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公寓。
银杏路的银杏叶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在晨风里轻轻晃着,偶尔有几片从枝头旋落,擦过吴薇高马尾的发梢,落在帆布鞋旁边的石板路上。
吴薇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腰背挺得笔直,帆布袋挂在手腕上,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白色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路过的学生照例回头看了又看。
一个正蹲在花坛边上系鞋带的男生抬起头,手里的鞋带直接从指缝间滑脱——目光黏在吴薇裹着黑丝的小腿肚上,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那个男生张大嘴巴,鞋带在指缝间晃了好几下才重新抓住,但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那双黑丝美腿。
另一个端着豆浆往教学楼走的男生脚步一滞,豆浆从杯口晃出来洒在自己帆布鞋上。
男生低头看了看鞋子,又抬头看了看吴薇的背影,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只憋出一句低沉的——
“我操……”
旁边抱着篮球路过的室友凑过来顺着男生的视线看了一眼,篮球从臂弯里滑下去弹了好几弹,被室友用脚背勾回来,嘀咕了句——
“这腿真他妈的……上次论坛有人说穿黑丝跟没穿一样,今天亲眼看到才信了。”
李赣跟在吴薇身后几步的距离,手里拎着保温杯和一本今天开会要用的笔记本。
李赣从后面能看到吴薇走路时那两瓣蜜桃臀在浅蓝牛仔短裤下交替弹跳的频率。
牛仔短裤的面料贴着臀形,每一步迈出去臀尖都会轻轻弹跳一下——不是吴子仪那种熟透蜜桃肥臀一拍能晃上好几秒的肉感,是年轻肉体特有的饱满紧致。
臀尖弹跳的幅度刚刚好,短裤边缘随着步幅轻轻往上蹭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被黑丝蕾丝勒出的凹陷。
李赣还能看到裹着黑丝的小腿肚每次迈步时绷出的那道细微弧线——从膝弯往下先是一段饱满的弧度,到小腿中段微微收细,再到脚踝处猛然收束,像一滴被拉长的水珠裹在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薄雾里。
小腿肚最饱满的位置丝袜被撑得微微透亮,能看到底下的皮肤泛着淡粉色。
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蕾丝勒出的凹陷在短裤边缘若隐若现。
每次吴薇迈步时短裤边缘往上蹭一点,蕾丝花边就多露出半寸;落步时短裤边缘又落下,把蕾丝花边遮回去。
这个若隐若现的画面让李赣跟在后面走了不到两百米,运动裤里的晨勃就没消下去过。
李赣在心里默默数着吴薇每一步的节奏——和她弹肖邦时踩踏板的频率几乎一致。
落叶擦过发梢、帆布鞋踩石板、黑丝小腿在晨光下交替迈动——这些画面和昨晚在琴房里吴薇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坐在钢琴凳上弹肖邦的样子叠在一起,让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几分。
吴薇在人前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学生会主席,全校男生做梦都不敢靠近的冰山女神。
但李赣知道吴薇短裤底下穿着什么——黑色蕾丝绑带内衣,薄高透黑丝,和昨晚李赣帮她换上去的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
吴薇的大腿内侧还有昨晚他在琴房地板上用嘴唇留下的那圈淡红吻痕,此刻正被黑丝袜口恰好遮住,谁也看不见。
这个秘密让李赣每一次跟在吴薇身后走路都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在隐隐发胀。
他默默调整了一下挎包的位置,把包带压在那顶帐篷上遮住,脚步不紧不慢地继续跟在吴薇身后。
学生会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占了走廊尽头一整间大屋子。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各部门的正副部长和干事,有几个人正低头翻看今天的议程,有几个在小声讨论运动会的场地安排。
门推开的一瞬间,所有声音同时停了——像是有人按下了静音键。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坐在门边的宣传部副部长,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
副部长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那叠海报草稿差点散了一地。
紧接着外联部部长、文体部部长、学习部部长全都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好几道刺耳的声响。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句——
“吴主席!”
