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从武汉回来那天,黄山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像样的雪。
不是那种零零星星飘几片就化的敷衍雪,是真正的雪——鹅毛大的雪片从灰白色的天空中密密匝匝地往下落,落在厂区的香樟树冠上,落在锅炉房的铁皮屋顶上,落在综合管理部窗外的空调外机上,积起薄薄一层白。
老刘站在窗前端着保温杯感慨了一句“这雪下得真大”,小陈在工位上刷手机看高铁班次有没有停运。
李赣坐在主任办公室里,百叶窗拉到一半,手机屏幕上是吴子仪的微信聊天框。
吴子仪发了一条消息:“武汉下雪了,黄山也下雪了。高铁班次好多都停了,我抢不到直达黄山北的票,只能买到宣城的,晚上快十点才到。你明天还要上班,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想办法过去。”李赣看了一眼窗外的雪,又看了一遍那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宣城哪个站?几点到?我来接你。”
吴子仪回复:“宣城站,晚上九点五十四到。但真的不用来接,我自己坐大巴回去就行。”李赣看了一眼窗外越下越密的雪,打字的速度没有犹豫:“大巴?这种天气大巴走高速你敢坐我也不敢让你坐。你在候车室等我,到了给你发消息。”对话框顶端弹出“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又弹出,又停了。
片刻之后吴子仪回了两个字:“好吧。”
傍晚时分,雪越下越大。
李赣提前下了班,把车从地库开出来,挡风玻璃上已经积了一层薄雪。
李赣开了暖风和除霜,把导航设定到宣城站。
一路上车子不多,雪花在车灯光束里密密地斜飞,路面被雪水浸成深黑色。
李赣沿着省道往外走,经过那段熟悉的竹林时,竹叶被雪压弯了腰垂到路面两侧,李赣放慢了速度绕过去。
李赣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吴子仪此刻在候车室里穿着什么衣服,想着吴子仪那对D杯水滴巨乳在羽绒服下安静地垂着,想着那两颗已经变成苺红色的乳头此刻正贴着内衣、颜色大概已经褪回浅粉。
吴子仪不知道李赣在想这些。
九点四十,李赣把车停在宣城站的临时停车区,没有熄火,暖风继续吹着。
候车室的玻璃门被推开又合上,李赣穿过人群走进去。
晚点的列车刚刚到站,出站口开始有人流涌出来。
李赣站在通道一侧,看着那些拖着行李箱的人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中年男人,一对挽着手的情侣,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
然后是吴子仪。
吴子仪穿着那件米白色长款羽绒服,领口翻起来遮住半张脸,一只手拖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低头看着屏幕。
吴子仪看起来有些疲倦——一天车程后的松散状态,头发因为在车上靠了很久而微微蓬乱,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下来,垂在颧骨旁边。
吴子仪走出闸机口,抬起头,正好看到李赣。
吴子仪停住脚步,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说了不用来接吗。”吴子仪把手机放进口袋,声音被羽绒服领口挡住,闷闷的。
“刚好有空。走吧,车在外面。”李赣伸手去接吴子仪的行李箱拉杆。
吴子仪握紧了一下,没有立刻松手,像是在犹豫什么。
然后吴子仪松了手,由李赣接过去。
李赣转身走在前面,吴子仪跟在李赣后面,穿过候车室的通道,推开玻璃门走进夜色里。
冷风迎面扑来,吴子仪把领口又往上拽了拽,雪片落在吴子仪肩头和发顶。
李赣拉开副驾驶的门,把吴子仪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暖风开到最大。
“你吃饭了没。”李赣挂挡时侧头看了吴子仪一眼。
“在车上吃了个面包。”吴子仪说。
李赣没有再说什么,把车开出了停车场。
雪还在下,比傍晚小了一些,路面上已经被来来往往的车轮碾成了灰黑色的雪泥,雨刷器在有节律地摆动。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暖风呼呼的声音和轮胎碾过湿滑路面的沙沙声。
吴子仪靠在副驾驶座上,羽绒服领口放下来,露出半张脸。
窗外路灯的光在吴子仪脸上交替掠过,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吴子仪忽然开口了:“你吃饭了没。”
“还没。顾着赶路,等到了再吃吧。”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片刻。过了一会儿李赣说了一句“现在还早,高速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然后踩下了油门。
但车子往前开了不到十公里,雪又大了起来。
省道上的积雪开始变厚,雨刷器的频率越来越快。
导航上的预计到达时间从一段跳到了更久——高速入口因为大雪封闭了,所有车辆改走国道。
国道上的积雪更厚,车轮碾过去有一种软绵绵的阻滞感,速度根本上不去。
李赣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路面,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吴子仪看到了李赣的表情。
吴子仪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导航,预计到达时间已经快零点了。
吴子仪把手机翻扣在膝盖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李赣说:“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住一晚吧。这种天气开回去太危险了。前面好像是宣城市区,找个酒店住一晚,明天雪停了再走。”吴子仪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垂下眼,“你要是不方便的话——”
“没什么不方便的。那我找个酒店。”
李赣重新设了导航,往市区方向开去。
李赣在手机上翻了一圈,最后订了一家离高速入口不远的快捷酒店。
