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巷子,寂静得像一口深井。
韩蛛俐躺在那片破碎的纸箱和废弃塑料袋之间,身体陷在潮湿的水泥地上。
左眼周围的紫色光芒已经完全熄灭,只留下一圈触目惊心的烧痕,像某种枯萎的藤蔓攀附在眼眶边缘。
她的胸口几乎无法看出起伏,只有喉咙深处偶尔溢出的微弱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紫色背心早已在连续两场战斗中化为碎片。
那对肥硕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在昏黄的路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汗光。
乳肉沉甸甸地向两侧摊开,却因为年轻肌肤的弹性而依旧保持着饱满的弧度。
乳晕呈现出深沉的暗红色,在凌晨的寒气中紧缩成两粒坚硬的肉粒,周围簇拥着一圈细密的汗珠。
汗水顺着乳沟缓慢滑落,在她布满淤青的肋骨间蜿蜒成数道细细的水痕,最终汇入肚脐那一汪浅浅的汗液里。
白色韩裤从臀部到大腿撕裂了大半。
右边的裤腿已经完全崩开,露出那条覆盖着油亮汗水的肥美长腿。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冰冷的地面上挤压变形,挤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肉褶。
臀部的布料被撕开了一道横贯左右的口子,那对肥厚宽阔的臀瓣半遮半掩地裸露在外,臀肉上沾染着地面的灰尘和细小的砂砾,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皮肤因汗水而泛着淫靡的光泽,在路灯下如同涂抹了一层油脂。
极低腰的白色韩裤被嘉米的最后一击褪到髋骨以下,露出大片汗湿后泛着油光的胯部软肉,蛛网系带全部断裂,只留下腰间几道深陷的红痕。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了脚步声。
三个黑影摇摇晃晃地走进巷子,手里拎着啤酒瓶,嘴里喷着劣质酒精的气味。
他们显然是刚从附近酒吧出来,正在寻找回出租屋的近路。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瘦高个最先看到了地上的韩蛛俐,他停下脚步,眯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然后吹了一声口哨。
“喂喂喂,兄弟们,看这是什么?”他蹲下身,啤酒瓶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一个大美人躺在地上呢。”
另外两个混混围了过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满是贪婪的光。
另一个矮个子则站在巷子口望风,嘴里嘀咕着:“快点快点,别被人看见了。”
瘦高个伸手拨开韩蛛俐脸上散乱的黑发,露出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却依旧妩媚的脸。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划过脖颈,停在锁骨上。
那层汗水让他的指尖感到一阵湿滑的温热,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妈的,这身材…你们看看这对奶子,老子这辈子还没摸过这么大的。”
韩蛛俐偏过头,那颗改造过的左眼在月光下闪着幽暗的紫光。
她看着三个年轻男人脸上那种再熟悉不过的表情——欲望混着胆怯,冲动的硬度和犹豫的哆嗦交织在一起。
这种表情她见过无数次,在Shadaloo的地下斗场,在收买人命的黑市,在每一个自以为了不起的男人脸上。
她笑了。
那个笑声很轻,轻到像是从破裂的风箱里挤出来的一缕残风。
沙哑,粘腻,带着血沫的湿润。
笑的是谁——是这三个不知死活的蠢货,还是自己这个落水狗——她懒得区分。
瘦高个被她这抹笑容激怒了:“笑什么笑?等会儿有你哭的!”
他的手伸向她赤裸的胸口,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粒充血的乳尖——
“如果我是你们,我会把手收回去。”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音量不大,却让凌晨的空气骤然降低了温度。
那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音色,却透着一种不属于孩童的冰冷威严。
三个混混同时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隐没在阴影中的娇小人影从黑暗中缓步走出。
她穿着一件墨黑色的宽松连帽衫,下摆盖过膝盖,将那具纤细娇小的身躯完全包裹在阴影中。
左腕上系着的那条褪色红绳,绳上坠着的小银铃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混混愣了一秒,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的小孩,居然敢命令他?
他猛地站起身,比猫儿高出整整一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小屁孩,滚一边去,大人办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心脏突然收紧了。
不是用力握紧,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渗透进他肌肉组织的感觉。
那股感觉冰冷、粘稠,像是有无数根细针正在从皮肤表面刺入,顺着血管和神经向全身蔓延。
混混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想要伸手,但身体突然不听使唤了。
从肩膀开始,一股麻痹感如同潮水般向下蔓延,先是手臂,然后是胸口,最后是双腿。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开想要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像一具失去支撑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地盯着夜空,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但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能够动弹。
另外两个混混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煞白。他们对视了一眼,转身就想逃。
但猫儿已经动了。
她的身影在霓虹灯的余光中一闪,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第二个混混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对方的后颈上。
那个混混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第三个混混已经跑到巷口了。
他的腿在发抖,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娃娃脸小孩,正静静地站在原地,雾灰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没有追上来。
混混松了一口气,转身继续往巷口跑。
然后他看到了。
猫儿就站在巷口。
不是追上来的,而是——她一直就在那里。仿佛刚才那个站在巷道深处的身影,只是一个幻象。
混混的腿软了。他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声:
“求…求你…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猫儿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她的脸和混混的脸只隔了不到十厘米,那双雾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对方眼中的恐惧。
“记住。”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混混的耳膜。
“她是我的。”
猫儿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混混的额头上。一股冰冷的、粘稠的感觉从指尖渗入,混混的瞳孔在一瞬间失去焦距,整个人瘫软在地。
巷道重新安静下来。
猫儿没有多看他们一眼。那双雾灰色的眼眸转向地上的韩蛛俐。
她缓步走到韩蛛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那张如同人偶般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却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与孩童外表截然相反的力量从她纤细的身体里涌出,萦绕在韩蛛俐周围,如同无形的锁链。
蛛俐还在笑。
那个扭曲的、癫狂的笑容还挂在她苍白的脸上,紫色的舌尖无力地从半张的唇间耷落。
她用仅剩的右眼看着猫儿,瞳孔涣散,却仍然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
“小猫咪…”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还能喘气,不错。”
