裹束胸了,穿着真丝衬衫从银杏树下走过去,每一步这对奶子都在衬衫下轻轻晃——你知道老子在器材室里对着你那几张偷拍照撸了多少管吗?每次操陈琳之前都要先看一下你的胸,假装老子在操你——”
龟头从乳沟最下端往上顶时,两团乳肉被从中间撑开。
乳沟从原本那条极窄极深的细线变成一道被强行拓宽的凹槽,凹槽两侧的乳肉被挤得微微鼓起,皮肤表面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棒身两侧裹住整根肉柱。
软韧兼备的触感和张明刚才操吴薇的嘴时完全不一样——嘴是湿热的、有舌头和喉咙配合的;乳沟是柔软的、全靠奶子本身的分量和弹性来挤压。
张明的龟头从乳沟最上方探出来。
每次往上顶时,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蹭过吴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上面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横向条纹。
龟头退回去时,条纹被棒身碾过,和之前画上去的条纹重叠在一起。
一次又一次抽送后,吴薇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已经铺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湿痕,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冷光。
吴薇的乳沟被张明的鸡巴撑得像一道被烧红的铁棍碾过的深壑。
两侧的乳肉在每次抽送时都轻轻晃动着——那种晃动是张明抽送时棒身自然而然挤压乳肉带出来的被动弹跳。
每次抽送时,乳肉在棒身两侧像被从里往外推一样轻轻晃荡,晃荡的频率和张明抽送的节奏同步。
龟头从乳沟最上端探出来时,两团乳肉在冠沟两侧被挤得从圆弧形变成了更扁的形状,龟头退回去后乳肉又弹回圆弧形,弹回的瞬间乳峰顶端的奶头跟着轻轻颤了一下。
吴薇整个人没有任何反应,但吴薇的奶子在张明鸡巴下像两团被反复蹂躏的软糖,每一次弹跳都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泛起极细微的乳波。
张明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在吴薇白皙的乳肉之间进进出出。
那画面在包间昏暗的蓝光下格外刺眼——白皙的乳肉和紫红的龟头,温柔的乳沟和狰狞的青筋,昏迷不醒的冰山校花和满头大汗的体育生。
张明猛烈套弄了好几个来回,然后射了第二股。
“噗——噗——噗——”
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吴薇的锁骨洒在吴薇下巴上、脖颈上、锁骨窝里。
好几股顺着乳沟往下淌,和吴薇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残留的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形成一片亮晶晶的乳白色水膜。
一滴特别浓稠的正好落在吴薇左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顶端。
那滴精液在奶头顶端停了一瞬,然后顺着乳峰的弧度极慢极慢地往下淌,在吴薇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湿痕从奶头顶端一路弯弯曲曲地延伸到乳晕边缘,在那里和另一道从乳沟淌下来的精液汇合。
张明靠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喘了好一阵粗气,看着自己的精液在吴薇锁骨窝里凝成一小滩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水洼。
等张明缓过来之后,目光落在吴薇那双光裸的长腿上。
吴薇今天没有穿丝袜,小腿光裸着。
脚背极薄,皮肤下那几根极细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脚趾修长笔直,趾甲修剪得极整齐,涂着一层极淡的透明甲油,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脚底那层薄薄的茧集中在脚掌前端和脚后跟——那是吴薇长期练钢琴踏板和走台步留下的痕迹。
脚踝极细——细到张明一只手就能握住整圈。
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不是干瘦的直线,是带着极细微肌肉起伏的有生命的曲线。
大腿根部那团肥美软肉在浅蓝牛仔短裤下被裤边勒出一道极细微的凹陷。
凹陷上方那一小截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和吴薇平时裹着黑丝时完全不同的触感。
裹黑丝时是滑腻的、带着丝料纹理的摩擦感;光腿时是直接贴着皮肤的温度和细腻。
这双腿——这双被论坛上那群老色批逐帧分析腿型比例、被课代表放大到像素级标注丝袜勒痕深度的极品美腿——此刻毫无防备地搭在张明面前。
