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薇靠在琴凳靠背上,把脸埋进掌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大口气。
赤裸的身体贴在琴凳绒面上,那对软糖巨乳随着她舒气的动作轻轻晃荡。
乳峰顶端两颗赤豆红的奶头,还在刚才的余韵中硬挺着不肯软下去。
她大腿内侧那片草莓蜜液干涸后凝成的白色薄膜,在她双腿交叠时被蹭裂成几道细纹。
底下新渗出的透明蜜汁又从裂缝里慢慢洇出来。
她的蜜桃臀贴在琴凳绒面上,臀肉和绒面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湿痕。
那是她刚才裸体弹琴时自己渗出来的,绒面被浸得颜色深了一块,贴在她臀尖上凉丝丝的。
刚才陈琳敲门的那几秒钟,吴薇整个人从头皮到脚趾都绷紧了。
那种差点被当场抓包的羞耻感——堂堂浙大学生会主席在琴房里一丝不挂地弹钢琴,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她偏过头瞪着李赣,那双杏仁眼里全是后怕和恼怒。
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还蒙着一层细微的水雾。
不是眼泪,是刚才被撩到穴口一直往外渗蜜液却迟迟没被填满的生理性焦灼。
她说话时胸口还在起伏,那对软糖乳峰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乳沟里那道深窄的缝隙在琴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她压低声音说:“都怪你……刚才差点被陈琳当场抓包……裸体在琴房里弹琴,旁边还坐着个男人……这要是被看到了,我以后还怎么在学生会混……”
李赣揉着她的腰,说:“没事了,陈琳已经走了。”
“那是因为我反应快——”
吴薇咬着下唇。
“我那句‘我在练琴不要干扰我’喊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陈琳大概被我的语气吓到了。”
“她知道陈琳对你最好,但你刚才那个语气确实有点凶。”
“我平时对搭讪者更凶——”
吴薇哼了一声。
“上次那个穿荧光绿篮球鞋的被我怼得差点当场哭出来,陈琳至少还能笑着说‘那你练完再说’。”
李赣从矮柜上抽了好几张湿巾递给她。
吴薇接过来,弯腰用力擦掉琴凳绒面上那片深色湿痕。
她擦完之后把湿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里,说:“剩下的等练完再擦。”
她站起来准备去拿放在矮柜上的衣服,指尖刚碰到白衬衫的领口——
琴房的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的敲门声和陈琳那种大大咧咧的乱敲完全不一样。
是那种有规律的、用指节轻叩三下、停顿片刻、再叩三下的标准礼貌式敲法。
每一下都叩得不轻不重,节奏均匀,像是在考场上按计算器一样精准。
吴薇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琴凳上弹起来。
她弹起来的瞬间,那对软糖巨乳猛地往上一甩再坠回来。
乳肉甩上去时奶头在空中画了两道赤红弧线,坠回来时乳肉撞在胸肋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啪”。
她的小腹也在剧烈收缩,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白虎一线天在极度紧张中往外挤了一小滴草莓色的蜜液。
顺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下淌。
她全身血液在极短的瞬间里从脚底冲到头顶再跌回脚底。
她的脸唰地白了。
是那种瞬间被抽走血色之后不自然的苍白,和她平时在台上面对几千人弹肖邦时的从容判若两人。
她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又猛地转回来。
转身时蜜桃臀在空中猛地甩过去,臀肉弹跳了两下才停住。
臀沟深处那道阴影里还残留着刚才裸体弹琴时自己渗出来的草莓蜜液,在灯光下反出细微的一小片水光。
她的菊蕾——那颗浅褐色的、紧得像没被弹过的琴键一样的雏菊——也因为惊吓轻轻收缩了一下。
蕾口那圈细密的褶皱往里嘬了一下又松开,像是连它都被吓到了。
她压低了声音急促地说:“快——快站到我身后——挡着我!”
她一把抓起矮柜上的保温杯胡乱挡在胸前。
李赣第一时间站到吴薇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完全遮住她的后背。
李赣比吴薇高大半个头,肩膀也比她宽很多,从门口看过来只能看到李赣一个人。
李赣低头在吴薇耳边说:“别慌,先问是谁。”
吴薇深吸了一大口气,单手紧紧攥着胸前保温杯的边缘,指节泛白。
保温杯是不锈钢的,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一路传到手腕,让吴薇稍微镇定了几分。
吴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冷淡平稳,朝门外问:“……是谁?”
门外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带着一丝细微的犹豫和紧张,像是已经在走廊里来回踱了好几圈才鼓起勇气敲门。
“吴主席,我是音乐系二年级的,刚才在隔壁练声乐……听到你的琴声没有一开始那么好了——有几个地方节奏明显乱了,触键力度也比平时更重……想问问你是不是练太久了,需要休息?”
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又回头看了一眼正站在她身后的李赣。
使劲忍住了想把这个罪魁祸首当场掐死的冲动。
她用冷淡的语调说:“我没事,只是在调整触键方式,不需要休息。”
门外的男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要不要继续。
然后他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更小心翼翼:“其实……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我一直有个指法问题想请教你,之前好几次在走廊里碰到你都没好意思开口。今天是周末,琴房里人少,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几分钟……只要几分钟就好。”
门把手轻轻转动。
那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
先是锁芯里弹簧开始被压缩的细微金属摩擦声,然后是把手往下旋转的机械转动声。
吴薇眼睁睁看着那个把手往下旋了好几个角度,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穴口却不受控制地猛嘬了一下。
紧张到全身肌肉都在剧烈收缩,连阴道里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褶都跟着痉挛起来。
一圈一圈从穴口绞到花心,又从花心绞回穴口。
绞得她自己的蜜液被挤出来一小股,从白虎一线天那道浅缝里无声地淌下去。
滴在琴房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的一声。
吴薇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只有怀里抱着的保温杯勉强遮住胸口。
两瓣蜜桃臀完全裸露,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自己渗出来的草莓蜜液干涸后凝成的白色薄膜。
而站在吴薇身后的李赣正用身体挡着她,但这根本挡不住侧面。
“别进来!!我在练琴,不要干扰我!!!”