前台是个烫着卷发的阿姨,正在低头刷短视频,听到有人进来抬起头,目光在李赣和吴子仪身上来回扫了一遍——一个年轻男人拿着车钥匙,后面跟着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长发女人,拖着行李箱,低着头站在几步之外。
这个组合在深夜十二点的快捷酒店前台,不用说话就能自成一个故事。
“身份证。”阿姨面无表情地说。两本身份证递过去。“一间大床房还是标间。”
“标间。”
阿姨敲了几下键盘,把房卡和身份证一起推出来。“三楼,楼梯口右转第二间。”
李赣接过房卡,拎起行李箱走在前面,吴子仪跟在后面。
三楼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角有几处磨损的痕迹。
李赣找到房门,刷卡、推门、插卡取电,房间里两盏床头灯亮起来,照出两张并排放置的单人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被罩,中间隔着一个窄窄的床头柜。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暖气已经提前开好了,一股温热干燥的空气在门开的瞬间迎面扑来。
李赣把行李箱靠在墙角,环顾了一下房间,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好。
“你先洗漱吧,我出去透口气。”李赣不会抽烟,但觉得这个场景下李赣该消失片刻,给吴子仪一点独处的时间来适应这个房间、这张床、和李赣共处一室的现实。
李赣带上门走出去,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
窗外的雪还在下,路灯的光晕被雪片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点。
吴子仪站在房间里,听着李赣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吴子仪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两张床,白色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本酒店须知和一张小卡片,窗帘是深灰色的,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墙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金色细线。
吴子仪拉开行李箱的拉链,取出那套叠好的浅灰色蕾丝内衣和一件过夜用的旧T恤,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吴子仪站在水下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刷过肩头和锁骨。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乳头的颜色正在体温升高后慢慢从极浅的粉恢复成浅粉。
吴子仪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左乳的顶端,那颗乳头在吴子仪指尖下微微硬起。
吴子仪洗完澡换上衣服,犹豫了很久,没有穿文胸,只穿了一件纯棉白T恤。
T恤因为洗过太多次,领口微微松垮,锁骨下方露出一片被热水蒸得微红的皮肤。
吴子仪走出来坐在床沿时,李赣正好从走廊尽头走回来。
李赣没有直接开门,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隔着门板传进去:“我可以进来了吗。”
“门没锁。”
李赣推门进来,看到吴子仪已经换上睡觉的衣服,背对着门坐在床沿。
吴子仪的头发还半湿,发梢贴着T恤领口,洇湿了一小片,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肩带的轮廓。
李赣移开目光,从自己随身的背包里拿出那件旧T恤,走进了浴室。
李赣听到吴子仪坐在那侧床沿上没有动。
李赣洗完出来时,换上了那件灰色T恤,头发用毛巾擦过,依然半湿着。
李赣看了一眼两张床——吴子仪坐在靠窗的那张床沿上,于是李赣走到靠门那张床坐下。
两个人各自坐在各自的床沿上,隔着那窄窄的床头柜,谁也没有先躺下。
“把头发吹干吧,湿着睡容易头疼。”李赣说。
“没事,一会儿就干了。”
吴子仪没有看李赣。
吴子仪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膝盖上。
窗外的路灯在窗帘上投下一道朦胧的光晕,落在吴子仪光裸的小腿上,在吴子仪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暖黄色的一小片。
吴子仪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刚才——有人在转我的门把手。”
“什么?”李赣的声音也跟着压低了。
“我洗澡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转门把手。转了好几次——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有手指握住金属把手向下按压又松开的声音,那种金属碰撞的细小声响在夜里特别清楚。我锁了门链,所以没开。但那个声音持续了好一阵。”
李赣坐直了身子。“是隔壁走错门了,还是——”
“我不知道。”吴子仪摇了摇头,吴子仪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吴子仪没有抬头看李赣,“但一个人住的话,我可能今晚睡不着了。”吴子仪说完这句话,自己也觉得有些越界,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绞紧了一下又松开。
“你——能不能睡这边。”吴子仪指了指自己身边那张床,指的是同一张床。
吴子仪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住了,脸颊烧红,但吴子仪没有把话收回去。
“你睡床,我睡沙发。那边有个小沙发,够躺了。你要是害怕——可以开着灯睡。”李赣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但酒店的沙发对李赣来说太短了——李赣缩在沙发里,腿悬在扶手外面,膝盖曲起,整个人像一只被迫蜷缩在狭小容器里的大动物。
李赣听到吴子仪坐在那侧床沿上没有动,听到吴子仪掀开被子躺下来的声音,听到吴子仪在黑暗中翻了一次身。
过了很久,吴子仪轻声说了一句:“你上来睡吧。”
李赣坐起来,看着吴子仪。“你确定?”
