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雪停了，初升的太阳照在雪地上，明晃晃地跳进屋子。
林澍被开门声惊醒，刚一动，腰背和下身传来的胀痛让他眉头紧皱，宿醉也让他有些头晕目眩，他重新闭上眼睛，揉搓着脑袋两侧。
一双冰凉的小手覆了上来，替下他的手指。
她俯在床边，声音懒洋洋的。
“醒啦？昨晚……怎么样？”
昨夜的片段顷刻间涌进林澍仍然昏沉的脑袋——美和泛红的眼角，韩仓促逃开的背影，大卫推门进来时藏在雾气里的话，还有梦忱隔着混乱望向他时，那个近乎残酷的微笑。
林澍沉默了很久，才慢慢睁开眼。
“梦忱……”
“嗯？”
“昨晚我叫美和……何叶的时候，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梦忱指腹下的动作没有停，低头看向他。
“叫名字什么的……倒也没什么啦……”
声音停了一下，拇指缓慢擦过他的太阳穴。
“只是，你喊完何叶的名字，真的像变了个人，感觉像要把美和干死。”
梦忱的目光从林澍脸上挪开，看向窗外。
“你干美和的时候，眼睛在她身上，又像是隔着她，找一个根本不在这间房里的人。”
“梦忱……我……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梦忱叹了口气，挪到床边跪坐下来，托着林澍的后脑，让他枕在自己腿上。
“你当时的眼神，真的红的吓人。”
林澍挪了挪身子，把脸侧贴在她微凉的大腿上，脑中翻涌的片段也终于慢了一点。
“就像你说的，美和某些部分，真的很像何叶。”
“那会儿……我真的有点分不清了。”
梦忱手上的动作还是很轻。
“什么时候呢？”
回忆定格在昨晚雾气弥漫的浴室里。
“还记得刚认识的时候……我给你说过何叶的事情么？”
梦忱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她当时告诉我那些她和体育生的事情的时候，说得很详细，详细到我听着她的话，那些画面就完整出现在脑子里，你也知道的，当时我起了反应。”
“昨晚在浴室，美和那样面对着我分开腿，那里大卫留在里面的东西流出来的样子……和我幻想过无数次的样子……一模一样……再加上她的样子……我……”
说到这里，下身残留的胀痛变得更加强烈。
低头看去，被子已经被悄然顶起。
他下意识侧过身，想藏起身下的难堪。
梦忱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她没有笑，只分出一只手，从他的耳侧慢慢滑过脸颊、胸膛与小腹，最后覆上被子隆起的地方，停住了他转身的动作。
他的腰腹顿时僵住了。
掀开被子，她带着凉意的小手探进去，轻轻环握住那份灼热的坚硬。
冷热相触的一瞬，林澍猛地吸了口气，枕在她腿上的脑袋也向后仰了仰。
“好硬啊……”
梦忱低头看了一眼，五指慢慢收紧，脸上终于浮起一点熟悉的笑。
她的手缓缓动了几下。林澍腰腹也跟着一下下绷紧。
他抬起头想吻她。
两人的嘴唇短暂地碰了一下，又随着梦忱直起身的动作分开。
“还没说完呢。”
她依旧握着那根胀硬的肉棒，手腕起伏的速度却一点点慢了下来，最后只是贴着他，拇指若有若无地蹭着顶端。
林澍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又向她掌心里顶了一下。
“那你最后说她很棒的时候……”
她的拇指在顶端轻轻压了一下，手腕重新开始起伏。
“你看见的是谁？”
林澍被她刺激得浑身一颤。
“是美和啦……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有那么一会儿，何叶的影子确实还压在她身上……”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也随着梦忱的动作不断绷紧。
“可到最后，我看清楚了。一直在我面前的人，是美和。”
“所以你说她很棒，不是因为她像何叶？”
“不是……”
梦忱嘴角重新浮起玩味的笑，手上的动作也骤然快了许多。
“已经看清楚是美和了，还觉得人家很棒呀？”
林澍抬眼看她。
梦忱突然收紧五指。几下急促的套弄之后，林澍的身体猛地弓起，又在细密的颤抖中一点点松开。
一小股稀薄的液体从顶端溢出，落在他的小腹上。
梦忱松开那根仍在轻轻抽动的肉棒，指尖落进那小片温热的湿痕里，慢悠悠地搅了两下。
“都被美和榨干了呢……哼！”
她皱了皱鼻子，带着笑意哼了一声。
“梦忱……你前两天……就是这么折腾韩的吧？”
林澍回想着刚才一次次被刺激的快要达到顶峰，又忽然停下的感觉，开口问道：