论坛上那个叫“鹤腿居士”的ID曾经把吴薇在漫展上的每一条腿照都存进加密文件夹,用比例尺量过吴薇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红印和吴薇小腿长度的比例,结论是这双腿已经超出了常规人体比例标准。
课代表在另一个帖子里分析过吴薇穿不同厚度黑丝时腿型的视觉差异——透明款显得更骨感,厚款显得更肉感,但无论哪一款,吴薇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被袜口勒出的凹陷始终是所有回复里被引用最多的画面。
那些老色批只能对着照片放大瞳孔。
而张明,此刻正蹲在这双腿面前,可以用手摸、用嘴舔、用任何张明想要的方式把玩。
“今天没穿丝袜——老子本来想撕你丝袜的——上次那对黑丝被你那个男人撕破了——这次老子没得撕——但你光着腿更滑——舌头舔上去像是舔绸缎——”
“论坛上有人把你的腿和一线女优的腿做对比——说你的腿型比例超出常规人体标准——他们只能拿尺子量屏幕——老子能用舌头量——”
张明从沙发边缘站起来走到吴薇腿边蹲下去,用手把吴薇的牛仔裤腿往大腿根部推,把裤边勒出的那道凹陷完整地露出来。
张明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慢地触了触吴薇左边小腿肚上那道流畅的弧线。
皮肤微凉,光滑得像绸缎。
小腿肚的肌肉在张明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是肌肉在被触碰时本能的应激反应。
张明用整个手掌覆住吴薇左边小腿肚,五指轻轻陷进去。那团紧致而有弹性的小腿肌肉在张明掌心里轻轻跳动着。
和吴薇奶子那种软韧兼备的触感不一样——奶子是软中带弹,小腿肚是弹中带软,肌肉的紧致感更明显,但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软肉,让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弹性在轻轻往外推张明的掌心。
张明顺着小腿肚往上摸,滑过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的褶皱。
这几道褶皱在论坛偷拍帖里被放大截图,有人专门分析过吴薇膝盖窝褶皱的深浅和吴薇腿部肌肉发力方式的关系,结论是吴薇走路时膝盖窝褶皱会随步伐节奏交替深浅变化,和普通女生完全不一样。
张明用拇指在那几道褶皱上来回画了好几个圈,感觉到褶皱在张明指腹下轻轻跳动着。
张明伸出舌头,从吴薇的脚背开始舔。
“滋溜——滋溜——”
张明先含住吴薇的左脚大脚趾。嘴唇裹紧趾尖,腮帮子深深凹陷,舌尖在趾甲盖上那层极薄的透明甲油上画了一个圈,尝到极细微的化学甜味。
然后舌尖从趾甲盖往下滑,滑过趾尖那层极薄的皮肤,在趾腹上轻轻碾过。
趾腹的皮肤比脚背更软更嫩,舌尖碾过去时能感觉到皮肤下那层极细微的脂肪垫在轻轻往外推。
张明把吴薇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嘴唇裹紧每一根趾尖用力吸吮,舌尖在趾缝之间反复碾过。
趾缝间残留着极细微的沐浴露清香——是吴薇今天出门前洗澡时留下的,混着走了一整天路之后残留在趾缝里的极淡的微咸体味。
那股味道很复杂——清甜中裹着微咸,微咸中又混着奶香,是独属于吴薇的脚的味道。
张明从大脚趾根部沿着脚背的弧度一路往上舔到脚踝。
舌面从脚背上那道极细微的青色血管上碾过去,尝到皮肤上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包间空气清新剂的化学甜腻,还有吴薇今天走了一整天路之后残留在脚背上的极细微的咸味。
张明舔完左脚换右脚,连脚趾缝都没放过。
“滋溜——滋溜——”
张明从小腿肚舔到膝盖窝。
每舔一下小腿肚,那团紧致而有弹性的肌肉就在舌面下轻轻弹跳一下。
跳动的节奏和张明舌头碾过的频率同步,像是在用肌肉的语言回应张明的侵犯。
张明用整个舌面从脚踝一路碾到膝盖窝下方,在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唾液痕迹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弯弯曲曲地从小腿肚一直延伸到膝盖窝。
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的褶皱在张明舌尖下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舔过都让吴薇的小腿肌肉轻轻抽搐一下。
张明把整张嘴贴在膝盖窝上用力吸吮,吴薇的整条小腿都轻轻抽搐了一下——膝盖窝是她腿上敏感度仅次于大腿内侧的部位,哪怕在昏迷中也保留着极强烈的神经反射。
那股草莓甜香在膝盖窝这个位置变得更浓更醇,和吴薇大腿内侧蒸腾出来的味道是同一个浓度。
张明用舌尖在那几道褶皱上来回画圈。
每画一圈吴薇的小腿肌肉就抽搐一下,抽搐的幅度和张明舌头碾压的力道成正比。
画到第十几圈时,小腿肌肉的抽搐幅度变小了——不是敏感度降低了,是肌肉在反复刺激下暂时适应了张明的侵犯。
张明舔得极慢极仔细,像是在用舌尖丈量这双腿的每一道弧线。
从小腿肚到膝盖窝再到大腿,来回舔了好几遍,每一次来回都让吴薇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那些痕迹在昏暗灯光下交错重叠,把吴薇那双被论坛逐帧分析过的极品美腿上铺了一层极薄的口水薄膜。
