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跪坐在吴薇胸口上方,双手撑在床垫上,腰胯有节奏地前后抽送。
那根紫红色的鸡巴在她乳沟里来回进出,棒身被两团饱满的乳肉从两侧紧紧裹住。
每次往上顶的时候,龟头就从乳沟最上方冒出来,蹭过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她的鼻尖。
“唔——”
吴薇双手托着自己两团软糖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指尖陷进乳肉里,配合着李赣抽送的节奏,时而夹紧,时而松开。
她的舌尖在李赣龟头冒出来的时候精准地舔在马眼上,退回去的时候又用嘴唇轻轻含住冠沟,用力一嘬。
“嘶——”
李赣倒抽了一口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腹肌在吴薇眼前猛烈抽搐了好几轮。
“等一下——”
吴薇忽然用手抵住李赣的小腹,抬起头看他。
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亮亮的,嘴唇上还沾着刚才含龟头时留下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湿光。
“换一个方向……我想试试从侧面。”
李赣愣了一下。
吴薇已经自己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侧躺,两团软糖巨乳自然往低处垂坠,乳沟从竖直变成斜向。
她用手拍了拍床沿,示意李赣站到床边来。
“你在笔记本上画的?”
李赣单膝跪在床沿,鸡巴从侧面插入乳沟。
“什么笔记本——我听不懂——你快点进来。”
她把脸别过去,耳根已经开始泛红。
因为角度变化,棒身被乳肉包裹的弧面和正面完全不同。
龟头从斜上方冒出来时刚好能送进她嘴里,她偏头含住,嘴唇被龟头撑得浑圆。
侧卧时乳沟更窄,裹住棒身的力道更集中,从乳沟最下端到最上端,每一寸乳肉都紧紧贴着鸡巴上凸起的青筋。
“侧面的感觉……和正面不一样……”
她含含糊糊地说,边含龟头边用手指在自己乳沟下端按了按。
“这边更窄……能夹住的地方更靠下……你感觉到了吗……”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侧向乳沟里进出。
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侧脸——鼻尖上渗着细密的汗珠,睫毛在每次龟头冒出来的时候都会轻轻颤一下,嘴唇被撑成浑圆的O型。
她的手指在自己乳沟下端轻轻按压,帮他找到裹得最紧的那个位置。
李赣开始变换节奏。
先让她用最慢的速度从乳沟底部往上推。
龟头从乳沟最下端缓慢滑到最上端,整整十几秒才冒出来一次。
她在这十几秒里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团软糖巨乳在掌心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然后在龟头冒出来的瞬间,李赣突然加快——让她用最快的速度上下推挤乳肉,“啪啪啪啪”的声响骤然炸开。
两团软糖巨乳在她胸前甩得噼啪响,赤豆红的奶头在空气中划出飞快的弧线,龟头在她嘴唇和鼻尖之间飞速进出。
“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鸡巴上每条筋在跳……”
吴薇一边喘一边说,声音被快速抽送撞得支离破碎。
“快的时候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烫……整根都在发烫……”
她说完这句话,用双手把两团乳肉重新挤到最紧,让乳沟裹住棒身的力道达到极限。
同时,在李赣龟头再次冒出来的时候,张开嘴含住整颗龟头,用力一吸。
“呃——!”
李赣闷哼一声,腰眼猛地一麻。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从吴薇乳沟最上方飙出去,洒在吴薇的锁骨上、脖颈上、下巴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到把吴薇整个胸口糊成一片乳白色的汪洋。
那些精液顺着吴薇乳沟的弧线缓慢地往下淌,淌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里积成一小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白色水洼。
“呼——呼——”
李赣大口喘着气,从吴薇身上翻下来,瘫倒在旁边的床单上。
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对饱满的软糖巨乳上全是李赣射出来的乳白色精液,从乳沟到乳峰,从锁骨到肚脐,一片狼藉。
那两颗赤豆红的奶头从乳白色精液的覆盖下翘出来,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轻轻发颤,颜色被白浊的精液一衬显得更加鲜艳欲滴,像是从一大碗炼乳刨冰里探出来的两颗红豆。
吴薇用手指在锁骨窝里沾了一小坨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尖前闻了闻。
那股微涩微咸的味道,吴薇已经很熟悉了——从第一次在车里用手帮李赣、李赣在吴薇手背上射了满满一掌心开始,到后来在公寓里吴薇用嘴帮李赣、李赣灌满吴薇整张口腔,再到现在李赣用吴薇的奶子夹到射、糊了吴薇一整个胸口。
每一次的味道都差不多,但每一次闻到的时候,吴薇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一下。
吴薇好像已经对这种味道上瘾了。
不是因为它本身好闻。
是因为它是李赣的。
李赣忽然从床上撑起身子,用手指从吴薇肚脐眼那滩精液里沾了一小坨。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精液,按在吴薇左乳奶头的正上方。
“你干嘛——”
吴薇低头看着他的手指,身体轻轻缩了一下。
李赣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在她左乳上缓慢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
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微光,爱心的轮廓歪歪扭扭,和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形成极其色情的对比。
画完之后他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又在她右乳上画了一颗更小的爱心。
两颗精液画的爱心,歪歪扭扭地印在她两团软糖巨乳上。乳白色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和她奶头上那两颗硬挺的红豆交相辉映。
“上次在车里也是这里——”
吴薇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你在我手背上射了那么多……现在又画在我奶子上……你是不是就喜欢在我身上留记号……”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地把脸别过去。耳根从粉红一路烧到深红。
李赣低下头,含住她左乳那颗奶头。
用舌尖把精液爱心和奶头表面那层细微的颗粒一起舔干净。
