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补完课,我找了个借口就赶紧开溜了。要是晚上还留在那儿吃饭,我都想象不到气氛会有多尴尬。
为了弥补我那崩塌的印象,这周我特地买了些水果、礼盒过去。
可方才好好的天,下地铁的那刻竟如破了洞的锅底,暴雨倾盆砸下,砸得地铁口外的水洼溅起无数白花。
时间快来不及了,我一咬牙,顶着雨狂奔了十五分钟。尽管撑着伞,但为了护住礼物,我的T恤裤子已经湿透全贴在身上了。
冰冷的雨水顺着领口钻进,冷激得我一颤。
敲门时,我已经冻得牙关打战了。
许静韵开门,她今天穿着一件无袖高领的浅灰色贴身连衣裙,针织面料细密柔韧,胸口到腰窝的曲线被拉得流畅而紧绷,F罩杯巨乳把布料撑得饱满。
衣服甚至是侧身开口的,呈完美水滴状的侧乳就这样部分暴露在空气中。
裙摆终止于大腿中部,边缘干净利落。
而大腿上是一条浅灰略深的过膝哑光丝袜,袜口停在大腿中上部,紧贴小麦色肌肤;裙摆与袜口之间留出的三指宽的“绝对领域”,大腿肉因勒痕而微微鼓起,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目光落在我湿透的胸口上,T恤紧贴着勾勒出单薄的肋骨和腹肌线条,旋即毫无痕迹地下移到裤裆,那里鼓胀的轮廓因冷水而更明显。
她耳根微红,惊呼道:“小善!你怎么淋成这样?快进来!”
“昭言不在家吗?”我环顾了一下,又冷得打了个喷嚏。
“她和同学去购物了,这孩子肯定没带伞出去。这么大的雨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你去洗个澡暖和一下身子吧!我帮你问问她。”许静韵说着便往房间里走去,“我帮你找套合适的衣服,你先进去冲冲热水。”
“啊啾!”全身湿透了真的不好受,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三两下脱下湿衣进去洗澡了。
“滴滴——”
许静韵从房间中走出来,瞧见我的手机消息闪烁了两下,是昭言发来的消息:“小善你来我家了么?这儿太大雨了我回不去,要是你还没出发的话今天就不补课了吧。我今晚就可以和同学吃大餐了嘿嘿~”
许静韵站在手机前,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随后拿起我未锁屏的手机,回复道:
“好,今天取消。”
……
“啊~大浴缸真是享受啊。”以前帘子都拉着,没见过沐浴区的全貌,没想到除了淋浴的地方,内侧还有一个足以容纳两人共浴的大浴缸。
昭言还没回家——此时的我当然不知道她下午都不会回来了,趁着这短暂的闲暇时光,我舒服地靠在浴缸边上,让热水慢慢蒸腾我每一寸皮肤。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旋即是门开锁和进门的脚步声。
“小善,我给你找了套叔叔的衣服,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大,将就着穿一下,好么?”许靖韵的声音从帘子的另外一侧传来,灯光在帘子上映出了她婀娜的身姿。
“好,谢谢阿姨,我洗好就出去。”我向她道谢后,便听见关门的声音。
“呼——再泡一会儿就出去。”我深深吐了一口气,闭眼享受着。
“要……要阿姨帮你搓背么?”
冷不丁,我的侧后方传来了许静韵的一句询问。
“嗯???”我被吓了一大跳,阿姨不是出去了么?