张明舔到吴薇大腿内侧那团最柔软的嫩肉时停下来,把整张嘴贴上去疯狂吸吮。
“滋溜——滋溜——啵——”
嘴唇裹住那片软肉用力往外扯。
那团软肉在张明嘴唇下被拉出一小截——是整条腿上最柔软的地方,没有任何肌肉支撑,纯粹的软嫩。
张明松嘴后它弹回去时在皮肤表面留下一圈极细微的淡红吻痕。
张明在那片软肉上吸了很多口,每一口都留下一个深浅不一的吻痕,从大腿内侧根部一直排到膝盖内侧,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被人用淡红色墨笔画了一串省略号。
吸完左边换右边,在大腿根部那道被裤边压出的浅红印痕上来回舔了好几遍,把印痕周围那片白皙的皮肤舔得泛红。
张明把吴薇的身体翻过来让吴薇趴在沙发上。
那两瓣蜜桃臀在极薄的浅蓝牛仔短裤下紧紧绷着。
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从腰窝到臀尖的弧线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弧度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地撑起浅蓝牛仔布的每一条纹理。
张明双手抓住吴薇牛仔裤的裤腰往下用力一拉。
牛仔短裤从吴薇臀上褪下来堆在膝盖弯。
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完整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是丁字裤,不是蕾丝款,是最普通的棉质款式。
边缘有一圈极细微的卡通小熊印花,紧紧贴在她紧翘的臀尖上。
裆部那片棉布已经被之前吴薇自己渗出的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隔着棉布也能隐约看到吴薇白虎一线天那道紧闭的竖褶轮廓。
张明把吴薇的内裤从臀上褪到膝盖弯,和牛仔裤堆在一起。
那两瓣蜜桃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张明眼前——臀尖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臀沟极深极窄,从腰窝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像一道被精心雕刻的深谷。
张明把双手同时覆上去,十指全部陷进那两团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来。
和刚才揉奶子时完全不同的触感——奶子是软韧兼备的,屁股是紧翘到极致的。
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弹性在主动往外推张明的手指。那种弹性是吴薇这个年纪特有的,紧致而青涩。
张明揉捏了好几下,每一次都让臀肉在张明掌心里弹跳不止。从虎口上方鼓出来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张明同时揉捏两瓣臀肉,把它们往外掰开再松开,掰开再松开,看着臀沟在每一次掰开时从一道极窄的深谷变成一片被强行展开的扇形,然后松开后两瓣臀肉弹回去,重新合拢成那道紧窄的深谷。
张明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
臀沟深处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任何多余的暗沉。
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在灯光下轻轻收缩着。
菊蕾下方就是那道张明刚才用手指反复抠弄过的白虎一线天——穴口红肿未消,那圈被张明手指撑到极限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中间那道原本几乎看不见的竖褶现在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洞,是张明手指捅进去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痕迹。
张明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正从吴薇臀沟深处蒸腾出来,和吴薇前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个味道。
但这里更淡更隐秘,混着吴薇臀沟深处皮肤本身的极细微体香——那股香气被两瓣臀肉紧紧包裹着散不出去,集中在臀缝最深处,浓度比任何地方都高。
“你的屁眼——”
张明的声音在发抖。
“老子在床底趴着的时候,那个男人把你从浴室里抱出来放在床上——你趴着睡着了——你这两瓣屁股就对着床底,臀沟就这么对着老子的脸——老子当时趴在那里,离你的屁眼只有一臂的距离——你们都不知道那天晚上还有一个人在房间里——”