猫儿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没有询问韩蛛俐的意见,没有征求许可,只是弯下腰,那双纤细的手臂穿过韩蛛俐的背部和膝弯,将那个比她高大得多的女人轻松地打横抱起。
韩蛛俐的身体在猫儿怀中显得格外庞大,那对肥硕的乳房挤压在猫儿单薄的胸口上,乳肉从两人身体间的缝隙溢出,在路灯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蛛俐的头靠在猫儿的肩膀上,那对裸露的、沉甸甸的巨乳挤压在猫儿纤薄的胸口,肥腻的软肉隔着连帽衫的布料挤压成两团淫靡的肉饼。
她的呼吸喷洒在猫儿的颈侧,带着血腥味和那股成熟雌性特有的粘稠荷尔蒙气息。
“你…还是…忍不住…”蛛俐在猫儿耳边低语,声音断断续续,“舍不得…我死…”
猫儿抱着她,走出巷道。月光银的长发在夜风中飘动,左腕上的小银铃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颤音。
她没有回应蛛俐的话。
但她的脚步,正朝着旺角老旧唐楼的方向走去。
隐藏的实验室位于旺角一栋老旧唐楼的地下,入口藏在一家废弃药材铺的暗门之后。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嘈杂的居民区底下,隐藏着S.I.N.残部最顶尖的基因实验室。
旺角老旧唐楼的铁门在凌晨三点半的夜风中发出生锈的呻吟。
猫儿侧身挤过狭窄的楼梯间,怀中的韩蛛俐那具沉重的、肥美的躯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对裸露的巨乳在每一级台阶的颠簸中剧烈起伏,肥腻的软肉隔着连帽衫的布料挤压出淫靡的肉浪。
楼梯间的感应灯坏了很久。
猫儿在黑暗中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左腕上的小银铃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颤音。
她的呼吸平稳而缓慢,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成年女性的躯体,而是一只轻飘飘的布娃娃。
猫儿抱着韩蛛俐穿过那扇伪装成旧书柜的暗门,沿着盘旋向下的阶梯走进隐藏实验室。
铁门的猫眼上。
一道极细的绿光从猫眼的玻璃珠上扫过——虹膜识别。
门锁发出一声沉闷的电子蜂鸣,铁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通往地下的狭窄楼梯。
这扇门背后不是唐楼破旧的住家,而是一条向下的、用冷白灯带照亮的混凝土阶梯,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金属的气味。
猫儿抱着蛛俐走进通道,身后的铁门自动闭合,液压锁扣发出了低沉的排气声。
阶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气密门,门框上的电子屏显示着温度、湿度、空气质量等参数。
猫儿将手掌按在识别区,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实验室暴露在冷白色的无影灯下。
这是一个约八十平米的地下空间,四壁覆盖着医用级的哑光不锈钢板。
左侧是一整面墙的冷冻试剂柜和基因测序设备,右侧立着几台闪烁着绿色波形的生命体征监测仪。
正中是一张可升降的多功能手术台,正上方悬吊着一组多关节机械臂,机械臂末端嵌着显微操作器、激光焊接探头和几根尚在待机状态的纳米注射针。
手术台旁边是一辆已经铺好无菌布的操作推车,上面整齐排列着微型螺丝刀套装、几块封装在静电袋中的精密电路板,以及一颗浸泡在淡紫色营养液中的风水引擎核心单元——那颗核心单元正在缓慢旋转,散发出微弱而稳定的紫色辉光。
这是猫儿的私人据点。S.I.N.残部的核心实验室之一。
猫儿用肩膀推开实验室的门,将韩蛛俐放在中央那张被无菌布覆盖着的手术台上。
不锈钢台面触及蛛俐赤裸的背脊时,她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那对完全裸露的肥白巨乳在失去支撑后向两侧摊开,如同两大团被体温烘焙得柔软黏腻的面团,乳根处的软糯肉质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油光。
猫儿的手指按在蛛俐的左眼眶边缘。
焦黑的皮肤碎屑从指尖剥落,露出下面仍在渗出暗紫色血液的改造眼眶。
风水引擎的传导器已经完全报废——核心单元过载烧毁,连接左眼视觉神经的七个纳米接口熔断了五个,残骸在眼眶中凝结成一团扭曲的焦黑金属和碳化硅片。
如果不及时更换核心单元并重建神经接口,蛛俐不仅会永久失去左眼,还会因为残骸引发颅内感染而死在这张手术台上。
但猫儿没有急着开始手术。
她收回手,站在手术台边,墨黑色连帽衫的兜帽已经在抱持蛛俐的过程中滑落,露出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孔。
她的雾灰色眼眸平静地扫过蛛俐赤裸的躯体,然后——她抬起右手,将连帽衫从头顶脱下。
猫儿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韩蛛俐赤裸的身体,如同一位工匠在审视一件需要修理的精密仪器。
然后,她伸出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墨黑色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那具不为人知的、畸形的孩童躯体—纤细的腰肢,以及两腿之间那根与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壮狰狞的阴茎。
深色的宽松布料滑过纤细的肩膀、平坦的胸口、紧致的小腹,无声地落在脚边的无菌地板上。
猫儿全身上下只剩左腕上那条褪色的红绳,和绳上坠着的那枚小银铃。
她的躯干纤细而苍白,皮肤光洁如细瓷,没有任何脂肪堆叠的痕迹——但她的骨盆结构比寻常女性更宽,腹部以下那道从肚脐向下蔓延的线条,呈现出一种不应属于孩童的、流畅而危险的弧度。
而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雄性器官正缓缓抬起,柱身呈现出干净的肉色,却在顶端充血成一种接近深粉的紫红。
它的大小与她纤细娇小的身躯形成了极其荒谬的反差
然后,猫儿爬上了手术台。
纤细的手指按在韩蛛俐左眼的烧痕上,指尖渗出银白色的气——幻眠纱。
那股气如同无数根细小的丝线,钻入韩蛛俐的皮肤,开始探索损毁的风水引擎内部。
与此同时,猫儿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住了韩蛛俐裸露的乳房。
五指陷入那团肥硕白腻的软肉中,几乎被吞没。
冷白色的手术灯下,那双白嫩的巨乳呈现出一种极其淫艳的质感,汗水干了之后留下淡淡的蜜色印记,在锁骨和乳沟处凝结成细密的盐粒。
乳尖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充血得像两颗深红色的肉珠,硬邦邦地顶在猫儿的掌心,随着她按压的动作在指缝间变形、弹跳。
韩蛛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右眼睁得大大的,看着猫儿那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眼眸,看着那张俯下身来的、精致得不似真人的面孔。
她能感觉到那股气在她体内流淌,修复着断裂的肋骨和撕裂的肌肉,同时也唤醒了她身体深处那股从未熄灭的燥热。
“猫儿…”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你…”
“躺着。”猫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但手上动作却更加用力。
她的左手继续用“幻眠纱”分析风水引擎的损伤——传导器严重过载,储能单元损毁过半,核心输出功率衰减至正常值的23%,启动回路已经完全瘫痪。
这不是短时间内能修好的损伤,需要更换多个关键组件。
银发孩童的双手按上韩蛛俐的左眼眶,十根纤细的手指以外科手术般的精准开始拆卸碎裂的外壳。
金属碎片被一片片剥离,露出的底层是烧焦的神经接口——那些细如发丝的传导线早已因过载而熔断,像一丛被火烧过的枯枝,狰狞地裸露在空气中。
但猫儿不打算浪费时间。
她右手松开那团被揉捏得变形的乳肉,从手术台旁边的工具盘上拿起一把激光手术刀。
左手持续向风水引擎输送气,同时右手悬在韩蛛俐左眼上方,手术刀的激光开始聚焦。
她的上半身动作精准、冷静,完全是一个顶尖基因生物学家在手术台前操作的专业姿态。
但她的下半身却完全不同。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询问。
猫儿那双纤细的腿撑在手术台边缘,将胯部对准韩蛛俐敞开的腿间。
那根粗壮得近乎恐怖的阴茎抵在韩蛛俐的穴口,紫色的龟头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韩蛛俐的下体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暴露,白色韩裤的撕裂处正好对准了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蜜穴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阴阜饱满肥厚,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紫色毛发,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因为之前的高强度运动而微微充血肿胀,如同一朵绽放的深红色肉花,中间的缝隙里渗透出晶莹黏稠的汁液,沿着臀缝滑落,在手术台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你——什么——啊——!”
