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的雨。
杨澈好像早就已经知道雨的到来,以至于真的下雨的时候,他感觉十分自然,像是这个世界本就是一直下雨的。
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啪啪”声,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在反复敲打他的胸口,又像小时候母亲在病床上轻轻拍他后背时的节奏——那种潮湿的,沉重,又令人安心的温柔
他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伞沿滴下的水珠顺着他的校服领口滑进脖子,凉得刺骨,却又莫名地让他觉得安心。
雨水把世界洗得模糊一片,模糊得一切都看不清楚。
他忽然想起一张照片——父亲和小时候的自己,还有母亲。
三个人紧紧靠在一起,母亲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笑容温柔。
后来,这张照片在后妈和父亲的一次激烈争吵中被撕掉了一角。
雨下得越大,他越觉得舒服。
仿佛只有在这种倾盆大雨里,他才能暂时把最近那些让他晕头转向的事都抛到脑后。
不过,他总归于是一个富人家庭的孩子,有再多的烦恼又怎么样呢?
他只需要把一切都丢给钱就可以了。
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除了让他再见一眼母亲。
雨声越来越大,砸得地面溅起一层白雾。杨澈的视线在雨幕中逐渐飘远。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雨夜。
那时候,他应该是八岁——还是九岁呢——已经记不清楚了,杨澈只记得母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却还是努力笑着,伸手轻轻摸他的头发。
窗外也是这样的大雨,雨点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碎的指尖在轻叩。
母亲的声音很轻,很软,却带着雨声都掩盖不住的温柔:
“小澈……妈妈不在的时候,你要乖乖的……不要让爸爸太担心……”
他当时不懂,只是把脸埋进母亲瘦弱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味和雨水的潮湿气味,固执地摇头:“妈妈不会不在的……妈妈要一直陪着我……”
母亲笑了笑,眼角却有泪光。
她握着他的小手,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兽。
那节奏,和现在雨点砸在伞面上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故事的发生很简单——雨天,车祸和母亲的臂弯。
躺在母亲的怀里,让杨澈的肉体只是受到了皮外伤。
母亲走得很快,汽车的碎片似乎扎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杨澈只知道母亲不是立刻死去的,但始终是连停雨的时候都没等到。
杨澈低头看着脚下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地面,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雨还在下,砸得他肩膀发凉。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撑伞的林冰柠。
银灰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冷白脸颊上,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低垂着,像藏着怎么看都看不到东西。
……
透明的,无色的液体。
摇摇晃晃地撞击着绿色的瓶子内壁。
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他先是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刺痛,像有人拿着一把滚烫的刀子,直接捅进食道深处。
浓烈的乙酸乙酯气味在舌根炸开,苦涩、辛辣、带着一丝粮食的甜腻,一股脑灌进胃里。
他喉结猛地滚动,发出低沉的“咕咚”声,酒精瞬间冲上脑门,把雨夜的潮湿寒意都烧得模糊起来。
雨点砸在落地窗玻璃上的声音“啪啪啪”地响成一片,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在反复敲打他的心门,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节奏。
他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阖,视线在昏黄的灯光里渐渐变得柔软。
……妈妈总是那样逗他玩。
那时候他还很小,小到手掌总是张不开。
医生说神经发育慢,肌肉控制不好,拳头总是紧紧攥着,像个永远握不住的小石头。
母亲却从来不嫌弃。
她会坐在床边,把他小小的手捧在掌心,声音又轻又软,像雨水落在窗台上:
“小澈,来,妈妈教你玩剪刀石头布。”
“输掉的人得亲对方一下哦。”
她先示范,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比划。
剪刀是两根手指张开,石头是拳头,布是手掌摊开。
她每次都故意慢半拍,等他那只总是握不紧的小拳头先伸出来。
“妈妈出布~”
她总是笑着,然后把手掌完全摊开,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把他的小拳头包住。
那掌心温暖、柔软,带着淡淡的药香的味道,却又暖得像冬天的被窝。
她会轻轻揉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像在把全世界都揉进那小小的拳头里。
“看,小澈出石头,妈妈出布……妈妈输了呢。再来一局,好不好?”