语气尊敬到近乎畏惧——不是那种刻意讨好的殷勤,是那种在绝对权威面前本能的紧张。
外联部部长是个扎马尾的高个女生,平时在外面拉赞助的时候能把商家说得服服帖帖,此刻站在吴薇面前手里攥着文件夹,指节微微泛白。
“主席,我昨天已经把运动会赞助的事谈妥了——商家那边答应提供全部奖品和现场布置物料。”
吴薇接过文件夹翻了好几页,目光扫过赞助明细栏里那串数字。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安静到能听见窗外银杏叶落在窗台上的细微沙沙声。
吴薇那几根修长的白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翻页时纸缘在指腹上割出一道极细的白痕又瞬间消失。
吴薇淡淡说了句——
“单价太高,让他们重新报。”
外联部部长连忙点头。
“马上去联系!”
说完拿起手机快步往走廊方向走,走出去好几步才敢把憋在胸口的那口气呼出来。
部长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会议室里恢复了安静——但那种安静里仍然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
文体部部长紧跟着汇报篮球馆档期冲突的事。
吴薇说:“协调不了就换羽毛球馆,场地面积够用,地胶也比篮球馆新。”
文体部部长愣了好几秒,一拍脑门——
“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案!”
赶紧低头在备忘录上打字,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生怕忘了任何一个字。戳屏幕的力道大得让旁边的副部长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
整个会议室的节奏完全被吴薇一个人掌控着。
吴薇没有提高音量,没有敲桌子,甚至没有多余的手势,只是站在那里用最平最稳的语调把每一个事项逐一确认、质疑、拍板。
目光扫过谁,谁就会不由自主地把腰挺直几分,像被一根无形的线从头顶往上提。
但吴薇的身体——那具被白色T恤和浅蓝牛仔短裤裹着的极品身体——依然在无声地散发着让所有男人都无法忽视的吸引力。
坐在会议桌左侧的一个学习部干事,男生,戴眼镜,手里握着笔假装在做记录。
实际上干事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从议程纸上移开,飞快地扫过吴薇裹在黑丝里的小腿肚。
吴薇站在那里,脚踝细,黑丝在脚背上泛着细微的珠光。
小腿肚的弧线不是干瘦的直线,是带着细微肌肉起伏的有生命的曲线——从膝盖窝往下先是一个饱满的弧度,到小腿中段微微收细,再到脚踝处猛然收束,像一滴被拉长的水珠裹在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薄雾里。
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被拉得细密均匀,每一根丝线都贴着小腿的弧度走,没有一丝褶皱。
那个干事的喉结轻轻滚了好几轮,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越来越深的墨点。
墨点在议程纸的空白处慢慢洇开,像一滴落在宣纸上的黑色雨滴——但干事根本没注意到,因为他又在偷看吴薇大腿根部那圈被短裤遮住一半的蕾丝袜口。
干事只能看到蕾丝边缘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黑色花纹,其余部分全被短裤遮住了——但光是那一小截,就够他脑补出整条黑丝裹在腿上的画面。
蕾丝花边细孔在灯光下泛着细微光泽,每一朵花纹都清清楚楚。
短裤边缘压住蕾丝的位置刚好在腿根最丰满那圈软肉上,勒出一道极细微的凹陷——干事隔着整张会议桌也能看到那道凹陷在黑丝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干事喉结又滚了好几轮,忽然换了一条腿叠起来,把议程纸往下移了几分遮住裤裆。
低头假装在翻议程,实际上那张纸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满脑子都是那条蕾丝袜口和黑丝裹着的小腿肚——这两个画面交替在脑海里闪,让他握笔的手指已经微微发抖。
另一个坐在角落里负责拍照的宣传部干事,手里端着单反相机,镜头对准吴薇的侧脸。
干事从取景框里能看到吴薇白T恤下那对饱满的软糖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
白T恤的薄棉布贴住胸口,每次吸气时布料轻微绷紧,底下黑色蕾丝杯面的轮廓在光线下透出极细微的凸痕。
能看到腰肢在短裤下收得细的线条——浅蓝高腰牛仔短裤紧紧裹住腰部,腰臀之间的那道弧线在镜头里被放大得清晰,从侧面看腰肢细得一把就能握住,然后猛然放大成那两瓣蜜桃臀撑起牛仔短裤的饱满弧度。