含进去的时候她轻轻抽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皮肤。
“嗯……别舔了……我要去洗澡……”
她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往浴室走去。
走路的姿势和平时不太一样——双腿有点发软,膝盖窝在轻轻打弯,臀尖随着步伐细微地左右晃动。
那两瓣蜜桃臀上还留着刚才侧卧时压在床单上的淡淡红印,随着步子在灯光下交替弹跳。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吴薇赤裸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
她抬手推门时,后背两片骨架在皮肤下轻轻耸起,像一双正在翕动的蝴蝶翅膀。
脊柱那道微凹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腰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在走路时随着臀尖交替承重而时深时浅。
几缕散下来的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侧面,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李赣忽然觉得,自己大概这辈子都看不腻这个背影。
浴室里传来花洒被拧开的声响。水柱洒在瓷砖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和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水声,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
翻身下床,走到书桌前。
吴薇今天开完运动会筹备会之后拿回来一叠表格,是各院系报上来的参赛名单和项目分配,吴薇说明天要在例会上用。
这些表格本该在帆布袋里,但刚才吴薇从帆布袋里掏东西的时候,好像把一叠纸忘在桌上了。
李赣想帮吴薇收好,免得明天早上手忙脚乱。
走到书桌前,伸手去拿那叠表格。
指尖刚碰到纸面,旁边一本翻开的笔记本吸引了李赣的注意——那不是会议记录本,会议记录本是棕色封面的,这本是浅灰色的,夹在几本乐谱和学生会文件之间,只露出一个角。
李赣认出了这本笔记本。
上次在琴房里等吴薇练琴的时候,吴薇中途停下来在这本子上写了些什么。李赣问吴薇写什么,吴薇说没什么,然后很快地把本子合上了。
当时李赣没有追问。
但此刻,这本子就摊开在书桌上。
显然是吴薇今天出门前匆忙写了东西之后忘了收。
李赣不是故意要偷看。
但目光落在摊开的那一页上时,那些东西像磁铁一样把他的眼睛吸住了。
那一页上画着两个小人。
画风很可爱,是那种在课本边角随手涂鸦的风格——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小人,马尾画成三道歪歪扭扭的波浪线;另一个小人戴着眼镜,镜框画得比脸还大,像个卡通版的科学怪人。
两个小人之间用彩色铅笔画了好几个箭头,箭头上画着小爱心,爱心旁边画了好几个小问号。
吴薇在乳交那个姿势的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趴在另一个小人身上,小人的脸上画了三道斜线——不是皱眉,是脸红。
旁边用粉色铅笔画了颗歪扭的小爱心,再用蓝色铅笔写了一行字:“龟头顶到嘴唇的时后心跳加快”——“时候”的“候”写错了,划掉重写的痕迹还留着。
错字旁边还画了个小哭脸。
下面又补了一行更小的字,用绿色铅笔画了个小箭头指向乳沟的位置:“最下面比最上面更痒,下次试试从侧面夹”。
这句话的末尾画了颗小星星,星星的五个角画得一长一短,歪得不成样子。
李赣翻开前面几页。
每一页都是这样——手绘的小插画,画风稚嫩得像小学生的课本涂鸦,但内容却又色情又可爱。
有口交的那一页。
吴薇画了个小人蹲在另一个小人面前,嘴巴的位置画了个夸张的圆形,圆形的边缘画了好几道波浪线代表嘴唇在发抖。
旁边画了颗小爱心,写着“深呼吸三次才不含糊”——“不含糊”三个字下面画了波浪线,大概是表示这是重点。
最底下还画了个小人竖着大拇指,大拇指画得比胳膊还粗。
还有足交那一页。
画了只穿了黑丝袜的脚——丝袜是用铅笔斜线一笔一笔画出来的,脚踝的位置画了颗小星星,星星旁边标注“这里他最喜欢”。
“他”字下面画了条横线,横线尽头画了一颗更小的爱心。
甘雨服那一页画得最用心。
白丝腿环是用银色彩铅画的,反光效果用了一圈圈白色的小圆点。
金色腿环旁边画了个铃铛的缩小图,画得歪歪扭扭的,旁边用小字标注“猫主子项圈上的铃当画错了”——“铃铛”的“铛”写错了,划掉重写的痕迹还在。
最角落里画了一颗极小的草莓图案——这大概是她的署名,每一页的角落都有。
最新的一页是今天写的。
在“乳交”那一栏旁边用红笔补了一行字:“射在胸口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表情管理失败。下次要记住看清楚。”
看清楚。
这三个字旁边贴了张小贴纸——是一颗亮晶晶的小星星贴纸,大概是吴薇在某本少女杂志里夹的赠品。
小星星的五个角在灯光下泛着虹彩的反光,她把贴纸端端正正地贴在这三个字旁边,像在提醒自己这是一个重要目标。
李赣盯着这颗小星星看了很久。
这个丫头,在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在精液糊满胸口的间隙,居然还在心里默默用贴纸做标记——说要“看清楚”。
李赣忽然想起来,吴薇练琴也是这样。
在琴房里弹肖邦的时候,每次弹错一个音就会停下来,用铅笔在乐谱上做个轻轻的记号,然后从头再弹一遍。
吴薇说过,这叫“纠错法”——不能让错误被身体记住,必须在第一时间标注出来,然后反复纠正。
现在她把练琴的方法用在了做爱上。
她在李赣身上学到的每一个姿势、每一次高潮、每一种让李赣更舒服的技巧,全被她用画小人、贴小星星、写歪扭小字的方式记录下来了。
她的性爱老师是李赣,但学习方法却是她自己的——她把李赣的身体当成了一首需要反复练习的曲子,每一个李赣爽到的瞬间都是她要记住的音符,每一次李赣皱眉或停顿都是她需要标注的错音。
李赣翻到笔记本最后几页。
有一页画了一个小人躺在床上,小人的脸上画了三条斜线——脸红。
旁边画了个钟表,钟表上歪歪扭扭写着“目标:五分钟”。
钟表旁边画了个进度条——一条铅笔画的横线,横线上画了大概三分之二的小格子,格子里涂了粉色。
进度条中间偏后的位置画了面小旗子,旗帜上歪歪扭扭写着“现在还差一点点”。
进度条下面用蓝色彩铅画了两颗挨在一起的小爱心。
爱心旁边画了个月亮和几颗歪扭的小星星。
最下面写了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想让他开心。比我自己开心更重要。”
李赣盯着这行字,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他又往前翻了几页。
有一页画了口交的“待办清单”——几个小方框。
第一个方框画了半勾:深喉坚持三十秒。
第二个方框打满勾:乳交从侧面夹(旁边画了今天的日期)。
第三个方框完全空白:甘雨服白丝腿环加不穿内裤(旁边画了颗小星星标记“等特殊日子”)。
第四个方框画了问号:后入加自己摸阴蒂。
还有一个方框李赣之前没注意到——画在全空白的那一页角落,方框里面写了“等他从皖南回来,想和他试这个”,旁边画了两个小人面对面坐着,小人的腿交叠在一起。
画得太抽象,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姿势,但旁边画了好几颗小爱心,大概代表她对这个姿势的期待值很高。