韩蛛俐的声音在实验室里炸开。
猫儿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猛地将胯部向前一顶。
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长性器如同一柄滚烫的铁棍,裹挟着极其残暴的力度,毫无保留地破开甬道里的层层嫩肉,直直地捅入最深处。
韩蛛俐的阴道内壁如同痉挛般猛烈收缩,那些娇嫩湿热的肉褶被阴茎的棱角粗暴地撑开、碾平,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
她的子宫颈被龟头狠狠撞击,内脏被顶得向上挤压,平坦的小腹上瞬间浮现出一个凸起的狰狞形状——那是猫儿的阴茎在她体内最深处留下的印记。
“咕叽——噗呲——!!”
淫水被强行从紧窄的甬道中挤压出来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韩蛛俐的身体剧烈后弓,那对肥硕的乳房在半空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肉浪弧线,乳尖硬邦邦地直指天花板,深红色的乳晕在冷白灯光下如同两团被烧红的印记。
啪——!!!
那是耻骨与臀肉在极高速度下激烈碰撞发出的沉闷脆响。
蛛俐的声音在那一瞬间被撞散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惨叫与高潮嘶吼之间的、撕心裂肺的放荡长鸣,双手猛地在空中胡乱划动,最后死死搂住猫儿的后背,尖锐的指甲深深嵌进那具瘦小躯体的肌肉里,在背上又添了几道新鲜的血色月牙痕。
那双涂着紫色指甲油的修长双手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猫儿收腰,整根拔出——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从蛛俐体内抽出时,冠状沟的边缘狠狠地刮过甬道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带出一大股由于过度摩擦而产生的白色泡沫和粘稠、半透明的拉丝。
然后她再次沉腰,全根捅入。
啪——!!
比第一记更响。
蛛俐那具丰腴得不合常理的肥美躯体在撞击下剧烈颤抖。
那对极其饱满、沉甸甸的巨乳在半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弧线——先是向上甩,几乎要打到她的下颌,然后因为重力沉沉地坠落,向两侧摊开,露出乳根处被汗水浸润得粘腻的软糯肉质。
乳头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充血勃起,在冷光灯下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紫色晕。
猫儿的上半身却没有丝毫晃动。
左手依旧稳定地输送着气,激光手术刀的右手依旧悬在韩蛛俐左眼上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个冷静的、带着冷淡音调的孩童音色:“别乱动,我在修理你的风水引擎。你的传导器已经烧毁了,需要更换核心组件。如果能恢复一部分功能,应该足够让你应付下次战斗。”
“你…你他妈…啊——!!你这是…修理——!!”
韩蛛俐的咒骂被一记猛烈的撞击打断。
猫儿的胯部狠狠撞在她肥硕的臀部上,耻骨与臀肉剧烈碰撞,发出一声沉闷而清脆的脆响——肉与肉的撞击声。
那对肥厚宽阔的臀瓣在冲击下剧烈变形、颤抖,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被人猛地拍了一下,臀肉如同水波般剧烈激荡,一圈圈的肉浪从撞击的中心向四周扩散,蔓延到整个臀部乃至大腿根部。
臀瓣上沾染的汗水和砂砾在撞击中飞溅出去,落在手术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啪——!!”
又是一记凶猛的冲撞。
这次猫儿的力度更甚,几乎将韩蛛俐整个人推向手术台上方。
那根粗得惊人的阴茎在抽出时只堪堪拔出了一个龟头的距离——拔出的部分青筋暴凸,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淫液,与空气接触后拉出一道道长长的白色丝线——然后又猛地整根钉了回去。
龟头挤开层层肉褶,碾过那些娇嫩的敏感点,撞进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将子宫口顶得向内凹陷。
“咕啾…噗呲…咕叽——”
那是血红色的阴茎在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甬道里疯狂搅拌的声音。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粘稠半透明的拉丝,那些体液从蜜穴口溢出,沿着会阴滑落,最终混入臀缝,将雪白的手术台浸泡成一片泥泞。
整个手术室弥漫着一股淫靡的腥甜气息,与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头脑发昏的味道。
韩蛛俐的叫声变得撕心裂肺。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要坏了…要坏了…猫儿…猫儿…太深了——!!”
她的双手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浮木,死死地搂住猫儿纤细的后背。
涂着紫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在猫儿背上疯狂抓挠,尖锐的指甲划开细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血色的月牙红痕。
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猫儿的腰——那双肥美白嫩的大腿死死夹住猫儿的腰两侧,内里是层层叠叠的肥美软肉,紧紧贴着猫儿的胯骨,将那个娇小的身体死死固定在她怀里。
脚踝在猫儿身后交叉,形成了锁扣般的姿态,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肉锁,将两人的下体牢固地锁死在一起,每一次猫儿想要抽身都无法完全拔出,只能更加凶猛地撞击。
猫儿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撞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楔入韩蛛俐湿漉漉的蜜穴,将甬道里的嫩肉插得外翻、拉扯、再捅回。
撞红的臀尖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红晕,像是被抽打了无数遍。
韩蛛俐的臀部肥硕得惊人,臀沟又深又宽,中间的蜜穴被插得发红、发肿,两片肥嫩的大阴唇紧紧地箍在猫儿的茎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拉扯得翻进翻出,内侧鲜红湿亮的嫩肉暴露在冷白色灯光下,上面覆盖着浓稠的白浆。
猫儿的左手依旧稳定地悬在韩蛛俐左眼上方,指尖渗出的“幻眠纱”如同一缕缕银色丝线,钻入眼周的烧痕,在损坏的风水引擎核心重组被烧毁的传导器回路。
她的右手,握着激光手术刀的右手,在韩蛛俐左眼外沿精准地切割掉那些被高温烧焦的坏死组织,激光的蓝光映在她冷白色的脸上,那张如同人偶般精致的脸上沾着几滴汗水,沿着姬发式刘海的边缘滑落,却没有表情的丝毫变化。
“别乱叫。”猫儿的声音冷淡,但呼吸却比平时重了几分,“我在重新校准你的输出功率。”顿了一下,她的腰又是狠狠一顶,“上次给你强化到168%的上限,你全烧了。这次先把散热组件修好,不然下次还会过载。”
“啊——!!你说…你说得轻巧——!!嗯啊——!!”
韩蛛俐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尖锐的媚叫,沙哑的嗓音在实验室响荡。
她那双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在猫儿后背上疯狂抓挠,血色的划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深深浅浅地交错着,其中几道甚至渗出了鲜血。
她仰头后弓,银白色的月光长发散落在手术台上,汗水浸透了每一根发丝,雾气般的紫色发尾黏在锁骨和脸颊上。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足以让听者连骨头都酥掉的媚肉音:“你这个…疯子——!!嗯…唔…好深…太深了…要撞坏了…子宫要撞坏了——!!”