“怎么啦？林同学嫌我偏心，还是开始吃韩的醋了？”
“不是吃醋啦……你昨晚都那样了……就是刚才突然想到……这两天……他应该很爽吧。”
梦忱轻轻笑了一声。
“应该？林同学不是都亲眼看见了吗？”
林澍想起韩挂在门把手上的过膝袜，他拿着梦忱内裤时候颤抖的手，还有……他昨晚在梦忱嘴里留下的白浊。
“不知道……韩自己是怎么想的。”
梦忱低头看着他，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她抽过床头的纸巾，擦掉了林澍小腹上的湿痕，又慢慢擦着自己的手指。
“是哦……但总不能直接问他爽完以后开不开心吧……”
梦忱擦拭手指的动作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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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你们醒了没？醒了下来吃点东西吧！”
大卫的大嗓门从楼下传来，打断了两人的思绪。梦忱把手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转头在床边找了一圈，忽然愣住。
“澍……有个小问题啊……”
她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床边。
“我们的衣服，好像都在楼下嘞？”
林澍也怔了一下，随后抓过浴巾围在腰间，又把床单扯下来，披到梦忱身上。
“昨晚都那样了……现在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
说完，他牵住梦忱的手，径直拉开房门，带着她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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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身影刚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三道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下。
“Chloe……衣服在那边。”
美和的声音最先传来。
她化了简单的妆，昨夜的疲惫被遮去了大半，身上只穿着一件大卫宽大的短袖，两条大腿从衣服下摆露出来，上面似乎还有些昨晚没有消退的红印。
大卫和韩正谈论着什么学校里的事情。
“谢啦～”
梦忱顺着美和眼神指引的方向看去，一摞折叠得过分整齐的衣物摆在一把餐椅上，和凌乱的客厅有些格格不入。
她一边朝放着衣物的餐椅走去，身上披着的床单也被她取下扔在沙发上，刚好落在韩和大卫身边，刚准备重新说点什么的两个人同时闭上了嘴，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梦忱若无其事地从那摞衣服里翻出林澍的衬衣套上，只随意扣好中间几颗纽扣，又把林澍的裤子朝他丢了过去。
林澍接住裤子，却仍站在原地，与美和对视着。
“礼服穿着太麻烦啦，衬衣先借我穿穿哦～”
梦忱回过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慢慢翘起来。
“林同学～快把裤子穿好，美和眼睛都看直了。”
美和拽了拽衣服下摆，想要遮住大腿上的痕迹。
“是他一直在看我呢～”
说完美和甜甜笑着看向大卫。
大卫愣了半拍，随即夸张地朝林澍摊开双手。
“嘿，林，至少先把裤子穿上。你不能一大早就站在这里勾引我的女朋友。”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声比平时还要大一些。
韩也跟着扯了扯嘴角，可两个人的笑声落下以后，客厅里的气氛反而更紧了。
大卫的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脸上的笑渐渐有些挂不住。
“我们不是说好了……让昨晚的事情留在昨晚吗？”
美和抓着短袖下摆的手停住了。
“可是韩现在就坐在这里啊，大卫。”
韩脸上最后一点勉强的笑也消失了。
他起身走到那叠衣服旁，从里面找出自己的外套。
“昨晚明明是你给我开的门。”
大卫怔了一下。
“韩，我不是那个意思……”
韩把外套穿在身上，低头拉好拉链。
“可你们现在坐在这里讨论，要不要让昨晚留下来……”