每一页的角落都画了草莓图案作为署名——有的草莓画得圆滚滚的,有的草莓画得扁扁的,还有一颗草莓画了笑脸,两颗小种子当眼睛。
李赣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浴室里水声停了。
李赣赶紧把笔记本原样放回桌上,把表格压在上面遮住,然后飞快地回到床上,假装靠在床头板上闭目养神。
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场八百米——不是因为偷看了吴薇的秘密怕被发现,是因为刚才看到的那行字还印在脑子里,像一颗被投进深水里的石子,涟漪正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浴室门被推开。
吴薇赤着脚走出来,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皮肤上还挂着细微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蜜色光泽。
长发被水汽打得半湿,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和脖颈侧面。
一滴水珠从她湿发末梢滴落,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透明的水膜。
随着呼吸,水膜轻轻晃动,终于溢出来,顺着乳沟的弧线缓慢往下滑——滑过两团软糖巨乳之间的深谷,在肚脐眼里短暂停留,和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残痕混在一起,变成一小滴乳白色的水珠。
最后沿着小腹往下,消失在白虎一线天那片光洁饱满的嫩肉之间。
那对软糖巨乳在胸前随着步伐轻微地上下起伏,两颗奶头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从赤豆红变成了更淡更粉的嫩红色。
奶头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水膜,在灯光下反射着细微的光泽。
腰肢纤细得恰到好处,从肋骨到胯骨的弧线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两条笔直修长的长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
大腿饱满紧实,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小腿纤细修长,腿肚子的弧线柔和流畅。
脚踝小巧精致,踝骨凸起的弧度刚好能把光影分成明暗两面。
刚洗完热水澡,整条腿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膝盖关节处的颜色比周围更浅,透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感。
而在两腿之间,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细窄的竖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只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湿润光泽——那是刚才在浴室里被热水冲过之后,穴口自然分泌的蜜液被水珠稀释后残留的痕迹。
热水冲刷让两片大肉唇微微充血张开了一点,中间那道细缝比平时更清晰,能看到里面更粉嫩的嫩肉入口。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吴薇。
脑子里在反复回放那本笔记本上她画的小人——那个戴眼镜的大头小人代表李赣,箭头方向代表姿势,小爱心和小星星代表满意度。
她在画后入的那个小插图旁边画了好几颗歪扭的小星星,还贴了一张亮晶晶的星星贴纸,旁边用铅笔歪歪扭扭标注“最深,最顶,最容易控制不住表情”。
李赣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偷看到的那本笔记本,比任何春药都更让他血脉偾张。
是因为写这些内容的人是吴薇——那个在人前冷若冰霜、让所有搭讪者都退避三舍的冰山女神,在李赣不知道的时候,用那双弹了十年肖邦的手,在本子上一笔一画地画小人、贴星星、写歪扭小字,记录着每一次李赣操她的心得。
这个反差,比任何姿势都更让他发疯。
李赣从床上起来,走到吴薇面前,一把把她搂进怀里。
吴薇的皮肤还带着刚洗完热水澡的微温,混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和她自己身体蒸出来的淡淡草莓体香。
李赣低下头,在她锁骨窝里轻慢地亲了一下,把那滴还没擦干的水珠含进嘴里。
然后把她整个人面朝下轻轻放到床上。
吴薇趴在浅灰色床单上,长发散在枕头两侧。
那对软糖巨乳被体重压扁在床垫上,乳肉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像两大团被压扁的软糖摊在身体两侧,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腰肢在趴姿下塌得更深,脊柱那道微凹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
最重要的是那两瓣蜜桃臀——梨型身材的饱满大屁股,在这个趴姿下高高翘起,臀尖饱满挺翘,臀沟深窄,从腰窝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李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吴薇趴在床单上的裸体。
吴薇偏过头,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亮亮的。
“看什么呢……”
“看你。”
“我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你没看过……值得盯这么久……”
李赣差点脱口而出“我在看你的笔记本”,但忍住了。只是用手在吴薇左边那瓣蜜桃臀上轻慢地拍了一下,力道恰好不轻不重。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臀肉在李赣掌下轻轻弹跳了好几轮。
“嗯……”
吴薇轻轻哼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
“你又打我屁股……”
李赣双手覆上那两瓣蜜桃臀,十指陷进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来。
揉捏了好几下,每一次都让臀肉在掌心里弹跳不止。
然后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臀沟深处的菊蕾和白虎一线天同时暴露在灯光下——上面是一朵浅淡粉嫩的小菊,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
下面是那道李赣舔过无数遍的桃粉色细缝,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翕动着。
李赣用手指在穴口轻慢地画了一个圈,沾满吴薇自己刚渗出来的草莓蜜液,然后把指尖举到吴薇眼前。
灯光下,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细亮的透明银丝。
“这是什么?”
