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室内。
萧炎负手立于丹炉之前,俊逸的面庞上流露出几分自得之色。
他一身黑袍衬得身形挺拔,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那双漆黑的眼眸中跳动着欣喜的光芒。
“没想到突破了斗尊后,炼丹术也大幅度的精进了。”他低声自语,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瓶,瓶中丹药泛着莹润的光泽,药香四溢。
“还成功炼制出了能够断骨重生的生骨丹,委托了朋友把丹药送去给大哥,这下大哥的腿一定会好起来的。”萧炎轻吁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心头重担。
可紧接着,他眉头又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隐忧。
“但是这丹方里好像写过,会有一些副作用……不过丹方里也写了,副作用是暂时的,也不会影响到用丹者的健康。”他暗自思索了片刻,终究是将这点忧虑压了下去。
恰在此时,他想起今日收到的信件,忙从袖中取出。
那信封上赫然盖着加玛帝国的印戳,字迹正是大哥萧鼎的手笔。
萧炎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指尖略带急切地拆开信封。
“太好了!果然有效!大哥的腿痊愈了!”他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朗声大笑起来。可笑声未歇,他翻到下一页信纸,表情瞬间僵硬。
“什么!!!大哥……大哥他……要结婚了!?”萧炎瞳孔猛缩,难以置信地又将信纸凑近细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未曾看错。
“真没想到啊!这可是双喜临门,大哥不仅腿好了,还帮我找了个大嫂!”他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期待与喜悦。
随即,一股急切的心情涌上心头。
“不行,我得马上回去给大哥道喜才行。”
数日后,炎盟附近的据点。
天际划过一道流光,萧炎从空间裂缝中踏步而出。
连日赶路让他俊朗的面容上染上了几分风尘之色,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斗气运转,略作调息。
“啊,没想到用了空间裂缝也飞了几日才到炎盟附近,不过还好应该是赶上大哥的婚礼了。”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目光远眺炎盟的方向,眼中满是期待。
“空间虫洞消耗的体力太多了,接下去还是慢慢飞吧。”他放缓了速度,任由清风拂面,衣袂猎猎作响。
忽然,他目光一凝,俯瞰下方山林间,一道纤细的身影若隐若现。那身影虽远,却让他心头莫名一颤。
“恩?下面有人?这身影是……莫非……”萧炎心中一动,身形骤降,向着那人影俯冲而下。
及至近处,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一名女子,一名让人窒息的女子。
她身着一袭烈焰般的赤色长裙,乌黑的长发如流动的熔岩自肩头倾泻而下,铺散在纤细的腰肢间。
裙身紧贴着曼妙的曲线,将那惊心动魄的起伏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仿佛一折就断,浑圆的臀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裙摆的设计——自大腿根处高高开衩,直至腰际,行走间,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便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腿肌肤莹白如玉,光滑得仿佛上好的羊脂,大腿上穿着黑灰色的蕾丝边吊带丝袜,吊带上边连接到亵裤边缘,丝袜的蕾丝边在大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痕迹,更添几分诱惑。
脚上蹬着一双红色绣花高跟鞋,鞋面上绣着繁复的金线花纹,衬得那双玉足更加精致。
而那双裸腿之间,若隐若现的是黑色的蕾丝亵裤,每一次裙摆的飘动,都是一次让人血脉贲张的引诱。
萧炎的目光在看到那张绝美的面庞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彩鳞!?你怎么会在这!?”
那女子转过身来,正是美杜莎女王——彩鳞。
她精致的面容上浮起一抹惊愕,琥珀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烈焰般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又妩媚得让人心头酥麻。
“啊!?果然……果然是你。”
萧炎面露疑惑,追问道:“这里离炎盟有点距离,你在这干什么?”
彩鳞抬起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目光在萧炎脸上流连片刻,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感知到一股无比巨大的斗气正在向炎盟靠近,所以我就出来探查一下,没想到……是你。”
萧炎闻言,面上露出几分歉意又带着笑意的神色,挠了挠头:“啊,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的,被你发现了。”
彩鳞的呼吸似乎急促了几分,胸前的峰峦随之起伏,她咬着下唇,声音中带着一股她自己也压抑不住的娇媚:“你在说什么啊!你回来做什么!中州的事办完了?”
