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温存

李赣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着气,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依然插在她菊蕾深处,被那圈紧紧箍着棒身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菊蕾在高潮余韵中还在轻轻收缩,每次收缩都从棒身根部往龟头方向传递,像好几张极小的嘴在同时嘬他。

他觉得自己还能再硬一次。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还在轻轻发抖,精液从菊蕾口缝隙缓缓渗出,顺着臀沟往下淌,在暗红蕾丝大腿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闷闷地说他怎么还没拔出去——不是已经射了吗。

他说看到她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又硬了。

她说他不是人。

他说她先撩他的,在办公室里把他手按在肛塞上,在桌子底下把他当飞机杯撸,现在他射了两次她还说他不是人——到底谁不是人。

他把鸡巴从她菊蕾里猛地拔出来。

那圈被撑了许久的嫩肉在他龟头完全退出时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声响,精液和肠液混合体从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浑圆小孔里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把那双裹着暗红蕾丝大腿袜的腿架在自己肩头。

她的菊蕾还在往外淌精液,前面的馒头缝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被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阴阜高高鼓起,整个肉馒头像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白面发糕。

他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精液和肠液的鸡巴,龟头对准她前面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整根一推到底。

她的骚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几乎是瞬间同时裹了上来——那种湿滑的、主动的吸吮和他刚才在菊蕾里体验到的反向压迫完全不同。

前面是往里吸,每一道肉褶都在热情地嘬他;后面是往外推,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挤他。

两种截然相反的紧致在短短几秒内交替体验,让他腰眼发麻,差点当场又射了。

“你刚才不是说后面疼吗——怎么前面还这么紧。”他扣紧她的大腿根部,开始猛烈抽送。

“后面疼归后面疼——前面又没被操——当然紧了。”她仰着脖子,双手攥紧沙发扶手上的毯子,指甲在棉布上抠出极细微的凹痕。

那对G罩杯爆乳在胸前随着撞击节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两颗殷红色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随着撞击画着极不规则的圈。

奶水从奶头中央的小孔不停渗出,顺着乳肉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那道饱满鼓胀的肉馒头里快速进出。

每次抽出来时两片肥厚的大肉唇被带得翻开,内侧深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推回去又被整根塞进去,荔枝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她屁股里还在往外流的精液混在一起。

两种体液在沙发毯子上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湿痕,分不清哪滩是精液哪滩是蜜液。

他的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猛烈弹跳不止。

“你前面流的水比后面还多——是不是刚才操屁股的时候前面一直闲着,憋坏了。”他边操边低头看着自己和她交合的位置。

“对——刚才你只顾着操后面,前面一直在自己流水,流了一整张沙发——现在你可得补回来。”她把双腿从他肩头滑下来盘在他腰侧,把他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让他每一次都撞得更深。

他扣紧她的腰侧加速猛冲,整根鸡巴在她层层叠叠的肉缝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她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她的双腿直直打在沙发靠背上,把靠枕淋得透湿。

一股,两股,三股。

她在被操菊花之后又被操前面,前后两个洞都被他填满过,这种双重满足让她这次喷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

他射了第三次。

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量没有第一次多但力道依然很大。

她前面的骚穴被精液一灌,深处那几道紧致的嫩肉同时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鸡巴裹得紧紧的。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的沙发垫上。

她侧过身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

那件暗红蕾丝小背心早就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上,开裆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腰际,大腿根部那三根暗红丝带蝴蝶结被体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层。

她的菊蕾口还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个极细微的浑圆小孔,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臀沟往下淌。

前面的馒头缝也在往外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和她自己透明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把她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泥泞。

两个洞同时在往外流他的东西——后面流的是他第一次射进去的,前面流的是他第三次射进去的。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制造的这一片狼藉,用手帮她擦了擦大腿内侧那些混合体液。

他的指尖蹭过她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馒头缝时,她轻轻弹了一下,说还有点疼。

他说她今晚喷了太多次,那道缝现在还是红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确实,两片肥厚的大肉唇被他操了那么久之后微微肿着,颜色从平时的奶白变成了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粉。

菊蕾口那个小孔也还敞着,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来。

“能走路吗。”他问。

“不能——屁股疼,前面也疼,腿也软,全身都散架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他把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暗红蕾丝小背心贴在他胸口上,软得不可思议。

他把她抱进浴室,轻轻放在马桶盖上坐好,然后蹲下来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他把喷头取下来对着她的大腿内侧,让温热的水流轻轻冲刷过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混合体液。