“……我知道……我自己的味道……”
“每次我帮你舔的时候,你喷出来的水比这个多得多。”
这话的语气和李赣在会议室里做汇报时一模一样,但手指正沾满吴薇最私密的体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这种反差让吴薇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李赣用手指沾着她穴口的蜜液,在她左边臀瓣上缓慢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
和她在笔记本上画的那种一模一样。
吴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你画什么……”
“画个爱心。怎么了?”
“……没怎么——那里不准画——我怕痒——”
“我画的不是随便的地方。你上次笔记里画的爱心位置——乳沟左上方。现在画在屁股上,位置对称。”
吴薇的耳根直接从粉红烧到了深红。
因为李赣说的“上次笔记”——她还没承认自己有笔记这回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点进来——别画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臀尖却不由自主地轻轻往上翘了几分。
李赣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再次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吴薇穴口正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渗出来的草莓蜜液。
刚洗完热水澡,穴口的温度比平时更高——龟头顶上去的瞬间能明显感觉到那里烫得惊人,像被含在一小口刚煮开的草莓奶茶里。
他缓慢而沉稳地往前一挺。
“噗嗤——”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没入。
“嗯——啊——”
吴薇趴在床单上,双手攥紧枕头边缘,喉咙里逸出一声绵长柔软的呻吟。
仰起脖子的弧度让脊柱那道凹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后背两片骨架在皮肤下轻轻耸起。
蜜穴里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李赣的棒身——那是一种主动往里吸的力道,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用力嘬着。
里面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湿热得像一小口刚煮开的草莓奶茶灌满了整条阴道。
李赣双手扣紧吴薇腰侧开始抽送,节奏缓慢深沉,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吴薇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里来回进出。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
每次往外拔的时候,内侧嫩肉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的时候,又被整根塞回去。
吴薇的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李赣的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
那股清甜的草莓甜香从吴薇腿间蒸腾出来,混着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栀子花沐浴露,在卧室里越来越浓。
吴薇开始娇喘,声音又软又糯,和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那种冷淡平稳的语调判若两人。
“慢点……太大了……我里面还没完全适应……”
吴薇脑袋往旁边一偏,侧脸压在枕头上,头发散在脸颊旁边。
说这话时睫毛在轻轻发颤,但手却反过来按在李赣扣着她胯骨的手背上——没有推开,是更紧地覆住。
李赣加速了。
双手扣紧吴薇胯骨,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送,腹股沟撞在吴薇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蜜桃臀弹跳出夸张的肉浪,臀肉在李赣眼前剧烈晃动着,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波纹。
“呜——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不要了——”
吴薇双手双脚开始拍打床铺——手掌在床垫上用力拍了好几下,两条光裸的长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踢,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她的小腿肚在每次撞击时都绷出细微的肌肉弧线,脚踝在失控时会不自觉地左右偏倒,五根脚趾在白色床单上用力抓了好几下,把床单抓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不要了——”
“不要停——快一点——”
吴薇的指令全是矛盾的。
李赣选择了继续加速。
俯下身,双手从吴薇手背上覆过去,十指穿过吴薇的指缝,把吴薇双手压在床单上牢牢扣住。
胸口贴着吴薇光裸的后背,能感觉到她后背骨架在自己胸肌下轻轻耸动。
整个人像一张网一样把吴薇完整地罩在身下,下半身继续猛烈抽送,上半身却在做着最温柔的事——
李赣把嘴唇贴在吴薇后颈上,轻慢地亲了好几下。
舌尖在吴薇后颈那颗小小的痣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她脖颈侧面往上亲,亲过耳后那片敏感的软肉。
含住她的耳垂,缓慢地吸了好几口。
吴薇能感觉到李赣的舌尖正沿着自己耳廓的轮廓轻慢地描过去,每次描过软骨边缘的凹陷时都让身体轻轻弹跳。
耳朵后面那片皮肤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和膝盖窝、大腿内侧并列为“三大开关”——这个知识点吴薇还没来得及画进笔记本里,但李赣在第一次亲她耳后时就知道了,因为那次她直接喷了。
李赣一边亲吴薇耳后,一边用压低的嗓音在她耳边开口。
“小薇,你里面这道逼和上次在琴房里一样紧……但今天更湿更滑。上次我推进去的时候你还疼得直跺脚,现在你已经能主动往后顶屁股了——你的身体是不是偷偷练过?”
“唔……”
吴薇咬着下唇不回答。
李赣继续加快节奏,龟头在吴薇花心深处猛烈弹跳着。
随着抽插,穴内温度慢慢下降但湿度越来越大——她的蜜液分泌速度远快于体温下降速度,“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清晰,和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吴薇整个人都在发抖,高马尾在猛烈的抽送中甩得乱七八糟。
“啪啪啪啪——”
“嗯——啊——嗯——啊——”
李赣忽然把嘴唇贴在她耳后那颗小痣上,用低沉的嗓音说了一句话。
“你刚才说乳交的时候,是乳沟最上面更敏感,还是最下面?”
吴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嘛……你感觉不到吗……”
“我想听你说。”
“……最上面——龟头蹭到嘴唇的时候心跳会加快——最下面——蛋蛋撞到奶子的时候奶头会自己硬——你满意了吗——非要我说这些——”
李赣脑子里轰的一声——这些话和她在笔记本上写的那些歪扭小字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从纸上的小人涂鸦变成了她嘴里说出来的声音。
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但阴道里那些嫩肉却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圈。
“你总结得真仔细。”
“我……我随口说的——你不是在操我吗——能不能专心点——”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双手却更紧地扣住了李赣压在她手背上的手指。
李赣从她背上直起身子,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胸口,从背后握住她那两团被体重压扁在床垫上的软糖巨乳。
拇指从乳球下缘缓慢地往上推,让乳肉在重力下自然晃动,同时龟头在花心深处精准地顶在那道冷瓷花腔琴键最敏感的位置。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给自己刚才的乳交,画几颗小星星?”
