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兄,小弟就先退下了,你也快享受享受吧。”
那人似是按耐不住了抱着两个小娘就出去了。
“怎么不听我的话回家?万一你被拐到别的地方我该怎么救你?”
他轻声说教着我,我却不听,“你说去办事就是来这里办小娘吗?”
“我没有,只是他喜欢来这种地方谈生意。”
“可是你也很喜欢在这里找小娘啊。”
“玉珠,我就算睡了旁的女人,她们也都只是春风一度,可我一辈子都离不开你。”
“我受够你了,我不想再活在你的谎言和欺骗里!”
“冷静一下,喝口茶吧。”
他递给我一杯香气浓郁的茶,我只是随意喝了一口。
他也不再伪装,平静地劝导我,“玉珠,离开了我,你还能依靠谁呢?乖乖听我的话,你一辈子都会开心快乐。”
原来这就是笼中雀吗?可是我还有选择的余地的,我一直都有。
我假装要顺从他的样子,褪下他身上的直掇,嗅他脖间气息,然后狠狠咬了他脖子一口,霜白的皮肤上烙下深红的齿印,他猝不及防松开抱着我的手,我趁机起身开门奔跑一气呵成。
大厅里觥筹交错,摩肩接踵,我使出全力向楼下奔跑,时而回头观察阿兄的踪迹,在人与人间不停辗转向前。
阿兄亦紧追而来,不过为人群所碍,一直与我隔着许多人。
虽然很不熟悉这里,但是凭着直觉我随便找了一扇窗翻窗而出,跌落在地有些刺痛,路上行人稀疏,我不敢耽误赶忙爬起身来朝河边奔去。
那就是我要选择的路,至少我可以不用纠结这些。
我不顾一切地向河里奔去,纵身跃下。
阿兄拦腰抱住了我,借力将我压在身下。
“你逃不了的!”
他发了疯一样掐着我的脖子与我唇舌交缠,慢慢的我感觉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我脸上,阿兄哭了吗?
“以后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就这么抛下我,以前都是阿兄做得不对,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去这种地方再也不找小娘了,不要离开我!”
只有到现在这样了他才会妥协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呆呆地应了一声。
他抱起我回到了那间房屋内,我身上不住发热,身下早已湿滑。
“阿兄,我来服侍你睡下吧。”
“好。”
难得我主动提出,他不会拒绝。
我解开宫绦褪下他的直掇,长发飘落,长眉下是一双狐狸眼,蛊惑人心,如果不是那结实的臂膀,阿兄看着就是女人。
我抚上他的脸,勾着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阿兄将我逼退到床边,分开我的双腿将我压在身下,拉下抹胸舔弄着我的红缨,亵裤是开裆随时可以插进来,他的那根蹭着我的穴口。
“阿兄,我好难受,插进来多肏肏我好吗?”
阿兄再也受不了一样一下子插了进来,似乎是为了安抚我的情绪,却不如上次那样凶狠。
他与我十指相扣,我们的发丝在一下一下的颤动中纠缠在一起,就像我们两个一样。
我们唇舌交缠,我的两条腿环在他的腰间,不管怎样看我们都紧紧相缠,我们早就已经分不开了。
我享受着这一切,嘴里不住发出呜呜声。
抽插越来越快,阿兄松开唇舌任我肆意喊叫,他自己也不住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我的心早就已经在他那里了,我完完全全是他的,他也说了不会再去找旁人的。我骗得了谁呢?连我自己都骗不过去。就让我们纠缠至死吧。
阿兄一手按住小穴上的豆粒,我感到小穴更加敏感,身体和阿兄一起到了高潮,阿兄过了一会拔出来为我细心清理身下,抱我去浴洗。
“玉珠的小穴吸着我不让我出去呢,今晚真是乖巧。”
“阿兄喜欢就好。”
我仰脸朝他笑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生活又回到以前的样子,我又变回了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又回到自家院子,那么自在,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我去到阿兄的书房,轻轻推门而入,他正在处理账本,我上前去为他磨墨,他抚上我的手,夸我体贴,揽我入怀,我顺势坐在他腿上,为他揉了揉太阳穴,“夫君平日处理这些琐事辛苦了,歇息下吧。”
阿兄听到那声夫君后,明显怔了一下,而后眼里含笑。
“嗯,有你在真好。”
我笑着看他,装着我要与他好好过日子。
寒暄过后不知该去干什么,遂拿了只纸鸢去城外野地里放纸鸢玩。
家里二三小厮丫鬟跟着我去,我让他们远远看着,便小跑放飞纸鸢。
那纸鸢越来越小,我看差不多便用剪刀一下剪掉线,纸鸢在远处落下不知飞到了哪里。
“去你的崔生明。”
“小姐可是有何心事?”
说话的人是个戴斗笠的少年才俊,穿着麻布衣裳,不过却是剑眉星目,是麻布衣裳也掩盖不住的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