明明是他输了,她却总说自己输了。
笑着把他的小拳头整个裹进掌心,轻轻摇晃,摇得他咯咯笑出声。
她的手指会一根一根地掰他的小指头,假装努力要把“石头”掰开,但其实每次都只是轻轻按住,温暖的指腹贴着他的指关节,带着一点点痒痒的触感。
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亲对方一下。
母亲每次“输”了,都会低下头,在他小小的额头上轻轻亲一下。
那吻软软的、带着笑意,像棉花糖一样甜甜的。
她亲完还会故意逗他:“小澈赢了,妈妈亲亲奖励你~再来一局?”
有时她故意让他赢两次,就亲两次,一下额头,一下脸颊,声音温柔:
“来,妈妈出布,你出石头……妈妈又输啦~”
一次又一次,她故意输给他,故意让那只温暖的大手把他的小拳头包得严严实实。
杨澈觉得那个时候,似乎全世界只剩下母亲大大的掌心,里面把所有东西都包了进去。
杨澈的眼眶越来越热。
他试图在脑海里拼凑母亲的脸——那双温柔的眼睛、弯弯的眉毛、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可酒精像一层厚厚的雾,把画面搅得越来越模糊。
母亲的脸变得朦胧、支离破碎,只剩下一个轮廓,却怎么也看不清五官。
他心底忽然涌起一股没由来的惶恐,像有人突然抽走了他最后一点依靠。
那种恐慌来得毫无征兆,但又尖锐得让他胸口发闷。
为什么我看不清楚妈妈的脸?……
是因为喝酒了么?
还是因为时间太久太久……我已经把她忘掉了?
酒瓶又举到唇边,液体“咕咚咕咚”灌下去,烧得他胸口发闷,可心底那份最大的空虚依旧挥之不去。
无论杨澈怎么回忆,妈妈的脸还是模糊不清。
那张曾经每天都会出现的脸,如今却像被雨水冲刷过的玻璃,只剩下一团模糊的影子。
他忽然觉得害怕——如果连妈妈的脸都记不清了,那他还剩下什么?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杨澈的喉咙发紧,鼻腔酸得厉害。
他咬紧牙关,却止不住眼角的湿热。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酒液的灼热,砸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像一瞬间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就在这时,客厅另一侧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他忽然抬起头,视线穿过酒意与雨幕,落在客厅另一侧那个模糊的身影上。
银灰长发被水打湿,几缕贴在冷白脸颊上。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低垂着,带着她自己特有的凉意,却又在灯光下泛着一点点柔软的水光。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而纤细,裙摆还沾着雨痕,隐隐透出肌肤的轮廓。
……妈妈?
……
“妈妈……别走……”
林冰柠看着他这副模样,头疼得几乎要炸开。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
本来只想赶紧做点饭,然后回房休息——最近她已经够烦了。
自慰一次次失败,那股空虚像一把钝刀在子宫里反复搅动。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彻底坏掉了。
她非常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休息一下,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现在,有个醉鬼却抱着她的腿喊妈妈。
“杨澈,放手。”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试图抽回腿,却发现他抱得死紧,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林冰柠叹了口气。
她实在没力气再跟他纠缠。
今天淋了雨,身体又累又空虚,她只想快点把饭做好,然后把自己关进房间,一个人静静地……或者再试一次震动棒,哪怕还是高潮不了,也好过现在这种被人烦的感觉。
她转身往厨房走。
可刚迈出一步,杨澈就跟了上来。
他没有松手,而是半跪着、半爬着,双手死死抱着她的一条小腿,像只大型犬一样被她拖着往前。
黑色过膝袜被他的脸蹭得微微变形,湿热的泪水和酒气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烫得她皮肤发麻。
“妈妈……别走……我们玩剪刀石头布……好不好……”
林冰柠脚步顿住,头更疼了。
她低头看着这个同龄男生——平时那个懒散霸道的杨澈,此刻却像个六岁小孩,泪眼朦胧地抱着她的腿,鼻音浓重地哀求。
她忽然想起下午在教室睡梦中那场失败的自慰,还有之前在厨房切菜时脑子里闪过的荒唐幻想——杨澈从后面猛地抱住她,像对待最下贱的母猪一样把她压在岛台上,粗硬的鸡巴凶狠地捅进后庭……
那画面现在却和眼前这一幕诡异地重叠,让她下身隐隐一抽。
“……杨澈,我要做饭。”
她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丝颤意。她继续往前走,杨澈就继续被拖着,膝盖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一直被拖到了厨房岛台前。
林冰柠站在灶台边,试图甩开他,却发现他抱得更紧了。
“妈妈……玩一次……就一次……你已经很久没有跟我玩了……”
杨澈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依赖。
林冰柠的呼吸微微乱了。
她也很久没有跟自己的妈妈一起吃饭了。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只玩一次哈。”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把自己的手掌藏到自己的身后。
“剪刀石头布。”
杨澈眼睛亮了一下,醉醺醺地喊道:
“石头!”
