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从杭州回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供应商的合同谈得还算顺利,他在高速上开了好几个小时,脑子里却一直在回放昨晚的画面——小薇穿着小熊内裤问他“是不是太幼稚了”,小雪跪在沙发上把指尖抵进自己的菊蕾,喷得一茶几全是荔枝蜜。
两段记忆交替播放,让他一路上硬了又消、消了又硬,到黄山的时候裤裆里那根鸡巴还半硬着,龟头蹭在内裤前裆的棉布上,每踩一脚油门都磨得他难受。
他把车停进单元楼下,拎着行李箱上楼,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衬衫,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手机震了一下,是张雪发来的消息:明天上班别迟到,老刘说要开早会。
他回了个“知道了”,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心想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早会了——以前每次早会都是他打电话叫她起床。
第二天早上,他照例把车停在单元楼下。
吴子仪先从楼道里走出来,穿一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配黑色直筒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
她拉开副驾车门坐进来的时候,安全带从锁骨下方斜斜勒过胸口,把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勒出一道极深的沟。
她把保温杯放在杯架上,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说杭州那边供应商还顺利吗。
他说还行,合同定稿了,下周再去一趟签个字就行。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但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好几拍——他看起来有点疲惫,眼眶下面有极细微的青灰色。
她没有戳穿,只是把保温杯里的绿茶倒了一杯递给他,说喝点茶提提神。
张雪从单元门里小跑出来,一把拉开后座车门钻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V领针织衫,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V领深处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晨光下格外扎眼。
下身是一条黑色一步裙,裙摆遮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腿上裹了双极薄的肤色丝袜。
她把帆布袋往旁边一扔,整个人往前一趴,把下巴搁在前排中央扶手上,歪着头看着李赣的侧脸,问他杭州好不好玩,去漫展有没有被当成怪叔叔。
他打着方向盘拐出小区大门,说他是高级助理,有正式编制的。
她说那下次她也去,给自己也弄个助理当当。
他说她是想去蹭漫展的零食摊吧。
她说他太小看她了——她是去维护秩序,万一有人骚扰小薇她就上去揍人。
吴子仪在旁边端着保温杯轻轻笑了一声。
她说就她那个连老刘都打不过的力气,还揍人。
张雪说不要小看她,上次在沙滩上她用水枪把那个花裤衩打得落荒而逃。
李赣说那是因为花裤衩光着脚踩到了礁石。
三人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斗着嘴,车子拐进了公司停车场。
上午的办公室气氛一如既往。
老刘端着保温杯在茶水间跟老孙讨论新到的毛峰到底值不值这个价,小陈和小赵趴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报销系统发愁,张雪坐在靠窗那排,手指在键盘上敲几下就停下来,端起杯子喝口水,又敲几下,又停下来。
她的目光时不时往李赣那边飘——他正低头翻看杭州带回来的合同定稿,眉头微皱,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和平时一样认真。
她看了好几次,直到他抬起头和她四目相对,她才赶紧把目光移回电脑屏幕上,耳根微微泛红。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来,把他盘子里那块红烧肉夹走了。
他说她不是要减肥吗。
她说减什么肥——今晚有重大活动,得提前补充体力。
他说什么重大活动。
她用筷子戳着那块红烧肉,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晚上他就知道了。
他低下头继续扒饭,没有追问,但他注意到她夹菜的时候手指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等到猎物进网时的微颤。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日光灯嗡嗡作响,老刘正背对着这边用放大镜研究新到的那饼普洱茶,小陈趴在工位上对着报销系统不停叹气,小赵戴着耳机在做表格,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
李赣刚把资产清单翻到最后一页,揉了揉发酸的眼眶,忽然闻到一股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不是香水,是奶水渗出来之后被体温蒸出来的味道。
他抬起头。
张雪正靠在他工位隔板上,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咖啡。
她歪着头看着他,那道坏笑从嘴角一路翘到眼角,像只刚偷到鱼的猫。
她压低声音说今晚必须来她那儿,她准备好了。
李赣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她今天这件浅灰针织衫的V领开得比平时更低,两团白花花的奶肉从领口挤出来,奶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
他问她准备啥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左右飞快地扫了一圈——老刘还在研究茶饼,小陈还在填报销单,小赵戴着耳机完全与世隔绝。
然后她弯下腰,抓住他的右手,往自己屁股上按去。
他的手掌隔着一步裙薄薄的面料贴上她左边那瓣肥硕的屁股。
臀肉又软又弹,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股让人发疯的分量感。
然后她拉着他的手往臀沟深处又探了几分,他的指腹隔着一步裙碰到一个冰凉的硬物。
