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黄山之后的日子,表面上看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周一早晨李赣照常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吴子仪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张雪从后座探过头来说了一句“早啊你们俩”,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
公司里的工作一切如常。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张雪坐在后座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方抬起来,看看前排的两个人——吴子仪在看窗外,李赣在看路。
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对视,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但她就是能感觉到那种不对劲。
不是他们做了什么,而是他们没做什么。
李赣没有像以前那样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瞟吴子仪一眼。
吴子仪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在车上闭眼假寐时把头歪向车窗那边。
他们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是刻意维持的。
张雪记得云谷那次之后,她在车上给李赣口交,他爽得差点握不住方向盘。
她记得他在自己家里把她折叠操到翻白眼,在镜子前把她像小孩一样托在半空中,操到她亲眼看到自己的骚逼喷水。
她记得他说她吞精好吃,她含着他的精液的时候,他在问她“你的荔枝淫水好喝还是我的精液好吃”。
她记得自己回答他的话——“没有你的鸡巴好吃。”她是被他插入的女人。
不是吴子仪。
她才是那个被他操到高潮的女人,她才是那个在镜子前被操到翻白眼的女人,她才是那个吞了他的精液还说好吃的女人。
周二晚上,张雪在602洗完澡,裹着一件浴袍坐在沙发上,头发还没干透。
她拿起手机,点进李赣的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是云谷那次她发的“今晚去你那好吗”。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吴姐睡了没。”李赣回得很快:“应该睡了。怎么了。”张雪没有回那条消息。
她站起来把浴袍换掉,穿上一条白色棉质吊带睡裙。
她在自己房间里站了一会儿,拉开门走了出去,上了十楼,推开了李赣的门。
他没有锁门。
周三下午,吴子仪在微信群发了一条消息:“今晚一起吃个饭吧。我回来了还没好好聚过。”李赣回了个好,张雪回了个笑脸。
晚饭约在屯溪老街那家徽菜馆,三个人下班后各自过去,在老位置坐下来。
包厢不大,一张红木圆桌铺着白色的桌布,墙上是徽州常见的木雕挂饰,窗外的老街灯火在夜色里亮起来。
菜还是那些菜——红烧排骨、清蒸白鱼、蒜蓉青菜、一锅老母鸡汤。
李赣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的时候,吴子仪正在倒茶,张雪在用开水烫碗筷,筷子在热茶杯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吴子仪从武汉回来之后整个人的状态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眼角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疲倦,又像满足。
她夹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偶尔会在咀嚼的间隙停下来,目光落在桌布的某个褶皱上,像是在想什么。
李赣注意到了——她今晚换了件浅灰色的V领针织衫,领口开得很浅,锁骨只露出半截,但比以前多了一种自然的松弛感。
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散在肩上。
张雪也注意到了。
她看到了那件浅灰V领针织衫,看到吴子仪扎头发的样子和以前不太一样。
她今晚穿了一件白色短袖针织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着肤色丝袜。
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目光在吴子仪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低头继续啃排骨,啃完一根又夹了一根,把那根骨头啃得干干净净,像是在啃某人的骨头。
吴子仪给自己倒了一杯桂花酒,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这家店的桂花酒还是和以前一样,上次我们三个一起喝的时候也是这个味道。那次好像是秋天,窗户外面那棵桂花树还开着花。”她放下酒杯,用筷子拨了一下碗里的米饭,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还是把那口米饭吃了进去。
李赣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自己碗里。“怎么了,老大,去了一趟武汉回来感觉你整个人都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吴子仪抬起眼看了李赣一下,眼底有一瞬间闪烁,但她很快稳住了。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好像——放松了一些。”李赣手里的筷子悬在碟子上方没有落下,目光停在她脸上。
张雪低头喝汤,听到这话时勺子轻轻碰了一下碗沿。
她听出了他语气里那些不明显的柔软,也听出了吴子仪那一瞬间没有说话时空气中的密度。
她没有抬头,嘴角抿着,继续喝汤。
她知道吴子仪放松的原因不止是女儿考上大学,但她不想问。
或者说她知道问了之后听到的答案她不会喜欢。
吴子仪没有接李赣的话。