林冰柠的手掌缓缓摊开。
“布。”
她赢了。
欸?赢了可以干嘛?可以让杨澈离开了么?……
林冰柠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而杨澈却忽然愣住了。
他盯着她摊开的手掌看了几秒,酒意让他的脑子转得极慢,却又在这一刻隐约清醒过来——妈妈……妈妈每次都会故意输给他,然后亲他一下。
可眼前这个人……赢了,却没有把脸颊伸过来,说让他亲一口。
“……你不是妈妈。”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痛苦的清醒,眼睛里的泪光也黯淡下来。
林冰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股烦躁和空虚混在一起,忽然化成一种近乎崩溃的冲动。
她最近已经被自慰失败和自我认知折磨得快要疯了,现在却还要应付一个醉鬼喊妈妈。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像在扮演一个严格却又带着某种扭曲温柔的母亲:
“小澈,听妈妈的话。”
杨澈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澈”这个称呼像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毫无预兆地劈开他记忆深处最柔软也最脆弱的那部分。
刺目的白光瞬间撕裂酒精筑起的迷雾,把童年那些被尘封已久的画面照得雪亮——母亲温暖的掌心、轻轻揉着他小拳头的指腹、还有那句总是带着笑意的“小澈最厉害了”。
那一瞬,酒意和童年回忆像两股狂暴的电流同时涌入他的大脑,让他彻底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眼前这个冰蓝眸子的身影,与记忆中那张温柔却已模糊的脸重重叠合,闪电般的战栗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瞬间立起。
他记起来了,妈妈的脸。
“……妈妈……”
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眼底的痛苦与顺从像被那道闪电同时点燃,灼热而绝望。
看见杨澈的眼睛瞬间失焦,林冰柠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这么大反应。
她妈妈平时就是叫她“小柠”,于是她也习惯性就叫杨澈为“小澈”了。
但林冰柠没有更多的脑筋来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此时此刻,一个疯狂的点子涌进她的大脑。
然后她再也无法让自己不要思考这个问题。
林冰柠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她知道自己有点疯了。
可她已经停不下来。
银灰长发垂落,冰蓝色的眸子在灯光下碎开一层近乎病态的水光。
那一刻,林冰柠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平日里那层冰冷的疏离,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灼热而扭曲的兴奋——像一个终于找到出口的疯子,瞳孔放大得近乎诡异,冰蓝色的眸底燃烧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抑制的、混合着强烈自我厌恶的火焰。
她明明知道这样很不对劲,却再也无法停下。
那个疯狂的点子一旦冒出来,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她俯下身,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狠厉与温柔,像一个彻底失控却又强行维持着“母亲”姿态的疯女人:
“妈妈赢了,你要接受惩罚。”
她顿了顿,唇瓣微微颤抖,却还是把那句话,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现在,用你的鸡巴操妈妈。”
杨澈的瞳孔骤然收缩。
“……妈妈不会……这样说的……”
他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痛苦和挣扎。
林冰柠却没有退缩。
她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指尖冰凉,却带着近乎病态的温柔,冰蓝眸子直直地盯着他,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严厉,像一个久别重逢却又极度饥渴的母亲:
