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那便是依了?”崔泽珩只是笑。
他抬起她一条腿,拿脸颊轻轻蹭着,笑得如春水映桃花,模样又如蕴玉怀珠、无辜至极,但偏偏不着寸缕,莹白的肌肤大片、大片露出来,而腰腹之间,肌理匀净如玉。
纯真又妖冶,清纯又放荡。
谢婉仪此时媚态横生,春情荡漾,眼前这狐狸精哪里还用开口说话?她早已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团软绵绵的火。
“小姐怎么不说话,不理泽珩……?”崔泽珩唇瓣擦过她的腿侧,微微翕动着,轻轻吐气,带着温软濡湿的触感,“你身上好软、好香,我好喜欢,根本舍不得起来,你若再这般纵着我,我可要……不知羞了。”
谢婉仪檀口微张,崔泽珩便伸出红艳艳的舌,再次复上她泛着淫液的花穴,湿热而绵软的,卷着那粒肿胀的花蕊,大口、大口地吮吸。
卷着、顶着、搅动着,将蜜汁尽数卷出。
雨声潺潺绕屋外,水声啧啧荡屋内,尽是淫靡之音。
舌尖浅浅抽插,顶进顶出,宛若男女交媾时的动作,一下再下,舔得她腿根发颤,溢出晶莹的蜜汁,丰沛、源源不断地,悉数被他吞咽下去。
春情涌动,崔泽珩埋首在她腿心处起起伏伏,痴缠着那处敏感,令她泪水洇湿了眼睫,水蒙蒙一片。
“唔……殿下……慢、慢些……”谢婉仪浑身剧颤,想要合上双腿,却被他那双精瘦的臂膀死死按住、大大分开,任他为所欲为。
崔泽珩就是条小坏狗,心眼儿坏透了。
黏她,无时无刻地黏,崔泽珩像咬住不松口的骨头,纠缠不休,叫她无处可躲。
踏入门槛时,他浑身湿透,垂着眼,黑甸甸的眸子像讨食的小犬,乞求似的望着她。
其实心里拿准了她吃这套,哄她自己走过来,好一把搂住,拆之入腹。
好一条茸茸的坏犬,表面装得人畜无害,骨子里却是只贼兮兮的狐狸。
坏透了。
小坏蛋、骚狐狸。
谢婉仪抓住他的湿发,那下流、黏腻的情话灌入耳中,让她羞赧难当,刚想扭动身子逃开,他却用双手,按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住。
“姐姐,你这里咬得我好紧……”崔泽珩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湿透的腿心,“再流一些给我,让我再吃吃你的水,好不好?”
“好喜欢,好喜欢,婉仪姐姐的穴又湿又软,穴水也甜,好想多舔舔,再插一插。”
“婉仪好美好美,被我吃穴的模样美极了,眼尾红红的,叫得我都硬得不行了,好想现在就插进去,多多操几下,一下一下慢慢磨。”
少年郎容貌清俊、举止端方,嘴上却全是黏糊下流、不堪入目的话语。
崔泽珩和沈淮序不同,沈淮序从不讲这些,只会闷头做那鱼水之欢,但崔泽珩喜欢把床笫间的浑话嚼得津津有味,讲得让人春水泛滥。
“姐姐,你说,我生得好看么?”
“好姐姐,看看我嘛。”
“心肝儿……”
崔泽珩似乎讲得越发起劲了,每讲一句,便故意喘息一声,时不时还唤些勾人的爱称。
“姐姐怎么不说话了?虽然嘴上不说,身子却在抖呢……我都感觉到了。”
崔泽珩说完,便偷偷瞄她,朱唇嘤咛,眼波如丝,一副强忍羞意却被撩拨难耐的模样,然后再度埋下首品尝起穴来,舌面一下下粗鲁地舔刮着穴口溢出的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实在是太会吃穴了,舔得又深又狠,把谢婉仪弄得腰肢乱颤,蜜水一股股往外涌。
谢婉仪爽得几乎要魂飞魄散。
她雪白的腰肢弓起、落下,腿根止不住地抖,穴口被崔泽珩舔得都麻了,那股酥酥麻麻酥的快感,从腿心直窜上脊背,逼得她不断发出声声曼吟。
“唔……殿下……慢、慢些……”谢婉仪声颤不已,终是忍不住,尖叫了一声,似登至极乐。
蜜水从穴里喷涌,汩汩流下。
崔泽珩贪婪尽吞,点滴无余,而后舔得愈发温柔缠绵,舌面宽宽复上去,慢慢舐弄着她还在痉挛的穴口,一丝水也不放过,全卷入口中。
待她颤抖稍缓,崔泽珩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唇角、鼻尖、下巴全是一片湿亮。
崔泽珩的手不怎么老实,顺着她汗湿的腰肢向上,握住她颤颤的乳尖,轻轻捻揉,边吻,边故意哼哼。
“姐姐脸红了,是泽珩的话太脏了,还是姐姐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嗯?让我多插插好不好……”
“殿下……你个小坏狗。”谢婉仪把心中又爱又恨的话骂了出来。