能看到转身时臀尖在牛仔短裤下微微绷紧的轮廓——牛仔短裤的后袋位置被臀尖撑得微微鼓起,口袋边缘的缝线都绷得比正面更紧。
干事按下快门的时候手指在轻轻发抖。
取景框里吴薇刚好微微侧身,白T恤的下摆被腰肢扭转的动作带起一小截,露出短裤裤腰上方那一小截白皙的腰腹皮肤——就那么一小截,干事的手指在快门上连按了好几下。
旁边的另一个干事压低声音凑过来——
“吴主席今天穿了黑丝……上次论坛上有人说她不穿丝袜的腿已经是天下无敌了,穿了丝袜简直就是让男人在上面滑滑梯。”
说这话时目光一直黏在吴薇大腿根部那圈被短裤遮住一半的蕾丝袜口上。
举单反的干事没有接话,但镜头已经不动声色地往下移了几寸,把焦点对准了吴薇裹在黑丝里的小腿肚,放大到极限。
取景框里黑丝的纹理被放大得清晰——每一根丝线的走向都看得清,丝料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珠光。
小腿肚最饱满的位置丝袜被撑得微微透亮,能看到底下皮肤泛着淡的粉色,能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细微青痕。
脚踝处丝袜没有撑开太宽,纹理更密更紧,贴在脚踝那圈细骨节上,骨节的轮廓隔着丝袜清晰可见。
干事连按了好几次快门,把这几张特写存进了加密文件夹。
然后又不动声色地把镜头对准了吴薇的侧臀——那个角度刚好能拍到牛仔短裤下臀尖的弧度和黑丝袜口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的那截。
按完快门之后,干事趁着吴薇低头翻看下一份文件的那几秒,在手机上飞快地打开里论坛。
从加密文件夹里挑了刚才那张黑丝小腿特写——小腿肚被撑得微透、脚踝细得能看清骨节轮廓的那张——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传了上去,配文只有四个字:
“主席今天。”
帖子发出不到两分钟,底下已经刷出十几条回复。
“楼主好人一生平安——这是今天拍的?这光线下黑丝透得跟没穿一样。”
“这D值至少有30吧?薄成这样,脚踝那里血管都看得清。这腿真的离谱,我女朋友穿100D都达不到这个效果。”
“你们注意到没有,袜口蕾丝边缘有勒痕——说明腿够肉,丝袜撑到极限了。普通的瘦腿穿薄黑丝根本勒不出这种凹陷。”
“妈的这腿我能舔到天亮——学生会开会老子从来没认真听过,次次都在看吴主席的腿。她讲什么我一句没记住,腿的弧度我倒背如流。”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上次她穿黑丝的时候我全程硬到散会,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被旁边女生看到。”
“你们看看小腿肚那个透亮的弧度——我赌五毛钱今天肯定有人偷拍她大腿根蕾丝袜口。求那张截图,好人一生平安。”
干事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又把刚才拍的那张大腿根部蕾丝边缘特写翻出来——这张他没舍得发论坛。
蕾丝花边在镜头里被放大到每一朵花纹都清晰可见,压在短裤边缘和腿根之间那道极细微的凹陷里。
他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好几秒,喉结滚了几轮,然后把手机锁屏,重新端起单反继续拍。
文体部副部长是个高个子男生,长得还算端正,坐在会议桌最靠窗的位置。
副部长的目光从吴薇进门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锁骨下方——白T恤的领口虽然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但薄的棉布贴着胸口,每次吴薇微微侧身时都能隐约看到内衣边缘的轮廓。
不是以前那种浅灰棉质款,是黑色的,蕾丝的,绑带的。
那条细的黑色绑带在白色T恤下透出细微的凸痕,从后背的肩胛向斜下方延伸,消失在肋侧的阴影里。
副部长上次在漫展论坛上看到有人分析过吴主席内衣风格的变化——从棉质到蕾丝,从浅灰到黑色,从保守到大胆。
那个帖子把吴薇过去几个月所有公开照片的内衣痕迹逐帧截图对比,从领口透出的边缘颜色到后背凸起的绑带纹路,分析得极为详尽。
当时副部长还觉得那个发帖人是在意淫,现在亲眼看到了——白T恤下透出的黑色蕾丝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缎面光泽,和论坛上那个帖子分析的一模一样。
副部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脑补那件黑色蕾丝绑带内衣脱下来之后的样子。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从蕾丝杯面里弹出来的瞬间——乳肉在灯光下颤颤巍巍地晃上好几秒,赤豆红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硬挺挺地顶着掌心的温度。