吴薇脑子一片空白。
这话和她笔记本上画的那个小星星评分体系太像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李赣肯定看到了。但她来不及害羞,因为李赣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毫无预警地整根抽出来又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嗯——啊——你——你看到了——你什么时候——”
“看到什么?”
“笔记本——你是不是偷看——”
“偷看?我正大光明看的。你夹在学生会文件里,摊开在桌上,自己不收好。”
“那是——那是你没经过我同意——啊——别顶了——太深了——那是我的——我的——私密——”
“私密笔记?画得挺可爱。那两个小人画得很像——扎马尾的是你,戴眼镜大头的是我。那颗小星星贴纸哪里买的?贴得挺端正。”
“你——你还念出来——你变态——”
她双手攥紧枕头边缘,双脚在床单上来回蹬踢。
嘴上骂他变态,但阴道里那些嫩肉却拼命地吸住棒身不放,主动嘬着的力道比刚才大了好几倍。
臀尖在他腹股沟的撞击下弹跳出乱七八糟的肉浪。
她的身体远比嘴巴诚实。
李赣伸手从床头柜上把那本浅灰色笔记本拿过来,一边保持着抽送的节奏一边翻开。书桌离床只有几步,木地板在他赤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这一页画的是——一个小人蹲在另一个小人面前,嘴巴画了个夸张的圆形。旁边写的什么?‘深呼吸三次才不含糊’——‘不含糊’下面画了波浪线。小薇,什么是‘不含糊’?”
“呜——你——你还拿出来念——不要念了——那是——那是我自己瞎写的——”
“瞎写的?那你现在不含糊一个给我看看。含住。”
李赣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
吴薇含住,舌头自动平贴在手指腹面上——和笔记本上画的“舌面平贴”一模一样。
身体记忆不会骗人。
她的舌尖在李赣指腹上轻轻扫过,嘴唇紧紧箍住指节,和在琴房里含住龟头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好,不含糊。给你画一颗小星星。”
“唔——不准——不准评分——”
她含着手指口齿不清地抗议,但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软糯。
李赣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翻到足交那一页。
“还有这页——画了只穿了黑丝袜的脚,脚踝画了颗小星星,旁边写‘这里他最喜欢’。‘他’字下面画了线,线尽头画了小爱心。这个‘他’是哪个他?”
“……你——你还检查我错别字吗——别顶了——啊——啊——”
她不回答,李赣就用龟头在她花心深处连顶了好几下。每顶一下她就“啊”一声,音高一次比一次高半拍,和她练声乐时练音阶一模一样。
“甘雨服这页——白丝腿环用银色彩铅画的,金色腿环旁边画了铃铛。旁边写‘猫主子项圈上的铃当画错了’——‘铃铛’的‘铛’写错了。你铃铛都能画,但‘铛’字不会写?”
“你——你还给我改错别字——你又不是我的——我的语文老师——”
“我还看到你画的那个进度条——插了面小旗子。小旗子上写的什么,嗯?‘现在还差一点点’——差哪一点点?”
“呜——你全看了——你还给我——你还给我——”
“还有那个小爱心——两颗挨在一起的那个。旁边画了个月亮和星星。下面那行字我也看到了——‘想让他开心,比我自己开心更重要’。这句话你画了多少颗小星星?嗯?”
吴薇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高马尾在李赣猛烈的抽送中甩得乱七八糟,几缕碎发散在汗湿的脖颈侧面。
她不肯回答,但她的阴道在他说出那行字的时候猛烈收缩了一圈——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夹紧棒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用力抓了好几下,小腿肚的肌肉绷成两道紧致的弧线。
“没有——我没有写那种东西——你——你眼睛坏了——看错了——”
“字都没写对。‘时候’的‘候’还划掉重写。错字旁边还画了小哭脸。你画小哭脸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老李看到了一定会笑我’?”
“你——你还检查我错别字吗——别顶了——啊——啊——我——我作为学生会主席——正式——正式抗议——你这个——这个——操法——不——不合规——”
她在被操到快失控时,本能地切换回学生会主席的冷淡语气来掩饰崩溃——但声音是颤抖的,效果适得其反。
“哪里不合规?”
“频率——频率超——超标了——我要——要重新——制定——啊——别顶——提案——提案撤回——”
“提案驳回。”
李赣把笔记本放回床头柜上,双手重新扣紧吴薇的胯骨,把抽送的节奏猛然加快。
然后把吴薇从完全趴平的姿势拉起来,让她变成跪姿——双手撑在床头板上,蜜桃臀高高翘起,腰肢塌陷成一个极深的弧线。
这个姿势下她的臀沟完全张开,白虎一线天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两片大肉唇因为刚才被猛烈操过而微微充血张开,中间那道细缝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那圈嫩肉还在轻轻翕动着。
从后面看,臀沟深处那朵粉嫩小菊也被拉扯得微微张开了一点,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跪姿后入比趴姿更深。
龟头能直接撞到花心最深处那道冷瓷花腔琴键的位置。
每次顶到那里,她的双手就会在床头板上用力拍两下,节奏和她在琴房里弹肖邦练习曲时的手指动作一模一样。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这个姿势你笔记本上画了好几颗小星星——还有一张贴纸。‘最深,最顶,最容易控制不住表情’——你说得对,我现在看不到你的表情。你在哭吗?”