张明把鼻尖埋进吴薇臀沟最深处,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嘶——哈——”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混着臀沟深处皮肤本身的极细微体香灌满了张明的鼻腔。
张明憋了好几秒才把气呼出来,然后又吸了一大口,像是在吸一种极珍贵的香料。
张明把整张脸埋进吴薇臀沟深处,张开嘴,用整个舌头从吴薇会阴最下端开始往上疯狂舔过去。
“滋溜——滋溜——滋溜——”
舌面重重碾过穴口那圈还在轻轻翕动的红肿嫩肉。
舌尖碾过嫩肉时能感觉到它在轻轻嘬张明的舌头——和白虎一线天紧致的视觉形成对比的是触感上的柔软和温暖。
穴口那圈嫩肉在舌面碾过时主动往外翻卷一点点,翻卷的幅度极小——因为吴薇在昏迷中,身体的本能反应被药效压制了大半。
舌面继续往上,碾过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碾过臀沟两侧的嫩肉,把整条臀缝舔得亮晶晶的全是张明的唾液。
张明的舌尖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上停留了很久,用舌尖反复碾压那圈细密的褶皱。
每一次碾压都让菊蕾在张明舌尖下轻轻收缩一下——是被暴力触碰后肌肉本能的应激反应。
张明吸完一口又一口,把吴薇臀沟深处的草莓甜香全吸进鼻腔里。
“嘶——哈——嘶——哈——”
张明把吴薇重新翻过来让吴薇仰面躺在沙发上。
那条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还挂在膝盖弯上。张明用手握住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棉布,极轻极慢地往下拉。内裤从吴薇脚踝上完全褪下来。
张明把内裤攥在手心里,举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嘶——”
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混着极细微的微酸,和吴薇刚才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个味道。
那股味道比臀沟深处闻到的更鲜活更温热,因为棉布直接贴着蜜液干涸的痕迹。
张明把这条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然后低头看着吴薇大腿根部。
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饱满的弧度从耻骨往下柔和地过渡到大肉唇。
皮肤表面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和周围大腿内侧的皮肤形成极淡的色差——阴阜更白更透,像是一层被精心抛光的白瓷。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不像裂开的缝,更像是有人用极细的笔在白瓷表面画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桃粉色虚线。
穴口那圈嫩肉还红肿着,中间那个刚才被张明手指撑开的孔洞还没有完全闭合,在灯光下轻轻翕动着。
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
蜜液在穴口凝成一滴极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张明不是第一次看到这道缝。
上次在床底透过床单边缘,张明亲眼看到这道缝被李赣的龟头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看到吴薇高潮时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
但上一次张明只能看,这一次张明要亲手碰。
张明用双手掰开吴薇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内侧嫩肉是极干净的桃粉色,被张明的手指反复抠弄之后充血成了深粉。
阴道口极小极窄——即使刚被张明用手指捅过,此刻也在慢慢收紧,恢复到几乎完全闭合的状态。在最深处能看到一线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从穴口蒸腾出来,和张明刚才在吴薇内裤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但更鲜活更温热,像是有人在她腿间切开了一整筐刚摘下来的新鲜草莓。
张明低下头把整张嘴贴上了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不像李赣那样轻柔地、像是在描摹花瓣纹理般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
张明是用嘴唇裹紧吴薇整片大肉唇疯狂吸吮,力道大得让穴口那圈嫩肉在张明嘴唇下猛烈变形。
“滋溜——滋溜——吧唧——吧唧——”
两片大肉唇在嘴唇下轻轻跳了一下。
张明的嘴唇裹紧整片大肉唇时能感觉到那片饱满的嫩肉在嘴唇下轻轻发颤——在昏迷中也能对外界刺激产生本能的身体反应。