猫儿加快了腰的速度。
耻骨与臀肉的撞击声变得如鞭炮一样响亮、密集、带毒。
一股股的白色泡沫从蜜穴口溢出,沿着两人的大腿流下,糊在交合处结成一圈厚厚的白泥印。
韩蛛俐平坦的小腹上不断浮现着肉棒的狰狞轮廓——每一次捅入,都能在腹部的皮肤表面看到一个清晰可辨的、微微隆起的凸起,伴随着龟头的冲击而有节律地跳动着。
猫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的表情依旧冷静,但她那双雾灰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只有韩蛛俐才能捕捉到的狂热——那种狂热隐藏在医师的理性之下,被隐藏在层层自制之中,却在水雾的光泽里显露出来。
“你——”猫儿顿了一下,腰猛地一挺,声音略有些发紧,“被嘉米打得很惨。”
“她…她那个…嗯…小母狗…啊——!!她…她是因为嫉妒…嫉妒…你了…啊——!!”
韩蛛俐在尖叫中断续地说道,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滴在那对被撞得甩来甩去的肥乳上。
她的手从猫儿的后背移到了猫儿的脸上,捧着那张冷白色的、精致得不似真人的面孔,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拇指挑逗地拂过猫儿的嘴唇,然后被猫儿一低头咬住,牙齿嵌进指甲缝里,舌尖扫过甲面的指甲油。
韩蛛俐发出一声呻吟,凑过头去,想要吻猫儿的颈侧,却在下一秒被猫儿顶入,变成了毫无章法的放荡浪叫。
猫儿咬着她拇指的同时,左手依旧在她左眼上方稳定地修复着风水引擎。
银白色的气在眼周凝聚,散热组件的微型导管被一根根重新接合,核心输出上限从23%缓缓爬升至45%、67%、89%——“接下来,”猫儿吐出她的拇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要把输出上限稳定在120%。这个数值不会再烧毁散热组件,你不能再对丽动手,知道么。”
“你…嗯啊…你总是…啊啊——!!总是向着…她——!!”
一记前所未有的凶猛撞击。
猫儿的腰用了更深的力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在子宫口剧烈碾压了一圈,然后猛然拔出——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浓浆从蜜穴中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溅落在手术台上。
“啊——啊啊啊——!!呜…呜…!子宫…顶到子宫了——!!你他妈…你他妈的…”
蛛俐的嘶吼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连贯性,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呻吟和咒骂。
她的右眼翻白,紫色的瞳孔只剩下一道极细的缝隙,泪水、汗水和唾液交织着淌满整张苍白的面孔。
而她的左眼眶——那颗正在被猫儿修复的左眼眶——幻眠纱的银白色光雾和风水引擎核心单元的紫色辉光正在交替闪烁,像是某种诡异的双色霓虹,在她眼眶深处发出嗡嗡的轻响。
韩蛛俐在狂乱的快感中狂笑着尖声嘶吼,那颗朝向天花板的右眼瞳孔在剧烈的性刺激下剧烈收缩,眼眶中不断渗出泪水和汗液的混合物。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意志的控制——那双交缠在猫儿腰后的双腿收得更紧,将猫儿纤薄的躯体更加深入地拉向自己;而她的臀部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主动向上迎击,试图将那根贯穿她阴道的肉茎吞得更深、更狠。
她的阴道内壁的肌肉组织在极致的快感中产生了一波又一波剧烈的节律性收缩,像是一只正在吮吸肉茎的湿润手掌,每一道皱襞都在贪婪地绞紧、摩擦、裹挟。
韩蛛俐的身体在一轮又一轮的高潮中彻底失控了。
那对极其饱满、沉甸甸的巨乳,在猫儿毫无保留的重力撞击下,正在半空中疯狂甩出惊心动魄的肉浪弧线。
乳肉如同两团被扔进搅拌机的肥美布丁,每一次撞击都会产生数圈连绵的波纹,从乳根蔓延到乳尖,将那颗硬挺成紫红色的蓓蕾甩出残影。
汗水从她的锁骨滑落,在乳沟里汇聚成一汪小小的咸湿水池,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激起细密的水花。
那个正承受着所有残暴冲击力的肥硕圆臀,更是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挺翘轮廓。
每次猫儿的胯骨狠狠撞上来时,那两瓣肥美多汁的臀肉都会被撞得深深凹陷下去,挤压出一个变形的不规则碗状,随后又在弹性回弹中发出清脆的“啪”声,整片臀肉如同果冻般剧烈颤抖,汗珠被从毛孔中震出,在冷白灯光下飞溅成细碎的星点。
韩蛛俐的腰部已经被汗水浸得如同涂了一层油脂,每一次扭动都会在那光滑的金属手术台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腰腹间原本分明的马甲线在这场持久战中早已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因持续高潮而分泌的粘稠体液,以及那每次被猫儿全根捅入时都会凸起的恐怖形状——那道狰狞的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仿佛有一条活物正在她的腹腔里翻江倒海。
猫儿雾灰色的眼眸在冷白灯光下微微眯起。
她的呼吸终于开始紊乱,胸腔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起伏,背上被指甲划出的血痕在汗水的浸润下火辣辣地刺痛。
韩蛛俐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她那两条肉感十足、充满弹性的大腿猛地从两侧抬起,像一把巨大的肉剪刀,瞬间夹住了猫儿纤细的腰肢。
大腿内侧的肌肉暴起,不是人类女性柔软的拥抱,而是蟒蛇绞杀猎物般的恐怖怪力。
她的脚踝在猫儿的身后交叉,脚背紧紧勾住猫儿的臀沟,形成了一个毫无缝隙的死结——
绞紧——!!
韩蛛俐的整具身体如同一枚人肉锁扣,将猫儿牢牢固定在怀中。
大腿内侧的汗湿软肉紧紧贴着猫儿的肋骨,随着每一次呼吸收缩挤压。
她双臂环抱住猫儿的后背,手指深深陷入臀肌中,强迫那根粗大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插进花径。
她甚至收缩了盆底肌,让花径的内壁如同绞肉机般高速蠕动,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绞碎在体内的深渊中。
韩蛛俐的眼眶内部——精准地对接在视觉神经末梢上,过载保护回路在同一时刻激活。
猫儿上半身的双手完成了最后一处焊点。
一枚全新的紫光晶片被轻轻推入韩蛛俐空空如也的左眼眶,卡入精密的卡槽。
晶片与神经接口接触的那一刹那,一股澎湃的紫色能量猛然爆发,将整个实验室照得如同白昼。
风水引擎重新启动。
那一瞬间,蛛俐的左眼恢复了视觉。
她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猫儿那张精致的、雌雄莫辨的娃娃脸。
那张脸因为极致的生理快感而微微扭曲,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湿润,唇缝间泄出粗重的喘息。
那具娇小纤细的躯体正在用与外表完全不符的野蛮力量撞击她的下体,纤细的胯骨撞在她肥厚的臀底软肉上,耻骨碾在她的阴蒂上,肉茎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而那双正在操控精密仪器的纤细小手,就在刚才还无比冷静地修复着她眼眶里最脆弱的神经组织。
这种反差撕裂了韩蛛俐的最后一丝理智。
风水引擎的骤然重启让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释放出了远超正常阈值的气劲。
她的左眼眶中紫光大盛,紫色的气劲如同触手般从眼眶中蔓延出来,沿着她的脊椎向下,在腰肢、大腿、臀部的肌肉中炸开。
那双缠在猫儿腰后的腿突然收得更紧了——紧到猫儿的肋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蛛俐整个人的身体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从手术台上弓起,肥硕的巨乳压扁在猫儿纤薄的胸口,臀肉在极致的痉挛中剧烈收缩、颤抖、弹跳,将两人的结合处锁死在了最深处。
“猫儿——!!!!”
