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
“好疼…头好疼”
像有人拿着一把刀子在太阳穴后面慢慢转,疼得我连睁开眼睛都费力。
“怎么会这么痛…”
白天照进来的光线太刺眼了,我眯了半天,才勉强适应过来。
身体沉沉的,胸口闷闷地痛,呼吸都带着点酸胀。小腹也疼,肿胀得难受,隐隐牵扯着。
“姨妈要来了吗…这是”
我慢慢坐起身,脚心和脚趾也隐隐发酸,酸胀得让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
我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在想昨晚干什么了。
迷迷糊糊好像做了个梦,梦里很黑,很闷。
好像被一团黑影紧紧裹住,那黑影又重又冷,像要把我整个人拖进水底。
我在梦里拼命挣扎,想挣脱,却怎么也挣不开,压的喘不过气,像溺水一样痛苦。
“那黑影到底是什么…”
外面隐约传来厨房的动静,像是在烧东西,
估计也是,这个点了,我得起床出去一下,不然不礼貌。想了想,还是决定起身。
我咬着牙,痛苦地从床上撑起身子。
胸口一扯,就疼得我轻轻吸了口气。
小腹也跟着疼了一下,脚心酸胀得更明显,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却又带着隐隐的刺痛。
扶着床沿站稳,慢慢走向门口。
林宇
我已经早早起来做好了早餐——热豆浆和刚蒸好的包子。
晓晓从房间走出来时,我正在把包子摆到盘子里。
她脸色比平时苍白许多,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也失了血色。
她从头到脚都带着一种疲惫的苍白: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白色短袖睡裙显得有些松垮,脚上那双白色短棉袜因为昨晚的残留反应,袜底微微发潮,脚趾在袜子里轻轻蜷着,像在忍耐什么不适。
先进了厕所去洗漱,洗漱完走过来。
她走到餐桌边,坐下的时候突然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手下意识地按了按小腹。
我把豆浆推到她面前,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怎么了?”
她顿了顿,声音还是那么礼貌,却带着一丝疲惫:“可能那个要来了……没事。”
她低头开始吃早餐,几乎没再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眼神会在我身上停留一瞬,又迅速移开。
我看着她慢慢喝豆浆的样子,心里涌起强烈的担心。
她胸口偶尔会不自觉地轻轻按一下,小腹也时不时被她揉一揉,脚在桌子下面微微动着,像在缓解什么不适。
我把包子夹到她碗里:“多吃点,早上容易饿。”
她“嗯”了一声,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目光落在豆浆杯上,停留了片刻。
吃完早餐,她主动把碗筷拿到水槽里洗。我站在旁边擦桌子,看着她微微弓着的背影,和她脚上那双白色短棉袜在地板上轻轻移动的样子。
吃完就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午饭时间很快到了。
我起身去厨房准备午饭。她没有继续在房间里待着,而是跟了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切菜。
“要帮忙吗?”她声音很轻。
我摇头:“不用,你休息吧。”
她“嗯”了一声,却没有走开,只是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我忙碌。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身上。她低着头,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
我把切好的菜放进锅里,油烟升起。她忽然轻声说:“表哥……你做的饭……闻起来挺香的。”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她目光落在锅上,没有看我。
午饭吃得很安静。
她吃得不多,却主动把碗筷拿到水槽里洗。我站在旁边擦桌子,看着她微微弓着的背影,和她脚上那双白色短棉袜在地板上轻轻移动的样子。
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了电视。
晓晓本来准备回房间,走到沙发边时却停住了。她犹豫了一下,像是在考虑什么,最终还是慢慢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离我有一点距离。
她盘起腿,把脚缩到沙发上,白色的短棉袜底正对着我。
那双袜子因为穿了一天,袜底微微有些发潮,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袜底的纹路清晰可见,脚心那块地方微微凹陷,带着一点隐秘的弧度。
她腿盘得很自然,居家服的裤腿微微卷起,露出小腿一段白嫩的皮肤,和那双白色短棉袜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的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居家服是简单的白色短袖和浅灰色短裤,布料柔软,贴合着她娇小玲珑的身材。
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精致锁骨的线条。
裤腿卷起的地方,皮肤白得晃眼,而那双白色短棉袜底正对着我,袜底因为刚才的走动微微有些发潮,棉质纹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那种干净却又带着一点生活痕迹的柔软感,像一根细线,悄无声息地扯着我的视线。
我假装在看电视,其实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游走。
她安静地看着屏幕,偶尔会微微调整坐姿,腿盘得更紧一些,白袜底几乎完全朝向我。
那双袜子包裹着她小小的脚,脚趾在袜子里轻轻蜷曲了一下,又慢慢放松。
那种隐秘的、只有我能看到的细节,让我胸口发紧。
我低声问:“要不要换台?”
她轻轻摇头,声音客气却疏离:“不要,就这个吧。”
我们讨论了一下最新的剧情。
她声音很轻,说到某个情节时,嘴角微微动了动,像在忍着什么。
我看着她盘腿坐在沙发另一边,白袜底正对着我的样子,我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担心、愧疚,还有一丝无法抑制的满足。
她就坐在那里,腿盘得那么自然,白袜底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那双袜子因为穿了一天,袜底微微发潮,棉质纤维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脚心那块凹陷的地方隐约可见一点淡淡的湿痕。
我的目光像被钉在那里,无法移开。
我要爆炸了。
我恨不得立刻扑过去,一把把她摁在沙发上,把她那双白袜脚捧在手里,狠狠地舔她发喘的脚心,用舌头一遍遍卷过那微微潮湿的袜底,感受她脚趾在袜子里无意识地蜷曲、挣扎。
我想把她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想闻她脚汗的淡淡酸甜味,想听她在我的舌尖下发出压抑的喘息。
我想要她现在就属于我。
我想把她彻底压在身下,让她那双白袜脚缠在我腰上,让她在我身下颤抖、呜咽、彻底崩溃。
我死死克制着自己,指甲嵌入掌心,几乎要出血。
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安静地看着电视屏幕,腿盘得更紧了一些,白袜底依然对着我,像在无声地诱惑我。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身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电视屏幕。
我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