我转身望去,只见许静韵耳根通红,手中拿着一条洁白的毛巾,立定站在浴缸旁,偷偷地往我的胯间投去视线。
感受到她的视线,我也满脸通红,连忙往浴缸远离她的一端挪去,背对着她缩成一团。
“不……不用麻烦了,阿姨!我就洗完了,而且,而且昭言不是快回来了么,我自己洗就好了。”
我双手抱膝,不敢回头看她。
“意思是……昭言不回来,就能让阿姨帮你洗了么?”轻声如娇似媚。
没等我解释,她已经抚上了我的背。
从肩胛骨开始,略微冰凉的指尖顺着脊背凹陷的地方一路往下,每经过一节脊椎,因泡热而变得敏感无比的我就舒服得忍不住叫一声,那声音听起来娇的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紧接着,是她入水的声音。身后的空间骤然收窄,水位缓缓上升,热流从背脊漫上来,在水面荡出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随后,两条修长的腿从我左右两侧探入——她竟穿着衣服进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的玉足。
浅灰哑光丝袜在热水里浸得半透,丝滑面料像一层薄雾裹住足部,足弓勒出一道优雅的弧,袜尖处脚趾并得整齐,淡粉趾甲透出柔和光泽。
接着是小腿。丝袜紧裹,肌肉线条紧实而立体,哑光质感在水光下勾勒出她小腿肌肉细腻的起伏。
腿向前伸时,丝滑面料擦过我腰侧,那既顺滑又柔软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直击我心。
待她坐稳,美足已悄然滑至我胯间。两腿轻轻一勾,我整个人便被拉进她怀里。
巨乳隔着湿透的针织裙垫住我后脑;鼓起的花苞紧贴我臀缝,隔着布料传来清晰的热度。
裙摆在热水里漂浮又沉下,时而掠过我腰窝,像羽毛轻扫,撩得我和二弟热血沸腾。
“阿……阿姨……”我在她的挑逗下气喘连连。
“来,阿姨给你擦擦身子。”她先是用手给我擦拭上半身,掌心温热而轻柔,从肩头开始,顺着锁骨滑到胸膛。
热水浸透的毛巾在她手中拧出水珠,滴落浴缸,发出“叮咚”轻响。
她擦拭时,时不时故意绕到我胸口,拇指腹轻轻刮过我的乳尖,先是顺时针画圈,再用指甲轻抠一下,我个大男人哪里被女人玩弄过乳头啊,奇妙的电流感贯穿上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弓了起来。
她见状,耳根更红,嘴角弯起一丝羞涩的笑,“真可爱。”
于是索性不装了,任由毛巾沉入水中。她用食指和拇指尖夹住我的左乳头,时而轻捻打转,时而往外拉扯,像在拨弄一颗敏感的小珠子。
每一次捻动都让我的乳头更硬、更胀,而我的鸡巴也早已怒发冲冠,在水下猛地一跳,“啪”一下拍打在她的小腿内侧。
她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诉说起了她的寂寞。
“我的丈夫是个十分强横的人。这并非坏事,雷厉风行、杀伐果断让他在事业上很成功。”
“但是……他不懂得怎么照顾家里人的情绪,从不给我和昭言好脸色,遇到一些小事就发脾气大声责骂。在床上他更是一头牲畜,横冲直撞,发泄完就滚到一边睡觉。”
“我喜欢的是被温柔以待,乳水交融直至天亮,而不是畜生那样交配。自从怀了菜菜后,我就再也没有和他同床过了。”
“看到小善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温柔、体贴,很照顾昭言,还那么的……小巧。自从上周见到你的大鸡巴,我就忍不住幻想……”
她声音顿住,耳根红得滴血,指尖在水下悄悄勾住我的囊袋,轻轻一捏。
“幻想它慢慢插进来,填满我空虚了太久的身体……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直到我哭着求你别停……”
她轻轻托起我的后脑,把我的头垫进她湿透的胸口。我仰起脸,正对上她的脸颊——
那张平日端庄的脸,此刻像被热水蒸开的花瓣,小麦色肌肤泛着潮红,额角细汗黏住几缕碎发,眼角挂着两粒晶亮的泪珠,摇摇欲坠,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睫毛被蒸汽打湿,颤得像蝶翼,目光里混着压抑太久的渴望与寂寞,像干涸多年的井底,终于等到一汪水,却又怕惊碎了这场梦。
“你能……放任阿姨这一次么?”
我抬起手,指尖抖得厉害,却还是轻轻复上她脸颊,把那滴泪抹开。
“现在,我属于你。”
听罢,她睫毛一颤,泪水决堤。破涕为笑,露出了一个很温柔的笑容。随后俯下头来,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谢谢你。”
她不再矜持,双腿在水下悄然收紧。她先抬右足,足弓优雅地弯起,袜尖的脚趾在水下蜷了蜷,将足底轻轻贴上我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温热的绸缎裹住滚烫的铁棒。
丝袜吸饱了水,哑光表面却仍保持细腻的摩擦,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鸡巴的曲线,她轻轻前后滑动,丝滑面料在龟头冠状沟来回刮蹭,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倒吸一口凉气,腰眼猛地一麻。
她左足也跟上,双足并拢,足弓夹住柱身,像两片温热的丝绸夹心,足底的软肉隔着丝袜压下来,弹性十足,每一次挤压都让睾丸被足跟轻轻碾过,丝袜在水下泛起细密的水纹,蹭过柱身时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在同时抚摸。
“好爽……阿姨!”
她脚背绷直,丝袜在足弓凹陷处拉出平滑的纹理,热水润滑下,触感更顺滑,袜尖的脚趾偶尔蜷缩,抠住马眼边缘,像小舌头在轻舔。
我娇喘一声,双手抓着阿姨的大腿,既是支撑,也是享受。
热水里,二弟在她丝袜足底的夹弄下跳动得更厉害,每一次滑动都让我腿根发软,几乎要瘫在她的怀里。
“阿姨!再快点!”