吴薇的声音拔高了至少好几个分贝,连她自己都被这音量吓了一跳。
喊出这句话时胸腔剧烈震动,那对软糖巨乳也跟着猛颤了好几下,奶头在空气中画出几道不规则的赤红弧线。
喊完之后吴薇的穴口还在痉挛。
恐惧和羞耻混合之后触发的那种身体本能反应,阴道里那些嫩褶在一圈一圈地自己嘬自己。
嘬得吴薇大腿内侧又多了几道新的湿痕。
那语气毫无伪装,像一个在舞台上被追光灯照了十几年的人第一次被陌生人闯进后台。
所有平日里包裹着吴薇的冰壳在这一瞬间全碎了。
门把手停住了。
弹簧弹回原位,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声。
门外沉默了好几秒。
那个男生大概从来没听过吴薇用这种音量说话,被震住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明显比刚才低落了许多,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委屈:“我只是觉得你刚才的琴音没有一开始那么流畅了……我听过你很多次练琴,从去年开始每次路过琴房都会停下来听一会儿。你的琴声一直都很稳,每个音符都卡得准,但刚才有好几段明显出了不少错……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昨天缺练手指有点僵。如果你说没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被莫名堵回去的委屈。
那男生大概是回到自己的琴房继续练声乐去了。
吴薇整个人瘫靠在李赣怀里。
保温杯从吴薇指尖滑脱,落在琴凳上发出一声闷响。
吴薇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那对软糖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沟深窄。
她喘气时小腹也在轻轻抽搐,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白虎一线天在喘息节奏中一张一合。
每次吸气时那道浅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截嫩红色的肉褶。
每次呼气时又轻轻合上,把刚渗出来的草莓蜜液挤成一小滴透明的珠子挂在穴口。
那滴珠子越挂越大,最后终于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从穴口坠下去拉出一根细亮的银丝。
断在吴薇刚才用湿巾擦过的琴凳绒面上。
两颗奶头已经翘成了赤豆红,在空气中轻轻发颤。
吴薇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的蜜液浸得油光水滑,在琴房灯光下反出亮晶晶的水痕。
整条无双长腿从腿根到膝盖全是一道一道的湿痕。
有些已经干涸了凝成白色薄膜,有些还是新鲜透明的,一层叠一层,像被人反复舔过又晾干的糖浆。
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跳得吴薇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地响。
吴薇感觉自己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差点被当场抓包、从此在全校面前抬不起头的社死边缘。
吴薇一个连上课都要提前好久到教室、连考试都要反复检查好几遍的完美主义者,居然在琴房里一丝不挂地差点被同级同学推门看到。
她缓过来之后转过身,握紧拳头在李赣胸口用力捶了好几下。
捶李赣的时候吴薇整个赤裸的身体都在李赣面前晃。
那对软糖巨乳在吴薇抬臂时被拉伸成椭圆,乳沟被拉得更浅。
捶下去时又缩回圆球状,乳沟重新变回那道深窄的缝隙。
吴薇的蜜桃臀也随着捶打的动作轻轻弹跳,臀尖每次撞到琴凳边缘都会轻轻颤一下。
臀肉弹回来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像被手指拨了一下的钢琴弦。
吴薇眼眶微红,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全怪你……什么裸体弹琴,什么和琴之间不需要中介——你自己倒好,站在我身后看个够,我呢——我差点被一个来问指法问题的无辜男生当场抓包……我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的方案时从来不会结巴,刚才喊‘别进来’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刚才如果那个男生真的推门进来,看到学生会主席一丝不挂站在琴房里,身后还站着你,两只手都挡不住该遮的地方——这个画面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紫金港校区,然后被发到论坛上,标题大概会叫‘冰山主席裸体现身琴房,神秘男子站在身后’……我那些偷拍帖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加一个自己没穿衣服的版本。”
李赣被吴薇捶得胸口发闷,但没有躲。
李赣知道吴薇这次是真的吓坏了。
李赣把手放在吴薇后背上轻慢地拍着,拇指在吴薇肩胛骨之间缓缓画着圈。
另一只手从吴薇腰侧绕过去把吴薇整个人箍进怀里。
吴薇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李赣能感觉到吴薇还在轻轻发抖。
李赣低头把下巴搁在吴薇发顶上,声音压得轻稳:“都是我的错。刚才提那个要求的时候我只想到了刺激,没考虑到你的风险。这间琴房虽然隔音,但毕竟是在教学楼里,随时都可能有人敲门。我不该让你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做这种事。”
“以后所有的冒险,都由我来扛,我不会再让你冒这种风险了。你只需要负责弹琴,剩下的事全交给我。”
吴薇把脸埋进李赣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嗯。”
李赣低头看着吴薇赤裸的后背。
脊柱那道细微的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两侧肩胛骨还在轻轻发颤。
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吓得泛起的鸡皮疙瘩。
李赣用手掌轻慢地从吴薇后颈往下滑,沿着脊柱凹线一路推到腰窝,再缓缓推回来,反复好几次。
每次推到腰窝时都用拇指在那两道细微的凹陷上轻轻按一下,感觉到腰侧的肌肉在指尖下慢慢松弛下来。
李赣的掌心很热,带着李赣刚洗完澡后残留的皂角味和吴薇身上那股淡清的草莓甜香混在一起。
在两人之间形成一层细微的温暖屏障。
李赣能感觉到吴薇的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心跳从狂乱变得沉稳。
吴薇放在李赣胸口的手指,在李赣锁骨上那颗小痣上轻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忽然开口说:“……这次就原谅你了。”
“你刚才反应很快——门把手开始转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挡在我身后,我只来得及抓保温杯,你连一秒钟都没犹豫就站在了我和门之间……让我觉得至少还有个人在我前面挡着。”
李赣说:“我以后不会再给你挡门了。”
吴薇愣了一下。
“我不会再让你需要挡门了。以后所有的冒险都换个更安全的地方,比如你的公寓。你的公寓没人会敲门,没人会来问指法问题,你可以安心弹琴。”
吴薇从李赣怀里抬起头,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用手背蹭了蹭眼角那道细微的泪痕:“你刚才夸我裸体弹琴好看……是真心觉得好看,还是在安抚我?”
