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苏星野觉得自己像是活在梦里。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手机——林晚发来的早安消息总是准时在七点整到达，有时是一句“醒了没”，有时是一张她刚拍的自拍，有时只有一个简单的亲吻表情。
苏星野会盯着那张照片看好久，放大再缩小，反复看林晚冷艳精致的五官，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们约定好不在公共场合表现得太亲密，毕竟“两个女生谈恋爱”在这个保守的校园里还是会招来异样的眼光。
但那个“地下恋人”的身份反而让苏星野觉得刺激，每次林晚在人群中不经意地碰碰她的手背、在她耳边说一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情话，她都会脸红心跳一整天。
今天是周五，林晚下午没课，早早就回了宿舍。
苏星野最后一节课是英语精读，五点半下课后她几乎是跑着穿过半个校园，气喘吁吁地敲响了林晚宿舍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林晚修长白皙的手指从里面伸出来，勾住苏星野的衣领，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唔——”
苏星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门板上，林晚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林晚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她的T恤下摆。
苏星野被吻得七荤八素，手里的书包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双手攀上林晚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想死我了。”林晚终于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着说，“一整天没见你，我上课都在想你在干什么。”
苏星野的脸红透了，小声说：“我也好想学姐……今天上课完全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你。”
林晚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拉着苏星野的手走到床边。
宿舍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整个房间弥漫着栀子花香薰的味道，暧昧又温馨。
“脱鞋，上床。”林晚命令道，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苏星野乖巧地踢掉帆布鞋，爬上床，盘腿坐在床中间。林晚也上了床，面对面坐在她面前，两人之间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林晚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得发光。
她没有穿袜子，赤裸的双脚随意地交叠在一起，脚趾上涂着淡淡的透明甲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苏星野的目光完全被那双脚吸引了。
39码的薄荷型修长美足，脚趾一根根整齐修长，像钢琴键一样排列着；足弓高耸得近乎夸张，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从脚趾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跟，脚心处因此形成一个深深的凹陷，粉嫩嫩的软肉在凹陷处若隐若现；脚踝纤细精致，能看到淡淡的青筋；整只脚的肌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粗糙的茧子，保养得极好。
“看什么呢？”林晚明知故问，故意把脚伸到苏星野面前，脚趾灵活地勾了勾。
苏星野的脸更红了，但目光就是移不开。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林晚的右脚，指尖从脚踝慢慢滑到脚趾，感受着那份细腻的温热。
“学姐的脚……真的好漂亮。”她喃喃道，声音里满是痴迷，“脚趾这么长这么匀称，每一根都好完美。足弓好高，脚心这里好粉好嫩，摸着好软。”
林晚满意地眯起眼：“还有呢？”
“脚踝也好细，青筋都看得见，好性感。”苏星野的手指在林晚的脚踝处流连忘返，“学姐的脚不像真人的，像雕塑，像艺术品。”
“那你喜欢吗？”林晚问，声音低沉。
“喜欢。”苏星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林晚的眼睛，“超级喜欢，喜欢到不行。”
林晚伸手捏住苏星野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我的脚就这么好看？比我的人还好看？”
苏星野摇摇头：“学姐哪里都好看。脸好看，腿好看，腰好看，胸好看，脚也好看。学姐全身上下都好看。”
“嘴这么甜。”林晚笑了，松开她的下巴，“让我看看你的脚。”
苏星野害羞地缩了缩脚，但还是乖乖脱掉了白色的棉袜。
36码的粉嫩圆润猫爪足暴露在空气中，脚趾一根根肉呼呼的，像刚出笼的糯米团子，脚趾甲圆润粉嫩，透着健康的血色。
脚心粉嫩嫩的，软得像棉花，用手一按就是一个浅窝。
脚背肉感十足，看不到什么骨骼线条，整体呈现出一种饱满圆润的美感。
林晚一把抓住苏星野的左脚，拉到自己面前，细细端详。
“每次看都觉得可爱。”林晚的声音带着真切的赞叹，“这么小，一只手就能握住。脚趾肉肉的，摸着好舒服，像在摸小孩子的脚。脚心怎么会这么粉，这么嫩，一点茧子都没有。”
苏星野被夸得浑身发软，脚心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靠在床头，小声说：“学姐……别一直摸……好痒……”
“痒？”林晚故意用指尖在苏星野的脚心画圈，“哪里痒？是这里痒，还是这里痒？”
“都痒……学姐别闹了……”苏星野笑着想抽回脚，但林晚握得很紧，根本抽不动。
林晚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复上苏星野的脚心。
舌尖轻轻舔过粉嫩的软肉，从脚跟一直舔到脚趾根部，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啊……”苏星野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整个身体都酥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林晚的舌尖在苏星野的脚心打着圈，仔细品尝着每一寸柔嫩的肌肤。