他停了一下，像是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
“算了，我先出去透透气。”
韩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梦忱看着房门合上，朝林澍递去一个眼神，抓起自己的外套追了出去。
林澍走到一边，转身避开两人的视线穿好裤子，从桌上拿了一杯咖啡，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小口喝着。
美和也在沙发上坐下，叹了口气。
“大卫，我不想就这么把昨晚忘掉。”
“因为韩？还是林？”
大卫看了眼坐在一旁正喝着咖啡的林澍。
“都有吧，我发现以前的我……可能不是我想要的样子，昨晚的一切，让我想了很多……你不也是么？”
美和也把目光投向林澍。
他捧着咖啡的手顿了顿，杯底刚碰到桌沿，美和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昨晚让韩再进屋是我的主意，想去叫林和Chloe下来，让派对继续的又是你。”
林澍被咖啡呛得咳了一声。
大卫使劲搓了搓脸，低头说道：
“所以……以后怎么办呢？”
“大卫，你知道的，我还是爱着你，至于以后怎么办，我觉得你大概有答案了，只是没必要现在就都说清楚的。”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大卫有些烦躁地按掉了电话，可没过多久，手机又震动起来。
这一次，大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接通电话。
“喂？教练，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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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的，我在美和家里，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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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大卫随便套了件外套，拿上车钥匙准备出门。
“嗯……美和，我知道了。球队这会儿要开会，咱们晚上再说。”
“林，我先走了，宿舍见。”
说完，大卫匆匆出了门。
他那台老爷车低沉的引擎响了起来，在一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响以后，屋外又逐渐安静下来。
美和朝林澍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林……林君，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等林澍坐下，她才试着念出那个名字。
“何……何叶？她是谁？”
那两个字被她念得有些生涩。
“我只学过一点点中文，不过我知道……那不是我的名字。”
美和盯着林澍。
“林君，愿意跟我说说吗？”
林澍呼出一口气。
“美和……我得先跟你道歉。何叶是我的初恋。高中时，她出轨了……一些细节，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你和她……长得有点像，昨晚有那么一瞬间，我把你当成了她，对不起。”
“可最后……你夸的人，是我吧？是美和，对吗？”
美和的脸已经凑到了离林澍很危险的距离。
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盯着他，像是要彻底看清他脸上的每一点变化。
“是你……美和。”
那双大眼睛里重新浮起温和的笑意。
美和像是这才注意到两人的距离，稍稍往后退了些。
随着她的动作，短袖下摆向上缩起一点，露出了大腿上的几道红印。
林澍刚才就看见了，只是直到此刻凑得这么近，他才意识到，那些痕迹似乎并不属于自己。
“美和……这些是？”
他努力回忆着昨晚，又想起美和刚才对大卫说的话。
看来在他和梦忱上楼以后，昨晚还没有结束。
“韩昨晚……是和我们一起睡的……今早……”
美和低下头，一抹红晕在她耳尖浮现。
林澍想起韩刚才离开时的样子，心里又有些发堵。
“林君。”