这一声嘶吼已经不再是任何语言。
它只是一个人在最极致的快感中发出的、如同濒死动物般的长鸣。
韩蛛俐的阴道在疯狂的痉挛中将猫儿的肉茎绞死在最深处,粘膜褶皱在剧烈的收缩中榨出一大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溅湿了手术台的边缘和猫儿的大腿根部。
而猫儿也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纤细的背脊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凸出锋利的轮廓。
那根埋在蛛俐体内的肉茎在射出前的那一瞬膨胀了将近一圈。
积攒在睾丸中的、蕴含着血脉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爆发了。
那根肉棒在韩蛛俐体内胀大到了极限,龟头顶开花心深处的软肉,直接撞进了孕育生命的子宫,一股接一股灼热的精液灌入韩蛛俐的子宫深处,带着和她娇小身躯完全不相称的、近乎野蛮的冲击力。
咕嘟……咕嘟……
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同火山喷发,一股股灌注进韩蛛俐的最深处。
那精液的温度烫得韩蛛俐全身剧烈痉挛,她仰起头,绝美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恍惚与极度幸福并存的阿黑颜,眼白上翻到几乎看不见瞳孔,半张的嘴里发出无声的嘶喊,唾液和眼泪一同淌向了手术台。
两个人同时倒在了手术台上。
猫儿的上半身压在蛛俐汗湿的胸口,侧脸深陷进那对肥硕巨乳的沟壑中。
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汗湿的银色发丝粘在额头和脸颊上。
而蛛俐那双大腿仍然死死交缠在她腰后,即使在余韵中也没有松开。
实验室陷入了一片粗重的喘息声。
手术台上方悬吊的机械臂静静停着,多维生命体征监测仪平稳闪烁。
冷白灯光照在两人交缠的、汗湿的躯体上,照在蛛俐左眼眶中那颗崭新的、正在稳定运转的风水引擎核心单元上。
那颗核心单元的紫光从炽烈的爆发渐渐转为平稳的微光,如同心脏的脉搏,有节律地一明一灭。
实验室里的空气沉重而濡湿,弥漫着消毒酒精、血腥、汗水与精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冷白色的手术灯依旧无情地照耀着手术台上那一幕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猫儿的身体还压在韩蛛俐身上,那根粗壮狰狞的阴茎依旧深深嵌在她体内,在子宫口牢牢闭合的锁缚中微微搏动。
她纤细的脊背高高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僵直,背部那些被指甲划出的血色月牙在冷白灯光下格外刺目,有些血痕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细线,有些还在缓缓渗出新鲜的血珠,沿着脊椎的凹陷滑落。
韩蛛俐的腿依旧锁在猫儿腰上。
那双肉感十足、肥美白嫩的大腿如同蟒蛇绞杀猎物般死死缠绕着猫儿纤细的腰身,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紧绷出诱人的肌肉线条,在汗水浸润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花径内壁仍在间歇性痉挛,一圈一圈地绞住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仿佛一只不愿松口的水蛭。
猫儿射进去的精液被牢牢封在子宫里,随着韩蛛俐每一次腹部起伏,在深处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的脚踝在猫儿身后紧紧交叉,脚背勾住猫儿微微起伏的臀部,十根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痉挛般地蜷缩着,趾缝间渗出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这个锁扣般的姿势将那个娇小的身躯完全囚禁在她的怀抱里,不留一丝缝隙——猫儿的胯骨被夹得发红,皮肤上印着大腿内侧软肉挤压留下的深色痕迹。
她的身体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那对肥硕饱满的巨乳在剧烈的呼吸下大幅度起伏,乳肉如同两团被摇晃的杏仁豆腐,弹性十足地颤动着,每一次起伏都引发一阵细微的乳波。
深红色的乳晕在情欲的催动下肿胀到了极致,边缘微微鼓起,中间的乳头充血得像两颗硬邦邦的肉粒,呈现出近乎发紫的暗红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乳沟深处积满了汗水,形成一道细细的水线,在两团乳肉的挤压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
汗水顺着乳房下缘滑落,沿着肋骨的轮廓蜿蜒而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成数道细细的溪流。
而那个平坦的小腹,此刻依旧印着一个若隐若现的凸起轮廓——那是猫儿深埋在子宫里的阴茎在皮肤表面留下的痕迹。
随着猫儿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那个轮廓就会轻轻跳动一下,仿佛某种寄生在体内的活物正在苏醒。
对肥厚宽阔的臀瓣因为长时间被撞击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臀尖更是红得如同被抽打了无数次,皮肤表面细密的毛细血管微微破裂,形成一片片淡红色的印记。
臀肉在高潮后的松弛状态下软得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向两侧摊开,将中间的臀沟拉扯得更深更宽。
臀沟深处,那个被蹂躏过的蜜穴依旧紧紧箍着猫儿的茎身——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如同深红色的肉瓣,紧紧包裹在阴茎根部,内侧的嫩肉在长时间的摩擦下变成了艳红色,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浆和淫水的混合物。
那些白浆沿着阴唇边缘溢出,顺着会阴流淌,混入臀缝,将整个臀部浸染得泥泞不堪,在手术台上积成了一滩黏稠的、泛着细密泡沫的水洼。
她的阴道内壁依旧在高频率地收缩着。
那些娇嫩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在猫儿的茎身上,顺着青筋的纹理剐蹭、蠕动、挤压,仿佛一台开到最大功率的高温真空泵,誓要将阴茎里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子宫口如同一道铁闸,牢牢闭合,将那些滚烫的精液锁在子宫内部——那是猫儿刚才毫无保留地注入的、蕴含着血脉的浓稠精液,此刻正浸泡着她的子宫壁,将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填得满满当当。
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轻轻蠕动,那是子宫在精液的刺激下产生的细微痉挛。
韩蛛俐的双手从猫儿的后背滑落,在猫儿纤细的腰间游走,最终紧紧扣住了猫儿的臀部。
涂着紫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深深陷入那两团并不丰满却紧实有弹性的臀肉中,指甲嵌进皮肤,留下十道浅红色的月牙印痕。
她的双臂用力向下拉扯,将猫儿的胯骨更加紧密地贴在自己的胯部,配合着双腿的锁扣,将两人的下体焊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仿佛要将猫儿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
猫儿感受到自己残留在阴茎中的最后一滴精液也被那些蠕动的媚肉榨取了出来,被牢牢锁在子宫里,不让任何一滴流出来浪费。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缓缓俯下身,那张精致得不似真人的脸凑近韩蛛俐的面孔,额头贴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
“风水引擎修复完成。输出上限120%。散热正常。能量转换比提升17%。”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依旧用那种报告实验数据的口吻,仿佛刚才那些疯狂的撞击与射精从未发生过,“剩余的20%适配需要三天。三天后你可以重新战斗。”
“你……”韩蛛俐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只剩气音,紫色舌头的舌尖无力地耷在唇角,左眼眶中那颗新生的紫色瞳仁还在涣散地颤抖,“还说不是…舍不得我死……操得那么狠…是想把我的子宫也…修理一遍么…”