“好看。不是安抚。”
李赣的语气很认真。
“我从头到尾一直在看你,每一个细节都记得。你裸体坐在琴凳上的时候,后背的脊柱凹线在弹到强音时轻轻颤动的弧度,是我以前从来没见过的——因为以前穿衣服的时候那个位置被衬衫遮住了。”
“你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时手腕翻转的幅度比穿衣服时更自由,没有了袖口的束缚,你的手臂线条完全展现出来。你的肩胛骨在弹到高音区时会细微地耸起又落下,像是两只蝴蝶的翅膀在轻轻扇动。你踩踏板时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的频率和曲子的节奏完全吻合——我以前只知道你踩踏板很用力,从来不知道你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那个瞬间会这么好看。”
“最重要的是……”
李赣顿了顿。
“你整个人坐在琴凳上的姿态完全不一样了。以前你是穿着衣服弹琴,身体被裹在布料里;刚才你是一丝不挂地弹琴,身体直接接触空气、琴凳、踏板——那种毫无保留的坦诚感让我觉得,我看的不是一个人在弹琴,我是在听一具身体唱歌。”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我问你哪里最好看,你把我脊柱、手腕、肩胛骨、大腿内侧、坐姿全夸了一遍……这是夸我还是在写人体解剖报告?”
“是在写。”
李赣的声音压得低。
“写你裸体弹琴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你身体的每一道弧线在琴声里轻轻摆动的画面。”
吴薇踮起脚尖,在李赣嘴唇上轻快地亲了一下。
“今天的承诺我已经兑现了——裸体弹琴,你说想看,我就弹了。还差点被两个同学当场抓包,两次。陈琳是第一次,那个声乐系的男生是第二次。”
吴薇歪着头。
“我的信誉度是不是满分?”
“满分。而且超额完成了任务——我本来以为你会讨价还价,比如只脱上衣留内裤之类的特供版。”
“我是想讨价还价来着……”
吴薇的眼角那道坏笑更深了。
“但转念一想,既然答应了,干脆全脱了,反正迟早也是要被你看光的。早看晚看都一样。”
吴薇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好一阵,用手指在李赣锁骨上轻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吴薇的手指正下意识地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
那个动作是吴薇每次想要又不好意思开口时的小习惯。
吴薇的指尖碰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还没干透的草莓蜜液,触感黏稠温热。
指尖上立刻沾了一层透明的蜜汁。
吴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一下那层蜜液,拉出一根细亮的银丝。
然后吴薇抬起头看着李赣的眼睛,那双杏仁眼里的后怕还没完全褪干净,又被新的欲望重新点亮了。
“老李……想不想……一边做爱,一边看我练琴?”
吴薇的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今天你撩了我一整天——从早上在床上撩我的腿开始,到让我裸体弹琴,到刚才让我在琴房里担惊受怕。你的鸡巴硬了不止一次,我也是——从早上到现在我的下面就没干过。”
吴薇说这段话时,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捂住了小腹。
手指轻轻按在白虎一线天上方那个位置。
隔着皮肤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些嫩褶正在一圈一圈地自己嘬自己,嘬得吴薇整个盆腔又酸又胀又空落落的。
吴薇的手指往下滑了一点,指尖碰到自己穴口那圈嫩肉时轻轻打了个颤。
穴口已经被渗出来又干涸、干涸了又重新渗出来的蜜液反复泡了一整天。
嫩肉泡得比平时更饱满更敏感,指尖轻轻一碰就有一股新的蜜液从里面往外涌。
“刚才裸体弹琴的时候我自己都感觉到了,穴口一直在往外渗蜜液,琴凳上那片湿痕我擦了好久才擦干净。”
“现在……我站在你面前,下面还在往外渗新的。”
吴薇把手举到李赣面前,指尖上那层透明的草莓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亮光。
荔枝味的清甜气息从吴薇指尖飘进李赣鼻子里。
吴薇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压得低:“你感觉到了吗?我的穴口现在还是湿的——刚才被那个男生打断之前,我已经快忍不住了。”
吴薇把手放下来,用那只沾着自己蜜液的手指轻轻按在李赣裤裆上那团鼓起的硬物上。
手指顺着鸡巴的轮廓轻慢地画了一圈。
那个动作和吴薇平时在琴键上画琶音的手法一模一样,精准,克制,又暗藏着某种快要压不住的汹涌。
“我想让你现在就进来……在琴凳上,在我练琴的时候,把我填满。”
李赣二话不说大步走到琴房门口,把门锁舌完全旋进锁孔里。
又用力拧了好几下确认锁死了。
然后顺手把门背后的安全链也挂上了,用手指勾住链子用力拽了好几下确认牢固。
李赣走回吴薇身后,用手握住自己那根从早上到现在硬了消、消了又硬、反复循环了不知多少轮的鸡巴。
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轻轻抵在吴薇臀沟深处,烫得吴薇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李赣另一只手从吴薇腰侧绕过去覆在吴薇小腹上,把吴薇整个人轻慢地往后拉。
吴薇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能感觉到李赣沉稳有力的心跳正透过吴薇的脊椎传到身体深处。
也能感觉到李赣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正夹在吴薇臀沟里。
龟头在吴薇菊蕾上方轻慢地蹭过去,每一次蹭过都让吴薇的穴口轻轻收缩一下。
李赣把唇贴在吴薇耳垂上轻慢地蹭过去:“真的要在琴凳上做?”