“有点烫。”她轻轻嘶了一声。

他把水温调低了些,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上抹。

他的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时力道极轻,像是在擦一件极薄极脆的瓷器。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腿间来回移动——那双在办公室里握钢笔的手指,在漫展上替小薇挡粉丝的手指,刚才在她屁股里把她操到喷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手指,此刻正裹着沐浴露的泡沫,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

他洗到前面那道馒头缝时,用拇指极轻极慢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肉唇,让热水冲掉里面残余的精液。

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说里面还有点疼。

他说是她刚才喷太多次了,那道缝现在还是红的,让她明天别穿紧身裙,换个宽松的。

她问棉质的阔腿裤行不行。

他说行——最好是深色的,万一明天还往外流看不出来。

她被他这句一本正经的提醒逗得轻轻笑了一声。

他继续帮她清洗后面。

让她往前趴一点,她用双手撑住膝盖,把屁股微微翘起来。

他用拇指极轻极慢地拨开菊蕾口那圈还敞着的嫩肉,让热水冲进去,把深处残余的精液冲干净。

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说里面还在跳。

他说是她的菊蕾在收缩——刚才被操太久了,肌肉还没缓过来。

她说不是肌肉,是她的屁股在夹他的手指。

他说她连洗澡都这么不老实。

她把身体转过来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他。

他的头发被浴室里的蒸汽打得微湿,额前那缕碎发贴在眉骨上。

他正全神贯注地用拇指帮她清理菊蕾边缘那圈细密的褶皱,把每一道褶皱里残留的精液都轻轻刮出来,再用热水冲干净。

他的动作专注得像在修复一件极珍贵的瓷器,但他的手指在她菊蕾周围画着圈时,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在轻轻发抖——不是冷,是那种小心翼翼怕弄疼她的克制。

她的菊蕾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着,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舒服了。

他指腹的薄茧蹭过她菊蕾边缘那圈极敏感的嫩肉时,一股极细微的酥麻感从尾椎往上游蔓延,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双腿。

她低头看着他认真清理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那些塞肛塞球疼得趴在酒店地毯上像只小狗一样乱爬的夜晚,全都值了。

不只是让他高兴了,是让自己也体会到了——原来肛交可以这么爽。

不是肛塞球那种冰凉的、死的、纯粹为了训练而塞进去的饱胀感,是他的真鸡巴在里面跳动的、滚烫的、撑满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疼是真疼,但疼完之后爽也是真的爽。

这种感觉只有他能给她。

她忽然冒出一个小小的念头。

她得私下找吴姐说一说。

吴姐肯定不好意思主动提这个,她太内敛了,连在床上要高潮了都只闷哼几声。

李赣也不会主动去捅吴姐那里——他舍不得。

他连上次只进自己三分之一就心软停了,让他主动跟吴姐提肛交,他大概能拖到下辈子。

但如果是自己先把他的鸡巴训练好了,再去跟吴姐说“不疼,真的不疼,五颗球之后就能让他全插进来”,吴姐大概会信。

吴姐虽然结婚了,但肛门肯定是第一次。

让李赣也把吴姐那个第一次拿走——他得做吴姐的菊花新郎。

一想到这,张雪弯了一下嘴角,心想自己这点小心思还真是天才。

“你笑什么。”他抬起头看着她。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洗得比我自己还仔细。”她把脸转过去不让他看到自己嘴角那道得逞的坏笑。

他把花洒挂回支架,让她站起来。

她赤着脚站在防滑垫上,他用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从头发开始往下擦。

擦到胸口时他的手指隔着浴巾轻轻按在她那对还往外渗着奶水的奶子上,她轻轻哼了一声,说奶头还硬着。

他说那是因为热水刺激的,等会儿凉下来就好了。

她说不是热水——是他刚才擦的时候拇指蹭到她奶头顶端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说不是故意的。

她说她知道——但他每次说“不是故意的”的时候喉结都会滚,刚才滚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她观察力太强了,以后在她面前撒谎都没法混。

她说那就别撒谎,想摸就摸,反正全身上下都是他的。

他把浴巾披在她肩上,让她自己擦干身体。

她靠在洗手台边上看着他收拾浴室——把花洒挂回支架,把沐浴露放回原位,把她换下来的暗红蕾丝战袍捡起来放进脏衣篓里。

那套衣服在刚才的激战中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大腿袜上的水钻掉了一颗,她蹲下来在瓷砖地上找了很久,最后在洗手台下面找到了。