张明的舌尖粗暴地探入吴薇阴道口那一小截,在里面极粗鲁地画着圈。
舌尖碾过阴道口内侧那圈极窄极韧的嫩肉时,吴薇的整片阴阜都轻轻抽搐了一下。
张明把舌头从穴口抽出来时,舌尖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蜜液——他尝到了,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在舌尖上炸开,混着极细微的微酸和极淡的微咸。
张明的手指也没闲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进吴薇阴道深处,齐根没入。
指腹刚进去就感觉到了阻力——吴薇的白虎一线天即使在昏迷中也保持着天生的紧致。
食指刚进去第一指节就被阴道内壁那些嫩肉同时收紧,像一层又一层的极窄极韧的皮筋。
张明用了一点力才把整根食指齐根捅进去,捅进去的瞬间那些嫩肉在指节上猛烈收缩了好几轮——往里吸。
内壁那些嫩肉的表面布满了极细微的褶皱——褶皱的触感像是极薄的绒布,在指腹下轻轻滑动。
阴道前壁有一小块微微隆起的区域,表面比周围的嫩肉更粗糙——是吴薇体内那块极敏感的粗糙区域,触感和周围的嫩肉完全不同,像是平滑绒布上突然出现的一小片颗粒状凸起。
张明每次用指腹按到那块粗糙区域时,吴薇的整个阴道内壁都会猛烈收缩一轮,收缩的力道大到张明的手指被箍得发麻。
张明用手指在吴薇紧窄的阴道里反复抠弄,力道越来越重,水声越来越明显。
“咕叽——咕叽——咕叽——”
这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特别明显——是张明手指在吴薇阴道里反复抠弄时带出来的蜜液被搅动的声音。
混着手指抽插时空气被从穴口挤进去又排出来的极细微气泡破裂声。
每次张明把手指拔出来时穴口都会发出极细微的“啵”声——是空气从紧窄的穴口被挤出来的声音,像拔开一个极小的软木塞。
“操——这逼太紧了——湿透了之后还在拼命往外推的紧——里面那些嫩肉一直在嘬老子的手指——一根手指就受不了了?两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这道缝比陈琳的紧十倍——陈琳那道缝被老子操了那么多次早就松了——你这道缝被那个男人破过处还能紧成这样——你妈遗传给你的是什么极品名器——”
“上次那个男人插进去的时候你疼得直跺脚——这次老子一根手指你都受不了——果然是白虎一线天——你妈遗传给你的极品名器,被操过之后还能这么紧——”
“你喷出来的水有草莓味——老子终于尝到了——那群老色批在论坛上猜你的水是什么味道的——有人说甜的有人说没味道——全猜错了——是草莓——刚摘下来的草莓——”
张明被这股从指尖传来的紧致逼得完全失去了理智,手指在吴薇体内越抠越快。
每一次张明按到那团粗糙区域时吴薇都轻轻弹跳一下,每一次弹跳都让穴口渗出新的蜜液。
“噗嗤——噗嗤——”
张明一边抠弄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吴薇这道被自己手指撑开的白虎一线天拍了好几张特写——手指插在吴薇紧窄的阴道里,两片大肉唇被撑得往两侧翻开,内侧嫩肉从桃粉色充血成深粉。
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张明的指节,透明蜜液还在不停往外淌。
张明又录了一小段视频。
镜头从吴薇被撑开的穴口往上移,移过吴薇大腿内侧那几道亮晶晶的湿痕,移过吴薇锁骨窝里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精液,移过吴薇嘴角那道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暗红痕迹,最后停在吴薇那张被张明的精液和吴薇的唾液糊得一塌糊涂却依然美得让张明鸡巴发疼的脸上。
吴薇喷了。
趵突泉式的集中喷射。
“噗——噗——噗——”
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边缘激射而出。
水柱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画了一道透明的抛物线,越过张明的肩膀洒在茶几上,洒在那几罐空了的果酒瓶上。
水柱落在茶几玻璃面上时发出极细微的“啪嗒啪嗒”声。
第二道水柱的力道稍微弱了一点,但量更大——水柱直径更粗,喷出来时带着极细微的“噗噗”声,洒在沙发垫上瞬间被吸收,留下大片深色湿痕。
紧接着张明又捅了好几下手指,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在吴薇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上。
吴薇连续喷了好几次——第三道和第四道是连续的,水柱一道接一道地从那个被张明手指撑开的泉眼里激射而出。
力道一道比一道弱,但量一道比一道大。
最后沙发垫上的湿痕已经连成了一大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大片亮晶晶的反光。
张明抽出手指,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口——手指上裹满了透明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在舌尖上炸开,和张明刚才直接把嘴贴上白虎一线天时尝到的味道完全一样。
