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臣杨颖认为自己不该过分地参与到秦朔的家事当中,便先一步离开了。
因此此时此刻,只有我、秦朔,在沙发的另外一侧,与青尹正对而坐。
“妈,”秦朔的目光紧紧锁着青尹,“你看着我的眼睛,实话告诉我,你现在,过得好吗?”
青尹挺直着背脊,银灰色的短发一丝不苟,她没有看秦朔的眼睛,而是望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草坪,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涟漪:“是,我过得很好。”
“那你和刘叔叔呢?”秦朔追问,“你们是真心相爱,才在一起的吗?”
青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但回答依旧迅速:“……是的。”
“那视频呢?!”秦朔的声音陡然提高,压抑了一年的痛苦、不解和目睹那些不堪画面后的揪心感终于冲破了平静的假面。
“我手机里那些!那些男人里就有我爸!你告诉我,那也是‘很好’的一部分吗?那也是‘相爱’吗?!”
青尹的脸色骤然苍白,显然她不愿意再提起这件事。
她的眼神里面混杂着被赤裸揭露的羞耻、愤怒,以及深不见底的恐惧。
“那是以前的事!”她连声音都失去了平稳,“都过去了!我现在的生活和那些没有关系!”
“过去了?”秦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可眼里没有一点笑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悲哀和愤怒,“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开始你的‘新生活’,住别墅,穿名牌,然后——”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那个盘旋在心底整整一年的问题,“就可以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掉,是吗?”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冲上她的眼眶,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你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吗?妈,你知道吗?!”
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眶和浑身散发出的、几乎实质化的痛苦,青尹筑起的心墙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避开秦朔的视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冷硬:“是。我就是想过好日子。这有什么错?你父亲会照顾你。虽然他是个畜生——你也在视频里看到他了,但他至少是你的父亲。”
“你从小独立,每个月给你的生活费,足够你过得比跟我在一起时好。所以,别再来找我了,秦朔,回你该回的地方去。”
她以为用“钱”和“更好的生活”作为借口,足以斩断她与秦朔之间剩余的一切联系。
然而,秦朔脸上的表情,从极致的痛苦,慢慢变成了纯粹的、难以置信的茫然。
“……生活费?”她喃喃地重复这个词,仿佛听不懂它的意思。
青尹心头猛地一跳,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看着女儿茫然的脸,声音不自觉地发紧:“你……你什么意思?我每个月……都会转五万给你父亲,让他给你。他应该给了你的……他应该给了你啊!!”
“你他妈在放什么狗屁啊……”秦朔整个人像是僵住了那样。
眼中茫然瞬间被燎原的怒火取代,她几乎吼道:“你他妈的!!!老子今年没有收到你们的一分钱、一通电话!老子他妈的为了凑学费,得旷课去打工,还得去给狗男人舔鸡巴!”
她越说越委屈,竟开始呜咽起来。
“什么?!”青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扑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手指颤抖得解锁几次都没成功。
她连滚带爬地跪到了秦朔面前,飞快地翻出聊天记录,乎将屏幕几乎怼到秦朔脸上,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慌而变调:
“你看!你看啊!他每个月都给我发消息,说你收到了,说你很乖,说你还用多出来的钱买了新书,甚至……甚至说你去学了钢琴!这照片!这难道都是假的吗?!”
屏幕上是秦朔的父亲——“秦章成”发来的文字和几张模糊的、似乎是在看书或坐在钢琴前的女孩背影照片。
秦朔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照片和编造的谎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愤怒和荒谬感。
“假的!都他妈是假的!”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来,朝着青尹怒吼道。
这番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青尹。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中的手机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秦朔,嘴唇无声地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无声地滚落,瞬间浸湿了她苍白冰冷的脸颊。
她被骗了。她以为用钱买来了女儿的安全和至少温饱的生活,却原来女儿一直在她看不见的深渊里挣扎。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为自己的“牺牲”和“安排”感到一丝悲壮的安慰。
秦朔看着母亲瞬间崩溃的样子,汹涌的怒火奇异地平息了一些,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冰冷。
她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腾的情绪尽力压下去。
“钱的事情,”她声音变得沙哑,“我不计较了。反正身体也只是一种资本,而且我也活下来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平视着瘫在地上泪流满面、仿佛瞬间苍老十岁的母亲。
“但有一件事,妈,我要你告诉我。”秦朔盯着母亲失神的眼睛,“既然你以为那个畜生会照顾我,会给我钱,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肯亲自问我一句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一定要躲着我,删掉我的电话,换掉所有住址?甚至昨天见到我,还要用这么难听的话赶我走?”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母亲冰冷颤抖的手,那手心一片湿冷。
“你告诉我,你究竟在害怕什么?你现在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青尹呆呆地望着秦朔,似乎还在方才的震惊中无法自拔。
在经过了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青尹将她溃散的目光艰难地从秦朔脸上移开,她低下头,银灰色的短发垂落,遮住了她惨无人色的脸颊。
她没有回答女儿任何一个问题,没有解释自己的不易,也没有描述如今的生活。
她只是反复地、机械地呢喃着几句话,声音破碎不堪,因哭泣而断断续续:“对不起……小朔……对不起……”“是妈妈的错……都是妈妈的错……妈妈对不起你……”
我坐在一旁,看着站立着的秦朔和跪在地上的青尹,心里很不是滋味。
“妈妈,既然您不愿意说……那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手段来得到答案了。”
秦朔缓缓蹲下身来,收起了所有的表情,又回到了那副冰冷的模样。
她伸出右手,指尖冰凉,轻轻拂过青尹湿漉漉的脸颊,替她拭去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我除了从视频里得到了那些肮脏的事实之外,还知道了一件事。”
话音未落,在青尹骤然放大的瞳孔和我的惊愕目光中,秦朔那只替母亲拭泪的手,竟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然后毫不犹豫地从青尹那质地精良的长裙底下,探了进去!