“没有——我没有哭——我只是——只是眉毛不受控制——不是哭——是——是——”
她把脸埋进手臂弯里,声音闷得发颤。臀尖在李赣腹股沟的撞击下弹跳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整条脊柱从后颈到尾椎都在轻轻发抖。
李赣让她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床面上,膝盖向外打开——变成半跪半蹲的姿势。
白虎一线天在腿打开的状态下被拉扯得更宽,穴口从细窄的竖褶变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圆孔,能直接看到里面粉嫩嫩的嫩肉在轻轻翕动。
蜜液从张开的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在大腿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这个姿势——我没画过——太——太开了——啊——别顶——我站不稳——”
她一边说一边单手撑床,另一只手反过来按在李赣小腹上想减缓撞击力道。
但手掌刚碰到李赣紧绷的腹肌就被他新一轮猛烈的抽送顶得差点失衡,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撞在床头板上发出轻轻的闷响。
“呜——撞到头了——你赔——”
她在被操到失控的时候还能撒娇。
李赣把她拉回跪姿,从背后伸出手握住她两团软糖巨乳,配合抽送的节奏揉捏。
往前顶的时候双手往中间挤,往后拔的时候双手往外揉。
她的奶头在掌心里变得越来越硬,从赤豆红变成深莓红,奶晕也因为充血皱缩起来,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颗粒。
“你下面在夹我——每次我揉你奶头的时候——里面就多夹一下——”
“我——我控制不了——你别揉——啊——又夹了——”
李赣的手指在她奶头上画圈,同时龟头在花心深处顶在那道冷瓷花腔琴键上。
双重刺激让她的阴道疯狂收缩,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一波接一波地夹紧棒身,夹得李赣额头上青筋都鼓了起来。
李赣让她一只手从自己小腹下面绕过去,用手指摸自己的阴蒂。
“后入加自己摸阴蒂——你笔记本上画的那个待办事项,方框还是空白的,画了问号。现在打勾。”
“我——我不敢摸——太敏感了——每次摸到那个小豆豆——下面就会——就会——”
“就会什么?”
“就会——喷——喷——”
她犹豫了好几秒,然后极轻地、用食指指尖碰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豆。
指尖刚碰到,整个身体就猛烈弹跳起来,一道草莓清汁从白虎一线天喷涌而出,直接洒在床单上。
水柱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把她自己的手指和李赣的龟头都淋得湿透。
“你看——我说了——我说了会喷——你还要我摸——床单全湿了——明天怎么洗——”
嘴上在埋怨,声音却软得像化了一半的棉花糖。
李赣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赤脚站在木地板上,弯腰双手撑在书桌边缘。
书桌上摊着那叠运动会表格和那本浅灰色笔记本——她弯腰的姿势让她正好面对自己摊开的笔记本。
鼻尖几乎碰到笔记本封面,能看到自己画的那两个小人——戴眼镜的大头小人和扎马尾的小人。
“你——你故意让我站这里的——你就是要让我——看着——看着我的笔记被你操——啊——我看到了——那个小人儿——在纸上——戴眼镜的小人儿——就是你——”
她双手撑着书桌边缘,蜜桃臀高高翘起。
李赣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往前冲,鼻尖撞在笔记本封面上,呼吸把纸张吹得轻轻翻动。
那页画着乳交小人的纸翻过去了,露出下一页——足交的那只黑丝脚,脚踝上的小星星,还有那句歪歪扭扭的“这里他最喜欢”。
吴薇看到自己写的字,耳根烧得几乎要冒烟。
“不准看——不准看我的笔记——你操就操——不要让我看到——把本子合上——”
李赣没有合上本子,反而伸手把笔记本翻到她画进度条的那一页。进度条上插着小旗子,“现在还差一点点”几个歪扭字就在她眼前。
“你看看你写的——‘现在还差一点点’。这句话写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想——我就是——就是随手写的——你不要念——啊——啊——太深了——这个角度——和床上完全不一样——顶到最里面那个——那个——琴键——”
站姿后入的角度和跪姿完全不同。
龟头从下往上斜插进去,顶在花心上方那个更敏感的位置。
她两条长腿在木地板上微微发抖,膝盖窝在轻轻打弯,脚趾在木地板上用力蜷起来。
臀肉在李赣腹股沟的撞击下弹跳的幅度比在床上更大——因为站姿让臀腿肌肉全部绷紧,弹回来的力道更强。
“啪——啪——啪——啪——”
李赣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掌有节奏地拍打她的蜜桃臀。
拍打的节奏和抽送的节奏故意错开——抽送是三拍一组,拍打是两拍一组,形成交叉节奏。
和她在琴房里弹的复调音乐一样,两条独立的旋律线交织在一起。
“三对二——”吴薇忽然说了一句。
她开始还能数清拍子,臀尖配合着两套节奏交替弹跳。
抽送三拍——臀肉弹三下;拍打两拍——臀肉又弹两下。
但到后来节奏全乱了,臀尖在掌下毫无章法地乱颤,白虎一线天里涌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别打——啊——别打——我数不清了——三对二——我练了半年才会的——你现在让我——让我全忘了——”
“刚才那个侧入式——乳沟利用得不错,但嘴唇配合慢了半拍。”
李赣一边操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说。
“扣一颗星。两颗星。”
“……你还真给我打分——你又不是我的——我的钢琴老师——”
“我是你的性爱陪练。你笔记本上不是画了进度条吗——刚才那个姿势帮你往前推了一格。现在还剩多少?”