张明把手指上的蜜液舔干净,然后重新蹲在吴薇两腿之间。
张明用手指沾满吴薇喷出来的草莓蜜液涂在自己龟头上。
蜜液在龟头顶端凝成一层极薄的透明润滑膜,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张明用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吴薇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马眼正好对准穴口中间那个还在轻轻翕动的孔洞。
穴口那圈嫩肉在龟头顶端轻轻嘬着马眼——是嫩肉本身的温度和张明龟头的温差产生了极细微的吸附力。
张明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在嫩肉的嘬动下渗出了更多前液,前液和吴薇自己的蜜液在穴口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润滑膜。
那圈被张明的手指反复抠弄后还在轻轻翕动的嫩肉,在张明龟头顶端轻轻嘬着马眼。
张明腰往前极慢极稳地推进。
龟头撑开吴薇穴口那圈嫩肉。龟头刚撑开穴口时,那圈嫩肉发出了极细微的“咕”声——是嫩肉被强行撑开时蜜液被挤出来的声音。
龟头进入的那一小截是吴薇白虎一线天最紧的部分——穴口往里不到一指节的那一圈嫩箍,像一道极窄极韧的皮筋,死死箍在龟头冠沟正下方。
那道嫩箍的温度比口腔更高,湿度更大,触感更滑腻。
张明的龟头被吴薇里面从未被除李赣之外的任何人碰过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
那些嫩肉在龟头进入的瞬间猛烈收缩——往里吸。
和张明上次在床底偷看时李赣刚进去时一模一样。
但这种极致的紧致让张明推进到龟头刚进去一小截就卡住了。
吴薇的处女膜已经在上次被李赣顶破了,但吴薇的阴道内壁那些嫩肉在被破处之后反而变得比之前更会吸——青涩感还在,但学会了主动嘬龟头。
每一圈肉褶都在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吸吮着张明的冠沟。
“操——你妈的——太紧了——上次那个男人插进去的时候你就紧——现在还是这么紧——怎么这么紧——”
张明咬着牙又把腰往前顶了几寸。
龟头又往里推进了一小截,那股被无数张极小的嘴同时从四面八方嘬住冠沟的极致快感让张明腰眼猛地一麻——张明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吴薇紧窄的穴口那一小截里猛烈弹跳了好几轮。
每一次弹跳都让龟头冠沟在嫩箍上来回碾过,那种碾磨的快感几乎要把精液从马眼挤出来。
张明咬着牙硬生生憋住。
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力才把那股射精的冲动硬生生憋回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在龟头深处痉挛了好几下,但最终没有射。
马眼渗出的前液和吴薇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吴薇的会阴往下淌。
“呃——操——”
张明憋足了劲准备不顾一切往里猛顶,龟头刚又推进去一小截——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双皮鞋同时踩在KTV走廊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响声,混着对讲机电流的嘶嘶声和一个男人拔高了嗓门的喊声。
“查房!所有包间把门打开!消防突击检查!服务员呢?这层楼的包间全都给我打开!”
那声音越来越近。隔壁包间的门被挨个敲响,有客人骂骂咧咧地应着。
张明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鸡巴瞬间从吴薇穴口滑出来。
“啵——”
龟头从吴薇紧窄的穴口退出时发出极细微的闷响。
这声闷响比刚才手指抽出来时更响更闷——因为龟头和穴口的接触面积更大,空气被挤出来的量更多。
吴薇穴口那圈被龟头撑开的嫩肉在龟头完全退出后迅速自动收拢——收拢的速度比手指退出后更快,因为龟头撑开的程度更大,嫩肉的弹性回缩力更强。
不到几秒钟,那个被撑开的孔洞就恢复成了极细微的凹陷,只有穴口周围那圈嫩肉还泛着被撑开后的深粉充血。
张明手忙脚乱地把还硬着的鸡巴塞回裤裆里。
拉链的金属齿在龟头冠沟上刮过,疼得张明龇牙咧嘴。
龟头上还残留的吴薇蜜液被刮下来黏在拉链齿缝里,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亮光。
张明没时间擦,直接把裤裆扯上,蜜液和残余的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张明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和空酒罐胡乱扫进垃圾桶,又拽过沙发靠垫盖住吴薇赤裸的下半身。
走廊里有人高喊。
“吴薇!吴薇在哪个包间?她同学说她喝多了,人在哪?”