她闻声,弓起右脚,浅灰哑光丝袜在足弓凹陷处形成一片真空半透明的丝质“网罩”,将龟头“啵”地一声套入其中。
左足则稳稳托住柱身,足底贴紧中段,像温热的丝绸夹板固定方向。
右足的丝袜边缘勒住冠状沟,网眼在龟头表面收紧,每一根细密的丝线都像活过来,勒、刮、裹着我的龟头。
接着,她右脚猛地上下抽动,每下到底,丝网就狠狠一缩,把龟头挤成蘑菇形,冠状沟被勒得发紫,马眼被迫张开,渗出的前液被丝袜网眼吸走又挤出;每上到顶,丝网又松开半寸,让龟头弹回。
反复拉扯,丝袜的哑光纹理在龟头表面刮出细密的痕迹。
我双手死死扣住浴缸边缘,腰胯顺着她套弄的节奏用力往前顶——丝网每一次勒紧,我就猛地往前一送;每松开半寸,我就被拉得往后半步,热水里荡起急促的水花。
她左足稳如磐石,右足像活塞般加速,丝袜网罩在龟头表面拉出更密的纹理,冠状沟被勒得发紫,马眼大张——
“我要射了!”
第一股精液猛地喷出,“噗——”白浊直射进丝网深处,被细密的丝线瞬间缠住,像雪白的浆液灌进灰色蛛网,顺着网眼往下淌,在足弓凹陷处积成一小洼乳白。
第二股来势更猛,“噗嗤”一声冲破丝网束缚,溅在右足足背,热水一冲,乳白与灰色交融,泛起淫靡的珍珠光。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射,全糊在她右足的丝袜网罩上,丝袜吸饱精液后更贴服,网眼被撑开又收缩,把残余的精液挤成细丝,挂在足弓,像一串断了线的珍珠。
我腿一软,整个人瘫进她怀里,她右足仍轻轻夹着龟头,丝袜网兜里的精液被热水冲得稀薄。
两只丝袜脚在水下轻轻交叠,乳白与灰色交织,像一幅被雨水晕开的春宫。
“小善你真棒。”
她双足离开我的鸡巴,好让我休息重整旗鼓。
但她的其他动作可没停下,脸颊凑到我的耳边,伸出小巧嫩透的舌头慢慢地舔舐着我的耳垂、耳蜗,舌尖轻轻深入我的耳道当中,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品。
双手在我身上来回抚摸,指尖从锁骨滑到胸口,绕过被捻得通红的乳尖,再往下,沿着腹肌沟壑画圈,掌心贴着我湿热的皮肤,像在确认每一寸温度。
在她的二次挑逗下,我的肉棒很快就重新挺立。
不得不说还得是人妻,三两下就能将男人的欲望挑弄到极致。
我站起身,转过来面向许静韵。水珠顺着腹肌滚落,鸡巴在胀得发紫,青筋暴起,昂扬地正对着她。
“阿姨,借你的喂奶的地方给我用一下。”
“嗯。”声细如蚊,阿姨害羞地撇过头去,不好意思正对着我的庞然大物。
我伸手按住她肩头,却没有脱去她的衣服。
刚进门我就觉得这件衣服色气到爆炸,将许静韵作为人妻的成熟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要在这件衣服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我贴近许静韵一步,龟头先是对准她乳沟下方,隔着针织裙的布料,缓缓往上顶。
F罩杯的顶级巨乳将我的整个肉棒直接覆盖,湿透的针织面料被龟头挤得鼓起一块,龟头形状在布料上清晰凸显,像一颗硬挺的蘑菇顶在灰色薄纱上。
我腰胯发力,龟头顺着乳沟往上滑,布料被顶得越发紧绷,针织略微粗糙的质感让我的肉棒十分敏感,似乎下一秒就要再次缴械。
每一次上顶,龟头轮廓在裙胸中央越发明显,最近的一次,离许静韵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
肉棒浓烈的男性气味透过衣服扩散出去,久违的熟悉感让阿姨小嘴微张,眼神迷离。
她呼吸急促,巨乳在裙里晃出沉甸甸的弧度。
我抽插得越来越猛,布料受力往中间紧绷,两边的乳房也因此更加挤压我的鸡巴。我一把抓住巨乳,使劲往外拉扯,惊得许静韵一声尖叫。
“啊啊啊——不要扯我的乳房!”