“嗯。”吴子仪把被子拉到胸口,声音低了下去,“中间隔着一床被子就行了。只是睡觉。你明天还要开车,在沙发上睡不好的话不安全。”吴子仪在给自己找理由,李赣也在给自己找理由。
李赣在床的外侧躺下来,隔着那床被子,两个人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
窗外的雪还在下,暖气的嘶嘶声在房间里轻轻回响着。
两个人都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谁也没有开口。
吴子仪侧过头,正好看到李赣的侧脸。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路灯光在李赣鼻梁和下颌的轮廓上勾出一道淡金色的细线。
吴子仪的目光顺着那道线往下滑,滑过李赣的喉结,滑过锁骨,滑到被子在腰腹位置被撑起的高度——那里隆起一道明显的弧度。
吴子仪看到了那道弧度。
“你睡不着吗。”吴子仪问。
“你也没睡。”李赣说。
安静了片刻。
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雪落在空调外机上的声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对方在同一张床上呼吸的频率,那两道呼吸都在努力维持平稳,但谁也没有真正平稳过。
然后吴子仪开口了:“你那里——顶起来了。”吴子仪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李赣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有些尴尬地往上拉了拉被子。“你知道——你躺在我旁边,穿得这么少,是个男人都会起反应。我控制不了它。”
“我知道。”吴子仪说,声音依然很轻。
然后吴子仪翻了个身,面朝李赣。
吴子仪的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极大决心的事。
“你帮我自慰了那么多次——云谷那晚也是,在视频里也是,今晚也是。但我从来没有帮你做过什么。上次视频你也在自慰,看的也是我的奶子才射出来的。我没让你碰到我,你只能隔着屏幕看。”吴子仪的声音停了一下,李赣听到吴子仪深呼吸了一口气。
“刚才酒店门外有人在转门把手,我害怕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睡在那张沙发上蜷着腿翻了好几次身都睡不着,我觉得过意不去。”吴子仪的脸很红,但吴子仪的声音在努力保持稳当。“我想帮你。你帮了我那么多次,这次应该轮到我了。”
李赣侧过头看着吴子仪。吴子仪的目光没有躲闪。“你想怎么帮。”李赣的声音哑了。
吴子仪伸出手,握住李赣的手,带着李赣,慢慢地放在自己的左胸口。
隔着那件薄薄的纯棉白T恤,吴子仪把李赣的手按在自己左乳的外侧。
那团乳肉在李赣掌心下微微膨胀,带着吴子仪的体温,像一只活物正在苏醒。
“你碰一下它,它自己会立起来。”吴子仪握着李赣的一根手指,引导着李赣找到那颗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陷。
吴子仪带着李赣的指尖轻轻按下去,那颗内陷的乳头在吴子仪和李赣共同的触碰下慢慢往外翻——从凹变平,从平变成微微凸起,最后硬硬地顶在李赣的指腹上。
整个过程像一朵花苞在指尖下缓慢绽放,那枚内陷了将近四十年的果实,在另一个人的注视下慢慢从隐藏处探出头来。
李赣隔着吴子仪薄薄的T恤轻轻搓了一下那颗硬粒。吴子仪轻轻嘶了一声,但不是疼。
李赣的手掀开了那层白色棉布。
那对水滴形的巨乳在敞开的T恤领口之间完全暴露了出来。
在床头灯暗金色的光线下,它们白得发光,乳肉表面细腻光滑,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那两颗已经立起的桃红色果实立在乳峰顶端,像两颗刚刚开始成熟的樱桃。
室内的暖气很足,但吴子仪的乳头在接触到空气时依然紧缩了一下,变得更加挺立。
李赣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那颗果实。
吴子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从乳尖一路传到锁骨,再从锁骨往下蔓延到小腹深处。
李赣伸出舌尖,在那颗桃红色的果实上用舌尖慢慢画了一圈,然后抬起头来看它。
“它比刚才更红了。你自己看到了吗?”李赣用指腹绕着那颗桃红色果实的边缘慢慢画圈,让吴子仪也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吴子仪低头看了一眼。