美和抬起头，歪着头看向林澍，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昨晚……你好像没有亲我呢，现在可以补给我吗？”
她没等林澍回答，直接吻了上来。
感受着美和柔软温热的舌尖在自己口中的动作，林澍揽住她后颈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美和的呼吸渐渐急促，手也顺着林澍的身体向双腿间探去。
可指尖刚刚碰到，林澍突然躲了一下，两人的嘴唇也分开了。
美和看着林澍，眼神里刚泛起的春意变成了疑惑。
“林君……？怎么了？”
“咳咳……你们今早和韩还没结束的时候，梦忱她也……彻底把我榨干了，这会儿可能真的不行了……”
林澍尴尬的挠挠头，刚才美和触碰间下体传来的酸胀，警告他再继续干点什么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美和向来温婉的笑容此时有些失控。
她抬手掩住了嘴角，忍俊不禁地看向林澍。
“原来是梦忱小姐……把林君玩坏了啊……噗……”
“那……需要帮你收拾下屋子么？”
林澍试图岔开话题，看了看客厅里各处的凌乱。
“不用啦……林君，有空再来玩吧～你的衣服……估计梦忱小姐暂时是不能还给你了。”
说着从衣架上拿了一件大卫的帽衫，没顾林澍诧异的动作，直接帮他套在身上。
“好啦林君，梦忱和韩还在等你呢～这里就交给我吧。”
她指了指窗外，屋外车道上，那辆灰色小车排气管正往外冒着白汽。
“那美和……下次见。”
“再见～林君～”
美和忽然凑近，在林澍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随即退开。
看着留在林澍嘴角的那抹淡红色，她一贯和煦的笑容深了几分，朝林澍微微欠了欠身。
林澍推门走出屋子，雪后湿冷的空气和积雪反射出的刺眼光线，一下把他从刚才凝固的气氛里剥离出来。
呼出一口白气，似乎气温比昨天更低一些了。
走到车旁，驾驶座的位置空着，梦忱挤在奥迪TT狭窄的后排，脑袋从两个前排座位之间的缝隙探出来，正朝车外的林澍打招呼，韩低头坐在副驾驶上，苍白的脸色看起来依旧不太愉快。
林澍拉开车门上车，车里比外面暖和，只是气氛似乎并没有比车外暖和多少。
他拉好安全带，在梦忱伸到脸旁的小手上蹭了蹭，冰凉的指尖像是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唇角，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林澍踩下油门，掉头往学校开去，在后视镜里，他隐约看见美和站在窗边，朝自己挥了挥手。
他握着方向盘，没有转头看向韩。
“韩……刚才在车上，你们都聊什么了？”
“也……也没什么……就是Chloe告诉我……”
韩话说了一半，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低头玩手指的梦忱。
“我告诉他，昨晚啊，还有前两天，没有仔细问过他的感受，是我做的不对，不过……也补偿你了嘛～对吧？韩？”
梦忱的舌头在嘴角舔了舔，歪头问向韩。
林澍透过后视镜，看见梦忱的动作，她的头发似乎有点乱。
“话……话是那么说啦。不过补偿是补偿，刚才确实不太开心。”
“你们讨论昨晚的什么的……也没问过我。”
“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韩？”林澍问。
“还有，刚才美和告诉我，你们三个昨晚睡在一起了？”
后排的梦忱悄悄吐了吐舌头，又把脸藏回两个前排座椅后面。
韩的耳根又红了起来。
“嗯……”
他停了一下，才低声补充。
“我没觉得昨晚是错的。我只是不想你们想玩的时候才带上我，结束以后又把我丢在外面。我……我也想真的参与进去。”
林澍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韩。”
车子驶进校园，停在宿舍楼下时，车头蹭散了一小片堆在路边的积雪。
梦忱又从后排探出头。
“韩～你先回宿舍吧，我和林澍去买点东西，晚点见哦。”
韩耳根上的红色还没褪去。
他应了一声，下车走进宿舍，很快消失在大门后。
车门刚刚合上，梦忱便把手指举到了林澍面前。
指腹上，那抹淡红还清清楚楚地留着。
“林澍～美和的口红，好吃不？”
那根沾着淡红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又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诶？什么时候沾上的？”