“……不告诉你。”
她的声音闷闷的,但臀尖却不自觉地轻轻往上翘了几分。
李赣忽然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
把她从书桌边拉回床上,自己翻身躺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双手撑在李赣胸口上,蜜桃臀刚好坐在他大腿根。
李赣自己握着鸡巴,龟头顶在她穴口正中央,但不往上顶。
“你来。你的目标——五分钟。你主动,你控节奏。我保证不顶你。”
吴薇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胸口上,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你故意——你明知道我最不会主动——还让我——还让我自己——”
可嘴上这么说,她的腰却已经开始往下沉了。
“噗嗤——”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
她缓慢地往下坐,每下沉一寸呼吸就急促一分。
阴道里那些嫩肉在主动吞入的状态下比被动被插时更紧——她要用自己的肌肉控制节奏,每一圈嫩褶都必须在最精准的时间点收缩或放松。
她的眉尖皱得紧紧的,嘴唇微微张开,两颗软糖巨乳在李赣眼前上下晃荡。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极细的银线。
她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发颤,鼻尖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提沉——每一次抬臀的幅度都不大,但频率极高,节奏精准得像用节拍器校准过。
蜜桃臀在李赣大腿上猛烈拍打,“啪啪啪啪啪”的声响和她的娇喘声混在一起。
这和他在琴房里听她弹肖邦练习曲时的手指动作一模一样——她把做爱当成了另一场钢琴独奏会。
“哒——哒哒——哒哒哒——”
那节奏快要把李赣逼疯了。
李赣双手握住她两团软糖巨乳,拇指按在奶头上画圈。同时抬起头,含住她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软骨边缘描过去。
三重刺激让她的节奏控制力彻底崩盘。
她本来按肖邦练习曲的节拍在提沉,每分钟一百二十拍。
耳垂被含住之后,节拍直接跳到一百六十多,然后彻底乱掉——蜜桃臀在他大腿上毫无章法地乱颤。
“别——别三样一起来——我——我只有两只手——我弹不了——三个声部——钢琴只有两只手——你放过我——”
她用音乐术语求饶。但她越求饶阴道里夹得越紧。
“自己揉。”李赣松开握着她奶子的手。
“……你——你又命令我——在学生会都没人敢——敢命令我——”
可她嘴上这么说,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覆上自己的软糖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拇指在奶头上轻慢地打圈。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那是弹了十二年钢琴的手,在肖邦叙事曲的键盘上飞驰过无数次,此刻却在揉自己的奶子。
拇指指腹在赤豆红奶头上画圈的动作和她在琴键上弹装饰音时一模一样——轻快、精准、节奏分明。
“揉给我看。像你笔记本上画的那样——那个戴眼镜的大头小人是怎么揉的?嗯?”
“我——我没画揉奶——我画的是——是——啊——你——”
她画的确实是揉奶——只是画得太抽象。两个小圆圈代表她的奶子,小人的手画成两道弧线裹在两边。李赣当然能看懂。
吴薇开始尝试在坐莲时控制节奏的渐快渐慢——先缓慢,让自己的阴道一圈一圈地吞入棒身,每下沉一寸停一拍,让龟头精确地顶在不同深度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阴道里一寸一寸地深入,从入口到花心,每一段都有不同的敏感点。
入口最紧,花心最深,中间那一段裹得最密。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用身体的记忆在绘制一张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深度图谱”。
然后突然加速——蜜桃臀猛烈拍打李赣的大腿,速度快得像是十六分音符跑动。
“我在——在练——渐快——肖邦练习曲——Op.25 No.12——全部是十六分音符——你看我——看我能不能跟上——”
结果是她跟不上。
因为她忘了——弹钢琴只需要手指,而做爱需要整个身体。
她的腰先开始酸,然后大腿根开始发抖,臀尖的弹跳节奏就从十六分音符散成了毫无章法的切分音。
她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撞在李赣胸口上。
“跟不上——太快了——和练琴不一样——练琴只酸手指——这个是——是整个腰都在——都在烧——”
李赣双手扣紧她的蜜桃臀,帮她找回节奏。
指腹陷进臀肉里,引导她重新调整提沉的幅度和频率。
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了好几秒,然后重新撑起身体,高马尾垂在背后微微颤抖。
李赣开始倒数。
“十。”
吴薇的脚趾蜷成一团。五根脚趾在他小腿肚侧面用力抓了好几下。
“九。”
她的双手攥紧了他胸口上的皮肤。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八。”
她的软糖巨乳开始剧烈晃荡。两团乳肉在胸前甩得噼啪响,奶头在空气中划出飞快的弧线。
“七。”
她的高马尾甩到前面盖住半边脸。几缕碎发粘在嘴角和下巴上,被汗水打湿。
“六。”
她开始呜呜地哭腔娇喘。不是真的哭——是控制不住声带的那种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来,裹着颤音。
“五。”
她的阴道收缩了第一轮。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夹紧棒身,夹得李赣闷哼了一声。
“四。”
她的臀尖开始剧烈弹跳。蜜桃臀上的肉浪一波接一波,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三。”
她的白虎一线天开始涌出大量蜜液。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那股草莓甜香在卧室里浓得化不开。
“二。”
她的后颈浮出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脊柱那道微凹的线条往下淌,淌过腰窝,和臀沟里渗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一。”
她猛然坐到最底。
龟头狠狠顶进花心最深处。
她整个人仰起头,脖颈从锁骨到下巴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高马尾垂在背后微微颤抖。
嘴唇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绵长到几乎断气的呻吟。
“啊——”
吴薇身体里所有的防线在同时猛烈弹跳。
一股股草莓清汁从白虎一线天喷射而出,水量比平时大得多——因为她在倒数时拼命控制自己,结果越控制喷得越多。
蜜液顺着李赣小腹往下淌,漫过他腹肌的沟壑,把两人的腿根和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瘫在李赣胸口上,大口喘气,臀尖还在轻轻发颤。
那两瓣蜜桃臀因为刚才被猛烈撞击,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粉红掌印。
从后面看,臀沟深处那朵粉嫩小菊还在轻轻收缩——那是高潮后盆底肌不自主的痉挛,每次收缩都会让白虎一线天同时挤出一点残余的草莓蜜液。
李赣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怕继续压着会压疼她。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胸口捞起来往旁边挪了挪,让她面朝下趴在自己身上。
吴薇的长发散在李赣锁骨两侧。