是的,它正在从桃红色向更深的一层红色转变。
就在李赣的注视下,在吴子仪自己的注视下,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深。
李赣含着那颗苺红色的乳头,用舌尖反复绕圈刮擦着顶端。
另一边,李赣用手指夹住另一颗同样的果实,拉扯、揉捏、碾压。
左右两侧同时被不同频率刺激着,一种错落叠加的快感让吴子仪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吴子仪低头,看着李赣埋在自己胸前的脸,看着李赣含着自己乳头的样子。
吴子仪看到自己胸前那两颗截然不同的果实——一颗正被李赣含住吸吮,另一颗正被李赣手指夹住拉扯,它们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吴子仪的呼吸从压抑的轻喘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在每一次李赣的舌尖动作之下都在增大,那对被反复刺激的巨乳随着吴子仪的呼吸在李赣面前一起一伏。
“你的手——帮我握住它。”吴子仪的声音沙哑了。
李赣用双手握住吴子仪的双乳,从外侧往中间挤。
那对被挤压的巨乳在李赣掌心里变形,两颗苺红色的果实靠得更近了。
吴子仪握着李赣的手腕,调整着挤压的位置和角度。
“往中间挤的时候手往上提一点,这样乳沟会更深。”吴子仪说着,带着李赣的手腕往上推了一下。
那道被吴子仪引导着调整过的乳沟夹住了李赣早已硬得发疼的龟头。
吴子仪感觉到了它的温度——那根滚烫的肉棒被吴子仪乳沟两侧的软肉夹住,吴子仪低头看着它从自己乳沟上方探出又缩回,像一只被两团白色软肉包裹的活物。
“你自己动一下——我看看你的手感。”李赣的手没有松开吴子仪的双乳,但李赣把主导权留给了吴子仪。
吴子仪开始自己动了。
吴子仪的动作很生涩——吴子仪不知道该怎么用这对巨乳去取悦一个男人。
吴子仪试着从两侧往中间挤压,然后上下移动,但吴子仪的节奏不稳,力道也不均匀。
吴子仪的手肘夹得不够紧,导致那根肉棒在几次移动后从乳沟上方滑了出来,弹在吴子仪下巴上。
吴子仪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根从自己乳沟中滑脱的龟头,龟头上沾着自己皮肤上的油脂和汗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吴子仪的脸更红了,但吴子仪没有退缩。
吴子仪用手把它重新扶回去,调整了一下自己双乳的挤压角度,重新夹紧,继续试着上下移动。
吴子仪的脸很红,但吴子仪的眼睛很认真,像在做一道吴子仪没做过但必须做对的题目。
“我第一次做这个,可能会夹得不好——你如果觉得疼或者不舒服,你告诉我。”吴子仪轻声说,然后继续移动自己的双乳,那根被她夹住的肉棒在她乳沟深处被吞没又探出。
吴子仪一直在调整,一直在试探,一直在努力。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的双乳夹住的力道有时太轻了,它会滑出来;有时太重了,李赣会吸着气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让她松一点。
吴子仪每一次都会根据李赣的反应调整自己的力度。
吴子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挤压得几乎变形的巨乳,还有那两颗在她自己移动过程中不断交替探出乳沟顶端的苺红色果实,它们因为乳沟的挤压而靠得越来越近,在她的上下移动中时不时地会碰到一起。
那两颗深红色的果实在一次挤压中轻轻碰在了一起。
吴子仪感觉到了那股触感——不是摩擦到李赣的手或衣物,是自己的左乳头和右乳头在乳沟最深处互相碰触到了自己。
那种触感让吴子仪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
那是吴子仪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两颗乳头上凝聚着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在同一时间互相摩擦、碾压,像两粒带电的小球在碰撞的瞬间释放出一道电流。
那道电流从乳沟深处炸开,分两路沿着各自的乳腺管窜上锁骨,又在颈窝处汇合,然后一齐向下冲入小腹深处。
吴子仪嘴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轻吟。
“你看到了吗——它们在亲。”吴子仪说,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李赣看到了。