即使隔着针织裙,我依然能感受到巨乳的重量和柔软。
秦朔少女的乳房是坚挺,饱满的;而许静韵的乳房由于岁月导致些许下垂,然而却将柔软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捧在手上,就像捧着香香软软的果冻,让人忍不住抓拿把玩,想在这坨柔软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鸡巴在双乳之间被完全覆盖,看起来就真的像是在插乳穴那样,能真切地感受到乳穴随着抽插的形变,乳肉柔软感和针织裙的粗糙感所带来的两种截然相反的体验,让我欲罢不能。
“小善~阿姨这里舒服么?”许静韵也没闲着,她一只手拨开自己的内裤,大拇指揉搓着小豆豆,食指和中指伸入早已湿透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着。
而一只手伸到我的睾丸处把玩起来,轻轻地揉搓着,指甲时不时刮过皮肤,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不仅如此,她的中指还顺着股间到达了我的菊花附近。
指尖在肛门附近打转。
让我菊花一紧的同时,性欲进一步高涨,鸡巴在她的乳间瞬间再胀大几分。
“阿姨!我要射了!”
“噗噗”两声,被龟头顶起的针织裙上渗出了一滩白色的粘稠液体,在灰色的布料上极为显眼。
久违的精液的味道充斥着许静韵的鼻腔,眼神迷离的她竟伸出舌头卷起了一小摊精液,放入口中细细品尝着。
我坐回浴缸中,许静韵顺势与我相拥,我也把头靠在她的肩颈上,嗅着独属于人妻的芳香,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的激烈战斗。
“我好像无法自拔了……”她抚摸着我的头发,用那最温柔的、充满母爱的声音轻轻说道。
“我也是。”我也温柔地回应着她。
我两享受着彼此温热的体温,她轻轻地对我说:“我想你插进来了,好么?”
我对成熟人妻的小穴早就垂涎欲滴了,正打算答应下来,突然“哒!”的一声——
大门被打开了!!!
是谁!!!
我和许静韵都吓傻了,谁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昭言应该在和同学吃饭呀,这个时候她不可能回来的。”她低声说道,眼里尽是慌张。
下一秒,门外的声音就给出了答案。
一个浑厚的男声从浴室外响起:“这该死的天气……静韵!前两天老三和我说他小孩要来我们家住一会儿,我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到了,你晚点打电话问问老三。”
是她丈夫!
我脑子嗡的一下,如同被重锤狠狠击打。
怎么好死不死这个时候回来了!!!
“静韵?你在哪?”男人升高了音调。
我和许静韵连忙分开,可一时间手足无措,两个人一时半会儿竟都站不起来。更糟糕的是,这一下还弄出了不小的水声!该死!该死!
“你在洗澡么?”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对……我在洗澡!”许静韵连忙回应道,可声音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我进来了。”男人丝毫没在浴室门口做任何停留,而是直径开门走了进来。
完蛋了,这下真完蛋了……
我听着帘子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脑子一片空白。
我要被抓住了么?我才刚工作不到一年啊。我会坐牢么?还是被他直接打死?我还有救么?我该怎么办?
时间没有停止,奇迹也没有发生。
满身酒气的男人一把拉开了帘子,看见了靠坐在浴缸旁的,穿着湿透的灰色针织连衣裙,衣服上还有不少白色泡沫的许静韵;以及全身裸露,背对着男人,一米五五小小的我。
整个浴室陷入了沉默。
“亲爱的,这是……”许静韵率先打破沉默,但她完全不敢看男人的表情。
咚、咚、咚。心脏快得像要跳出来,我感觉我呼不上气了。
“这是……”男人缓缓开口。
“老三的孩子?”
嗯?
我愣住了,许静韵也愣住了。
半晌,许静韵终于反映过来,赶紧接上话:“啊!对!老三的孩子。今天下午就过来了。淋了雨,我正帮他洗澡呢。哈哈……”
男人扶了扶额头,摇头说道:“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帮忙洗澡,也不丢人。真是给老三纵坏了。”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浴室:“我去睡觉了,明天一早就要回公司,那帮狗日的……今晚不用叫我吃饭了。”
啪嗒。
浴室门重新关上了。
我转过头,和静韵面面相觑。
人生的大起大落莫过于此。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一直被歧视的矮个子,竟然救了我一命。
我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跑去将门锁上,然后迅速折返一个飞扑扑到许静韵怀里。
我俩激情地相吻着,拥抱着。劫后余生的刺激感将两人的情绪顶到极点,此刻全部化为对彼此的渴望。
半晌,许静韵依依不舍地推开我,轻声说道:“我还想和你做很多事情,但是孩子他爸在家,你现在得走了。”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两人便静悄悄地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她帮我收拾好行李,安静地送我到家门口。
“我等着你,小善。”
她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与我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