苏星野的脚心没有任何异味，只有淡淡的咸味和沐浴露的余香，皮肤嫩得像婴儿，舔上去又滑又软。
“好软，好嫩，好可爱。”林晚含糊不清地赞美，嘴没离开苏星野的脚，“星野的脚心怎么会这么粉，像桃花瓣一样，摸着软软的，舔着也好舒服。”
苏星野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咬着下唇，双手抓着床单，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又张开，脚心在林晚的舌下微微颤抖。
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舌头仔细舔舐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她想哭。
林晚把苏星野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仔细品尝。
肉呼呼的脚趾在口腔里像软糖一样，她轻轻吮吸着，用舌尖挑逗着趾腹的嫩肉，牙齿轻轻摩擦着趾尖。
“嗯……学姐……好舒服……”苏星野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林晚吐出脚趾，转而去舔苏星野的脚背。
圆润饱满的脚背肌肤细腻光滑，她一寸寸地舔过，留下湿润的痕迹，最后在脚踝处停留，轻吻着那纤细的骨骼，牙齿轻轻咬住，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我的。”林晚霸道地宣布，“星野的脚是我的，哪里都是我的。”
苏星野红着脸点头：“嗯，是学姐的。”
“乖。”林晚满意地亲了亲她的脚背，然后放下她的脚，“该你伺候我了。”
苏星野坐起来，脸红得更厉害了。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林晚的右脚，先是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修长的脚趾、高耸的足弓、粉嫩的脚心、纤细的脚踝——每一处都美得让她心颤。
她把脸凑近，鼻尖轻轻蹭过林晚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脚部肌肤特有的、干净温暖的气息钻进鼻腔。
不是臭味，反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属于林晚的独特味道。
“学姐的脚好香。”苏星野喃喃道，嘴唇贴上林晚的脚趾，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林晚的大脚趾。
舌尖轻轻舔过趾腹的嫩肉，感受着那份温热和淡淡的咸味。
林晚的脚趾修长，刚好能含住大半，苏星野像吃棒棒糖一样轻轻吮吸着，舌头在趾腹上画圈，然后慢慢移到趾缝，舌尖在缝隙间来回滑动。
“嗯……”林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仰起头，眼睛眯起来，享受着被舔弄的快感。
苏星野更加卖力了，她一根根地舔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仔细品尝。
她用舌尖挑逗趾尖的嫩肉，用嘴唇包裹住整根脚趾轻轻吮吸，甚至试着把两根脚趾一起含进嘴里，舌头在中间来回穿梭。
“星野，你真的好会。”林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苏星野吐出脚趾，红着脸摇头：“没有……我只是……只是太喜欢学姐的脚了，所以想好好伺候……”
“那就继续。”林晚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这边也要。”
苏星野乖巧地点头，捧起林晚的左脚，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从大脚趾开始，一根根舔过去，仔细品尝每一寸肌肤。
她的舌头从脚趾滑到脚背，从脚背滑到脚踝，然后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舔到脚心。
林晚的脚心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苏星野的舌尖刚触到那粉嫩的软肉，林晚的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那里……再舔那里……”林晚的声音沙哑，双手撑在身后，腰微微弓起。
苏星野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用舌尖在脚心画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用嘴唇吸吮那粉嫩的软肉。
林晚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脚趾蜷缩起来，整只脚都在微微颤抖。
“星野……够了……”林晚终于忍不住把脚抽回来，呼吸急促得厉害，“再舔下去我就要直接高潮了。”
苏星野红着脸小声道：“那……学姐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了。”林晚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重重地吻上去，“你这么会伺候，我要好好奖励你。”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激烈，林晚的舌头在苏星野口中横冲直撞，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过她的上颚，甚至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苏星野被吻得头脑发昏，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来。
林晚放开她的唇，转而去吻她的脖子。温热的嘴唇在纤细的脖颈上游走，舌尖舔过跳动的脉搏，牙齿轻轻咬住耳垂，用力吮吸。
“啊……学姐……”苏星野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双手紧紧抓着林晚的背。
林晚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解开她的T恤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棉质T恤被脱下扔在一旁，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衣。
苏星野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润饱满，在内衣的衬托下形成一道浅浅的乳沟。
“好漂亮。”林晚由衷地赞叹，手指勾住内衣肩带慢慢拉下，两团柔软的乳肉弹出来，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小小的，像未绽放的花苞。