软糖巨乳压在李赣胸肌上,乳肉被两人贴得太紧的姿势挤得从两侧微微溢出来。
她的腿和李赣的腿交叠在一起——李赣腿毛稀疏,肌肉线条分明;吴薇的腿光洁修长,皮肤白皙得能看到底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李赣明明比吴薇高,但此刻两人的腿交叠在一起,吴薇的腿看起来居然比他还长了一截。
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每一段的比例都恰到好处。
她的大腿根还残留着白虎一线天渗出的蜜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吴薇窝在李赣怀里,在他锁骨上用手指画圈。
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睫毛不再发颤,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特有的酡红。
嘴唇微微张开,嘴角那道弧度翘得餍足。
良久,她才闷闷地开口。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你洗澡的时候。”
“……还看了多少。有没有看到我画你第一次在车里用手——你射了那么多在我手指缝里——还有我画你第一次在琴房摸我下面——我那天回家洗了很久才把味道洗掉——还有足交那一页——还有甘雨服——还有——”
“全看了。”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我弹了十二年琴,从来没输给过任何曲子。但每次在你身上——我就感觉自己是个刚学五线谱的小朋友。你在用我做课——但每次换新内容,我就跟不上——所以才画那些小人儿——我怕记不住你的身体——你身体太复杂了——”
李赣收紧了搂着她的手。
“下次别画笔记本上了——画得那么详细——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所以才画小人儿——别人看不懂——谁知道你——你认得我的小人儿——”
“我认得。”
“你——你别以为认得就……就怎么样——”
“就多给你布置点作业。你那个进度条画了三分之二——还剩三分之一。我帮你补上。下次试试深喉的时候用手辅助——笔记本上没画这一页吧?等你试过了再画上去。还有你自己画的那个待办事项——后入加摸阴蒂,刚才已经打勾了。还剩甘雨服白丝腿环不穿内裤——这个等特殊日子再说。”
“……你偷看我笔记本还要给我布置作业——你比吴教授还过分——我不画了——”
可她嘴上说不画了,手指却已经在他后背上轻快地敲了两下——哒、哒——那是她在琴房里惯用的暗号:下一首曲子,开始。
李赣伸手把床头柜上那本浅灰色笔记本拿过来,翻到她面前。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那页画了两颗挨在一起的小爱心上。
爱心旁边画了个月亮和几颗歪扭的小星星。
下面那行歪扭小字在月光里泛着淡淡的铅笔反光——“想让他开心。比我自己开心更重要。”
“这页后面那一页——画了什么我还没看。你刚才说‘还没画完’。现在能给我看看吗?”
吴薇从他手里把笔记本抢过去,翻到那一页。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摊开在两人面前。
那一页画了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腿交叠着。
旁边画了颗小月亮和几颗歪扭的小星星。
最下面写了一行铅笔字,字迹颤颤的:“等他从皖南回来,想和他试这个”。
画得太抽象,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姿势——但画面右下角画了好几颗小爱心,大概代表她对这个姿势的期待值很高。
“这个是……什么姿势?我看不太出来——”
“还没画完——这是草稿——我本来想等你回来再——再画完的——你猜——”
她把笔记本合上,压在枕头下面。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压都压不住。
李赣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轻慢地亲了一下。
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她在他怀里拱了好几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
她呼出的气息又轻又软,在他锁骨上暖暖地拂过。
快睡着的时候,李赣忽然听到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你倒数不算数——你赖皮——每次倒数我都会——会控制不住——这不公平——我明明可以撑更久的——差距还是两分钟——不对——现在你可能只要三分钟就能让我——让我——”
“让你怎么?”
“……让你把我弄出来。”
她不敢说“高潮”两个字,只说“弄出来”。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刚才你从坐下去到喷出来——撑了多久,你自己心里没数?四分钟——最多。”
她沉默了一下。
“……三分钟——我撑不过三分钟——你别告诉小雪姐——她说她可以撑很久——我连五分钟都不行——”
李赣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小雪哥的纪录,和你的目标不是一个项目——她是用嘴,你是用下面。”
“……那你下次让我也用嘴——”
她在梦里说漏了目标——现在醒着终于承认了。
然后她又含含糊糊嘟囔了好几句,像是梦到了什么场景。
“继续……还有两分钟……我明明可以的……明天再练……”
她在梦里还在攻克那个目标。
李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在彻底闭上眼睛之前,他又伸手把床头柜上那本笔记本拿过来,翻到最后一页。
月光照亮了那行歪扭小字——“想让他开心。比我自己开心更重要。”
李赣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合上笔记本,放回书桌上,用那叠运动会表格原样压好。
在吴薇达到五分钟之前,得多撑几次七分钟。
不,十分钟。
让她再多画几页小人儿,多贴几颗小星星,多写几行歪扭小字。
毕竟他也是她的专属陪练。
李赣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然后闭上眼睛。
深夜醒了好几次。
每次醒来都发现自己还保持着睡前的姿势——吴薇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肩窝里,一条腿搭在他腰侧。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细银线。
她睡着的样子和白天在学生会里冷若冰霜的样子反差太大了——白天是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冰山主席,趴在他身上流口水的却是他的小公主。
李赣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轻慢地亲了一下。
她没有醒,但嘴角那道弧度又翘了几分。
李赣用手指轻轻帮她擦了一下大腿根部残留的蜜液痕迹。
她含含糊糊嘟囔了句“好哥哥别摸……痒……”然后她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条腿重新搭回他腰侧。
脚踝在他小腿肚上轻轻蹭了蹭,五根脚趾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松开。
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月光在木地板上缓缓移动,从书桌边缘慢慢挪到床边。
那张运动会表格被夜风吹得轻轻翻动了一下,露出下面浅灰色笔记本的一角——封面上那颗亮晶晶的小星星贴纸在月光里泛着虹彩的微光。
李赣闭上眼睛。
在心里默默倒数——还有两分钟。
吴薇迟早会达标的。但在那之前,得多留几页空白笔记给她。毕竟他也是吴薇的专属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