她端着酒杯又抿了一口桂花酒,然后把酒杯放回桌上,指尖在杯沿上轻轻画了一圈,然后把目光转向窗外的夜色。
“大概是陪薇儿太开心了。她考上大学了,我这个做妈妈的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饭后吴子仪站起来收碗碟。
“我来洗吧,你们坐着聊。”她端着几个盘子走进包厢里单独的洗手台,拉上了半扇推拉门。
水龙头被打开,哗哗的水声传出来,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雪坐在餐桌前,手里端着半杯桂花酒,没有喝。她的目光越过杯沿,看着半掩的推拉门里吴子仪的背影。水声还在响,吴子仪的背对着门口。
张雪放下酒杯,转过头看着李赣。她一只手撑着侧脸,歪着头,用很轻的声音问了一句:“昨晚你们俩在宣城干嘛了。”
李赣正要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雪停了就回来了,能干嘛。”
“能干嘛。”她的嘴唇微微翘了一下,但眼睛没有笑。
她的手指还握着酒杯,指节微微发白。
桂花酒的香气从杯沿蒸腾上来,混着她自己身上淡淡的荔枝甜香。
李赣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茶是凉的,他低头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梗。
吴子仪在洗手台那边用海绵刷着盘子,那些碗碟被冲洗干净后放入沥水架,乒乒乓乓地响着。
水声还在继续,哗啦啦地冲刷着盘子。
张雪站起身,没有离开自己的椅子。
她只是侧过身,把手从他的裤子拉链上滑下去,手指灵巧地解开皮带扣,拉开拉链。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有低头,一直看着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他从未在张雪脸上见过的光——不是欲望,是某种接近于愤怒的专注。
她的手指触到他内裤边缘时,他已经有了反应,那根东西被束缚在棉质内裤下,被她用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拉,整根弹了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李赣压低声音喊了她的名字。“小雪——吴姐在里面——”
她没有理会。
她把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缠绕在棒身上微微跳动。
她盯着它看了片刻,那根东西在她目光下又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极细微的前液。
她伸出舌尖,把顶端那滴透明的前液轻轻舔掉,然后用嘴唇贴住龟头正中,像亲一个人那样在顶端印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嘴,一口吞到底。
不是缓缓的,不是试探的,而是一口气从龟头含到根部,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棒身,她用舌面平贴着他下方的青筋,整根粗物被她的口腔温度包裹,然后她用一只手按着他的小腹固定自己的位置,头部开始快速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是整根吞入又在下一秒整根拉出。
龟头撞到她喉咙最深处时她会用鼻腔轻轻哼出声响,那声音极轻极闷,被水龙头的水声完全盖住了。
李赣的手肘撞在茶杯上,茶杯翻了,茶水淌在桌布上。
吴子仪在厨房里喊了一声:“怎么了?什么东西打翻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李赣正好把他的大腿夹紧又松开,眼眶红了,手指死死攥着桌布的边缘,喉咙里所有即将出口的声音硬生生转化为一个短促的“没事,就是茶杯洒了”。
张雪在李赣开口之前又加快了吞吐的节奏。
她不再用之前那种在车上给他口交时循序渐进的方式,这一次是纯粹的力量交替——嘴唇箍紧往下推、喉咙夹紧往上拔、舌尖在拔到顶端时快速刮过马眼、再用深喉把这根鸡巴整根按回自己喉咙最深处。
她用嘴唇箍住冠状沟,用力一吸,吸得他整个龟头都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然后她松开嘴唇,退出来,舌尖在他马眼上快速拨动了好几下,又重新深吞到底。
她的口水大量溢出,顺着他的睾丸滴在桌下的木地板上。
李赣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腹肌猛烈抽搐,手指在桌布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褶痕。
她的手按在他大腿上,能感觉到那些肌肉在自己掌心里剧烈跳动。
她抬起头,嘴唇还含着龟头前端,在含着他的同时用眼睛直直看着他,然后她松开嘴唇,用沙哑到近乎气声的声音说:“昨晚你和她干什么了。”
她说完又含进去了。
她的深喉技巧已经和老猫教她时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她还要在每次吞到底前停顿一下,现在她的嘴唇在龟头和根部之间快速移动,每一次吞到底都用喉咙夹住他停留好几秒,然后退出来用舌尖在龟头下缘快速刮擦,又再次深喉。
这套刚猛的吞吐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喘息的空间,完全不给反应时间。
李赣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暴力。
他的手本能地抬起来想去碰她的头发,但手指刚触到她的后脑勺就被她用手打开了。
他不能碰她,她不要他碰她。
她只是在用嘴惩罚他。
他的呼吸完全碎掉了,胸腔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他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每一次收缩都在把他往更极限的方向逼迫。
张雪把嘴唇箍得更紧,整个口腔内部形成了一道湿滑而紧窄的管道。
她的右手中指正轻轻按压他的会阴,食指揉弄他的睾丸底部,这是老猫教过她的——刺激那些平时没人碰过的地方会让他更快失控。