是前台小姐的声音,尖锐而焦急,显然是有人通知了吴薇的情况。
张明脸色煞白。
张明左右扫了一圈——包间没有后门,窗户是封死的。
张明冲到门边把反锁拧开,拉开一条缝往外瞟了一眼。
走廊里好几个穿制服的保安正挨个敲包间的门,前台小姐拿着对讲机站在走廊尽头。
张明趁保安背对着这间包间的片刻,把门拉开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闪出去的缝隙,整个人像泥鳅一样滑了出去。
张明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低下头快步往走廊另一端的安全通道走去,脚步声被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完全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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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嘈杂还在继续。
李赣从走廊另一端大步走来。
刚才在楼下李赣看到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生脚步匆匆地往操场方向跑了。那个背影让李赣心里猛地一沉。
李赣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楼梯,在走廊里拦住一个正拿着对讲机的前台小姐。
“我是吴薇的家属。”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包间。
“那间就是——但门锁好像坏了,刚才敲了好一阵没人应——我正准备叫人拿备用钥匙——”
李赣推开门。
包间里很暗,只有屏幕荧光在墙上跳动着冷蓝色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极浓的酒气,混着一股李赣上次在漫展厕所隔间里闻到过的、微涩微腥的精液味道。
那股精液味道不是李赣自己的——李赣太熟悉自己的精液味道了,但包间里这股味道更腥更冲,混着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的体味。
沙发上,吴薇仰面躺着。
李赣第一眼看到的是吴薇的嘴角——那道平时对所有搭讪者都挂着冷淡弧度的嘴角,此刻挂着一道半干涸的乳白色痕迹。
痕迹从下唇一直延伸到下巴尖,在屏幕蓝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冷色调反光。
吴薇的白衬衫被扯开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有好几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锁骨窝里凝着一小滩已经半干的乳白色黏液,顺着脖颈往下淌的痕迹还没完全干透。
那对李赣在漫展厕所隔间里第一次看到就移不开眼的软糖巨乳——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乳肉上布满了淡红指印,乳沟深处那片被吸得充血成深红的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
乳尖上的唾液已经开始干涸,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白色薄膜。
一条腿还搭在沙发扶手上,脚上的帆布鞋蹬掉了一只。
那双被论坛上逐帧分析过的极品长腿——此刻光裸着,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内裤被褪到膝盖弯,小腿肚上那几道淡青的指痕在昏暗灯光下隐约可见。
地上扔着好几个湿巾团和空了的果酒罐。
李赣反手把门锁上。
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的吴薇。
胸腔里那股怒意从最深处涌上来——滚烫的、带着腥味的、几乎要把所有理智全部吞没的怒意。
李赣把牙关咬得咯咯响,腮帮子肌肉在皮肤下猛烈跳动了好几轮。
拳头攥得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几道深印。
李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怒意硬压回舌根底下。
然后睁开眼,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
吴薇的呼吸还在,睫毛在轻轻发颤,但眼睛没有睁开。嘴里有一股极浓的精液腥味,嘴角有一小片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暗红痕迹。
李赣开始帮吴薇收拾。
李赣把那件被撕开的内衣从吴薇肩头轻轻褪下来,叠好放进自己的背包里。
把吴薇被扯开的衬衫领口合拢,把满地的湿巾团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把那条挂在膝盖弯的内裤极轻极慢地重新穿好——裆部那片被吴薇自己渗出的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的棉布还在,已经干涸了,但痕迹还在,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深色。
李赣的手指在拉内裤时不小心碰到了吴薇的白虎一线天——隔着棉布,感觉到了那道极细微的凹陷。
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瞬,然后极快地把内裤拉好。
把吴薇的牛仔短裤重新拉上扣紧。
吴薇没有醒。
酒精和残留的药效把吴薇死死按在昏迷里,让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此刻正有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用手指帮她擦掉嘴角残余的口水拉丝和精液痕迹。