她把水钻放在掌心里,心想这是课代表从广州带回来的,限量款,掉了就没得配了。

他接过去看了看,说下次去杭州出差帮她看看有没有同款。

她说不用——掉了就掉了,反正今晚之后这套战袍就是纪念品了。

第一次全插进去时穿的就是它。

两人赤条条地从浴室走出来。

她拉着他直接往卧室走,把被子掀开让他躺进去,然后自己也钻进去,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黏了上去。

左臂穿过他脖子下方圈住他后颈,右臂搭在他胸口上,指尖轻轻抠着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左腿跨在他腰侧,膝盖顶在他腰窝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右腿挤进他两腿之间,脚丫子踩在他小腿肚上。

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他胸口上,被两人贴得太紧的姿势挤得从两侧微微溢出来,乳肉压扁后软得像两大团发酵面团,把他胸口压得又暖又闷。

他低头看着她把脸埋在自己肩窝里只露出半边还残留着高潮红晕的脸颊,问她这样他明天怎么起床。

她说不要起——明天周末。

他说周末也不行,吴姐明天早上还要坐他的车去买菜。

她说吴姐知道他今晚在自己这儿,明天早上不会催的。

他无奈地说她倒是把所有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换了个姿势把腿从他腰侧滑下来,但还是紧紧贴着他的身体。

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痣旁边慢慢画着圈;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抱一只巨型毛绒熊。

她让他把电视打开,他摸到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综艺节目里几个明星正在做游戏,一个男嘉宾被罚在指压板上跳跳绳,疼得龇牙咧嘴,其他嘉宾笑得前仰后合。

她看了一会儿,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画着圈,说那个综艺之前和吴姐一起看过几集,吴姐全程在猜谁是卧底,她想都没想过——吴姐说这个男嘉宾是卧底因为他眨眼的频率比别人快。

结果真的是。

他说吴姐看人很准。

她说对,吴姐第一次见他之后就说过,这个李主任以后肯定有出息。

他沉默了片刻。

吴姐第一次见他,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还是刚进公司的愣头青,连会议纪要都写不好。

吴姐手把手教他怎么把汇报方案写得滴水不漏,怎么在酒桌上替人挡酒,怎么在办公室里察言观色。

后来他把吴姐从一段沉闷婚姻里偷了出来,在她婚床上操她到喷水,在宣城服务区让她帮含,在竹林里从她背后进入。

现在他怀里抱着小雪,吴姐在隔壁六零一大概正靠在床头翻那本散文集,等明天早上他开车带她去菜市场。

“吴姐嘴上不说,但每次你从杭州出差回来,她都会提前一天换床单。”她忽然开口。

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和她一起换的。”她用指尖在他锁骨上轻轻戳了一下,“她从来不会主动提起你,但她每次都会提前换床单。还有你那份合同——她嘴上说帮你看看有没有问题,其实她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地帮你看过,还在旁边批注。你知道她在你的汇报方案后面写了多少批注吗。我上次去她办公室拿文件夹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整整好几页,比她自己写的方案还详细。她从来没告诉过你吧。”

他安静了很久。

吴姐确实从来没提过这些事。

她把所有对他的好都藏在她端庄克制的表情之下,从不邀功,从不索取。

她说她说这些不是让他在自己和吴姐之间为难——她知道今晚他是她一个人的,只是想到吴姐一个人在隔壁,忽然有点心疼。

吴姐太不会撒娇了,明明心里想他想得要命,每次都只说“回来就好”。

他把手臂收紧了几分,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沉默了好一阵。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

她刚被他从后面全插进去,疼得眼泪直飙、双腿乱踢、双拳锤沙发,现在窝在他怀里用手指画他的锁骨,嘴里却在为另一个女人说心疼。

她从来不吃吴姐的醋,不是因为她不爱他,是因为她太知道吴姐有多克制、有多不容易。

她把自己还没完全消肿的屁股贴紧他的大腿根,把自己的奶子贴紧他胸口,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还在。

李赣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是欠这两个女人的——一个用端庄裹住深情从来不开口,一个把疼痛当奖赏什么都肯给。

他欠她们的大概这辈子都还不完,但他打算用余下所有的时间慢慢还。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睫毛轻轻搭着,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不是高潮后餍足的慵懒,是那种把所有第一次都给了他之后,终于安心睡着的踏实。