她以前从来没有用过这招,因为她想让他多享受一会儿。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她要用最快的方式把他弄到高潮,来证明自己的技术,来证明他对她的依赖,来证明这些只有她才能给他。
“你和她——在那边——干了什么——”她含着他的鸡巴,在急速吞吐的间隙中压低了声音追问。
她的嘴唇肿了,嘴角全是透明唾液拉丝,头发在刚才的动作中散开了几缕,但她眼睛里的光没有变。
她不是在伤心,她是在生气。
“小雪——没有——真的没有——”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像砂纸打磨过的木头。
她没有理会他的辩解。
她只是把他含得更深,嘴唇箍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肌肉正在持续收缩,舌尖在他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反复刮擦。
这种极快极猛的节奏不是服务,是惩罚,她要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失控,要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你——给我含——你——别——”
张雪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她把整根鸡巴吞到底,停在喉咙最深处,用喉腔肌肉狠狠夹了他一下。
然后她在那个最深的深度上开始吸——不是轻轻含住,是用整个口腔配合咽喉产生强大的吸附力,像要把他的魂从他身体里抽出来一样。
李赣整个人弓起来,下巴猛烈抽搐了几下。
他的手指握紧了酒杯,指节泛白,体内猛烈的释放冲刷过他的骨盆,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向她的舌根深处。
她的嘴唇在那瞬间箍得更紧,一丝都没有漏出来,她用喉咙深处接收了喷涌的每一股,吞咽的动作连贯而迅速。
她在狂吸的同时偷偷抬起眼睛看他——他正仰着下巴,眉头紧皱,嘴唇微微张开,喉结在颈前猛烈滑动。
他在最不应该失控的场景中最迅速也最彻底地失控了。
她慢慢松开嘴唇,用舌尖把龟头上最后一小点乳白色的残余也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直起身,拉好他的拉链。
她看了一眼他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裤腰,用手指把皮带重新扣好,然后从桌上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咽下去。
整个过程她很快就完成了。
李赣靠在椅背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整理好的裤腰,又抬头看着她。
她的嘴唇还肿着,嘴角有一丝没擦干净的透明痕迹,她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但那种愤怒的光已经退了,现在那里只有一种近乎慵懒的满足。
“你疯了吗。”他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疯了。你才知道。”张雪拿起酒杯晃了晃,桂花酒的甜香在两人之间飘散开来,她的嘴角还挂着那道弯弧。
吴子仪洗完碗走出来,双手还在围裙上擦着水。
她看到李赣靠在椅背上,茶杯歪在桌布上,茶水洇湿了一片。
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完,但神情已经恢复了一些镇定,手里抓着菜单,正慢慢地扇着风,像是因为天气太热或者火锅太烫才脸红一样。
张雪已经把筷子重新握在手里,低头用纸巾擦自己的嘴角,她气色格外好,脸颊红扑扑的,嘴唇比刚才红肿了不少。
“聊什么呢。”吴子仪把围裙叠好放在桌角,坐下来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透的桂花酒。
“聊周末加班的事。”张雪把那张擦完嘴角的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然后拿起筷子夹碟子里最后一颗花生米。
吴子仪看着李赣的脸,他勉强维持着平常的微笑,把那张菜单放下又拿起来翻了两页,研究着上面每一道徽州土菜的名称,耳根还残留着一点不自然的红。
她奇怪地朝桌下扫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裤门拉链口已经拉好了,但裤裆前面还有一点隐约的湿迹。
张雪把花生米塞进嘴里,嚼着,冲吴子仪笑了笑。
她嚼完那颗花生米,端起杯子将剩下的桂花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来。
“走吧,明天还要上班。”
吴子仪也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李赣还坐在那把椅子上,茶杯空了,菜单正被重新搁回桌角。
他深呼吸了一下,站起来,把那张纸巾从茶杯边拿起来揉成团丢进垃圾桶,朝她点了点头,三个人一起走出酒楼。
晚上吴子仪回到家,把包放在玄关,换下衣服穿上睡衣,坐在床沿上拿起手机。
她看到薇儿发了几张新宿舍的照片,回了一条语音,然后翻了一下朋友圈,又随手打开一个一直没看的私信。
视频封面是一片纯黑的底。
她点开,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画面里的那对水滴巨乳弹出在灰暗灯光的床铺上,她的乳头正在从桃红色向苺红色过渡,她看到自己用乳沟夹住李赣的龟头,上下移动,她的手指在发抖,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
进度条拖到最后,黑色的背景上浮现出一行白色小字:“很美的奶子。明天去健身房的时候,别穿内衣。如果你不想这段视频被所有人看到的话。”
吴子仪把手机翻扣在床上。
她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行字。
发件人的头像是一张完全虚拟的图片,ID是一串字母与数字拼凑的乱码。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口气喘过来的,她只知道明天她原本确实要去莲姿瑜伽馆——那个乳贴脱落的更衣室,她的银白瑜伽服还挂在衣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