林晚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尖。
“嗯……”苏星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起来，双手抱住林晚的头。
林晚的舌尖灵活地舔弄着那小小的蓓蕾，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轻轻吮吸。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乳尖在舌下慢慢变硬、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好甜。”林晚含糊地说，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揉捏着苏星野另一边的胸部，掌心温热，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柔软的乳肉，拇指摩擦着另一边的乳尖。
苏星野被舔得浑身发软，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湿润了。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被慢慢浸透，黏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学姐……下面……下面也想要……”她小声哀求，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林晚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眼神暗沉：“下面哪里想要？说清楚。”
苏星野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乖乖地说：“小穴……小穴想要学姐的手指……”
“乖。”林晚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唇，手伸到她的牛仔裤扣子上，“抬腰。”
苏星野抬起腰，让林晚顺利脱下她的牛仔裤和湿了一大片的内裤。
她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花穴口已经泛着水光，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林晚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微微张开的穴口。穴口处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什么进入。
“好美。”林晚的呼吸急促起来，“星野的小穴好粉好嫩，已经这么湿了。”
“学姐……别看了……好羞……”苏星野捂住脸，不敢看她。
林晚轻轻拨开她的手：“不羞，我说过了，我喜欢看你湿，喜欢到不行。”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在穴口轻轻打着圈，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然后慢慢探入——
“啊……”苏星野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林晚的手指很顺利就滑了进去，因为已经足够湿润。
苏星野的内部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上来，紧紧包裹着林晚的手指，那种被吸吮的感觉让林晚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好紧……好热……星野里面好舒服……”林晚低喘着，手指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苏星野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她咬着下唇，发出细碎的呻吟声，腰肢随着林晚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
林晚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时而深入到底，时而浅浅退出，时而弯曲手指按压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就是那里……学姐……再用力一点……”苏星野哭着哀求。
林晚加快了速度，同时用拇指摩擦着花穴上方敏感的阴蒂。苏星野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住林晚的手，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要到了吗？”林晚问，声音低沉性感。
“嗯……快了……学姐再快一点……”苏星野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晚没有让她等太久，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星野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前闪过一片白光，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在林晚怀里哭喊着达到了高潮。
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林晚整只手和身下的床单。
林晚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当着苏星野的面，把手指一根根放进嘴里，慢慢吮吸干净。
“甜的。”她笑着说，俯下身吻住苏星野，让她也尝到自己爱液的味道。
高潮的余韵中，苏星野瘫软在林晚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林晚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舒服吗？”林晚问。
苏星野点点头，红着脸小声说：“学姐……我也想让你舒服……”
“今天让我来伺候你。”林晚摇摇头，“我想看你高潮的样子，看多少次都不够。”
苏星野眼眶湿润了，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幸福。她主动吻上林晚的唇，舌头笨拙却认真地回应着。