那两颗深红色的果实在吴子仪乳沟最深处紧紧贴着,一颗被压下,另一颗弹起,然后又互换位置,像两枚紧紧依偎的小动物。
李赣看到它们在那一瞬间同时跳动着,随着吴子仪手上的节奏同步颤动着。
吴子仪继续上下移动着双乳,那道被吴子仪反复调整着角度夹紧的乳沟越来越顺滑地裹挟着那根肉棒,吴子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挤压到极限的巨乳。
“你感觉怎么样。”吴子仪轻声问。
“你的奶子夹得好紧——比我想象中紧很多。”
吴子仪没有回答,但吴子仪加快了上下移动的速度。
吴子仪开始找到节奏了——吴子仪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乳沟深处的跳动频率,能根据自己的心跳来调整挤压的力度,能在它快要滑出来的时候提前收紧双乳的两侧。
吴子仪在没有经验的前提下,靠着自己的身体感觉和学习能力克服了最开始的生涩阶段,逐渐有了自己的节奏。
吴子仪用力收拢双臂,让两侧的乳肉从更远的地方向中间挤压,让那道乳沟变得更深更窄,然后吴子仪开始上下移动那对被挤压到极限的巨乳。
那根湿淋淋的龟头在吴子仪乳沟深处被吞没又探出、被吞没又探出,在这个过程中它反复刮过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苺红色果实,它们因为被挤得极近已经分不清彼此,两颗紧贴的果实在它每一次穿过乳沟时都被龟头刮擦过,那种触感让吴子仪也几乎要撑不住了。
吴子仪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但吴子仪的动作没有停。
吴子仪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乳沟深处跳动着,那两颗紧贴的苺红色果实在磨蹭它龟头的根部。
吴子仪看着自己那对被挤压到极限的巨乳,还有那两颗在自己乳沟深处反复对碰的深红色果实,它们已经变成了一种吴子仪从未见过的深沉的红色,不是苺红,不是桃红,而是一种在吴子仪身上从未出现过的颜色,此刻它正闪耀在李赣眼前。
吴子仪的乳头在持续的充血和摩擦中变得更加敏感,她感觉它们现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你快要到了吗。”吴子仪轻声问,一边说一边继续上下移动着那对紧紧夹住李赣的巨乳。
吴子仪的气息不稳了,但吴子仪的动作依然在坚持。
那两颗深红色的果实在吴子仪乳沟最深处紧紧贴着,被龟头反复刮过,它们已经开始微微颤栗。
“快了。”
“你射吧。”吴子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挤压到极限的巨乳,还有那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深红色果实,“射在我奶子上,我想看看它们沾上你东西的样子。”
李赣到了。
那根被吴子仪夹在乳沟深处的肉棒剧烈跳动着,那些白色的浊液喷在吴子仪乳沟深处,溅在那两颗深红色的果实表面,顺着乳沟往下淌。
一滴从吴子仪左乳的乳峰上滑落,沿着乳房的弧度一直流到吴子仪的小腹上。
吴子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然后用手轻轻沾了一小滴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咸的。”吴子仪说着,然后拉过李赣那件放在床头的旧T恤,用它擦掉自己胸口的精液痕迹。
吴子仪的动作很慢,不是故意放慢,是手臂的力气在那一瞬间都用在了刚才那持续了不知多久的上下移动中,现在她整个人都软了,连抬手的动作都变得迟缓。
李赣伸手去接那件T恤,“我来吧。”
吴子仪摇了摇头,“我自己来。你都射了,总得让我做完收尾的事。”吴子仪的声音里没有疲惫,有一种安静的满足。
吴子仪仔细地擦掉自己乳沟里的残留物,又用干的那一面吸干皮肤表面的水分。
吴子仪在浴室里用温水冲掉了自己胸口的残留物,然后回到床上躺下来,窗外的雪还在下。
吴子仪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李赣的手背。“明天还要开车,早点睡吧。”
李赣在黑暗中侧过头,看着吴子仪模糊的轮廓。“晚安。”
吴子仪轻声回应:“晚安。”
吴子仪的手指在李赣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没有抽开。
李赣也没有动。
两个人的手就那样并排放在那床被子上,没有握在一起,只是并排放着,小指的边缘几乎要碰到了,但谁也没有主动跨过那最后的一线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