黑色蕾丝杯面滑落时那两根细绑带还勒在背上,在白皙皮肤上勒出几道浅红印。
副部长握笔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笔尖在议程纸上戳出一个深得快要穿透纸背的墨点。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在西裤下顶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他连忙把文件夹从桌上拿下来放在膝盖上遮住,喉结狠狠地滚了好几轮,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那个冷若冰霜的冰山女神,那个让所有搭讪者都退避三舍的学生会主席,白T恤底下穿着黑色蕾丝绑带内衣。
这个秘密全校大概只有他知道——不,还有一个人知道。那个帮吴薇解开这件内衣的人。
那个人的手指沿着黑色绑带的纹路滑过她后背,在腰窝里画圈,然后把内衣的背扣解开——蕾丝杯面滑落的瞬间,那对软糖巨乳弹出来,奶头顶端翘在空气里……
副部长把文件夹又往下压了几分,用力到文件夹边缘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深痕。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但裤裆里那顶帐篷一点没软。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循环——那个帮吴主席解开这件内衣的人,到底是谁?
“散会。”
吴薇宣布散会的时候,所有人同时松了口气。
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此起彼伏的刺耳声响。
几个干事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走出会议室,走到走廊里才敢压低声音讨论刚才吴主席否决外联部部长那个眼神有多吓人。
文体部副部长夹着文件夹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文件夹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裤裆那顶帐篷还在,被旁边学习部部长不小心看了一眼——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同时移开目光,什么也没说。
宣传部干事抱着单反快步出了会议室,手机屏幕上论坛那个帖子已经刷到四十多条回复,最新一条写着——
“求蕾丝袜口特写,楼主私我,重金求。”
干事把手机锁屏,把单反的存储卡在指缝间翻了个面,嘴角那抹笑翘得意味深长。
吴薇推开主席办公室的门,看到李赣正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翘着二郎腿,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像个刚占领了敌军营地的将军。
吴薇反手把门轻轻合上,把玻璃隔断的百叶窗帘拉下来。
百叶窗的叶片在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外面的日光被切成一道道细的条纹,落在侧脸上明明灭灭。
然后吴薇脸上那层冰壳几乎是瞬间就融化了。
不是那种缓慢的、从眼角开始一点一点消融的化法——是那种“啪”的一下整个人从主席模式切回小公主模式的速切换。
眼角那道弧度从冷淡变回只给李赣一个人看的那种小得意,嘴唇微微嘟起,肩膀从后收到放松只用了不到半秒。
高马尾随着肩膀放松的动作在脑后轻轻晃了一下,几缕碎发从太阳穴旁边滑下来,贴在她泛着淡粉的耳根旁边。
吴薇四下扫了一圈,确认外面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外联部部长正在走廊里对着手机跟商家重新谈价格,声音紧张得隔着一面玻璃墙也能隐约听到几个音节;文体部部长正趴在会议桌上对着笔记本电脑改场地申请,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宣传部那两个干事正凑在角落里一起看刚才偷拍的照片,压低的声音里夹杂着偶尔漏出来的兴奋低笑。
没有人注意到主席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吴薇几步走过去,直接侧身坐到李赣腿上,手臂环住李赣的脖子,耍着性子说——
“你坐我身上,那我就坐你。”
那两瓣蜜桃臀隔着牛仔短裤压在李赣大腿上。