“小澈,听妈妈的话。妈妈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你了……妈妈好想你……现在,妈妈要检查一下,我的小澈……鸡巴发育得怎么样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伸手向下,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他已经开始有了反应的地方,声音变得更低更柔,一下一下扎进杨澈的灵魂:
“难道你已经不听妈妈的话了吗?……嗯?妈妈只是想看看你长大了没有……还是说,小澈已经把妈妈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
最后一句话像一道真正的闪电,狠狠劈在杨澈心底最恐惧的那块地方。
他记起来了——刚才他怎么也拼凑不出母亲完整的脸,那种“忘记妈妈”的恐惧瞬间被无限放大,像黑洞一样吞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杨澈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而混乱,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被那句“忘记妈妈”带来的巨大恐惧彻底压倒。
他浑身发抖,声音破碎得不成句:
“……没有……我没有忘记……妈妈……”
林冰柠的唇角极轻地勾起一个近乎疯狂的弧度,眼神里的火焰烧得更旺。
她俯得更低,声音甜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一遍又一遍地给他洗脑:
“对……听妈妈的话……妈妈现在很空虚……妈妈需要你……现在,就把鸡巴拿出来,用力地、像对待最下贱的母猪那样操妈妈……小澈乖,听妈妈的话……不然妈妈真的要生气了……你已经把妈妈的脸都快忘记了,难道连妈妈的话也不听了么?”
杨澈的瞳孔剧烈颤抖。
酒精、童年记忆、眼前这个“妈妈”的命令,以及那句“你已经把妈妈的脸都快忘记了”带来的恐惧,像三股力量同时撕扯着他。
他眼底闪过极深的痛苦,却又渐渐被一种近乎本能的、近乎绝望的顺从彻底取代。
因为……这是妈妈的话。
他要听妈妈的话。
“……妈妈……”
杨澈低低地、痛苦地呢喃着,双手却已经颤抖着伸向林冰柠的裙摆,指尖因为恐惧和酒意而剧烈发抖。
他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跪在厨房冰凉的地板上,双手胡乱地拉开自己的裤链。
那根早已在酒精和恐惧的双重刺激下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甩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银丝,带着浓烈而原始的雄性麝香味,直冲林冰柠的鼻腔。
林冰柠的冰蓝眸子彻底烧了起来。
她终于疯了。
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性欲,像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彻底吞没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疯狂收缩,透明的蜜液像失禁一样“咕啾咕啾”地往外狂涌,顺着大腿内侧把黑色过膝袜彻底浸透,滴落在厨房地板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小澈……好乖……妈妈等你好久了……”
她声音甜腻,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疯狂,伸手捧住杨澈的脸,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已经彻底失去冰冷的眸子。
“妈妈要检查一下……我的小澈鸡巴发育得怎么样了……来,把它插出来,让妈妈好好感受一下……”
杨澈浑身剧颤,鸡巴却在她的注视下跳动得更加凶猛,龟头胀得更大一圈,前液“滴答”一声砸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林冰柠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厨房岛台上,主动把沾满雨水和蜜液的翘臀高高撅起,百褶裙被她自己一把撩到腰间,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分开,湿透的内裤被她直接扯到一边,露出那早已红肿湿润、穴口一张一合的粉嫩肉穴。
“小澈……插进来……妈妈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彻底疯掉的兴奋,回头用那双冰蓝眸子死死盯着他:
“小澈平时是不是也偷偷看那些母子AV的题材?看着妈妈一样的女人被儿子操得哦齁哦齁叫……现在,轮到你了……”
杨澈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痛苦。
“……妈妈……我……我没有……”
他声音破碎,却已经无法否认——鸡巴在听到“母子AV”四个字时猛地一跳,青筋暴得更粗,龟头胀得几乎要炸开,前液像失控一样“噗嗤”喷出一小股,溅在林冰柠雪白的臀肉上。
林冰柠却笑得更加疯狂。她把屁股往后又送了送,湿滑的穴口主动去蹭那根滚烫的鸡巴,声音又软又骚:
“别骗妈妈……妈妈知道的……小澈平时一定偷偷看那些儿子把妈妈操大肚子的片子……现在,妈妈也要给你生一个……到底是你的孩子……还是你的弟弟呢?嗯?小澈……快插进来……让妈妈的子宫好好尝尝儿子的鸡巴……”
最后一句话像最后的引线,直接点爆了杨澈所有的羞耻与顺从。
他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却再也无法抵抗那句句“妈妈”带来的洗脑。
他颤抖着握住自己那根又粗又硬、青筋盘虬的巨根,对准林冰柠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龟头在穴口磨蹭了两下,沾满她滚烫的蜜液,然后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瞬间把她紧窄的肉穴撑到极限。
层层褶皱被凶狠地挤开,穴肉贪婪地绞紧、吮吸,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吞咽那根滚烫的巨物。
透明的淫水被挤得四溅,“咕啾咕啾”地发出下流至极的水声,顺着两人交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淌,把黑色过膝袜彻底浸成深黑色。
“哦齁……!!!”
林冰柠猛地仰起头,银灰长发甩开,冰蓝眸子瞬间上翻,只剩一片惨白的眼白。
她终于彻底失控,发出那种夸张而淫荡的“哦齁哦齁”叫声,像一只被彻底操烂的母猪,声音又尖又媚,带着哭腔,也带着近乎崩溃的满足:
“哦齁哦齁……好粗……妈妈的骚穴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坏了……啊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哦齁……!!!”
杨澈的呼吸已经彻底失控。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机器,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凶暴地撞击着最深处敏感的软肉,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肉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淫水声,响彻整个厨房。
“妈妈……妈妈……我……我操妈妈了……”
他声音痛苦,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鸡巴在她的肉穴里胀得更大,青筋摩擦着穴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狠狠捅到底,把穴口操得外翻红肿。
林冰柠已经彻底疯了。她一边被操得前胸贴在冰凉的岛台上,一边回头用那双水光碎裂的眸子看着他,声音又浪又骚,带着彻底自毁的兴奋:
“哦齁哦齁……对……用力操妈妈……妈妈要给你生孩子……妈妈的肚子被儿子搞大了怎么办……!!!小澈的鸡巴好硬……妈妈的子宫要被儿子操怀孕了……哦齁哦齁……!!!”
她每叫一声“哦齁”,肉穴就疯狂收缩一次,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根粗长的鸡巴。
淫水“噗嗤噗嗤”地被撞得四溅,溅满厨房地板,空气里全是浓烈的少女蜜液味混着杨澈雄性麝香的淫靡气味。
杨澈的羞耻已经达到顶点,却让他的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把林冰柠按在岛台上,鸡巴一次次凶狠到底,龟头死死碾压着子宫口。
“妈妈……我……我真的在操妈妈……”
“哦齁哦齁……对……操妈妈……操烂妈妈的骚穴……啊啊啊……!!!”
林冰柠已经彻底疯了。
她被操得前胸紧紧贴在冰凉的厨房岛台上,冷白肌肤被撞得泛起层层潮红,银灰长发散乱甩开,冰蓝眸子翻白得几乎只剩眼白。
她一边被那根粗硬鸡巴凶狠贯穿,一边回头用那双水光碎裂的眸子死死盯着杨澈,声音又浪又骚,带着前所无有的兴奋:
“哦齁哦齁……小澈……妈妈要你边操边扇妈妈的屁股……用力扇……扇红妈妈的骚屁股……哦齁……!!!”