那个硬物不大,但触感极清晰,是金属的,正稳稳地嵌在她臀沟正中央,把裙摆的布料顶出一个极细微的凸起。
他问这是什么。
她弯下腰凑近他耳朵,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她的菊花太小了,他那个又太大,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为了让他今晚能全插进去,她今天早上出门前塞了一个肛塞在里面,已经撑了好几个小时,刚才开早会的时候她坐在会议室最靠里的位置,肛塞的底座硌在椅子上,每次老刘讲话声音大一点她就轻轻夹一下,整场会下来她内裤全湿了。
李赣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的手指隔着一步裙,紧紧按住那个冰凉的金属底座。
她今天穿着一步裙和细高跟,在办公室里敲键盘、泡咖啡、和老刘讨论茶饼,全办公室十来号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屁股里塞着一根不锈钢肛塞,而她的骚穴大概已经在裙摆下淌了好几个小时的荔枝蜜液。
他低声骂了句粗话,说她还开着早会,屁股里塞着肛塞,一边听老刘讲茶饼一边偷偷夹腿。
她咬住下唇,那道目光里没有一丝真的生气,只有被戳穿之后更炽热的兴奋。
她说那还不是为了他。
上次只进三分之一看他忍得那么辛苦,她不想再让他失望——今天特意选了最大的那根塞,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弄了好久才推进去,疼是疼,但一想到他晚上能全插进来,她就觉得值。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她按在她屁股上的手。
隔着一步裙,肛塞的金属底座硌在他指腹上。
他想起上次肛交时她疼得眼泪直飙、那朵粉色小菊箍着龟头拼命往外推的画面。
那是她的第一次后面。
她疼了好几天,走路都像只企鹅,连坐下来吃饭都像在上刑。
那时候他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心软了。
但此刻她主动把肛塞塞了好几个小时,就为了让他在今晚能全插进去。
他觉得这个女人大概是疯了——不是那种神志不清的疯,是那种为了他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给的疯。
他把手从她屁股上移开,抬起头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
他说她是不是仗着现在在办公室,他不敢拿她怎么样。
她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更亮了,说就是仗着他不敢。
他最喜欢她这副得意的小表情——每次在床上他操到她喷水之后她也是这副表情,像是刚完成毕业论文答辩的研究生,把论文递到他面前说“李老师你看看,我这篇写得怎么样”。
他伸手把她往前一拉,她整个人被他拽进工位隔间,后背撞在他胸口上。
那一步裙下摆在她踉跄的瞬间往上缩了几分,露出裹在肤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
她低呼一声说这是办公室——他疯了吗。
他说是她先挑的。
她穿成这样,屁股里塞着肛塞,趁全办公室的人都在的时候来撩他,她得负全责。
说完他把手从她一步裙的下摆直接探进去,手指勾住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往旁边一拨。
久违的触感。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渗出的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
阴阜饱满鼓胀高高鼓起,整个肉馒头湿得像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白面发糕,手指一按就能挤出亮晶晶的水珠。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竖褶从下往上慢慢滑过去,滑到顶端那颗充血的小豆时轻轻一按,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猛烈弹跳了一下,双腿差点软得站不住。
他感觉到自己掌心被一股温热的水柱轻轻冲了一下,那是她的荔枝蜜液在被他碰到骚点时自己涌出来的。
他问她这是什么——开早会的时候夹了几次腿。
她说没有——好多次。
老刘讲茶饼那次夹得最厉害,因为老刘嗓门太大,她自己都没控制住,差点把椅子坐垫弄湿。
他把她裙子里湿透的内裤裆面拨得更开些,把中指极轻极慢地推进她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肉缝里。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那种熟悉的、被他操过无数次的紧致感从指尖传到腰眼。
他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她肛塞塞了好几个小时,骚穴却还这么紧,怕他在杭州素了好几天,回来没东西吃。
说完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荔枝蜜液。
他当着她的面,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用力吸了好几口——清甜微凉,和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偷偷给他含时一模一样的味道。
他说她这荔枝蜜越酿越甜——是不是趁他不在偷偷往里面加了糖。
她咬着嘴唇,说你尝你自己的东西去。
他说他更喜欢她这个味道。
他问她今天下午是不是打算让他什么工作都干不了。
她说是。
说完她趁办公室没人注意,再次钻进了他办公桌下。
办公室里老刘正背对着这边,用放大镜研究那饼普洱茶的茶纹。
小陈正趴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报销系统哀嚎,碎纸机在他身后嘎吱嘎吱地卡纸。
小赵戴着耳机做表格,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嘴里还跟着哼歌。
没有人注意到综合部主任的工位隔间里发生了什么。
张雪跪在办公桌下的地毯上,双手熟练地解开李赣西裤的拉链。
那根憋了好几天的鸡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整根肉柱在她眼前轻轻跳动着,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每一根都在诉说他憋得有多辛苦。
她用唇轻轻碰了一下龟头正中,然后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不是那种温柔缱绻的舌舔口吮——她上来就用了深喉。