臀尖轻轻蹭过膝盖上方时,软韧兼备的触感让李赣放在扶手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吴薇侧身坐上来的时候,臀沟的位置恰好隔着两层布料压在李赣那根还在晨勃状态的鸡巴上——臀尖轻轻蹭过龟头顶端,隔着运动裤和牛仔短裤两层薄布,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烧火棍被臀沟夹住的轮廓。
李赣轻轻笑了一声。
“羊入虎口——自己送上门来。”
说这话时目光从吴薇的眼睛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被白T恤遮得严严实实的皮肤,移过腰肢在短裤下收得细的弧线,移过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
那道目光在李赣眼里烧着一层不加掩饰的热度——和刚才会议室里那些干事偷偷瞄吴薇时的目光截然不同。
干事的目光是偷窥的、心虚的、畏缩的;李赣的目光是坦然的、占有的、早已享用过无数次的。
李赣昨晚亲手帮吴薇穿上去的那双薄高透黑丝,此刻正贴着李赣的运动裤。
黑丝裹着的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隔着薄的丝料压在膝盖上方,每一次吴薇调整坐姿都能感觉到丝袜的滑腻触感在李赣裤腿上轻轻蹭过去。
那种触感温凉微滑,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传递——黑丝在运动裤面料上蹭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李赣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吴薇腰侧往上移,隔着白T恤轻慢地托住左边那团软糖巨乳。
五指张开轻轻陷进去——隔着白的棉布也能感觉到蕾丝杯面底下乳肉那种软中带弹的触感,和丝料内衬在指腹下印出的细微纹理。
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掌心里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从李赣第一次感到那颗奶头顶端在掌心里翘起来,到奶头完全挺硬,只用了不到三秒。
隔着内衣杯面和T恤两层薄薄的布料,李赣也能清楚感觉到那颗奶头正在指腹下轻轻弹跳——不是吴子仪那种熟透了的酒红色大乳头在被揉捏时缓慢胀大的节奏,是年轻肉体的快速响应。
奶头每一次在指腹下弹跳,吴薇的呼吸就短促一分。
李赣的拇指隔着T恤在奶头顶端轻慢地画着圈。
“嗯……”
吴薇咬着嘴唇,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
左乳在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奶头隔着两层薄布顶住拇指腹,硬挺挺地回应每一次画圈——李赣的拇指顺时针转三圈,那颗奶头就弹跳三下;逆时针转两圈,弹跳两下。
节奏精准得像吴薇在琴房里弹肖邦时每一个音符踩下的踏板。
李赣的另一只手顺着裹着黑丝的大腿外侧往下滑,滑过膝盖窝,滑到小腿肚。
手指沿着黑丝的纹理轻慢地往上推,黑丝在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种滑腻微凉的触感和大腿内侧被黑丝裹着的温热软肉形成强烈的反差——外侧是微凉的,黑丝刚从晨风里走进来还带着室外的凉意,指尖能摸到丝料表面那层若有若无的凉意;内侧是温热的,被体温捂了好一阵之后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散发出来的热度,像一块被捂暖的软玉。
李赣的手指滑到吴薇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蕾丝勒出的凹陷时停下来。
拇指在那道细微的凹陷上来回画了好几个圈,隔着黑丝也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肥美软肉正在轻轻跳动着——每次画圈的时候那团肉就轻轻抽搐一下,和吴薇心跳的节奏完全一致。
李赣的拇指沿着蕾丝花边内侧又往里滑了半寸。
指尖隔着黑丝摸到牛仔短裤边缘最里侧那片被体温捂得最热的软肉,同时触到了一个比周围略微潮热的区域——浅灰色棉质内裤裆头刚好覆盖的位置。
丝袜裆部那片丝料比腿上其他位置更薄更透,指尖隔着黑丝能隐约感觉到底下棉质内裤裆头泛着的细微潮意。
那股潮意还不是湿透的程度。
是刚开完一场学生会会议、在外面发号施令了四十分钟之后,身体在回到李赣身边那一瞬间自己分泌出来的,连吴薇自己都未必察觉到。
李赣的拇指隔着黑丝在那个潮热区上轻慢地按了两下。
吴薇的膝盖几乎是本能地并拢又分开。
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拇指下轻轻抽搐了好几下,牛仔短裤的裤腰边缘压住那圈蕾丝袜口的画面从侧面看得清晰——裤腰紧贴着腰线,蕾丝袜口勒进大腿根部,两者之间的那截黑丝被撑得微微透亮,能看到底下白皙皮肤泛着淡的粉色。
“嗯——!”