萧炎笑道:“我收到了大哥的来信,说他要结婚了,这我怎么能不来参加呢!”
他的目光在彩鳞脸上流连,心中却暗自纳罕——今日的彩鳞怎么与往日大不相同?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水光,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让人心痒难耐的妩媚气息,完全没有了昔日那高傲冷艳的女王气场。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让人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被吸引。
正在这时,一道沙哑中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果然是小炎子啊!”
萧炎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缓步走来。
那人身形与他有几分相似,却更显成熟稳重,只是面容上布满了黝黑的斑点和纹路,让人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萧炎愣了愣,随即失声道:“这声音是……大哥?大哥!你怎么……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
萧鼎朗声一笑,笑声中满是豁达:“生骨丹的副作用罢了,只是暂时的,会让皮肤黝黑长满斑点,估计过段时间就会好。哈!只是这些小副作用,对于能重新站起来而言,实在是不值一提。”
他迈步走来,步伐稳健有力,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说起来真是,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斗尊啊,小炎子你太厉害了,萧家真为你感到自豪。”
萧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摆手:“哈哈!侥幸!侥幸而已!说起来大哥你怎么也来这了,难道也是感知到我的斗气?”
萧鼎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身旁的彩鳞,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哈……怎么可能,我这种境界,怎么可能感知得到这么远的斗气,我是看到老……咳……看到彩鳞焦急地飞了出来,所以过来看看。”
他的话语刚落,那只在萧炎视线死角的手便悄然动了起来。
彩鳞的身体猛地一僵。
萧鼎粗糙的大手从她裙摆的开衩处探入,隔着她那薄如蝉翼的蕾丝亵裤,精准地按在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带。
指腹隔着丝薄的布料,在她阴户的缝隙间上下滑动,忽而揉捏那敏感的花核,忽而又滑到后方,在紧闭的菊穴周围画着圈。
彩鳞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那张绝美的面容上迅速浮起一抹绯红。
她死死咬着下唇,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反而将萧鼎的手夹得更深。
那指尖每一次隔着布料的摩擦,都让她体内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下体那隐秘之处,竟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蜜液,浸湿了亵裤。
萧炎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啊,原来如此……呃,彩鳞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彩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间差点逸出的呻吟,冷声哼道:“哼……没什么。”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仿佛随时会滴出水来。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萧鼎的手指已经撩开了亵裤的边缘,直接触摸到了那湿润的花瓣,粗糙的指腹在她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一阵颤栗。
萧鼎面上笑容不减,对彩鳞温声道:“彩鳞,别这样,小炎子难得回来一趟。”
彩鳞咬牙,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和难以言喻的娇媚:“你心知肚明,我为什么生气。”
萧鼎低笑一声,手指在她的花核上轻轻一弹,引得她身体又是一颤:“我懂我懂,你放心,我信里什么都没说。”
彩鳞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干什么呀!唔……”
萧鼎的手已经滑入了亵裤之内,指尖陷入那湿滑的蜜穴入口,在那里浅尝辄止地抽动着,拇指则按在花核上揉弄:“没什么,忍不住……嘿嘿……”
彩鳞的身体几乎要软倒,她只能将重心靠在树干上,双腿交叠着,试图掩饰那羞耻的反应。
可越是压抑,那快感就越是汹涌,蜜液早已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黑色的蕾丝丝袜。
萧炎看着二人之间的互动,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从刚才开始,这两人就怪怪的,彩鳞的脸色越来越红,大哥的笑容也越来越……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气氛莫名地暧昧又诡异。
“彩鳞你没事吧?”他再次问道。
彩鳞没有回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饱满的乳峰在长裙下不住地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彩鳞?”萧炎又唤了一声。
彩鳞终于艰难地开口:“哈……哈……”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磁性。
萧炎心中一动,恍然大悟般说道:“啊!我知道,是体内陨落心炎的能量导致的吗?我这次回来把天魂融血丹的药材都凑齐了,正好这几天帮你炼成它!”