“对。”
“想弹什么?”
“车尔尼——”
吴薇的声音带着喘息。
“刚才裸体弹琴的时候弹的就是车尔尼,但没弹完就被你打断了……这次你要陪我弹完。”
李赣在琴凳上坐下来,把吴薇抱到自己腿上,分开吴薇的双腿让吴薇跨坐在自己腿间。
当吴薇分开双腿跨坐上去时,那道白虎一线天被双腿分开的动作拉开成一道细嫩的粉红裂缝。
裂缝里那圈嫩褶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珠光,一圈一圈,密密麻麻,从穴口一路盘旋到花心深处。
吴薇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正对着李赣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
龟头顶在穴口轻慢地来回蹭了好几圈,沾满吴薇自己的草莓蜜液。
龟头在吴薇穴口来回蹭的时候,每蹭过一次穴口那圈嫩肉,都能听到细微的“咕叽”一声。
那是龟头把吴薇穴口那层厚厚的草莓蜜液压开又松开的声音。
蹭到上面时龟头会碰到吴薇藏在皮下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肉芽,每次碰到吴薇的大腿内侧肌肉都会轻轻跳一下。
蹭到下面时龟头会滑过吴薇菊蕾的边缘。
那颗从未被碰过的雏菊,被吴薇自己的蜜液浸得也湿了一圈。
蕾口那圈细密的褶皱在吴薇穴口被蹭到时会同时轻轻嘬一下,像是在羡慕隔壁正在被龟头反复摩擦的穴口。
穴口那圈嫩肉在龟头的轻压下轻轻嘬着马眼,每一次嘬都让李赣的马眼渗出细微的透明前液。
和李赣的蜜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淌。
两种体液混在一起的味道——李赣的前液带着皂角味的清苦,吴薇的草莓蜜液带着果糖味的甜腻。
搅成一种又腥又甜又咸又黏的复合气味,从两人交合的腿间往上升腾。
李赣低头能看到吴薇两瓣蜜桃臀正坐在自己大腿上。
臀肉因为身体重量的挤压往两侧微微溢开,臀沟里那道阴影里全是吴薇自己的蜜液。
吴薇双手撑在琴键上,发出一声轻闷的哼声:“嗯……”
这声“嗯”和吴薇平时弹琴前深吸气的声音一模一样。
但吴薇平时深吸气是在酝酿第一组琶音的触键力度,现在却是在酝酿第一下被李赣龟头撑开的触感。
吴薇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轻慢地被撑开。
是一种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被逐圈撑满的饱胀感。
第一圈嫩褶被龟头冠沟刮过时吴薇在心里默数了一个“一”。
第二圈嫩褶被刮过时吴薇默数了“二”。
第三圈、第四圈……每一条嫩褶被刮过去的角度和力度都不一样。
外圈的嫩褶被刮得重,靠近花心的嫩褶被刮得轻而绵长。
李赣双手从吴薇腰侧往上移,同时托住那两团还在轻轻晃荡的软糖巨乳。
十指轻轻陷进乳肉里。
那触感软韧兼备——按下去能感受到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松开手指后慢慢恢复原状。
是独属于吴薇这个年纪的充满青涩弹性的质感。
李赣揉捏的节奏和吴薇弹钢琴时手指在琴键上按压的节奏形成了某种默契。
吴薇弹一组琶音时李赣在吴薇乳肉上捏一组琶音。
吴薇弹到强音时李赣捏重几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更多,赤豆红的奶头被挤得更翘。
吴薇弹到弱音时李赣捏轻几分,乳肉慢悠悠弹回原状,奶头也缩回去一小截但依然硬着。
吴薇弹奏的速度加快时李赣揉捏的频率也加快,乳肉在李赣掌心里晃荡的幅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被揉变形再弹回原状都伴随着细微的“啪嗒”声。
那是乳肉撞上李赣手掌边缘的声音,和吴薇踩踏板时琴弦被琴槌敲击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李赣指缝间翘出来,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轻轻发颤。
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李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往外拉扯时,奶头被拉成细长的圆柱形,奶晕也跟着被拉变形。
松手后奶头弹回去的速度比乳肉慢半拍。
乳肉已经弹回原位了,奶头还在空中轻轻颤着画着小圆弧。
李赣轮流捏左右两颗奶头,左边捏一下右边捏一下。
两颗奶头在空气中轮流被拉长又弹回去,像两个正在被调音的琴弦轴,每一圈颤动的频率都和其他身体部位不一样。
李赣双手各用手指轻轻捏住奶头轻慢地往外拉扯,同时托住乳肉从下缘往上推,把两团乳肉挤成浑圆的球状。
吴薇轻轻弹跳了一下,琴键上滑过一连串细微的错音。
“刚才弹到哪了?”