吴薇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膝盖又并拢了一次,把李赣的手掌夹在大腿内侧。
黑丝裹着的大腿内侧软肉贴着李赣的手背,温热滑腻,像两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绒垫。
夹住之后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松开,松开时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丝袜下轻轻颤了好几颤。
李赣往上顶了一下腰。
那根还在晨勃状态的鸡巴隔着运动裤轻轻撞在吴薇臀沟最深处。
龟头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顶在臀沟最柔软的那片嫩肉上,硬邦邦的,滚烫的——和李赣平时用手指在她穴口画圈时那种温柔克制完全不一样,此刻是毫不掩饰的、直接撞上来的硬。
龟头顶端隔着布料蹭过臀沟深处时,吴薇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搏在跳动,隔着运动裤的棉布也能清晰传递——那种跳动的节奏和李赣心跳的频率一致,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唔——!”
吴薇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那声闷哼被死死压在嗓子眼里,只漏出来一丝轻细的气流。
臀沟被顶住的瞬间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夹紧的时候黑丝裹着的腿肉在李赣膝盖两侧轻轻挤了一下,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连脖子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淡的粉色。
锁骨窝里昨晚那枚淡红吻痕旁边又泛起了新的一圈淡粉——这次不是吻痕,是身体自己在回应。
吴薇用手在李赣胸口上轻轻按了一下,小声说——
“明明是羊把老虎吃了……大白天呢,不好……外面还有那么多人。”
说“明明是羊把老虎吃了”的时候,臀尖又往后挪了几分——臀沟夹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轻轻磨了一圈。
这个动作吴薇绝不会承认是有意的。
但臀沟裹着鸡巴画圈的时候,牛仔短裤下那两瓣臀尖轻轻夹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臀沟里弹跳了好几下,龟头顶端擦过臀沟最深处那片嫩肉。
吴薇的耳根又红了几分。
“万一有人推门进来看到我这个主席坐在男人腿上——传出去明天大概就得从学生会辞职。”
嘴上在拒绝,但身体没有离开李赣的腿。
臀尖反而又往后挪了几分,更紧地压在李赣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细微地扭了一下腰。
牛仔短裤粗糙的面料隔着运动裤蹭过龟头顶端,那种粗粝微热的触感和黑丝裹着大腿内侧的丝滑微凉形成强烈的对比——让李赣放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把。
李赣凑到吴薇耳边,压低嗓音说——
“那这只羊吃老虎的本事还挺大——昨天晚上是谁在床上被我操到一直喊好哥哥快停?现在穿上衣服翻脸不认人了。”
吴薇耳根的红色瞬间蔓延到脖子根。
用手在李赣胸口上轻轻捶了好几下,力道轻得像猫踩奶,捶完之后手掌在李赣胸口上按着不肯移开,仿佛掌心底下那块地方是她专属的。
“你还说——昨晚你说要停,结果又在琴房把我按在钢琴上从后面——那个姿势我不舒服,下次不要了。”
说“下次不要了”时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晃眼——谁都知道“下次不要了”真正的意思是“下次换个舒服的姿势”。
吴薇说这话时手指在李赣胸口上画着圈,指尖隔着T恤在胸肌上轻慢地绕,绕的圈和刚才李赣在她奶头上画圈的节奏一模一样。
李赣把手从吴薇腰侧往上移,隔着T恤轻慢地托住右边那团软糖巨乳。
五指收拢轻轻揉了两下,乳肉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因为胸够大才能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然后凑到吴薇耳廓边用气声说——
“那你说哪种姿势舒服——今晚提前跟你李助理沟通一下,免得明天开会的时候吴主席因为腰酸坐不住。”
吴薇侧过头瞪了李赣一眼。
那道瞪眼里的含糖量远高于含冰量——眼角的弧度是翘的,嘴唇是微微嘟起来的,耳根是泛红的。
吴薇咬着下唇犹豫了好几秒,唇瓣在牙齿下被轻轻碾压了好几下,然后才凑到李赣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
“就上次——你躺着让我在上面——我自己——我自己动——你别笑我!”