杨澈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鸡巴还深深埋在她绞紧的肉穴里,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疯狂抽插。
羞耻与痛苦像两把钝刀,同时绞着他的心。
他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抗拒:
“……妈妈……我……我不能……”
林冰柠却笑得更加疯狂。
她故意把湿滑的翘臀往后猛地一顶,让那根粗长的鸡巴又深了几分,穴口“咕啾”一声吞得更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为什么不能?……哦齁……小澈不乖哦……这几天还跟别人打架……那时候妈妈都没说你……现在只是让小澈扇妈妈的屁股……你就不听话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缩肉穴,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绞住他的鸡巴,淫水“噗嗤噗嗤”地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淌,空气里全是浓烈的骚甜蜜液味混着雄性麝香。
“还是说……小澈已经不是妈妈的乖孩子了?……嗯?妈妈这么久没见到你,你就学会不听妈妈的话了?……哦齁……妈妈的屁股都痒死了……小澈再不扇……妈妈真的要生气了……你已经把妈妈的脸都快忘记了……难道连妈妈的话也要忘记吗?”
最后一句话再次像闪电般劈进杨澈的灵魂。
他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鸡巴却在她的话语和肉穴的疯狂吮吸下胀得更硬,青筋暴起,龟头在子宫口一下一下跳动。
前液混着她的淫水“咕啾咕啾”地往外冒,羞耻与兴奋同时把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妈妈……对不起……”
杨澈的声音破碎而绝望,却终于抬起了手。
“啪!”
第一下扇在林冰柠雪白圆润的左臀上,清脆而响亮,留下一个明显的红掌印。臀肉被打得剧烈一颤,穴口瞬间绞得更紧。
“哦齁哦齁……!!!对……就这样……扇妈妈……用力扇……哦齁……!!!”
林冰柠尖叫着,声音又尖又媚,像彻底被操坏的母猪,屁股却主动往后迎合,翘得更高,让杨澈扇得更方便。
杨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一边痛苦地低吼着,一边机械地一下一下扇着她的屁股,每一掌都越来越重,“啪!啪!啪!”的清脆肉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淫水声,在厨房里回荡得下流至极。
林冰柠雪白的翘臀很快就被扇得又红又肿,像两瓣熟透的桃子,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层层臀浪。
“妈妈……你的屁股……好软……好烫……我……我真的在扇妈妈的屁股……”
林冰柠已经彻底疯了。她一边被操得前胸贴在岛台上,一边回头用那双翻白的眸子看着他,声音又浪又急:
“哦齁哦齁……说……告诉妈妈……操妈妈的感觉怎么样……快说……小澈……哦齁……!!!”
杨澈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他低吼着加快抽插速度,鸡巴一次次凶狠到底,龟头死死撞击着子宫口,声音痛苦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妈妈……好紧……好热……妈妈的骚穴……一直在吸我……像要把我的鸡巴吸断一样……好爽……我……我真的在操妈妈……”
“哦齁哦齁……对……继续说……妈妈爱听……啊啊啊……!!!”
林冰柠的淫叫越来越高,肉穴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杨澈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噗嗤噗嗤”地溅得满地都是。
终于,杨澈的腰部猛地一僵。
“妈妈……我……我要射了……”
他本能地想要拔出来,却发现林冰柠的子宫口突然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吸住了他的龟头。
层层穴肉疯狂绞紧,把他的鸡巴往更深处拽,像在追着那根即将拔出的肉棒,不肯放它离开。
“……妈妈……里面……在吸我……”
杨澈的声音带着惊恐与极致的快感,鸡巴在她的子宫口被吸得一跳一跳,再也忍不住。
“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林冰柠最深处。
子宫被热精灌得猛地鼓起,又被她自己的肉穴死死绞紧,像在贪婪地吞咽儿子的种子。
“哦齁哦齁哦齁——!!!射进来了……儿子的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了……啊啊啊……要怀上了……要给小澈生孩子了……哦齁……!!!”
林冰柠尖叫着,高潮来得凶猛而漫长,透明的淫水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嗤噗嗤”狂喷而出,溅满杨澈的小腹和大腿,地板上瞬间形成一片晶莹的水洼。
雨声还在窗外疯狂砸着。