“车尔尼……还没弹完,被你打断了。”
吴薇的声音发颤。
“那就继续弹。”
吴薇的手指重新放回琴键上,开始弹车尔尼。
但这一次和刚才裸体弹琴时完全不一样。
刚才吴薇是坐在琴凳上,现在吴薇是坐在李赣的鸡巴上。
李赣的龟头正顶在吴薇穴口,每一次吴薇踩踏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时,穴口那圈嫩肉就轻轻嘬李赣的龟头一下。
吴薇踩下踏板——龟头被嘬住。吴薇松开踏板——龟头被松开。
这种节奏精准得像是两个人在用身体弹同一首曲子的两个声部。
吴薇的手指在高音区弹车尔尼的旋律,吴薇的阴道中段在低音区给李赣的龟头打节拍。
车尔尼的节奏是四四拍。
吴薇每踩一次踏板刚好是一个小节的第一拍,穴口嘬李赣一次。
吴薇每松一次踏板刚好是小节的第二拍,穴口松开一次。
第三拍和第四拍没有踏板辅助,但吴薇的嫩褶会在这两拍里主动轻嘬李赣一下。
吴薇的身体已经把这首车尔尼的节拍刻进了盆腔肌肉记忆里,和手指弹钢琴一样精准。
这种随着钢琴节奏被吴薇的身体主动吞吐的感觉让李赣腰眼发麻。
手指在吴薇奶头上搓揉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李赣能感觉到吴薇的阴道在一圈一圈地嘬自己。
那种裹紧鸡巴的方式是分圈独立的、逐层递进的波浪式收缩。
第一圈嫩褶先嘬一下,把龟头冠沟往深处吸。
第二圈嫩褶接着嘬一下,把棒身中段往前推。
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各自嘬各自的。
嘬的节奏不完全同步但误差不超过小半拍。
这种分圈独立的吞吐感是李赣操过的其他女人没有的。
张雪的馒头穴是整根同时箍,吴子仪的蜜桃穴是入口最紧里面稍松,吴晗的莲花穴是越往里越紧。
只有吴薇的白虎一线天是分圈独立运动的,像一台精密的多层节拍器,每一层转的速度都一样但起点不一样。
吴薇的琴声在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就带着细微的颤音。
从吴薇身体深处往外涌的、被龟头顶在穴口反复摩擦却迟迟不肯推进的焦灼感,通过手臂传到指尖,再从指尖传到琴键。
这种颤音有规律可循。
每次李赣龟头在花心深处轻轻旋转时颤音的频率会突然加快,音符之间的间隔被压缩得比正常速度快一倍。
每次李赣龟头从花心退回到穴口附近时颤音又会突然变慢,音符之间的间隔被拉得比正常速度长一倍。
这种快慢交替的节奏完全脱离了吴薇平时弹这首车尔尼的肌肉记忆。
吴薇平时弹这首曲子是靠手指的惯性记忆,不需要思考就能从头弹到尾。
现在吴薇每弹一个音符都要重新计算触键力度。
因为李赣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吴薇的身体轻轻弹跳,弹跳的幅度虽然不大但足够让手指在琴键上偏离正确位置。
李赣腰往上轻慢地一顶——
龟头撑开吴薇穴口那圈嫩肉,推进去一小截。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时,吴薇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逐圈撑开的全过程。
先是穴口那圈嫩肉被龟头冠沟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那圈嫩肉从浅粉色被拉伸成几乎透明的粉白色薄膜,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上。
然后是第一圈嫩褶被龟头冠沟刮过——“嘣”。
吴薇能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那声细微的弹响,像琴键被手指按下时琴弦被琴槌敲击的那一下。
第二圈嫩褶被刮过——“嘣”又一声,比第一声更闷。
因为龟头已经深入到阴道中段,嫩褶弹跳的余韵被棒身压在肉壁里传不远。
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龟头每往前推进一圈,就有一圈新的嫩褶被撑开。
“嘣、嘣、嘣、嘣、嘣”——像吴薇弹半音阶时每个琴键被逐个按下的声音,精准,连续,富节奏感。
整根鸡巴推进到花心时,那些嫩褶全部被撑到极限,一圈一圈紧紧箍在棒身上。
每一圈都在轻微弹跳,弹跳的频率和吴薇心率同步。
快的时候像快板,慢的时候像广板。
“唔——!”