“因为你需要听。”猫儿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按在韩蛛俐小腹上的手微微用力,指尖陷入泛红的皮肤,感受着下面那个正在蠕动的、被精液填满的子宫,“而且你听进去了。”
韩蛛俐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闭上眼睛,将脸埋进猫儿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猫儿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气、汗水、和某个冬日清晨的冰凉气息。
她的双腿依旧锁着猫儿的腰,但力度逐渐松懈,从蟒蛇绞杀般的锁扣变成了无力的交缠。
大腿内侧的软肉从紧绷变回柔软,如同两团温热的棉花包裹着猫儿的胯骨。
她的脚踝依旧在猫儿身后交叉,但脚背已经从紧扣变成了轻贴。
十根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着,趾尖泛着淡淡的粉红,汗水从脚趾缝间渗出,沿着猫儿的小腿后侧缓缓滑落。
手术台上方,冷白色的灯光照亮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一具娇小精致如同人偶的躯体,与一具丰腴肥熟、满是汗水与体液的女人躯体,紧紧贴合,在安静的地下实验室里形成了一幅淫靡而诡异的静物画。
猫儿没有急着拔出。
她就那样眯着眼趴在韩蛛俐身上,任由那根依旧充血的阴茎继续嵌在湿润温暖的甬道里,感受着那些媚肉时不时的痉挛收缩。
她的手指从韩蛛俐的小腹上移开,转而拨开黏在韩蛛俐脸上的几缕紫色发丝,动作与之前的冷漠截然不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温柔。
然后她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只有韩蛛俐能听见:“嘉米的事,我会处理。”
韩蛛俐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右眼睁开,紫色的瞳孔在猫儿肩窝的阴影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想说那个英国小母狗是因为嫉妒才对她动手的。
但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猫儿的肩窝,用尽最后的力气在猫儿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清晰的齿印,渗出了几滴血珠。
猫儿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许久,猫儿终于睁开了眼睛。
雾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蛛俐的下颌线,然后她缓缓抬起上半身,双手撑在手术台上,从蛛俐体内退出。
退出时,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泡沫和粘稠精液的液体从蛛俐被撑得尚未完全闭合的阴唇间涌出,顺着臀缝淌向下方的无菌布。
她站起身,从操作推车下层抽出一套骨板固定器械和一圈弹力绷带,开始处理蛛俐第三到第五根肋骨的断裂处。
动作一如既往的冷静、精准、熟练。
背上那几道还在渗血的指甲划痕,她甚至没有费心去擦一下。
猫儿的手指按在韩蛛俐第三根肋骨的断裂处。
骨板固定器的冰冷金属触感让蛛俐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幻眠纱的银白色光雾从猫儿掌心渗出,沿着断裂的骨缝蔓延,将疼痛转化为一种钝而绵长的酥麻感。
“呼…”蛛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紫色的舌尖舔过干裂的嘴唇。
猫儿没有说话。
她用微型螺丝刀将骨板固定在断裂处,动作精准得像是在组装一件精密仪器。
每拧紧一颗螺丝,蛛俐的肋骨就被拉回正确的位置一分。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三块骨板依次固定完毕,然后是弹力绷带——猫儿将绷带从蛛俐的胸下绕过,缠过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下缘,在背后打了一个标准的外科结。
“起来。”猫儿说。
韩蛛俐愣了一下,然后用右手肘撑着手术台,缓缓坐起身。
绷带勒紧胸腔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肋骨没有再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只是一种被固定住的、紧绷的压迫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躯体:胸口缠着白色弹力绷带,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交合时留下的粘稠痕迹,小腹上那个被肉茎顶出的凸起已经消退,但皮肤下隐约还能看到一片暗红色的淤血。
她抬起左手,手指按在自己的左眼眶边缘。
风水引擎的紫光透过指缝渗出,稳定而明亮。
她能感觉到那颗新核心单元正在眼眶深处平稳运转,能量输出比旧型号强劲得多,而且没有任何过热或不稳定的迹象。
她试着调动气劲——紫色的气流从左眼眶中涌出,沿着脊椎向下蔓延,在右腿的肌肉中凝聚成一团。
猫儿已经穿回了那件墨黑色的宽松连帽衫。
她站在操作推车旁,用消毒湿巾擦拭着刚才用过的手术器械。
背上那几道血痕已经被幻眠纱治愈,只剩下几条淡淡的粉色印记。
她的动作一如既往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行为和精密的手术只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衣服。”猫儿指了指手术台旁边的一个不锈钢柜。
韩蛛俐从手术台上滑下来,赤脚走到柜子前。
柜门打开,里面整齐叠放着几套备用衣物——都是她的尺码。
甚至还有一双备用的战斗靴。
她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你还真是…什么都准备好了啊,小猫咪。”
猫儿没有回应。
她将清理好的器械放回推车,然后走向实验室角落的一台终端机。
屏幕亮起,显示出市区的实时监控画面。
她的手指在触摸屏上滑动,调出了几个特定的监控点位。
韩蛛俐一边穿衣服,一边用余光瞥向那块屏幕。
她看到猫儿正在查看巷子里那三个混混的状态——三个人还瘫在原地,但胸口在微弱起伏,显然只是被麻痹而非致命伤。
监控时间戳显示:凌晨4点12分。
“他们会醒。”猫儿说,“六小时后。不会记得今晚的事。”
“哦。”蛛俐将紫色背心套上,那对被绷带勒紧的巨乳在背心下挤出两团饱满的弧度。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肋骨传来轻微的钝痛,但可以忍受。
“那我呢?你打算让我记得今晚的事吗?”
猫儿转过头,雾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
“你想忘?”
韩蛛俐愣住了。她张了张嘴,然后突然笑出声——那个癫狂的、扭曲的笑容再度浮现在她苍白的脸上。
“忘?操,我为什么要忘?”她走到猫儿面前,俯下身,那张涂着紫色唇彩的嘴唇几乎贴上猫儿的额头。
“你一边修我的眼睛,一边把我操到子宫都要烂掉…这种事我他妈做梦都想不出来。忘?我恨不得刻在脑子里。”
猫儿没有后退。
她就那样仰头看着蛛俐,两人的脸只隔了不到五厘米。
蛛俐能闻到猫儿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汗液的气味,能看到那双雾灰色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韩蛛俐。”猫儿开口了,声音很轻。“你欠我一条命。”
“我知道。”蛛俐直起身,将白色韩裤拉到腰间,系紧蛛网系带。“所以呢?你要我做什么?”
猫儿转回终端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了另一个监控画面。
这次是房间的内部监控——画面中,春丽正蜷缩在床上熟睡,丰腴的身躯在薄毯下起伏。
韩蛛俐盯着屏幕,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所以你要我躲起来?”
“不。”猫儿关闭了监控画面,屏幕陷入黑暗。“我要你继续做你该做的事。S.I.N.的任务,灰色交易,情报收集。但是——”
她转过身,雾灰色的眼眸直视着蛛俐。
“——不要再出现在丽面前。不要再挑衅她。不要再让嘉米有机会对你动手。”
韩蛛俐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哦。我懂了。”她走到猫儿面前,伸手捏住猫儿的下巴,拇指按在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
“你是怕我死了,就没人帮你做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了,对吧?小猫咪?”