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用手掌捂住了李赣的嘴,指腹压在李赣嘴唇上,手心微微发烫。
吴薇的手掌上有淡淡的洗手液味道——学生会办公室公用洗手间里那种茉莉花香型——和昨晚琴房里她弹完肖邦时手指上残留的钢琴木味混在一起,让李赣喉结轻轻滚了好几轮。
李赣在吴薇掌心底下笑了笑。嘴唇隔着她的手掌轻轻动了动,呼出的热气让吴薇掌心里那片皮肤微微发痒。
“不笑你。我躺着——你自己动——但你不能嫌我躺平偷懒。”
吴薇把手从李赣嘴上移开,手心蹭过李赣嘴唇时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鼻尖蹭着他T恤领口的边缘,闷声嘟囔了一句——
“谁嫌你了……上次你躺着的时候明明一直在看我……眼神跟今天开会时那些男生看我完全不一样——你是那种——就是那种——哼。”
吴薇没说下去她到底说的是哪种,但李赣知道。
李赣把手从吴薇胸口移开,重新放回扶手上。
吴薇在李赣怀里窝了片刻。
她的呼吸从短促逐渐平稳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慢慢变小。
然后用手把被揉得微微发皱的T恤下摆拉平,指尖一根一根地捋过白色棉布的褶皱,把高马尾重新扎紧——手腕翻转时帆布袋上的挂饰轻轻晃了几下。
站起来走到百叶窗前把窗帘拉开。
百叶窗叶片在指腹下发出哗啦的声响,阳光重新洒进来,落在办公桌上那台笔记本电脑的银色外壳上,落在那盆多肉植物的叶片上,也落在吴薇脸上。
阳光触到她脸的那一瞬,那层冷淡的冰壳重新冻结成型——不是刻意伪装,是那种在位置上待久了之后自然而然切换的本能。
和刚才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的语气一样平,一样淡,一样让人不敢反驳。
吴薇在办公椅上坐下来,把笔记本电脑打开,把运动会筹备进度表调出来。偏过头看着李赣说——
“运动会我作为主席会带头参加,报了八百米和羽毛球单打。”
语气依旧是那种小公主发号施令的理所当然——但在“带头参加”四个字上多停留了半秒,眼角的弧度也跟着翘了一点点。
“希望老李、妈妈、小雪姐都来。妈妈和小雪姐从黄山过来,老李从杭州过来——正好。”
说这话时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亮,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上轻轻敲了好几下——和李赣紧张时用手指敲方向盘的动作一模一样。
敲完之后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住,指尖在银色面板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刚好是刚才李赣在她奶头上画圈的半径。
李赣靠在椅背上看着吴薇,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当然没问题。我到时候把吴子仪和小雪都带过来。吴子仪肯定会穿那件藏蓝真丝衬衫配深灰一步裙,坐在看台上端端庄庄的——但丝袜底下那条丁字裤大概从早上就开始湿了,因为我会在出发前在车里先亲她好一阵,把她亲到耳根泛红才肯放开方向盘。”
李赣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小雪肯定会带一大包零食,趁吴子仪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薯片塞进我手里,然后全场都在看你跑步,只有她在偷看我——还会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问‘吴子仪姐的腿和小薇的腿你更喜欢谁的’。”
李赣嘴角那抹笑更深了,深到眼角挤出了几道细纹。
“这种问题全天下只有张雪敢问。你妈肯定在旁边假装没听见,但丝袜底下的丁字裤大概又湿了一小片——因为我上次在车里亲她的时候,她耳根泛红的颜色和现在你耳根的颜色一模一样。母女俩连耳根红的色号都遗传。”
吴薇听到最后一句咬了咬下唇,伸手在李赣手臂上轻轻拧了一下。
“不准说我妈!”