吴薇整个人轻轻弹跳起来,手指在琴键上猛地一颤,滑过一连串突兀的错音。
吴薇的蜜液被整根鸡巴从阴道里挤出来,顺着棒身和穴口的缝隙往外涌,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蜜液涌出来时是“咕叽”一声带着细微的气泡破裂声涌出来的。
那些气泡是吴薇阴道里的空气被龟头推进去时挤出来的。
蜜液涌出穴口后立刻分成好几道支流,顺着吴薇大腿内侧往下淌。
绕过吴薇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膝盖,从袜口蕾丝花边下方渗进丝袜里。
在白色丝袜上洇出几片浅粉色的不规则晕痕。
吴薇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手指继续弹下去。
车尔尼的旋律还在继续,但音符之间开始出现细微的断裂。
每一次李赣往上顶,吴薇正在弹的那几个音符就会偏离节拍,像是有人用轻慢的速度把吴薇的手指从正确的琴键上推偏了几毫米。
李赣又往上顶了几分——
龟头完全没入,整根鸡巴在吴薇紧窄的穴道里被四面八方同时裹紧。
那里面早已湿透,嫩褶每一道都在主动吸吮棒身。
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轻轻嘬着李赣。
“嗯——啊————”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软的呻吟。
这声呻吟不是喊出来的,是从吴薇喉咙最深处逸出来的。
先是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嗯”,音高低,像吴薇弹肖邦夜曲时左手的第一个低音。
然后才从紧闭的嘴唇之间迸出来那个“啊”——音高猛地拔上去。
像吴薇弹到肖邦叙事曲高潮段时右手在高音区炸开的那个强音。
又亮又长又颤,在琴房的隔音墙壁之间来回弹跳了好几圈才渐渐消散。
吴薇在呻吟的时候阴道里所有的嫩褶同时猛烈痉挛了一下。
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同一瞬间收紧,箍得李赣整根鸡巴动弹不得。
那紧度惊人,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松开。
吴薇的蜜液顺着李赣的棒身往下淌,把琴凳上的绒面洇出新的深色湿痕。
吴薇偏过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在李赣耳边说:“如果被刚才那个同学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学生会主席坐在男人腿上,下面被塞满了还在弹车尔尼……大概会直接晕过去……”
“那就继续弹。”
李赣的声音低哑。
“我想听。”
吴薇重新踩下踏板,手指在琴键上翻飞。
但每一个音符都裹着细微的颤音,触键力度忽强忽弱。
李赣随着吴薇踩踏板的节奏轻慢地往上顶。
吴薇每踩一次李赣就顶一次,吴薇每松开一次李赣就退出来。
顶的时候龟头刮过一圈又一圈嫩褶,那些嫩褶在李赣的龟头冠沟上弹跳着,“唰唰唰唰唰”——一路从冠沟刮到棒身再刮回冠沟。
退的时候棒身反向刮过同样一圈又一圈嫩褶,刮的方向反过来,快感也反过来。
顶入时是嫩褶从龟头冠沟上刮过去,退出时是龟头冠沟反向往嫩褶内侧刮过去。
两种刮法刺激到的位置不一样,酥麻的感觉像波浪一样从龟头传到腰眼再从腰眼传回龟头。
吴薇因为这个双向刺激,呼吸全乱了。
吴薇平时全神贯注弹琴时呼吸是跟着曲子的乐句走的,每个乐句吸一次气,乐句转换时呼一次气。
现在吴薇的呼吸没法跟乐句走了。
因为每次李赣顶进来吴薇都会不自觉屏住呼吸,每次李赣退出去吴薇又会不自觉喘一大口气。
结果就是吴薇弹出来的每一个乐句都被这两道呼吸的断点切成三段。
开头几个音屏着气弹得又生又硬,中间几个音喘着气弹得又软又碎,结尾几个音吸新气之前又弹得又急又飘。
龟头在吴薇穴道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来回刮过。
每一次刮过都让吴薇的身体轻轻弹跳,每一次弹跳都在琴键上留下细微的错音。
那对软糖巨乳在李赣眼前被顶得上下晃荡,乳肉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细微的拍击声。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弧,饱满而充满弹性地上下跳跃。
李赣的十指从吴薇乳肉上移开,顺着吴薇腰侧往下滑。
托住吴薇两瓣蜜桃臀轻慢地揉按。
臀肉在李赣掌心里轻轻弹跳,每次吴薇被李赣顶起来时臀尖都会撞上李赣的小腹,撞出细微的肉浪,臀沟深窄。
吴薇弹到车尔尼最后一段琶音时,琴键上滑过一连串急促而清脆的音符。
吴薇的手指在琴键上快速跑动,手腕翻转的幅度越来越大。
李赣加快了往上顶的频率——
龟头连续撞击吴薇花心深处那团烫软的嫩肉。
龟头撞上花心深处那团嫩肉时,触感和撞其他部位完全不一样。
其他部位的嫩褶是线性的、一圈一圈箍在棒身上的。
花心深处那团嫩肉是面状的,一团烫软饱满的粉红嫩肉,龟头撞上去时整颗龟头都会被那团嫩肉轻轻裹住再弹开。
每撞一次那团嫩肉就会轻轻收缩一下。
收缩时那团嫩肉会在龟头上轻短快地嘬上一口,“噗嗤”——嘬得短,但嘬的力道重。
龟头冠沟会被嘬得往深处陷进去一小截再被弹回来。
这种嘬法和穴口那圈嫩肉的嘬法不一样。
穴口的嘬是主动的、有节奏的、吴薇可以控制的。
花心深处这团嫩肉的嘬是完全不受吴薇意识控制的,是吴薇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反应。
每次嘬都是随机的,没有固定节奏,嘬一次停一下再嘬一次。
像一颗藏在盆腔最深处的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因为被撞到而触发痉挛。
每一次撞击都让吴薇的宫颈口猛烈收缩好几轮。
吴薇弹到车尔尼最后一段琶音时,原本应该从中央C一口气翻到高音C再翻回来的那串音符。
被李赣连续好几下撞成了好几段。
前几个音还能维持正确,弹到中间那个降E时龟头刚好撞上花心,吴薇手指在琴键上猛地弹跳了一下。
按到了降E旁边的E,发出来一个在车尔尼原谱里根本不存在的刺耳错音。
然后是下一个F,又被李赣撞了一下,手指从F滑到了升F。