彩鳞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感激、愧疚、还有那被快感折磨得几乎失控的春情:“哈……谢谢你……萧炎……我……”
萧鼎的手在这时突然深入了两个指节,在她紧致的蜜穴中搅动起来,彩鳞的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萧鼎却笑得愈发灿烂,朗声道:“哎~谢什么谢啊~你都是萧家的人了,自家人帮自家人应该的。”
萧炎一愣:“萧家的人?”
彩鳞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勉力开口:“恩……你走后,炎盟在萧鼎的带领下异常的团结,大家情同手足,就像一家人一样……哈……恩……所以……我既然是炎盟一员,说是萧……萧家的人,说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她的声音在说到最后时已带上了喘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角泛着情动的潮红,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萧鼎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只是那声音被掩盖在衣料的摩擦声中。
萧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过这样也挺好,蛇人族以前一直颠沛流离,现在能在炎盟扎根,大家和睦生活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挺好的。”
彩鳞已经快要站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对萧鼎说道:“萧鼎……你跟萧炎聚一下,也快点回炎盟吧……还一堆事要处理……我不打扰你们兄弟叙旧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水汽,眼尾泛着妖娆的红,红唇被自己咬得愈发娇艳欲滴。
萧鼎的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让她的身体不断产生快感的痉挛,那羞耻的秘密之处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萧鼎却兴致不减,笑得更加放肆:“再待一会儿嘛,我都还没尽兴……”
彩鳞咬着牙,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却又有着说不出的媚意:“……一点……帮你弄啦……”
萧炎困惑地插话:“你们在聊什么?”
彩鳞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快速说道:“没事,你们聊吧,记得早点回炎盟,我帮你准备接风宴,我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她便飞身而起,那动作快得几乎像是在逃。
赤色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惊艳的弧线,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以及丝袜上那暧昧的湿痕。
萧鼎望着那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低声自语:“呵……走的还挺快的。”
趁着萧炎的目光还追随着彩鳞的背影,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只手藏入袖中。
那只手上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淫水,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还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
他悄悄用袖口擦拭着手指,将那罪证尽数抹去。
萧炎收回目光,面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没办法,彩鳞是个急性子,而且最受不了这种场合了,哈哈哈。”
萧鼎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意味深长地说:“我当然比你小子懂她啦,我跟她可也是每天都待在一起。”
萧炎的笑容一僵,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萧鼎见他神色不对,立刻补充道:“我意思是我每天都跟她一起处理炎盟的事务,我自然也了解她的性格。”
萧炎这才释然,点头道:“噢,这样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你跟彩鳞了,现在炎盟如此壮大,都是你跟彩鳞的功劳。”
萧鼎的目光在萧炎脸上扫过,嘴角噙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笑:“是啊,像彩鳞这样能干,又能干的女人,可不多啊。”
萧炎不疑有他,朗声笑道:“哈,瞧大哥说的,这么夸她,还说两遍能干。”
萧鼎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男人才能听懂的暧昧:“我可没有说两遍,我说的是两件事。第一句是夸她能干,第二句是夸她能用来干。”
萧炎愣了愣,一脸懵懂地问:“能用来干?用来干什么?”
萧鼎的笑容愈发深不可测,他凑近了一些,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和淫邪:“干各种事啊,她最擅长的就是蹲着给我……”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收住了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拍了拍萧炎的肩膀:“哎,不说了,不说了,下次让你亲眼看看。”
萧炎心中虽然仍有疑惑,却也没有深究,只当是大哥在开玩笑。
萧鼎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将天际染成一片绯红,如同彩鳞离去时脸上那抹诱人的红晕。
他舔了舔嘴唇,笑道:“天色渐晚,我们也赶紧回去吧。”
萧炎应声道:“噢,好!走吧!”
兄弟二人并肩向着炎盟飞去,萧炎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婚礼的热闹,而萧鼎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