林澍挠挠头，出门时美和那个笑容出现在脑海里。
“美和这家伙也学坏了……”
“你呢梦忱？刚才在车里……？”
“就和你想的一样咯，走吧去超市买点水，渴死了。”
……………………………………………………
重新回到宿舍，韩湿着头发坐在沙发上，一下下按着遥控器，电视上的画面不断切换着，始终没有停下来，看见两人进来，他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
林澍的房间里，梦忱在衣柜里挑了几件衣服塞进箱子，又换上一套暖和些的卫衣和牛仔裤。
“澍……这几天学校的事情变多啦，我就不在你这混了～”
她看了看躺在床上戳手机的林澍，笑得有些促狭。
“你也……稍微休息一段时间吧……嘿嘿。”
林澍又按了几下屏幕，消息发出的提示音响起，他才抬头。
“诶……确实是有点累了……不过韩那家伙，真的不会累吗？”
梦忱歪着脑袋，掰着指头数了数。
“嘶……确实呢……之前没看出来啊……”
她指了指林澍的手机。
“你在给谁发消息呢？”
“美和发消息问我们有没有安全到宿舍呢，我给她说了一声。”
“哟～大美女关心你哦～林同学～”
梦忱背手弯腰，笑眯眯凑到林澍跟前，美和消息里那句“林君”仿佛也带着美和一贯温和的声音。
“诶呀……梦忱学姐！你吃醋啦？”
梦忱脸红了一瞬。
“哪……哪有啦！”
她伸手掐住林澍的脸。
林澍笑着抓住她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两个人一起滚倒在床上。
木质小床发出一声响亮的“吱嘎”。
客厅里随即传来韩轻轻的咳嗽声。
两人停止了打闹的动作，脸上的笑意却是止不住。
“好啦林同学，差不多该走咯。”
梦忱翻身下床，床沿放着的雪地靴被她套在脚上。
拖着行李箱出了房间门，韩按灭了电视屏幕。
“要走了吗？梦……梦忱？”
他低着头，努力发出那有些陌生的音节。
“是呢……学校事情有点多了，等闲下来了……再来打扰你们咯。”
韩穿着拖鞋，和林澍还有梦忱一起出了宿舍楼门。
车旁，梦忱踮脚在林澍嘴上亲了一口。
看着站在一边冷的有些发抖的韩，梦忱想了想，也走到他面前，双臂搭在他的肩上，一个吻印在他脸颊，韩僵在原地，脸上的惊讶很快又被窘迫的红色盖了过去。
“走啦～过阵子见～”
梦忱的小手从远去小车的车窗里伸出来晃了晃，一个转弯后消失在两人的视野里。
林澍碰了碰还在原地愣着的韩。
“走了韩，那是我女朋友诶，怎么她走了你好像比我还难过？”
韩甩甩头，发梢的水珠此时已经有些冻住了。
“感觉还是有点奇怪……走吧林，回去陪我打会儿游戏。”
……………………………………………………
宿舍里，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每次游戏过关后加载画面的时候，韩的问题都会传出来。
“林……你和梦忱这样……真的不会吃醋么？”
“会啊。”
林澍盯着屏幕上缓慢转动的加载图标。
“昨晚梦忱含着你的时候……我还是挺难过的。”
韩握手柄的手紧了紧。
“那你还一直看着？”
“说不清楚……难受又想一直看着。”
加载结束，林澍操纵的角色冲了出去，韩跟在后面。
“那你呢？昨晚大卫开门叫你回去的时候？”
韩的拇指搓了搓手柄。
“害怕……想逃跑。”
韩的角色在屏幕上打了个转。
“但是美和拉住我了……”
林澍想起美和大腿上的红印。
“所以今天早上？”
韩耳根重新红了起来，视线却没有从屏幕上移开。
“嗯……美和先醒了……大卫也没说什么……”
屏幕又开始加载。
“你这……这么折腾一通……还是挺有精神的。”
“也许是你得加强锻炼了呢，林。”
林澍被噎了一下，刚落地的角色就倒在那里。
“别废话了……救我。”
……………………………………………………
大卫推门进了宿舍，身上穿着球队的衣服，韩按下游戏的暂停键。
“都回来了啊……我准备回去找美和聊聊。”
韩抬起头。
“我不想把昨晚当成错误。”
大卫顿了顿。
“如果以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你们愿意吗？”
林澍看向韩。
“你先说。”
韩握紧手柄，耳根又有些发红。
“愿意。但是以后还是……先问问我。”
大卫点了点头，又看向林澍。
“林？”
“我也不觉得昨晚是错误。”
林澍说。
“不过你现在最该问的人是美和。”
大卫低头笑了一下。
“是啊。”
他攥了攥手里的车钥匙，转身朝门外走去。
“晚点见，伙计们。”
宿舍门重新合上。窗外，那台老爷车的引擎很快又响了起来。
韩看着暂停的游戏画面。
“还玩吗？”
林澍重新按下开始。
“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