李赣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吴薇身上,把吴薇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
吴薇的头靠在李赣肩窝里,散开的长发蹭过李赣的锁骨。吴薇的呼吸依旧均匀而绵长。
李赣抱着吴薇走出包间,穿过走廊,走下楼梯,穿过一片银杏树的落叶。
把吴薇轻轻放在副驾上,把座椅靠背调到最低,用自己的外套把吴薇裹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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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楼下时已是凌晨。
李赣把吴薇从车里抱出来,一步一步爬上三楼,用吴薇的钥匙打开门。
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月光下安静地立着,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
李赣把卧室的落地灯开到最暗,把吴薇轻轻放在床中央。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吴薇裸露的肩膀,然后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把毛巾浸透拧干。
回到床边,李赣用湿毛巾极轻极慢地擦拭吴薇的额头。
毛巾从额头中间往太阳穴方向轻轻滑过去,把吴薇额头上那层极细微的冷汗擦干净。
毛巾边缘极轻极快地掠过吴薇闭着的眼皮,在睫毛上停了极短的一瞬间——那排极长极密的睫毛在毛巾下轻轻发颤,像蝴蝶翅膀被露水打湿了。
毛巾继续往下,擦过吴薇的眉眼、鼻梁。
李赣擦到吴薇嘴角那道暗红痕迹时,手上的动作更轻了。
毛巾蘸着温水在那道痕迹上反复轻敷,每一次轻敷都让那道暗红淡了一点点,但始终没有完全消退。
李赣擦得极轻,轻到怕把吴薇惊醒。
毛巾滑过吴薇脖颈侧面那几道极细微的指痕时,李赣隔着毛巾感觉到了吴薇颈动脉的轻轻跳动。
锁骨窝里那滩半干的乳白色黏液已经凝成了一层薄膜,毛巾要用温水多敷几次才能擦掉。
李赣来来回回敷了好几遍,把那层薄膜一点一点擦干净,露出底下那层白皙的皮肤。
毛巾滑过吴薇锁骨下方那片红印周围残余的唾液痕迹——一点一点擦掉,露出底下被揉捏后留下的淡红指印。
李赣的手指隔着毛巾在那些指印上轻轻画过,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毛巾擦过吴薇胸口那片遍布淡红指印的乳肉时,李赣的手在轻轻发抖。
然后是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湿痕——擦掉之后,底下那层被舔得泛红的皮肤露了出来。
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嫩肉上全是吻痕和吸痕,深浅不一,从大腿根部一直排到膝盖内侧。
李赣一个一个擦过去,把每一道干涸的湿痕都擦干净。
小腿肚上那几道淡青的指痕也用极轻的力道来来回回敷了好几遍。
李赣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在床沿上坐下来,把吴薇的手极轻极慢地握在掌心里。
李赣看着吴薇的脸。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吴薇侧脸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银线。
李赣认识吴薇这么久,从第一次在杭州帮吴薇铺床单那天起,李赣就知道吴薇的自尊心有多硬多脆。
吴薇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不需要任何解释,吴薇在漫展舞台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时不需要任何理由。
吴薇唯一允许自己脆弱的地方,只有李赣面前。
李赣想起上次在琴房里,吴薇告诉李赣十年前那个弹车尔尼的小女孩在台上第一次拿奖,台下只有妈妈红了眼眶,吴薇爸爸连吴薇几岁开始练琴都不知道。
吴薇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但吴薇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发颤。
李赣那时候就知道,吴薇这辈子最不能接受的不是失败,不是疼痛,是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对待的、没有尊严的人。
所以今晚这件事——
没有发生过。
吴薇只是喝醉了,李赣正好来接吴薇,仅此而已。
李赣自己会去查。
那个穿黑色卫衣的背影,那个在走廊里撞上时低着头快步离开的体育生——李赣会查。
但这件事,永远不会让吴薇知道。
李赣把吴薇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靠在床头板上,闭上眼睛。
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李赣握着吴薇的手,靠在床头板上,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但李赣的手指始终覆在吴薇的手背上,每隔一小段时间就在吴薇虎口上极轻极慢地画一个圈。
李赣在等天亮。
也在等吴薇醒。
李赣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当李赣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有极淡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而李赣的手,还握着吴薇那只手。
一夜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