猫儿没有挣开。她就那样被蛛俐捏着下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对。”她说。
韩蛛俐的笑容僵住了。
她盯着猫儿的眼睛,试图从那双雾灰色的眼眸中读出任何情绪——愤怒,厌恶,甚至是一丝不耐烦。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平静,冷漠,和一种近乎机械的理性。
“…你这个婊子。”蛛俐松开手,后退一步。“你他妈真是个婊子。”
猫儿没有回应。她转身走向实验室的气密门,手掌按在识别区。门无声滑开,露出通往地面的混凝土阶梯。
“走吧。”猫儿说,“天亮前离开这里。我给发送的地址,那边有S.I.N.的安全屋。”
韩蛛俐站在原地,盯着猫儿纤细的背影。
那件墨黑色连帽衫的兜帽已经重新戴上,将那头月光银的长发完全遮住。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迷路的孩子,而不是刚才将她操到几乎失去意识的、那个怪物。
“猫儿。”蛛俐突然开口。
猫儿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沉默。
实验室里只剩下生命体征监测仪的轻微蜂鸣声,和通风系统的低沉嗡鸣。
然后,猫儿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通风系统的噪音掩盖。
“工具。”
她说完这个词,就走出了气密门,消失在阶梯的阴影中。
韩蛛俐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缓缓闭合的气密门。她的左眼眶中,风水引擎的紫光闪烁了一下,然后恢复平稳。
“…工具。”她喃喃重复了一遍,然后突然笑出声。“操。”
她穿上战斗靴,系紧鞋带,然后大步走向气密门。门在她靠近时自动滑开——猫儿显然已经将她的虹膜数据录入了门禁系统。
凌晨四点半的旺角街头,霓虹灯已经熄灭大半。
韩蛛俐从唐楼的铁门走出来,深吸一口夹杂着垃圾腐臭和隔夜尿骚的空气。
她的肋骨还在隐隐作痛,但风水引擎的能量输出让她的步伐比受伤前更加稳健。
她抬头看向天空。HK的夜空永远看不到星星,只有一片被光污染染成暗橙色的云层。
“工具,是吗…”她自言自语,然后转身朝着猫儿提供的地址方向走去。
她没有回头。
但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癫狂的、扭曲的笑容。
……
清晨的第一缕灰白天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卧室的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淡金色条纹。
HK的早晨没有鸟鸣,只有远处弥敦道上早班巴士隐约的引擎声,以及冷气机持续而低沉的嗡鸣。
春丽是在一种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中醒来的。
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恰好照在她的锁骨和胸口。
那片肌肤在金色光线的浸润下泛出暖调的蜜色光泽,与乳沟深处那些阳光照不到的苍白阴影形成了极其色情的明暗对比。
因为侧躺的姿势,她那对极其丰满、超出常识尺寸的乳房正挤在一起,在胸口堆叠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乳沟两侧的软肉因为相互挤压而微微溢出,在锁骨下方形成了两团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手掌的肉感弧线。
她的意识还浸泡在半梦半醒的朦胧里,身体却已经先于理智感知到了身边那个娇小的存在。
被窝里积蓄了整夜的体温形成一团干燥而馥郁的热气,那是两个人的体温混合着肌肤、棉布和昨夜残留的沐浴露香氛所酿出的暧昧气息。
春丽蜷缩在那张加大双人床的左侧,丰腴的身躯在被单下勾勒出一道起伏磅礴的曲线。
她的脸侧埋在羽绒枕中,尚未完全清醒的双眼半睁着,视线里是猫儿那张安静的睡脸。
猫儿侧身面向她躺着,纤细的身躯裹在过于宽大的白色棉质睡衣里,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一侧,露出那截苍白而脆弱的锁骨。
月光银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那些发尾带着雾紫色渐变的细丝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猫儿的呼吸很轻很慢,睫毛纹丝不动地贴在眼睑上,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孔在睡梦中褪去了所有冷漠与克制,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孩子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珠在那张淡粉色的唇瓣间露出一小截湿润的光泽。
她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个念头在春丽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浓稠的困意冲散了。
她记得自己昨晚很早就睡了——猫儿说还有些工作要处理,让她先休息。
她记得自己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然后就在“幻眠纱”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微醺感中沉沉睡去。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搬到床上的。
但此刻看到猫儿在自己身边熟睡的模样,这些细节都变得不重要了。
春丽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
她的手臂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丰腴而均匀的质感。
那是被“幻眠纱”长年滋养后的特殊体质——肌肉结实却不失柔软的包裹感,肌肤没有一丝赘余却保持着足以让人沉迷的饱满弧度。
她的指尖轻轻落在猫儿的发顶,沿着那些银色的发丝缓缓向下梳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那些发丝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冰凉而顺滑,像是被月光浸过的水,在她的指尖留下一种微妙的凉意。
猫儿没有醒。
春丽的嘴角浮起一个慵懒的微笑。
她的指尖从猫儿的发丝移到了那张睡脸上,指腹轻轻描过猫儿的眉骨——那两道线条流畅的眉,眉尾微微下垂,给那张精致的脸增添了一抹无辜的稚气。
然后是指腹划过眼睑,她能透过薄薄的眼皮感觉到眼球在沉睡中细微的转动,那种脆弱的、活着的触感让她的胸腔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她的手指接着滑过猫儿挺拔的鼻梁,最后落在猫儿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指腹按在那颗湿润的唇珠上,能感觉到猫儿每一次呼吸时从齿缝间溢出的微热气流,那气息拂在指腹上,带着一种干燥而干净的、属于猫儿独有的气味。
“唔……”
猫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那张小小的脸无意识地往枕头里蹭了蹭,脸颊的软肉在挤压中微微鼓起,嘴唇抿了一下,眉头轻轻皱了皱,然后又松开。
这是猫儿睡梦中最不设防的表情——那种只有在完全信任的环境中才会流露出来的、属于十四岁孩童的本能反应。
春丽的心在那一刻软成了一滩融化的黄油。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从猫儿脸上撤回来,生怕惊醒了这个她深爱着的、小小的生命体。
然后她在被窝里挪动了一下身体,将自己的上半身更靠近猫儿。
被窝外泄进一缕凉风,然后又被春丽那双丰腴的手臂拢紧。
春丽的身躯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从侧躺变为半趴,整个人以一种包围的姿态覆在猫儿上方。
她的左臂撑在猫儿的枕头边,右臂从被窝里伸出来,手肘陷入床垫中。
这个姿势让她那具极度丰腴的肉体悬在猫儿正上方,像是一轮即将滴落蜜糖的满月。
她的吊带睡裙是深玫红色的丝绸质地,吊带已经在夜间滑落到上臂,领口软塌塌地垂下来,暴露出锁骨以下那片令人窒息的饱满。
那对连哺乳期女性都自愧不如的肥厚巨乳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即将从真丝布料中溢出来的重量感。
乳房的基底极宽,占据了从胸骨中段到腋前线的全部区域,而乳房的纵深则让它们在俯身时形成了两个近乎完美的水滴形弧度,尖端是两枚铜钱大小的、颜色如同熟透樱桃的乳晕。
那对乳晕因为清晨微凉空气的拂过而皱缩起来,表面密布着细小的腺体颗粒,在晨光中泛着一种哑光的紫红色泽。