再下一个G,又撞一下,手指从G滑到了升G。
一连好几个错音全是往上偏了半度,像是有人在吴薇弹琴的时候把整台斯坦威的琴键全部往上移了半格。
吴薇咬着下唇努力把自己的手指掰回正确的琴键位置。
但每次刚掰回来又被李赣撞偏,刚掰回来又撞偏。
来回好几次,琶音从流畅变成支离破碎,支离破碎变成一塌糊涂。
一塌糊涂变成吴薇终于放弃控制,任由自己的手指在琴键上随意乱按。
最后一组琶音吴薇已经完全按照车尔尼的谱子弹了。
吴薇的手指在琴键上乱跑,跑出来一串不协和刺耳失控的自由旋律。
和李赣龟头在吴薇花心深处乱撞的节奏意外地形成某种扭曲的和声。
吴薇自己在事后回想起来会觉得这段琴声刺耳得没法听。
但此刻吴薇脑子里全是花心被撞到的酥麻感,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弹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嗯……啊……啊……老……老李……顶……顶到了……顶到了顶到了顶到了——!!”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亮的呻吟。
高潮来的瞬间,吴薇的身体从里到外同时崩溃。
那道薄光滑的粉白色嫩肉被龟头撞穿的瞬间猛烈共振。
“嘣——嘣——嘣——嘣——嘣——嘣——嘣——”
整道嫩肉从精密薄环变成了失控的共鸣器,每一次共振的声调都不一样。
第一声是清脆的“嘣!”,第二声是稍微拖长了些的“嘣嗡——”,第三声已经分不清是嫩肉在共振还是吴薇在尖叫。
阴道里那些嫩褶全部失控暴跳,从精准节拍器变成全弦狂颤。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每一条嫩褶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弹跳,没有两条的频率是完全一样的。
有的嫩褶在快速高频弹跳,像颤音。
有的嫩褶在慢速低频弹跳,像揉弦。
有的嫩褶在中间速度不规则弹跳,像吴薇弹即兴华彩段时手指在琴键上乱跑跑出来的那种自由节奏。
这些不同频率的嫩褶弹跳同时发生,从四面八方以不同节奏同时刮着李赣的鸡巴。
龟头被高频嫩褶快速刮擦,棒身中段被中频嫩褶慢速揉搓,棒身根部被低频嫩褶沉稳挤压。
三种频率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复杂的快感波形。
吴薇的白虎一线天穴口猛烈收缩又松开、收缩又松开。
每一次收缩都把草莓蜜液从阴道深处挤出新的好几股。
蜜液涌出穴口时喷得又细又急又远,从吴薇穴口激射而出,“滋——”的一声。
射出一道细高的透明水柱,在空中画了道弧形抛物线后坠落在琴键上,洒在琴凳绒面上,溅在琴房地板上。
喷完之后那道裂缝又自动合拢,重新变回几乎看不见的浅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吴薇的菊蕾也跟着猛烈痉挛。
那颗从未被碰过的雏菊在吴薇高潮时猛烈嘬了不知多少下。
蕾口那圈细密的褶皱往外翻了一下又迅速缩回去、再翻一下再缩回去、反复不知多少轮。
每一次翻缩都在吴薇臀沟深处挤出细微的一小滴透明肠液。
和吴薇自己喷出来的草莓清汁混在一起从臀沟往下淌。
吴薇的手指从琴键上滑脱时手腕还在发颤。
十指在空气中乱抓了好几下才抓住李赣放在吴薇腰侧的手。
抓住之后吴薇的手指立刻死死攥住李赣,指节泛白,指甲轻轻陷进李赣手背皮肤里。
这个力度和吴薇平时弹强音时按琴键的力度一模一样。
吴薇的脚趾在白色过膝袜里全部蜷紧又松开、蜷紧又松开,脚背绷得笔直。
蜷紧一次脚趾吴薇的小腿肌肉就剧烈弹跳一次,从脚踝一路跳到膝盖又从膝盖跳回脚踝,反复不知多少次。
小腿肌肉的弹跳频率和吴薇阴道里嫩褶的痉挛频率完全同步。
每一次嫩褶痉挛都会触发一次小腿弹跳,小腿弹跳又会触发脚趾蜷缩,脚趾蜷缩又会反馈回嫩褶再痉挛一次。
形成一道从盆腔到脚趾再弹回盆腔的闭环痉挛回路。
花洒般的草莓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全数浇在李赣的龟头上——
李赣射了。
龟头抵在吴薇花心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
龟头在花心最深处爆发时,李赣第一股精液喷射的力道猛。
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吴薇宫颈口上,“噗”的一声闷响。
精液撞击在吴薇宫颈口那团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上,那团嫩肉被精液烫得又猛嘬了一口。
然后龟头冠沟被那团嫩肉嘬住的同时,第二股更浓更烫的精液紧接着喷射出来。
两股精液混在一起灌满吴薇的宫颈口周围。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往外涌,量大。
把吴薇的阴道从花心一路灌满到穴口,再从穴口渗出顺着棒身和大腿内侧往下淌。
吴薇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似乎都被那大量的精液注入而微微鼓起了。
那种饱胀感来自身体深处被另一个人体温直接填满,温热的、微稠的、量大的。
从里面压着吴薇的子宫颈和小腹,让吴薇觉得自己的整个盆腔都被李赣的精液灌满了。
吴薇能闻到精液的味道。
那股又腥又咸又微苦的雄性味道,和吴薇自己草莓蜜液的甜腻味道搅在一起。
从两人交合处往上蒸腾,充斥整间琴房。
两种体液的味道混合之后变成一种特殊复合的气味。
腥甜之中带着皂角味的清苦,清苦之中又裹着荔枝体乳的淡香。
层次丰富得像是吴薇弹肖邦叙事曲时不同声部叠加在一起形成的和声。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吴薇体内深处混在一起。
两股体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渗出时是半透明的粉白色混合液。
草莓蜜液的清透粉红被白色精液稀释后变成淡朦胧的粉白色,带着几缕白色精丝在粉红底色上不规则地游走。
混合液从穴口渗出后顺着吴薇大腿内侧往下淌时分成好几道细流同时往下淌。
中间那道最粗最快,顺着大腿内侧正中线一路淌到膝盖窝。