林晚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肌肤相触的感觉让彼此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星野，你知道吗，”林晚在她耳边低语，“我真的很幸运能遇到你。能遇到一个和我一样的人，能光明正大地喜欢你、占有你，能把我的脚放进你嘴里，能看着你高潮的样子。这些事情，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苏星野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也好幸运……能遇到学姐……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理解，不会有人接受我的爱好……我以为我会一个人变态一辈子……”
“不许说变态。”林晚吻去她的眼泪，“我们只是喜欢美好的东西，喜欢脚有什么错？你的脚这么好看，我的脚也这么好看，我们互相喜欢，天经地义。”
苏星野破涕为笑：“学姐说话好霸道。”
“我就是这么霸道。”林晚也笑了，笑容温柔得不像话，“你的脚只能给我看，只能给我碰，只能给我舔，知道吗？”
“知道。”苏星野乖乖点头，“那学姐的脚也只能给我看。”
“当然。”林晚把脚伸到苏星野面前，“盖章。”
苏星野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含住林晚的大脚趾，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盖好了。”她含糊地说。
林晚满意地把脚收回来，搂着她躺下。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苏星野的粉嫩小脚在林晚修长的小腿上蹭着，脚心的柔软触感让林晚觉得很舒服。
“学姐。”苏星野突然小声说。
“嗯？”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
苏星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学姐以前……有跟别人做过吗？就是……跟其他女生的脚……”
林晚沉默了几秒，然后摇摇头：“没有。你是第一个。”
“真的吗？”苏星野抬起头看她，眼睛里满是惊喜。
“真的。”林晚认真地说，“我以前只是默默喜欢看女生的脚，但从没跟任何人说过，也没跟任何人做过。直到遇到你，我才第一次有了‘想要’的冲动。”
苏星野的眼眶又红了：“那学姐的第一次……都是给我的？”
“嗯。”林晚吻了吻她的额头，“第一次舔别人的脚，第一次被别人舔脚，第一次做爱，都是给你的。所以你也要对我负责，知道吗？”
苏星野用力点头：“我会的！我会对学姐负责的！一辈子！”
“一辈子？”林晚笑了，“那可是一辈子哦，不能反悔。”
“不反悔。”苏星野把脸埋进林晚的胸口，闷闷地说，“我就要学姐一辈子。”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宿舍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笼罩着两个紧紧相拥的女孩。
林晚关了灯，只留下床头那盏小夜灯。微弱的光线下，她再次吻上苏星野的唇，这次温柔了很多，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还要吗？”林晚在她唇边低语。
苏星野红着脸点点头：“还要……要学姐……”
林晚的手再次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又湿了。她轻轻拨开湿润的花瓣，这次没有用手指，而是俯下身，把脸埋进苏星野的双腿之间。
“学姐……不要……那里脏……”苏星野吓了一跳，想推开她。
“不脏。”林晚的声音闷闷的，“星野哪里都不脏。”
她的舌尖触上那湿润的花瓣——
苏星野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林晚的舌头太灵活了，舌尖在阴蒂上快速舔弄，时而重压，时而轻扫，时而用嘴唇含住那小小的肉粒轻轻吮吸。
“啊……学姐……不要……太快了……”苏星野抓着床单，身体剧烈颤抖着。
林晚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的手指同时探入穴口，配合着舌头的节奏抽送。
双重刺激让苏星野很快就再次达到高潮，这次比刚才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弓成一座桥，尖叫着喷出一大股爱液，全数溅在林晚脸上。
高潮过后，苏星野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汗。
林晚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透明的爱液，笑着看她：“星野的水好多。”
苏星野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枕头捂住脸。
林晚笑着把枕头拿开，吻了吻她：“舒服吗？”
“……舒服。”苏星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学姐太会了……我差点死过去……”
“这才哪到哪。”林晚躺回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以后还有更多让你舒服的。”
苏星野依偎在她怀里，小声说：“学姐……我也想让学姐舒服……你都不让我帮你……”
“今天先让我伺候你。”林晚温柔地说，“以后有的是机会。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苏星野重复着这四个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来日方长。她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探索彼此的身体，慢慢满足彼此的欲望，慢慢爱下去。
夜深了，苏星野在林晚怀里沉沉睡去。林晚没有睡，她借着夜灯微弱的光，静静看着苏星野的睡颜。
小小的脸蛋，睫毛又长又翘，鼻梁不算高但很挺，嘴唇微微嘟起，像在索吻。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更可爱，软软糯糯的，像一只小猫咪。
林晚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下移，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脚上。
36码的粉嫩猫爪足，脚趾肉呼呼的，脚心粉嫩嫩的，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晚伸手握住那只脚，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份极致的柔软和温热。
“我的。”她无声地说，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从今天起，苏星野是她的。苏星野的脚是她的，苏星野的身体是她的，苏星野的心也是她的。谁都不能抢走。
谁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