嘴唇裹紧棒身往下猛吞,整根粗物被一口气含到底,鼻尖撞上他小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极微小的弧度。
她用喉腔轻轻夹了他一下,他被夹得闷哼出声,手指本能地扣紧椅子扶手。
她开始展现她的全部技巧。
不是以前那种按照他节奏来配合他的被动吞吐,而是她自己主动出击——先整根深喉到底,停在那里用喉腔夹住龟头轻轻旋转半圈,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在冠沟处用力一嘬,发出极响亮的啵声。
紧接着她又用舌面平贴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反复拨弄,然后又整根吞到底。
她的节奏变幻莫测——深喉,浅含,舔沟,嘬冠,每一种都精准地踩在李赣快要忍不住的临界点上。
她的口水大量溢出顺着嘴角往下淌,把西裤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他低头看着两腿之间那颗正上下起伏的头颅,她的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每次退出来时都能看到他棒身上裹满她唾液的反光。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发颤,表情专注得像在弹一首她已经练过无数遍的曲子。
李赣憋了好几天的火,加上刚才被她撩得理智全无,这一刻他完全放开了。
他用手拢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发间,开始主动抽送——不是以前那种怕弄疼她而收着力道的克制,而是把她的嘴当成飞机杯一样猛烈地套弄起来。
他的腰胯带着整根鸡巴在她口腔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喉咙最深处,退出来时嘴唇刮过冠沟发出极响亮的咕叽声。
她的口水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被快速抽送搅成极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针织衫V领上。
她被他主动冲刺的力道顶得眼泪都呛了出来,腮帮子酸痛得像被灌了铅,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反而抬起手握住他棒身根部,手指配合他的节奏轻轻揉捏着那两颗紧绷的蛋。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隔着西裤在他皮肤上留下好几道浅红印痕。
她知道他这些天在杭州怎么过的——被那些搭讪者和偷拍者气得够呛,在酒店里又被她的视频撩拨得彻夜难眠。
这是他最需要发泄的时候。
她是他最信任的出口,也是他最不需要保留的领域。
在她嘴里,他可以放掉所有体面。
他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进她喉咙深处,呛得她连咳了好几下。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量比任何一次都多都浓,因为他在杭州憋了好几天没射,又做了一个被母女花夹在中间的梦,醒后那股火无处可去,全存进了这泡精液里。
他把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她跪在桌下用手背擦着嘴角,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又含进去轻轻吸了几下,把尿道里残余的精液也全吸了出来。
然后她从桌下钻出来,做了一个让李赣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的动作。
她没有急着去拿湿巾,而是站在他面前张开嘴,伸出舌头。
她的舌面上摊着一大滩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精液,灯光下一览无余。
她就这样让李赣看了片刻,然后把舌头收回去,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张开嘴——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
她用指尖从嘴角刮下残余的一小点乳白黏液放进嘴里,啜干净。
她说还是那个味儿——好喝。
以前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吞的时候觉得腥得不行,现在觉得有点甜了。
大概是因为他想她的缘故,积了好几天,浓是浓了点但她照样咽。
她顿了顿,用手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说不过她下面也要喝——肛塞在屁股里塞了一整天,骚穴一直在自己流水,刚才在桌子底下给他含的时候又湿了一大片。
她内裤裆部那片网纱现在已经能拧出荔枝汁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平时汇报工作一样平稳,但眼底那抹坏笑从眼角一直翘到嘴角,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
她站起来理了理一步裙的裙摆,把针织衫的V领重新拉正遮住胸口那道深沟,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残留的口水。
然后她端起自己的保温杯,转身往茶水间走去。
她的背影依旧从容——一步裙裹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金属底座在灯光下闪了闪。
路过老刘工位时她顺口问了一句他新到的毛峰怎么样,老刘说特别好,改天给她泡一杯。
她说那行,明天她带茶点过来配他的茶。
她端着保温杯消失在茶水间门口。
全办公室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张科长今天心情特别好,泡咖啡的时候还哼着歌。
而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刚射过一次还没完全软下去,西装裤裆部被她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他靠在椅背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把合同定稿翻到最后一页,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从桌下探出头时舌头上那一大摊精液的画面。
今晚。
她说今晚她下面也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