“秦朔!你在做什么?!”我惊得差点从沙发上站起来。
青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滞了。她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一声淫叫不合时宜地叫了出来。
“昂~~~~~”
她的脸颊、脖颈、乃至裸露的锁骨,瞬间涌上一层红潮。
她不自觉地仰起头,甚至翻起了白眼,小半截粉嫩的舌头吐了出来,表情与里番的阿黑颜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紧接着,“噗”的一声,以青尹为中心身下迅速晕开了一滩液体,将那昂贵的地毯全然打湿。
她潮吹了。
“怎……怎么回事?”秦朔做了什么?怎么她母亲一下子就潮吹了??
秦朔没有看向我,她的手还在母亲的裙底慢慢捣弄着。
“日复一日的调教……一碰就会立刻潮吹的极易敏感体质……妈妈,你有后悔过你变成今天这幅模样吗?”
可青尹已经完全没办法回答秦朔的问题了。
她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可上扬的嘴角和配合着秦朔的手摆动的身体,无一不在暴露着她潜意识里正在享受这份屈辱的快感——正如她一直所遭受的那样。
秦朔将青尹的长裙褪去。
只见她修长匀称的双腿上,紧紧裹着纯白色的吊带丝袜,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精致而诱惑,吊带细细勒进柔软的大腿肉中,微微鼓起。
而在那双腿中央,竟是一条大胆至极的开裆情趣内裤——雪白的蕾丝仅包裹着腰臀,裆部却完全敞开,没有一丝布料遮掩。
她那经过精心脱毛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野之中。
光洁无毛的白虎,粉嫩饱满,两片娇嫩的阴唇剧烈地一张一合。晶莹的蜜液在柔软的褶皱间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秦朔……求求你……不要……”青尹无力地想要阻止秦朔脱下自己的裙子,可拼命扯了半天也无法停滞她哪怕一秒。
她把手遮在私处前,修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完全不敢看向秦朔或者我的方向。
可这面对秦朔的攻势显然是螳臂当车,她的手指再次粗暴地越过了青尹最后的遮羞,整根食指和中指迅速没入了那肥美的洞口里。
“啊啊啊啊嗯嗯——”潮吹后的敏感期还没过去,再次被袭击的青尹发出了难以抑制的淫叫。
秦朔快速抽插手指,大量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洞口涌出,撞击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秦朔!住手!”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任何正常沟通或追问的范畴了!为什么青尹会穿着这样大胆的内裤?秦朔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无论如何,这绝对不对!
我猛地冲上前,一把攥住秦朔探在母亲裙下的手腕,用力将她往后拽,声音因急怒而低沉严厉:“秦朔!你这样去逼问你的母亲,和那些人渣有什么区别?!”
被抓住了手的秦朔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她转过头看着我,眼里还是看不到任何感情。
“身体只是手段。它可以换取金钱,可以换取公司的性命。但是,如果你依赖上了它,那就要做好它也将成为自己的弱点的准备。”
她顺着我的力道抽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触感。
被套弄到失神的青尹全身软绵绵地瘫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神迷离,几乎要失去意识。
“老师。我需要知道这个答案。”
“那也不该使用这种方法!我们可以慢慢劝说你母亲,她肯定会心软的!”我生气地说。
秦朔对我的愤怒不置可否,依然保持着冷漠。她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说:“老师,我们在进门时就已经被发现了。”
“什么?!”我大惊,“门口有监控?”
秦朔点点头:“刘叔或许没发现;也或许很快就会回来。到那时,我们可能被赶走,也可能会被抓起来。但不管怎么样,错过了这一次机会,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咬牙切齿:“这个真相就这么重要吗?她不希望你打扰她,那就放手吧!她不愿说,一定有她自己的苦衷,有她自己的坚持。”
秦朔的眼里闪过一丝悲怆:“你能够想象一个人在路边打不通父母任何一个人的电话,所带来的恐惧吗?”
“我不会让这份痛苦,再纠缠我的下一个半年。”
说完,她忽然向前跨了一大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伸出手臂,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紧紧揽入怀中。
我的鼻尖撞上她带着淡淡冷香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胸腔下同样并不平稳的心跳。
她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清晰地说道:
“老师,还记得你说过要帮我吗?现在是时候了。”
“你……你想做什么?”
“我要你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