侧面那道最细最慢,绕过吴薇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小腿肚,在白色丝袜上洇出几片淡浅的粉白晕痕。
混合液滴在琴凳绒面上时发出细微的“嗒”一声。
滴下去之后立刻被绒面吸收,在黑色绒面上留下一小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滴在琴房木地板上时不会立刻被吸收,而是积成一小滩浅粉色的水珠,表面反着灯光的倒影。
和吴薇刚才裸体弹琴时滴在地板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滩是汗哪滩是混合液。
精液从穴口淌出来时还能听到细微的“噗噗”声。
那是阴道里的空气被精液和蜜液的混合液挤出去时气泡破裂的声音。
每次气泡破裂吴薇的穴口都会轻轻嘬缩一下,把新溢出来的混合液从穴口挤出去再嘬回一小部分。
“哈……哈……哈……”
吴薇瘫在琴凳上大口喘着气。
吴薇阴道里那些嫩褶还在轻微弹跳——不像高潮时那么剧烈了,但还没有完全平复。
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还在以低慢轻的频率一个一个轮流弹跳,跳完一圈,歇半秒,再跳下一圈。
歇半秒跳一圈歇半秒跳一圈——像吴薇弹完一首曲子之后手指在琴键上无意识地反复按同一个单音。
那个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越来越远,但又迟迟不肯彻底停住。
这种高潮后嫩褶的余颤是吴薇每次被李赣操到高潮后都会持续很长时间的身体余韵。
吴薇身体深处那些肌肉在经历了剧烈痉挛之后正慢慢恢复到正常状态的过程中产生的自发颤动。
吴薇的大腿内侧肌肉也在轻轻抽搐。
抽一下停一下,再抽一下再停一下,抽搐的频率越来越慢,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
从大腿根一路传到膝盖再从膝盖传回大腿根反反复复不停地来回跑。
小腿肚在白色过膝袜里轻轻弹跳。
轻慢微弱的、偶尔才跳一下的那种,跳一下腿肚子会轻轻鼓起一小块再慢慢平复回去。
像一颗小石头被丢进湖水里之后泛起的最后几圈涟漪。
吴薇能感觉到李赣的精液和吴薇的蜜液混在一起,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温热的、微稠的,每往下淌一截都让吴薇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
吴薇靠在琴凳靠背上,李赣靠在吴薇身后。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琴房里还在回荡着刚才那首被顶得支离破碎的车尔尼的余韵。
和吴薇自己还在轻轻发颤的呼吸声。
吴薇用手指在琴键上轻慢地按了一个单音。
吴薇的手指还按在琴键上——轻慢地按着一个单音,那个音在琴房里久久回荡。
和吴薇大腿内侧仍在往下淌的精液一样不愿意停。
吴薇的蜜桃臀贴在琴凳绒面上,臀肉还在轻轻发颤。
臀下那片绒面已经被混合液浸得颜色深了很大一片。
吴薇的软糖巨乳歪在李赣手臂上,乳沟里积着一小层薄汗,在琴房灯光下反着微光。
“……从今以后,这首曲子大概没法在台上完整弹一遍了。”
吴薇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吴薇说这话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里还挂着吴薇自己才刚喷出来的草莓清汁和李赣的精液混在一起的粉白色黏液。
正顺着吴薇大腿内侧往下淌。
吴薇用指尖蘸了一小滴混合液,放在眼前看了看。
白色精丝在粉色蜜液里绕成细复杂的花纹,像吴薇弹肖邦时左手的琶音伴奏织体,一层套一层,怎么拆都拆不开。
吴薇把这滴混合液轻轻捻在拇指和食指之间。
黏稠温热,拉出一根细亮长的银丝,从指尖一路垂到琴键上。
吴薇盯着那根银丝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娇害羞地笑了一声。
“每次弹到这段琶音,大腿内侧都会想起刚才被你顶到的位置。”
“你看……它还在拉丝。我连擦都擦不干净,刚才擦过一遍了,还在往外淌。你第一次破处的时候射在我里面——那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个东西一旦进去了,就再也弄不出来了。每次我弹这首曲子,大腿内侧都会自动收一下——像踩踏板——但踩的是你刚才顶到的位置。”
吴薇说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越来越轻,耳根越来越红。
高潮后的吴薇腿还在发颤,但嘴上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那种冷静精准的表达能力。
只是吴薇说的内容全是关于李赣的精液在自己阴道里被鸡巴堵了好久才慢慢往外淌的细节。
“那每次我都在台下看着。”
李赣的声音也沙哑着。
“你已经有不知多少场完美无瑕的车尔尼了,不差现在这一场被我在底下顶出来的。”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伸手从矮柜上抽了好几张湿巾。
站起来分开双腿轻慢地擦拭自己正在往外淌精液的白虎一线天。
然后把湿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吴薇擦完之后弯腰把琴凳上那片新的深色湿痕也用湿巾擦了。
接着把矮柜上刚才敲过李赣肩膀的保温杯拿起来拧开盖子喝了好几口茶。
然后吴薇转身看着李赣,歪着头问:“刚才那首车尔尼……好不好听?不是叫床——是琴,琴好不好听?”
“好听。”
李赣看着吴薇。
“你弹琴的时候,身体就是那台发声偏慢的斯坦威:琴键是你的手指,踏板是你大腿内侧,琴弦是你身体里被我顶到花心时发出的颤音。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车尔尼,就是刚才这次。”
吴薇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下次还听吗?”
“听。下次换个曲子——贝多芬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