口型在凶,声音却软得没一点力道。
李赣受了这一拧,继续说——
“小雪大概还会带一块加油的横幅,上面写着‘小薇最棒’,字迹歪歪扭扭的——但她举横幅的时候那对G罩杯爆乳会把旁边所有男生的目光全吸过去。到时候你跑完八百米回头看台,横幅下面你妈和小雪中间那个位置空着——因为我在那个空位下面捡薯片。小雪趁我蹲下去的时候往我嘴里塞了一片番茄味的。”
吴薇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出声之后赶紧用手捂住嘴,眼睛往百叶窗方向瞄了一眼确认外面没人听到。
“番茄味薯片——你怎么知道她最喜欢番茄味?”
“因为上次在黄山她在我车里吃了大半包番茄味薯片,吃完把包装袋塞进我车门储物格里忘拿了。吴子仪后来发现那个包装袋的时候看了我好一阵——我以为吴子仪要问薯片是谁吃的,结果吴子仪问的是‘小雪在车上你也有心思吃薯片?’”
吴薇笑得更厉害了,肩膀在办公椅上轻轻抖着。
“我妈说话怎么这么一针见血——那你当时怎么回答的?”
“我说——薯片是小雪吃的,我负责开车。吴子仪看了我一眼,从储物格里把那个薯片包装袋拿出来叠好扔进垃圾桶,说了句‘下回在车上先管好你的手再吃薯片’。”
“意思就是让你别摸小雪姐的腿?”
“意思大概是——可以摸,但不能在吃薯片的时候摸。”
吴薇趴在办公桌上笑得直不起腰,高马尾垂下来扫过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在进度表上留下一道细微的阴影。
笑了好一阵才收住,抬起脸看着李赣。
“到时候三个人坐在看台上——你妈穿一步裙裹丝袜装端庄,小雪举着薯片袋当啦啦队,我在中间。你跑步的时候往看台上看一眼,看到这个画面,大概会跑得更快。”
吴薇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五,运动会,谁不来谁是狗。
说“谁是狗”时眼角那道弧度亮得晃眼,和李赣每次跟她开玩笑时眼角亮起来的弧度一模一样。
李赣把手臂收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吴薇发顶上,笑着应了声——
“好。”
窗台上那盆多肉植物在阳光下安静地立着,叶片边缘的绒毛泛着细微的银白,顶端那几颗淡粉色的小花苞还没有开。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地落进去,在叶面上投下一条一条细长的光斑。
会议室那边文体部部长敲键盘的声音透过玻璃墙隐约传过来,键盘声急促密集,和吴薇在琴房里弹肖邦练习曲时手指击键的节奏有几分像。
吴薇把手伸到办公桌底下,在李赣膝盖上轻轻拍了一下。
拍的位置刚好是刚才她侧身坐着时臀尖压过的地方——隔着运动裤,那个位置的布料还有些微微发皱。
“李助理,帮本主席倒杯水——开会说了那么多话,渴了。”
语气重新切换回主席模式——但叫的是李助理不是李主任,眼角翘着,嘴唇微微嘟起。
主席模式和小公主模式之间没有过渡没有缓冲,一秒切换,切换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