崔泽珩听了,笑得更欢了,他凑近她耳畔,牙齿衔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说,“那以后,就只当谢姐姐的坏狗。”
说罢,崔泽珩一手探向自己腰下,握住那粗硕的性器,圆钝的顶端已渗出清亮的液体。
他低头看了看她腿间那片湿滑泥泞,只是将肉柱滚烫地抵在她痉挛的花穴口。
左右、来回磨蹭。
龟头一次次挤开柔软的穴缝,涂满晶亮的淫液。
“姐姐,它好硬好硬,让我进去插一插你的穴。”崔泽珩在她耳畔轻笑了一声,将她压于柜前,“好不好嘛……求求你。”
少年人开始摆出那副委屈无辜的可怜神情,身下的硬挺却一下下地、磨人地蹭着她,迫切渴求着欲望,如同那贪婪、不知餍足的兽。
谢婉仪喘息未定,眼角泪痕漪漪,声音软颤道:“殿下……不……”
“婉仪,放轻松些,我唯独不想看你,为我流泪。”
他柔柔说着,俯下身,衔去了她睫上那一滴泪。
下一瞬。
那根灼热粗硬的巨物贯穿而入,撑开层层的嫩肉,直抵深处,胀得她腿根都在发抖。
谢婉仪弓起后背,齿间溢出破碎的音节,那灼烫的粗长近乎将她撑裂,穴口撑得发白,滚烫的肉柱,连连撞击最敏感的软肉,带出黏腻水声。
穴肉稍稍往里一缩,柔嫩的褶皱立刻被那滚烫的青筋棱线刮过,带来一阵麻麻酸酸的颤栗。
崔泽珩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低笑着,声音沙哑得像被欲火燎过,齿关咬在她细嫩的颈侧,却没真的咬破那片莹白,只留下红痕和酥麻的痛意。
“小坏狗。”谢婉仪嗔道:“怎么这般爱咬人。”
“姐姐……坏狗,自然是要咬人的。”崔泽珩拖长了尾音,又挺了下腰,粗硬的性器整根没入,又凶狠地拔出大半,再狠狠撞回去。
“但坏狗……只想被主子拴在身边,哪儿也不去。”
“殿下……”谢婉仪声音细细碎碎,带着哭腔刚出口,崔泽珩却忽然将她一双纤腿压至胸前,折成极羞耻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敞开,花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粗硬滚烫的性器借势更深更狠地捅入,直直顶进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几乎要将她贯穿。
崔泽珩垂眸望着两人交合处,喉结滚动,“谢小姐……我喜欢你。喜欢你这副只属于我的模样。快唤出声来,给我听好不好?”
谢婉仪起初还压着声,被他这么一顶,便再也收不住,叫声愈高,连从前不敢说的话也都吐了出来,那赤裸的欲望再无半分掩饰。
“殿下……要被你顶得……散了……嗯啊……好胀……”她的吟叫细细高高,声声带着颤,带着压抑许久的羞意,“殿下……再深一点……我……我受不住了……”
那些因礼教而羞于启齿的话语、压抑已久的欲望,此刻都化作春情中的呢喃,再也难以自已。
“啊……殿下……里面……好酸好麻……被你顶得……好舒服……要、要化了……”
见她脸颊绯红,恰似一枝含苞待放的玉兰。
见她已然情动,眸中含露。
再见她腰肢轻颤,如风中柳枝。
这般玉兰初绽、柳枝含露的美人,在身下舒展、层层绽放——
崔泽珩再也按耐不住,俯身吻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的曼吟,腰胯摆动愈发急促,囊袋拍打在她湿润的股间,发出啪啪的响,一声,一声,盖过屋外瓢泼的雨。
她纤细的腿不知何时缠上他的腰,随他凶狠的动作,起起伏伏、摇摇晃晃。
“谢小姐,你里面好紧……”崔泽珩粗喘着,额上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又被他伸舌舔去。
崔泽珩每说一句,便重重顶撞一次,粗硬滚烫的性器凶狠地直捣到底,把她操得连连颤栗。
“这么会吸,这么湿……姐姐的穴是想把我吸得一滴不剩吗?”他喘着粗气,腰部一沉,龟头狠狠碾过。
柜随撞击一下下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屋外雨声愈急,却难掩住室内靡靡春声。
忽然,崔泽珩猛地抽了出来。
他凝望着她水盈盈的眼眸,双手将她翻过身,按在柜子上,从后面再次凶狠贯入。
这个角度进得很深,一下子便顶到最柔软的花心。
“好想把姐姐操得永远离不开我……”崔泽珩俯身咬住她的耳后,嗓音沉着浓得化不开的痴缠,“以后只要一想到我,这小穴就忍不住流水,腿软得走不动路……”
“只能来找我,只能被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