她的腰身虽然丰腴,却因为长年习武而保持着惊人的紧致。
小腹的肌肉在薄薄一层软肉下隐约可见,那道从肚脐向下蔓延的中线微微凸起,形成一条浅浅的肌肉沟壑,一直延伸到睡裙的下摆深处。
而她的胯部,那个被旗袍和战术裤反复描摹过的骨盆,正以一种极度女性化的宽阔弧度向两侧展开,髋骨上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皮下脂肪,让腰与臀之间的曲线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几乎违背人体工学的视觉冲击。
“小家伙……”春丽压低的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近乎溺爱的温柔。
她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在猫儿的额头上。
那个吻很轻很慢,带着晨起时微微干燥的触感,在猫儿额前那片光洁的皮肤上停留了好几秒。
猫儿的鼻息在这时变了节奏。
那张睡脸下的眼球转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掀开。
雾灰色的眼眸从深眠中浮上表层,瞳孔在晨光中收缩成一个小小的灰点,虹膜上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
“……”猫儿眨了眨眼。
她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春丽那张俯在自己正上方的脸——那张带着慵懒笑容的、被晨光勾勒出金色轮廓的脸。
春丽的深棕色眼瞳里映着猫儿的倒影,眼角还残留着睡眠时分泌的白色小颗粒,双颊泛着一种健康的、从熟睡中苏醒的自然红晕。
“……早安。”猫儿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比平时更加轻软。
她没有推开春丽,也没有翻身,就那么仰躺在枕头上,雾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春丽。
“早安,我的小丈夫。”春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人独处时才会流露的私密亲昵。
她又低下头,这一次吻的是猫儿的鼻尖。
然后是左眼。
然后是右眼。
然后是那一小截露在睡衣领口外的锁骨。
猫儿安静地承受着这些吻。
她的表情和昨晚在实验室里面对韩蛛俐时截然不同——没有那种冷彻骨髓的平静,也没有那种近乎机械的理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的、接近安心的静默。
像是被人从冰冷的深渊中打捞出来,裹进一条温暖的毛巾里。
“你昨晚几点睡的?”春丽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问。
“忘了。”猫儿说。声音还是那样轻,但语调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闪避。她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那双雾灰色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某种情绪。
“又熬夜了吧。”春丽直起身,用一根手指点着猫儿的额头,“说过多少次了,小孩子不可以熬夜。”
“比你大。”猫儿的嘴角极其细微地翘了一下。
那是外人绝对捕捉不到的、只属于春丽专享的微表情。
但那个弧度转瞬即逝,像是石子投入湖面后荡开的第一圈涟漪,还没来得及扩散就消散了。
春丽笑了。那个笑容在她那张成熟美艳的面孔上绽开,眼角挤出细小的笑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晨光照亮的蜜糖。
“行行行,你最大。”她说着,将手伸进被窝,摸到了猫儿睡衣的下摆。
那件过于宽大的白色棉质睡衣在夜间早已卷到肋骨以上,露出猫儿平坦而苍白的小腹。
春丽的手指按在那片柔软的、没有任何脂肪保护层的腹部上,指腹轻轻画着圈,能感觉到皮肤下肠道在清晨的轻微蠕动,以及更深处那股微微辐射出来的体温。
猫儿没有阻止她。
她就那样躺着,任由春丽的手指在她的腹部游走,任由春丽那双丰腴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怀抱中。
鼻息间全是春丽身上的气味——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混合着整夜从皮肤腺体分泌出来的微弱汗酸,以及那种只有春丽才有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动物性荷尔蒙。
“饿不饿?”春丽的下巴抵在猫儿的头顶,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胸腔的共鸣。
猫儿的侧脸贴在春丽的胸口,那对硕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挤在她脸颊两侧,触感柔软而温热,能隔着布料感觉到皮肤下粗一点的静脉血管在缓慢搏动。
“……嗯。”猫儿没有动,只在春丽的怀抱里发出一个闷闷的单音节。
“那我等会儿去做早餐。”春丽的手掌从猫儿的腹部移到了后背,隔着睡衣薄薄的棉布,开始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轻拍。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如同母亲哄睡婴儿般的本能节奏。
“你再睡一会儿。”
猫儿的眼睑已经在春丽的体温和轻拍中重新变得沉重。
她昨晚经历了太多——救治韩蛛俐、更换风水引擎核心单元、同时进行性行为与精密手术、在天亮前赶回家中、将自己清洗干净、换上睡衣、悄无声息地钻进被窝。
她的身体正处于极度疲劳的恢复期,而春丽的体温和心跳是此刻唯一真实的、可以放心沉入的港湾。
“……五分钟。”猫儿说。声音已经带着睡意。
“好,五分钟。”春丽低下头,在猫儿的发旋上落下一个吻。
窗外,天光逐渐明亮。
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的光斑从浅浅的灰白变成了温暖的淡金。
远处弥敦道上的车流渐渐密集起来,偶尔有电车的铃铛声混在引擎声中飘过。
冷气机发出一声低沉的排气声,然后继续嗡嗡运转。
春丽那条右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贴在了猫儿的腿上,大腿内侧温热的软肉隔着两层真丝睡裤的面料紧贴着猫儿的小腿。
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闷钝的暖流,那股暖流不急不缓地向下蔓延,在两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积蓄起来,凝成一片湿润的温热。
真丝睡裤的裆部悄悄沁出了一小片潮气——那不是汗,是更粘稠、更温热的液体,正从她丰厚的、深藏在腿根阴影中的隐秘缝隙中无声渗出。
她的目光在猫儿的后背上停留了片刻。透过那些散落的银色发丝,她隐隐看到几条细细的红痕。
被窝里,春丽将那具小小的身躯搂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双腿在睡裙下微微蜷起,将猫儿的脚夹在自己温暖的大腿内侧。
她的呼吸随着猫儿的呼吸同步起伏,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挤压着猫儿的侧脸。
她的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猫儿的后背,指尖在那些红痕上轻轻划过,力度极轻,生怕惊醒怀中的人。
她的手最终停在猫儿的后脑勺上,五指插入那片银白色的发丝中,轻轻按摩着猫儿的头皮。
那枚褪色的红绳和银铃铛在她腕间轻轻晃动,发出细细的、几乎听不到的金属碰撞声,如同某种古老的催眠曲。
“再多睡一会儿吧。”她轻声说道,闭上眼睛。
晨光继续在房间里缓慢移动,照亮了床上那一大一小两具交缠的身体。
猫儿的眉毛慢慢舒展开来。
那双雾灰色的眼眸重新闭上,睫毛安静地贴在眼睑上,嘴唇微微抿合,手中的衣角不知何时已经松开。
她蜷缩在春丽笼罩下来的一方温暖中,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
这是属于她们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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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情报
韩蛛俐
性别:女性
身份:猫儿的炮友兼雇佣对象,S.I.N.残部成员
外貌:身材丰腴,紫色蜘蛛背心,极低腰白色韩裤
特征:左眼装有风水引擎(现已更换为猫儿研发的强化版)
性格:对猫儿肉体产生病态迷恋
状态:肋骨断裂,风水引擎已被猫儿修复并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