他欠她的,不止是全插进去那次,是每一次她为了他把自己从里到外全部撑开——第一次深喉时腮帮子酸了好几天,第一次给自己催乳时忍着揪奶头的剧痛,第一次穿反重力内衣时为了把内陷奶头翻出来自慰了好久。

她的身体现在每一个地方都刻着他的痕迹。

两人身体交叠在一起,慵懒的躺在床上。

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笑声稀稀拉拉的。

她忽然换了个姿势,把他的手指从自己腰侧拿起来放在自己胸口上,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她说下次他去杭州的时候,她也想去,想亲眼看看小薇弹钢琴,想和小薇一起吃食堂的红烧肉,想和小薇一起逛漫展。

等小薇军训结束,她要让小薇帮自己也化个淡妆——上次在杭州小薇说她天生丽质,不用化妆也好看,但她就是想让小薇帮自己化一次。

他说小薇大概会说她臭美。

她说小薇才不会——小薇现在叫她张姨叫得可甜了。

上次她偷偷给小薇寄零食,小薇还回赠了一张手写卡片,上面写着“谢谢张姨”,字迹端正得像字帖。

她问李赣看过没有,他说没有——小薇把卡片放在书桌上,他不好意思翻。

她说那下次去杭州,他帮她偷拍一张小薇练琴的照片。

他说那是偷拍行为,不符合他的职业道德。

她说他是高级助理,偷拍也是助理的工作内容之一。

他被她这番歪理逗得轻轻笑出声来。

他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来了。

她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绵长,但忽然又睁开眼,说忘了件事——肛塞不能戴着睡觉,因为她心里想起来课代表说过金属道具在身体里放太久不好,但她不想让后面完全空着。

刚被他全插进来撑到最大,现在拔出去什么都没了,明天早上肯定缩回去。

她不想让今晚的努力白费,让他负责找个东西替代。

李赣闭着眼睛想了想。那些金属道具确实不能放太久,但替代的东西,他一进半会想不出来。总不能把那五颗球再塞回去。她说也不舒服。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灵机一动,抬起头看着他。

床头小夜灯的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得极柔,那对G罩杯爆乳垂坠在他胸口上方,两颗还在往外渗着奶白色水珠的殷红奶头在灯光下轻轻发颤。

她说反正肛交就是为了让他操,让他把鸡巴放进来插着。

这样既不用肛塞也不用道具,他的鸡巴刚好能撑住前面练过的力道,而且半夜醒了还能接着操。

她说最后那句话时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和他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完之后说“好吃”时一模一样。

他被她这句理直气壮的话噎得完全说不出话来,隔了好一阵才问她确定这样能睡着。

她说能——他是活的、热的,在里面她更放松。

他让她放松,她把屁股往后挪了挪,用手握住他那根还半软的鸡巴轻轻套弄了几下。

它在掌心里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从半软迅速充血膨胀,龟头从虎口处重新探出来,胀得发亮。

她把龟头重新抵在自己菊蕾口上,极轻极慢地往里推。

刚被操开过一次,里面还残留着精液和润滑液,入口那圈嫩肉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死死闭合,而是微微敞着一个极细微的小孔。

龟头撑开那圈嫩肉时她轻轻嘶了一声,说不疼,就是有点凉。

他问她凉是什么意思。

她说刚从外面进来,龟头温度比她里面低,感觉像是在往屁股里塞了一颗刚从冰箱取出来的荔枝。

他说她这是把他比喻成水果。

她说对——荔枝味的。

他把整根鸡巴极慢极轻地往里推进,推到底之后停下来让她适应。

她窝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那对G罩杯爆乳贴在他胸口上。

被一根活生生又滚烫的鸡巴插着后面,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和肛塞球完全不同——肛塞球是冰凉的、死的、静止的,他这个是温暖的、在轻轻跳动的、活的。

她能从屁股里感觉到他每一次心跳。

“晚安。”她说。

“晚安。”他低头在她发顶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床头柜上那个还沾着她体液的肛塞底座上,不锈钢表面凝结的水珠在暗光中静静泛着冷光。

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偶尔从楼下传来几声夜猫的叫声。

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闭着眼睛的张雪,她的睫毛不再发颤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嘴角那道弧度还在——不是高潮后餍足的慵懒,是那种把所有第一次都给了他之后,终于安心睡着的踏实。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